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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革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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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摘对我怒目相视，飞鹰则羞得满胸通红。
“原来如此啊……那……”于是我反射性的就接了飞鹰塞到我胸前的首映券。
“就依照原定计划进行吧！请学长跟小渡去看电影，虽然充当小渡的护花使者是非常吃力的……”
我虽然不在意吃不吃力，但还是忍不住大大的叹了口气。
“可是说实话……渡可能不想和我一起去吧。所以……”
“所以什么？他应该知道我要跟飞鹰出去，所以故意从中做梗的……”
菜摘打断了我的话气冲冲的说着。飞鹰也十分焦急的将两手放在胸前挥动表示‘不是这样的’。
“也许北原说的有部分是实情，但是……”
他望了菜摘一眼之后继续往下说。
“我想他一定不是不喜欢跟你一起去，他只是被宠坏了！”
我歪着头看他，表示完全领会不到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因为曾我学长实在太顺从小渡了……”
菜摘也‘与我心有戚戚焉’的看我一眼。
“因为他就算再怎么无理取闹，你都会极力包容，所以就养成他予取予求的习惯，总之他现在已学会了如何狮子大开口……因此请你千万别只是一味的忍耐…就算狠狠的训他一顿都无妨……”
“喔！我懂了。”我含糊不清的回答着。
“小渡他看到你愈困窘，他会愈称心如意喔！好了！我能跟你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飞鹰迅速的下了结论。
“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真是不好意思……小渡就麻烦你了。我跟他约好五点二十分在学校正门口见……。北原，我们可以走了吗？”
菜摘微笑着点头，然后对着我轻轻挥挥手。
“0K！拜拜！敦哥加油罗！”
“我们先告辞了……再见。”
他们不约而同的跟我点过头之后，相偕踏出图书馆的大门。
“说的倒挺轻松的，但是那小子真肯乖乖束手就擒吗？”
我呆呆的望着票叹气。
或许顺从他并非明智之举吧！可是任性撒娇时的渡真的好可爱啊……只要是他提出来的无论是什么事，就算不合理，我也愿意赴汤蹈火，帮他达到——难道这种心态也错了吗？眼前的大荧幕中还残留着一张少女明星充满恐惧的特写镜头。耳围听到的是她悲哀的呻吟声，瞬间所有的五脏六腑像飞溅的水花般，骤然地爆开来。
此时突然感到袖口很沉重，所以下意识地将投射在荧幕上的视线拉回来，赫然发现原来是渡吓得紧紧揪住了我的臂。我无法自拔的将视线停留在他身上，久久不忍移去……
到了约定的时间看见了准时赴约的渡，原本我以为他会火冒三丈没想到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是望着我，然后无奈的耸耸肩，告诉我‘小稳刚刚很生气还跟我发飚…总之现在物归原主了，电影票还是回到你手中……“听他这么说，我突然很担心他又一口拒绝我说他‘不要去’。正如飞鹰所说的，看到我急得焦头烂额的窘态，渡反而可以得到快感……。
应该如何才能讨渡的欢心？到底渡内心最企盼的是什么？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无法掌握的。
茫然若失的我再度将注意力移转至画面时，突然有只毛绒绒的怪手出其不意地出现在主角的面前，耳盼再度扬起恶魔悲惨的呻吟声……
渡急促的呼吸着，将力量都集中在揪住我袖子的手上，一头钻人我和椅背间的空隙中。
“喂！！喂……”
但他完全没听到我的叫唤声。
宛如小朋友躲在妈妈背后，心惊胆跳的偷窥恐怖电影一般，渡也是透过我手臂旁的隙缝偷偷观赏影片……
还好这只手臂并非跟电影中的一样。
但是银幕上还是常出现血流如柱或脑髓四处飞溅的恐怖画面，但是比起这些画面，更让渡感到惊慌的，好像还是每当登场人物被砍杀或被丢弃至无底深渊的时候，因为这时他就会再度瑟缩着身子挨近我身边。
结果整场电影下来，渡一直是这样的，但是当电影一打开‘剧终’时他竟又一副若无其事的放开的手，好像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虽然我的内心十分惋惜，可是却只能装做毫不在乎，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自然表情……
或许这对渡而言，只是个无意识的行为罢了——就算身旁坐的人是飞鹰或其他的同伴他也是会如此吧！我再告诫自己渡绝非故意要这么做的。
“你……会口渴吗？”
当我们走出M大楼时渡马上问我。
“嗯……”
“我快渴死了……你等我一下。”
他也没等我回答，就擅自主张地冲到自动贩卖机前去了。
一转眼的功夫渡回到我面前，手中握着两瓶碳酸饮料，他二话不说的塞了一瓶到我手中。
“不用给我钱了……请人的！”
我心里就当做这是让他参加试映会的谢礼，所以也就很豪爽的接受了饮料，说了声‘谢谢’后就拉开拉环喝了一口清凉的饮料。
“……别跟小稔说喔！”
渡边喝饮料边说着。
我一口吞下含在口中的饮料静静的望着他。
“还有……连你那个表妹……甚至任何人都不准说……”
——原来这不是谢礼而是用来塞我嘴巴的。我整个人几乎都要傻住了，哑然地望着手中的饮料。
但是——他指的是？
“我……我并不是因为害怕……我……平常对看电影是一点都不会感到恐惧的。
只是刚好今天对那种内脏满天飞，血流成问的镜头感到恶心罢了……所以我根本不是因害怕才扯着你的袖口不放的……”
他一直低着头说着。
虽然现在已经夜深了，但是霓虹灯却将街上点缀得像白昼一般明亮，所以我敢肯定自己绝对不会看错，此刻渡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我知道。”
我轻声的回答着。
渡抬起头—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我看…… 我突然想起当初就是这种眼神让我坠入爱河的，这种光采十足的眼神，只要一笑就会令人勾魂，可是他却吝于对我笑。虽然想到此免不了徒增伤悲，但是他的任何眼神都深深地吸引着我。
“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说完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结果渡却突然像只倒竖起毛的小猫般，气得发抖。
“你搞什么嘛！！有甚么好笑的？你就是这副德性！总是把我当做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看待！我就是讨厌你这样……我再也不会跟你来了！”
我明白前半段他所说的话，那是他发怒时惯有的台词…可是最后那几句却刺伤了我的心。 尤其在现在这种已经人烟稀少的空间时间里，更是显得悲伦凄楚。
“……我什么都没说，为什么你平白无故要生气呢？”
为了掩饰痛楚，我故意以淡然的口吻反问他。
“你明明在笑我！”
他嘟着嘴撇过头去。
“你心里—定觉得我是个超级大暴君吧！”
“我才没有！”
我立即回答后，原本想伸出手抚摸他的头，但是又害怕引爆地雷，所以很识相的又缩回自己蠢蠢欲动的手。
“你没骗我？……”
“真的……谢谢你的饮料！”
我将喝完的饮料罐咚的一声投入垃圾桶中，同时也催促着渡将空罐扔掉，结果他边嚷着‘还没喝完呢！’边用手压着有点变形的罐子。
我凝视着他因吞咽饮料而微微上下起伏的喉结，不禁暂时摒住了气息。
渡在压抑着强烈想一亲芳泽的欲望的我面前，尽情的饮着汽水然后‘砰’的一声将空罐扔到垃圾桶中。
就连他那渐行渐远的小小背影都教我心生怜惜珍爱不已……
第七章
又到期末考前一周了。
一般的社团活动几乎都停止了，但图书馆还是得照常开放，所以还是得正常值班。
平常考班期间利用阅览室自修的人会突然徒增数倍，今天却异常的少，简直屈指可数。
也许大家觉得还是窝在家中念书来得踏实些吧！
因为管理图书馆的教官曾说过，如果利用的人不多的话，可以提早关闭，所以我也正有意打算利用这段时间待在柜台内苦战数学习题。
原来值班是两个人—组的，可是非常不巧地另—位一年级的值班伙伴因为感冒所以不克前来。
“你好悠哉啊！”
头顶上传来一阵声音，抬头一望发现是菜摘。
“唷……还没回去啊！”
“我听说今天只有你一个值班，还担心你会忙得喘不过气来呢！”菜摘四下环顾之后说。
“或许从现在开始大家会坐在家中埋首苦读吧！而且市立图书馆的设备也比这里好太多了，也更安静吧！那儿还有特别座呢！”
市立图书馆离本校并不算太远，而且不像本校的阅读室一样只有大家一起用的宽大桌子，而是设有个别座，所以我也正有意这么做。“这次可是‘背水一战’，不全力以赴铁定完蛋……”
“真的吗？我也是耶……英文成绩就徘徊在及格边缘，所以还打算向你讨教讨教……”
我？菜摘还没说完我先自己心虚的咽了口口水。
正巧此时飞鹰出现了，他站在稍远的地方腼碘的跟我点头打招呼。
可能是跟菜摘交往后不再弯腰驼背的缘故，总觉得他看起来高挺了不少。自从跟莱摘开始交往以后，就—改以往凡事战战兢兢的怯懦印象，而且看起来像座稳当的靠山般，也许这对渡而言真的太残忍了，但现在的飞鹰看起来的确比渡像哥哥！
“飞鹰的英文程度好吗？”
“嗯！”菜摘很高兴的点点头。
——那太好，你们不妨一起念书吧！我心里如此想着，同时也钦羡不已。
我告诉菜摘“我五点前会开馆，所以请两位把握时间好好的用功切磋吧！”
由菜摘所发动的革命，此刻正怒放着嫣红芬芳的花朵呢！
他们不但同年，又同班，所以约会既方便而且又可以一起切磋课业……
随着飞鹰的坚强茁壮，菜摘脸上的表情也日益丰富生动，而且笑容更灿烂，整个人似乎变得更轻松活泼了。尽管她还是跟以前一样老是书不离手，但是阅读的范畴跟题材却口趋多样化，这大概也是受了飞鹰的影响吧！
相对于此，反观我的革命……却令人好生猜疑那深埋于土中的种子？该不会就此腐烂掉了吧！
思考着这引起问题，突然发觉自己竟然失礼的凝视着他们俩，所以等回过神来我马上摊开手中的书。
由于室内十分宁静，所以令人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仿佛停滞般。此刻只听到飞鹰滔滔不绝的解释各种词类间的相互关系及句子结绝，当然这其中也掺杂着菜摘的问答声。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学生的翻书声及铅笔的摩擦声等，全都是极为悦耳的声音……
约莫在菜摘他们来过二十分钟后，有一股来势汹汹的力量猛然地扯开了图书馆的门……
“小稔你在搞甚至鬼啊？”
龙卷风又再度来袭了吗？我不禁又叹了口气。
“我在鞋柜那里等了你老半天你即还不过来……害我还特别跑到你们教室去看了—趟……”
他日中无人般不停的发牢骚，惹得其他学生都向他投以抗议的眼神。
“小渡……”
看来我不得再袖手旁观了。
“嗨！曾我学长，你好啊！”
我再度对着跟我打招呼的渡在唇上立起食指发出‘嘘’的声音。
这是每次我在图书馆中遇到渡时的标准动作。
“你太嚣张了……小声点……”
他闹捌扭般的嘟起嘴巴，可是随即又不好意思的点头跟我道声‘抱歉’。
“在念英文啊？哼……我也一起学好了！”
虽然他已经尽可能的压低嗓门了，但是在十分寂静的图书馆中，仍然显得非常聒噪。
有两位学生可能觉得受够了，所以立即站起来离开图书馆。
“笨蛋！就是因为你太吵了，才害得人家无法专心念书，还不快点闭嘴…快给我乖乖坐好……”
渡可能想打断滔滔不绝训他话的飞鹰，所以随即拿了把椅子，就往飞鹰跟菜摘中间摆入。
“你再坐过去一点啦！”
平白无故遭池鱼之殃的菜摘，甚为不悦的着眉头，但还是照渡所说的空出位置来。
——真是个笨蛋！
我虽然一个劲儿的笑，但是看了他们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在心底叹气……
渡的意图未免太明显了，而且对我而言，这种伤害也是十分直接的。他对飞鹰还是一本初衷，对菜摘也还是敌意十足。
真是无奈……看来也只有尽量动动脑筋，将渡引开才是唯一的上上之策吧！
经过数分钟的观察，发现渡似乎已兴起了浓浓的睡意…
飞鹰和菜摘无奈的隔着坐在正中央打瞌睡的渡相视而笑。
我拿起身旁的便条纸，急忙的写着。
“渡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你们先偷偷的回去好了，或者去市立图书馆也可以。”
我拿着字条凑近给菜摘他们。
看过字条之后，菜摘回过头去望着飞鹰做出‘现在要怎么办？’的嘴形。
“这样妥当吗？”飞鹰也小声的问我。
我胸有成竹的拍拍胸膛请他们放心之后，小俩口马上甜蜜蜜的对看着，然后扬起嘴角默契十足的，开始小心翼翼的收拾东西。接下来，他们站起来将书包兵在掖下，蹑手蹑脚的走向门口……而被瞌睡虫附身的渡仍然一动也不动的努力梦周公。
当最后一位学生走了之后，图书馆中只剩下我跟渡两个人。
瞄了一下手上的表，此刻已经近五点了，原本想早点关门的，没想到边是拖到跟往常差不多的时间……
应该到了叫他起来的时候了，所以我先关上窗子，只留下一盏照在渡桌上的灯，自己也将东西整理好之后就走近他。
渡还睡得很熟呢！
竟然能在这种地方睡得如此香甜，真是不得不让我佩服得想竖起大姆指称赞他。
他一定是觉得飞鹰就在身旁，所以才能睡得如此香甜吧！ “小……”
原本想出声唤醒他，可是话却又突然卡在喉间……
他熟睡的模样着实太可爱太叫人着迷了。
—旦他闭上光芒四射的大眼睛后，感觉完全不同了。垂在脸颊上的睫毛影子，薄薄的双颊，细瘦的下巴，无一处不令人魂牵梦萦……
我绝无不良企图。更不是因为居心叵测，才要飞鹰他们先离开的。
但是——。
曾经吻过的粉经色双唇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微微的绽开来。呼吸虽然很规则，但是还是有些许的气由芳唇吐出的……
我悄悄的趋向前去……
因为碍于脸的方向，所以我无法完全正对面的亲吻他，所以只好朝他的嘴角进攻……
我先轻轻的啄了—下他的嘴角，再小心翼翼的贴合他的唇。
呼吸声突然静止了。
果然不出所料，渡极为不悦的张开眼睛……
“……你到底又想耍什么把戏？”
他以十分不悦的表情和—种刚睡醒的沙哑声说着。
“……小稔……呢？”
“回去了。”
虽然心里战战兢兢的，但我还是装做若无事的回答着。
“搞甚么鬼嘛……干什么嘛不叫醒我？”
渡边发牢骚边用指尖擦拭着嘴唇。
“别趁人家睡觉的时候，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他憎恶的瞪着我，害得我哑口无言，只能默默地望着他。
“曾我学长，你很变态也！难道你不觉得趁人家睡着的时候做这种事很卑鄙无耻吗？”
他又—针见血的刺中我的心中最脆弱的伤处。
“对不起。”
我坦诚的向他道歉。
“你醒着的时候，我决不会碰你，但是当我看到的你的睡相忍不住就想……”
渡眉宇之间的皱纹刻划得更深了……
“为什么？”
他突然冒出一个大问号。
我起初还不懂他的意思，于是稍稍的侧了一下脑袋。
“为什么想对我做那种事，之前你也对我毛手毛脚的……”
他愈说愈小声，显得一副很困顿的样子。
“因为我很喜欢你……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啊……”
渡一副狼狈的模样，我的话使他露出惶恐不安的眼神。
“或者你当时只把那话当做耳边风吧！”
虽然话中带刺，但我还希望能逼他说实话。渡也不好意思般小声的念着“并不是这样，只是……”
“虽然我并没有忘记，可是再怎么说，也不能趁我睡着时做这种事啊……”
他紧咬着嘴唇很困惑的别过头去。
看着他这么哀怨的样子，我却乐不可支。
每次吃闭门羹的人总是我，这次竟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真教人忍不住想再整整他。
“如果在你醒着的时候做的话会吓着你吧！”
“你……。”
渡对着我怒目相向。
苍白的脸颊泛起了一阵红潮。
“你别太嚣张……谁怕你啊？我才不是害怕……”
渡恼羞成怒，然后我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的吵了起来。
“不然……那是甚么？”
“你不要逼我行不行？我才一点都不怕你……”
经他这样一说，反而换我接不上话。
“喔！真的啊？不怕我是吧！”
我趋向前去一把抓住了渡的手臂。
我的这个举动让他气势高涨的狂言顿时瓦解，这一抓又害得他全身颤栗不已。
我—挥手，渡立刻扭动身子。
因此重心不稳的他上半身几乎就要倒在身旁的大桌子上。
“要是撞到头就惨了！”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来。
现在的姿势是我伸出手扶住仰躺在桌面上的他。
渡还是一如往常般以充满挑战性的眼神瞪着我，我很清楚的记得这种眼神所传达出的是绝不服输的挑战意味。
可惜，此刻的他却动弹不得。
我趋向前去逼近渡。压住他的手臂，然后稍使力用身体的重量去压住他。
由渡不规则且急促的喘息声可感受到他急欲反抗的不安心情。
这次不再是轻触他的嘴唇而已，我可以完全捕捉到他的芳唇。
柔滑的触感，令我流连忘返……我的舌头趁着—丝缝隙企图敲开渡紧抿的嘴，但舌尖却不断感受到渡戒备森严的警觉气氛。
“……啊……呀……”
他奋力抵抗的身子只挤出一丁点的声音。
原本我想更深入的一探究竟，但是却提不起勇气来，所以只好不舍的抽离。
望着牙齿连连打颤的渡，我悔恨不止……
“……你果然还是很怕我……”
不知不觉中又再度透露自己的心声。
‘啪’的挨了一记耳光，连好痛都来不及叫，大腿就又被狠狠的端了一脚。
“王八大乌龟！”
渡半哭泣般的叫着。
渡用手捂住嘴唇，充满泪水的眼眶红成一片。
“真不晓得你到底有何居心……？你真是卑贱下流到极点，你去死好了！”
渡爬起来并从桌子上跳下来，然而膝盖以下突然气力尽失。
“渡……”
虽然我—手摩擦胸颊及大腿，但还是赶紧伸出另一只手想扶他一把，可是他却毫不领情的抓了书包就连爬带跑的冲了出去。
“渡……”
他头也不回的狂奔而去。
一重厚重的门静静的阻隔在我和渡之间。
‘叩叩’的一阵敲门声阻扰了我的思绪。
没有人会这样如入无人之境的出入我家的，会是那一号人物呢？不一会儿菜摘的出现替我解开疑惑。
“小敦哥哥你在念书吗？打扰一下无妨吧？”
我尚未开口前她就大方的冲进房里了。
由于担心会被菜摘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所以我的紧张先环顾一下四周，等确定一切安全后，才放心的拍拍胸口。
“嗨！你怎么来了啊……”
听到我友善的打过招呼后，菜摘无奈的点点头。
“外公送来一些苹果……有福同享嘛！！所以我是跟着妈妈出公差来的。”
期末考明明就迫在眉睫，她却如此潇洒，而父母亲竟也如此放心，可见这是父母对她能力信任的最好证据。
“妈妈呢？”
“在楼下闲话家常啊！”
菜摘只是顺手将散落满床的东西稍加整理，准备找个位置坐而已，可是我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慌乱的将手伸向床上的抱枕。
“要不要用？”
“嗯！谢谢。”
之后，我赶紧追问她“请问有何贵干？”
她却意味深长的盯着我看。
“……你干什么嘛？”
被她这么一看，害得我坐立难安，不自觉在椅子上往后挪了一下。
“前天我们回去后你对飞鹰渡做了些什么好事吧！”
她不是提疑问句，而是肯定的来兴师问罪的。
瞬间我的胃都吓得缩成一团了。
“……为什么你这么问？”
“搔中痒处了吧！”
“真拿你没办法啊！”说毕，她大大的叹了口气。
“……渡怎样了呢？”
“好像大发雷霆狠狠的训了飞鹰—顿，害他费了好大气力的哄了他老半天。”
“啊！这样啊！”我有气无力的回答着。
“你们也吵架了吗？你到底对他怎么样呢？”她再度问我。
可是我又不能真的厚着脸皮坦诚我是因为‘看着他睡着的模样十分惹人怜爱，所以情不自禁的偷吻了他…’之类的话吧！
或者我该用些更加暖昧，或语意含糊不清的话当藉口随便搪塞就好。可是毕竟菜摘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随便敷衍她也没那么容易。
“……小敦哥哥，你有时候会情不自禁吧！”
或许是我的表情泄露了什么，她略带着揣测的语气说着。
“你胡说些什么？什么叫情不自禁？”
“就是无法控制情感啊……也就是先斩后奏……动手快于动口，或者说没经过大脑思考就直接采取行动之类的……”
还是露出马脚了！我心时直冒冷汗。不愧是自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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