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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灯瞎火好摸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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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子死磕的人,一般人也碰不过他。
简符很快就告辞,南倾跟了出来。
和裴野凝视时的咄咄逼人截然不同,南倾的眸子颜色微浅,即使专注地看人也是很温和如水,神思恍惚时更像是起雾了一样——简符发现今天的南倾雾得更厉害了。
简符才把裴野的解释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而后说:“你别放心上,裴野的脾气就是这样,脾气不好说话冲,不愿解释,但绝对没有坏意——他真的只是想帮我通融通融。”
南倾沉默不语。
等了半天简符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的家事自己不能掺和进去:“我先回去……”
“简符,刚才你说的那些,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吗?”南倾的声音有些沙哑,“虽然我尽量在争取B项目,但因为我父亲的这次干涉太突然,项目,恐怕会很难落在契符。”
简符何尝没有想过这个结果呢?
这种变故,不止是契符的竞标失败。第一次试图在南氏集团做自主的选择,就被狠狠打击,对于南倾来说,同样是心理上的重创。
突如其来的变故,很经常,简符见过、也应付过许多,很多努力最后都打了水漂。笑了笑,反而轻松了:“你和我是合作伙伴。比起合作项目来,合作伙伴不是更重要吗?我们还是很多机会。”
听了这话,南倾抬起笑了,短发长了一些,凌乱中有着轻微的内卷,看上去自然随性。
简符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
又停住了。
移开眼睛简符不自如地笑了笑,前几年,裴野就总会有这样的表情——虽然难受还勉强的笑。简符一眼就能看出,所以每次都会宠溺揉一揉他的头顶。
南倾盯着他的手,忽然发问:“简符,对于你来说,我只是合作伙伴?”
“朋友。”
“只是朋友吗?我期望,能再进一步吗?”南倾扬了扬头发,勾起了一个笑。
澄净的笑,宛如景朔的笑。
很难启齿但非说不可,简符难得一脸严肃:“朋友不好吗?其实,我已经有一个秘密恋人了。之前你说过喜欢之类的话,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开玩笑,想来想去,我想,还是说清的好。”
一鼓作气说出来,也不是那么艰难——至于秘密情人,都是托词。
“唉,我真不该这么直接,”南倾苦笑,依旧优雅,“如果没挑明、如果不是贪心,玩暧昧怎么样?”
“我本来也想说清的。”
“我就喜欢你这点,直接,明了,不拖沓,听上去很伤人,但效果却是救人。”南倾对着,“暧昧着,等暧昧不下去才跟对方说:我没这意思,你误会了。还不如在没陷进去时给个了结,是不是?”
有这样善解人意的人当恋人,会很幸福,简符想。
“真是头疼啊,为什么三角恋爱中,我总是被挤出去的那个呢?”南倾用轻松的口吻自嘲苦恼,瞅了简符一眼。
“我也经常当男二号啊。”
“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我尊重你的选择,而且,我真的没有看错你,即使只是合作伙伴。我会尽量争取B项目,即使最后会失败,我们一起努力吧。”南倾自信地微笑着,这样的表情和语气,回归了商务谈判般的成熟。
两人对笑,简符心情更好了,从镂空的栏杆望下去,楼下的裴野来来回回地走动着,不时看表、又看手机,看来是等着不耐烦了。
简符的手机很快响了。
看着南倾转身进病房的背影。早就习惯目送别人离开,双手插兜简符心想,每次都是自己站在原地,目送一个又一个背影——而南倾转身也总是那么轻盈。
裴野的步子越走越快,恨不能将水泥路都碾碎一样,看到简符出来才如释重负:“谈得也太久了,还以为你要被他留下来守夜呢。”
看上去那么英挺,抱怨起来也难免流露孩子气,比起阴冷不吭声,可爱多了。
方才的怅然若失一扫而光。
哈,这样的裴野让简符心情大悦。
角色变了,心境就变了。以前裴野总是冷对自己的情人——每次应付时简符都觉得累得慌,都是男人,谁没有血性,有时一言不合都能打起来,恨不能立刻一个鞋底抽过去,看他还那么阴阴冷冷跟棺材一样吓人不?
现在不同了,竟然会有被在乎的甜蜜感觉——裴野是那么在意自己,感觉真美好。
虽然项目眼看要丢了,挺难受的。
“南骏还是不肯放弃当绊脚石。”简符叹了口气,又立起眉毛警告,“你不许再插手这件事了。这次事发突然,我们才任人摆布。但是,我就不信南骏他能一手遮天了,以后机会多着呢,南倾也没有放弃……”
“停停停!又是南倾!”裴野一脸郁闷,“我真是,受不了你跟他一起。”
“行了行了,南倾又不是洪水猛兽能把我吃了?”简符忍俊不禁,忍不住以实相告,“都和他说明白了,只有合作关系,你别每次都对着人家这么一副脸。”
“是不是你这次没成功,就会一门心思和南倾找合作机会?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你该不会为了这一单生意就把自己公关出去了吧?”
“呸!”简符失笑,“胡说什么呢!”
两人沉默了。
裴野压抑着情绪,淡淡地说:“救南骏时,挡风玻璃被撞得稀巴烂,血流得满脸都是——后来知道是手臂上的血,但我当时都以为他要死了。人死就是这么轻易,本来好好的一个人,说没有就会没有。我心里……人说没有就会没有的,所以有什么事,一定要早一定要快,你要是喜欢我,就别跟别人招惹不清。”
简符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想是受刺激了。
裴野牵过简符的手放在心口,努力平和心中的狂躁:“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很难受,像,死,慢慢的死……以前你带别人时我都想杀人,要不就自杀。你还总说有笑很开心,我每次都要经历这种感觉……”
脸也好,眼也好,抑制不住难受,让简符心疼。
揉了揉他的发。
裴野还是像玻璃一样绷着脸,简符伸手在裴野脸上抹了一把。
凌厉之气迅速退散,裴野的脸上布上了些许的尴尬和欣喜——千帆过尽的好处,就是能一个轻佻的动作搞定绷紧的局面,何况裴野可能还是白纸一张,自己也没到三十,不算老牛吃嫩草吧,简符自嘲。
难受的气氛没了,瞄了一眼周围,四下无人,裴野靠近了一些,又一些,两人近了、近了,瞥了好几眼简符弧线分明的脸,终于忍耐不住,裴野有样学样飞快地亲了一下。
坚硬的牙齿,一下子磕中了简符的唇。
疼!
简符疼得跳开:“你轻点。”
裴野舔了舔唇,又要亲过去,被简符一手挡住,忍住笑:“这是医院,光天化日的,回家慢慢来。”
一边暗笑一边想,裴野就像烈火一样,别轻易撩拨,一撩拨就能着一大片。再说又是一根筋,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真要动真格的话,说不定说出的事比自己还惊世骇俗,所以,悠着点儿吧。
奔波了两三天的裴野坐在车里,不一会儿就浑浑噩噩,瞌睡起来。
迷迷蹬蹬,车停了,裴野睁眼一看,高楼大厦的幕墙玻璃反射着下午的光芒,深受打击。跟着简符怒气冲冲地上了楼,往办公桌上一坐。
“不是要回家吗??”
“下来下来,办公室里,正经点。”简符没好气,“颜木和公司高层都等着,我能不回来?”
“哼!”裴野抱手,“那刚才你们都说完了吧,回吧,怎么还看?”
“别闹了,下来。”简符头疼,拎着衣领把他从桌上揪下来,“你就这么儿戏我的工作啊,责任有没有?担当有没有?大家都等我的消息我能溜了!”
公|司遇到的窘境高层们都知道,心照不宣,巴望着他带来好消息。回来一说都有点沮丧,简符当然得激励几句。颜木则很及时地告知大家,另有一个追了大半年的项目也要动工了,他先整理,待会儿大家再开个会一起研讨——这也算收之桑榆吧?
这就意味着,简符还不能回家。
裴野抱手不吭声。
“行了!我开完会就回家!”简符命令道,“一身脏兮兮的,你先回!”
裴野站起来,出其不意地搂住了简符的脖子,快如闪电。
啪——又磕到一起。
这次是牙齿撞牙龈,巨疼袭来。
“啊……”简符一把推开,抹了下嘴,一指血,“不会慢点啊……会不会亲啊你……”
23、第23章
23。
奔波了两三天的裴野坐在车里,不一会儿就浑浑噩噩,瞌睡起来。
迷迷蹬蹬,车停了,裴野睁眼一看,高楼大厦的幕墙玻璃反射着下午的光芒,深受打击。跟着简符怒气冲冲地上了楼,往办公桌上一坐。
“不是要回家吗??”
“下来下来,办公室里,正经点。”简符没好气,“颜木和公司高层都等着,我能不回来?”
“哼!”裴野抱手,“那刚才你们都说完了吧,回吧,怎么还看?”
“别闹了,下来。”简符头疼,拎着衣领把他从桌上揪下来,“你就这么儿戏我的工作啊,责任有没有?担当有没有?大家都等我的消息我能溜了!”
公|司遇到的窘境高层们都知道,心照不宣,巴望着他带来好消息。回来一说都有点沮丧,简符当然得激励几句。颜木则很及时地告知大家,另有一个追了大半年的项目也要动工了,他先整理,待会儿大家再开个会一起研讨……这也算收之桑榆吧?
这就意味着,简符还不能回家。
裴野抱手不吭声。
“行了!我开完会就回家!”简符命令道,“一身脏兮兮的,你先回!”
裴野站起来,出其不意地搂住了简符的脖子,快如闪电。
啪……又磕到一起。
这次是牙齿撞牙龈,巨疼袭来。
“啊……”简符一把推开,抹了下嘴,一指血,“不会慢点啊……会不会亲啊你……”
裴野抱紧简符的腰,迫他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封住他的唇,舌头扫过牙龈每个角落,舌与舌交缠,很快就剩下缠绵的亲吻声,制式冰冷的办公室很快变成靡靡之所。
简符往下一瞧,苦笑不得,号称两天两夜没睡觉的人,膨胀率依然很强悍。
“帮我摸摸,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好容易停了一停,裴野喘气不畅,“快点快点、我都快受不了、摸一摸就好……”
简符头疼又好笑,侧脸吻了吻裴野的唇,柔软甘美,越吻越渴,简符忍不住伸舌探进嘴去,立刻又被大力吸住了,拔都拔不出来,强韧的蛮劲几乎要将简符的舌头吮吸入腹一样。
舌根都被吮吸到疼,简符伸手抓住了裴野身下。
裴野一滞。
啧啧,一个吻就完全□了。
舌上的博弈缓了缓,简符赶紧收回舌头,舔了舔裴野的耳廓压低了声音:“这么急,想不想更舒服?”
果然听见唔的一声鼻音伴着微颤:“想。”
简符嘴唇附在裴野耳廓一边摩挲一边说:“虽然门反锁了,毕竟是办公室,你要忍一忍声音别那么大。”
“嗯……”裴野不满地冲那玩意儿努努嘴,“快摸摸……”
“坐在椅子上。”
裴野跌进沙发椅上,大咧咧的坐着,仰头看着简符。
坐着的黑皮沙发,光滑的褐色木质骨架,拍着硬邦邦的很结实——在这个很纯洁的办公室做这种事情,真是……唉,简符叹口气,要不是看在裴野实在憋得厉害的份上,简符早就一巴掌把他扇回家了。
什么时候,不知不觉就对这急色鬼纵容了。
自上而下,简符看着裴野双腿很自然地张大、健美的胸膛一览无遗,颈弯也因仰头的姿势而出奇优美,微微张开的嘴唇。喉结上下颤动,无比饥渴一般;那眼神,勾得秋火燎原。
简符低头含住了裴野的喉结,吮吸了几下,立刻听到剧烈咽口水的声音。
舌头一路舔下,画着圈圈,滑向心口、腰、小腹……而碰到了那高高隆起的挺立,简符停下,轻轻揉了揉,听见难耐的一声呻吟。
简符声音暧昧的哑:“裤子拖下来,让我看看。”
迫不及待地拖下牛仔裤、内裤,难耐的欲望噗通地跳出来——很狂妄的部位,一点儿不懂得含蓄收敛,就在一派黑色与暗红色的办公室中突兀地蹦出来了。凶器啊,这尺寸,凶悍啊,
晚上灯光朦胧还好,颜色是挺柔和的粉色;谁想白天明晃晃的光线一照,根本就是狰狞异常,雄壮尺寸不说,连颜色也是怒气勃勃的紫红,青筋bào露。
è作剧地舔了一下裴野的耳朵,裴野紧闭双眼、欲望难耐地嗯了一声。
跪在那两腿中间,轻轻一舔,裴野倒吸一口凉席,立刻往前坐,双腿叉得更开,夹住简符的肩膀:“舒服,快点……难受死了……”
简符好气地伸指弹了一下。
裴野一声痛呼,欲望顶端却涌出一粒透明。
用手上下摸了几下,将□往下抚摸,光滑湿漉漉的□完全bào露在空气中,简符吹了一口凉气,裴野毫不掩饰的哧了一声:“舒服……”
“轻声。”
简符相信墙壁的厚度,但更相信裴野的肆无忌惮足以破墙而出。
鼓了鼓劲,张口含住,嘴巴有点吃力,下颌难受,但是听到很舒服的一声哼哼。裴野的手擦进了简符的头发,五指死死按住。
果然是,一点刺激都受不得。扶住蓬勃得不像话的凶器,简符上下吸了两口,舌头艰难地舔nòng。十数下后,口水已经不可遏止地顺着嘴角留下,呼吸都艰难了。
手还揉着凶器下的两颗饱满的玩意。
跳拖出笼的猛兽怎么可能甘心只坐着,裴野在湿润的包围中很快就失控地律动起来,冲刺、冲刺、向前、深入……被刺激得大腿都发颤了,再不管简符的感受,抱着简符的头,越顶越深,越深越想深,就这么剧烈抽擦起来。毫不掩饰的喘息声,急切、渴望、享受,呢喃声如波浪中小船一样剧烈颠簸:“好……舒服……嗯……”
简符的口腔又酸又疼又麻,只感觉到那个东西拼命顶入喉中,喉咙要破了吧?恶心不适感反上来。
想推开。
听到裴野难以抑制的喘息声,忽然难受也变得可以忍受。
伴随狂野而急促的节奏,简符闭着眼,任嘴角破裂,任在剧烈的抽擦后一瞬间热浪烹涌而出,射进深喉之中。
“咳咳咳……咳咳。”
裴野失神了,为简符擦去嘴角的白色黏液:“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简符摸了摸嘴角,痛。
cao!破了!
水流得哗哗的,简符漱口了十几遍口。
液|体早就冲得星儿都不见,但嘴角破了,张嘴就疼事小,待会儿开会可怎么见人。
裴野这小子,实在太可气了。
刚才就觉得不对劲,嘴角,果然破了。
叫简符更气的是裴野完全不自知,fa泄完后,意犹未尽舔了舔舌,无耻地说,优美的唇吐出不堪的话:“真舒服……烂了更好看!”
简符一个耳光甩上去,可惜是挠痒痒的力道。
24、第24章
作者有话要说:多留言多支持!!
24。
水流得哗哗的,简符漱口了十几遍口。
液|体早就冲得星儿都不见,但嘴角破了,张嘴就疼事小,待会儿开会可怎么见人。
裴野这小子,实在太可气了。
刚才就觉得不对劲,嘴角,果然破了。
叫简符更气的是裴野完全不自知,fa泄完后,意犹未尽舔了舔舌,无耻地说,优美的唇吐出不堪的话:“真舒服……烂了更好看!”
简符一个耳光甩上去,可惜是挠痒痒的力道。
看着卫生间里对镜检|查的简符,裴野提着裤子,挠了挠脸:“对不起……太用力了。”
口气根本就是不知犯错的的样子,简符气得骂了一句:“滚出去!”
裴野不情不愿地收拾残局去了,沙发四周溅了不少浊液。
简符越想越怪异,平常说想啊想的想的全是是下|半|身吗?“人之初”也能理解,但这么完全毫不顾忌对方的野蛮劲,真让简符着实生气。因为想念而发|情,自己很高兴;但看样子,裴野完全是因为想XX……越活越回去了,原先还是哥,现在就是发|泄对象!
呸!
简符挟雷霆之怒冲出卫生间。
“收拾好了……你要不要也……”裴野蹲在地上收拾扔一地的卫生纸。
“滚!”
吼声震天!
惊得正要敲门的秘书“吧嗒”一声文件落地。惊得走向会议室开会的高层们毛发直立,纷纷退避三舍。惊得颜木都愣了愣神。
哐,门开了——
“那你先开会,我等你吃饭啊……”出来一人,红光满面,眉眼含笑,转头一瞬刘海很是时尚的凌乱,而后飞速离开。
“这谁啊?”有人八卦问。
“简总的弟|弟。”秘书拿文件挡住嘴悄声说。
纷纷倒吸凉气,相互提醒:“简总的脾气啊,当他弟弟有的受!这是怎么了,待会儿开会时都警醒点儿,简总肯定要发飙了!”
秘书壮着胆敲门:“简总,开会人员都到齐了。”
简符镇定进会议室,神色诡异,若有若无地遮了遮嘴角,可那么明显的地方也不能捂着。
“都到齐了吧,资料一人一份,这次我们要讨论的是南氏集团的项目。简总,你来给大家讲一下吧。”颜木站在主持的位置,飞速瞅了眼简符的脸、和嘴角……
坐着的各位也都一起瞅了眼那嘴角,然后一起移开。
这个弟弟够胆啊,敢和哥哥对打。打就打了,小孩都知道打人不打脸,你给你哥嘴角留那么个血痕,难怪刚才吼成那样。有弟如此家门不幸。
简符咳了咳,坐到椅子上,肘子支桌子上,左手握成拳,“恰好”挡着嘴巴:“嗓子不舒服,你讲吧。”
一个会议下来,风未起浪未动。
简符维持着同一动作。
颜木迅速将大家引入如火如荼的讨论中。整个会议简符都是沉默地聆听。简符和颜木两人各有分工,简符主负责项目拓展和整体掌控,而颜木主负责项目运作和整个公司的管理运行。
失了一个项目,还有另外项目,会|议结束已是三个小时后,每个人都被激励得激动异常。
简符按着嘴角进了办公室,眼睛又一跳。
“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回家吗?”简符嘴角又抽搐着疼开了,办公室里裴野杵在那里,倒是换了身干净衣服,气宇轩昂。
“抹抹。”裴野递上软膏。
简符横了他一眼。
门大开着,哥弟两人,一个满脸怒意,一个面有愧色,颜木敲了敲门扇。
久闻其名的裴野弟弟。
出手不凡。
裴野很快就被赶到会客室中“休息”,颜木看到了临走时,他那两道怨念的眼神。颜木心中笑了笑,对待哥哥的合作伙伴,这种眼神不会太霸道了吧,这排斥的一眼就跟无声地宣示所有权似的。
简符却很满意。
终于没见从前那些剑拔弩张了,果然裴野长大了,飞醋没有乱吃。
颜木扼要明了的把会议一总结,因为之前早有计划,所以按部就班进行就可——其实,会议上的这个项目也是安抚军心的,接住大家受挫一地的心。末了才问:“南氏的项目,真的决定放弃?不像你的作风。”
攻克难关时简符有股劲,越是行不通越执着,知难而退实属罕见。
简符把身体往后一靠:“是啊。虽然不愿意,但接南氏的项目你不觉得太快了吗?这一个月我们只忙着投标忙着高兴,忘了去想南氏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南骏只是其中的一根而已。没有任何准备,我们就掺和进去了。结果现在一出绊子,我们就全乱套了,在一切没搞明白之前,我宁可按兵不动。”
“轻言放弃,未免太过草率。你是不想让南倾太为难?不想让他和南骏起冲突吧!”
“是。贸然行事只会让局面越来越僵,激化南骏和我们的矛盾,对当下一点好处也没有,而且后患无穷。不如退一步,我们和南倾都冷静冷静,说不定就能找到症结所在。”
“后天就出招标结果,如果现在不进取,恐怕没时间了。”
简符将目光投向明亮的窗外,夜色灯火璀璨:“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机会绝对不止一次,何况,我们至少得到了最宝贵的。”
最宝贵的不是项目,而是南倾的合作。
有人在,就有源源不断的项目在。
“今晚有空吗?不如去我们那里聊一聊谈一谈,散散心。”颜木难得多说了几句话,这里的‘我们’,自然就是他和沈契。
简符笑了笑,心想会客室还坐着一颗地雷呢,他要敢去散心,地雷就敢炸。
“没事,这种事情咱也见多了,还有追了大半年终于签约了却在第二天毁约的呢——至少通过这次投标,咱也算见识了第一梯队。”简符笑道,当时可算是毁灭性的打击,经历多了就平和了。
就在两人互相宽慰时,一个电话打破了平静,南倾。
那头的南倾声音急促:“简符,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但得和你们商量一下……你和颜木能过来就都过来吧……好,我在蓝海岸等你们。”
天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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