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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山中来-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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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场中还有四人,就是力拼相信我们也不会输,但我还是被监狱里的那场火拼吓着了,怕再出事,除非万不得已才那样,这是临行前我下过死命令的。我想反正我们要干掉文东会,至于如何干?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惨叫声传来,周军向那人望出,这是出于一种本能反应。就在这时,我出手了,贯注真元的水果刀闪电般向他的右臂一挥,只听卡嘎一声,一条长长的手臂掉在地上,手枪碰出很远。

毛护法看到了小刀子的光芒,有如一只大鹰向我冲来。我回身不及,被他击了一掌,向后一个趑趄。随即身子一旋,躲到了一边。

又有两声惨叫传来,这好象在毛老头的意料中,他没有回头去看,只是两眼精光闪闪地四周观看。刚才他击中了我,感到我的功力似乎并不比他高多少,他有信心击退我。但他没有计算,他是有意,全力而为,我是无意,仓促应战。

毛老头用全力搜寻我的踪迹,而那边的李星和谈笑哪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见我被击实后,躲了起来,想必暂且无事,就算有事,也只有办妥文东会再说,于是两把小刀一齐招呼到周军的身上。

毛老头听到周军的惨叫,就象剜他的心头肉。对这个师侄他最上心,这几年虽然自己在帮他的忙,实际上是师侄在照顾自己。想到平时他对自己的好处,一声长啸,奔向周军,两手运足功力向四周乱打。但每一掌都毫无着力之处,而周军身中四刀,又断了一臂,那是无任如何都活不成了。他厉声地叫道:“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们?说呀?说呀?”叫完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我们三人没有出来,只是紧紧地盯着他,提防他,知道最后一击定会石破惊天。

我被毛老头一掌击得气血翻滚,好在功力深厚,并无大碍。但也让我半响喘不过气来。心想幸亏这次行动来暗的,不然还不知后果如何?看来我们的修为真还成问题,遇到的武林高手,没有一个比我们差多少?以后得想想办法。

毛老头叫了一阵见没有人理睬他,知道自己这次完了,反倒镇定下来。他渐渐地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慢慢地调息真元,准备拼命。

我们三人把他围在中间,我一拳向他攻出,他刚一转身,李星一拳击在他背后,他一个趑趄,谈笑见机运足功力一掌拍在他的背后。毛老头,现在是晕头转向,感到四周尽是敌人,防不胜防,人就象在惊涛骇浪里,随浪升降,东倒西歪,嘴里不停地发出惨叫、怒骂。

一位武林高手竟然被我们三人这样活活地打死了,他至死也没有见到半个敌人。

我们又检查了地上各人的死活,还没有断气的一一击毙,然后又向十一层、十二层、十三层搜查,这次连楼顶都没有放过。下去时,我们又层层清底,我甚至放出精神能帮忙。

这次我们在这里一共斩杀近百人,文东会虽有漏网之鱼,但主要骨干一网打尽,从些长沙少了一个杀手组织。

当我们离开时,在迷魂阵又抓到了两个人,毫不留情地击毖,然后撤出迷魂阵,移点城南的浏阳帮,又斩杀五十来人。

在岳麓山的一个小山谷里,胜利归来的我们一边吃东西,一边聊着。李星今天最兴奋,受伤后留在心底的阴影完全驱散了,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谈笑还是老样子,心如止水,看到李星魔鬼般的微笑,打趣的地说:“李星,你今天过瘾了吧?”

李星哈哈大笑说:“今晚不错,嘿嘿,不错。”

我说道:“这样同敌人打,哈哈,让敌人恐惧,而自己的危 fsktxt。cōm险大大的降低了。李星,以后你要记住,我们做任何事,都是安全第一。当然隐身阵也不能常用,哈哈,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嘛。另外,你们发现没有,我们见过的武林高手,都不比我们弱,提升我们的功力那才是我们的根本。你们千万不要被这种小把戏迷晕了头。”

“大哥说不错,哈哈,我们一定会加紧练功的。”李星爽快地回答说。

我听他这样回答,微微一笑,说道:“这阵法,也不知道懂得的人多不多?因此,最好作为保命的绝招,谁也不告诉?等我以后研究完善后,再传一些紧要的人。现在好好地睡,明晚说不定还有更大的行动呢?”

李星听明晚又要行动,眼睛一亮。

我躺在地上,回忆今晚的行动,可以说是成功的,但我们还是没有办法处理那么多尸体,这必然给以后的行动带来不便,同时发现隐身阵好是好,但三人彼此间的联系不方便,虽然我加注了各自一股真元作为辨别的标志,但效果不佳,心想难道要结合现代化科技不成,这事以后倒要多研究研究。

第104章 一了百了

闻海涛听到文东会覆灭后,半天没有说话,知道自己从此断了一支胳臂,倒了半壁江山,再要培养这样的杀手组织没有几年的功夫那是不可能的事。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愤怒,手里的文件被他甩在地上,办公桌上的东西被全部掀在地上。工作人员小心的侍候着,他们不知道首长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脾气?更不知道首长心里在滴血。

任长新也是默默无语,自己追随面前的人已经有二十几年了,记得当年刚从北大毕业分到湖南省委,第一次见面就被他的风采倾倒,后来更为他的行事手段惊叹。

二十几年了,自己一生的事业全押在他身上。现在看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年,不禁暗暗为他担心。对于文东会的重要性,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官场上,光靠权力只能称雄一时,要想长久地坐稳那把交椅,就得有其它的手段和势力。文东会能做很多官场无法解决的事情,十个浏阳帮也抵不过一个文东会。

“小任,你看这是谁下的黑手?”闻海涛略带嘶哑的声音传来。

“首长,这事难猜呀。据我看,一次敢杀一两百人,只怕这人的来头大得吓人,要不就是一个狂人。我想这事一定是江湖人干的。官场上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能量,就算有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从报来的材料看,也不象黑道火拼。只有江湖人,他们才少了很多的顾忌,做事任性而为,又不怕人发现。”

“会不会是苏老头,我们现在同他干上了,他应该知道我同文东会的关系,上次还派人去调查了呢?”

“不可能,姓苏的做事原则性很强,他会非法杀人?完会没有这种可能。我倒有一点怀疑他的三个义子,嘿嘿,那三个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刚来长沙竟然敢捋首长的虎须,正是我刚才说的那种江湖人。很有可能他们从苏老头那里听到了什么?嘿嘿,他们可是武林高手,别人不知,难道我们不清楚?大公子的三个保镖那可是真正的武林高人,结果被他们轻而易举地摆平了,你说他们厉害不厉害?”

闻海涛惨白的脸不停地变化着,最后居然露出了一丝邪笑,说道:“有没有办法把这三个小鬼与这事连在一起?”

“首长,这只怕难。”说完,任长新不停地皱眉头。

“我记得上次益阳死亡了五百多人,而且还碎尸了,凶手也是三个人,嘿嘿,迄今没有破案,手法也有一些类似,你想想能不能把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哈哈,这事得好好做做文章?”闻海涛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现在精神抖擞,充满了斗志。

“首长,这事没有一点证据,我们难以插手,最多向公安部门提提建议呀?”说完,任长新又陷入了沉思,居然站了起来,在办公室走来走去。

要是过去闻海涛一定会大声呵斥,但现在他知道任长新忘记了自己,全身心地投入了思考中。看他这样为自己的事操心,脸上不禁露出了一点安慰的笑容。

办公室里,没有一点声音,闻海涛躺在椅子上慢慢地闭上了双眼,虽然恢复了一点常态,但脸上还有几分惨白,象是大病初愈的样子,他也在认真的思考。

任长新依旧在那里踱来踱去,口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突然他一声大叫,一口鲜血从口里迸出,人也倒大地上。

闻海涛大吃一惊,连忙大叫道:“来人呀,叫医生。”

下班后,闻海涛来到医院看望了任长新,这时任长新醒来了,对他说:“首长,对益阳血案,过去我们只是略微关注了一下,对整个案子不太清楚。如果能搞到益阳血案的资料那就好了?”

“这个我来想办法,嘿嘿,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回到家里,闻海涛给益阳市公安局一个电话,要他们连夜把益阳血案的资料送来。益阳市公安局副局长候平是闻海涛的人,接到老首长的电话不也怠慢,连夜办理这事。

晚上十二点了,我们三人从岳麓山出发,一个多钟头后就来到闻家附近,我们三人早就启动了隐身阵,站在闻家的外围,向闻家观察。这里与白天完全不同,守卫森严,可以说连个苍蝇都难以飞进。这种超标准的守卫,恐怕中央首长也不如,由此可见闻海涛在湖南的气焰嚣张到何种程度。

我不禁皱了皱眉头,李星说:“大哥,你们在外面守着,让我来完成任务。”把手伸出来,想从我手里拿走专为闻海涛准备的超级武器。

为了对付闻海涛我这次制作了一颗专用米粒子弹。本来完全不必这样的,我可以临时给他下料,但闻海涛毕竟是一个大人物,他的死更应该妥当安排,不然引起人怀疑那就有违我的初衷了,如果在湖南引发政治风波那更是得不尝我失。

我看了李星一眼,他说:“你要小心点,不要以为能隐身就可以无往不利,天下高人多着呢?”

李星充满信心地说:“大哥放心,吃一堑长一智,你放心好了。”

“好,你小心点,闻家毕竟不是一般人家,我和谈笑给你望风。”

我和谈笑在闻家院外望风,原以为李星没有个把钟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完成任务,不想只用半个小时就把事情办妥,三人刚想离开,突然我感到有一股能量在波动,虽然我们隐身,但也不可大意,我向李星和谈笑发信号,让他们提高警惕。

果然有人来了,而且不只一人,而是两人,站在我们不远处向闻家大院打亮,我们的心提到了口腔。

这两人都很高,一米八几的个子,但从脸上看不出年龄,初看只有三十几岁的样子,但仔细观察又不象,应该五六十岁的样子,心想这怎么可能?难道他们也易容了不成,但又有一点不象。

只见其中一个说道:“安老鬼,我看你还是算了吧,都百多岁的人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小安这样也是命中注定,你这样,会误了修为的?”

安老鬼说:“周老鬼,你不知道,我孙子,嘿嘿,他现在那个样子,嘿,叫人真不甘心。”

“哈,这也没办法的事,咦,古怪。”周老鬼说无向四周看了看,但一时也看不出名堂。

“怎么了?”安老鬼问完,学着周老鬼的样子也向四周查看。

我听到周老鬼一咦,就知道麻烦来了,人也有一点紧张,谈笑和李星也不例外,只得尽量屏住了呼吸。

“我闻到了生人的气味,哈,这是怎么回事,哈,不见人的影子?真是活见鬼。”周老鬼叫道。

两个老鬼在周围搜了一遍没有发现,也就不再有举动,周老鬼又说:“走吧,安老鬼?象姓闻的这样的人迟早会没有好下场的?”说完拖着他就走。

我见这两个老鬼要走,心里虽然高兴,但又有一点舍不得,他们的修为简直深不可测,刚才显然是来找闻家的晦气的。心想以谈笑和李星的修为只怕追不上他们,自己何不追踪他们,说不定有所收获呢?于是对李星和谈笑说:“我要去追两个老鬼,嘿嘿,你们在山谷里等我。”说完不等回答,撤去隐身阵,运足功力,施放精神能追踪。

第二天一早,益阳市公安局副局长侯平来到闻家,闻海涛见侯平就问:“你又来我家干什么事?你的事还得研究研究?”

侯平吓了一跳,连忙说:“首长,你不是要我送益阳血案资料来吗?怎么忘记了?”

闻海涛说:“我记起来了,是呀,昨天我打电话叫你办事,想不到你这么早就办好了呢?小周,你的办事效率不错嘛。”

侯平更加吃惊,心想首长都不认得我了,这是怎么了?应付闻海涛一阵后,离开闻家并没有回益阳而是在长沙打探消息。

闻海涛到省委上班,省规划局张局长来汇报工作,进门对他说:“省长,又来麻烦你了,哈哈,不知,我的报告批了没有?”

闻海涛说:“小王你来了,你那个报告我还没有批呢?哈哈,长沙没有大的妓院怎么能招商引资呢?你要解放思想,多动脑筋嘛,过去有十里秦淮,我看长株潭也得有一个十里八里才行,这样你自己也方便嘛。”

张局长吓得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一头闯进宋厅长的怀里,两人一齐倒在地上,起来也不扶宋厅长,连忙对他说:“对不起,老宋,嘿嘿,我现在有事,晚上请你喝茅台。”说完掉头就走。

宋厅长是省建筑厅的一位副局长,当他走闻海涛办公室时,见工作人员一个个脸露惶恐。他是这里的常客,还以为闻阎王刚才发了脾气。

进到里面见闻海涛一脸的平和,在那里喝茶,连忙说:“首长,好兴致呀,哈哈,又有事麻烦你了?”

闻海涛看了他一眼说:“小徐呀,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大家还不是为人民服务?”

宋厅长见他叫错了自己的姓,以为他是无意的,因此又说:“省里今年修高速公路的计划,省长不知看了没有?有什么意见?”

“看了,嘿嘿,小张,你也太贪心了,那是人民的辛苦钱呀,你怎么下得了手?”闻海涛一脸正气地说道。

宋厅长想起张局长逃跑的样子,自己一声招呼也不打也来个逃之夭夭。

这事在省委一时传开,人人知道闻副省长得了神经病。

任长新从医院里出来,听到这个消息有如听到了晴天霹雳,连忙赶到办公室。他没有去见首长,而是把工作人员召集起来问情况,当他知道情况属实后,一头瘫坐在沙发上,口里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眼里不禁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但他并没有气馁,来到闻家,又见闻夫人现在象一个恶魔,让人不敢亲近,闻天象一个傻瓜,而闻家现在清白的只有没用的闻风了,也不再问,见客厅茶几上一份材料,拿起来一看是益阳血案资料,顺手放进包里离开了闻家,随即也离开了长沙。

第105章 修真高手

我追赶两个老鬼,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大山后,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心想这两个老鬼进了山。这一点我完全可以肯定,因为我是根据他们身上的气味能量因子在追踪。

我正要再作努力,不想周老鬼突然现身在一个不太高的山顶上叫道:“小娃娃,不错嘛,哈哈,居然可以追我们百里。”

安老鬼说:“是呀,小家伙不错,哈哈,不错。”

我肯定两个老鬼早就知道我在追踪他们,连忙说:“两位前辈请了,哈哈,小子是好奇,嘿嘿,见到两位前辈武功盖世,就追了下来了,冒犯前辈请原谅。”心想我才不怕你们呢,刚才听你们的话本来要向闻老鬼报仇的,可是事到临头当了缩头乌龟,可见不是那种难对付的人。

周老鬼说:“小子,刚才你是不是在那个小林子里?”眼睛盯着我,正等我回答,安老鬼也是一样。

他们刚才明知有人,却找不着,显然棋差一招,虽说没有多少争雄斗狠之心,但毕竟俗念未除,不然也不会兴起报仇之心,暗忖在其它方面输人无所谓,但在我这个小娃娃面前吃瘪,心里多少有一点不平衡。

我一听自然知道他们的意思,心想这可得把握,一旦讲假话只怕这朋友做不成,反倒会成为怨家,但隐身阵是自己的重要秘密,如果泄露了去,那很多的事情就不好办了,说不定东郊惨案、南门口血案也可能破获。想到这里不禁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眼眼里很热切,把心一横,说道:“是呀,小子就是在那时认识两位前辈的嘞!”

两个老鬼脸上换上一副欣慰的样子,我知道自己这一宝押中了。

周老鬼哈哈大笑说:“小兄弟不错,很坦诚,哈哈,你从树林子开始追我们,我们就知道了,哈哈,不错。”

“小兄弟,哈哈,好本事,连我们都搜不出,好本事,不知小兄弟的师尊是谁?说不定我们还认识呢?”安老鬼问道。

我一脸通红,连忙说:“两位前辈千万不要这样叫我,哈哈,还是叫小娃娃的好,哎呀,我忘了请教前辈们的大名呢?小子叫张明,今年十七岁了。”

周老鬼:“应该,应该,哈哈,修真无大小,你不要看我们只有三十几的样子,我们可是一百多岁的人了,有的人表面上只有二十岁,可能有一千多岁了呢?”

我惊呼道:“一千多岁?”

安老鬼说:“是呀,小兄弟,我们这些人从来不看年龄的,哈哈,只要你有本领,人家就会尊敬你呢。你以后干脆叫我们周大哥和安大哥好了,小兄弟,你还没有说你师尊是谁呢?”

我听他们这样说,心想既然你们要认我是小弟,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因此说:“两位大哥,我没有师傅。”

周大哥和安大哥听后一声惊呼,两眼睁得溜圆的,象是见到了什么惊骇的事似的。

周大哥说道:“那你这一身本领从哪里学来的?”

于是我把自己学习武功的事同他们说了,连同近来在贾谊故居所得也一并讲了出来,当然我的精神能是不能说的,那是我最大的秘密,无论是谁也不能告诉的。隐身也只讲了通常意义上的隐身阵法, 对改动的阵法没有说。

安大哥啧啧称奇,说道:“小兄弟好悟性,练武靠悟性,当然也要靠勤修,还要靠灵药,你是不是从小服过什么灵药?”

我说道:“没有,但我经常服自己配制的药。”说完从身上掏出一个瓶子递了过去,心想既然认了兄弟就让你们也尝尝新。我可是真心把他们当成了兄弟了,自己见过的武林高手也有一些,全是敌人,好不容易长找到两个修为深不可测的大哥,自然要巴结。

安大哥掏出一粒递给周大哥,又掏出一粒把瓶子给我后,自己细细地观察,然后掐碎蜡衣服下,暗暗运功观察。周大哥也是这样。

两人从入定中醒过来,对望了一眼,安大哥说:“小兄弟,你这是灵药,不,应该叫神丹,对修真有莫大的好处,一颗竟然可增加修为近二十年,就算是初练者也能增加不少功力,哈哈,不得了,修真界哪有这样的药,你要好好收着,不然被心怀叵测的人知道了,只怕会引起血光之灾。”

周大哥说:“是呀,安老鬼说得不错,小兄弟一定得小心,财帛动人心,嘿嘿,在修真界,大家对灵药和秘籍、法宝最感兴趣。”

我正色地说:“我知道,两位大哥,我身上还有两瓶,一人一瓶,下次见面我再送给你们。”说完把两瓶铁心丸递了过去。

两人接过铁心丸有一点不好意思,略一沉思,各人拿出一本修真秘籍递给我,说道:“这玩意送给你,哈哈,它对我们没有大用了,但对小兄弟你不同,如果小兄弟想修真的话,不妨研究、研究 。”

我也不客气地收下,心想反正以后多送点铁心丸给他们就是了。

安大哥说:“小兄弟,每十年,修真界会在四川的青城开大会。后年的十月初六,如果你有兴趣不妨出见识一番。平时我和周老鬼在湖南的雪峰山碧云洞修炼。有事可以去找我们。”说完两人人影一闪就消失在不见。

天亮后,我下山找到一个小镇搭车前往长沙,中午才与李星、谈笑会面。

两人等了上十个小时,正着急,见我回来,李星忙问:“大哥,那两人是什么人?”

我呵呵大笑着说:“他们是修真者,我追了上百里才追上来。”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两书秘籍又说:“他们给了的,哈哈,以后你们有得忙的了,他们都是修炼了上百年的人啦。”

我见长沙的事终于有了一个结果,下午来到长沙火车站,准备坐火车前往武汉。但车站戒备森严,吓了我们一跳,原以为我们的东窗事发,但看他们只检查出站的旅客,才暗暗放下心。

我和李星、谈笑坐在火车上,沿途观赏风景,但见农村现在都起了楼房,有的还很漂亮,有如小别墅,家家都贴上了对联,心想春节快到了,这个年只好到武汉过了。

同我们坐在一起的还有个二十来岁的大哥,一看就是从南方打工回家过年的。他问我们说:“我姓徐,三位小兄弟贵姓呀?你们也是回家过年?”

我微笑着说:“我姓张。”又指着李星和谈笑说:“他们姓李、姓谈,我们去武汉玩,呵呵,徐大哥,想必是从南方回来的哟,在那边还好吧?”

他有一点气愤地说:“好什么?给人打工,人家哪会把你当人看?咱也是没办法,家里要钱用,不然哪个愿意受这个罪?”

我们听后不禁一怔,他接着说:“最让人生气的是做死做活,还领不到工资,我这次回来,好不容易从老板那里要了五百块钱的路费呢?干了一年了,到头来过个年的钱都不够?”

旁边几个也是从南方回来的,可能大家的遭遇有点类似,一时七嘴八舌地说开了,有的越说越气愤,开始骂老板的娘。

李星听说那些老板不给民工工资,脸开始在变,对于这个家伙我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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