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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生的兄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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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再出门吃东西,到底是何种节奏?
不理会一路上路人异样的眼光,霖雨尽量装得很坦然,上了出租车后,出租车司机给了他一个很赞的点评道“小哥儿穿得很潮。”
回到家,霖雨已经力竭得双腿都在打颤了,猫儿见他回来也从窝里跳出来,转着他脚到处啃,想也是饿着急了。
就这么着,一人一猫早上中午吃了个二合一。
眼看两天休息已经过了一天半,霖雨随意收拾了下,出门去了房屋中介,想找个两居室的屋搬进去,路上接到安侯明的电话,听对方声音好似还没起床,看看这就是有人疼和单身汉的区别。
霖雨口气酸溜溜道“有儿子的人就是好,天不黑不起床哈。”
安侯明语气淡淡的问了他跟秦晖有没有发生个什么,霖雨闷了半天才认真道“安侯明,我好像……真的对他放下了。”
现在跟秦晖身边儿他再也不像往常一样心跳加速,支支唔唔,心痛异常了,“好像真的就回到了儿时,跟兄弟样,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特别最近,变化有点忒大。”
安侯明握着手机,默了默才道“那么恭喜你,你解脱了。”
“时间这东西真太他妈不靠谱啦,我还以为我会爱他一辈子呢”说到这里霖雨想到秦晖曾说过,他是想跟苏忆景过一辈子的,所以说,人这生就是走到哪算哪,很多事情预料不到。
可是一句解脱,又让心里空了好大一缺出来,就像以往那里面装的全是秦晖,如今秦晖倒是把地儿给腾出来却没塞进什么东西去,就有点空空的。
“你他妈就是欠虐”
这是安侯明给他的总结,霖雨抱着手机坐在一棵大树下乘凉,笑得一派凄凉。
一下午跟着中介跑了三个小区看了三套房,都另霖雨不大满意,给他介绍房子的中介小哥儿留了他一电话,说是有合适的房子再让他看,霖雨也知道找房这事儿急不来,他给中介小哥又打了个招呼道:“学校地铁都是其次,只要离医院近些就好。”
老奶年纪大了,保不齐有点什么,住得离医院近些心里踏实。
回家的时候,天已擦黑,正疑心怎么这么久没见着擦鞋的吴大爷,找了小区熟悉的大妈问了好多都说不知道。
做晚饭的时候,霖雨心里在想,老奶铁定是陪不了他多久的,要是老奶走了以后,这世上就只剩他一个人,保不齐哪天他摔哪走哪掉了,或者一不小心死掉了,一个替他流泪的人都没有,就算秦晖苏忆景一帮长大的哥们知道以后会洒个几滴泪,但前提是他出了事要有人知道啊。
没有家人,就好似离了树的叶儿,无论你被风刮到哪掉到哪,你腐烂了被人踩了,你都得一个人受着,没人替你疼没人替你暖。
以前曾有段日子,霖雨自个儿都觉得自个儿特别缺爱,曾到了只要有人对他好哪怕一点他都想喜欢上人家,有一个人对他说一句暖心窝子的话他当场就能给人哭出来的地步,可是有句话叫,你若不坚强谁替你坚强,就这么慢慢调换心情,他又能人前人五人六。
霖雨正想得深沉,电话铃声响起来了,他拿过手机一看,秦晖打的,觉得早已沉寂的心又漏跳一拍,接起电话,秦晖说:“衣服明天早上我给你送过来。”
一张孤寂的脸说出一口嬉皮的话问:“早知这样秦晖你何必呢?”
第16章 生意伙伴
后来秦晖问,“记不记得上次你应酬北京的客人喝醉了,说的一句话?”
霖雨早记不得,问他什么话,秦晖沉默了半晌道“没记得就算了,就是一句酒话。”
后来还说了些什么,霖雨没听清,只是很敷衍的答,他一直在回想他到底说了句什么话让秦晖记了这么久,但是,无果。
周一的周会上,霖雨那黑心的老板把个办公桌敲得震天响说:“眼看今年就快过一半了,你们的业绩看着都让人寒心,手上有业务没业务的都把过去的老客户联系一遍,反正还是老规矩,三个月没业绩的,自个儿看着办。”
说完一番话,黑心老板走了,留一众人原地叹气。
安侯明走过来推推眼镜对霖雨说:“北京那个大客户,你可以出手了。”
霖雨哀叹一声“又得出差了啊”
本来预计两天后订票去北京,那晚上秦晖先一步打电话来说,“A市的商会会长手上捏着好多大老板,我认识其中一个对收藏字画很有兴趣,你要不要我把你们约一起接洽一下?”
霖雨问他说:“由你出面这个好吗?”
“他认识我我认识你,你不认识他不由我出面让你老板出面?”
一句他我我他把霖雨绕昏了头,心里激动半晌妥协说:“那听你的。”
秦晖给对方打了电话,约了周四一起吃个饭,喝个茶,霖雨去北京的计划不得不先搁置。
最近这段时间,余小杰一得空就往安侯明办公室跑,送吃送喝送饮料,羡慕得办公室一众办公人员眼红,有个林秘书打趣安侯明道:“安总,把你家小公子介绍给我们呗,一个人藏的宝贝不香。”
安侯明瞟了眼立在一旁一脸扭捏的余小杰淡然的说:“谁把他牵走我还免费送吃送喝。”
林秘书一张脸笑得甚和蔼说:“小杰,跟姐姐回家呗”
余小杰不管不顾办公室里的人一蹦老高跳过来搂着安侯明胳膊表诀心道:“我生是安侯明的人死是安侯明的鬼。”
乐得众人哈哈大笑,安侯明也牵了一下嘴角推推眼镜呵斥众人回去继续工作,才对余小杰说:“看你那点儿出息”
余小杰把抱胳膊的手腾出来环住安侯明的脖子,嘀咕道:“我知道你舍不得”
“呵,你可以走个试试看我会不会留你?”安侯明拍掉余小杰的手道“长大了就要有个长大的样子,真像你小霖叔说的,白搭了这么大一个儿没长出等同型号的脑子。”
“是小霖哥”
安侯明懒得和他纠缠,把他挥去半边儿道“你早点回去做功课,我今天还得加班。”
余小杰把书包从椅子上扒拉过来笑得得意道:“我就知道,所以我过来陪你,你工作,我作业”
过了十来分钟,做作业的余小杰抬头问“安侯明,我们晚上吃什么?”
“晚饭吃外卖”
“我去买”
周四那日,霖雨穿得很体面的出了门,秦晖把喝茶订在了一个比较好找的地方,一进门,服务员把霖雨引进去,秦晖和一个男子已经喝上了,三人热络的打了招呼,霖雨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对方很客气的跟霖雨握了握手说:“我也刚坐下。”
来人是A市商会老大,全名王得庆,长得圆头圆脑,为人却甚谦和,说起话来一套一套还挺客气,霖雨对他印象极好。
秦晖头天晚上曾嘱咐霖雨道,一切见机行事,切莫一上来就给对方讲字画儿,霖雨记在心头,只见秦晖先跟王得庆介绍了他跟霖雨是发小儿,然后又叫了泡功夫茶,就一径跟王得庆聊茶文化。
霖雨出差的时候多,见领导和大老板的时候也不少,偶尔也能加进去几句话,待到茶聊得差不多,王得庆问霖雨道“敢问霖先生是做什么产业的?”
霖雨眼角的余光见秦晖看着他点了下头,才故作恍然大悟歉疚道“看来了这么久,忘了给您递名片,真不好意思。”
如此顺水推舟聊下来,中午吃饭时,秦晖找了几个外地生意场上都比较能叫得出名字的老板作陪,王得庆也找了本市几个大老板,可巧对方都相互识得,更知道秦晖,对秦晖此人是信服得不行。
三二两酒下肚,王得庆拍着霖雨肩膀看着秦晖道“今天认识这么多有文化素养的人,真是三生有幸,以后有机会定要和秦总和霖先生开创个共赢的局面。”
一番话说得漂漂亮亮收场,待到把客人送走后,霖雨不可置信看着秦晖说“以往没见识过,你可真有道行。”
秦晖难得的把那张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脸稍稍扬了扬挖苦道:“现今这社会,不是所有事情都不借他人之手叫有能力,那叫迂腐,有资源不利用更是古时候说的庸才,要做庸才或天才,决定权都在自个儿手里”说着,秦晖拍了拍霖雨的手又接着道:“有的人是可恨没有平台,有的人是不懂得利用平台,搁你这儿,我随时可以做你的平台。”
霖雨望着秦晖沉默半晌,在秦晖以为他要反驳的时候,只见他只是咧了咧嘴说了句极轻的“谢谢啦!”
走的时候,秦晖说“那个人,你慢慢跟他接洽个三五次,就可以出手了,他找人收你们公司的字画,中间他也吃利润的,可不是双赢?”
“嗯”霖雨听话得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事儿道“今儿个吃饭和喝茶一共花了多少钱,我给你,我去买单的时候都说已经给过了,你什么时候给的啊?”说着就要去掏包。
秦晖伸手摁住他动作说“现在谁还揣钱去买单?我们公司给那两地儿都签了合同,是他们会员每个月月结,以后你要有朋友直接给这地儿报我的名字都不会让你空着肚子回去。”
“不管怎么样,公和私我们得分开,多少钱你给个数我……”
“等你挣了这人的钱请我吃饭吧”。
霖雨看着往停车场走一身笔直西装的秦晖,心里异常滚烫,“你不要对我好。”
发现对方一直没跟上来,秦晖站在不远处冲霖雨招呼了声,霖雨叹着气拎着包忙跑上前。
第17章 事发
苏忆景已经许久没和秦晖联系,相同秦晖也没再跟他联系,原想两人恋人做不成那点儿兄弟情份也不知哪天才能再把它拾得回来,这晚上秦晖跟外边儿应酬几个广东来的客人,席间接到苏忆景电话,秦晖愣了愣神给对方挂掉了,想着等宴会结束后再给苏忆景回过去,苏忆景跟了秦晖好几年,秦晖在约很重要的人谈事的时候一般不接电话的习惯他很清楚。
电话挂断一会儿重新响起来,还是苏忆景,秦晖不露痕迹的把电话铃声调成静音,宴请的主客冲秦晖玩笑道:“有可能是佳人有请,秦总可不能做不解风情的事,您随意。”
秦晖抱歉着离席,接二连三的电话把秦晖搅得有些烦燥,还没等秦晖开口,苏忆景在电话对面激动的尖声嚎道:“你快回来救救我,求你快点回来救救我!”
秦晖按下心中疑虑安抚道:“你先别着急,有话慢慢说。”听到苏忆景跟那边儿说的话,秦晖突然脸色大变。
宴会交给了手下人去办,秦晖回到住所,决定驱车回老家,路上接到霖雨电话,说是知道苏忆景那里出了事要同他一起回老家,秦晖默了半天说“这事儿与你没干系你别回去瞎掺和”。
霖雨气急:“你的事情和我没干系但我和苏忆景还有情份在。”
秦晖无奈道:“我是为你好”
他的意思,霖雨懂,但两个好兄弟出了事他能在一旁坦然的隔岸观火?这种事情他霖雨做不来。
秦晖无法,只得过去接了霖雨一起走。
原来先前苏忆景打电话,是他和新婚妻子本来想回老家休息几天,没想这几天便住出问题来了,遇到曾同他们一起读书的一个老同学,不知道那个老同学从什么地方知道了秦晖同苏忆景交往过的事情,当场就给说了出来,还有凭有证,从手机上翻出几张照片来,都是在晚上拍的,背景是同一个地方,手机的相素不是太好,但照片上的人很清楚,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接吻,其中秦晖的面容最清晰,还有一人被搂着,不是太清晰只能看到一点侧面,那人指定照片当中另一人是苏忆景,还说是那天晚上他亲眼瞧见的假不了。
和苏忆景一起的除了他的新婚妻子朱爽,还有闻讯而来的苏家家人和秦晖家人,秦晖老妈一看照片险些厥过去,只说照片一定是人合成的。
在一众家人及乡亲面前苏忆景当然抵死不认,这才有到了晚上苏忆景给秦晖打的那电话。
霖雨看着一脸铁青开着车的秦晖问道:“这件事情怎么会这么巧?”
秦晖闷了半晌断言道:“肯定是人有意为之”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回去看情况吧。”
“苏忆景一定急疯了,他才刚结了婚……”霖雨手机响起来,看了看秦晖,秦晖也正望了他一眼,只见霖雨给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说:“苏忆景的。”
霖雨接起电话,苏忆景停了好半天才说“小霖子,我想求你帮个忙。”
“什么?你说”
霖雨木木的听着他说完,没说一句话,只是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和不可置信,秦晖转脸看他,只见霖雨为难的对苏忆景说了句:“一定还有其它办法,你容我想想。”
苏忆景再跟霖雨说了什么,秦晖听不见,半分钟后,霖雨默默的把手机递给秦晖说“苏忆景找你。”
秦晖狐疑的盯了眼霖雨拿过电话,只听苏忆景道:“秦哥,我求你别把我说出来,求你了,你随便说是谁都好,只求别说我,我的情况你比谁都清楚。”
秦晖看着一路畅通的高速公路凝了凝神,只答了一个字:“好!”
把手机还给霖雨的时候,秦晖问苏忆景跟他说了什么,只见霖雨把脑袋趴在支起的双腿上闷闷说了句:“没什么”
一路无话,直到都下了高速路,秦晖往县城的公路上驶去时,霖雨才抬头问秦晖说:“和苏忆景的这么几年,你后悔不后悔?”
秦晖怔了下,想想才摇头道“不后悔!”
“那就好”
秦晖偏头想去看霖雨的脸,只是公路两旁的树影重重叠叠让他看不清,霖雨说:“有些人生来就好命,是父母的心头肉,亲人的掌中宝,连爱情面前都能拔到个头筹。”
秦晖默了会儿才问:“那你是好命的那个吗?”
霖雨不答反问:“你看呢?”
秦晖看了看他没出声,过了许久才像是安慰的说:“你耐心的等等总会等到的。”
等做心头肉还是掌中宝或又拔头筹?霖雨无所谓的耸耸肩,长叹一口气没再说话。
两人到老家已是凌晨一点多,农村生活简单而又朴实,过了夜里十点家家户户关门熄灯,看电视的看电视,该睡觉的睡觉。
即便白天苏秦两家被惊得够呛,当事人没全在场,也只得等第二天,这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不知道有多少人急得睡不着,有多少人惊得睡不着,而又有多少人等着看热闹兴奋得睡不着。
霖雨开门进屋的时候,见敞屋里还开着灯,老奶坐在一张藤椅上微微甭着头睡着了,桌子上还放着两叠菜,一盘老腊肉一盘香肠,米饭还温在保温锅里,看到这些,一向自诩坚强的霖雨给老奶身上搭了块毛毯流了一腮的泪。
有人说,幸福就是回家知道有人在等你,并且屋里有着暖暖灯光,接到苏忆景电话的时候霖雨给老奶打了个电话,让她不用等他早点歇息,只别把大门上拴就成,本想着回来不惊动她老人家,没想老人一直坐在敞屋里等,他完全能够体会老奶一人在家等他的心情,越想心里越酸楚,觉得亏欠她太多。
霖雨知道老奶上了年纪,半夜被惊醒就很久都睡不着,因此也不敢大声走路,也不打算把她老人家叫醒,只等她就在那里睡着。
敞屋正中间还挂着去世的爷爷肖像,霖雨每回回家必得跟他上一柱香,这晚没有例外,他心里默念,愿爷爷保佑奶奶长命百岁,最近他总有种感觉,觉得奶奶已经陪不了他太久,这种感觉越来越浓烈,浓烈到让他害怕。
第二天,霖雨让老奶在家里等他,因老人家腿脚算不得太灵便,他要去秦晖家看看,老奶对着他笑了笑点点头。
出门前,霖雨问老奶说:“奶奶,无论您听见别人怎么说,您信不信得过孙儿?”
见老奶点点头,霖雨嫣然一笑拉着老人家手郑重道:“那请奶奶继续相信孙儿,孙儿只要有奶奶一人的信任和爱就很够了。”
“傻孩子”
霖雨对着抚摸着他脑袋的老奶说“这次我就把您接我身边去,您收拾收拾东西,”说到这里霖雨看了眼挂在墙上那个相框又道:“爷爷的照片我回来取。”
对于霖雨的这个决定老奶显得并不很惊讶,只是稍微愣了愣,眼里流露出有些迟钝的不舍道:“我晓得你这次同小晖回来就是作好了打算的。”
对于头天关于苏秦两家儿子的事,村上都传遍了,老人家虽不太懂,也不免有些担忧说:“你们一块儿长大,也该劝劝他们,不要太忧心,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霖雨笑笑应了。
第18章 伤心痛哭
霖雨去秦晖家的时候苏家人也在,包括苏忆景和他的妻朱爽,秦妈妈正逼了他儿子当着秦爸爸及苏爸苏妈他们问照片上那人是不是他?
秦晖静了静从容抬头答道:“对不起妈,照片上的人是我。”
把秦妈秦爸气得差点又背过气去,秦晖上头有个姐姐,在香港工作,平时很少回家,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也是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秦妈妈手里捏着电话,跟秦晖姐姐说起来一边哭一边问:“秦家真真是造了什么孽,出了这样一个……”
秦妈妈停在这样一个什么上,再也说不下去,背过脸嘤嘤哭泣。
对于秦晖的坦诚,秦爸气青了一张脸,却还稳坐上方镇定续问道:“那照片上的另一个人是谁?”秦爸问这句话的时候,脸朝苏忆景看去一眼。
其实,苏忆景是他们眼皮底下长大的人,只要熟悉他的人,不用清晰照,只看一个身材也能确切那人是苏忆景无疑,但如今,要这个答案的可不是苏家人,而是苏忆景新近娶的这个新婚妻子,如若秦晖承认那人是苏忆景那要苏忆景以什么脸面对待他的妻,又要朱爽以什么身份同他再相处下去,还要苏家人怎样面对朱家人?这一桩桩一件件,谁心头都跟明镜儿似的。
苏忆景惨白着一张脸,一径把秦晖望着,那眼里的神情霖雨再熟悉不过,是祈求。
一屋子人都愁云惨淡着,秦晖知道,这还只是个开头,更麻烦的事还在后头,自打他进这屋子开始,便没看苏忆景一眼。
如若有人问他秦晖照片上的人是不是苏忆景,他还可以坚定的回不是,而秦爸问的是那人是谁,这让秦晖一时犯了难,只见秦晖垂了垂眸,待再睁开准备开口时,秦晖身后一个响亮的声音答道:“对不起秦叔,照片上那人是我”
对这陡然升出的变化,满屋哗然,秦晖脸色剧变转身对着霖雨吼道:“你在这添什么乱发什么疯?还嫌事情搅得不够浑吗?你该回哪回哪去”说着就要去推霖雨,被霖雨躲了开去。
只见霖雨大步上前挨在秦晖身边诚肯的看向秦爸说:“是他们搞错了以为是苏忆景,其实从始自终和秦晖在一起的是我,只是我跟苏忆景身材太过相彷……”
“你够了,滚回去!”秦晖再一次挥开霖雨大声呵斥。
“我一直都爱你,你是知道的”只见霖雨一脸倔强着把前半句回吼得响亮,后半句毫无底气。
秦晖被霖雨的这句话给震住原地懵了半天,霖雨被秦晖那如刀锋般的眼神盯得气焰更矮,所幸硬起头皮又把声音低了一调道:“……我能舍得让你一个人扛吗?”
我能舍得让你一个人扛吗?秦晖回了回神不发一语的将脸转向一边,脸上带丝掩藏得很好的落莫道:“这不关你的事”
“我站都站出来了那你还要我把话收回去吗?”霖雨见秦晖的态度软下去了,自个儿腰板儿一下就打直了,语气铿锵有力:“再说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的确是来不及了
对这一突变除了秦家人,苏家人脸上俱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包括苏忆景,秦晖瞥见他对霖雨投去的眼光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而苏忆景的新婚妻子朱爽则是一副终于世界和平与几分显见的鄙夷神色。
秦晖想起高速公路上苏忆景跟霖雨打的那个电话,一时看向苏忆景的目光如炬;苏忆景被秦晖那浓浓的愤怒眼神激得一个后退。
事情就这么落幕,有些荒诞,还有些无奈,苏家人忙着把苏忆景夫妇带走,没让想上前跟霖雨说句什么的苏忆景说上话。
霖雨看着脸色不好的秦爸和一直哭哭啼啼的秦妈,一个人出了秦家大门往家走去,英雄是这么好当的吗?其实不是这么好当的,不论是以友情的身份去帮了苏忆景还是以爱的心意想替秦晖分担点儿什么。
头天晚上苏忆景在电话里对霖雨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知道你一直对秦晖比待我好,你心里存了什么想法我也清楚,只有秦晖那个大条的粗人看不出来,即便你在外人面前掩饰得多好别忘了我们是一起长大的,现在就当是我把他再还给你,只求你帮我圆了这件事对你对我对秦晖都好。”
想到这里霖雨悲哀的发现,原来他对秦晖的那点心思还没完,苏忆景那么聪明知道也不怪,只是此时自已怎么就这么想哭。
想哭了霖雨也没憋着,真就哭了,一路上边走边哭,孤苦伶仃的哭得甚伤心。
秦晖从一片树林里钻出来的时候,肩上还搁了几片树叶子,他利落得抬手挥了挥,看到的就是霖雨哭得一脸鼻涕一脸泪的模样,只见他默了一默眼神深得不能再深邃迟疑了下,第一次向霖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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