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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无可恕 何沫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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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明天早上就要开始军训了,他怎么还没有来呢?
我感到怅然若失,灯光都好像苍白而落寞。我对着镜子顾影自怜,陶醉于自己忧郁的模样,心里想起一句诗来: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谷中水仙,月里嫦娥,夜夜碧海青天,“寂寞开无主。”
我就要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我感到心里狂跳,血往脸上涌,身体燥热起来。秦伟打着招呼,走了进来。他穿了一件花哨的长袖衬衣和一条灰色的西裤,显得十分精神。
“你去哪里了?”我若无其事地问,其实心里跳得要命。
“回家呗。”秦伟开始铺他的床。他没有注意到我的脸色和语言有什么不妥。
“你是天津人?”
“是的,我是天津人。我家在大港那边。大港,听说过吧?”
我的心里释然。起码昨天夜里他没有和杨蛮去开房。我躺在床上,屏心静气地听他铺床,进卫生间洗漱。我听到小便冲击马桶的“哗哗”声,禁不住浮想联翩,爱具迅速硬了起来。他从卫生间里出来,就径直去拨电话。“喂,小蛮蛋呀?干嘛?赔礼道歉呗!我没有骂你呀,那哪叫骂,我疼你都来不及哪。什么?嗨,我当然疼你啦,比我的心肝还疼哪。我开学典礼不参加,就是为了送你,知道吗?可你一路上都不理我,我心里甭提有多难受了。对,我们明天就开始军训。封闭的,连续一个月。对,要一个月不能见面了。你忍耐一下。我每天十点半给你电话。对,都说好了,以后周末或者你回来,或者我上去。好,你要保重啊,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好,好的。挂了。”他挂了电话,静坐了一会,叹口气。接着悉悉地脱衣服。我听到他裤子的拉链“丝”的一声响,心又跳了起来。
“关灯吗?”
“唔……”我假装睡意朦胧的样子。我怕他知道我一直在偷听他。
“你还睡得挺快!”他笑道,关了灯睡下。我就睁开眼来。窗帘没拉。外面的灯光照进来,相当明亮。一会就听到他的鼻息声,似乎已经睡着。我悄悄起抬起头,看见他安详的睡姿,又幻想起来。但我就暗暗自责,心里想道:“他是一个正在热恋中的正常的男人,你发了疯了!”
第4章燥热的夏夜
一个月的封闭军训开始了。我们每天六点钟起床,六点二十分在操场集合,跑四十分钟步,七点吃早餐,七点二十分正式开始训练。翻来复去地训练队形队列、齐步正步走等。十二点钟吃午饭,下午两点半继续训练到六点。操场上尘土飞扬,“一、二、三、四”的喊声震天动地。中午的阳光非常强烈刺眼,暗暗涌动的热浪让人喘不过气来。铺着煤碴的操场滚烫滚烫的,加上超负荷的体能训练,一天下来,我的衣服已经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湿得通透彻底。晚上吃饭洗澡后,我觉得身体都散了架了,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酸胀地难受。我就躺到床上,一动都懒得动。
秦伟也说累,不过还不至于受不了。他将之归功于经常打网球的缘故。他晚上出去了一整晚,十一点多才回来。我没有问他去干了什么,总之十点半的电话不用在宿舍里打了,这让我感觉好受一些。
早上醒来时,我全身都痛。肩部、胳肢、胸部、手臂、肚子、臀部、腿部的肌肉又酸又胀,起床、弯腰、走路、刷牙、洗脸都非常不便,甚至打个咳嗽,肚子都酸痛半天。下楼时我要扶着楼梯扶手,每走一步都酸痛得几乎要蹲下去。我不知这一天是怎样熬过来的,总之到了晚上,大小腿、胳肢、手臂、胸部等等关键部位,轻轻按压都痛得不行。我不停地唉声叹气,时而大呼小叫,秦伟看着我愁眉苦脸的样子,笑个不停。
晚上秦伟仍然出去。我躺了一会,听到周围悄无声息的,不由得感到百无聊赖。睡得多了,头晕乎乎的,我就去图书馆看杂志。看完杂志回来的时候,秦伟正在看一本书,我们聊了几句,我就脱衣上床,嘴里嚷道:“妈的,搞什么鬼军训,老子疼得都上不了床了。哎呀,我的脚!”我伸手去揉我的小腿,“妈的,疼死我了。秦伟,你找把刀来帮我割掉它!”
秦伟笑着走到我的床沿边,伸手在我的小腿上用力一捏。“哎呀!”我疼到心里去,冷汗都出来了。“干什么你,谋杀啊?”他看我痛的模样,觉得十分过瘾,“来,你俯卧着,我帮你按摩按摩,包你满意。”我正是求之不得,心里暗暗高兴,嘴上却不动声色地说:“你可不能太用力啊!”
“放心吧,来,睡好了!”他掀开被子,让我俯卧在上面,将枕头塞在我的手臂下。“你忍着点,没点力度是没有用的。”
“我忍住就是了。”我紧张得身体都硬了起来。“不行,放松,放松!”秦伟拍打着我的大腿,“这么硬怎么弄得了?”我尽量放松身体。他往我小腿肚子上用力一捏,痛得我冷汗直冒。“叫你放松点!咬着牙,轻了有什么用?”他一边按捏着,一边责怪道。他的手下一点都没有松劲,又快又准又狠,捏得我叫个不停。我感到他每一手下去,痛感都像强烈的电流一般,迅速袭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不像普通痛感让人难受的样子,这种疼痛里面夹着不可名状的快感,让人又难受,又舒服。我可以感到他的双手非常温暖,非常有力,这令我感到很舒服。但他用手指抠我踝关节和膝关节的筋络的时候,我疼得差点背过气去。他用双膝压着我的腿,不让我缩回去,“忍着点,这条筋最关键的,捏了就好了。”我疼得眼冒金星,牙关咬得格格作响。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过神来。这时我不再喊叫了,只是低沉地呻吟:“哎呀,哎呀!”
秦伟从下而上,用拳头挤压我的臀部,用手指揉捏造我的腰、后肩,我疼得不时扭动着身体,冒出一头冷汗。他又叫我翻过身来。他跨坐在我的大腿根部,曲着脚,膝盖跪着棉被,弯下腰来捏我的胳肢。我的心里“砰砰”乱跳,这正是做爱的姿式。我不敢正视他的脸,就闭上眼睛,却感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到自己的脸上。他的手移到我的胸口,两个手掌按压着我隆起的胸肌。我感到自己的乳头像两个接了电的电极,剧烈的快感钻肌入骨。我咬着牙,鼻息猛然沉重,脑里一片晕眩。我感到下面控制不住了,爱具迅速刚硬,勃起。但他的手停了下来。我睁开眼,看见他出神地看着我,气喘得急速沉重。他的眼里跳动着欲火,低声说道:“你的身体太诱惑人了!”
这句话改变了我的一生。十七年了,除了我自己,秦伟是第一个赞美和欣赏我的身体的男人。我感到心在狂跳,血液汹涌奔腾,欲火烧得我全身燥热,焦灼不安。我的双手握着他的前臂,我以为他会俯下身来亲吻我的双唇。他咬着牙,喘着气,右手使劲地抚顺我额角的头发。我激动得哆嗦,焦急地等待着。谁知他说道:“好啦,你先睡吧,我还想洗一次澡!”
我又是失望,又是激动。失望的是他拉开了序幕又勿勿关上,激动的是他的话里饱含玄机。洗澡,然后做爱,这是多么顺理成章的事情。我闭上眼睛,幸福的浪潮涨起来,涨得我的躯体像气球一般飘起来。我听到卫生里水的声音,幻想着他的裸体,想他正在清洗哪个部位。我的下面胀得不行,像一根滚烫的肉棒,饱满的汁液随时都要喷射而出。
他终于出来了,我将头支起来,眼光迷离。他的胡子刮得铁青,肩膀又宽又厚,全身的肌肉条块分明。他的乳晕和乳头都是黑的,长了一圈浓黑的卷毛。两块胸肌中间的沟里也长了一片粗毛。他居然穿了一条白底碎蓝花的T型紧身内裤,内裤很小,前面微微往下垂,脐部以下一道黑毛,一直延伸到内裤里去。他的爱具非常大,撑得内裤几乎包裹不住,从侧面可以看到里面又长又卷的阴毛。他的臀部是结实的,微微往上翘,叫人幻想到他努力地插入时的模样。他的腿修长结实,长满了卷曲的腿毛。他在镜子前吹干头发,肩膀上的肌肉随着双手的转动而鼓起,像皮肤下的一群老鼠。他在打网球的时候,经常脱光上衣,仅穿一条裤衩,所以他的身体除了裤带到腿根一段是雪白的之外,其余部份都晒得古铜色。
他吹干了头发,并不到我的床上来,他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我不禁疑惑起来。他径直走到台前,拨电话:“喂,您好,我找一下杨蛮。喂,小蛮蛋吗?……”
我像受了利刃的一击,膨胀的欲望“砰”地破裂,像是破裂了一个肥皂泡。我心里猫抓一般疼痛,愤怒、失望、负罪、自责,一齐涌上心头。我感到自己受了污辱,面向墙壁就躺了下去。我咬紧牙,深呼吸,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他打完电话,关了灯,上床睡觉了。他双腿夹住棉被,下体用力地冲击了几下,像做爱的样子,嘴里骂道:“操你大爷!找个女孩来放一炮就好了!”
我难心平复心中的波澜。一会我就听到他均匀的呼吸。我禁不住抬起头来,往他的床上看去。窗帘开着,月光照进来,刚好照在他的床上。他已经睡着了。他没有盖被子,四平八稳的,一个手放在头边,一个手放在胸上,双腿微微叉开。月色柔和如梦,他的肌肤泛动着一层柔和的光晕。我出神而贪婪地看着,血管贲张。我突然被电击一般,浑身一个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内裤里的爱具竟然渐渐刚硬,竖了起来!
我的心狂跳。我看见他绷紧双腿,臀部往上弓了一下,爱具慢慢撑起内裤,像打开了一把伞。它抽动着,一下一下地往上顶。他的身体扭动了一下,一个手紧抓住棉被,另一个手用力揉了一下胸口,发出沉闷的呻吟。他又弓了一下臀部,爱具猛然撑开内裤,蹦了出来。它愤怒地抽搐着,迅速挺长,贴着肚皮伸到脐部。我悄悄地爬到他的床脚,死死盯住他粗长的爱具,只感到耳里嗡嗡作响,太阳穴又热又胀又痛。它抽搐了几下,忽然喷出一股银白色的液体,流到脐上。那液体非常粘稠,挂在龟头上,随着爱具的抽动,一拉一扯的。我用舌头顶着嘴唇打转,感到口干喉燥,头晕目眩。那爱具又猛地抽搐了一下,秦伟猛地翻身,下体往棉被上猛烈冲击,发出连续的沉闷的呻吟。我看见他沉重的喘息停了下来,随即闻到了浓烈的精液的味道。
我紧抓床头的双手久久无法松开,感到欲火在体内奔腾冲突。我大口喘着气,咬紧牙关,将爱具迸尽全力地往棉被上顶。剧烈的快感风暴般地卷过我每一个细胞,我扭动着身体,忍着疼痛,用力地冲击、转动,一阵晕眩的感觉渐渐麻醉我的大脑,几乎令我虚脱。这麻醉迅速扩至全身,阴部突然电击一般,爱具愤然暴起,精液激射而出。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我几乎昏了过去,喉里发出沉闷的吼叫。
良久我才平静过来。我紧抱棉被的手无力地松开,绷紧的双腿松弛下来,弓起的臀部瘫软了。我大口喘息,心房里狂跳。我感到内裤里温热粘滑的一泡精,滑出内裤流到床上。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换内裤了,不可抗拒的睡意像一个个浪头,迅速将我卷进梦的深渊。
第二天,我发觉秦伟的眼神躲躲闪闪的,脸色有些古怪。我就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其实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因为我拿不准他当时是否真的睡着了。我们很少说话。我的肌肉更加疼痛,但我咬住牙关,甚少提及。晚上睡觉前,他突然问我:“身上还是那么疼吗?”我心里一动,以为他又要给我按摩,忙说:“疼死啦,比昨天还要疼哪!”谁知他笑道:“没事的,再过一两天就会好的。”我暗暗失望,想了一回,不甘心地问道:“你疼吗?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他笑道:“不,我没事,用不着按摩。”
他又去打电话。我听他温言软语,百般哄杨蛮,心里气恼极了。但我静静地睡着,一声不吭。
第5章伤痛与照顾
北方的太阳非常狠毒,特别是中午的时候,曝晒得石头都能点出火来。我熬了一个星期,到第七天头就有点痛了。晚饭后洗完澡,不知怎么就流起了鼻血。这不算什么大事,小时候我晒了太阳也会流的,不过上高中后就很少流了。我对流鼻血简直是久病成医了,轻的时候,拿冰冷的井水拍拍额头,拍拍后颈,几分钟就止了。稍为严重的,就到河边扯一束辛辣的野草,揉碎了,塞在鼻孔里,也能很快止血。这一次却流得挺多,用手拍打了半天,还是不止。鼻血滴在净盆上,鲜红一片。我是见惯不惊,却把秦伟吓得半死。他的脸色都变了,跺着脚,青筋暴露地逼问我怎么了。我暗暗发笑,但非常喜欢他这样子。他急坏了,要去打
“120”,我连忙拉住他。我又用冷水镇了一会,血终于止住了。他扶着我的腰,说话都带着哭腔,问我到底感觉怎么样,要不要上医院。我差点笑出声来。好容易将笑声压了下去,又恨这鼻血止得太快了。我忽然决定将计就计,装作虚弱无力的样子,含糊不清地说:“我……我头晕得很,眼前发黑,都看不见了……”
“啊,你还不让我打“120”,你怎么了你!”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一个踉跄,他用力地勒着我的腰,“你挺一下,我们马上去医院!”他扶着我出了门口,我的心里又喜又怕。喜的是他对我如此紧张,怕的是上医院要花钱。但到了这一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要花钱,到时候我就说没事了,不用治了。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将我扶上车去,跟着也上了车。他坐在我的旁边,仍扶着我的肩头。我心里暗暗得意。
“你什么时候不舒服的?”
“早两天头就疼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怕生病,我在这里没有一个亲人。”我说着,心里充满委屈。
“傻瓜!”秦伟爱怜地搂着我的肩,“你靠着我,你感觉好点了吗?”
“好点了。”
“眼睛看得见吗?”
大概是七点钟的光景,满城灯火渐次亮起来,路灯在飞驰的车窗外一闪而过,满天灿烂的彩霞火一般燃烧,燃尽她生命的力量,迸溅出热烈的激情。“看得见了。”我将头埋进他的肩上,看窗外美丽的景象,心里一阵绞痛。我从来没有如此被有关心过,泪水涌上我的双眼。
“傻瓜,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你如果有什么事,那怎么办啊?”他的手用力地搂着我。我心潮澎湃。打出生起,我就在别人的白眼、嘲讽甚至辱骂下长大。我母亲怀上我的时候,我的父亲正被批斗。母亲白天要下地劳动,晚上被揪在台上,面对八百多号人的漫骂围攻,整天都生活在劳累、饥饿和屈辱之中。她后来上山伐木,被松树撞伤了胸口,久治不愈。对着六个饿得面肿体浮的孩子,她觉得无法养活更多了,就决定把肚子里面的我打掉。好心的二婶哭着拉她的手,要她把小孩生下来。她于是生下了我。我生来就非常忧郁,几乎不会笑,我母亲以为我是傻的,后悔极了。但我的眼睛非常明亮,一点都不像个傻孩子。我成天睁着一双明亮、忧郁的大眼睛,不哭不笑,一动不动。到我大了一点,附近的小孩就打我,骂我是“贪污犯”的儿子,是“贪污种”。我睁着一双惊恐不安的眼睛,哭声凄厉得让人心碎。我母亲就再也不让我去跟别人玩了。从此,我天天坐在屋里,看姐姐们编竹笠子。那时,我五个姐姐都在小阁楼里,一天到晚编竹笠子,一天到晚都唱歌,一天到晚都说故事。父亲被批斗后,性格非常内向,一天到晚都下地劳动,不下地时就将自己关在一个小房子里,不见任何人。他从不跟我们一起吃饭,总是等到大家都吃饱了,他才悄悄地溜到厨房里,吃那留给他的菜饭。我儿时的印象里没有父亲的影子,只有母亲的影子。母亲非常坚强,那年八百号人都斗不倒她。她又非常勤劳,种地养活一群儿女,送我们上学。极度劳累的她性情非常严厉,我看见她粗暴地打骂我的姐姐,听着姐姐凄惨的嚎哭,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于是学着乖巧的样子,不择手段地引人注意,惹人怜爱。小小年纪,我就会给劳累的母亲端凳子,打饭,然后装痛装痒。让母亲抱我,亲我。我尝到了乖巧的好处,尝到了装出可怜样的好处。我的母亲极疼我,不让我干一点活计。我一言不发的父亲看着我眨巴着大眼睛楚楚可怜的模样,总将饭菜分一点给我。对于天天都吃不饱的我来说,这是多么喜出望外的收获啊!我尝到了甜头,变本加厉。我用忧郁的眼神、楚楚可怜的模样和乖巧的语言,一点一点地化解旁人对我父亲的仇视、对我家庭的仇视、以及对我的仇视。我得逞了。尽管我遇到的还是白眼、讽嘲和辱骂,但毕竟有几个人喜欢我了。他们给我好吃的、好玩的。直到我六岁那年,非常寒冷的冬季,那个青年的男老师将我带到了他的床上。外面下着绵绵的雨,吹着无边的寒风,黑暗里面,男教师鼻息非常沉重,将我越搂越紧。他用双腿夹着我,用胡子蹭着我,使我感到被人爱的痛快。我感到教师的棉被暖极了,带着香味。他大口地呼吸着。我感到教师伸出舌头舔我的唇,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感到教师的鼻息像打雷一样,呼呼地喷到我的脸上。我感到新奇而害怕。教师没穿衣服的身体滚烫的,非常刚硬,非常有力。他终于蹬掉他的内裤,也摸索着脱光我的衣服,一只手用力地揉捏我的全身。他捏我的下体,痛得我十分难受。但我一声不吭。因为我渴望被爱的感觉。他终于耸身上来,将一根极粗极长极热的阳具顶着我的肚子。他冲击着,发出沉闷的呻吟。他将我的手拉下去,抚着他的阳具用力按、用力揉。我感到他的阳具非常坚硬,下面有一丛浓密卷曲的毛,我感到好奇而害怕。他终于低声地吼着,阳具里喷射出一滩滚烫而粘稠的液体。他喘着气擦干净了,仍紧抱着我,吻我,然后呼呼大睡。我感到他全身都出了汗,空气里有香味、汗味、体味和喷射出来的粘液那种说不清的味道。
这个夜晚造成了我一辈子无穷无尽的痛苦。我心潮汹涌,眼泪夺眶而出。“你怎么啦?”秦伟扳着我的头,奇怪地问道。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烧得厉害,忙擦了泪水,强颜欢笑,“对不起,我没事。”
秦伟的眼要喷出火来:“你想家啦?”
我将计就计,点了点头。“你不要难过,小书,我就是你的亲人!”
他叫我小书,他愿做我的亲人!我的心里狂喜。我点点头,依顺地重新靠在他的肩头,顺势伸手揽住他的腰。秦伟往我耳上紧靠,一手搂着我的肩,一手爱怜地抚我的手背。他将脸俯在我的头顶,轻轻地闻我头发上散发的气味。我很愿意这车一路开下去,开下去,永远都不要到达终点,永远都不要停下来。
医生开完药方,秦伟执意要他开一张证明,说我晒不得太阳,起码要休息一个星期。我心里暗喜。我觉得军训的强度实在让人受不了,休息就休息,何乐而不为。回来后秦伟忙着帮我请假,语言极尽夸张,什么“流了大半天血,净盆都全红了!”等等,把老师给吓坏了。不大一会,系辅导员、班主任、教官、学生会干部和班干部都来了,挤了一屋子。刚好前一年武汉某大学一名女生在军训时猝死,各学校正是惊弓之鸟的时候,所以各方面都十分紧张。秦伟添油加醋,说我“眼睛都看不见了,路也走不稳”,把年青的军训教官吓得脸都变了。众人问长问短,唠叨个没完。我骑虎难下,只得将戏演到底。我装出极虚弱的样子,心里发笑,很高兴这种众星拱月的感觉。系里批准了我的请假,叫我注意休息,就走了。秦伟安顿我躺下,帮我按摩了一会,也去睡了。到夜里两点钟,又起来给我倒水,吃药。
我又喜又愧,觉得秦伟是紧张我的,但我这样骗他,心里面很过意不去。我觉得这简直是一种堕落,一种罪过。但我管不了那么多,因为我不是恶意的。再说,到了这份上,要不骗都不行了。
第二天早上,秦伟服侍我吃完早饭才去军训,午饭和晚饭都是他帮我打回来。他老问我想吃什么,觉得身上怎么样。他甚至要帮我洗衣服。我觉得自己演得太过分了,实在过意不去,于是凡事都推拒着,不让他帮我做成。谁知他反而更加坚持,一副不容分说的模样。我暗暗得意。我问他去医院花了多少钱,打饭花了多少钱,他就十分生气,说我门缝里看扁人。我又好气,又好笑。
到了第三天,我实在没法装下去了。中午我早早打好饭,等着秦伟。等到十二点半,仍不见他回来。我心里焦急起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时间一分一分,拖泥带水地走得很慢,我急得一头大汗。到了一点钟,电话终于响了。
“小书吗?”是秦伟的声音,“我有点事,一时回不来。你自个去打份饭行吗?”
“早打好了,等了你半天,你快点回来吃饭吧!”
“我……可能没有这么快,你先吃吧!”
他出去干什么?杨蛮?我一阵紧张,嘴里说:“你在哪里?”
“我……在医院,”他笑了一下,补充道:“军训时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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