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片胸肌引起的陷害-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下病床上的紧急呼叫铃,很快,医生和护士涌了进来,艾沫被围得团团转,他被推出了门,听著里面的脚步和呼喊声,拼命深呼吸保持镇定。
  等门被推开时,却不是他所期望的医生,而是一群人推著躺在病床上的艾沫。艾沫的脸侧著,棉被盖住了一部分,脸色煞白,与刚才的红润相比简直像是蜡像。
  认识的医生紧跟在後,对卓尔衡挥了挥,示意他跟上,边走边说:“初步判断是外伤性硬脑膜外出血,原发性脑损伤很轻,他中间还有这麽长的清醒时间,血肿应该不大。放心,没事的。”
  话语的结束於手术室外,卓尔衡被护士拦了下来。此时,窗外开始传来零星春节烟花的声音,卓尔衡站在阴沈沈的医院走廊上,一颗心随著手术室的灯亮起而沈进了谷底。

  (10)第四章 给你吃!(14)

  艾沫醒来时,发现眼前是一片漆黑,他糊涂的脑袋运转了一会儿,突然冒出来一个字眼:我瞎了?
  这句问话就像是一声命令般,灯光亮了起来,如同清晨朦胧的纱云,在那後面,冉冉升起的光芒如同最柔美的太阳,令他不得不眯起眼睛,最後还是闭了起来。
  耳朵嗡嗡的电子声非常响,好像不是听见,而是从脑中冒出来的般。光线、声音、嗅觉还有味道,所有的五感都在逐渐从麻痹中恢复,等他再度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张憔悴的脸。
  卓尔衡那张用来赚钱的英俊脸蛋,此刻就像是在大雨中淋一整夜的馒头般不成人形,两个青黑圈挂在眼下,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增添了一片沧桑。
  “醒了?”
  卓尔衡只说了一句,艾沫的视野就被挤过来的医生占据了。
  “这是几?”
  “这是什麽颜色?”
  “能不能说出自己的名字?”
  “今天几号?”
  “嘴里现在什麽味道?”
  最後一个问题,艾沫有气无力的回答:“一股臭味。”
  医生对於这个回答给予了非常肯定的表扬:“手术不错,你很幸运啊!”
  艾沫哑著嗓子艰难地说:“谁能给我来一个前情提要?没有前情提要你让我怎麽写剧情啊……”
  卓尔衡把医生重新挤走,带著疲惫的神情在床边坐下来:“击中你脑袋的伤口让脑组织里出现了血肿。血肿生成得不快,所以你在受伤昏迷後清醒了一段时间,伤口慢慢渗血,血肿慢慢形成,然後你就昏迷了。”
  这段解说,艾沫的大脑全速运转也理解不了,闭上眼睛想了半天,差点想睡著了。
  “唔……”他抿了一个长音出来,“我不知道,脑袋疼得没那麽厉害了。”
  “嗯。”卓尔衡的一只手伸进被窝里,握住了艾沫,冰凉凉的,像是死人般,“没事,你可以休息了,我在这儿。”
  艾沫沈入睡眠前,又挣扎著问:“你的事没问题吧?”
  “没事。”卓尔衡握紧了下艾沫的手,“睡吧。”
  艾沫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彻底放松了身体,意识沈入水中。
  再醒过来,天空大亮,似乎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艾沫很快完全清醒了,眼巴巴地望著天花板好几分锺,总觉得眼前的天花板与印象中的有些不同。
  好亮,是那种非常白皙,像是颜料般的亮堂。
  他试图爬起来,手臂酸软无力,又躺回了床上,却足以惊醒趴在床边的人。
  卓尔衡的头抬到一半就不动了,他僵硬著身体,像是雕塑般定在那儿好几秒,才慢慢地抬起来,趴了一晚上的脖子刚才肯定酸痛不已。脸上的疲惫有增无减,令他整个人就像是从风霜里打磨出来的旧枪般,有股戾气,却充满了力量与安定感。
  至少艾沫是这麽感觉的。
  “别动。”
  艾沫重新被按回床上,他盯著明亮的天花板,隐约间似乎看见有什麽东西在飘动,那微弱的动作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直到好几分锺後,他终於明白了那以无序而灵巧动作飘动的东西是什麽。
  “下雪了?”
  “嗯。”卓尔衡按下了呼叫铃,摸起湿润的棉签浸著艾沫干裂的嘴唇,“今天已经是初二了。”
  “正月初二?”艾沫愣愣地看著晃动的雪花影子,“我睡了一天?”
  “麻醉就是这样。”卓尔衡特意放柔了声音,落在艾沫耳中就像是雪花落地的声音,柔软而静谧,“检查的结果不错,24小时观察期已经过了,你这条小命保住了。”
  艾沫瞄著卓尔衡那付原本一秒能赚一万块,现在只能赚六十块的脸,小声道:“你一直在这儿?”
  “我会在这儿的。”卓尔衡倾过身吻了下艾沫的额头,长出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艾沫闻到卓尔衡的呼气中混合著浓重的血腥味。
  “你嘴里出血了?”
  “怎麽?”
  “呼吸里全是血腥味。”
  卓尔衡用手捂著嘴闻了下:“没事,喝点水就好了。”
  “那你喝啊。”
  卓尔衡亮晶晶的眼睛盯了艾沫几秒,拿起床头上的矿泉水喝了口,一条血丝在水中化开,很快消失无踪。
  艾沫虚弱著声音道:“你打架了对不对?”
  卓尔衡垂了下眼帘,道:“没有。”
  “你撒谎。”
  卓尔衡抬起了眼,目光中满是诚恳,郑重地道:“没有。”
  艾沫发誓,他对演员这种职业的厌恶进一步加深了。他干脆闭上眼,眼不见为净,不一会儿,睡眠之神再次来拜访了,等他完全恢复正常,能够坐起来,已经是正月初三了。
  离那个下午的闷棍过去已经整整三天了,以人生来说不算长,但艾沫却觉得恍如隔世。
  他靠坐在床头,吃饱喝足,抱著电脑在网上转了一圈,没发现什麽关於卓尔衡的新闻,放下不少心来。可惜,电脑很快就被卓尔衡没收了,他看著卓尔衡那付英俊难民的模样,没好气地把人赶回家洗澡去了。
  卓尔衡走了,病房一下子空旷了不少。他四下张望,注意到这是个双人病房,旁边的病床上脱下来的衣服是卓尔衡的,不用想,肯定是走的後门,一人占了两人间。床头柜上摆著一个魏夏的花篮,还有林清的一袋奶粉,最可恶的是,居然是婴儿奶粉,而且只有一袋,怎麽看怎麽是讽刺。
  中午的时候王库来了,探头探脑的进了门,一坐下,就开始幸灾乐祸的表达关怀之情,同时还带来了“好消息”。
  “没有新闻。”王库对於圈子里的风吹草动非常敏感,“小道消息有,但没有扩大。卓哥以一敌四这种事太玄幻了,大家都不太相信,魏总和林哥当然早就出手压制了。”
  艾沫从王库带来的东西里翻出一包瓜子仁,一边往嘴里扔一边悻悻地道:“他们怎麽知道的?”
  “你撞了下头就白痴了?”王库的眼神里满是戏谑,“当然是卓哥通知的啊!”
  艾沫“哦”了一声,不自觉的瞄了眼隔壁的床位。

  (12)第四章 给你吃!(15)

  王库顺著他的眼神看了看,贱兮兮地凑上来:“我说,你和卓哥之间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道消息传的是怎麽回事?”
  “什麽都有,圈里嘛,你知道的,不外乎下三路或者钱权之类。”王库眼神里含著几分好奇,“你和卓哥间,是不是有什麽?”
  艾沫翻了个白眼:“我不是他包的吗?”
  这种传闻在公司里已经传得不能再传了,王库也是始作俑者之一,闻言尴尬的笑了笑,道:“我没有这麽说过啊,你要相信我,老大。”
  “屁咧!”艾沫没好气地往王库脸上吐了颗瓜子,“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王库噘了噘嘴,正准备再说点什麽,门响,卓“哥”进来了。那眼神一扫王库,这小子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般跳了起来,结结巴巴地开始拍马屁。
  卓尔衡说:“你还有事?”
  王库为这难得的搭理笑得很开心:“没了!”
  “那你可以走了。”
  王库如果有条尾巴,恐怕这会儿就耷拉下来了,他垂头丧气的往外走,走到门口还想罗嗦几句,被卓尔衡扫过来的冰冷眼神击中,顿时如沐冬雪,啪得一声带上门跑了。
  艾沫又嚼了几颗瓜子仁,感觉不过瘾,把瓜子袋抖了抖,仰著脖子张大嘴,刷啦一下把整袋瓜子仁倒了进去!
  “咳咳咳!”
  卓尔衡站在床边,默默地看著艾沫咳得脸红脖子粗还不忘嚼瓜子,幽幽地道:“你的恢复力真是蟑螂级别的啊。”
  “废话麽!”艾沫咳是上气不接下气,拼命挤出话来还嘴,“这年头,主角都有小强般的生命力!言情女主角都必须是杂草了,男人更得有受得了伤,掉得了泪,打不死!”
  卓尔衡这时候已经洗漱干净,整个人的面貌焕然一新,那付英俊脸蛋又可以一秒锺赚一万块啦,艾沫看得甚为开心!
  “你没事吧?”
  卓尔衡眼皮子都不动一下:“我能有什麽事?”
  “你乘我做手术时去打架了?”
  “没有。”
  卓尔衡那付淡定的模样令艾沫恨得牙痒痒的,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去打周南了?”
  卓尔衡瞄著艾沫,瞄著瞄著,嘴角扬起来了:“你是不是就盼著我去呢?”
  “没有!”艾沫拉长了声音,装出一付极为诚恳的表情,“绝对没有!”
  艾沫那演技,卓尔衡都看不眼,慢吞吞地道:“你不恨周南了?”
  艾沫心里一颤,一咬牙:“是,不恨,真不恨!”
  “哦?是不是就这麽原谅他了?”
  这话说得艾沫的伤口都要喷血了,牙也快咬碎了,才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嗯。”
  卓尔衡嘴角越扬越高,眼睛都笑弯了,往旁边的床上一坐,施施然道:“我看你能忍到什麽时候。”
  当然,艾沫能忍多久啊?
  况且这次是真闹大了,命都差点丢掉,他要是能忍下来,除非老天掉咸鱼。装圣母也是要天赋的,要是谁想做就能做,满天下都是圣母了。
  没几秒,艾沫就大吼一声:“你到底有没有去打他!?”
  “没有。”
  卓尔衡的回答令艾沫份外失望,眉毛眼睛顿时就搭了下来。
  原来,到底还是比不过麽?无论怎麽努力,还是敌不过青梅竹马吗?
  所以,幸好啊,幸好没有把一切都押到卓尔衡身上,真是走运!走运啊,真是走运,可是,我怎麽就这麽心酸、这麽难过呢?
  艾沫垂著眼帘,长长地舒著气,尽力保持镇定,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当场落下泪来。
  这倒不是他娘气,只是这种时候,要麽哭要麽动手。动手,他这时候一没底气二没精力,无奈之下,除了哭也没其他选择了。
  “我和魏总打了一架。”
  艾沫的沮丧不翼而飞了,张大了嘴巴漏了几颗瓜子出来,结结巴巴地道:“你和魏总打架?”
  他清楚地记得,魏总也是林清一手调教出来的“高材生”,而且相当爱好徒手搏斗以及运动,曾经单手提著卓尔衡压在玻璃窗上,和这样一个人打架,卓尔衡这时候居然还能全须全尾的站在这儿,真是个奇迹。
  “你们怎麽打的?”
  “没什麽,不严重。”卓尔衡轻描淡写地道,“魏总要搞周南,被我阻止了。”
  如果说刚才的话是绣花针,这会儿的话就是一柄刀子,直刺艾沫心头。他的眼红了,却不是要掉泪,而是想杀人。
  卓尔衡这付淡定的模样就像是欠揍,根本就是找打嘛……嗯?
  艾沫怔了会儿,迟钝的脑袋嘎嘎运转了会儿,突然灵光一闪,道:“你是不是找揍啊?”
  卓尔衡的身躯抖了下,再抬起头来,眼中居然有了几分忧郁:“你不想打我吗?”
  艾沫机械地咂巴几下嘴,瓜子嚼得喳喳响,嚼著嚼著就笑了起来,越笑越止不住,到最後,抱著肚子把床头捶著咚咚响。
  “你……哈哈,你真是……你就不能直接说吗?哈哈哈,跟个女人似的!”
  卓尔衡撇了下嘴,在床上坐下来,道:“不过,阻止魏总去找周南麻烦倒是真的。”
  艾沫这次没有再立时发怒,和卓尔衡相处久了,他也渐渐学著去分析一下事情背後的原因,各个人之间不同的立场。
  这次,他想来想去,有些迟疑地道:“你不会是想要给我个报仇的机会吧?”
  卓尔衡眼中掠过一丝欣慰,点了点头:“你不想?”
  “想!”艾沫嘴上喊。
  不想啊,艾沫心里想。
  大哥,你就把我当个宠物养,你帮我把什麽事都干了,我只要写剧本挑大牌就行了,这才是我的人生追求啊!大哥,你不能这样培养我啊!我不想当圣斗士,我要当纱织!
  咦?不对哦,我现在好像是有点像纱织,只管受伤躺那儿等人来救就好了?
  想到这里,艾沫难得的红了脸,假装清了清嗓子,道:“那什麽,你和周南间,呃,那个,以後……呃,就是,你们打算怎麽办?”
  卓尔衡等艾沫吱吱唔唔说完,才淡定地道:“我还没和他谈。”
  艾沫顿时来劲了:“你打算什麽时候去谈?”
  卓尔衡斜著他:“你想去?”
  “如果方便的话。”艾沫笑得很纯良。
  “其实你只是想去痛打落水狗吧?”
  艾沫笑容裂在了脸上,撇著嘴道:“我只是去看看嘛,偶尔也想翻下身。”
  卓尔衡叹了口气,一脸孺子不可教的神色道:“午饭吃了吗?”
  “没有,我要喝鳖汤。”
  “我给你去买。”
  卓尔衡走到门口,又有些不甘心地转头:“你仔细想想。”
  艾沫回味著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想来想去,突然眼前一亮,卓尔衡刚才说的什麽,“痛打落水狗”啊!
  他把周南认为是“落水狗”了!?
  这、这算是个阶段性胜利吧!?
  艾沫并不知道,差一点,他就可以获得一个结局性胜利。在他从手术室里出来昏迷中,卓尔衡找到了魏夏和林清时,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和他结婚。”

  (11)第四章 给你吃!(16)

  卓尔衡当时一身的寒气,面目憔悴,站在魏夏门口,活像只鬼一般。
  魏夏想也不想就一拳打了过去,卓尔衡猝不及防,一拳被打得差点背过气去,半天缓不过劲来。想来也是,他先是打了一架,虽然对方被吓得溃不成军,但他不可能一点受都不伤,手背关节上全是青紫,一动就钻心的疼。
  他趴在地上,干咳了好久,刚想爬起来,魏夏又踢了他一脚,瞬间再度趴回地上。
  “还想结婚吗?”魏夏平时的语气很木然,此刻已经满是冰碴子了。
  卓尔衡咬了咬牙:“想。”
  魏夏又是一脚,正中腹部,卓尔衡在冰冷的地面上蜷成一个虾子,却不愿意反口。
  看见艾沫倒下时,送艾沫进手术室时,他的整个心脏都在颤抖,失去某个人这种选择极其现实的摆在眼前,尤其是护士不断出来让他签那些看不懂的同意书时,每写一个字,就像是当著他的面,从艾沫身上切下一块血肉。
  这种感觉,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所以,他需要让艾沫信任他,听他的话,这样他才能更好的保护那个人。在这一刻,他发现艾沫已经成了他的软肋,碰不得,伤不得,一碰就钻心的疼。
  他不想疼,所以,他想结婚。
  见卓尔衡不言不语,魏夏心中不禁有气,也不发话,局面便僵持在那儿。
  林清出现在门口,附下身,把卓尔衡拎起来,整理了下杂乱的衣领,捏著他的下巴看了看,啧啧两声,转头对魏夏道:“下手太重了吧?”
  “年後他没通告。”魏夏转身进屋,口气里全是不满,“进来吧。”
  林清拍了拍卓尔衡的肩膀,三人进了屋,魏夏站在桌前,桌上摆著乱七八糟、做了一半的菜。
  卓尔衡被折腾了这麽会儿,头脑也逐渐清醒了,站在一边,像个犯错的孩子轻声道:“对不起,我太乱了。”
  林清一脸“慈祥”地道:“坐下再说吧。”
  魏夏的家族挺大,不过,经年的内斗已经耗光了本就不多的亲情,逢年过节他总是和林清一起过。林清的家庭很普通,母亲已经去逝,父亲有了新一春,自然也不欢迎成年的儿子再回来。
  魏夏和林清是名符其实的相依为命,卓尔衡对他们来说,与其是下属,倒不如说是儿子。他们扶著当初的青涩小子一步步登上最耀眼的宝座,看著他学会沈稳,学会内敛,学会圆滑,现在,看著他这付失落沮丧的模样,俩人又怎麽能无动於衷。
  林清给卓尔衡清理了伤口,端著那张脸看了又看,有些心疼,面上却没表露出来,道:“说说吧,怎麽回事?”
  卓尔衡便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遍,即没有夸张,也没有掩藏,在这两人面前,他永远像个孩子。
  魏夏听完,没有表态,只是问:“要我对付周南吗?”
  “不。”卓尔衡脱口而出,停了几秒,道,“我想给艾沫自己报仇的机会。”
  林清笑:“报仇?他才不会想要报仇,指望著你呢。”说完,又笑道,“怎麽突然发觉没他不行了?”
  “嗯。”卓尔衡低下了头,“知道他可能会死时,我没办法忍受。我不能失去他,但是他不相信我,这次的事全怪我,所以,如果和他结婚能够令他安心的话,我愿意。”
  “可是他未必愿意。”林清悠悠地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不对你说,也有可能是苦肉计?他斗不过青梅竹马,所以就让周南做恶人,自己做圣母。”
  卓尔衡不安地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会吗?”
  “会,他就是这样的人。”林清毫不留情地道,“退一万步讲,你这麽草率的结婚了,你的事业怎麽办?你觉得可以隐瞒多久?你再想想,如果你不是明星了,他对你的感情能维持多久?”
  卓尔衡像被冰水浇了心,用力搓了搓脸,带著几分恳求的语气道:“真的会这样吗?”
  “你们这算什麽感情?”林清语气严厉起来,“你们都没有经历过什麽事,对互相的了解差不多就是零,就这样,你居然还敢说结婚?你以为婚姻是什麽?儿戏吗?你又把自己的人生看成什麽?啊?你的脑子是怎麽长的,我教你的全都变成豆腐了是吗?”
  卓尔衡低下了头,不安地道:“对不起。”
  林清这时候才暗中呼了口气,向魏夏使了个眼色,一付得意的表情。
  魏夏捏了捏爱人的手,以示感激,轻声道:“你先回去陪著艾沫,有什麽事再联系。”等“儿子”走到门口,他还是忍不住道,“年後我给你配个保镖。”
  卓尔衡道了谢,前脚刚走,林清就笑了,斜眼睨魏夏:“心疼了?”
  魏夏斜回去:“你不心疼?”
  “小桌子太顺了,也是该时间磨炼下了,而且,年纪不小啦,谈感情也是正常的。”
  老夫老夫俩人互相斜了一会儿,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展开手臂和对方抱在一起,温暖的身体也暖了对方,跳舞般轻晃著,直到呼吸交融在一处。
  “艾沫这个人,就是桌子的劫。”林清带著几分感慨道,“这俩人怎麽就看对眼了呢?”
  “我不也和你看对眼了?”
  “我们这叫孽缘。”
  “他们呢?”
  “他们那叫命运。”
  “爱我吗?”
  “爱。”
  “我也爱你,老师。”
  林清无声的笑起来:“你有很多年没叫过我老师了。”
  “我爱你,老师。”
  卓尔衡回到医院後,艾沫已经稳定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他的心却还是悬著。坐在那儿,魂却是飞著的,一刻儿也停不下来,著不了地,安定不了。
  直到那双总是闪烁著算计光芒的眼睛开始颤动,眨巴著要睁开时,他的魂回来了一半。当艾沫开始嚷嚷著要吃要喝时,他整个人才完全坐回现实里。
  人还在,真好。
  我们都活著,真好。
  卓尔衡发现,他演了那麽多的戏,扮了那麽多的人物,各种各样的,但是,此刻,他却说不出华丽的句子来。
  他只想握著艾沫的手,说“真好”,一连说一百个,也没办法表达他内心感情的万分之一。
  卓尔衡坐在床边,看著艾沫动作夸张的打著游戏。自从手术後,他右手有几根手指一直不利索,医生说多活动,他便说打游戏也是活动,整天在病床上抱著游戏机不松手。
  卓尔衡问了医生,说这样没什麽问题,就没有再阻止。
  “你出院後,年也过得差不多了。”
  艾沫漫不经心地应:“嗯。”
  “也该上班了。”
  “嗯。”
  “这次你倒霉了。”
  “嗯。”
  “想要什麽补偿?”
  艾沫终於有了反应:“想要什麽都行?”
  “行。”
  “我想上你。”
  “好。”
  BOOM!
  角色死了,艾沫抬起头来,嘴巴差点合不上。

  (10)第四章 给你吃!(17)

  从一开始和卓尔衡不知道怎麽回事对上眼开始,艾沫就做好了当零的准备,就不提谁爽谁不爽的问题,他那小身板,光是捞著男人的两条腿,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再说了,体力这种事他一惯是叶公好友,肌肉是男人的“化妆品”,他爱“化妆品”,可惜懒得付出昂贵的时间与精力去换,所以,他只有一身排骨,勉强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