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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傻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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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哥哥是傻蛋
作者:牧野姑娘

文案

逸知是个嘴贱,脾气差,有高傲自尊心的神经质男人。
因此,
他总是与温情擦肩而过,纠缠与虚情假意之中。
他想爱,却总被棘刺刺穿。
当他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时,傻瓜救了他。
傻瓜会不顾他的踢打仍然留在他身边
傻瓜就算很远的距离,也会在人海中最快发现他
傻瓜会整夜看着哭泣的他,默默摸着他的头发
只有傻子才会在寒夜里笨拙的等待。
只有傻子才会给他一个纯粹干净的微笑。
只有傻子才会给他从未有过的温暖拥抱。
以其爱上一个有复杂的普通人,还不如爱上这个纯粹的傻瓜。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刘逸知刘逸博 ┃ 配角:梁治曼 ┃ 其它:

  ☆、第 1 章

  “给我滚,你这个白痴,智障,滚出去……”
  逸知冲缩在角落里的傻子大骂着,一脚狠狠踹在了傻子身上。
  “看了就心烦。”
  男人哇的大哭起来,逸知甩了他几个巴掌,傻子便老实起来,逸知冷眼瞟了下墙角,切了一声。
  男人已经三十了,叫逸博,长的倒是一表人才,可惜啊,是个傻子。
  傻子是逸知十六年没见的大哥,他来这里已经有五天了。
  那天,逸知下班回来就看见门边站了个高大的人,门口还放了一包行李和一封信。
  是那自私的母亲放的,说什么,要结婚了,对方孩子不同意,不方便带着他,那自己这里就方便了?联系方式也没有留。
  哼
  气急败坏的将这个傻子拉到警察局,结果却被教育了一顿。
  这些人有毛病,全都有神经病,明明没有关系了还要找上来,明明跟警察解释清楚了却一点用也没有。
  想着就恼火。
  逸知从小对母亲痛恨不已,这个爱浓妆艳抹的女人虽然极其妖艳漂亮,却不是省油的灯,给父亲带绿帽子,跟不同的男人玩暧昧,上床,是家常便饭。
  也因为这个,每天都能听见邻居讥讽的骂声。
  偷人汉子的臭□□,勾引别人老公的荡~~妇,狐狸精,难怪生的儿子是个傻子,报应。
  每次有人骂傻大哥时,就会听见母亲尖锐的对叫,父亲暴戾的咒骂。
  那时候不懂。
  为什么父亲会原谅母亲做这种事,后来才知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母亲在用身体挣钱,父亲再对那些有丑陋欲望的恶心男人敲诈,被敲诈的人贪图母亲的姿色,心甘情愿的掏钱,甚至还有人闯进家里扬言要娶母亲,也不知怎么没了下文。
  托她的福,穿的吃的,全是好的。
  只是,有件事他不明白。
  五岁时,母亲让自己偷超市里的东西,家里并不穷,应该说算富裕,为什么要偷东西?怪癖?
  十岁那年,逸知被超市员工抓住了。
  记得当时
  她先带着那宝贝傻儿子跑了,逸知被超市里的人抽了几巴掌,牙齿打掉了两颗,鼻子也出血了,被骂是野孩子,打电话给母亲,也没人接,还被关了一个晚上,最后还是警察送他回去的。
  而父亲,也总是不管不顾的踢打。
  三年级时,还有人不分轻重的朝他扔石头,额头流了很多血,他以为要死的他,吓哭了,他迅速地跑回家找母亲,结果,却被喝酒的父亲狠狠踹了几脚,原因是血弄脏了校服。
  凶残的父亲,无情的母亲,还有那个傻子。
  因为这三个人,遭成了他童年的不幸,同学朝他扔沙子,吐口水。
  “贱人养的小野种。”
  “哥哥还是个笨蛋。”
  “我妈妈说不要跟这种笨蛋说话,会变笨的。”
  那个时候就
  好希望,好希望,他们都去死,全都去死,这样就舒服了,这样就没人责骂,没人扔石头了,幸好,幸好,十一岁那年,父亲醉酒掉河里淹死了,母亲也半夜带着哥哥离开了。
  第二天
  家里就出现了一对老夫妻,说是母亲把他送给了他们,这对老夫妻,没有子女,但是有积蓄啊,还送他读大学,这么说来,也得谢谢这个没有脑子的妈妈了。
  他很聪明,好像哥哥的智商全部转移到他脑袋一样,学习毫不费劲,就算高中,数学也有满分的经历,被丢弃后的顺风顺水,让他感受到了人生,名牌大学,大型广告公司,人生握在自己的手里。
  前几年,养父离开人世,养母也随后病逝,留下了一座房子,和一点积蓄,哼,真是够幸运的。
  他把房子卖了,买了辆不错的车子,又在市里买了这个一室一厅,房子小了点,不是没钱,而是他喜欢被墙壁拥抱的感觉。
  而且,27岁的他,就当上了创意部组长,工资丰厚,手头上还留了存款,可算是完美人生了。
  可安定,美好生活却被这么个傻子打破了,而且还捏不走他,逸知每次丢他出去,他就哭,哭的逸知更火大,直接揍他一顿。
  “喂……”
  毫无回应,跟他说话,他也是当成耳边风,澡也不洗,衣服也不换,是太傻,不会换衣服吧。
  傻子生活很规律,七点起床,洗牙齿,从行李箱里拿面包啃,上厕所,呆在房间,拿着笔、本子,一直画,一直画,逸知没看过他在画什么,也没兴趣看一个傻子画的东西。
  下午睡觉,一直睡,饿了也不会吵着要吃饭,应该说,至今为止,除了哭,他一直没说过话。
  这么说来,小时候听母亲说过,三岁以前,他会说话还会笑,之后,语言渐渐被埋葬肚子里。
  他没上过学,很少接触他和父母亲以外的人,整日对着墙壁发呆,后来知道,是母亲故意不让他接触外界,甚至说话也没教过他。
  也许是那个无情的女人没有耐心教,这不得而知。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捏走他。
  逸知知道,他是听的懂人话的,要不然怎么会呆在这,但是捏不走,肯定是那个女人用了什么伎俩。
  铃……
  陌生号码
  “喂。”
  “我是妈妈。”
  逸知果断的挂了电话,女人的声音没变,难听到刺耳,恨不得现在就将电话摔了,隔绝这种声音。
  残留的理智让他拿起了手机,烦闷的拨通号码。
  “明天上午,十点,带他滚……”
  “三个月,让他……”女人的声音里仍然是低贱的庸俗。
  “明天,或者现在。”不耐的口吻后是硝烟四起的怒气。
  “逸知……”
  “别叫我名字。”他怒吼着,“听着,十点之后,我会把他赶出去,他不愿出去的话,我会找人砍断他的腿,扔海里,到时候就别怪我太狠。”
  火爆的挂了电话,他不想听见女人的声音。
  清晨,洗漱之后,逸知,一丝不苟的将头发往后梳着,穿上笔挺的西装,上班,开始忙碌的一天。
  晚上5点多
  逸知带着不用看到傻子的好心情按了下电梯。
  303的门口放着个大纸箱,不好的预感刺激着神经,他粗鲁地打开门,顿时,火气烧到了脑门上。
  客厅
  窗帘扯破了,沙发被推翻了,茶杯破了,液晶电视砸在了地上,厨房也是乱七八糟,杂乱不已,他捏紧了拳头,黑云压顶的瞪视着坐在地上的傻子。
  拿出手机,拨打着那个点话,通话中,通话中。
  咬牙切齿的咒骂,该死,该死。
  抓起男人身前的衣服,重重的说了几个字。
  “我要杀了你……”
  一拳砸在了男人的腹部,唔咽的疼吟声更加让人暴躁,拳头流星般砸在了不懂何为反抗人的脸上,残忍地踢打着缩在地上的人,红肿的脸引爆着怒火,抓着傻子的头猛的砸向了墙壁,血液滴在了地板上,血腥味吞噬着残酷,脚狠狠的踩在了傻子的手上,骨头的作祟声,拳脚的踢打声和血腥味充斥着房间。
  “唔……”
  男人死狗般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细微哽咽声埋葬腹中,逸知瞥了眼仿佛死去的人,拿着手机拍下了那混杂着血,紫青的脸,传给了女人,附上一句话,最后期限是明天。
  这是警告,是杀死他前的威胁,这低贱肮脏的血缘关系让他怒气冲天。
  “叩,叩……”
  冷着脸打开了门,是隔壁的邻居,“什么事?”
  “这个是你的包裹吧,我看放了好久,怕有人顺手牵羊。”
  逸知瞟了他一眼,看着那个大纸箱,森冷地拽进了屋子里,哐的一声踢关门,打开了箱子,里面全是夏天的衣服和粮食,还有一张写了字的纸。
  眼扫过这些字,往后面一扔,蹲下抓起傻子的头发,逼着直视着,无神的眸子里印着是愤怒的脸。
  “咕噜……。”
  肚子的叫声传入耳朵,原来是饿的发狂了,他玩味地拍打着傻子的脸。
  “你可以住在这里,但必须听我的,听不懂也没关系,我会教你,一次不懂我揍你三下,怎么样?”
  “哦,我忘了,你是个白痴,听不懂人话。”
  他松开了手,“你砸了我的东西,你那个肮脏的妈妈也汇了款给我,还给你带了狗粮,你是不是饿了,可以吃,只要你舔舔我的脚,可以分你点食物……”
  地上的人仍无法动弹地趴着,逸知无所谓的站起身,一丝鄙视汇入空气中。
  电话急促的响动着。
  “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是你哥哥……。”
  “闭嘴,我刚才做了个决定,我会让他在这,三个月之后,你随时可以带他离开。”
  “我……”
  “还有。”
  他打断了她的话,加重语气,绝情的,“我要跟你立个协议,三个月后,我与你们正式断绝母子关系,从此不再往来。”
  他挂断了电话,把玩着手机,走进了房间,这样不是很好吗?
  一个饿了会发疯的狗
  一个没有脑子的白痴
  多好啊,随便踢打发泄也不会反抗,想想养这么只狗也很不错,报复下母亲的同时还能找到点乐趣。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 章

  六月夏夜里,狗没有爬进屋子,仍然缩在地上死了般一动不动。
  早上
  九点
  单调的客厅
  “喂……”
  逸知踢了下地上的人,“还活着吧。”
  地上的人缓缓睁开眼,慢慢地爬了起来端坐着,逸知扔丢了个面包给他面前,走进了厨房,傻子还坐在地上,呆板地望着前面,他今天的反应貌似比平时还要迟钝。
  逸知切了声,不关他事。
  做着早餐,煮点稀饭,煎个荷包蛋,这就是他的早餐
  他不懒,很会做菜,谁叫他没个做好饭菜给他的妈,五岁学会洗衣服,七岁会做饭,煮饭,洗菜,做的不好不是被父亲捏耳朵,就是被母亲扇巴掌。
  十一岁之后,人在屋檐下,还得靠养父母送学,所以,家务自然的应下了。
  说实在话,对养父母虽然没感情,但至少比亲生的要强很多倍,吃的穿的住的,全是好的,那个时候就会想,为什么不早一点遇上他们,为什么不是他们的小孩。
  “……”
  酸臭味让他回过神来。
  傻子仍然趴在地上,大肆地呕吐着白色的液体,嘴角还连着口水,咬进嘴里的食物无法下咽,体内翻滚着酸酸的胃液,恶心的不可仰止,满脑子都是地上呕吐物的画面,逸夕捂紧了嘴,站在流理台干呕。
  回过神之后是懵、烦、气
  很后悔昨天晚上没杀了他,不对,昨天为什么没扔他出去,拳头重重地捶打着流理台,剧烈的响动充斥在客厅。
  拐过这腌臜的一面,坐在沙发那,一个小时候后,将钥匙递给临时家政,眼不见为净。
  “背景色太深了,调低点……”
  工作室里,逸知站在电脑前指挥着新人,笨拙的新人屏住呼吸滑动着鼠标,按着快捷键,紧张的等待着后面男人指示,手被狠狠拍打了一下。
  “你是手指断了还是脑子坏了,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让开……”
  “哦,我……”
  黑着脸的人坐在了电脑面前,“以其浪费时间说话,还不如用用你那生锈的脑子学点技术……”
  紧张到汗流的新人迅速绞紧了嘴,站在旁边,颤抖的手抹了下额头的汗,后背都有些发凉了,进公司几个月了,同事工作薪水都很满意,但这个团队的组长始终让人觉得恐怖。
  “宁辉,过来一下。”
  办公室外的声音让他抬起了头,宁辉瞄了眼冷脸的逸知,看到轻微的点头之后,松了口气的往门外走。
  坐在电脑前的人抬起头,刚好接到梁治的微笑,梁治在嘴边做了个去吸烟的动作,就带着宁辉离开了。
  梁治是同事里唯一敢接近他的人。
  一年前,从分公司转过来的,他虽长的一般,但人很高大,比他高大半个头,人很开朗,办事能力也很强,还很会为人处世。
  逸知刚进公司时,受人排挤,经常听见同事说他不会做人,没有礼貌,对于被指责,咒骂这种事,他已经免疫了。
  有能力的他也不屑残缺漏斗的话,而在一年前,却第一次听到另类的评价,“逸知他人不坏。”
  说话的人是梁治。
  而且,逸知发现了一件事,梁治暗恋着他。
  因为不管逸知说多么刻薄的话,再黑冷的脸,他也总是傻笑着,不会生气,反而更厚脸皮的倒贴,还会红着脸低着头。
  偶尔还能接触到他火热的视线,他还曾拐弯抹角的说,女人太麻烦了,这样的人不是喜欢自己,鬼才相信。
  如果对象是他的话,也是勉强可以答应的。
  好吧,逸知承认,自己有点喜欢他,也很有自信,如果告白,害羞的梁治会同他交往。
  但这是不可能的,有房有车有钱的上司,为什么要先跟这个长相平凡的月光族告白。
  只是,他很好奇,他会怎么告白?
  会怎么情难自控地脱掉他自己的衣服,躺在自己身下喘气□□,想想,就有点迫不及待了。
  “逸知,现在大家都说你越来越像吸血鬼了,说话也完全不顾情面,还得我帮你维护说好话。”下班路上梁治笑着说。
  逸知只看了他一眼,冷冷的回了句,“是吗?”
  “干嘛这么冷淡啊,作为你的公关部,每天还得帮你处理人际关系,你好歹说声谢谢啊……哎,等我一下。”梁治无奈的向前追上了森冷气氛的人。
  回到家后。
  逸知扯开束缚的领带,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指按摩着疲惫的额头,会这么累,不仅仅是因为新人太麻烦,还因为回家要见到个傻子。
  从上次踢打傻子之后,已经过了一个礼拜了,而那之后,女人也没再打电话来了,哼,真无情。
  房间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沙发换了新的,电视也换了最大的液晶电视,就连壁纸也从深棕色换成了黑色,在又细又长的夜里,沉浸在压抑阴暗的房间里,对他而言是对干涩的心一种解救。
  他推开房间的门,黑暗中有沙沙的笔作声,打开了灯。
  背对着他的男人仍然专注于画中,瘦弱的背影萧条狼狈,短袖上也满是脏物,杂乱头发棘刺般顶在脑袋上。
  咕噜噜的肚子惨叫声,不停地传入耳中,逸知不耐烦地从抽屉里拿出个面包砸在他身上。
  没开窗的房间里传来夏日的闷热,额头也冒出了些热汗,他打开了空调,设置到最低温度。
  无声的坐在了床边,不再理会。
  一个礼拜前的晚上,等逸知回来时,就看见傻子在他床上睡觉。
  是爱多管闲事的临时工带着傻子去了医院,有轻微的脑震荡,还开了点药,右手腕扭伤,包了纱布,要多吃点流食,啰嗦的家政在耳边说着,虽没再多问,但眼里的迟疑和畏惧让他恼怒。
  家政走后,他就将震脑宁丢进了垃圾桶,顺带着纱布,消毒剂,切,脑震荡,傻子又不需要脑袋,还用药干嘛。
  “喂,去洗个澡,臭死了……”
  他脚踢了踢不动的人,余眼瞄了下绑着纱布的手,有些颤动握着笔,他冷笑了一下,这可是自己的杰作。
  “跟你说话呢……”他用力地踹了一脚,傻子倒在了地上,停顿半宿又坐了起来,继续着画画。
  对着空气弹琴,一股恼火从胸膛燃起,心情也逐渐变形扭曲,他抢过速写本,翻开,哗啦地撕掉画本以发泄内心的怒气。
  纸,碎落在地上。
  向来温顺的狗,却突然挪过了眼,钉子般死盯在逸知的脸上,空洞的眸子里隐藏着生气,片刻的安静仿佛暴风雨来临前。
  横眉冷眼的逸知脸上是一抹子狞笑。
  他上前凶狠地刮了傻子一掌。
  “不服气?”
  十足的力气,瘦得凹陷的脸,迅速地红肿起来。
  恶狠狠地揪着头发,将死狗拖进了浴室里,凉意的水打湿了衣服,地上的人,无反抗的任由人摆布。
  泡沫从发丝间流下,玫瑰香味掩藏了汗馊味,泡沫刺痛着眼睛,傻子终于有反应,急躁地搓着眼睛,结果却是越演越烈。
  眼泪与水混淆,嗷嗷的惨叫也丝毫没有减少刺痛,他弯弓着背慌乱地四处寻找什么,本能地用着衣服擦拭着。
  逸知绕有趣味地站在旁边看戏,甚至还笑出了声音,“好了,我拿水帮你洗一下。”
  温柔的根本不像这个世界的音调,而是地狱的恶魔。
  傻子挣脱了痛苦的囚牢,不停地眨着泛红的眼,一秒的迟疑,头皮被扯痛的麻木感,哗地一声。
  头被按在了浴缸里,力气很大,可以想象出施暴者狰狞而又诡异的灰暗面孔,以及那杀人的恶毒想法,窒息感吞噬着身体,傻子剧烈地挣扎,奋力地拍打着水求救,狭小的浴室里是焦躁的水啪声。
  头上的手松开了
  傻子却没动,逸知笑着将头拽出水面,傻子大口大口的喘气,水肆意地流过憋红的脸,他盯着那波澜起伏的水,自己又将头探进水里。
  逸知一时愣住了。
  “玩上瘾了?”
  十秒,傻子又自己抬起了头,大概玩了二十几遍,才生厌了,逸知见他那傻样反倒笑了。
  “你要是每天能逗我乐乐,也可以考虑减少揍你的次数。”
  夜晚逸知躺在床上对着地上的人说着。
  按他下水时,确实有想杀他的冲动,还有些血沸腾的兴奋,好像也明白了杀人犯嗜血心里,但他不会杀人,因为之后会变得很麻烦。
  他啪的关了灯,夜幕里,独留地上迷失在迷宫里的孤独者。
  “素材在D盘里,你先看一下吧。”
  周六,上午十点,逸知对着过来讨论工作的梁知说着,便往洗手间洗漱了。
  逸知的工作是团队型,他是这个组的设计组长,提出的创意投票率和客户满意度是最高的,是组里的核心人物,所以,就算很多人对他不满,也轻易被他的工作能力征服。
  当然
  被叫到家里的只有梁治,工作配合度及默契,还有,梁治喜欢自己,肯定也想周末在一起,这是在给他表现的机会。
  逸知洗漱完后,到了房间,就看见梁治靠在傻子身边,看他画画。
  “……他画的还真不错。”
  “嗯……”
  逸知他对梁治说,傻子是朋友寄放在这里的,他也不认识,因为他不想让梁治知道自己有个傻大哥。
  两人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挪到电脑旁,开始讨论着这次海报的排版,这次的海报不是特别复杂,但要求比较高,早上十点到凌晨四点,才完成这细致精美的平面图。
  疲惫得挪动的力气也没有,倒在地板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好像有凉凉的手轻缓地纾解着皱紧的额头。
  梦?
  醒来时
  已经是下午三点,肚子咕噜的敲打,昨天开始,有三餐没吃了,早就前胸贴后背了。
  梁治还睡在旁边,打着呼噜,他摸了下自己的额头,看着地上睡觉的人,是梁治趁着自己睡着偷偷触摸。
  终于按耐不住了吗?
  快点吧,快点告白吧,我会答应的。
  炙热的视线让他回神,他挪过眼看向地上的傻子,一脚踹在了傻子腿上。
  “唔……”
  傻子眼里泛起了泪珠,逸知没有起丝毫怜悯之心,反倒有些恼火,那眼神是怎么回事,不服气?生气?愤怒?
  将厚重画本砸在傻子脸上,砰地一声,地上的人唔唔哭了起来,眼泪大把大把的滴在了地上,书角砸到了鼻子,血喷洒在了嘴边,迅涌地顺着皮肤滴在了地板上,几秒钟脸就已经血肉模糊,血腥味令人烦躁,逸知担心的叫着。
  “闭嘴,再哭,我揍死你。”是担心将梁治吵醒。
  哭声越来越大,孩子般嚎啕大哭,逸知也慌了阵脚,他至今为止没这么闹过,是很焦躁,想打人,但梁治又在这。
  “想死是不是……”
  恶毒语气里是恐吓,担心地板被血弄脏,他快速地拿着纸巾塞进傻子嘴里。
  “别吵,让我再睡会……”梁治在睡梦中不耐烦的说着。
  逸知急忙蒙紧了傻子的嘴,哭泣声哽咽于口中,豆大的眼泪混合在了血里,血腥味刺激着逸知,揪着傻子到了客厅,一滴滴血沾染着地板,啪的一声,逸知抽了傻子一掌,泪更大的掉落,心烦意乱地捏着傻子的耳朵。
  “把头仰起来,快点……”
  “呜呜……”
  傻子木然地站在墙壁抽泣,逸知将纸塞进了他鼻子里,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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