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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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违的假期，黎辰轩和楚阳宇从B军校出来，两人决定步行回家。一路上，两人几乎没有开口，享受难得的轻松自在。黎辰轩身穿黑色T恤，楚阳宇是白色T恤，他们称这是低调的情侣衫。
　　
　　楚宅楚阳荣的房间，楚阳宇躺在床上，捧着大哥的照片，如同以往的很多时候。“哥，我找到喜欢的人了。恩，你是不是会问我他喜不喜欢我啊？当然了，你弟弟我这么帅，这么聪明，搞定他那个呆瓜还不容易吗？哥，他对我很好。他会替我挡下教官的惩罚，会叮嘱我吃饭，会时时照顾我。哥，和他在一起就好像你一直没有离开。不过他打人可比你疼多了，一点情面都不讲，还是你最心疼我，都不舍得打我。哥，你在那边好吗？你在那边是不是就不会活得那么累了？”
　　楚阳宇起身下床，将照片放回桌子上，打开抽屉，拿出楚阳荣以前一直佩戴的手表，抚摸着表盘，“哥，我很想你，一直都在想。”
　　
　　冯妈敲门，“少爷，老爷让你马上去书房。”
　　楚阳宇打开门，“知道了，谢谢冯妈。”也不知道老爸找我什么事，不会是最近又犯了什么错。
　　
　　楚阳宇有些小心翼翼的敲门，进门，“爸！”
　　“最近怎么样？”楚老爷子声音平静。
　　“还不错，学到不少。”楚阳宇若有所思的回答。
　　“那今天和你在门口的男生是谁？”楚老爷子直接进到重点，偶然间发现儿子和一个男生，虽然没有亲密行为，但他觉得不仅是朋友这么简单。
　　楚阳宇一惊，他没想到会被爸爸看到，他没想过这么快就被发现，有点措手不及。楚阳宇不爱说谎，也不打算隐瞒，他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讲出来。现在，既然被发现，“他叫黎辰轩，我们，我们在一起。”
　　“再说一遍？”楚老爷子怒气冲冲。
　　“我们在一起，请您成全。”楚阳宇语气坚定。
　　“我要你们分开。”楚老爷子不能接受儿子同性的爱。
　　“爸，对不起，我做不到。”
　　“好，好。”楚老爷子从抽屉里拿出楚阳宇熟悉而又痛恨的藤条。
　　楚阳宇看到老爸的动作还是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衡量再三，选择趴在了沙发上，依照规矩褪下裤子。以他和老爸都不肯退步的个性，今天注定是惨烈的结果。爸，如果打我可以让你消气，让你妥协，我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多坚持一些。
　　
　　残忍的藤条，残忍的力度，没有间歇的频率，每一下都让楚阳宇觉得痛不欲生，老爸的藤条真是不好挨啊。
　　楚老爷子看到儿子已经青紫的臀部有些不忍心，停下藤条，“现在呢？”
　　楚阳宇调整好呼吸，“爸，对不起，但和他，生死相随，无怨无悔。”
　　“好个生死相随，无怨无悔！”楚老爷子重新扬起藤条，力度依旧，落点也不仅仅是臀部，几乎遍及整个背后。
　　楚阳宇握紧刚刚没来得及放下的哥哥的手表，哥，小宇好疼，哥，我不会放弃的，哥，你会支持我的。轩，我快受不了了，轩，为了你，我愿意？？？
　　
　　等楚阳宇醒来时，周身的疼痛几乎将他湮灭。费力的转了转头，发现已经回到自己的卧室。
　　“小宇，你终于醒了。”楚妈妈连忙赶到楚阳宇身边，“疼不疼，妈妈给你上药。”说完眼泪又流了下来。
　　楚阳宇看着妈妈流下的泪水，红肿的双眼，爸爸满脸的疲倦，双眼布满血丝。突然感到手中有些冰凉，抬起手发现是他一直握紧的哥哥的手表。哥，我没能照顾好爸妈，对不起，我真是不孝，居然只顾着自己开心。轩，我只能放弃你。
　　“妈，我没事，别担心了，不疼。”楚阳宇哑着嗓子安慰妈妈。
　　
　　等爸妈回房休息，楚阳宇拿起手机，找到黎辰轩的号码，“我们分手吧！”按下发送键，却是泪流满面。所谓生死相随，无怨无悔只是希望却无法坚持的诺言。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就传上来
亲们多留言




46

46、第　46　章　。。。　
　
　
　　“小宇第二天就来和我说，你们已经分开了。我感到欣慰，他终于肯听话。可是有一段时间，我发现他并不快乐。再之后，他就一直住在学校，在部队，两年没回过家。我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现在，如果你们之间还有感情，我不会反对你们了。”楚老爷子说得很是无奈，对儿子的爱让一直固执的他退让。
　　
　　听楚老爷子说完，黎辰轩内心一阵狂喜。原来小孩有为他们的爱情做出那样的努力，原来小孩当初是有苦衷的，原来小孩不是毫不犹豫的抛弃自己。
　　可狂喜过后又一阵心疼。自己当初逃出国留下小孩一人怀着愧疚来面对一切，重逢后冷漠的对待，就连训练也是自以为是的严苛的不留一丝情面。而小孩，一句解释都没有，甚至没有一句抱怨，默默承受着。
　　小孩，你赶快醒来吧。
　　小孩，我愿意向你忏悔。
　　小孩，我们重新开始吧。
　　
　　黎辰轩谢过楚老爷子，跟在他后面回到病房，依旧站在门外，默默地等着屋内的人清醒。回想着两人从相遇到现在的一切，纠缠又纠结的四年。那个嬉皮笑脸的你，那个调皮惹祸的你，那个耍赖撒娇的你，那个面带羞涩的你，那个坚强隐忍的你，那个满身伤痕的你。
　　可是经历的这么多，你对我还有感情吗？我们还能像当初一样吗？
　　
　　病房里的楚阳宇渐渐转醒，他觉得自己浑身都没有力气，也不受控制。睁开眼就看见守在一边的父母，费力的开口，“爸，妈。”
　　楚妈妈看到儿子醒来，一句话没说就一巴掌打过去，力气大的楚阳宇的头歪向一边。楚阳宇和楚老爷子都呆住了，楚妈妈一向溺爱这个儿子，从来没动过一根手指头，甚至连骂都没有，今天怎么会动手？
　　而后楚妈妈抱住儿子，声泪俱下，“小宇，你哥哥已经离我们而去了，难道你也不打算要妈妈了吗？”
　　楚阳宇想抬手安慰妈妈，可试了几次还是抬不起来，只能说，“妈，对不起～。爸，对不起。”
　　
　　楚老爷子看着儿子苍白的脸一阵心疼，小宇，爸爸当初是不是不应该答应你？
　　大儿子的葬礼上，小儿子哭喊着，“哥，你快起来，哥，你不要抛下我。哥，小宇以后会听话，不会再偷懒了。哥，小宇不再人性胡闹了。哥，你走了，小宇怎么办？哥，哥。”一句句哭诉让在场的人无不感动流泪。
　　小儿子的卧室，在葬礼上哭昏地小宇躺在床上，漂亮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即使是睡着，也一直不断的喊着哥哥。
　　小儿子一转眼就不见了，后来发现他躲在大儿子的卧室，门也锁上了。大家怎么劝里面都没声音。拿来备用钥匙，发现小儿子抱着大儿子的相片坐在地上，靠着墙脚，双手抱紧膝盖，脸贴在照片上。楚老爷子上前抱起小儿子，小儿子猛的抬起头，目光坚定，“爸，我也要像哥哥一样做个军人。”楚老爷子犹豫了一会，终是点了点头。
　　
　　八岁的楚阳宇选择了艰难的一条路。于是，爸爸不再是慈眉善目；于是，昔日梦想不再；于是，藤条时时上身；于是，他认识了黎辰轩。
　　
　　楚老爷子时常想，自己的逼迫失去了大儿子，自己的坚持让小儿子踏上了同样艰难的路，自己的残忍又让小儿子失去本就不多的幸福。他是个令人敬仰的军官，他是个温柔体贴的丈夫，但他却不是一个好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准备结了




47

47、结局　。。。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原本没打算这么快结文，可我好像一次只能认真的做一件事情。最近梦缘有事要忙，没有时间想文，写文，也怕写的不好愧对一直看文的亲们。所以，只好先结文了。
番外一定会有，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写，亲们如果想看，过个十天半月再来逛逛就行。
　
　　楚老爷子拉着楚妈妈离开，一直等在病房门口的黎辰轩得到楚老爷子的示意后进入病房。
　　病床上的人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惨白的小脸，只有皱紧的眉头显示病人的痛苦。黎辰轩怕打扰正在休息的人，轻轻的关门，走路，却不舍得看不到小孩，没坐在沙发上，而是站在病床旁。虽然从任务开始到现在已经超过十二个小时没有休息，但黎辰轩不想浪费能和小孩在一起的任何一分钟，就算疲惫，依旧选择站着。
　　
　　小孩，伤口是不是很痛？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寂寞，一个人伤痛，一个人流泪。
　　
　　刚刚清醒的楚阳宇其实根本睡不着，只是闭眼养神。可觉得不自在，好像一直被人注视。睁开眼，却看到一身迷彩服脏兮兮的黎辰轩。
　　“你来了。”
　　“恩。”
　　“几点了？”
　　“下午四点。”
　　“任务怎么样？”
　　“很好。”
　　“等了很久吗？”从任务结束后就过来了吗？
　　“还好。五个小时。”等你再久都可以。“伤口疼不疼？”
　　“还好。”没你打得疼。
　　黎辰轩搬过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你不去洗个澡吗？”楚阳宇说完才觉得这话好像寓意有点多。
　　黎辰轩深情地看着楚阳宇，“我舍不得，离开你一分一秒。”
　　楚阳宇的脸腾的全红了，躺在床上不知所措，却也无处可藏。
　　两人一片静默。
　　
　　黎辰轩转身走到病房里的卫生间，洗掉手上脸上的污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等什么呢？
　　楚阳宇告诉自己要镇定，等黎辰轩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慌乱。
　　黎辰轩走到床边，拉起小孩的手，目光坚定，“小孩，我想和你生死相随，无怨无悔。”
　　楚阳宇本来想要挣脱被拉住的手，可听到这八个字的时候完全愣住了。轩，你怎么会知道？曾经窒息的身心的疼痛又全部袭来，那些黯淡的生活用了多久的时间才能适应，那些蚀骨的想念用了多少的日夜才摆脱，那些恼人的习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能克服。
　　
　　你都知道了？楚阳宇用眼神询问黎辰轩。
　　“是你父亲告诉我的。”
　　楚阳宇更加困惑，老爸，他明明反对，为什么要告诉轩这些事？
　　“当初抛弃我，你有没有后悔？”黎辰轩一点点地靠近小孩。
　　楚阳宇刚刚平静的心却因为黎辰轩的两句话又起涟漪，转头躲避越来越近的脸。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没有，从来没有。”
　　“如果不在意，为什么会被打的满身伤痕直到晕过去也不改口；如果不后悔，为什么会两年都没回家？”黎辰轩步步紧逼。
　　“我，我，”，楚阳宇有些词穷，“就算是，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好，既然这样。那现在，我向你告白。三年前收到你的短信，我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那个前一天还和我一起走过半个城市的人，第二天就抛弃我。可我知道，这话你说了就是决定了，可笑的自尊让我连去确认都不敢。
　　我和父亲请求要去M国特种兵训练营，被父亲发现借此来逃避，虽然最终达成目的，但同样满身伤痕。
　　在M国，很苦，很累，很寂寞，很难受。身体的疲惫却敌不过内心的思念，我不断地用训练麻木自己。别人睡六个小时，我只让自己睡四个小时，每天只要一躺到床上，我就会睡着，不让自己有时间去回忆，去想念。
　　我用了两年时间，通过考试。好像真的是因为没时间，和你的事我已经很少想起。
　　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一回来就再次遇到你，我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忘记你。苛刻你，惩罚你，只是因为这儿太危险，希望你可以保护自己。暗暗关注你，关心你，是我情不自禁。那天听到你的醉话，我感觉你还对我有感情。我努力向前，却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复杂，静下心来，我从来没对你说过我的感受。
　　今天，我郑重的告诉你，从和你在一起的那天到现在，我一直爱你，从没变过。”黎辰轩握紧小孩的手拿到小孩面前，“生死相随，无怨无悔。”
　　
　　楚阳宇早就已经泪流满面，轩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向他表白过，他从来没想过轩还对自己有感情。
　　黎辰轩擦掉小孩的泪水，“小孩，先别哭，我还在等你的答案。”
　　楚阳宇止住泪水，“我听过一个故事，男孩和女孩分手，女孩大哭。男孩将女孩搂在肩头，说，“我们约好，在我这里哭够194滴眼泪，回去就不要再哭了。””抬起无辜的大眼睛，“你知道194是什么意思吗？”
　　木纳的黎辰轩摇摇头。
　　楚阳宇继续，“194是：我“依旧是”爱你。”
　　




48

48、番外一　。。。　
　
　
　　楚阳宇已经老老实实的在病床上躺了三天，虽然心里不服不愿，可着实不敢随意走动。白天陪护自己的老妈回家了，晚上监督的轩还没到。想起黎辰轩的警告，楚阳宇默默地抱怨命运的“悲惨”。
　　
　　三天前，楚阳宇还沉醉在轩的告白中，沉醉在和好的幸福中，却被一句话打破美好。
　　黎辰轩一只手搂着楚阳宇，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臀部，“小孩，要听话好好养伤，否则新帐旧账一起算。”
　　楚阳宇奋力推开黎辰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敢不敢更不浪漫些？”说完就转过头不理黎辰轩。
　　黎辰轩伸手有些宠溺地摸了摸小孩的头发，却是离开了病房。
　　楚阳宇更加的委屈，不哄一句就走，再也不要理你了。
　　一个小时后，黎辰轩又出现在病房，一身便装，脸也干净了，礼貌地和楚家父母打招呼。“伯父，伯母，小宇现在没事了，您们先回家休息。这有我照顾，您们明早再过来就行。”
　　
　　病房里又只剩下两人。楚阳宇觉得自己在生气，不应该主动说话。黎辰轩不管小孩的沉默，自顾自地扳着凳子，摇起病床上的桌子。而后打开保温饭盒，盛起酒酿丸子，在嘴边吹了一会，送到病人的面前。
　　楚阳宇看着一颗颗冒着热气，白白胖胖的小丸子，刚刚的不悦立刻消失，张嘴把一大汤匙的丸子都吃掉，边嚼边口齿不清的说，“轩，烫，再吹吹。”
　　
　　楚阳宇在床上哀悼过去的三天时光，要知道这样不用训练不用挨打的休息在他八岁之后就很少出现，可他自己都没想到，居然真的听话的躺在床上三天。楚阳宇暗骂自己，到底需不需要这般没出息，一点的反抗都不敢有。
　　黎辰轩进门的时候看到惦记了一天的小孩一脸的困惑，亲昵地捏了捏他的鼻子，“我家小孩是在困惑什么呢？是世界末日会不会来到呢，还是在想我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楚阳宇用两个手指捏起黎辰轩的手，“我只是在想，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自我感觉这么良好的？脏，快去洗澡。”
　　
　　黎辰轩快速的洗澡，洗衣服，训练结束后立刻开车过来，是希望可以早一点看到小孩。早上小孩还没醒的时候，自己又要开车离开，虽然只是共处短短几个小时，但他觉得这就够了，能再次和小孩在一起，他已经很感谢上天的眷顾。
　　
　　等黎辰轩出来的时候，楚阳宇让出了一半的床，招手示意他过去。
　　“伤还没好，别总乱动。”黎辰轩靠在床头，避开小孩背部的伤搂着他，楚阳宇头靠着黎辰轩的肩膀。
　　“轩，我的伤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我想回家。”轩每天训练完就赶过来，天没亮又赶回去，说床太小，只睡在沙发上。连日的睡眠不足和体力的消耗让疲惫爬满轩的脸，楚阳宇看着好心疼。
　　“为什么？”
　　“呃，这里，好无聊。”楚阳宇说的有些心虚。
　　“那明天我让人把电脑拿过来，不过，一天只能用两个小时。再拿过来几本书。”黎辰轩觉得自己确实有些疏忽，小孩的个性呆了这么多天早就忍不住了吧。
　　“这里的床好小，好硬。”
　　“那给你加床被子。”
　　“这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我明天给你带空气清新剂。”
　　“这里？？？？”
　　“还有什么？”黎辰轩的耐性被磨光了，他看得出来小孩是在找借口。
　　“我就是不喜欢这里！”楚阳宇的话变得有些任性。
　　
　　黎辰轩搂在楚阳宇背后的手一用力，把他按在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褪下病号服。
　　楚阳宇的双手支撑在地上，不断的挣扎。“啪”，惩罚性的一巴掌，小孩挺翘的臀部立刻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别乱动。”黎辰轩怕小孩乱动碰到伤口。
　　楚阳宇羞得无地自容，自己都快二十岁了，还被轩像小孩子一样按在腿上教训，“别，别这样，轩。”
　　“别这样？”黎辰轩又是一巴掌覆盖原来的痕迹，“刚刚任性胡闹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挨打？”
　　又一巴掌，原本的粉红色已经加深，“当初警告过你要听话养伤”，啪的又一巴掌，“伤还没好”，啪，“就想要回家”，啪，“还找这么蹩脚的借口”，黎辰轩越说越气，手也越来越用力，十巴掌过后，小孩白皙的臀部已经一片通红。小孩的伤还没好，黎辰轩只是想教训一下，看到小孩有些红肿的臀部意识到自己下手有点重。
　　
　　拉起小孩，却发现小孩的眼里有泪，轻轻的揉着小孩的屁股，“小宇，对不起，我下手不该这么重。我只是，只是害怕你的伤。乖，等养好伤，我请假和你一起出去玩做补偿，好不好？”
　　楚阳宇觉得自己别扭的有些胡闹，“轩，每天那么多的训练，你还要赶过来看我，每天只有不到五个小时的睡眠，你还坚持睡在沙发上。我在想，如果我回家了，家里一直有人照顾，你是不是就不用这么辛苦的奔波，不用这么累。”
　　黎辰轩很是感动，“这里有你，很美好，我很向往，所以我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要说：承诺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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