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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胸肌引起的陷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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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车里寂静无声,三个大男人眼神像小飞刀似地嗖嗖互飙,艾沫和单钢同时飙卓尔衡,卓尔衡却毫无压力,浑身插满眼刀却淡定而坐。
“是谁?”单钢问。
“什麽是谁?”卓尔衡答。
“你不是说有人要给我情书?”
“嗯。”
“谁?”
“我忘了。”
“这种事也能忘了?”
“这种事为什麽不能忘?”
化妆车里又没声了,艾沫的眼睛盯著桌面,似乎要把桌面盯出一朵花儿来。
气氛很微妙……
艾沫硬著头皮清了清嗓子,尽力保持一付专业表情打断了卓尔衡和单钢间的谈话:“真人秀的制作人这次是我和卓哥,合同已经草签,目前在组队中,可能最近就要开始选人。导演还没有找,单哥有没有推荐的人?”
“这方面我不太了解,幕後我不太插手,不像你卓哥,比较通天。”
单钢这话说得太明显了,明显到艾沫都无法圆场,他瞄了眼巍然不动的卓尔衡,暗骂一句,干笑一声,接口道:“那单哥先看下计划书吧。”
单钢笑了笑,埋头看起来,艾沫刚松了口气,就感觉放在桌下的腿一动,他一低头,看见卓尔衡的腿正靠著他。
卓尔衡的身材妙就妙在,不仅肌肉紧致,上下身的比例更是极好,两条腿又长又直,无论怎麽穿都是养眼之极。以艾沫这个GAY来看,凭著这样的两条腿,卓尔衡绝对可以在GAY圈内大杀四方,等著被他上或者想上的他能排满整个长城。
现在,这两条美腿其中之一就靠在艾沫的腿上,隔著布料都可以感受到人体的温度,艾沫一个不小心差点没跳起来。奇怪的是,轻易就能发情发到两眼发红的他对卓尔衡的“美色”却一直保持著敬而远之的态度,这令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艾沫摆出一付正人君子的表情,不动声色地试图收回桌下的腿,卓尔衡却是干脆的很,直接抬起腿,一脚踩住了他的脚面!
艾沫扭曲著脸,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脚,任凭卓尔衡用腿慢腾腾地磨蹭著,不一会儿,那腿居然往他两条腿中间插了过来,害得他不得不拼命把合拢,试图把卓尔衡的腿赶走。
妈的,你到底要干什麽?
急得一脑门汗的艾沫终於等到了救星,单钢把计划书往桌上一放,道:“我应该可以参加。”
“是吗?太好了!”艾沫这声喊简直是发自内心,他踹了卓尔衡一脚,立马站了起来,握著单钢的手猛烈摇动,激动地道,“单哥你能来参加我太高兴了!”
你简直是我的天使啊,单哥,我这辈子就指望你了!
“没事。”单钢笑得颇为意味深长,反握住艾沫的手,“尔衡啊,你觉得行吧?要不我们先签个意向合同?”
卓尔衡从头到尾淡定无比,此时也是平静地答:“好啊,你安排。”停了停,又道,“我要回去了。”
“要我送你不?”
“这麽近,不用。”
单钢笑得神秘,转头对艾沫道:“那,小艾啊,一起走?”
艾沫双目泛著泪光,刚要张口答应,卓尔衡的恶魔声音又响了起来:“艾沫,你计划写完了?”
“……没有。”
艾沫很想一巴掌糊卓尔衡脸上,最後还是硬生生忍住,哭丧著脸把单钢送走,最後开门的时候,他的表情就像是英勇就义、舍身饲虎般可怜,看得单钢都有些奇怪了。
“小艾你没事吧?”
“没……没事。”
单钢满脸疑惑地走了,一关上门,艾沫立刻怒气冲冲地对卓尔衡吼:“我是个GAY!”
卓尔衡瞄了艾沫一眼,满是迷惑:“我知道啊。”
“你知道你那腿是怎麽回事?”艾沫突然有种羞耻感,妈的,这种小事有什麽羞耻的,“你不要随便挑逗我好吗?”
“挑逗?”卓尔衡想了半天,认真地说,“我没啊。”
“你、你……那你的腿干什麽?”
“我在提醒你不要随便乱说话。”
“乱……”艾沫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我哪里乱说话了?明明是你乱说话好不好?情书的事你居然真和单钢提了?”
“随口讲讲。”卓尔衡道,“我怕你反而说漏嘴,那不是在提醒你吗?”
“一点也看不出来啊!!”
卓尔衡更加不解了:“我的腿在地上写了个‘不’字啊。”
艾沫怔了怔,回忆了下刚才的场面,惊愕地发现卓尔衡腿移动的路线全部连起来还真是个“不”字。
“……”
鬼才能看出来这种暗示啊!!
艾沫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在沙发上,他宁愿一夜写十个剧本也不愿意和卓尔衡再相处了。
妈的,太难了!这人的思维简直是外星人!
“别太相信单钢。”卓尔衡坐到椅子上,“他会把你吃得骨头也不剩。”
“我宁愿被他吃……”艾沫有气无力地喃喃自语,“再说,他要吃也吃你啊,我算什麽小虾米。”
卓尔衡欲言又止,最後还是没有说。
单钢那表情他太熟悉了,老好人的名声骗得了其他人,可骗不了他,俩人一路对手走过来,互相的了解之深超乎其他人的想像许多。
第二章 给我写(6)
单钢对艾沫感兴趣,卓尔衡敏感地察觉到了这件事,并且迅速决定把艾沫掩入自己的羽翼之下。毕竟,这只鸡完全可能会下一枚金蛋的。那麽,如果艾沫这只小鸡不听话怎麽办?嗯,很简单,掐著脖子塞回翅膀下就行了。
对卓尔衡来说,这是他的处事之道。
计划书一直写到十二点,艾沫和卓尔衡两人走在一片古建筑群中,颇有几分见鬼的萧瑟感。
“天生为将快拍完了,你得赶紧开始忙真人秀了,导演你有没有人选?我觉得程眉不错,还有李露,不过我对圈里的了解不是太多,你有什麽想法就说。”
“艾沫。”
“唉。”
“你想和我上床吗?”
“……”
妈的,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讲话!?话题跳跃成这样你让我怎麽回答!?
不过,艾沫也是适应力极强的人,三个多月的相处下来,他也逐渐习惯了卓尔衡的说话方式,虽然他仍然不能理解卓尔衡的逻辑思维是怎样形成的,但不管如何,他已经能够勉强说出话来了。
“不想。”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卓尔衡以一种可以称得上是哀怨的口气道,“我长得很英俊,身材也很好,据我所知,GAY应该很喜欢我啊。”
“喜欢你的身体不是喜欢你的人!”
卓尔衡沈默了几秒,说:“难道说你是坚持没有爱不上床吗?”
“是啊,不行吗?”这句话是完完全全的撒谎,约炮遇上帅哥是艾沫心中永远的爱。
“异性恋现在都不兴这套了。”
“……”
被鄙视的艾沫泪流满面地闭上了嘴,他决定暂时不要理这个家夥。沈默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俩人洗完澡,往床上一钻。此时已经是冬季,影视基地这地方冷得能把人鼻子都冻掉,俩人睡著睡著,不自觉地就往一处钻了,两床被子拱成人的形状抱在一起,两个脑袋也靠在一起,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
其实房间早就空出来了,艾沫完全可以自己住一间,不过商量真人秀的事需要时常碰头,又可以省钱,最终,“能够让卓尔衡钱包出血”这种理由令他没有搬出去。当他带著得意的心情把理由一条一条搬出来告诉卓尔衡时,大明星平静地回答:“哦。”
“……哦?”
“嗯?”卓尔衡听出艾沫话中的不满,含著牙刷满嘴泡沫道,“怎麽?”
“你……就没有什麽意见吗?”
“没有啊。”
卓尔衡是真没有多想,对他来说,理由充足,一切正常,有什麽问题?
对於艾沫来说,这一次小小的打击没有成功算什麽,他已经学会从卓尔衡这儿习惯失败了,反正是卓尔衡让他随便耍心眼的,即使如此,他还客气什麽!
虽然他一次也没成功过……
艾沫缩了缩身体,一睁眼,看见卓尔衡闭著眼睛的睡颜。
卓尔衡睡觉很沈,一般来说除非从床上掉下去这种大动作,他是不会醒的,所以艾沫不止一次在晚上“玩弄”卓尔衡的身体──嗯,字面上的意思。
他看著那张英俊的脸片刻,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上卓尔衡的鼻子。几秒後,看著卓尔衡张开了嘴呼吸,他淫|笑著把手指伸进那张嘴里,松开手,卓尔衡就乖乖地含住了他的手指。
“吃爷爷一记大屌,嘿嘿嘿……”
艾沫正翻过身要去拿手机拍照时,冷不防手指尖一痛,他一声尖叫硬生生冲到喉咙口又忍了回来,对著卓尔衡的脸猛推几下,好不容易抢回自己的手指一看──指甲居然裂了!
“……”
第二天起床後,卓尔衡发现艾沫的左手食指一直不正常地伸直著。
“你的手怎麽了?”
“被老鼠咬的。”
“这老鼠挺大啊。”
“是啊,好大一只老鼠。”
“……”
“……”
赶到片场时,艾沫的止痛剂来了──李导终於要拍男主和男二决裂的那一幕。
这场戏艾沫改了至少有四五遍,卓尔衡私下里也和他商讨了许久,俩人都一致认为改到现在的程度就可以了,才把本子给李导。李导接过本子後过了许久才说话,脸色意外的阴沈,这令艾沫心里惴惴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卓尔衡这家夥也是一脸的讳莫如深,怎麽问都不说。
正式拍摄这天出了冬季难得的灿烂阳光,正符合剧本中的背景,拍摄地点也借来了,是一处古迹,保养得非常好,物件全部是古董,价值千金,拍摄时剧组每个工作人员都轻手轻脚的,生怕出问题,保险公司也派人来盯著,如临大敌的样子。
实际上,这场戏拍摄的背景非常优美,四进四落的院子,小桥河水假山一样不缺。可是气氛却正好相反,痛苦的友谊终於破裂,两位男主必须得埋葬过去的情感,从此视对方为路人,而且这种情绪必须在文诌诌的对白里表达出来,不是件容易事。
卓尔衡和单钢各自抱著剧本占据一方,反复揣摩著角色的情绪,李导也不催他们,许久之後,单钢首先站了起来:“我好了。”
艾沫看向卓尔衡,这家夥还埋头苦读,脸上仍旧是面无表情。
相处久了,他发现卓尔衡不演戏时通常都没什麽表情,似乎是“木了”,但讲出来的话往往能气死个人,真是叫人没办法。
他有些奇怪,这场戏是他和卓尔衡商量出来的,按理说应该是驾轻就熟,根本不用培养情绪就能上的啊,怎麽这麽久还在看?
李导这次意外的耐心,点了支烟坐在监视器後面,盯著一处池塘,似乎要看出朵睡莲来。最後还是艾沫忍不住了,凑过去小声道:“该上场了。”
卓尔衡慢慢地抬起头来,眼中有著几丝迷茫,半晌後才道:“好,我来了。”
卓尔衡坐在房中,单钢在外面走廊,一声开始过後,单钢迈步向前,心事重重,眉头紧皱。当他站在房间门口时,卓尔衡应该站起来念台词,可是他站了几分锺了,卓尔衡还是坐在桌边,一动不动。
艾沫在场外急得抓耳挠腮──搞屁啊,关键时刻掉链子!
终於,卓尔衡站起来了,转过身来,一脸面无表情地道:“不好意思,重来一条。”
李导今天肯定吃了静心口服液,听了也只是挥挥手,又开始点烟。
艾沫看著李导面前惊心动魄的烟头小山,一溜烟跑去卓尔衡面前,道:“你干嘛?”
“什麽干嘛?”
艾沫观察了卓尔衡片刻,惊奇地道:“你演不了?”
第二章 给我写(7)
“为什麽男一要和男二决裂?”
卓尔衡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艾沫差点喷出来:“因为他忍受不了男二了,他觉得男二在害他。”
“可是他从头到尾也没有问过男二这件事,从头到尾,他们谁也没有说。”卓尔衡眼神有些发直,喃喃自语,“为什麽他不说呢?也许他说了,就什麽事都没有了,大家还是好朋友。”
“你错了。”讲到剧本人物,艾沫的认真劲又上来了,“他就算不说,他们也不可能继续做朋友下去了。”
“为什麽?”
“不为什麽!”艾沫恼火地道,“那麽多的事,一件一件累积到现在,已经没办法再回到过去了!”
卓尔衡坐在桌边,如同雕塑,许久许久之後才说:“那换作你的话,你会说吗?”
“那你呢?”艾沫一怔,反问道,“你会不会说!”
“不会。”
“为什麽?”
“说了,那些背叛就可以抹去了吗?背叛就是背叛,哪怕有一千一万个理由,也是背叛。”卓尔衡快速地说,“哪怕是为了我好的背叛,我也不会容忍。”
艾沫心里咯!一下,看到卓尔衡慢慢转过头来,死死盯住他:“记住这句话,艾沫。”
阳光灿烂,人声窃窃,艾沫却像是感觉不到,卓尔衡像张网,他就是网中挣扎的飞蛾。
艾沫没由来地慌了一下,求救似地看向单钢,猛然意识到他们是在哪儿,跳起来就直冲李导身边喊:“李导,卓哥准备好了,开始吧!”
李导挥了挥手,喊了声开始,机器沙沙运转,卓尔衡慢慢从桌边站起来,低声道:“你来了?好久不见。”
这一条非常顺,整个片场鸦雀无声,直到一声“卡”之後,所有人才活了起来,忙碌的噪音充斥在耳中,艾沫这才觉得魂回来了。呆呆地坐在道具箱上,直到眼前被阴影覆盖,抬头一看,卓尔衡正站在面前,俩人静静地对视片刻,卓尔衡忽然笑了起来,细细的、微微的,就像刚刚抽出的花苞。
“你今天欠我的五块早饭钱什麽时候还?”卓尔衡问。
“……”
卓尔衡你去死吧!
女三的戏份今天终於结束,晚上全剧组决定去搓一顿,当然,李导也要送别他的“潜规则”,他老婆要来了。
剧组里年轻人居多,气氛很快就喝得不辨东西,艾沫抱著一瓶酒鬼鬼祟祟地出了包间,跑酒店的花园里去了。冬天的晚上,花园又冷又暗,一点也不舒服,他蹲在亭子角里,抱著瓶啤酒,啃著鸡腿,颇为惬意。
不一会儿,脚步声响起,他睁著半醉的眼睛一看,居然是李导。莫名其妙的,他往黑暗里缩了缩,就听李导拨通了电话。
“睡了?剧组在闹腾,我出来透口气。”
这句话後是长久的沈默,花园里很静,艾沫也没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这个电话就这麽沈默了整整好几分锺,那头才传来轻轻的声音,是个男人:“今天出什麽事了?”
“今天拍了场戏,男一和男二反目为仇了。”
“这种戏天天有。”
“他们曾经是兄弟,好得不得了的兄弟,後来呢,一个不说,另一个也不说,渐渐就有了心结,最後心结到了受不了的时候,却已经说不出来了。”
电话又沈默了,艾沫暗骂了一句,正准备逃走,冷不防一个温暖的大手从後面捂住了他的嘴巴,惊得他心脏狂跳了下,就闻见了熟悉的剃须水味道。
是卓尔衡。
卓尔衡爱干净又爱美,每次下了剧组总要把自己收拾一番,覆了面膜才结束。这味道艾沫非常熟悉,几乎每天枕著睡觉呢,几个月下来不熟悉才怪。
他放松下来,就见卓尔衡的脸凑过来,食指压在嘴唇上。
李导的电话唱了会儿哑剧,又有声了:“有些话,没必要说了,说出来也没意思。这两兄弟其实早不想做兄弟了,只要还有一丝做兄弟的心思,早就说了,没有这心思,多少机会也不会说的。”
昏暗中,李导握著电话,坐在台阶上,身影寂寞得像是戈壁上的枯树。
“我……”
“太晚了,我要睡了。”
“……好,晚安。”
电话挂断後,李导揉了揉脸,长出一口气,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进酒店去了。艾沫感觉捂在嘴上的手松了,他转过头,看著卓尔衡近在咫尺的脸。
阴影中看不清楚,只有被月光描绘出的侧面,英俊得令人不忍移开视线。
“想不想知道李导的八卦?”卓尔衡这会儿心里痒痒得不行,有种急欲与人分享秘密的冲动,这令他一惯无表情的脸更加生动,也更加诱人。
也许是酒喝多了,也许是寒冷,艾沫也不知道该找哪个理由,一切就这麽自然而然的发生了,他只需要稍稍往前一倾,就压上那两片嘴唇。
卓尔衡的嘴唇并不暖,冷冰冰的,只有一丝热气,却异常柔软顺滑。艾沫吻上去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却还是流连不去,等他回过神来,就见到卓尔衡闪亮亮的眸子正紧紧盯著他。
完了,这次是真完了……
接吻这种事对演员来说真不算什麽,这点艾沫是知道的,卓尔衡更是没节操到一定程度。
他曾经试探过卓尔衡在屏幕上的底线,回答是:“只要没具体动作,并且有一定意义,我可以接受正面全裸。”
这段时间俩人“同居”,艾沫也看过几次卓尔衡的裸体,不得不说,卓尔衡的裸体相当有看头。每次一看,他就无奈地发现小兄弟硬了,想不硬都难。他不止一次提醒卓尔衡不要“勾引”他,卓尔衡每次都是答了,一转身仍旧我行我素。
几次开洗手间门撞到裸男的艾沫最後还是放弃了,自暴自弃地也裸著,於是房间里就经常见两裸男排排坐,淡定地刷牙洗脸看电视。
幸好,这种诡异的场面在天气渐冷後慢慢消失了。
然而,此刻,艾沫那被酒精充满了一半的脑袋实在想不出该找什麽借口了,他愣愣地盯著卓尔衡在眼前放大的脸,只等著卓尔衡“宣判”的那一刻。
第二章 给我写(8)
卓尔衡慢慢地靠了过来,轻启嘴唇,小声道:“你要写三级片?”
“啊?”
“你最近又是问我能裸多少,又是亲我,是你想写三级片?”卓尔衡认真的表情令艾沫有种荒唐的感觉,“三级片不太好,写了你就掉价了……”
眼看著卓尔衡还要说下去,艾沫心头突然怒火爆发,猛地扑上去捧著卓尔衡的脸就吻了上去。舌头滑溜地钻进尚未关合的嘴,用力含著对方的舌头吮吸,舔得口水四溅、美感全无也毫不在意,反而用力搂住卓尔衡的脖子,恨不得把嘴里的东西吞下肚才好。
这个吻持续了好几分锺,艾沫放开嘴时,俩人的呼吸都已经变得粗重了。揉搓在一起的身体虽然穿著厚厚的棉衣,可是从对方的眼中,两个成年男人还是清楚地看出了那勃发的情欲。
艾沫望著卓尔衡,卓尔衡也望著艾沫,谁也不说话。
“你……怎麽想的?”艾沫问这话时,都不知道为什麽这麽问!
“不错。”
艾沫一怔:“啥?”
卓尔衡平静地说:“吻技不错。”
“……”
艾沫嘴角抽了几下,突然一拳揍在卓尔衡脸上,怒气冲冲地咆哮:“你他妈去死吧!”
他站起来,一转身,就看见李导正站在旁边,一脸的意味深长。
艾沫的大脑一片空白,怔在当场,等听见身後卓尔衡的呻吟後,便像是见了鬼般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屋里。
李导把龇牙咧嘴的卓尔衡拉起来,啧了声:“年轻人,就是冲动啊。”
“妆应该能盖住吧?”卓尔衡看不见,只能依靠疼痛程度来猜测,“明天有我的戏吗?”
对於卓尔衡这态度李导早就见怪不怪了,捏著他的脸在光亮下看了看,感叹道:“我们的大编剧看起来挺瘦,手下倒满有劲的。或者说,你把他逼急了。”
“我没有。”卓尔衡倒抽了口凉气,“他想太多。”
“真是他想太多?”李导笑得一点热气也没有,“还是你故意?”
“不管怎样,也不关你的事。”卓尔衡挥开李导的手。
“是不关我事。”李导转身,做出准备走人的姿势,又停了下来,侧过半个身道,“不过,让那小子把剧本写成那样,肯定不是你的故意吧?”
卓尔衡瞄了眼李导隐在黑暗中晦涩不清的脸,一直面无表情的他突然溢出一个冷笑:“怎麽可能,李导想太多。这世上,天天都有兄弟反目的戏呀。”
李导眼角跳动的表情尽数被黑暗掩去,只留下平静的话语:“那就好,尽管那人是你的好友,可是多管闲事还是会遭天谴的,卓大明星。”
卓尔衡有没有遭天谴谁也不知道,不过艾沫第二天确实遭“天谴”了。为了躲避卓尔衡,他独自一人从饭馆跑回了住宿地,得了严重感冒。
“啊嚏……噗!嗯,我们这样办,导演可以分几个组,三个就成,可以让导演找人来参加,也给他们一部分权力……啊嚏,噗!最近要过年了,准备个半年,差不多明年六月开始。前期……咳咳咳,可以,咳……”
投资人们都以同情的眼光看著屏幕上一边流眼泪一边打喷嚏的制片人,虽然介绍的话语不时被打断,但好歹也听得差不多了,整个流程清晰,准备充分,各种潜规则也照顾得面面俱到,这一次碰头会可以说是非常成功的。
作为主办公司的最高负责人,老魏也挺满意的。
原先听林哥说,他还以为这个家夥是个小白脸,现在看来,脸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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