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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不是直男作者:九天白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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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先松开我?这酒瓶……”红酒瓶还在我手里,要是一个不稳,打碎浪费了没关系,只是打碎了发出那不吉利的声音,客人是绝对不会喜欢的。
  把我松开,那男人一句:“给我倒酒。”之后,什么也没说。我只得很狗腿地给他满上,然后他盯着我面前的杯,那意思我明白了,于是赶紧放下瓶子再端起自己的酒杯,双手捧着与这大老板碰杯,还得只能碰他杯底以表示他的身份尊贵。
  喝着酒,偷空投两眼过去,看到这位爷脸色恢复,我才稍稍松了口气。心说现在的大老爷们都不好伺候啊,人累,心更累。
  后半夜了,几人都醉的醉,醺的醺,迫不急待地搂着身边的人去开房,留下了我跟那扬锦瑟。那些人好像并不知道我不是‘公子’,所以一个晚上投来不少的暧昧眼神,我就当作没看到,反正今晚过后谁还认识这些人?
  只是,这扬锦瑟倒真是一个晚上下来,一次没叫我出去过,省了我绞尽脑筋去想推脱的借口。这一般有意的客人,都会时不时问问男孩或女孩,要不要跟他们出去,或问多少钱之类的。不问的,一般是不决定带人离开。
  我微笑着,给他鞠了鞠,“谢谢扬先生的指名,您路上小心!欢迎下次再来还指我,晚安!”后面我在心里再送出两字:不送。
  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表明咱也与他同样心思,不寻思着出去挣那个钱。扬锦瑟倒是有些意外,瞥了我一眼,“虽然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公子’,但真没有跟我出去的打算?”那好奇的目光似乎比心情重要些,仿佛就像在说他长得这么帅,不要钱都想跟他出去的人多了去了,为何我一点反应都没有?好比狗遇到肉包子竟然没有扑上去一般让他觉得十分好奇,却看得我很不舒服。
  心说你就是肉包子也得去扔狗啊,劳资是个人!
  咬咬牙,我努力挤出笑容:“都这么晚了,扬先生您明日还要工作,我怎好缠着您?您回家一路小心,喝了酒还是打车回去吧,酒驾不安全。”我装模作样地关心一下,心里恨不得马上调头回去领了今天的工资赶紧走人。
  一愣,对方似乎也不在意我话里的真假成份,他好像也并没有真打算带人回去,带着微醺笑了笑,“也行,下回还点你。”那话说得有些重,仿佛一熟客给出的邀约承诺一般,然后从钱包里掏出了厚厚一叠钱往我衣领里塞,“看你穿得最为寒碜,拿去买些好衣服。”原来现在的有钱人,不是只带卡不带现金的啊?
  说完人就上了那看着似乎很昂贵的车,没听我的劝诫驱车就扬翔而去。我站在原地,瞪着那车子,“这是工衣,嫌寒碜你去跟经理说啊……”把怀里的小费摸出来,还真不少,直到车的影子都看不见了,我才折了回去。
  从经理那儿,把所有的钱都结了,经理也高兴我今天的表现,最后象征性地挽留了一下,瞧我不为所动,摆了摆手让我走人。
  我高兴地再三谢过之后,半丝留恋都没有,拎起自己的东西就走人,才没走多远就听到有人唤我,我回头,“陈大哥?”看是陈活首,有些意外。
  他爽朗一笑,“这个点很不安全,我送你吧,反正我也下班了。”说着也不容我拒绝,便率先往前走了。
  我住的地方离这儿很远,这个点,我习惯走十多分钟的路,到公交站等车。一般我都会坐着等五六点最早的那一班公车,公车的最后一班就是我们住的旧区隔了两条街处,那一个多钟我可以趁机睡觉。
  陈活首陪我走了十几分钟的路,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到站时,也才四点五十,离最早一班车,还有几十分钟。
  我们俩坐在站边凳子上,他没开口,我也不开口。
  入夏了,慢慢变热了起来。
  “听说,你不在那儿做了?”就在我打着瞌睡时,陈活首终于开了口,我转头看看他的一脸平静,跟在会场里那嘻笑有区别。
  “嗯。”我承认。
  “这样也好,学生就该好好上学,正经找份工作,待在那种地方,都会变得堕落,那些孩子,我见多了。”陈活首说得话中带着沧桑。
  这人明明也就三十不到。
  笑了笑,“人各有命,我想那些孩子也都不是自愿的。”就像当初的我,走投无路,迫于无奈,其实我与他们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我就差没卖屁股罢了,自己并不高尚到哪去。
  这会儿,陈活首才终会恢复了笑容,盯着我好半响,才欣慰道:“你是我见过这么多孩子里,最洁身自爱的。”
  还洁身自爱?都出来坐台了今晚,能洁身自爱到哪儿?
  垂了首,我猜他话中的意思是,在这种鱼蛇混杂的地方,很多孩子染上了毒,赌……堕落自己,放纵自己,迷失自己。而我,却在那之前,选择抽身了。
  “因为,我有自己的人生目标,不需要堕落。”我虽然这么答了,可自己清楚,来到这个地方,就已经堕落了自身,现在虽然抽身了,却是一生都抹不掉这半年的经历了,也没办法再改回在这大半年里被扭曲了的人生观。
  至少,我已经没办法让将来的自己,对哪个女孩子动心,跟她结婚生子了。
  陈活首看了我许久,才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这是我家地址和私人号码,有什么需要,你随时可以找我。”
  说完,他伸手揉揉我的头,非常宠溺的口吻,“你就跟我半个儿子一样了。”
  拿着硬纸上的字,我久久沉默。
  陈活首折了回去,我上了公车。
  生活,就是这样的两条线,就算是有过交集,也会越来越远,以后不再相见——
  





第3章 被堵在了学校门口是闹哪样?
  “哥哥,快起床啦……今天我们学校有校会!”早晨,没有清脆的鸟鸣声,倒是有道如铃声清脆好听的少女声响,然后伴随着剧烈的摇晃,仿佛是地雷一般非得将人从美梦中震醒。
  不过,有点过噪。
  拉被单,盖过头,想继续睡个回笼觉。
  被单被掀开,“哥哥!再不起来真要迟到了!”小妹白忆果的声音响得很彻底,震得我耳膜生疼,这才不得不扭过头来,“……好了好了,起来了,别嚷了。”再嚷下去肺脏都要出来了。想到今天早上有课,心里挺不乐意的,这些天懒一惯了就想赖床。
  边叨念边艰难地爬起床,“哪个少女像你这样总用嚷的?女孩子就应该文文静静的,温温柔柔的……”
  “还不是哥哥的错!别叨了,快点洗脸,要迟到了啦!”转眼大半年过了,从十四迈向十五岁的少女,长得青春靓丽,活泼可爱。
  想起半年前,还一直提心她会因家中变故,而变得沉默自卑……而今终于也走出来了,心里不可谓不欣慰。心中一想,便宠溺地看了看她,笑了,“好了,我起来了。”下了床,小小的两房一厅,住着我们兄妹。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满足的。
  三个月前,我们搬过一次家,一开始租是间单房,房租只要一百块,虽然是够便宜,但那时也是权宜之计。现在有点儿存款了,生活也过得去,妹妹那学费也成功申请了救助金,不必再担忧那个。而且,忆果已经长大亭亭玉立了,还与身为哥哥的我挤一个单间实在是不方便,所以我们才搬了现在的这个屋子,虽小却五脏俱全,挺有家的感觉,我很喜欢,也导致了我慢慢养成了赖床赖家的恶习。
  忆果微愣之后瞥我,“干嘛突然笑得这么恶心?”
  揉揉她的脑袋,我只是笑,没有回答她的疑问,惹得她一脸的莫名其妙。
  下了楼,楼下是条小巷街,有许多的便利店啊,食品店之类的,来来往往也都是打拼在这座城一角的外地人。大概是见我们只有兄妹二人,孤苦伶仃,邻邻居居对我们倒是客气也很关照。
  一见到我们二人一同上学,都会主动开口打招呼。
  “哎呀,果……然啊?”楼下卖早餐的阿姨也是由小镇来这里打拼了十多二十年的‘老外地’了,笑呵呵地把我们的名字连在一起唤着,然后食早餐的人都向我们看来,熟的都跟着笑了起来。
  忆果总是笑得很恬美,“王阿姨早啊,我们要四个包子,两杯豆浆,两份肠粉卷。”
  “好嘞,还是一样,两肉包,两菜包是吧?”王阿姨手法利落,眨眼功夫就给我人一人装了两包子,一瓶豆奖和各一份肠粉卷。
  “谢谢王阿姨!”忆果还是那讨喜的甜笑,相比我的沉默寡言的确是招人喜的。
  走了不远,忆果转头瞥我一眼,有些无奈,“哥哥,你好歹也多跟别人打招呼,多说说话啊。”她不太喜欢我被冷落,特别是与外人接触时。
  “为什么?”我吸着豆浆吸管,问得非常平淡,本就平水相缝,连亲戚都能对我们无情,我从来没指望过这些陌生人会对我们好。
  一愣,“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平时都不与他人说话,这样大家怎么能认识?”忆果话中带少许的责备,“他们都是好人的,我们住在这里这么久,好歹也受过别人恩惠。你记不记得有一夜你不在,家里电灯坏了,还是王阿姨过来帮弄好的。还有上上次……”
  我含着笑,听着忆果的数落,没有说话。
  像我们学校隔得这么近的,还是极少数也是挺有缘的。学校要补建了,据说有富商投资,要把两座学院修键得更美更阔,把那些旧学校改建更现代化,今日便是那仪式,两校校长让两校学生都集合到大学部,参与仪式。
  这种活动是无聊的,对我而言也是无所谓的,本来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关心的是我课余该找什么工作赚钱快而又不耽误学业的。
  浪费两节课就是在这里听那些高管互相吹捧,我实在不懂这意义在哪,还不如让我回去上网找兼职。
  “大家好,很荣幸此刻站在这充满朝气蓬勃的学院里,与大家一起交流。”
  正闷时,一道带着磁性好听的声音响起,不禁抬首,远远望见抬上那一缕妖冶长发时,我整个人都震在那里了,如雷灌顶,脑子嗡嗡直响。
  这、这这……他怎么会在这里?!
  腰一滑,我赶紧把自己藏起来,可是想了想,自己现在戴着个超级黑的眼镜,而且……跟晚上不太一样吧?再说,我当时只是一介服务生,一个可供人使唤的服务生……他一看就是那种孤傲的人,怎会记得我一个小人物?不可能不可能。想到此处又忽觉得心安了不少,这才抬了首望过去,身子还颜在前排同学之后,小心把自己挡着,预防万一。
  “……我能为母校做些事,打心里感到自豪……”上台的人讲得句句动情,词词致理,可我一句没听进去。
  这、这是他的母校?不可能吧?这学院虽然小有名气,但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学院,那男人怎么看都是贵家子弟,怎么会在这里念大学?怎么看他都像那种在外海侵过几年国院名牌大学的人才是啊。
  越想,越把自己埋得更深,都快要滑地上去了,身边的同学很是关心地问我:“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我突然间全身发软,不舒服。”说着还装腔作势地挤出痛苦的表情,“同学,如果有老师问起,你就说我去保健室了。”
  “嗯嗯,好好!你快点去吧,要不要我扶你去?”那同学非常不放心,加这学期同班了两个学期了,我还不知这面熟的同学叫什么名字呢。
  “……我自己就行了……”说着早离开了自己的座位,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心想着回教室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趁这个时候找找工作。骑上我那破旧的自行车,悠然地骑出了校门。
  逃过一劫,却没逃得过第二次,果然是逃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啊,说这好事不会天天有,怎么就不到我呢?坏事倒是来之容易。
  当我抱着一堆书挤出校门时,我觉得自己恨不得变成一只蝴蝶飞走……变在苍蝇也成啊,只要飞走得无声无息,我不介意当苍蝇。周围一片看客,女生居多,对着一辆看着非常昂贵的车,掩饰不住的喜色爱慕地窃窃私语着……这车怎么这么面熟?
  正好奇疑问着,便见一高大强壮的黑衣男人朝我大步走来,我根本来不急管这年头真有黑衣西装带着墨镜的人出现在学院的大门口有啥诡异,本能地转身就跑。
  还没起跑,后衣领就被拎着,我卡得自己呼吸困难,连呼救都做不到,好家伙,原来上吊就是这种感觉!还未感慨完,就听到对方边往回走边解释:“扬先生想见你罢了,用不着跑。”
  “……”就是他要见我我才跑!我拼命地挣扎。
  “扬先生说了,你若不愿意,他会很善意地亲自下来请您,相信您是不会介意的吧?”这人问得非常有礼貌,可听得我一动不动了,任他拽还是拖。
  被塞进后车座,一股子的香气就补鼻而来,忍不住皱了皱眉,瞪眼看到扬锦瑟正含笑地看着我,那模样就跟他在讲台上,笑眯眯跟着两学院的学生演讲一样,看似温和,却叫人毛骨悚然。
  “那、那什么,请问扬先生有……事吗?”我贴着车窗,趁着看不见的地方,掰了几下,才发现车窗上了锁,卧草!心中一阵咒骂。
  扬锦瑟笑吟吟地看着我的小动作,悠然地开口:“我第二日可是去了,这才知道原来衣美人早就决定不做了。理论上,你这是同等于欺骗,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般被人欺骗耍着玩。”
  这人一个字一个字说得特别的温柔,可我越听,心就颤得越厉害,听到最后,脸上挤出来的笑容都僵成一片了。好不容易抖出一句:“这、这……这哪算是耍着您玩呢?我那不是……客套话么?”说完就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怪自己忒窝囊了。
  “也是,人家只是跟我客套客套,我却当真的,第二日满怀期待地跑去了。”扬锦瑟依然笑得温文尔雅,十分迷人。
  抓抓头皮,“您……不会真的去了吧?”我当时不过一句客套‘欢迎下次还指名我’的话,怎么名都没有邀他第二天去吧?谁让你第二天去了?谁让你还满怀期待去了?我又没逼你……实在是受不了这人眯着那双狭长的眼盯着折磨,我手一挥,豁出去了,吸了口气,“你威胁我来,倒底为了什么事?如果就因那日的事,我道歉就是了。”
  道歉不就是了,盯着我做啥?
  这种情况下我又无可奈何,只得放软了求人了,小心翼翼且加有些狗腿地问:“要不,您那日给的小费,我还给您?”他要是敢要,我就跟他拼命!
  哪有人给了小费还要收回的道理?!
  扬锦瑟“噗哧”一笑,脸上的线条顿时柔和了不少,大手就开始轮了我的脑一圈,来了一句非常豪爽的东北话:“你这小子怎么就这么逗趣呢?逗你玩儿呢,哪能真跟你这小子一般见识?”敢情这位大爷真是北方人,难怪脾气这么暴。
   我咂咂嘴,你要是没跟我一般见识还来折腾我干啥?心里那个郁闷啊,又不能表现出来。
  见我不语,扬锦瑟才说道:“那事我没放心上,只是前两日在校会上看到你溜走的身影,就觉得那日你小子是故意的才有些气不过。”他瞥我一眼,“看你这么诚恳认错的份上,给出的小费……”说到这里,他一脸的为难,看得我那个着急啊。
  他顿了顿,一直瞄着,瞄到我准备跟他干架他才接着说:“自然是不能收回的。”见我暗松口气,他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一起吃个饭,算是给我陪礼了。”
  吃饭?这么好的事,应该没有吧?我正想着只是吃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时,谁知他来一句:“自然,是你买单。”
  卧草!我顿时就跳起来了,跳得太用力,重重地撞了车底,疼得我抱头直抽气,咬牙忍下了,“……我说扬总啊,您可是大人物,怎么会要我们这些平民小老平姓请客呢?要说出去了可是会丢您的脸,这种事咱们不做。”
  请他?窗都没有。
  这种人吃饭,一百几十块搞得定我把头削下来给他当凳子!轻易就搞得定可能吗?答案是肯定的——不可能!我才不乐意为了个根本与我无关的人,吃一顿饭就花费我好几个月的生活费呢。那就算了,指不定到时连吃着东西都能被咽个半死。
  谁愿意花钱找罪受?
  “你不说出去,哪会有人知道?”扬锦瑟笑说,完全不理解我心里的苦。
  我算是明白了,这人还记恨着,今天是特地来报仇来了,我就是再怎么推也推脱不了的了。
  心里一阵纠结,嘟哝几句,知道自己倒了血霉,也就认了,“行吧,您高兴就好。”我这会儿是赶紧把事了了,将这尊大神给送走,以免后患无穷。
  听得我给出的答案,扬大爷……不是,是扬锦瑟那眯起来的笑空,不知怎的又柔和了几分,看起来不那么恐怖了,当然连交待都不需要,车子一直往前行驶。
  我一路忐忑,等着车把我们送到了一家餐厅的外面,我仰首见那豪华雄伟的大门,心中一紧,本能地摸了摸自己包包,钱是没带够的,不知带的卡上有没有足够的钱?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规定要穿正式装才能入内。”刚走到门边,就让两个穿着西装非常整齐的人员,给带着好看的笑脸礼貌地拦住了。
  我顿时满眼的感激光芒看着他们,就要给他们鞠躬感谢了!谁知身后的男人只是瞥了一眼那保卫人员,没有说话就拉着我入内,我求救似的望向那有些被震呆住的保护人员,渴望他们能不畏强权,坚持到底。
  可是,最终我还是失望了,被拎到包厢的时候,我甚至还希望有人撞进来说我衣冠不整,请我出去……
  靠!这么高级的地方,老子请得起吗?
  瞪大一双眼哀怨地盯着对面的男人噼里啪啦地点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菜名,我的心都碎了,你一个人吃那么多干嘛!要撑死吗!
  眼看那男人点完了,把菜单给我,我连接都不敢接,直接就说:“我、我不饿,您吃,您吃。”然后垂首算着自己有多少钱。扬锦瑟也不管我脸色有多难看,见我不点他也没说什么,笑眯眯地把菜单还给了记菜单的服务人员,又说了几句话那服务人员才带着好奇的目光离开了包间。
  菜色陆续地上来了,扬锦瑟倒是忽然变得体贴:“我想你也用不惯刀叉,所以就让他们送上筷子,放心吧,这里是包厢,不会有人笑话。”
我瞪他,狠狠地瞪,我宁愿意被人笑话也不要大出血!可瞪得自己累了对方就像金钟罩护体似的,毫不在意,还吃得特别的香,然后终于认识到我瞪他了,还很善意地问一句:“怎么不吃?我帮你点了的。”扬锦瑟脸上竟然还敢带着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 o ~)~zZ卖萌,,。。求奖励,求票票,求长评,,。(≥▽≤)





第4章 喝醉什么的最闹心了
  瞥一眼根前的透着美味的菜色,磨着牙心想着不吃白不吃!人这一想通啊,便迅速了起来,拿起筷子我就跟狼吞似的猛咽了起来,一点餐桌礼仪都没有也不放在心上,任着对面那优雅的男人眯着笑盯着,就光给他免费观光好了,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之后,大约是看我咽得实在是有些痛苦,对方也不知是体贴还是什么,“喝点果汁,别把自己咽着了。”
  “唔……谢谢。”两嘴鼓鼓的,我接过递来的果汁,道谢是我的本能。
  得救似的喝下了整杯果汁的时候,我顿住了,愣愣地抬首看对面食得斯斯文文的男人,开口:“你……给我点的什么果汁?”我的难色,已经由不敢置信到震惊再到苍白……一片血淋淋的撒起了血泪。
  难得见我主动找话题,扬锦瑟心情不错,“这是鲜橙汁……哦,是鸡尾酒调出来的,不贵,放心吧。”他还很好心地告诉我,这果汁不贵的,让我放心。
  我放心你个毛毛虫!心中一阵咆哮,猛地站了起来,双眼却有些抓不住焦点了,“你、你慢慢吃,我先走了。”落荒而逃似的拽开椅子,忽然想到什么,抬头冲那被搞得一脸莫名其妙的男人保证地说一句:“单我会买的。”然后踉跄地要离开包厢。
  扬锦瑟一时反应不过来,但马上就追了过来抓着我的手,“你怎么了,怎么说走就走?”他的脸色也不太好。
  不想被误会,我只好耐着心解释,“……我、我碰不得酒。”说着的时候,喉咙就开始发涩了,我必须马上离开。“一会我如果发什么疯,你不要管我……什么也不要理,不用管我!”我捂着头,一再强调,心慌地就希望他有听进去一点,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刚才太紧张想也没想一口气就喝完了那一整杯,这下果真是糟透了!
  一听,扬锦瑟这才有了些闯祸的感觉,“我不知你对酒精过敏……要不要送你去医院?”说着搀扶着我,而我此时正倚在包间的门处,出去难不出去更难。
  我横他一眼,“你才对酒精过敏!”谁对酒精过敏了?完了完了,双眼,感觉越来越蒙了,头也越来越晕,脑袋反应越来越迟钝了……不行了,要怎么办?
  “那你……”扬锦瑟才发现我现在步伐阑珊,有些飘忽不定,非常不确定地问:“你醉了?”那语气,仿佛问得就像天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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