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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珏by陈书颜-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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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只有一个人?陈珏暗自嘀咕着,心里开始戒备起来。
“醒了。”
是之前那个女音,依旧温婉,依旧清灵,但陈珏却从中听出一些违和感来。
这是为什么呢?
“我知道你醒了。”温柔婉约的女声平淡至极,语音中的肯定让陈珏僵硬了身体,不知如何是好。
她上前两步,一手揭下蒙盖住陈珏双眼的布巾。乍一下从黑暗中接触现实的强光,眼睛生理性的眯起,眉不由得紧蹙。
闭上眼,使劲儿挤挤,等渐渐适应了光线后陈珏才把注意力转到已经坐在椅子上,仪态万千,姿容不凡的女子身上。
她看上去不过三十的年纪,身穿淡紫色的单肩半长裙,卷发过肩,小巧精致的瓜子脸,柳眉杏眼,明眸皓齿,琼鼻檀唇。五官无一不美,无一不精,更让陈珏觉得稀奇的是,该女子肌肤白腻的全不似亚洲人的黄色肌肤。侧面看上去比较饱满的额头,立体的鼻子,无一不在指明她混血的可能性。
陈珏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细细比较陈珏的五官长相。
下巴没有她的尖,脸没有她的小,塌塌的鼻梁,粗糙的肌肤,唯一能给他添加一些分数的就是那双凤眼。只可惜,还没有完全适应强光直射的眼睛微微眯着,根本没有加分,反而有减分的趋势。
就长相而言,完全没有可比性。她对着陈珏的面容品评一翻话后得出一个让自己比较愉悦的结论。
“听说,你是个医生?”
没等陈珏开口说话,她又自顾自的回答着:“还没有考取执业医师证的医生。”
陈珏小心翼翼的透过眼角余光扫视着她的面部表情。
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神色平淡,平心静气的喃喃自语着,看上去既诡异又理所应当。
“大学没有毕业,也没有工作。”
陈珏漠然的听着,虽然他不知道对方说这些的用意是什么。
“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又是个男人。长相不如我,学业文凭能力也不如我,家世更是与我差了十万八千里……”她回过神来,嘴角挂着浅笑,居高临下的注视着陈珏,“你到底那里吸引了他?”
我也想知道。陈珏默默咽下这句好像带着挑衅意味的话。
“同床共枕了三年,”她看着陈珏,掩饰不住的鄙夷轻视,还有一点点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嫉恨。“好手段。”
羡慕?妒忌?亦或是嫉恨?
哪一样都是基于对方爱慕端木羸的基础上衍生而来。
“你很羡慕?”略微黯哑的嗓音在开阔的空间回响,直指她内心实质想法的词汇让她柳眉倒竖,杏眼大睁,原本文静优雅的姿态一扫而逝。
“羡慕?”隐隐的,像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一组词。“有什么好羡慕的?”
可能是陈珏面上的神色过于笃定,笃定到让她不自觉的想要反驳,“我只是不忿端木羸居然会喜欢一个既没有姿色有没有内涵的男人。”
“你是他的妻子?”陈珏舔舔唇,滋润一下有些干裂的唇。
“未婚妻?”
“女朋友?”
“都不是。”陈珏的肯定里夹带着嘲弄,她听出来了,也听明白潜在的含义。
“下贱!”
啪的一声,她甩了陈珏一个耳光。力气之大,让陈珏的半边脸瞬时红肿起来。
陈珏伸出舌头在口腔内部舒缓着被打那一侧的面部肌肉。他料到对方会被自已的言辞气到,却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动用武力。
亏了。
“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她轻抚那只打人的手,面上一派清华高远,不屑至极。
陈珏嗤笑,没错,只是个玩意儿就把她气得怒火中烧,以至于失去了由始至终的优雅气度。
一个意思显而易见的笑让她的心头火儿再度熊熊燃起。怒视着陈珏那张半面清俊半面瘀肿的脸颊片刻,她的心情突然好多了。“再怎么清高气傲,也是个被男人压在床上玩弄的东西。”
是啊,和这样的下流不堪的东西有什么好置气的。有这时间,还是多想想怎么应对端木羸的好。
她整理一下没有丝毫凌乱的裙子,以指为梳,梳理好发型,她仪态万千,姿容优美的转身离去,临走前,她似漫不经心又似意有所指道:“你说,端木羸会不会来救你呢?”
扭动着面部肌肉的陈珏不理会她,端木羸来不来救他取决于端木羸本人,和他本身没有半毛钱关系。
当然,如果端木羸能来救他,他求之不得,幸甚至哉。如果端木羸不来,他又有什么办法?
所以,还是那句老话,靠天天倒,靠地地老。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穿暖吃饱。
她的曲线窈窕,步履不徐不疾,每一步都带着女性特有的曼妙。陈珏冷眼瞧着,更多的心思还是放在他所在处的布置摆设。
被人冷嘲热讽一番的陈珏不是不气愤,只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呢?
倒是这一番的言语试探让他品出一些其他的滋味来。
其他的可以先放放,不管怎么样,能安全的逃离此处,逃离绑架他的人的魔爪才是首要的事项。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惆怅啊,有点卡文了……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你来了。”
两相对视,一个是果不其然下的失意,一个是冷漠淡然下的厌恶。
毫不掩饰的厌恶。
一个女人被自己爱慕了十几年的男人厌恶的连话都不想说一句,这是多大的讽刺!
她笑,笑意嘲讽自怜。既是因为自己,也是因为对面的那个男人。
既如此,也就没有必要心软留情了。
她率先移开眼睛。目前是她占据主动,她不急。
良久,久到她都快要忘记室内不只她一人,才听到端木羸冷意十足的嗓音。
“人在哪儿?”
她转过头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端木羸。他凭什么以为她会毫无芥蒂、没有一丝隐瞒的告知他陈珏的所在?
他凭什么!
她的愠怒端木羸看在眼里。可那又有什么!
在他来到她居住的地方前早已布置好,唯一的,也是让他升起抓耗子怕打破玉瓶儿心思的只有被劫走的陈珏。
“你猜?!”似玩笑的俏皮又似不在焉的推脱。没有了转圜的余地,她也没有了早先初见他之时的雀跃。
青梅竹马十年,恋慕他至今十五年,她和他三十年的人生里交织了整整十年,将近二分之一的人生。他可以不喜欢她,不待见她,但他也不能凭靠她的待见,她的喜欢一步一步的得寸进尺、为所欲为。
她把他当做思慕、恋慕的人,他却避她如蛇蝎。这让她情何以堪?
“温雅!”
多年不曾被人唤出口的名字让她神色呆愣片刻,躯体的肌肉也瞬间僵硬。
“温雅。”端木羸脸色阴沉,这个女人,这个险些成为他噩梦的女人,若不是有恩于他的那个人临终前握着他的手祈求他善待她,若不是父亲一而再再而三让他退一步,他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放过她。
“雅玉在哪儿?”
只要她将监禁陈珏的地方告知给他,他会适当的减少对她惩治的力度。
“雅玉……”她呵呵笑出声,声音里带着莫名的黯哑,不闻笑意。“真是个好名字。”
名字好,人也好,好的让她忍不住……忍不住毁了他。
温雅笑弯了眼,不经意的扫过端木羸。他依旧是她记忆中的高大帅气,冷峻俊逸,依旧是她欣赏的老练睿智,依旧是她使尽了手段也无法触摸一丝衣角的端木羸。
“阿弱……”
端木羸身形一震,有多少年不曾听过这个只有俩个人才知道的私密名字,久的让他无法回想半毫。
初见面,他是积弱经年瘦瘦小小的孩童,她是明媚的宛如初夏艳阳的少女。因为世交,她和他的童年交织在一起,少年期交叉平行,直到十八岁那年。
“温雅,你还记得温文吗?”
温雅的神思一阵恍惚,温文……她的那个一卵同胞双生的姐姐,除了她,还有人记得她?
“或许我该问,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温雅陡然回神,端木羸这是什么意思?
“温雅,不,应该是温文。”
端木羸的坚定甚至是肯定的语态让她一滞,他怎么会知道?不自觉,她的疑问脱口而出,等看到端木羸脸上似是而非哂笑,她略有惊慌的缩缩身子。
“温文,世伯为什么会绑架我,温家人为什么只剩下你一个人,而你又为什么顶着温雅的名头行事,你比谁都清楚!”
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温文的心上。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这些年,她顶了温雅,代替她,成为她,然后逐步收拢父亲残余的人脉势力,一点一点壮大,直到她有能力和端木家以硬碰硬。
“温文,陈珏在哪儿?”
陈珏在哪儿?陈珏在……
一刹那,温文从端木羸用语言营造的恐慌中脱离,神思渐渐清明。什么时候光风霁月的端木羸开始用这种上不得台面、不入流的手段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端木羸吗?
是吗?
不,这不是她认识的、爱慕的那个端木羸。是了,他们分离了将近十年,就是她也不曾是那个明艳四射,骄傲万分的温文了,何况端木羸呢?
过去终究是过去。她又在执着什么呢?
执着什么呢?
嘣的一声,温文只觉得自己的心层层迸裂,血肉碎裂的痛从心到体,从细胞开始漫延,漫延。痛得她手足无措,无法抵御。
这些年,她靠着心底里的那一点点执拗,那一点点的固执顽强的、执着的活着。
可她活着又是为了什么呢?
给父亲、妹妹正名?恢复家族荣耀?
对了,是为了端木羸。她恍然的同时又想到端木羸根本不喜欢她,他喜欢的那个还被她绑架关在郊区山体内部的防空洞里呢。
从温文的魂不守舍开始,端木羸一直很有耐心等待她给予陈珏所在之处的真实的答案。等来等去,他也没有等见温文说出陈珏在哪儿。
“急了?”
不再是刻意伪装的温柔婉转,温文此刻根本不符合她的名字,一点都不温文,一点也不温顺。她笑的明艳锐利,眼神敏锐的吓人。“端木羸,这世上居然还有让你着急的人?”
她的一颗心落在端木羸身上,而端木羸的心却落在陈珏身上,陈珏又在她的手上。
这算什么?报应吗?
温文压抑着想要仰天长笑的冲动。“端木羸,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她上下扫视着端木羸,那意味不言而明。
求人?她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端木羸瞧着她那副记忆里不差分毫的肆意,绿眸渐冷。“温文,你当真以为我奈何不得你?”
“请便。”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招儿,她接着就是。有陈珏在手,她又备了后招,她就不信拿捏不了端木羸。
端木羸二话没有转身就走。他之所以来温文这儿,一是想和平演变这件事,二也是冲着父亲的面子上。既然对方不领情,他没有什么必要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目送端木羸远离她的视线范围,直至他离得远远的,再也见不到他的背影,温文明艳锐利的面容一下子垮下来,坚挺的腰背萎靡不振,依靠一口气儿支撑的坚强随着端木羸的远走而消逝,她整个人蜷缩在座椅上,脸色苍白的仿佛刷了好几层刮墙用的白色乳胶漆。
若不是端木羸一语道破,她都快忘记自己是率性的堪称任性的温文,而不是那个和她性格截然相反柔顺似水的温雅。
忘记了自己是怎样诱骗父亲绑架端木羸,使得端木家倾力反扑之下导致妹妹温雅意外身亡,父亲愧疚抑郁而死。
也忘记了自己埋在心底深处不敢拿出来见光的自责和内疚。
吸吸鼻子,深深的吸几口气,温文埋首在臂间。她很清楚端木羸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也明白在得知她是温文而不是温雅后的端木家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她不怕。
生无可恋,死又何惧。
只希望端木羸会喜欢她附赠的礼物,不要太感谢她哦。
温文无声的笑着,笑得悲凉,笑得可怖。
被饿了一天一夜的陈珏身虚体乏,他蜷成团,利用自身力学压迫着胃,缓解因为饥饿咕噜咕噜直叫的肚子。
不是陈珏不禁饿,想他实习时饿上个一顿儿两顿很正常,偶尔赶上连台手术十几个小时吃不上喝不上也是有的。只是这一次,陈珏倒霉的连续八九个小时不吃不喝后被人绑架。也就是说,上一段饭至今已经三十几个小时。
别说他,就是个铁人也吃不消啊。
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实践自救的手段,最多只能在抵御饥寒的同时转动脑细胞转移注意力。
想了半天,他实在想不出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怎么脱困。
再怎么想,再怎么将注意力转移,被娇惯的胃肠还是无法忍受胃壁摩擦导致的不适,阵阵绞痛。
这群绑匪还没有上一批人有人性!不管如何那个叫刘建昌的还曾让手下给他粥喝,而这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女子先是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紧接着不给他吃的、喝的,就这么干靠,是打算饿死他怎么着?
就在他胡思瞎想的空当,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传来。
陈珏不由得缩缩身子,闭上眼。有时候,适当的示弱足可以麻痹他想要麻痹的人。
踢踢踏踏的两个人的脚步声很重,另一个人脚步虚浮着。
难道第三个人和他一样,也是被那女子绑架来的?
就在陈珏思索时,耳边传来人体与固体之间的撞击闷响。再之后,两人的脚步声慢慢远离,渐消渐失。
确认那两人走了,陈珏这才睁开眼睛,准备看看是那个倒霉催和他一样不走运。
这一睁眼不要紧,看清是谁后,陈珏惊讶的张大了嘴,咽部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会?端木羸怎么会也被绑架了?听那女孩儿的意思,她对端木羸一往情深,怎么会……
“雅玉……”
陈珏看向开口唤他的端木羸,合着人家压根儿就不是被人绑架,而是主动的自投罗网。
“雅玉。”端木羸坐起身子,靠着腰腹腿力蹭到陈珏身边。“还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请原谅书颜的不守诺行为,实在是卡文卡的一塌糊涂。就连这一章也是书颜蹉跎了两日,连续敲键盘六七个小时后的产物。也就是这时,书颜深深地体会到那些可以日更文作者的不易和伟大。
虽然,这只是一时的怨念下的游戏之作,但书颜也是很认真的讲述这个故事。不求名利,只求看官们看过阅览之余赞赏一句书颜就知足了。
再次谢谢陪书颜一落走来的看官们!谢谢你们!
另,距离完结不远了,看官们要有心理准备哦!
第80章 第八十章
还好?
除了腹中饥渴难耐,手脚被缚外,到也还好。
端木羸的关切慰问换来陈珏不清不淡的一声“嗯”,他也不恼。因为受他牵连,陈珏再次被人绑架,该恼的是陈珏才对。
他活动活动手腕,筋骨摩擦的声响引得陈珏一眼不错的看着。
若是没有猜错,端木羸这是打算自救?
看着端木羸捆缚在身前的双手,陈珏不得不感叹一句同人不同命。要不是看到端木羸和他一样,被同一批人看押监禁着,陈珏百分百的认为那群绑匪放水了。
三下两下,就在陈珏还没有看清端木羸如何动作时,端木羸的一只手从绑缚的紧紧的,一层又一层的绳索中脱离出来,紧接着第二只手也挣脱出来,徒留一堆绳索孤零零的颓落地面。
陈珏愣愣的看着端木羸是如何脱困的,到底是端木羸太厉害还是那群绑匪真的放水了?
端木羸看着有些怔愣的陈珏,嘴角扬起一抹笑。他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然后揪了一下胸前的衣扣。
“上官,我找到陈珏了。”
在陈觉震惊、不可思议的眼神和略带兹拉兹拉的轻微电流声中,端木羸一边给陈珏松绑,一边和接线的另一头低声对答。
实在看不下端木羸的低效率,陈珏一天没有喝过水的嗓子又干又哑,“右侧裤兜里有一片手术刀片。”
迎上端木羸若有所思甚至是惊诧的绿眸后,陈珏撇头,不自在又似生理性的吞咽一口几乎不带什么水分的唾液。
不就是一片手术刀片吗?不就是习惯性的未雨绸缪吗?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再看……
没等陈珏想明白端木羸在看下去他会怎么样,他就感受到有只灼热的手在他的右腿腿侧摩挲着。
情不自禁,陈珏不由自己的哆嗦了一下。
“冷?”探寻的手停下来,手的主人关切的问。
冷?
不冷。只是……
端木羸没等到陈珏的回复,手小心的探索着。
终于,指尖碰触到了一个似乎是软纸团的东西。
“这是……”
“刀片过于锋利,外面裹着卫生纸。”
闻言,端木羸夹着纸团,利落的从陈珏的裤兜里掏出来。
一层一层剥开,不锈钢质地,长不过五厘米,偶尔泛着金属冷光的刀片展现在两人眼前。
端木羸顾不上端详这是做什么手术才会用上的手术刀片。一手持刀,一手压在捆缚陈珏手腕的绳索上。稍一用力,绳子断了。
然后他转向陈珏脚踝间的绳索。陈珏扯动着松弛的绳子,手脚解放的感觉真好!
“活动一下,我们走!”
陈珏点头,小心的活动被绑缚很久,血瘀经滞的手脚关节。
两三分钟后,陈珏这才肯定的对着端木羸道:“好了!”
“真的?”
陈珏重重的一点头。那可爱又乖巧的模样看得端木羸心痒痒的,一个没忍住,他揽过陈珏,低下头,吻了上去。
唇齿相触,进而交缠。相濡以沫间,箍在端木羸怀中的陈珏眼神迷离,失去了平稳的心跳呼吸。
“唔……”
陈珏抑制不住脱口溢出的低吟引得端木羸加大了进攻的力度。
“唔?”
几欲窒息的陈珏伸手想抓住什么东西,一不小心,扯住了端木羸颈后的发丝。
一时间,迷离的眼神开始清明。
陈珏狠狠的扯了一下攥在指尖手心的发丝,趁着端木羸顺势后仰的空隙,曲臂成肘,重重的袭上端木羸的腰侧。
力度不大,倒也让端木羸生理性的弓着腰背,剑眉略蹙。
混蛋!也不看看时间地点就乱发情。要不是性命攸关,绝对不会就这一肘完事儿!
感受到陈珏的怒气,端木羸讪讪一笑。
不怪陈珏火气大,实在是自己过分了。
伸手牵过陈珏的手。风花雪月固然重要,若是没了性命,他就是想风花也没了雪月啊。
两人手牵手,一个目光注视前方,一个侧头关注身后。脚步轻移,身形敏捷。没一会儿就到了关押二人的出口处。
端木羸躲在铁皮门一侧,陈珏在另一侧。从门的缝隙看去,几秒钟后,两人抬眼互相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诧异和不可思议。
视线所及处是一条很长暂时还没有见到头的长廊,两侧是水泥涂抹的墙壁,衬着晦暗的光线更显阴森可怖。
让端木羸和陈珏吃惊的不是他们两人被关押的地点,而是门外没有一个人在。是自信两人不会逃脱呢?还是说对方布下了什么后手?
二人倾向于后者。
端木羸和陈珏静静的在门后等着,除了彼此之间的呼吸声外,没有闻及任何声音。
安静的近乎于虚无。
两人尽力减缓呼吸的力度,松弛紧张的神经的同时平复有些过速的心跳。
陈珏默默在心里暗数数计时。数了快三百个数后,他伸手拽拽端木羸的衣角。
时机稍纵即逝,在这么等下去恐怕会变故丛生!
领会陈珏眸中表达出来的意思,端木羸略一思考便同意陈珏的想法。二人齐心合力推开铁皮门,背靠水泥墙体,双手手指交缠,目光警惕,脚步灵敏。
顺着墙体三拐两拐,两人走了大概上千米远才见到一丝光亮。
端木羸停住脚步,竖耳倾听。陈珏右肩抵在端木羸身上,有样学样,凝神细听了大概半分钟,陈珏狐疑的皱起了眉头。
“你也发现了?”端木羸轻语,陈珏轻轻点头,而后发觉黑了咕咚的环境他就是点头端木羸也看不到,于是手指抵在端木羸后背,轻轻的写个“是”。
指尖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皮肤的传递,直达心间。
如同指尖主人带给他的感觉,痒痒的。
他顺势抓住陈珏的手,任凭对方如何用力都没有办法从端木羸手里抽出手来。
“放……”
刚张开嘴就被端木羸吻了个结实。一只手被环在胸膛之间,另一只手被箍在背后。唇齿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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