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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第二部合-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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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她的解说,我不禁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嘀咕着,“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丈人出卖了我呢!原来只是他们自己作的预测而已。”

我不戳穿她的假设之论,反问道:“为何密函的草稿是你拟定的?”

卡斯佩·夜脸上露出装不出来的痛恨与厌恶表情道:“亚夫·札尼西思一直在打我的主意,他想尽办法的要我嫁给他,如果不是我不肯点头,加上他顾忌着我父亲在普尔特帝国举足轻重的地位,他早就不择手段的逼我下嫁于他了。

“不过他这个人很聪明,明的不可行就来暗的,他害怕自己逼得太紧会引起我与我父亲的反感,所以他遇有什么事情时,都会找我与我父亲前去商量,并要我把商量的结果拟下草稿、签上我的署名,然后他还拿草稿当着所有大臣、贵族面前宣读,故意把我塑造成未来普尔特帝后的样子,现在帝国内的大臣、贵族全把我当成未来帝后看待,就连我此次出征,他也带着一大批人恭送,还把场面搞得异常慎重,谁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我抿嘴一笑,暧昧地说道:“打什么主意?当然是打你的主意喽,这一次你可真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上了他当,看来你这个未来普尔特帝后可真是当定了。也好,不管我往后会死在谁的手中,我还是在这里先预祝一下你这个军团长荣升,有幸当上普尔特帝后。”

卡斯佩·夜抽出了挂在自己腰间的刀刃,毫不留情的架在我脖子上,一脸冷然道:“你这是在污辱我吗?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否则我就一刀杀了你,然后再自杀,管他什么银麟部队、帝后之位。”

看她不像在开玩笑,我连忙拨开她架在我脖子上的刀,迅速地把刀夺下,并且把刀反手握在背后道:“我不是在污辱你,也不是在开玩笑,我说的完全真的,你若不相信可以回想看看当时的恭送场面,是不是全是你父亲的人马?”

卡斯佩·夜的娇躯微微颤动起来,脸色更是一片苍白,贝齿紧紧咬着圆润的下唇,还有斑斑血迹沿着圆润的嘴唇流下。

我真想用我的双唇帮她拭去嘴唇上的血迹,平抚她的伤口和心里的纠结,可是我警告自己绝对不能这么做。

强抑下内心这股怜悯之情,我略带感慨地道:“其实当我听你说你们帝王要你拟下草稿、签上署名,我就知道他对你居心叵测、不怀好意,他早已暗中算计着你,等着你一步步跳下他所挖的陷阱。

“尤其是这次的任务看似困难,但对你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等你成功归国时,他绝对会办一个相当大的迎接场面,然后再来个大夸特夸,把你这个未来帝后的身份推得更顺理成章。

“你可曾想过,万一任务失败了,你当初所拟下的草稿、署名就产生了效用,他可以以此威胁你们父女俩,让你们不得不乖乖就范,甚至他还可以乘此机会,铲除你父亲对他的影响力。”

卡斯佩·夜不予置信的反驳道:“不可能!我父亲在普尔特帝国的影响力,可不是亚夫·札尼西思可以动之分毫的。再说,我所拟定的草稿全是亚夫·札尼西思本人的论调,我只不过是作个记录而已,内容根本与我无关。”

听她如此执迷不悟的话语,我不禁摇头叹息道:“常言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你所拟订的草稿虽然经过他的同意,但也只限于你跟你父亲及亚夫·札尼西思三人知道而已,我更敢以自己项上人头向你求证,除了现在要送的这封密函是亚夫·札尼西思亲笔所写外,我相信你以前所接触、拟订的任何草案,亚夫·札尼西思一定没有再亲手拟订过一次,他是不是都直接以草案派人宣读、朗诵,甚至用你写的草稿来做传递下达命令之用。

“你仔细想想,你这些按照亚夫·札尼西思意见所拟订的草稿内容,一定大公无私的涉及到其它贵族与你父亲的势力,他这么做,除了可以让大家认定你就是未来帝后外,还可以让大家以为你有决定一切事项的权力。

“再说,人往高处爬、水往低处流,谁不希望自己得势、受宠呢!你父亲虽然跟贵族私交好、也颇具影响势力,可总是比不过一国之君吧!你大公无私的草稿内容虽然对他们影响很大,但他们绝对敢怒不敢言、甚至还主动的巴结你们父女俩,并在你们面前称赞你的能力。

“不过要是被他们抓到一点小辫子,他们一定会尽全力的反击你们,而这一次亚夫·札尼西思就提供他们一个绝佳的机会。”

卡斯佩·夜恢复了清冷之色,语气从容道:“我懂了,他们认为我父亲在普尔特帝国上已经有着一定的影响力,如果再加上我这个刻意被塑造成大公无私的未来帝后,他们往后的处境一定很不好过,所以他们肯定会借着亚夫·札尼西思故意提供的这个机会趁隙而为,而亚夫·札尼西思也可以称心如意的得到我对不对?

我淡笑道:“你怎么反而问我呢?我是按照你告诉我的话来作分析,一切情形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不是吗?”

卡斯佩·夜以着非常忧伤的眼神望向我,忧怨地道:“那我该怎么做?”

我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她,毫不留情地道:“这不关我的事,你不用以此眼神看我,我只是一个特别容易死的特使,询问我的意见?呵!你太瞧得起我了!”

卡斯佩·夜闭上眼睛,流下晶莹惕透的泪水滴道:“你杀了我吧!自从遇见你后,我尝到了所谓的失败,原本满满的自信心也随着你的勇智荡然无存,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勇气面对任何事情了,所有事情对我来说,都已经都变得云淡风轻,现在的我只想快点解脱,早日摆脱被强加在身上的枷锁。”

这番话听得我心神俱震,我沉默了一会,才轻轻说道:“时移境迁,人如果不能随着环境而改变的话,最终的结果,只会造成自我毁灭。就像现在的你一样,就是因为你自己的好胜心与骄傲的自尊心,才会让你一步步走向自我灭亡之路,我不会杀了你,因为杀了你只会污辱我的手,想死!就自己了结自己的性命吧!”

说完,我把反手负在背后的那把刀递在我和她的面前,然后在用力插入地面的同时,我随手灌入大量的能量在刀身里,只要她真的有勇气伸手取刀自缢的话,这把刀的刀锋将会随着她身体的碰触,瞬间化为一堆灰烬,只留下可供握着的刀柄。

卡斯佩·夜想死的决心还真坚决,我的刀才一插向地面,她毫不考虑的迅速拿起横刀准备自缢。

不过,这把刀才一碰触她的颈项,已迅速化为一堆灰烬随风飘散,只剩下握在手里的刀柄。

这时,她蓝色眼眸交织着感激、失落、遗憾和疑惑诸种复杂神色,楞楞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刀柄半响,最后她才语带哀求地道:“不要如此对我,请让我走的有尊严一点好吗?”

甩脱掉握在手上的刀柄后,她冷道:“求你拿出那把银色长刀,一刀杀了我吧!”

“那刀,我没带!”我摊了摊手。

卡斯佩·夜两行清泪潸潸而下,“你骗人,你是不是觉得杀了我是对你一种污辱对不对?如果杀了我会弄脏你的手,那你为何不让我自己死呢?”

我微微牵动嘴角,露出一个悲戚的微笑道:“你为何这么坚决的想死,难道世间上没有什么能让你留恋的事物吗?你的亲人、你的银麟军团、你的一切一切,难道这些都不值得你留恋吗?”

卡斯佩·夜再也隐忍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痛哭着。

良久,她才稍微止住了自己激动的情绪,泣声道:“我这一生并不懂爱,也不懂失败,更不知道何谓心痛。我只知道任何男人都贪恋我的美色,所以他们才会对我百般呵护、顺从,为的就是能讨我欢心。

“尤其是在帝王逐渐明示着将娶我为后后,这些男人对我的觑觎便转化为奉承、恭维。这般被高高捧着的我,遇见与众不同的你后便踉跄的失足跌落,自从遇见你之后,我尝到了所谓的失败,体会了不一样的相处之道,尤其是在自己打你那一巴掌后你转身离开时,莫名的感受到一种心如刀割的痛楚。

“如今,你非但对我不屑一顾,还让我觉得杀了我对你是一种污辱,让我不能如愿以偿的死在你手中。你为何非得把我伤得如此彻底不可?难道你就不能让我存有一丝幻想,静静的带着这份美好的爱恋离开人间吗?”

听她如此惊人的告白话语,我内心只有说不出的感动,但此时我也不禁在心里问着自己,“她是真心的吗?她真的值得我信任吗?”

一连在心里问出两个问号后,我不禁又在心里反驳道,“可是她刚刚是真的想寻死,如果不是我有所预防的破坏整个刀身的话,此刻的她早已自缢身亡,哪还有机会说出如此惊人的告白呢!”自己的心里就这样反反复覆的挣扎徘徊着。

最后,我忍住那股想拥她入怀的冲动,柔声道:“夜,像你这样优秀的女子,值得世间上的任何男子全心全意的爱着你,你的美艳、你的风华更让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但我迷恋的不是你现在这种哭哭啼啼的样子,我要的是你那自信满满的气势。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一个特别容易死的特使,我还需要你的冷静与智慧来共同解决我们身边的难事,像你这副颓废自丧的样子,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连我也乱了方寸。”

卡斯佩·夜深吸了一口气,用纤若无骨的手触摸着我的脸庞,痴迷的道:“我答应你,哪怕是赌上自己的生命,我也要你安好无事,平安的活在这块大陆上。”

接着,她突然双膝一跪,举起右手对天作出发誓状,“我卡斯佩·夜对魔法之神发誓,万一有一天雷瓦诺·东风不幸身亡,我卡斯佩·夜绝不苟活。”

说完,她站起行来并咬破自己的食指指腹,将自己的血指印在我的额头眉心上,口里念着咒语。

正当我对她的举动纳闷不解时,脑海里已传来师父的讯息道:“风儿,这是‘血的誓约’,如今她已把自己的生命与你紧紧联系在一起,你生她生、你死她死,不过这血誓只限于你对她,她的存亡对你则不会有所影响。而且,从今尔后她只能服侍你一人,并完全对你忠心,这是她自己所下的血誓,谁也改变不了,包括她自己。风儿,尽管放心接纳她吧!”

由于魔法神令的关系,师父可以直接经由魔法神令透析拥有者的想法,所以我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在脑海中传输问道:“师父,凡因斯与普尔特之间的战争到底是不是真的?”

“傻风儿,如果他们之间的战争不是真的,为师早就告诉你了,而且他们目前已经发生了好几次战役了,你们一到毕卡拉帝国即可得知这项讯息。还有,你目前暂勿把你会魔法的事情告诉她,为师担心她会因知道你会魔法,而放松她好不容易才恢复的慎密心思,就暂时瞒着她吧!这样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就在我脑海中回答师父“是”时,卡斯佩·夜刚好停止了持续念着的烦杂咒语,而且全身还散发出一股血红色的亮光来。

随着这股亮光一闪,脑海中也传来师父的讯息道:“血的誓约已经完成,为师就不再打扰你们交谈了。”

卡斯佩·夜也在自己散发出血红色亮光后,一脸娇闷道:“你怎么会一付傻愣楞的样子,我刚才对你使出魔法桖BA你怎么不做出闪躲。”

抚住她的肩,我温柔的轻吻了她美丽的脸庞一下,一副无所谓的痞子模样道:“少来这一套,我虽然不会魔法,可也常被魔法打到,我当然知道那种被魔法打到的痛楚,你只是身上这么一亮,就叫对我使出魔法啊?那我是不是要假装痛一下的配合你呀?”

这时的卡斯佩·夜已恢复成与我第一次见面持那副自信光采样。

一听我这种无赖说法,故她意露出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道:“是吗?你真的不会魔法吗?那你那把银色长刀又是打哪儿来的?”

我诡谲的笑了笑,直接掏出挂在脖子上那变成黑色的魔法项炼,以最有力的事实证明自己真的不会魔法,“你看我魔法项炼的颜色,怎可能是一个会魔法的人?”

卡斯佩·夜不相信的触摸着我的黑色魔法项炼,感应着魔法项炼是否存在魔法元素,是否如它外表所显现的这样。

我不在意的任其她触摸、感应我的魔法项炼,因为我知道她一定感应不到有任何魔法元素的波动,因为我的魔法项炼所存在的并不是魔法元素,而是她永远也无法透悉了解的魔法能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停止摸索、感应我的魔法项炼,直接把原本感应我魔法项链的玉指轻点着我的嘴唇,语带撒娇道:“我不管,快说啦!不然我就不保护你这个特使罗!”

我抓住她的玉指轻咬了一下,笑嘻嘻的道:“不说~不说,改天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全盘告诉你,如果你真等不及的话,欢迎你从我口中套出。”

卡斯佩·夜自信满满的道:“好,我就不相信套不出来。”

看她恢复成这种自信满满的样子,我也乐见其成的牵着她的手,深情款款的说道:“夜,你天生就是一个领导者,我不希望你因我而改变,更不要你刻意委屈、束缚自己,变成一副毕恭毕敬的小女人模样,我要你尽量展现出自己的才能,不要因我而刻意压抑,你的一切就是我的骄傲,懂吗?”

卡斯佩·夜眼露迷惘的道:“东风,你为何如此特别呢!你的这番话,哪不是男人的忌讳,在这块大陆上,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对他恭敬之至、言听计从呢?可是你却完全不在乎这些,唉~只怪我们相见恨晚!”

我在她圆润的双唇上啄了一下,顽皮的眨眼笑道:“爱上我算是你的不幸,何来相见恨晚之说?对我而言,能够得到如此完美的你,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卡斯佩·夜羞红了脸,轻啐道:“讨厌!没一股正经的。”

我伸手轻捏了她粉嫩得快滴出水来的脸颊一下,正经地说道:“夜,说真的,你父亲他会不会有危险啊?”

卡斯佩·夜脸上露出窝心的甜美样,但瞬间又转换为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东风,说出来你可不要生气,我父亲有两个举足轻重的身份,一是普尔特帝国伯爵,二是魔法公会长老团的长老,碍于第二个身份的关系,所以亚夫·札尼西思虽然忌讳我父亲在普尔特帝国的影响力,可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我父亲。”

我不在乎的笑道:“既然我未来的岳父丈人不会有危险,那我高兴就来不及了,怎会生气呢?”

“可是……可是……我父亲把你召唤到魔法公会、把你父亲驱逐出魔法公会的历布腾沙·鲁道长老很好,简直好到了言听行从的地步,我怕你……会因此而介意,而且……我父亲是长老团的一分子,所以把你父亲驱逐出魔法公会的事也……”

我满脸惊讶得张大着一张嘴,心里更是想着:缘份这东西就是这么凑巧!搞了老半天,她父亲还是我师祖的人马。

心里想归想,为了不让她有所误会,我连忙笑笑地说道:“夜,你也未免想太多了吧!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怎么可以混为一谈呢?再说,我父亲被驱逐出魔法公会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干嘛介意啊!”

说完,我轻轻打了一下她的娇臀,哼声道:“你下次再给我如此胡思乱想试看看。”

卡斯佩·夜用食指轻戳着我的胸口,娇嗔道:“大胆!你竟敢打本军团长屁股,难道不怕本军团长生气吗?”

我故意装出害怕的表情道:“军团长请息怒,东风下次绝对不敢如此轻打军团长屁股了,东风绝对会努力的打、用力的打、狠狠的打、绝不手下留情,不晓得军团长意下如何?”

顿了一下,我换上一脸邪气的色色表情道:“启禀军团长,我们两个也未免出来太久了吧!该‘完事’也早就‘完事’了,我们是否该回去了,免得引人遐想。”

卡斯佩·夜娇嗔的在我脸庞亲了一口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恢复原本古井不波的情绪道:“特使先生,我们回去吧!”

我满含赞赏神色的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说的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主客有别的与她保持两个步伐距离,漫步跟在她的身后。

第六章 血的誓约

时间晃眼即逝。

经过卡斯佩·夜恢复正常领导者的情绪下,接连两天的急赶后,我们终于来到了接近毕卡拉帝国的巨大森林中。

不过我也再次尝到了那种痛苦的急行军方式。

幸好我的痛苦仅限于白天而已。一到晚上,卡斯佩·夜虽然同样以询问机密事件为理由召见我,可是到了她的营帐后,戒守士兵一彻走、门帘一放下,她马上对我展现出只有我才享受得到的温柔,这样娇情的抚慰让我忘却了白天赶路的痛苦。

此刻,走在这片巨大森林中的卡斯佩·夜正高举手臂要军队放慢脚步,并且如同往常一样,言语生硬地对我问道:“我说特使先生,这一次要不要跟本军团长赌一赌?”

“敢问美丽的军团长小姐,你想赌什么呢?”我兴趣盎然的问道。

卡斯佩·夜充满自信与把握的对我说道:“我们就来赌毕卡拉军队是不是会在森林外恭迎我们,以及他们所列的部队人数如何?”

我笑笑地道:“毕卡拉军队肯定会在深林外等候我们,这个就不用赌了,至于人数方面,我倒是有兴趣和你赌一下。”

我转首对着站在一旁的海洛副将,与另外一位跟我比较谈得来的普里将军道:“海洛副将、普里将军,这一次你们两个要不要掺一脚?”

海洛副将与普里将军异口同声道:“赌什么?”

我看卡斯佩·夜的这两个得力爱将赌性这么坚强,不禁好笑的道:“这两天下来你们两个输得还不够惨吗?也罢,既然你们输不怕,而且这个月的饷银都已输光了,那我就仁慈一点,我们不如来赌点别的,我看输的人就生吃一百只‘叫叫虫’如何?”

(注:‘叫叫虫’是这块大陆上特有的虫类,也算是食物的一种。其形状像我那个世界的面包虫,并会发出如壁虎般的叫声。可炒、可炸、可生吃,营养价值相当高,不过生吃的味道却极为苦涩。)

“赌了。”卡斯佩·夜与海洛副将他们对眼一看,异口同声的应好。

看他们回答得如此干脆,我笑道:“既然大家都接受这个赌约,到时候可不要说谁赖皮、谁参考别人答案之类的话来。待会儿我数到三的时候,大家一起说出自己的猜测数字,比如一万大军就说一万、十二万大军就说十二万,看谁的答案最接近就是胜利者,有没有问题?”

说明规则后,见大家都同意的点点头后,我开口数道:“一、二、三……十五万。”

“十五万。”

“十万。”

“十二万。”

他们三个人说的数位虽然全不一样,不过卡斯佩·夜所猜测的数位倒是跟我不谋而合,同样猜测十五万,而海洛副将则是预测十万,普里将军猜十二万。

与卡斯佩·夜不着痕迹的互看了一眼后,我才开口道:“现在大家都已同时说出自己猜测的数位,谁也赖不掉,接下来就看我们美丽的军团长小姐如何向法毕卡拉帝国印证了,如果没办法印证的话,为了公平起见,那只好请我们美丽的军团长小姐独自享受这一百只叫叫虫大餐了。”

卡斯佩·夜故意瞪了我一眼,挥手示意部队继续前进。

我对着她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满脸笑意地跟在后面。

果然!当我们尚未完全走出这片森林,就已看见森林出口集结了毕卡拉帝国的大批军力,人数多得不可预测,少说也有十几万人。

此时的他们正以半圆形之包围姿态把整个森林出口封锁住,只要我们一起踏出森林,包管进入这个口袋包围队形。

由于卡斯佩·夜表面上是护送我,私底下却是带着亚夫·札尼西思的密函,主要是想征求毕卡拉帝国的兵力寻助,所以为了不让毕卡拉帝国有所误会,她连忙边走边传达出要士兵们放低姿态的讯息,谨慎、妥善处理即将面对的风暴。

随着银麟军团刻意保持的低姿态前进,在我们即将接近森林出口时,已听见外边传来昆达将军声音道:“林中的普尔特帝国军队请听着,贵军团已经进入我帝国军的包围网内,如果贵军队是带着善意来的话,请贵军队停止移动,并派出主帅前来会晤、说明来意,若贵军队不表明来这且继续前进,那表示你们对毕卡拉帝国正式宣战。”

闻言,卡斯佩·夜随即伸手示意部队停止移动,命令海洛副将带着一小组员与两匹准备呈献的马,并开口要我随行在后,就只以我们这些人继续前进。

一走出森林,就看见驾势十足的爱琳与昆达将军身后站满着如同森林里茂密树叶般的庞大的军队,而这时的卡斯佩·夜也无惧对方的阵仗,毫不顿步的走向爱琳他们。

来到爱琳前方二公尺之处后,卡斯佩·夜已自动停止步伐,礼貌性的做出军礼行礼道:“爱琳公主久违了,卡斯佩·夜代我国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向爱琳公主问好。”

爱琳也礼貌的回礼道:“卡斯佩·夜军团长日安,不知军团长带领大军前来敝国有何用意?”

卡斯佩·夜听爱琳如此直言不讳的问出他们的来意,也不再多礼的回答道:“爱琳公主,我帝王陛下要卡斯佩·夜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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