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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作者:未至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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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没有说话,但那情欲中的表情以及高高低低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已被他当做回答。
他更是高兴,俯身吻了女人的脖颈。
他其实想接吻,但付出行动的时候就像开车时突然看到前面的障碍物猛的一打方向盘绕开一样。他的想法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他绕了过去。
他不清楚“障碍物”是什麽,太快了,他还没来得及看就已经晃了过去。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脑袋里现在在想什麽。他能看到眼前的一切,但也只是看见,他的大脑并没做出任何反馈。
他只知道他现在很高兴。他望著身下的女人,眼底都是温和的笑意。
就像面对著自己喜欢的人。
但实际上,他连女人的名字都还不清楚。
他对女人一无所知。
他难得温和的神色却无法掩盖他如暴行般猛烈的性行为。正如他内心如洪水猛兽要般疯狂的沸腾翻滚著,想将一切吞噬。
直到最後性的愉悦达到了顶峰,他才的心理才跟著肉体渐渐平静下来。
他看著女人,之前的所有情绪情感也如退潮般的褪下了。
什麽都没剩下。
各自躺著休息了会儿,冲了澡,穿戴好,他从钱包里的抽了一小叠钱给女人,然後出了房间。
女人跟在他的旁边,而他独自一人走著。
结了帐,出了酒店,站在路边正准备打车回家,扭头才发现女人依然跟在他旁边。
“你还在啊?”钱生坤淡漠的瞥了眼女人,然後又将注意转到了路上的出租车上,“我回了,你随意。”接著突然又像想起来什麽似的,转头皱著眉对女人说,“不过我不管你是什麽原因,但别让我发现你收了我的钱又去收别人的钱然後搞在一起。你那边的合同你看了也签了,你自己清楚。”
女人先是愕然,然後皱眉不悦:“我不会干那事。”
钱生坤凉凉的瞥了她一眼,之後转过头,看也懒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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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 十…1
十
钱生坤和狐朋狗友出去玩的频率突然大幅下降。不叫人出去,对别人的邀请也常是拒绝。
不过是“常拒绝”,所以偶尔也有不拒绝的时候。
这天钱生坤和方益屋他们聚完,准备各回各家的时候,钱生坤打了电话叫人来接他。
另外三个人有些诧异好奇。钱生坤通常不是做他们的车就是打车,怎麽今天叫人来接了。
“你爸给你请了个司机?”梁权在一边问。
“让我爸给我找司机我不是没事找事麽。”钱生坤勾著唇角说。
“那是怎麽回事?”
“我找的。”
“哎呦!这我倒要看看这是怎麽个回事。”方益屋兴高采烈的在一旁插了句。
“什麽车?”冯誉悠悠问了句。
钱生坤神色顿时冷下来:“你少管。”
奥迪A4L,说出来他都嫌丢人。
冯誉笑了:“你上回不是还说我520破麽,所以我好奇你买的什麽车。”
“闭上你的狗嘴。”钱生坤狠狠骂道。
冯誉也不乐意了,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妈的我问一下怎麽了!只准你砸我车不准我问一下?!”
钱生坤狠狠瞪著冯誉,似乎下一秒拳头就要往上挥。一旁的另外两人立刻拉住了这俩,各自劝了几句後梁权陪著冯誉先往停车场走了,而方益屋陪著钱生坤往门口走。
走了没几步钱生坤就冲方益屋质问:“你跟来干什麽,看热闹是吧?!”
“哎,我可没那意思,这不是有一阵没和你见面了麽。这阵子干什麽呢,叫你你也不出来,不会被你爸你妈关起来了吧。”
“滚吧你。”
“那是怎麽回事?又谈对象了?”
“没。”
“哎,你怎麽突然请了个司机?”
“你有完没完!”
钱生坤回答的不耐烦,方益屋也有眼色的不再说什麽了。
站在门口,大概等了十几分锺,熟悉的A4L才在灯火之中停到了钱生坤跟前。车还没停稳,钱生坤就大骂对方速度比走的还慢,然後拉开副驾驶座的门,上了车。
方益屋站在不远处,透过挡风玻璃看了看驾驶座上的女人,然後给钱生坤摆了摆手说了声“走了啊”,便向停车场方向走去。
车内依然是一片沈闷。
这是他们这几天来一直相处的模式。
只不过同样是无声,对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钱生坤来说感受是不一样的。而他常常心情不好。
所以每次最後上床也常常是他们第一次的模式相似,充满了不堪入耳的侮辱与动物式的发泄。
他自己也感到这种发展模式无聊透顶,但他每次无所事事不知干什麽的时候就会克制不住去找女人。
就像他当时克制不住的会去找遥光一样。
然而与之前相反,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去找遥光了。
那天离开後遥光有发信息问他怎麽突然走了,而他只是回复没意思,就走了。
但那条信息後他不得不承认他那天之後心情一直很不错,包括和女人上床的时候。
整个世界似乎都透过玫瑰色的镜片扭曲成了另一个空间,他的态度也扭曲成了诡异的温和,直至最後他在性欲和心理中达到难以言喻的满足。
之後几天也有收到遥光的两三条信息,问他要不要出来一类的问题。
他每次心情都会变好,但每次也都拒绝。
他自觉是不需要这个人了,认为这个人对自己无足轻重。但其实是他不想见遥光。
一想到要去见遥光他就会想起那次遥光写的那句话:
“因为你刚才露出了很失望的表情”。
而他就是那样的感受。
他以为他对遥光而言是特别的,但那天他看到遥光对别人笑的那一幕,他才意识到自己和那些人一样。
所以对比起女人带来的愉悦以及满足,遥光已经不再重要了。
起码他是这麽认为的。
夜里回到家,刚洗完澡出来没多久就来了电话,是方益屋的。
几乎是开门见山的,方益屋问他:
“今天给你开车的那个是不是陈瑜他们那儿的。”
钱生坤静了下,问,怎麽,你见过?
“废话。”
“她不是新去的麽,你在哪见的。”
“就在那啊,她刚来的那几天我见到了。”
“所以?你想说你上了?”钱生坤懒散的倒在床上问。
“没没没,你思想能不能别那麽龌龊。”
“什麽我龌龊,你去那不是干那事是干什麽。”
“哦,我就是去……就是有点事,所以去了下。”
“那你打电话就问个这事?”
“不是,我就想说你是把那女和你是怎麽回事?”
“没怎麽,就是我把她包了。”
“包了?你怎麽突然就把她给包了?以前漂亮的那麽多也没见你包过。”
“我想包了,怎麽?”
“那车呢?你给她买的?”
“你想说什麽就直说!怎麽罗里八嗦的。”
“没,我就是怕你被那女的迷得晕里糊涂的,到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钱生坤一听,笑了:“你怎麽就觉得我被她迷得晕里糊涂了?”
“你从来没包个谁这回突然包了个,以前你一天到晚都没个闲的,包了个这女的就突然消停了,而且还给买了个车──你一下子成了这样,谁知道是个怎麽回事。”
“操,就因为这麽点事?就个婊子你还把她当什麽呢。”
“你清楚是婊子就行,你可到时候别来真的了。”
“屁个真的,老子现在连她名字都还不清楚呢。”
“操,那你这也太过分了,包了人连人家名字都不清楚,那你包她干什麽。”
“干她啊。”
“那麽多女的不用包还能换著花样干呢,你是这什麽心态。”
方益屋在那边笑道。
闲扯了几句後方益屋说反正你自己清醒点就行,然後两人挂了电话。
钱生坤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想起了那个女人。
他不知道她的名字。
但他也不觉得那是多重要的事。
然而就像方益屋说的,那麽多女人,他为什麽包了她。
因为静。
因为她不怎麽说话。
因为……
他知道,但也不知道。然而尽管如此,他也无法将他知道的那些讲出来。
一旦讲出来了,就是承认了他所“不知道”的理由。
他总有种不甘的感觉,但又不知道原因何在。就像在一团迷雾中,明知一些关键的东西在附近,却看不清也碰不到。
没法解开。
──“你不告诉我情况怎麽就知道解决不了”。
“我又不训你,也不讥笑,更不会给别人说”。
他想起遥光本子上写的字,又想起遥光的笑脸。
就像找到救命稻草。他想说,给遥光说出心里的不痛快,然而他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他又该如何表达。
……更何况不明缘由的,他觉得这不能给遥光说。
一头雾水,却又无法将雾水赶出,只能混混沌沌。
不少和钱生坤较熟的人都以为钱生坤又谈了个女朋友。
而且都认为不同於以往的,钱生坤对这个女人很好。
“他甚至都不出来玩!”
“我听说他给那个女的买了车。”
“对!我上回还见了那个女的开车接他!”
“我靠!真的假的!?难道他从良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狐朋狗友们私下都议论纷纷。
钱生坤当然没有大肆宣扬这件事,他自己都觉得他待一个婊子好到让自己掉了价。但这不证明别人没长眼睛,一个女人开著奥迪A4L接送钱生坤大家都见了,不过好在他们不清楚这个女人是什麽身份。
钱生坤自知自己不该如此,然而他克制不住。
尽管他确确实实、百分之二百的嫌恶那个女人,也厌恶自己那样对待女人,但他找女人的频率高的令他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
至於遥光,要不是偶尔来自遥光的信息,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对方。
他常常去找女人,因为“想见”。但每次真的见到了他又兴趣缺缺,觉得似乎又不是自己想的那麽回事。然而不去见又无法缓解那种心情,所以他最後还是会去见。
更何况“缓解”不是“消除”,搁置在那里只能随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
恶性循环。
方益屋给他打电话说完了完了,你绝对是对那女的上心了。
他骂去你妈的上心了,你少恶心我。
他总觉得自己是隔了层层叠叠的东西去看那个女人的。如果让他“直视”那女人,那简直就和打开一个有著精美包装的垃圾。
想想都膈应。
挂了电话後他的心情变的很糟,直到夜里睡觉都烦躁到难以入睡。
他认为事实不是这样,但实际上事实是什麽他自己都不清楚。
外面传来了雨点敲打在玻璃上的声音,细微的劈劈啪啪声在宁静的夜晚中无比清晰。
他睁著眼睛望著墙面半晌,接著突然干脆的拿起了一旁的手机。
手机屏幕幽幽的光印在他的脸上,而他目不转睛的盯著屏幕,迅速的找到了遥光的名字,然後快速的编辑信息:
“我心里烦”。
他觉得这是幼稚又矫情的一句话。
然而他必须说,要不然他憋的难受。哪怕这个时间遥光不可能回复。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遥光,因为遥光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他能说出心里话的。
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发了信息後他望著墙,翻身望著天花板,睁著眼翻来翻去,睡不著。
他希望遥光能立刻看见,然後给他回个信息。
然而他最後还是睡著了,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仍阴沈沈,看不出雨是否还在下。
拿起手机,遥光已经给他回了信息。
他顿时清醒了些舒心了不少,然後笑著打开了信息。
那其实只是句简单的话:我昨晚那会儿睡了,怎麽了。
──怎麽了?
他也不知道怎麽了。他这会儿只高兴地看著信息笑,哪还记得昨晚上在烦什麽。
“没事了”。他回复。
没多久遥光回了信息:“刚睡醒?出不出来吃饭”。
钱生坤盯著短信想了会儿,问“有没有其他人”。
他没有像以往一样拒绝。他只是不想像上回一样见有人在遥光旁边,而他在一旁像局外人一样看著。
想想心里就不舒坦。
“没有,怎麽?”
他舒了口气,笑著快速的打“没事”,然後定了时间地点。
他是打车去的他们约的地方。他没打电话让女人送,他认为女人去了那简直就是污染了那里的整个空间。
他不想让遥光看到那女人,就像避免让白纸粘上污点一样。
雨已经停了,但外面的天空阴沈沈,空气里弥漫著湿漉漉的沈闷的味道,连带著身上似乎也变的黏糊糊的。
到了约好的地方,钱生坤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中看到了站在路边的遥光。
遥光看到他招了招手,笑容就像被雨水洗净的叶子上的水珠。
整个空间似乎都柔和了起来,他忍不住也笑了。
他笑著盯著遥光拿起本子,低头拿笔在本子上点了点,然後笑著看他。而他在黑暗中盘踞许久的饥饿的怪物已经张开了大口,渴望著将他所看到的一切一口吞噬。
遥光带他去了条热闹的巷子。吆喝声、油烟味、吵吵嚷嚷,是钱生坤从不来去的吵哄哄、脏乱差的低档次场所。
他皱著眉头说请遥光去其他地方吃。遥光却让他在这试试。
“我不想试。”
“人就和电脑一样,里面的软件要经常更新才好。”
遥光笑著在纸上写道。但他仍然拧著眉拒绝。
遥光问他为什麽不想去,他回答他不喜欢这种地方。
“我又没有让你去喜欢。”
“那为什麽非要来这。”
“只是让你试些你没试过的东西。”
“我不想试。”
谈话又回到了原点。
他拧著眉一脸的不乐意。而遥光只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背。
他想直接走人,但看著笑著的遥光,再想著自己一个人气的半死的去吃饭,他就又不怎麽想走了。
他觉得和遥光再怎麽不济也比那好得多。
於是他还是和遥光在一块,一脸的不爽快,就像个被家长逼著去上补习班的小孩。
遥光则像没看见他一脸的不悦,一会儿跑这买个吃的一会儿跑到那买个喝的,回来的时候顺便给站在一旁的钱生坤一份。
钱生坤想说不要,但他毕竟没吃饭,食物的味道就在他鼻子前飘来摇去勾著他的注意力。於是他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了。
遥光看了後高高兴兴的吃东西去了。
钱生坤看了看手里的吃的,再看看大口大口吃的不亦乐乎的遥光,拧著眉说:“其实是你想吃吧。”
遥光边吃边看了他一眼,停了下来,把本子递到他眼前,然後又看向他。
钱生坤没明白,皱著眉问干嘛。
遥光用本子指了指钱生坤空著的手,晃了晃手里的本子,又晃了晃拿著食物的手。
钱生坤哦了声,把手摊开在遥光跟前。
遥光抿著嘴笑了,然後将本子放到了钱生坤手上。钱生坤拿著本子,然後看著遥光在上面一字一字的写:“还行,我常来。”
“那你还来这。”
“专门让你感受下和人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东西的乐趣。”
钱生坤自己清楚和遥光一起吃东西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热热闹闹”,但他看到这句话时却克制不住的莫名露出了笑容,喜悦犹如石油般源源不断的从深处冒出。
在他看来,这话的意思就是遥光只要求和他,只有他们两人。
难以言喻的愉悦与高高在上的得意瞬间膨胀到要爆炸。那些接受遥光微笑著指导的学生们顿时就像蝼蚁被他踩到脚下然後狠狠碾压,报复的快意成了饥饿的怪物的食粮。
一路上吃吃喝喝了不少杂七杂八,遥光腾出手来後还拿著本子问他怎麽样。
“就那样。”他平平淡淡的回答。
也不知是饿了还是心情好又或者是真的不错,他其实觉得还行,但只是不想承认这种档次的东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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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 =以後码字再也不要打开企鹅什麽的了
狼崽子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不正常】了
☆、人渣 十…2
“会打篮球不。”遥光突然在纸上写道。
钱生坤挑眉:“会,怎麽?”
遥光微笑著写:“没事的话可以一起。”
钱生坤却微皱了眉:“不玩。”
“足球?”
“不玩。”
“那有什麽兴趣爱好?”
“玩。”
“比如?”
钱生坤突然想起来了什麽似的勾了唇角,瞥向遥光,故意说:“女人。”
遥光愣了下,然後笑的有些无奈:“其他的?”
钱生坤觉得遥光似乎把他说的只当做笑话,不由皱了些眉:“没有其他,就这个。”
而遥光只是淡淡的笑著,却没再继续写什麽。
钱生坤的脸色沈了下来。
遥光看了看他,写:“你认为我会写什麽?”
钱生坤看了眼本子,没吭气。
他清楚大多数人都会怎样点评他这样的行为,也清楚遥光不可能笑著赞同附和他的话。但如果遥光说一句“你不该这样”、“你这样不对”,他就会立刻冲遥光狠狠甩一句“关你屁事”,然後理也不带理。
他不知道遥光说什麽才合适,但他更不想被遥光就这麽无视了,遥光那种事不关己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遥光也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然後写:“你的‘玩’是指?”
钱生坤没明白,挑了下眉,“啊?”了声。
遥光坦然自若的在纸上直接写:
“嫖?还是玩弄女生感情?”
钱生坤看著那行字,然後笑了起来。不仅没有丝毫的尴尬和羞愧,反而像得了奖一样得意的炫耀:都有。
遥光抬头,望了会儿远处的被楼房遮掩的天空,低头在後面“玩弄女生”下画了个横线,在一旁写:“骗她们上床?”
“你情我愿的怎麽能算骗。”
钱生坤紧盯著遥光反问。他笑的越发高兴,眼底闪著激动的光。
他发现自己很喜欢和遥光讨论这方面东西。
明明是充满人类最隐私本性欲望的一面,是最难以启齿、不能放在台面上说的,但遥光在那污言秽语中每次却都和谈论天气一样平静又自然。
是传教士都学不来的干净。
他只是看著就有种难以言喻的深深的满足。
以及,强烈的兴奋。
那甚至不能仅仅称为兴奋或满足,而是伴随著剧烈鼓动的心脏和汹涌的欲望的快感。
在这麽短短一瞬间他就已经有种感觉:自己说出的内容越不堪入耳,越淫乱低俗下贱,就越从遥光的那种神情中得到这种巨大且猛烈的感受。
这些话不是为了从对他人的不敬而获得自我肯定,而是像动物给属於自己的东西做记号。他现在就相当於想拿著一盆墨往遥光身上泼,但是泼不到,但越泼不到他就越往上泼,他总觉得有那麽一星半点能泼到遥光身上。
遥光听到他的说後摇了摇头:“女生是因为喜欢你,也以为你喜欢她。而你是只想著上床,怎麽能一样。”
“怎麽就不一样了?各有所求,殊途同归。”钱生坤笑道,“而且也有知道我对她没意思还自愿让我上的,我干嘛不上。”
遥光写了“人的情感”和“动物的欲望”,在两者间画了不等号。
钱生坤嘲弄的笑了声。而遥光顿了下,继续写:“其实我并不怎麽想谈这个事。”
钱生坤随著遥光写的内容笑容渐渐褪去,然後问为什麽。
“就像你说的。如果你情我愿,只要别在公共场合乱来,那就碍不到其他人什麽事。就算我再怎麽不赞同,那也是对性的观念上不一样罢了。那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仔细想想,这就是遥光才会给的回答。
但钱生坤表情却渐渐阴沈下来。
他很反感这堆话半天就是在讲“和我无关”。
他盯著遥光半晌,突然问:“你为什麽不赞同。”
他肯定遥光不怎麽赞同他这样,要不然不会从头到尾都这样含糊不清。
遥光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诧异他会这麽问,然後笑著:“在外面乱搞的男人你怎麽想?”
“男人不都这样。”
“女人?”
“婊子。”
遥光看著钱生坤点点头,然後写:“为了女人的名誉以及男女平等。”
“虚伪。”钱生坤勾了下唇角,“你上回还说这是人的生理反应而已。”
“不是每个人都这麽简单的认为。就像你认为女人乱搞就和婊子一样。”
“现在的女人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还是有在乎的。”
“别找借口了你个处男。”钱生坤笑道。
遥光也笑:“谢谢夸奖,精力过剩的青少年。”顿了下又写,“其他兴趣爱好?”
钱生坤不乐意回答这些,就问:“你怎麽非要问这。”
遥光在笑著在“精力过剩”下面画了横线,然後写:“纵欲伤身易得病,你总得找些其他方法发泄。”
“你是说用手?”钱生坤挑眉。
遥光笑容更大了,然後使劲的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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