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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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相信我们相爱，真的就可以阻挡事态的发展吗？我不是晨，我不了解他的想法，我只是想要一辈子和他安安稳稳地做个知己，彼此心里有个相互的慰藉，这过分吗？”宋诗夜冰冷的语调里却让人感到有种势不可挡的强硬，不可回绝的气势。

　　“那么艾熙算什么，我又算什么，你是否想过这样的问题？”黄珍珍确实小看了宋诗夜，她原以为他是玩世不恭的，任何的感情在他看来都是浅淡的，但没想到他对简鑫晨的爱竟然如此的坚持，这就是上天喜欢开的玩笑吧，从来爱里都是充满了伤痛。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给我们自己的自由，好吗？你们当初对待刘宇珩和秦焕不是也很宽容的嘛，为什么对我们要这样！我爱艾熙，晨他也爱你，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我和他只是在错误的时间走进了彼此的内心，成为了今生错误的人，我们已经伤痕累累，只是想接着彼此的温度暖一下伤口，这点要求都不可以吗？”

　　“诗夜，不是我不能理解，爱是自私的，我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接受将来和自己同床共枕的人心里还怀有另一个人。生活对于我们只有一次，我们错不起，真的错不起，及早回头或许还来得及。诗夜，我知道你们深爱着彼此，可你想过你们的未来吗？你想过我们的未来吗？你这样做只是禁锢了他，伤痛了自己，也是对我和艾熙的一种残忍。你是否想过艾熙，她那么单纯、那么可爱，你忍心让她知道你和简鑫晨这种不能被公众认可的爱吗？”黄珍珍可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必须要说服他放弃，为了他们，更是为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可那只是道理，又有几个人真正可以做到，如果可以做到，也不会有今天的种种……”宋诗夜正要或什么，这时简鑫晨刚好开门进来，他看见电视上的画面，两步走过去关了电视，坐在沙发上，三个人许久的沉默着。

　　“珍珍，这事跟夜没关系，你要相信我，这只是王景浩耍的阴谋！”简鑫晨还是没能沉得住气，先打破了沉默。

　　黄珍珍听着简鑫晨说着不疼不痒的话，顿时压抑的怒火涌进心口，“阴谋，我倒希望是。我只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完整的爱情，这过分吗？既然你爱着他又为什么要来打扰我？既然你给我走进你的机会又为何这么残忍的对待我？”

　　“不要这样好吗？我爱你，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不会改变。我们可以很幸福地一辈子走下去，但是我也放不下夜，这么大他是第一个真正走进我心的人，我们只是彼此安慰的残喘，既然已成为事实，为什么不学着接受呢？”简鑫晨抱着哭泣不止的黄珍珍安慰着。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黄珍珍抽泣着，她瘫软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这个让她心醉的怀抱，嗅着令她痴迷的气味。

　　“爱更多时候是彼此的伤痛，既然害怕伤不起，那么何不选择迁就。珍珍，不要再跟自己较劲，只要我们在一起幸福就可以了，不管彼此的现在过去或是将来。我需要爱，但我也更需要精神上的慰藉，给我一次机会，夜需要我，我也需要他，好吗？”简鑫晨抚摸着黄珍珍的头，及时她又是霸道蛮横，但更多时候，他了解她，她那只是外表的一种掩饰，为了让自己更坚强，为了摆脱爸爸留在她心里的阴影，她必须使自己武装起来，别无选择。

　　黄珍珍点点头，他愿意留在她身边这已经是莫大的奢望了，她还苛求什么呢？或许正如他说的那样，爱，正是彼此之间的迁就，既然他们选择了这条路，那么何不像对待秦焕和刘宇珩那样迁就他们呢！至少他可以留在她身边，即便是要和另一个男人分享他的爱，这对她来说已经知足了。又或许他们只是一时的兴起，玩过了彼此也就懂了，就像刘宇珩，她又何必为了一件小事而断送了他们美好的未来！

　　“珍珍，还请你答应不要让艾熙知道，能隐瞒多久是多久！”宋诗夜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搂着别的女人心里还莫名种种酸楚侵袭。

　　黄珍珍从简鑫晨怀里露出一个头说：“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她的！”

　　宋诗夜满意地点点头就上楼去了，此时离开对于他来说未尝不是明智的选择，待在这里只能使他心更痛。但他每迈出一步心都经历着无比的刺痛，谁又能确保未来会像他们设想的那样发展呢？或许下一个天明已是另一番情景，比之前的波涛更过澎湃。

　　「本章完」

正文　第十八章　泪语1
　　心愿永远是最美好的，但现实有时却不得不使你面对那些无法逃避的事实。尽管简鑫晨和宋诗夜竭尽全力不让艾熙知道这件事，但是王景浩显然不这么认同他们的想法，他们的关系让更多的人，尤其是他们身边的人知道，他就越有成就感，越会感觉到无比的快乐。

　　而对于即将发生的一切，两人好像并没有觉察到，或许是彼此的情愫早已化作格子流淌的血液，溶为一体，迷离了周围世界的存在。房间里，简鑫晨正搂着宋诗夜，宋诗夜捧着一本书，饶有兴致地偎依在他怀抱，慢慢地品读着。冬日难得一见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慵懒着床上的两人，两人幸福的样子让人不觉心底的砰动。有时但是看着两人走在一起的身影，两个绝色的少年穿越在校园大街，已经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吸引着无数人的驻足目光。现在，他们沐浴着阳光静静地陶醉的样子，更加增添了那原本就夺目的绚烂。

　　两人就这样平静地过着所谓的二人甜蜜世界，但更多时候，简鑫晨还是和黄珍珍在一起，宋诗夜则还是奔波于西交大与长大之间，没事陪艾熙逛逛街，一切似乎都没发生的样子。简鑫晨则想尽办法尽量减少和黄珍珍在一起的时间，和宋诗夜在一起或许会给他带来更多的快乐。他也正计划着要和宋诗夜在寒假的时候出去转转，放松一直以来的压抑，也算是他们的蜜月了，虽然至今他们除了唇齿的摩擦，再没有过多的肉体接触，但是对于他们这已经足够了。爱在他们看来更多的是精神的欣赏与慰藉而不是肉体的欢愉，以他们的资质，只要想他们可以在任何一个女生那里得到肉体的安慰，但是这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正是那份纯淡的爱，那段割舍不掉的灵魂交流使他们扶持着，坚守着彼此最执着的爱，知道时间成为亘古，肉体弥散不再存在，他们心灵的交流确是永远的。

　　正当简鑫晨以为王景浩已经放弃了那件事，一件突然的事情打破了两人原本平静的生活。那已经是12月末了，一个严冷的傍晚，艾熙急匆匆打来电话让宋诗夜过去，简鑫晨刚抱着宋诗夜躺下准备睡觉，宋诗夜和他纠缠了好一会儿他才同意让他出去。

　　艾熙一个人坐在似冰窖般的钟楼前，稀少的人流使原本就清冷的冬日更显得冰凉，艾熙瑟瑟地坐在原地，身体抖得抱做一团。等了很久才看见宋诗夜开着车过来，虽然他的一切早已经印刻在她脑海，但刚看到他那一瞬，她的眼里还是闪出一丝陌生的疑惑，他已经早已不是自己当初认识的宋诗夜了。虽然早就怀疑过他的简鑫晨的关系，但是看着王景浩送来的那些照片时，她还是难以忍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当初是害怕他把张若晨夺走，而现在却成了简鑫晨把他夺走，这是不是上天给她开的一个玩笑呢？回首当初的自己仿佛还是昨天的事，而转眼往日的柔情已经成为今日葬送她的冷酷杀手。

　　宋诗夜停好车，在不远处绕了好几圈才发现艾熙，艾熙就那样一直站在原地，虽然她早就看到了他，但是内心的倔强还是让她不愿主动叫他。宋诗夜裹了裹上衣，口里哈着白起走过来，单薄的身体仿佛随时要被风吹走的样子。

　　“看你冷的，有事可以去我那儿说，跑这里多冷！”宋诗夜捂着艾熙那双被冻得通红的手，艾熙眼里却因他这一举动泛起了濡湿，这个人还是爱自己的。但是每当简鑫晨那张俊朗的面孔出现在她脑海，她都不由脊背发凉，心里说不出的酸楚，既然他爱他，那他现在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的一切又算是什么。

　　“没事，我只是想起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谈谈，简鑫晨在家不方便！”艾熙抽出自己的手，她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的这样忸怩不安。

　　“你多虑了，要是不愿意让他知道什么完全可以让他会比的，况且他是简鑫晨，又不是什么外人。”宋诗夜看着冻得直发抖的艾熙，满心的愧疚与怜爱。

　　艾熙并没有理会宋诗夜说的，她正盯着地面发呆，许久才答道：“最近总不想见到他，两人毕竟相隔了什么！”

　　“熙，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说这话？”艾熙今天的言语举动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还可以接受，可他绝对难以接受一向乖巧可爱的艾熙说出这种话。

　　“夜，你真的觉得我们在一起幸福吗？”艾熙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迫切，似乎在等待着一个自己守候了千万年的誓言。

　　“熙，你到底怎么了，我们在一起这么幸福怎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宋诗夜紧紧地抱住艾熙以确保可以给她足够的温度不至于在寒风中着凉。

　　“你要说实话，我不想再这样被骗下去了，夜这样真的很累！”艾熙瘦弱的身体在宋诗夜怀里不停滴颤抖着，像极了一个经受了惊吓的小鸟躲在了妈妈温暖安全的怀抱，只是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人还可以再给自己多少这样的温暖。

　　“熙，你说什么傻话啊！”宋诗夜抚摸着艾熙的脸，他澄澈的眼神让她冲了不舍，“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听我说，不管是什么甘肃你什么，给你看什么都不要相信，好吗？”宋诗夜似乎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究竟，一定是王景浩找到了艾熙，要不然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你不用隐瞒我，我什么事情都知道的！”艾熙轻轻地咳了几声，似乎是被风呛到了，“夜，其实我什么都知道的，从一开始我就应该想到的，只是我不希望你隐瞒我什么！真的，我希望自己幸福，但我不愿意你这样委屈地跟我生活下去，我们已经受伤不起！”

　　“熙，不要想那么多了，我对你一直都很坦诚，既然选择了彼此，何必这么整天猜忌呢！熙，不要整天这么瞎想了，好好对待自己，我说过我会陪你一直走下去就一定会做到的！相信我，也是相信你！”

　　“我知道，一切都知道！你有自己的自由，有获得自己真爱的权利，我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束缚你，那份爱给予你的或许我一辈子也给不了也给不起。跟我在一起只会使你感到烦闷痛苦，而跟他在一起则完全不一样，我知道，这一切我都知道。你应该选择他，他比我优秀，他也比我懂你的心，他和你才是天生的一对，我不应该这么自私，我不应该囚禁你的爱……”虽然艾熙说话的语调并没有多大的改变，还是像以前那样平静动听，但她的心早已崩溃，泪在暗夜里涌动着，湮没了清澈的眼眸。

　　“熙，不要，我不许你这么说！我们深爱着彼此，难道你要抛弃我们的爱吗？难道你要舍下我一个人吗？”宋诗夜更加紧地抱住艾熙，双臂的力量几乎要使她窒息了。

　　“不要欺骗自己，好吗？我知道你是喜欢他的，为什么不面对自己的心呢？这样的爱维系起来还有什么价值，只不过是对彼此更深的伤害罢了，明知道不能在一起，明知道对方心里装着的是另一个人，还不如早点放手，或许对任何一方都有好处！”

　　“不，这不是你要说的，你是骗我的，我喜欢他，但我更不能没有你，我放不下，放不下！我们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一定会携手走下去的，直到白头！”宋诗夜抱着艾熙，此时他更需要的是一个人可以为他指明方向告诉他究竟自己该怎么办，他的心已经碎了，思绪已经彻底散乱了，他并不能使自己聚齐理智去好好思索这个问题。黑夜正吞噬着他，痛苦正折磨着他，他散落了所有的宁静，他的灵魂再一次煎熬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锥心地疼，疼得他无法呼吸。

正文　第十八章　泪语2
　　“夜，不要再骗自己了，好吗？你喜欢他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不管你我做怎样的努力这毕竟是爱。爱面前没有对与错，只有心灵的感知交合，既然你的精神已经属于了他，既然你的爱已经融化为他的生活与习惯，那我又何必苦苦的纠缠不放呢？这不只是对爱的束缚，更是对彼此再大不过的伤害。放我走，也是对你自己负责，对晨负责，对你们的爱负责，我不回去强求你的爱，只要你和他幸福，我愿意一辈子默默地祝福你们！”艾熙说出的每一个字正如一根利剑，深深地在心里刻下抹不去的伤痕，疼痛早已淹没在冬日的寒风里，麻木了神经，也麻木了所有的爱。

　　“熙，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爱我，我也爱他！我……”宋诗夜说着，抱着艾熙的双臂抽搐着，泪水也在那一刹那涌流，一直以来的忧郁与苦闷在一瞬得到了彻底的释放。艾熙冰凉发紫的唇轻轻地贴上宋诗夜因为哽咽而颤抖的唇，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她，也将是他们最后一次亲吻。宋诗夜绝望地抱着艾熙，舌尖勾勒着艾熙的唇线，失落的爱在两人的激情里缠绵，化生为永久不息摇曳的无奈烈焰。那份久违的暖意缓缓地激荡在两人心间，掺杂着酸楚，正如不断发酵的酒精，麻木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两人在爱中挣扎，痛苦地呻吟。

　　“夜，什么也不要说了，走了就让它走吧，再多的留恋只是对现在的罪恶。明天我就要去英国了，希望了可以给你一个自由的天空，你和晨会很好的，很幸福的……”艾熙说道这里实在说不下去了，泪水再一次湮没了她仅存的理智与情感。她没有再说下去，慢慢从宋诗夜怀里抽出来，重新把围巾围好，西风将她的头发吹得散乱，苍白的脸色不觉使人联想到常年见不到阳光的囚犯，或者说她此时的情形要背那些人更加的狼狈落寞。

　　宋诗夜拉住艾熙的手，那手已经不想往日那样柔滑温暖，冰凉中有着些许的干涩，就像一只没有经受过保养的中年妇女的手，他拉着这只手，心里突然有股说不出的凄凉，“熙……”

　　“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看样子明天不会是个好天气，希望不会耽误飞机。走了，记住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晨，他那人特别*，要小心着，不要让其他人抢了去，要不然你不光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我！”艾熙说着话时一直没有回头，泪水却已在风中风干，两行晶莹的泪痕在黑夜里格外的刺眼。

　　“熙，谢谢你，谢谢你……”最后这三个字说得特别小声，几乎还没出口，声音已经淹没在凛冽的寒风里，消散不见。

　　艾熙再也没有听下去，她趔趔趄趄地在寒风中往回走着，几次都要摔倒的样子。爱已经使她伤痕累累，她再也没有勇气再在他面前待下去，那样她会因为他的情愫彻底垮掉，融入到爱那无比的深渊中。宋诗夜呆坐在风中，任由风弥散了他的思绪，他需要这样的寒冷使自己保持一定的清醒，使自己可以任由伤口漫延。寒冷已经使他麻木，这样或许不会感觉到更加的痛楚。

　　宋诗夜在寒风里一直待到很晚才回去，房间的灯一直亮着，简鑫晨忐忑地在房间里转悠着，宋诗夜一刻不回来他的心都很难安稳下来。说也奇怪，宋诗夜已经不止一次很晚才回来，有时甚至不回来，但是没有那一次能有这样让他担惊的，好像他一去就不会回来似的。简鑫晨看到宋诗夜瑟瑟发抖的样子，既心疼又高兴，竟然禁不住兴奋，紧紧地抱着他，直到宋诗夜喘息着把他推开。刚才还幽沉的眼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浸满了泪水，他神情恍惚地走到床边，瘫软在床上，一夜的委屈终于有了释放的机会，泪水浸过，湿透了淡绿的床单，浸透了离人爱情的心。

　　简鑫晨忙过去拉起宋诗夜，让他躺在自己怀里，“怎么了？谁惹你了吗？”

　　宋诗夜抬头看看简鑫晨没有回答，或许现在他只需要他一个温暖舒适的怀抱让他来缓解爱情里的伤痛吧。简鑫晨似乎明白他的意思，没有再问下去，只是静静地抱着宋诗夜，感受着怀里那个令他碎心的人微弱的心跳。和着窗外呼啸的寒风，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享受这痛心的宁静此时或许对他们已经成为生命的唯一诠释方式。

　　“晨，真的很累，很累！”宋诗夜无力地躺在简鑫晨怀里，命运应经彻底让他折服，他没有了斗志，没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他需要简鑫晨对自己那怕是一点的安抚。

　　“累了就睡吧，明天一切都会好的！”简鑫晨用额头蹭着的头，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沁透了心肺，这是宋诗夜最喜欢用的洗发水，也是简鑫晨喜欢的一种气味。

　　“或许我们在一起根本就只是个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既然知道了它是错的，还要坚持吗？”

　　“夜，你在说什么胡话啊！难道相爱也是一种错吗？”简鑫晨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宋诗夜竟然还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既然已经选择了他就应该和自己走下去，不管未来的路会怎样，不管他们将面临怎样的境况。他希望他可以和他站在一起，承担他们的爱，至少他是曾经这样允诺过自己的。

　　“这样下去我感觉很累，我迟早会崩溃的！原本以为的快乐与幸福现在只是遥远的奢望，早已淹没在不知名的角落，堕化为永久的烈火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们。晨，爱真的承担不起这份煎熬，真的……”最后这几个字仿佛是宋诗夜用尽一生的力气说出来的，他真的已经到了爱的边缘，即将崩溃入那无边际的深渊。

　　简鑫晨又一次紧紧地抱住宋诗夜，似乎他说出这几句话之后就会从此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他不允许他离开，他还要厮守他们永恒的誓言，不变的爱情。“夜，你不能，不能放弃，我们都不能放弃，我们是对的，我们没有害人，没有对不起别人，我们只是在追求自己的爱，属于我们自己的纯洁的爱。虽然痛，但是我们快乐不是吗？每天我们可以看着彼此的笑脸，和爱的人一起吃饭，没事去幽林里散步，吹拂湖边静谧的风，随着涤荡的柳条在心间激起层层涟漪；晚上我们可以坐在郊野的夜空下，数数天上的星星，累了我们在郊外随便搭建帐篷，借着彼此的体温，伴着那淡淡的体香，甜甜的睡去。这样不好吗？夜，我们不要什么轰轰烈烈的事业，我们不要海枯石烂的爱情，我们只需要平淡的属于我们的生活，我们爱情构筑的甜蜜，难道你忍心打碎这片安宁的遐想吗？难道你忍心现在半途而废吗？我们已经爱了这么久，我们已经失去了那么多，我们再也经受不起失去了，我们再也承受不住失败的痛苦了。答应我，答应我不要放弃，好吗？”简鑫晨搂着宋诗夜描述着他们日后的生活，畅想着那份在他们看来如此渺茫的甜蜜爱情，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透，浓黑的眼眸绝望地看着怀里的人。

　　“晨，能抱着我就这样睡吗？我很累了，想睡睡了！”宋诗夜疲惫地说着，眼神黯淡了不少，已经很难找到以前那种灵动了。

　　“放心，睡吧，我不会离开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知道永远，永远！”简鑫晨抱着宋诗夜轻轻拍拍他，他的呼吸也慢慢平静下来，胸口有节奏地平缓起伏，他的睡姿也是这么令简鑫晨痴迷。早在第一次见到宋诗夜就已经注定了他的沉迷，他永不能淡去的堕落。

　　不知什么时候，简鑫晨也沉沉地睡去了，睡梦里他来到一片很宁静的乡野，那里有成片的农田，郁郁葱葱，但是现在明明是冬季，天空中鹅毛般的雪片飘落着，但是每一片都在碰触到地面之前化归入。他试图伸出手去接住那些雪花，而怎么也抓不住，不等他伸出手，它们就融化了！几个孩子嬉闹着在田野里奔跑着，对于眼前天气的怪异并没有产生任何的好奇。简鑫晨走上前去想要打听这是什么地方，却被跑在最前面的一个女生推开了，那女生抱着背后的一个男孩快速地向前跑去，简鑫晨并没有看清那男孩的脸，但是根据背影，他可以断定那就是15岁时的宋诗夜，那画面早已深深地印刻在他脑海！奇怪，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简鑫晨与追上先去问个究竟，突然眼前一阵刺眼的光亮，脚踝剧烈的抽搐着，手臂传来阵阵麻痛。

　　「本章完」

正文　第十九章　雪夜1
　　第二天一大早，艾熙就坐飞机出国了，临行前，她只是给宋诗夜发了条保重的短信。从那天以后，宋诗夜一直惶惶不安、心神不宁，这也引起了简鑫晨的疑虑，他在他心里永远是唯一，他将他的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过这件事很快因为另外一件事的到来而被简鑫晨暂时放在了一边。

　　那是寒假的第一天，简鑫晨刚和宋诗夜起来，准备去外面转转，结果开门就撞上了行色匆匆的刘宇珩，他刚下飞机就直奔宋诗夜这里来了。

　　“鑫晨、诗夜，这次你们可一定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