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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饱的那个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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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当然,只要你能弹。”看到希望的白缘生激动的说道。
“时间。地点。”
'下周一晚上七点!音乐剧场三厅!〃
〃我考虑下。〃
〃啊?不是马上答应啊。。。〃白缘生的下巴差点掉下来,本来满怀的希望下降了几分。贺苏和凡宁却不约而同愉快的笑了。有时候,生活也需要点调味剂。
回到许久没住的家里,贺苏难免觉得冷清,但是身边温暖的热源又让他心暖。
〃今天先休息吧,明天再打扫下家里的灰尘。〃贺苏自然的牵起那个人的手十指相扣,温柔而不腻。
‘恩。“
”饿吗?我做饭给你吃。“
”我。。。我可以做。“说罢那个人先一步跑进厨房,苍白的脸上不知何时多了娇羞的红晕。贺苏微愣了下,随即了然一笑,也跟着步入厨房,很快从厨房内传来美妙的器具声响,开水声,笑声。。。
幸福一直没有来过,因为幸福一直就在身边。
为了音乐比赛的事,白缘生倒成为家里的常客,甚至吃闲饭的了。一日中午餐桌上,白缘生旧事从念,“小苏啊,答应我吧。。。下周一很快就来了,你不会这么残忍的见死不救对不对?”
“吃闲饭的人没资格开口。”贺苏淡淡的调侃道。
“Funny。。。”白缘生见状转移目标。
“厨房里还有好多汤。。。我去端过来。。。”
“啊啊。没人性啊。你们要黑发人送白发人吗。。。”
“鬼扯。。。”贺苏顿了顿,“你家里有遗传病吗?”
“恩?”白缘生不解的望着贺苏,随即指着自己的白发明了的说道,“这个啊。。。确实是遗传病。。。怎么了?”
“没有。”贺苏不再说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我帅。你看你看,这头发,眉毛,这皮肤,比网络上流行的Cosplay还真耶!羡慕吧?嫉妒吧?。。。”白缘生没大脑的毛病又开始发作了。凡宁把汤端出来时,刚好看见白缘生得瑟的搞笑模样,不禁也跟着愉快起来。
三人吃完饭后,白缘生建议带他们出去兜风,于是乎三人辗转兜着这个城市。白缘生似有目的性的,最后三人来到音乐剧场的大门口。
“气派吧?怎么样?在里面演奏一直是我的梦想!”白缘生骄傲的宣布道,美丽的淡粉色眸子透明得像要消失,却藏不住纯洁的喜悦。这么干净明亮的人,大概连阳光都要嫉妒。
“你今年几岁了?不要像个小孩子似的装嫩。”贺苏其实很喜欢白缘生这个样子,只是嘴巴上不饶人。
“贺。Dell比你大哦。”凡宁说出实话。
“是啦。我和Funny一样二十五,比你这二十四岁的小鬼大哦!”白缘生夸耀道。
贺苏不明白了,明明是两个天生尤物,娇小可爱,为什么都走在自己岁月的前头,倒显得自己少年老成了。不愿纠结,轻轻迈开步伐向着音乐的中心前进。
音乐剧场外观雄伟,但其实里面并不大,并且有分厅,每厅估计可以坐一千人。白缘生领着两人来看比赛的场地。
“要用来比赛的厅算这里最小的了。”白缘生不满的抱怨道,“说好听是比赛,不过是一堆人借了个场地玩耍一番。”
“那就不要参加好了。”贺苏说道。白缘生马上跳起来反驳,“再烂的音乐也是音乐!艺术,懂不懂?艺术!”贺苏无视他的鬼叫,平静的环视了下会场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中央的舞台上。
此时此刻,安静的舞台上只摆放着一架黑色钢琴,光线的折波若隐若现的跳跃在琴盖上。贺苏不做过多停留,视线收回再静静投放到那个人身上。他如同自己刚才那番注视着舞台,苍白的脸上波澜不兴,似乎没有任何留念和回忆,平静得像回归大海的小溪。不明所以的悸动,只为那个人一直一直重复下去。
“啧啧。下周一,这里就是我的舞台了!”粗线条的白缘生突然怪叫起来,打破了一厅的宁静,调皮可爱的动作却孩子气得让人不忍责骂。一个人对一件事物的迷恋到底有没有尽头?贺苏不知道,但也不会太在意。这一刻平凡的生活,才是他所追求的,并希望时限是一辈子。
“走吧!我们去其他厅看看,难得来了。”喧闹够了后,白缘生异常激动的拉起两人的手朝下一个目的地走去。
“你还真是乐观。”贺苏不经意说道。白缘生竟然没有反驳他,连凡宁都觉得稀奇了。
“因为,我期待着在不久的将来,有一场真正惊心动魄的音乐盛典。”良久,白缘生这般说,声音细弱如蚊蝇,在空气中淡去了。贺苏没有听到,凡宁也没有听到。
两人陪着白缘生逛够了音乐剧场,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柔柔清风吹拂过来,一阵舒爽。
“现在呢?我想想。。。你们吃甜甜圈吗?我知道在时代广场新开了一家店哦。”白缘生的话,甚至动作都让两人无语,却也看不出来他刻意伪装,一切十分自然,但是如果发生在一个二十五岁男人身上,难免怪异。
“贺的胃不好。。。”凡宁解释道。
“哦哦。我都忘了你才刚出院。。。啊,不然去我家练琴吧!小苏,比赛的曲子我都找好了,一起去看吧?”
“没意见。”
三人下了地下停车场。白缘生兴冲冲跑去开车,没走两步一阵刺耳的轮胎滑动声令他本能的缩头止步,条件反射的回过头,那黑色幽冥般的车子已停在身后。
车门开开,未见其人就闻其声,“他X的找死啊。。。”然后是一个火焰般靓丽的美人出现在白缘生眼前。贺苏和凡宁早已赶到白缘生身边,对这趾高气扬的女人并无好感。
“呀?!”那女人突然嗤笑起来,“我说是谁呢!”说着那个女人突然转了嗲腔冲车内喊道,〃宇哥宇哥。。。快下来看看这谁呢。是不是以前那个抱着你腿求你Cao他的白毛怪呀。。。〃
白缘生脸色惨白,原本就透明的肤色更衬得他仿佛就要消失了般。第一次在贺苏和凡宁面前六神无主的白缘生,手忙脚乱的拉着两人就想跑。
车门的另一边打开,一道黑影迅速闯入众人的视野,对于出现在人前美艳霸气的男人,白缘生几乎快瘫软在地,贺苏皱起眉头,一旁的凡宁呆若木鸡,脸色并不好看。
〃你刚说谁?〃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慵懒却带着不能反抗的威严。话是对女人说的,犀利的眼眸却像盯着猎物般紧紧锁在三人身上,最后定格在白缘生几乎快窒息的脸上,不禁戏谑的拉扯起嘴角。
〃就是你买回来的那只宠物啊。〃女人嗲嗲的笑道,面对白缘生带着轻蔑和不屑。
“哦。。。原来是小乖啊。。。”说罢那个男人上前一步,白缘生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后退一大步,这动作不禁逗乐了那个男人。他哈哈大笑的说道,“原来你还是这么胆小啊。”说罢又靠近了一步。
“走。。。我们走。。。”白缘生几乎快哭出来了,从来没有见过的恐惧神色此刻凝满他的整个脸庞,似乎那个男人就是毒蛇猛兽。贺苏回头看见一脸愁苦的凡宁,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不再多想,轻轻拉过他的手让他靠近自己。凡宁回神,望着贺苏的眼里带着感激,两人二话不说抚着白缘生欲离开,却被那个男人叫住。
“走,快走。。。”白缘生催促道,把他的话致若惘闻。
“呵呵。。。小乖,你现在怎么那么怕我?难道你不记得以前的你是多么热情奔放的吗?随便对你招招手,你就开心得不得了,光着屁股跑来求我狠狠爱你呢。。。”男人说得狠毒,过分伪劣的话语让白缘生感觉昏天暗地,心里被深深埋葬的某个土地又开始流出腐臭的血液,仿佛预示着恶魔即将复活,肮脏的自己怎么也逃不脱。
白缘生推开两人,几乎是狼狈的跑进自己的车内,紧紧锁住车门,不敢出来。那个男人没再说什么,载着那个女人离开。
贺苏把凡宁拉进自己的怀抱,安抚道,“没事了。”良久才听怀里细碎的声音,“那个人。。。我知道。”
“像某个明星吧。”贺苏淡淡的说道。
“不。。。他是,是,嘉。。。嘉贝…贝尔的师兄。。。”
“无关紧要。”贺苏平静的回应道,不自觉抱紧怀里的人,听着他失魂般喃喃自语,“他。。。来了。。。真的。。。”
“没事的。”三个字,安慰他,更是在安慰自己。
“贺。。。”
“我爱你。我爱你。凡宁。”轻轻吻着他的发,体贴的拍着他的脊背,两人几乎快要溶为一体。
第10章 第 10 章
愉快的一天被撕得支离破碎。
一路上,白缘生几乎是蜷缩着身体窝在后座,泪水湿润了脸庞,嘴里时不时喃喃,“恶魔。。。恶魔。。。”
贺苏压抑着心情,默默开车,一旁的凡宁亦是忧心忡忡。全世界仿佛乌云密布。
时间却也过得快。周一的早晨,门铃被按得响亮,贺苏一开门,白缘生便兴冲冲的奔进来,二话不说去了厨房。
“Funny,这个鱼很好吃的,煮了吧?”白缘生提起刚从市场买回来的鱼,乐呵呵的望着凡宁。
“额。。。中午煮鱼汤吧。。。留下来一起吃饭。”凡宁接过袋子,笑着说道。
“好类!Funny你最好了!小苏。。。”叫唤着,白缘生跑出厨房,兴冲冲来到贺苏面前,把一叠纸塞给他。
“这些都是我找出来的曲子,随便你挑。”
贺苏接过那一叠乐谱,没什么表示,转身回到沙发认真的翻看起来。白缘生有点无聊的,随即又奔进厨房。。。
早餐是皮蛋瘦肉粥,还有荷包蛋,青菜丝。
“Funny,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好吃!”白缘生边吃边叹道。
“呵呵。。。”凡宁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学做菜的念头是从贺苏住院那时开始萌生的,跟工作店里的师傅请求了好久,才终于答应让凡宁学,到现在做家常菜已经很顺手了。
“Funny,你很聪明麻,要不要读书?”白缘生利诱道。
“。。。不要。。。快奔三的人了。。。”
“你害羞什么,我教你呀。不过要负责我的三餐。。。”
“想得美。”贺苏一句话,生生打断白缘生的美梦,他颓废的趴在餐桌上,此情此景却让凡宁由衷笑了。大概都是怕寂寞的人吧。凡宁望着贺苏,心里暖暖的肯定,能够遇见他,真好。
“曲子决定了吗?”白缘生问道。三人窝在沙发上,望着茶几上雪白的纸片商讨着晚上演奏用的曲子。
“恩。”
“哪个?”
“我去拿。”说罢贺苏起身,在两人不解的注视下离开客厅进了卧室,很快出来了,手中多了一个碟片子。
“那是。。。”白缘生更加不明白了。
“听了就知道了。”贺苏平静的说道。
三人重新坐在沙发上,安静的聆听从音响里流出来的音乐。宁静午后的光线撒在光滑的地板上,斑驳树影来回跳跃着,十分迷人,清风柔柔的吹拂落地窗帘,无声无息。
夜色暧昧。音乐剧场的某个厅内喧嚣一片,随着时间的流逝,舞台开幕,四周开始安静下来。来的人至多三百多个,每个人却都洋溢着不一样的热情,贺苏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心里细数着时间滑动的刻数。
“小苏!你是十七号!”白缘生带着号码牌跑过来,异常兴奋的脸上流光溢彩。贺苏平静的接过他手中的号码牌,视线重新回到台下,寻找那个人的身影。
比赛开始后,会场内安静了许多,站在幕帘后的贺苏并没有在听音乐,只是这样望着台下某处的那个身影,仿佛时间也要停止了。掌声响起,又落下,落下,又响起。。。终于轮到贺苏了。
穿着燕尾服的笔挺身姿缓缓移入舞台,顿时吸引了无数眼球,站在钢琴边那似有似无的倾城一笑,深深撞击着无数人的心灵。只有贺苏知道,一切不过是为了那个人,唯一的那个人。
轻快的音乐响起,仿佛带来了一阵清风,顿时眼前一亮,春暖花开。人们沉醉在美好的梦里,感觉身体的轻松愉快,时间都恨不能停下脚步,加入这场只为一个人的演出。
贺苏告诉自己,这不是音乐,是爱情。
比赛结束,无疑的拿了奖杯,三人驱车来到海边,听海潮澎湃。橘黄色灯光洒下一地的梦幻,谁比谁寂寞。
“啊哈哈!啊哈哈!我们赢了!我们是第一!噢噢!”白缘生疯狂的笑着,叫着,那声音比哭还难听。贺苏拥着一脸愁色的凡宁,淡淡的说道,“让他发泄吧。”
“啊哈哈!音乐会就了不起!我们也可以举办,也可以!哈哈哈!我们靠自己的实力,一定一定可以的!”
狂笑声愕然而止,安静得仿佛一直只有潮起潮落。突然,原本的笑声变成撕裂的咒骂,“王八蛋!混蛋!让你嘲笑老子,你去死啊!我一定会举办一场最盛大的音乐会,把你打压下去的!禽兽!恶魔!许颜宇你不得好死!你去死啊!”
白缘生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撕心裂肺般的咒骂颓然又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许颜宇你不得好死。。。混蛋混蛋。。。有钱了不起了。。。别人的自尊都不算什么吗。。。烂人烂人。。。死掉算了。。。”
“贺。。。”凡宁转头埋在贺苏胸口,耳边还会传来白缘生绝望的哭泣,心里不禁疼痛不安。
纵是因为爱到深处,才生恨。
“明天起来一切都会好的。”贺苏拥紧了他,轻柔的安慰道。
一夜喧嚣,还是要回归寂静深处。三人勉强窝在车里睡了一晚,看过日出才回家。
日子突然平静下来,从比赛过后白缘生就不常往贺苏家里跑了,两人也难得有了更多相处的时间。贺苏已经递交了辞职信,拿出存折想开一家餐饮店。
“以后在自己的店里随便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贺苏揉着凡宁,温柔的说道。
“贺。谢谢你。”凡宁一片感动,轻轻贴上自己的唇瓣,抱住这个坚实的肩膀十分安全。
“凡宁。”贺苏轻轻握住那纤细的腰肢,让他人稳稳的坐在自己的上面,紧窒火热的摩擦怎么也要不够。
“贺。。。啊。。。”
“不要忘记我,不要忘记我。一定记得。”情不自禁的埋首在他胸前吮吸,深深挖掘出他美丽的姿态和动人的声音。这只美丽动人的蝴蝶,好想一起带走。
“不要忘记我。”仿佛要把灵魂都烙印在他的骨髓里,血液里,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这爱太卑微了,没有选择权,但是贺苏不会后悔。
“贺。。。”
有时候贺苏会突然睡着了,醒来时又过了一天,两天。。。那个人还是会定期带自己去医院检查,挂瓶,然后在一阵柔和的风中贺苏再次跌入化蝶双飞的梦境。
餐饮店正式在三月底营业,店名叫Funny。第一天来的人很多,大部分进来的人都会谈的话题,嘉贝…贝尔。
“好激动!就快见到嘉贝了!”
“天啊,想想就晕了。。。”
“他每一场音乐会我都必看的。。。为嘉贝死了都甘愿!。。。”
贺苏站在收银台边,平静的面对一天的流逝。
晚上,难得的白缘生出现了,较之前竟然憔悴了不少。
“Dell。。。”凡宁轻轻唤他,白缘生淡粉色的眼眸里才有了点色彩,他讪讪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票递给凡宁,“嘉贝的音乐会门票,是好位置哦。。。”说罢头也不回的跑了。凡宁呆呆的望着手中的两张门票,黯然伤神。
“去看吧。”贺苏从背后环抱住他,平静的说道。
“贺。。。”
“我不是小心眼的人。况且我相信,你现在是属于我的。”
“贺。谢谢。。。”凡宁回身抱住贺苏,四片唇瓣紧紧相贴,还没温热起来就被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断,接着是碰撞声。。。两人互望三秒,随即不顾一切的奔出去。
一黑一白两辆车头对头撞得惨裂,车主却都不见踪影。贺苏认得,白色的车是白缘生的,至于那辆刺眼的黑色车,记得是那天在地下停车场遇见的那个男人的。
“Dell。。。”凡宁不安的握紧拳头,护在胸口。
“报警。”说罢贺苏拥着凡宁进屋。
————
“放手!放手!神经病!混蛋!”白缘生几乎是被许颜宇托着走的,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出他的魔爪。
从去追踪白缘生,到把人打晕塞进的士拐回家,许颜宇都是一脸阴沉,全然不理会白缘生的斯叫。硬是把他托回自己的别墅,一进屋便狠狠把人摔在地上,不解恨的又上前踢了几脚。白缘生痛得只能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拽起他的白发,许颜宇阴狠的说道,“你以前很乖的,才离开我多久就长爪子了?到底是哪个野男人教你的?”
“放。。。手。。。好痛。。。”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了,白缘生痛苦的流下眼泪。多少天了?再次遇上这个恶魔开始到现在,已经多少天了?跟他纠缠在一起的日夜全是恶梦。
“不要以为哭两滴眼泪我就会放过你。你竟然敢撞我的车。。。找死。”说罢许颜宇就这样拽着白缘生的头发,毫不留情的把他托起来,托进卧室,再狠狠扔到床上。
“呜呜!。。。”晕眩的脑袋还没有清醒,身上便压上沉重的重量,斯拉一声单薄的衣衫被撕成两半,很快连裤子也一并被撕碎。
许颜宇起身,看着自己完美的杰作,嗤笑一声,随即不紧不慢的解下自己的皮带,无情的抽在那透明得仿佛要消失的肌肤上,鲜血就此流了出来,染红了嗜血者的双眼。白缘生在床上奋力扭动着,大声求饶着,然而无情的皮鞭却抽打得更加热情。
“你明明很乖的,很乖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许颜宇念叨着,手从未减轻力度,看着他痛苦,仿佛自己才会快乐。
“敢三番四次忤逆我。。。今天竟然还敢骂我,撞我的车。。。你到底是跟哪个野男人学的熊心豹子胆啊!”
“啊啊!”
两人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悲壮惨烈。
许颜宇扔下皮带,三两下褪下自己的衣服,爬上床把那个血淋淋的人抱起。
〃缘生,你变漂亮了。〃说罢府首咬住胸前一点红色,着迷的啃食着。
〃啊!好。。。痛。。。〃白缘生不禁环住许颜宇的脖子,挺起的胸膛只是方便了许颜宇。加深啃食的力度,满意的听到他的哭喊,身下酝酿已久的兴奋更加火热。
〃乖。这才是我的缘生小乖。叫一声宇哥哥。〃许颜宇满意的望着白缘生扭曲的脸庞,兴致勃勃的期待着。
〃。。。禽。。。兽。。。〃
〃你说什么!〃许颜宇暴怒的把白缘生从身上摔下,不期然拳头如雨般落下,白缘生又是一阵苦苦哀叫。
〃还是不乖!还是不乖是不是!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许颜宇喋喋不休的吼道。白缘生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却只是徒增了凄凉。
〃你这个下J的东西,以前就只会求我Cao你。现在我给你,快求我啊。〃面对白缘生的沉默,许颜宇气疯了。他拽起白缘生的脑袋,撑开他的嘴巴,用自己的下腹撞上他的脑袋,骨碌碌满足的滑进他的口腔。
“你以前最爱这样了。快动。”许颜宇命令道。白缘生难受的想把嘴巴里的东西吐出来,却怎么也移动不了自己的脑袋,认命的转着舌头,听到那个男人满足的呼声,默默闭上自己的双眼。
身体还是会心甘情愿为他热起来的,只是伤痕累累的心早就负担不起。取悦他,只是想让他注意,满足他,只是想让他注意,忍受流言斐语,也是想让他注意,甚至被他当众一脚踢开了还求着被他疼爱,也是想让他注意,做他的宠物,发泄的对象,直到被遗弃在某个角落,再独自支撑起自己的步伐,离开,这些大概也只是想让他多注意自己一点。他却只是嘲笑,凌辱,取乐。曾经祈求在他心里有个位置,这小小的愿望也被淡忘了。
爱情不过是时间的过客,却无法忘记。
“你在想什么?”许颜宇突然退出白缘生的嘴巴,再次把他抱起,让他面对着自己。
“放。。。了。。。我。。。吧。。。”湿润的鲜红唇瓣一张一合,完美的蛊惑着许颜宇,情不自禁的吻上去,时光走马灯似的转起来,记忆深处,这竟然是两人第一次四唇相贴。
白缘生怔住了,许颜宇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加深这个缠绵。
“小乖。你好甜。”一吻完,许颜宇看着白缘生红肿的嘴巴温柔的说道。白缘生却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满脸见鬼了的恐怖让许颜宇难得的好心情又乌云密布。
“怎么?我碰你那么讨厌?”许颜宇阴狠起来,重重把白缘生压在底下,二话不说拉开他的双腿没有任何开拓的就进去。
“啊啊啊!”白缘生痛得差点晕过去。
“好紧。。。”里面紧窒火热的拥挤让许颜宇等不了,毫不留情的猛烈动起来,很快滴滴鲜血掉落在白色床单上,触目惊心。最开始的惨叫不久也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啊。。。太。。。快了。。。”
“小乖,还是你最棒。我找了那么多宠物没一个比你好。。。舒服。。。回来继续当我的宠物吧?”
“唔。。。”白缘生痛得眼泪直流,心里更是在滴血。本来还以为有一点的希望再次被扑灭。
'小乖?我把你爱得太爽,你哭了?〃许颜宇抱起白缘生,让他坐在自己上面,双手环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个角度看到的白缘生比任何时候都美,他透明的身子在光的照耀下,仿佛就要消失。只是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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