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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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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把今晚的应酬推掉，准备车，我要去PureDrop 。”
“好。”
季然是靳风的私人助理，也是他在帮会中的得力心腹，这些事交予他做，靳风是再放心不过的。手指轻轻按压着两眼之间，自从接管了这间国际性娱乐公司后，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不曾安心的休过假了，虽说父亲当初只是让他做个挂名董事长，并没有给予多大希望在他身上。可靳风自小不是那种乐于安然度日的性格，在他看来，有些事是一定要做出成绩的，就像现在的自己，必须要拿出些什么来威山镇虎，否死帮里的那些老家伙如何会改变对自己的立场。如今靳家在帮会中的地位再不同与往日，靳烈不再是说一不二的脾性，年岁大了，人也渐渐变得不愿沾染帮中琐事，索j□j给大儿子和靳风二人，其他叔辈自是心中不忿，却也不敢过于声张，这些事，靳家的两位太子爷都是看在眼里的。
办公桌的角落里摆着一副相框，里面的男孩面容煞是迷人，梧桐树下迷离的光影纷纷迷离着年少时的天真烂漫。这是靳风最纵容小唯的一件事，他从来不会把私人感情掺杂到工作中，这件事情却是列外，偶尔看着相片中灿烂的光影，他也会回想起那些在自家旧公寓度过的日子，一人低头忙于功课，一人倚在床头看着财经杂志，偶尔翻书的哗啦声引得两人抬头对望片刻，相视而笑…那段日子是他这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接下来的日子，靳风几乎每晚都会去PureDrop坐上一会，只是再见不到冯思程。坐在吧台边，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水晶杯，偶尔上前搭讪的男女，见着这一脸面若冰川的俊容都无奈的悻悻然离去。调酒的小弟看到这幕倒是乐了，平常见多了来这里讨乐子的人，没想到这几日连班却见到这么个主儿。靳风伸手把空杯往前推了推，小弟知道这是再要一杯呢，可今晚这人喝的比前几日凶了很多。
“先生，您这是在等人？”酒被推到男人面前，他没有伸手，愣愣的看着灯光下泛着光亮的液体，许久应了一声，“是啊，在等一个已经离开很久的人。”
“那你们约的什么时间？看你来这也好几天了。”小弟擦着手中的酒杯，回身将它们一件件放回原处，间或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不知道我在等。”仰起头，一杯辛辣的液体缓缓流入口中，浑身充斥着满足的舒适感，有些微的眩晕，他却笑了，这笑引得酒保小弟暗自失了神，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想这刚毅的外表下竟有几分魅惑人的意思。
“啧，这唱歌的哪找的，就这也敢出来混？”小弟无奈的摇着头陪笑道：“没办法嘛，这不程哥病了，老板又找不到临时的好歌手，只能随便找个了先撑撑场，过两天他回来就好了。”
“他是你们这里的常驻歌手？”
“那倒不是，他是老板一哥们儿介绍来的，说音乐底子不错，结果这来了一看，哪里是音乐功底不错，光看这面相我们老板就相当满意。慢慢地，冲着他来的客人也多了，只可惜他每周只来这两晚。不过听其他同事说，他日子过得挺紧吧的，真不明白怎么不多来几次，或许因为他身子弱吧，一到换季的日子就犯毛病，这不又是，估计又要休息小半个月呢。”小弟絮絮念的接着说了些什么，靳风没有仔细听，想着刚刚听到的的话，心里越来越不是味儿，总觉得这人变成现在这样跟自己有着千千万的关系。若不是当初那晚自己没把持住，或许今日的冯思程会是另一番光景吧。
一间不足五十平的小双卧公寓，将将够得下冯思程自己平日里生活起居，偏偏这艾宸就像个跟屁虫一样，无论如何都甩不掉，自打高中毕业，冯思程就从自家的老房子中搬出来，当时身上没多少钱，勉强只能租下这样的老式公寓，虽然如此，却已经满足了。艾宸就是从那时起，除去平日里学校过于繁忙的课业，其他日子几乎都窝在这里，思程拿他没办法，时间长了，这艾宸竟自动自觉的把自己平日里的生活用品悉数搬到了这不大的小公寓，冯思成看着罗成一堆的杂物，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便着手收拾了。
现在的艾宸毕业后，去了艾叔叔名下的一家小影视公司做了个小部门经理，工作倒是不忙，平时能打混的时候他是绝不会去加班的，家里，也多半是艾宸在打理，拧个灯泡，换个保险，每当这时，冯思程总是站在艾宸身后调侃道：
“真没想到，堂堂艾氏集团的长子竟然在这种老公寓里给人做保姆。呵呵…”
“那还不是我心甘情愿的，要不谁敢要他艾爷爷来换保险丝！”
艾宸最喜欢看冯思程笑，只是近些年，笑容越来越少，就像这人，看着越来越成熟，却不知他心里究竟装着的都是什么，曾经那个心性透澈的冯思程，好像在五年前的夏天莫名的消失了。
噗噗的响声从厨房传出，冯思程噤起鼻子闻了闻，回头看了下床头柜上的闹钟，还不到下班时间，看来今天艾宸又是翘班回来的。趿拉着拖鞋，轻声走到客厅，看了看整洁的房间，看来回来有一阵了，屋子都已经收拾利索了，真是难为他，这几日他自己发烧迷糊的很，房间被他堆的就像个垃圾堆一样。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喊我？”冯思程从袋子中捡了个苹果走进厨房，“都说都少次了，以后买水果不要买苹果，又难洗，又难吃的。”
“你懂什么，苹果是水果之王，An apple a day can be healthy forever。”说着接过他手上的苹果冲了水开始打果皮。
“我说你怎么这么闲，没事来给我煮粥做保姆，你那个新交的女朋友，叫什么来着？”
“以柔。”
“哦，对，怎么不去陪她，小心再过几天人家就把你甩了。”
“去你的，也不看看，每次都是我甩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甩我了，再说了这不是您老人家病了么，不好好伺候着您，我以后吃谁的住谁的，我的房东大人，这有吃的怎么都塞不住你的嘴呢？”说着把削好的苹果塞进他的嘴里，“就你嘴贫！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其实生活就是这样，人海中，摇晃中，你握紧的是什么，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等到最后，烟雾散了，人散了，才能看到自己终究走到了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6
自从五年前跟父亲闹僵后，冯思程就大病了一场，艾宸是彻底被吓傻了，从没见过哪个人会破败到这种程度，从身体到精神上，满是疮痍，就像针入大海，任你如何补救，都无济于事。
那时艾宸能做的，就只有静静的陪着这人，从日出到日落，周而复始，有时会有种的错觉，以前那个心思透彻的冯思程真的存在过么，怎的单单走了一个靳风，就把自个儿折腾到这地步了。这些年下来，艾宸看着他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一路蜕变成心思沉稳的男人，心理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毕竟在他心里翻来覆去的那个人始终不是他。
“嘿，杵在哪想什么呢，你那粥可快糊了。”
“呦，可不是！”说着关掉天然气，用勺子不断搅着有些粘的锅底。“还不怪你。这大早上的我算是白忙活了。”
“怎么又怪上我头上了，我这是好心提醒你。”说完转身走到餐桌旁坐下，催促道，“快了，一会你又要迟到了。”
“是是，我的祖宗，你说说你用我就跟用头驴一样，偶尔夸下我不行吗？”
“驴？驴哪有你这细致的心思，你见过驴会煮粥，会换保险丝么？”
“得，就你能损人，赶紧吃，吃完我送你去琴行，你说你病刚好，急着去干吗？老板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么？”艾宸端了一小碗粥坐到冯思程对面，清晨的阳光照着屋内明晃晃的，有些睁不开眼。
“不上班谁养我？”
“我养啊，你同意就成。”这话在冯思程生病时他说过的次数连自己都数不清了，每次对方都只是一笑置之。
“又来，先把你自己养活好再说。”冯思程扒拉着碗里的饭问到“刚才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是不是工作不顺利？”
“怎么会，我这么一有为青年到哪里会不顺？”
“就你还有为？我看你是有为难吧。”
“对了，大姐最近有没有找过你，这事都过去好些年了，又都是一家人。。。哎。”
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他没想到艾宸会突然提起大姐，几个月来，大姐没有联系过他，平日里冯思程每个月至少会给她去个电话问问家里的情况和父亲的身体。虽然知道父亲不会跟他说一句话，可毕竟那是生他养他的人。
“没有，可能最近忙吧。”冯思程低下头去吃饭，之后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琴行的工作并不辛苦，老板是个带人谦和的胖男人，对冯思程很照顾，惹得艾宸总是问：“你们老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怎么对你总是热情过度的样子。”
“别瞎说，辉哥对大家都很照顾的。”
“我才不信，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冯思程嗤笑着上了艾宸的红色保时捷。
“去哪？PureDrop？”看着前方的红绿灯，问身边的人。
“恩，半个多月了，前两天Ben还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去。”Ben是PureDrop的老板，一个成熟稳重的混血男人，只可惜他是个gay，要不指定迷死一票女性。当初是通过艾宸认识这人的，那会还在上学的冯思程偶尔会去些小酒吧打打工，艾宸担心他在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不安全，就把他介绍到这了。如果非问艾宸跟Ben的关系，无非就是一个郎有情，一个郎无意罢了，冯思程多少懂得这个圈里的一些事，只是没问过艾宸，在他心里，艾宸始终是个直的，跟他不同，他在五年前就知道了，自己爱的是个男人。
“你理他干嘛，病好了再去，看你这犯困的样儿。”
“我可没那么矫情，你把车停前面吧。”
“怎么？”
“你车太招摇，我不想惹一身骚。”说完朝艾宸挤了挤眼睛朝马路对面跑去。
“还说不矫情。。。哎”艾宸无奈的摇着头，看着前面高挑的男人走进PureDrop。
S&Y环球娱乐公司的顶层办公室中，“董事长，刚接到消息，冯先生刚刚在PureDrop出现。”
“哦？”男人转了转手中的钢笔，“帮我把晚上的应酬推掉。”
“可是秦氏的慈善晚宴？”
“让Jason代表公司出席。”
“好的。”季然说完转身走出办公室。
男人起身走到落地窗旁，看着百米之下车流不息的城市，面色凝重的发出一声叹息。
柔和低沉的声音填满整间酒吧，混着杂乱的低语声，有种沉浮飘渺的感觉。
坐在一处靠近角落的位置，看着台上低头浅唱的男人，靳风沉默的把玩着手中的水晶杯，临边坐着季然，同样一声不语的看着台上那个漂亮的大男孩，他心里明镜的，两人之间一定有故事。
“怎么看这人？”微微抬头指向冯思程。
“声音不错，功底也不错，要是公司包装力捧下，估计能和那人不相上下。”停顿了下，继续道：“最主要是，他长的比沫苒更精致。”
男人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点头应允，目光却没移开。
吵杂声响起，靳风微微皱起长眉，看似喝多的男客人拉着冯思程纠缠着，一旁的侍应生为难的应付着，看样子有些要失控的样子。
“要不要我去看下？”
“恩，你去吧。”靳风的手紧紧的握着杯子，关节处泛着青白的痕迹。
“我说你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东西了啊？给你面子叫你陪我喝一杯，你还耍上大牌了！你TM不就是一出来卖唱的，装什么装！”男客人吵嚷着挥手就去抓冯思程的肩膀。“我跟你说，今天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冯思程皱着眉，昏暗的灯光下，额头渗着细汉，这人下了狠手，肩膀被他捏的生疼，“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不会喝酒。”
“你TM还装是不是！”男人说着就把手里的酒杯往冯思程嘴里送，“非要大爷喂你是不是！”男人咬着牙发狠着说。一旁侍应实在看不下去，纷纷拖着男人的胳膊，不让他接近冯思程，怎料这男人力气却大的很。
“先生，请你自重。”突然伸出的一双手夺走了男人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放到一旁的桌上，发出一声脆响，接着杯子就粉身碎骨了。
男人红着眼看着这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肚子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TM是哪混的，大爷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整理着西装袖口的男子，淡然道：“十分抱歉，这件事我管定了。”这话一出，男人像吃了死苍蝇，被噎的一时说不出话，随后又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原来你也看上这小子了吧，细皮嫩肉的，哈哈，可你总该懂得先来后到吧。要不我们玩3P？哈哈哈哈哈。。。”男人口中不断说出不堪入耳的话，却再没有对冯思程动手动脚。
“三你个大头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儿，都闹到这了，你是活腻味了吧。”不远处的喊声越来越近，站在前面的三个人都循着声音看过去，冯思程看着走过来的两人，脸上逐渐有了血色，心想着，看来是又欠这人一次。
“趁大爷现在还没改注意，你TM赶紧给爷滚。”艾宸大步走到冯思程身边，将他护到自己身后，“滚，赶紧TM的滚蛋！”
“哎呦！你说说我这眼光多好，就这么个出来卖的，护身符倒是不少，还在那跟我装清高！”男人看这阵仗气焰煞顿时降了一半，底气也没有先前的足了。
“我说这哥们儿，你也真是不长眼，惹谁不好，非惹他，我劝你现在赶紧走人，以后也别再来这。”Ben走近了，轻声的说道，好像这事跟自己没有半分钱关系。
“你TM还跟他费什么话，赶紧叫人过来。”艾宸没有好气的冲着Ben吼道。
“哥们儿，你看是你自己走呢，还是我找人送你呢？”Ben说这话时，笑的特妖媚。
男人不傻，看自己没好处捞，转身就要走，却还不忘回头冲着冯思程吼了句：“你给我等着！”
“赶紧TM给爷滚！”随着艾宸的喊骂声一个玻璃杯应声碎在男人脚边。
“喂喂，照你这阵仗，我是不敢再让你进我这了，没个几次，你还不把我这给拆了？”吩咐着周围的侍应生先收拾着，Ben随后转身招呼客人去了。
“你这么大气？也不怕吓到那小子，呵呵。”冯思程笑骂了句，转身对一直站在身旁的季然说：“先生，刚刚谢谢你了，还没问您贵姓呢。”看着眼前这个眉目含笑的男人，隐隐明白了靳风为什么对他如此伤心了，离近看，眉眼里竟与沫苒有几分相似，又或者是。。。
“先生？”
“敝姓季，举手之劳而已。”
“季先生是吧，谢谢你帮小程的忙，下次有机会请你喝酒，这是我的名片，有事需要帮忙尽管找我。”艾宸上前递上自己的名片。“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好，再见。”
“再见。”
冯思程转身离开的瞬间，余光好像看扫了一个人的身影，那个梦里时常出现的人。
“小程？还有事？”艾宸回头催促着。
“没。”
“老大。”季然回到座位上说道：“已经没事了，一喝多的在闹事。冯先生刚走，还有一位姓艾的先生。”说着伸手把艾宸的名片放到桌子上。
靳风瞥了眼，没有伸手去拿，站起身对季然说：“我自己回去。”随后拿着季然递来的钥匙走出了PureDrop。
“小程，要不咱别在这干了。”走在冯思程前面，艾宸低着头说。
“不在这干，去哪干，这年头，在哪都一样，再说我缺钱，这里来钱快。”没理会艾宸，径直穿过马路，上了那辆红色保时捷。
离着远远的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靳风不知道自是处于什么样的心态，一路跟着艾宸的车到了一栋老公寓楼下，看着两人前后走进公寓大门，才恍然大悟，自己做了件多愚蠢的事情。环视四周，环境并不理想，可以说是很差。门口不远处是成堆的垃圾，一旁的马路上不时驶过大型货车，发出阵阵轰鸣声。伴着偶尔的犬吠，靳风在这坐了三四个小时，渐渐东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揉了下酸涩的眼角，最后还是沉默的离开了这里。
这一晚上一直有件事梗在他心里——艾宸整晚没有离开，或许，他想，或许这人早就忘了自己了，或许，这才是他的新生活，就像现在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7
最近被炒的风风火火的S&Y年度新秀选拔大赛简直到了无孔不入的境界，艾宸边往嘴里塞着早餐边指着桌上报纸“看看人家这阵仗，弄得跟比武招亲似的。”
冯思程抬头看看了眼对面坐着的人，那头晃的，整个一拨楞鼓，“有你这么打比方的么？武侠小说看多了？”
“对了，你要不要去试试，这要是选上了不比你在琴行酒吧的工作好？”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也是混这圈的，里面什么行道你不比我懂？”
“这倒是，不过你实力在那，要不咱试试呗？”
“再说吧。”说着起身将吃剩的东西放进冰箱。“你一会去哪？”
“先送你去琴行。”
“哦，那又得麻烦你了。”
“啧，最烦你说这话。”艾宸顶讨厌他跟自己这么客套，在一起这么久，总觉得隔了层什么。
平日里艾宸出入这家，也是上了心的，小程白天在琴行，晚上又要去酒吧驻场，他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不踏实，心怕下次再遇到什么事，自己来不及赶到，虽然Ben已经跟他打了保票，说这人在PureDrop肯定给他看的好好的，不会少他一根毛，可艾宸就是放不下这心。这不，看到S&Y的新秀选拔赛就开始惦记上了，他知道小程喜欢音乐，只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经济实力，只能远远的看着做做梦，拿了小程平日时帮别人录的Demo带子，自认为自己还有些路子，便美滋滋的送去参赛，心想着到时给他个惊喜。
夏季的浮热让人连午后瞌睡的感觉都不敢奢求，S&Y环球娱乐公司的大堂内冷气习习，没有半分暑气带来的烦躁。穿梭其间的偶尔会有当红的熟面孔，俊男靓女们更是络绎不绝。
“靳风，今晚我没安排，要不要一起走？”沫苒一身很时尚的白色休闲装，墨蓝色的耳钉衬得整个人颇有些妖冶。
“恩，到时候电话吧。”刚说完，就迎面撞上一个没头“苍蝇”，“哗啦”一声，对面的冒失鬼将手里的一大盒demo带撒了满满一地。“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抱歉。”新来的冒失鬼虽然不知道眼前这给撞了个满怀的人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但看到红到发紫的沫苒，她就已经在心理暗叫倒霉了。靳风皱眉看着满地的带子，无意间瞥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这是什么？”冒失鬼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面前的两个男人，一个美的妖艳，一个冷峻邪魅，任哪个女人看了都得直流口水。
“喂，问你呢！”沫苒不耐烦的说。
“哦，哦，这是这次新秀选拔赛的样带，那是。。。实在抱歉啊，对不起，刚刚我。。。”不等冒失鬼解释，男人弯腰捡起一盒贴着熟悉名字的样带便转身离开了，身后只剩那个冒失鬼姑娘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认识这人？”沫苒对着男人手里的东西努了努嘴，却没有得到回答。
“我先走了，晚些等我电话。”
“恩”
当季然推开门走进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是靳风一脸阴云密布的样子，啪的一声，一盘demo带被扔到桌上。
“这人让他进决赛，赛后跟他签约。”说完起身走到窗边，天气阴沉沉的，丝毫没有夏季应有的鲜明。推了下眼镜，季然伸手拿过带子，看着上面的名字，愣了下，随后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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