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辈子之心有所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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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季年身体好淋点雨没什么，可偏偏自己那么久豆忍了偏偏昨天没有忍住，就……做了。做就做吧！还做那么多次，饶是季年身体再好，这后面也是头一回，再加上淋了雨，不病才怪。
　　
　　这身体好的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平时从来不生病，生起病来就不爱好。高烧，肺炎，打了好几天的吊瓶、退烧针，这才不再反反复复的高烧不止，住了好几天的院，张扬才敢把人接回家休养。
　　
　　看着他的季年宝贝虚弱的样子，张扬那个自责啊！虽然这几日季年在医院自己衣不解带的伺候着，可只是这样怎么能弥补自己宝贝受的这么大的苦！
　　
　　本来做下方的第一次就很吃苦，居然还让他发烧肺炎，简直罪不可恕！可偏偏平时那么爱撒娇的自己，看到平时一脸温柔温柔的季年难受的忍不住眉头轻蹙，什么道歉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更加细心的再身边伺候着。
　　
　　把爱人接回家轻轻放在床上，做了自己唯一拿手的，确实现在给病人吃正好的清粥，亲自喂季年吃了，把他安安稳稳的放在被子里，细细掖好被角，才转身去浴室洗澡，洗去自己这几天在医院带出来的一身浓重的消毒水味儿。
　　
　　然后回到卧室，轻轻躺在季年身边，小睡了一会儿。
　　
　　待醒来，看见季年已经醒了，正要下床。按住刚出了一身汗的人儿，顺势往被子里一塞，问道：“小年你干什么去？刚出了汗，先别动。”
　　
　　“嗯，就是想洗个澡，这几天在医院，身上都有味道了。”
　　
　　“宝贝乖，咱们感冒刚好，过两天再洗好吗？”张扬哄孩子一样轻声哄着季年。
　　
　　轻微洁癖的季年听到对方不让自己洗澡，顾不得对方那句“宝贝”，忙挣动着要从被子里出来，一面说着：“张扬，我好了，真的，再不洗就要发霉了。”
　　
　　张扬见状翻身压在季年身上，“没事的，宝贝发霉了我也喜欢，再忍忍，好吗？”见季年不舒服的皱眉，张扬心疼到了极点，轻轻亲了亲季年的脸颊，说“小年，对不起”。
　　
　　季年见张扬一脸心疼的样子，不由好笑，是自己不小心才生了病，感冒发烧么，人的一生中感两会冒不是很正常的么？
　　
　　虽然不小心是碰到……咳，那什么的情况发了烧，却也不是他造成的。再说自己一个大男人，哪里就那么娇贵了。
　　
　　偏偏自己身上压着的这个人，一张脸皱的跟他自己生了病一样，虽然没有说出口，那写了满脸的“对不起”，饶是木讷的季年，都看的明明白白。
　　
　　舍不得他难过，心疼他为自己心疼，再看看自己好不容易喂的多出来的十斤肉的人，又消瘦了回去，也便妥协暂时不去洗澡了。
　　
　　躺在床上无聊的某人，于是决定变猪，继续睡觉。吃了感冒药本来就容易发困，不一会儿季年便木迷糊起来，睡前仍在想着，这十斤肉，怎么才能快点喂回来啊……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头偏西，听到厨房里一阵叮叮当当，打仗一样的节奏，让季年一阵好笑——这个生活白痴，自己鼓捣什么呢？
　　
　　没一会儿，厨房里声音消失，只听见张扬刻意放清的脚步声，再然后，就看见张扬端着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站在门口。
　　
　　见自己醒来，张扬微笑着把东西断了进来，原来，张扬端着的，是一碗……嗯……鸡蛋面？只见碗里很多蛋花，却在最最上面摆着一颗成型了的荷包蛋，再下面是面条，看起来……好像是……能吃的样子……
　　
　　张扬端着碗看着季年一口一口把面吃完，满足的笑了笑，出去洗完去了。
　　
　　看着张扬走出去的门口出神，季年温柔的笑了，汤很咸，面都煮碎了，但这面里放了一颗真心，几片温柔，满满一碗的关心，却是季年有生以来吃过的最可口的汤面。
　　
　　　　　　　　
第九章
　　伴随着季年身体的好转，朝阳集团也迎来了他们的销售旺季——各学校的开学。　
　　
　　金秋送爽，也给朝阳集团送来了一笔又一笔的业务，于是作为朝阳集团销售部新晋主力，加唯一的雄性，无论是体力活还是业务活，统统纷拥而至，霸占了季年全部的时间和……体力。
　　
　　导致虽然张扬和季年已经确认了恋爱关系并已经成功的拥有了第一次实质进展的两个人，这半个月以来，什么也没、发、生……
　　
　　张扬从来都不是禁欲一派的，但是有了心爱的人却也是坚决不会出轨的。可是看着自家平时都早早的回到家里做好饭等自己回来的爱人，每晚都过了９点才拖着一身的疲惫的回到家，张扬心疼都来不及，怎么会为了自己的……咳咳，就开口要和爱人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
　　
　　张扬对这件事自然是闭口不提，反而每天微笑的准备好夜宵，放好热水，等自家宝贝回来可以好好的补充一□力，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
　　
　　于是，这半个月以来，张扬每天晚上的日程安排就是——回家、收拾房间（季年宝贝不能忍受脏乱，张扬不收拾屋子的话，不管怎么累宝贝都会把屋子收拾一遍的）、看新闻、准备宝贝的夜宵、洗澡、给宝贝放好热水、等季年宝贝洗澡、陪宝贝睡觉、自己去厕所陪五指姑娘……咳咳、回床上，然后顺便在睡前问候一下朝阳公司总裁，兼自己的合伙人陈尘的全家。
　　
　　都是那个该死的陈尘！张扬咬牙切齿的想。公司现在越做越大，招的人也越来越多！为什么销售部这两年只招了三个人？还都是女的？！销售部那么多员工，为什么每笔业务都让我加宝贝跑？还美其名曰栽培？！我呸啊！
　　
　　搞毛啊！不就是我堂哥当年追求过你媳妇么！不是没成么！不就是让你当台前老板我隐居幕后，让你和你媳妇没时间度蜜月么！这是报复！红果果的报复！居然让我家季年宝贝忙成这个样子，之前的感冒就瘦下去好多了！现在都快一把骨头了！你和你家媳妇没晚还有性福生活呢！我呢？我ＴＭ的看得见吃不着啊！＃＠％￥＆……
　　
　　终于，在这样的日子持续了１５天之后，张扬终于忍无可忍的拨通了自己几乎从来没打过的总裁专线……
　　
　　“陈尘！你个混蛋！居然敢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我家宝贝做！小心我拆了你的公司，让你这个老板没得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间公司也是你的公司吧？我的合伙人？”陈尘坐在办公桌后面，嫌弃地将话筒拿得老远，等他吼完，才淡淡的开口。
　　
　　“……不就是恒哥以前追求过苏然么？现在恒哥已经和蓝序在一起了，你还要记多久啊？”
　　“哼！”陈尘冷哼一声。
　　
　　“再说，你要报复也应该报复恒哥啊！你干嘛虐待我家季年宝贝？”
　　
　　“因为你比较近，报复起来容易，而且有快感。”
　　
　　“又不是ＸＸＯＯ，你要什么快感！！！”张扬受不了的吼道。
　　
　　“亲爱的合伙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已经连续工作５年了，没有休假。而你，我亲爱的合、伙、人，你已经连续休假５、年、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公司呢？我亲爱的合、伙、人？”陈尘将“合伙人”，“５年”这几个字咬得极慢，极清晰，想以此来提醒这个除了公司创立之初有贡献过自己力量的某人的良知。
　　
　　“……再等等吧！这个时候让季年宝贝知道我是公司的董事不太好，我家宝贝看似坚强，其实内心很敏感的。”季年犹豫的说着自己的担忧，好不容易和季年宝贝有进展了，他真的不想冒风险让季年宝贝对他有任何误会。
　　
　　“你不可能瞒他一辈子。”陈尘指出事实。
　　
　　“再说吧！大不了把我所有股份都转卖给你。公司不就跟我没关系了？”张扬不在乎的说道。
　　
　　“真不巧，我也打算和然然出国了，国内公司正打算移交给你。”
　　
　　“什么？你们打算要出国？？什么时候的事？！不行！我不同意！”
　　
　　“哦？销售部最近很忙，我正打算再接一笔大的单子，嗯……就让季年接手吧！”陈尘的狐狸尾巴摇啊摇。
　　
　　“……大后天我回公司，你和苏然休假６个月。明天开始公司销售部全体员工放假两天……成交？”涉及到自家宝贝的事，张扬只好无奈的败下阵来。
　　
　　“成交。”
　　
　　于是，在销售旺季的９月，朝阳公司总裁以销售部辛苦为名，放了全体员工两天的假期。同时，宣布了总裁陈尘将携其助理爱人出国休假半年，将由公司第二大董事作为代理总裁的消息。
　　
　　再于是，朝阳集团总裁陈尘和他的爱人苏然，在全体员工的羡慕眼光下，以及张扬同志的满腔怨念之下，包袱款款的环游世界去了。
　　
　　而销售部新晋骨干季年同志家里的某人，正在发愁在这段时间内，怎样才能即去公司上班，又能不碰上自家宝贝呢……
　　
　　
　　　　　　　　
第十章
　　季年这两天有点不适应：
　　
　　向来比他晚起的张扬，这两天竟然每天都在他醒来之前做好热气腾腾的早饭早饭——白粥配咸菜——好吧，对于我们基本上可以算是厨房杀手的张大少来说，能不把白粥煮得糊掉已然不易，我们就不追求品种了。
　　
　　然后，再在季年起床之前，悄无声息的上班去也。
　　
　　面对这种每天早上起床就有热饭吃的情况，单纯的季年只是在刚开始时疑惑地想了那么一两秒，然后迅速地把张扬煮的早餐吃光。
　　
　　在确定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仔细的关好门，上锁，出门上班去也。
　　
　　说来最近怪事还真多，自打莫名其妙的小假期结束之后，似乎连他的生活节奏也开始变得莫名其妙了起来。
　　
　　先是向来睡到自然醒的张扬开始早起做早饭了，接着到公司结果通知销售部副经理陪同他的总裁情人度蜜月去了，再然后季年发现自己的工作量突然就减少了，而向来一下班就可以看见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情人竟然回家越来越晚了……
　　
　　这一系列的变化让向来随遇而安的季年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温吞的性格最终还是让他没有把询问张扬去向的话问出口，只是整个人的周围都散发着一种无精打采的气场。
　　
　　“小年你怎么了？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吗？”　见自家宝贝儿没精打采的样子，张扬心都揪起来了，看来自己工作做得还是不够好啊，看把宝贝都给累成什么样了？！不行，明天还要继续加班！
　　
　　“……嗯？”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季年半晌才回过神来，“什么？哦，工作不累的，最近上面交代下来的工作并不多。”事实上，他已经快闲的开始担心这个月的奖金了——公司这是打算裁员了吗？
　　
　　上面交代下来的工作当然不多，因为大多数工作“上面”已经亲自解决了。见不是工作的问题，张扬更加担心了起来：“那宝贝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心里不舒服的话，应该不算吧？
　　
　　“你……”最近为什么都出门那么早？“早上粥煮的有点多，吃撑了呢！”
　　
　　“那我明天煮少一些，还是你想吃油条豆浆？”嗯，连续好几天吃粥，早该想到给宝贝换点花样了。
　　
　　“好啊，你……”最近怎么回来这么晚？“明天晚上想吃点什么？”
　　
　　“小年决定就好了。”嗯，看来小年是真的没什么问题，可是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呢？“啊，小年，你去看电视，我来收拾就好了！”
　　
　　浑浑噩噩地被张扬推到沙发前坐好，却完全不知道电视里演的是什么节目。虽然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要相信张扬，脑子里却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起刚刚造访的那位雍容华贵的妇人。
　　
　　“张扬不在？”妇人一进门，一脸挑剔的环视屋子，“张扬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平白低了身份。他去哪了？”
　　
　　“张扬去上班了。”季年如实回答。
　　
　　“张扬是你叫的么？连张先生都不会说么？没规矩！回头我会跟张扬说，你就做到今天好了。”说着，妇人从皮夹里抽出几张人民币，一脸嫌弃的递给季年。
　　
　　“这位夫人，我想您是误会了，张扬是我的……房东。”季年心里微微有些别扭，面上却仍不改温和的表情。
　　
　　“房东？真不知道这孩子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放着大宅不回，非要窝在这种地方，还找了个什么房客！要是让他的未婚妻知道了该怎么想！”妇人冷哼一声，转身出门。　
　　
　　“张扬回来麻烦你告诉他，他母亲来过了。”语气中可没有一点“麻烦”的意思。
　　
　　“小年？季年？宝贝？”
　　
　　待季年回神，张扬正一脸暧昧的望着他，“这个广告你已经盯着看了十分钟了耶！是想我了吗？”
　　
　　啊？季年抬头，赫然发现电视里正放着X蕾丝的广告，然后瞬间脸色爆红，“没，不是……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呢？小年宝贝？”张扬环住季年，热情地将自己贴了上去。
　　
　　“你母亲刚刚来过了。”季年突然道。
　　
　　“嗯？我妈来了？她怎么没跟我说？”张扬皱眉，“她没有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吧？”
　　
　　“她说……让你回家，还说了你的未婚妻。”季年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空气，一瞬间凝结。
　　
　　“小年，你有什么问题想问的话，就问吧。”
　　
　　“你……”会如你自己所说的那样，永远就只有你和我吗？“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唉！”张扬叹气，“明天我会回去，小年，相信我，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处理好你的未婚妻和我之间的协调么？季年忍不住有些自嘲地想，“嗯，我信你。”信你，不会脚踩两只船，信你，会让我至少保留最后的尊严。
　　
　　“不，”张扬抱紧季年，“你还不够信任我，宝贝，还不够。”　
　　　　　　　　
第十一章
　　张母的突然造访似乎只是像一颗小石子投入静谧的湖水中，虽起涟漪，终究却归于平静——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几年依然每天照常上下班，做家务，陪张扬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安安静静的像是什么是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张扬却明显感觉到，几年好不容易对自己开启的心，又封闭起来不让任何人窥探其中的秘密。
　　无意识地盯着手中的报表，张扬的脑子里不自觉地想起自己与母亲的对话。
　　“张恒在公司已经做到经理的位置了，你把现在对他越来越其中，你到底要在外面鬼魂到什么时候？！”
　　〃虽然你爸心里还是偏向你的，但是如果你再这么混下去，难保有一天公司不会落到那个贱人的儿子的手里！〃
　　“妈，您别这么说恒哥，他再怎么说也是我哥。跟我一样流着张家的血脉。”张扬无奈道。
　　“哥？那个贱人的儿子哪一点配你叫他哥？好，这些先不提，总之你明天赶紧给我回来，先跟李小姐把婚定了。”
　　“李小姐？我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李小姐？而且，妈，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喜欢的人？就你房里的那个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你还嫌自己不够丢人么？鬼混够了明天赶紧给我回家！至于那个男人，随便给他点钱赶紧给我把他处理掉！”
　　“妈，我不会回去的。我……也不想走你的老路！”张扬沉痛道。　
　　“你……你这个不孝子！跟你老子一个德行！你是想气死我吗？！”
　　“不，妈，我跟我爸不一样，我会以我的生命守护我的爱人！所以，妈，如果您真的爱我，就不要再逼我了。在这件事情上我是不会妥协的。”张扬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
　　“你……那个贱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这么维护她？！我才是你妈！我才是张家明媒正娶的当家主母！”张母在电话另一端咆哮道，平时到哪里都端着贵妇风度全失。
　　“妈，爱情是没有对错的。”张扬无力道。
　　“他们没错，那我呢？！我有错吗？嫁了个男人外面跟野女人纠缠不清，生了个儿子向着外人不说，竟然……竟然还跟个男人在外面鬼混！难道这都是我的错吗？！”
　　“妈，再说下去就伤感情了，先这样吧！这件事算我对不起您，但是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回去的，我这还有工作，过阵子等您消气了我再带小年去看您，您保重身体。”
　　……
　　父亲跟母亲不想爱，最痛苦的其实是孩子。可是，这又能算是谁的错呢？爷爷明知道父亲有喜欢的人，却因为母亲的家世硬逼着父亲去了母亲；
　　母亲满心欢喜以为自己嫁了个如意郎君，孩子都有了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还有个女人，而且生的孩子比自己的孩子还要大！从此性格大变，再也没了往日的温柔。　
　　怪谁呢？怪毫不知情的母亲？还是怪太过孝顺却舍不下自己爱人的父亲？还是责怪从小就疼爱自己如命的爷爷？
　　要怪，只能怪这所谓的“门当户对”，逼得多少相爱的人不得不分离。
　　……
　　唉，看样子母亲是对季年说了什么吧？小年那种性格，不知道一个人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前面的山头还没攻下，自家后院倒是先着了火，真是出师未捷……啊呸呸呸！
　　深夜，十点。
　　张扬轻手轻脚地开门摸进屋，却发现卧室内的等开着，季年正背对着门口睡着，被子将整个人裹住。
　　张扬心里一疼，连人带被一起轻轻拥入怀中，轻声道：“小年，你不知道你真的睡着以后一定会踢被子的吗？”
　　一直密切注意季年的每一个动作，张扬清楚地看到怀里的人睫毛颤动了一下，人却没有睁眼看他。
　　“唉……”张扬无奈地叹了口气，“每次都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不说，也不管有些人都快心疼死了。”
　　季年依然不动，眼睛睁开下瞥了一眼搭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又闭起眼睛不看他。
　　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季年的背，张扬轻声哄道：“我妈来过家里了吧？我自己妈我知道，肯定难听话没少说。对不起了宝贝，让你受委屈了。”
　　季年不说话，手却悄悄握住张扬环住自己的手，手指交缠。
　　“其实你心里有很多问题要问我吧？比如，我的家庭。再比如，我这些天为什么这么晚都不回家？”
　　感觉季年握住自己的手一紧，张扬安抚地亲了亲季年的脸颊道：“小年，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一直沉默的季年听了张扬这句话，再也沉默不下去，转身面对张扬，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其实我一直在等你开口问我，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会告诉你的。”
　　季年抬眼看他，张扬的眼神明亮却深沉，满满的情感好像要溢出来一般。季年听见张扬轻声对自己说着什么，用一种宠溺的语气：
　　“小年，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第十二章
　　
　　＂小年，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嗯。＂季年小声道。
　　＂那小年想知道什么呢？＂张扬单手支起自己，鼓励地看着季年。
　　＂你刚才说的，全部要知道。＂受自尊心的影响，季年别扭着不肯问具体的问题。
　　＂哦？那小年想先听哪一件呢？＂张扬不放弃地继续哄诱季年开口。
　　＂……你是谁？＂自知论无赖的本事，自己磨不过张扬，季年决定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张扬＂噗＂地一声笑了：＂我是张扬，张扬的张，张扬的扬，这个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了。身高比你高一点，体重嘛……＂张扬暧昧地看着季年，坏笑道：＂你的感受应该比我深。＂
　　季年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张扬在说些什么，季年脸腾地一下红透，恼羞成怒道：＂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可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张扬双眼紧盯住季年，表情是难得一见的严肃。
　　＂小年，不管我父母是谁，做什么工作，我都只是我。也不管我的背景是什么，我今后能有多大成就，能站在我身边的，只能是那个叫季年的男人，永远！＂
　　＂永远……吗？＂季年眼中带着向往，又带些茫然：＂永远……是多远呢？＂
　　张扬亲了亲季年，将他的手轻按在自己心口：＂那我换个说法好了，我会一直爱你，直到我死。＂
　　＂张扬……＂季年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很充实。这些天一直扰得自己心绪不宁的事，突然觉得一点都不重要了。
　　也许自己真的像母亲说的那样……好骗吧？明明是个老男人了，还轻易就被几句甜言蜜语给打发了，真是傻啊！但是能遇到张扬，傻也认了。
　　＂严格来讲，我算是个富二代吧！＂张扬见季年态度软了下来，便不再逗弄他，开始说起自己的故事，＂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