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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婚姻进行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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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太没魅力了,对他失去吸引力了?对着镜子,我转过来转过去,照了又照。明明挺标致的一帅哥,放大街上,准招惹女孩子爱慕的眼光,怎么就沦落到咋色诱那色狼,色狼都不起劲的份上了呢?真叫人郁闷死了。
熬到周五晚上,好歹那人没早睡,却躺床上看起了报纸,而且看得相当专心,根本没注意我不断飘去的忧郁目光。
算了!我选择了放弃,扔掉推理小说,一抬手关掉我那边的床头灯,然后闷在被子里生气。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我数着蹦蹦跳跳跨越栅栏的绵羊,还没数够二十只呢,困神就上来了。迷迷糊糊的,我听见菲德也关了灯,床动几下,然后一个温热的身体就钻进了我的被窝。
“干嘛了!”我不满地发句牢骚,继续睡。菲德的手却不老实,绕到我前面,熟练地爱抚起我胸口。
真改了他!我抓住他的一只手以示抗议,他支起上半身,紧紧贴在我背后,勾下头辗侧啃噬亲吻着我的下巴和脖子。这样色情、激烈的进攻下,我慢慢被他撩拨起了情欲,不断地喘息、呻吟连连,在他怀里象蛇一样扭动灵活的腰肢,渴求着他雨露般的恩泽。
“想要不?”他边耳语着,边轻咬我的耳垂。
操,这混帐这时候了还没忘记折磨我。我刚想骂他,他把我翻过了身,压在下面狠狠地亲吻起来。
他的手伸到下面拉我的睡裤,我用力按住了他,较了好半天劲,他也没得手。到最后,他竟使起了美男计,跟我撒娇道:“宝贝,给哥好不好?”
月光象洁白的牛奶洒落满床,我看着这个男人眼里透出淡淡的忧郁和温柔,心下一软,就送开手,由他把我剥了个精光。。。。。。
时间没有证明一切。有天,钟离找上门来,他说他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问为什么,他哭了。
就象玩物一样,我甚至还不如条狗有尊严,他说。
透过窗看外面的世界,触目金黄,落叶满地,已然是秋深了。
我说我帮你吧,帮你摆脱李冰好不好。我对着钟离淡淡地笑,似乎给了他无限的希望和鼓励,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去了菲德的公司,他不在办公室。我跟秘书说:我在他桌上留了样东西。
中午,菲德脸色铁青地回来见我,问我想怎样。
我留下的信封里有只用过的试孕条,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两道红线,聪明如他,菲德看了一定明白。
我说:“可以不结婚,但你得答应我件事。”
菲德的表情“唰”地冷至了极点:“你说。”
“帮钟离一个忙。”
我开出条件,菲德默默看了我好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下午才两点,钟离就打过电话来。也不知道菲德帮他帮到了什么程度,他在电话里不停谢我,情绪显得相当激动。
事情来的实在太突然,我措不及防、脑袋里一片浑浑噩噩,接下来又为菲德如此绝情而伤心得差点死掉。
晚上,菲德回家时,屋里没开灯,我坐在沙发上等他,脚边放着我的书包。
是该结束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的时候了,钟离解脱了,而我,也该还自己自由了。
菲德倚在门口没有进来,他把脸孔藏在了阴影里。他静静问我:“朝歌,你打算再也不回来了吗?”
“嗄。”
“真怀了?”
“嗄。”(本来想造假,最后补画条红线的,得到的却是哭都哭不出来的结果)
“流产?”
“嗄。”(要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你和我结婚吗,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那是决无可能的事。)
远远的,我听见他在门口深深叹口气。然后,他慢慢走过来,在我脚边单腿跪下:“虽然有点突然,但怀孕的事我挺高兴的,朝歌,我们马上结婚好了。”
打一激灵,我从床上猛地坐起,头发和脸上还挂着冰冷的水滴,“干嘛了!”我不满地大叫。
菲德拿着刚泼我一脸冰水的杯子,指指墙上的钟表:“睡得够久了,你也该回家了。”
“哦,知道了。”我答应着,坐床上发了好久的呆,终于醒悟到,我已经从那个荒诞不经的世界里走了出来。
“菲德,你爱我吗?”我问菲德。
“爱啊。”正坐电脑跟前敲键盘的菲德头也不回地答我。过一会儿,他又扭脸瞅瞅我:“你怀疑什么?”
“嘿嘿。”抱着枕头,我幸福地笑了起来。
长梦已醒,梦里有忧伤也有快乐,但无论在现实和虚幻,我需要的都只有一样:菲哥的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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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婚姻进行曲 第三部 by
眼影
第1节
放学后,空荡荡的初一·二班教室:
“美人,你就从了我吧!”
当林如张牙舞爪向我扑来,我一个箭步跳上课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操你大爷的!离我十米开外,否则必杀!”
“就一小忙!”
“不行就是不行!”
“你不答应我就去死!”林如冲到窗前,拉开了窗户作势要跳。我说着跳吧跳吧到时给你收尸,然后抱了肩膀,站桌上一脸酷相。
“朝歌,我们可是最好的哥们,你小子也太他妈不讲义气了!”
“给你送情书就叫义气了?”
“谁叫人家面皮薄不好意思呢!”
“操!”
我骂一句,从课桌上跃下,抄起林如手里的粉红色信笺就走。
“穿黑运动装、头发长长的那个。”林如在我后面做一补充说明,我扬着手里的信笺,痞痞地说句请好吧您哪,就出了教室门。
夕阳浑圆血红,天色微暗,风一吹,秋叶瑟瑟浮动,有些静静地坠落下来。
远远的,我就听见篮球场上大呼小叫。转过拐角,偌大的场地展现眼前,几个男生还在恣意地追着球玩耍。
黑运动装,头发长长的……我寻摸一周,终于锁定目标,大步流星地直走过去。
跳起投篮,漂亮地命中,高个男生欢呼雀跃着拍手,一回身正撞见我那张死认真的面孔,他怪叫一声,然后闭上眼抚住了胸口,平息着自己被惊吓过度的心跳。
“你扮鬼啊!”他一缓过劲,就摆出恶人嘴脸,眼眉吊得高高的,还照我头顶来一下子。
我可没空跟他鬼扯,将情书双手奉上,还赔了特甜蜜的微笑:“大哥,请收下。”
“哇赛,情书啊,这帮初中的小鬼还真是大胆!”另外几个高中生一起围过来看,还有人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又打量,吹着流氓口哨,笑说着脸蛋蛮不错嘛!
那人也不笑,只把信笺里的情书抽出来看一眼,念出落款人的名字朝歌,就不屑一顾地丢在地上,冷冷地瞪视着我。
我操,林如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写情书太紧张了,咋写的我名?我那个恨那个冤啊,只差撞墙证明自个清白了。可好死不死——这时一阵疾风吹来,我立刻被沙砾迷了眼,站在人家跟前又是揉眼,又是抹泪的。
“菲德,别那么绝情,看把小孩给伤心的。”
有人玩笑着劝解那男生,我吓一跳,马上泪水迷离地看他,靠,原来传说中的情书事件竟是这样发生的!
回去把林如胖揍一顿。林如也奇怪怎么就把名字写成了我,不住道歉。我哪肯轻饶了他,把他堵在教室后门垃圾筐那儿拳打脚踢,嘴里还狠狠地念:我让你毁我。
一起出校门时,林如望着满天星斗叹息:“人家的初恋啊!”
我冷哼一声:“怎么不见你真的伤心?”
林如坏坏地笑:“我知道去告白肯定被拒绝,可是该出手时就得出手,没得手也省得以后后悔。”
我瞪起怒眼,照他屁股上就一脚:“你出手让老子给你背黑锅,你兔崽子还真是不一般的讲义气!”
我跟高中部菲德告白一事的传言,迅速在校园蔓延。走在路上,甚至上厕所时都有人指指点点、评头论足,我倒也无所谓,反正是跟菲哥又不是别人,我才懒得解释。
林如“受到伤害”的心灵很快又找到了慰籍——他勾搭上别班一眼睛大大、皮肤白皙的男生,没几天就给我显摆他辉煌的“战果”:手腕、胳膊、肩膀、脖子上的累累咬痕。
“这是爱的证明。”他得意洋洋地把腿翘到课桌上哼小曲,我正趴桌上写作业,闻到他球鞋里不断散发出的恶臭,不由捏住了鼻子:“妈妈的,下回让他咬你脚丫子给证明证明。”
“哦,球鞋该洗了。”林如把脚扳到跟前也闻闻,骂一句:“还真他妈的臭。”
上数学的时候,我嫌讲课内容既简单又无聊,就用橡皮擦桌面玩,最后腻了,干脆枕摞课本睡着了。
“朝歌。”数学老师叫我名字的时候,我“腾”地一下站起,还神清气爽地喊声“到”。
“出去给我站着!”数学老师指着门口不留情面地命令。
我往门口走,路过幸灾乐祸的林如身旁,冷不丁给他脑瓜子一巴掌:死相的东西,我叫你乐!我叫你吃里爬外!
出了教室,我在走廊里来回转悠了两圈,下楼到操场边的树林里,没事坐着看人打乒乓球。
操场上,体育委员正领着一长队呼啦啦跑圈,不时吼个一二三四提提精神。我大大伸个懒腰,心想着有张床就好了,暖暖的太阳底下,睡着肯定舒服。
身后传来说话声,隐隐约约地,好象提到了打架的事。我好奇地回头看,几个混混模样的高个男生正围在一起,各个衣冠不“整”、发型“出众。中间的那个大概是头儿,他背对着我,懒洋洋的站姿,长长的头发,穿一黑运动装,袖子挽起半截,露出手腕戴着的粗银手链,指间还夹着支燃烧的香烟。
说完话,他们很快散伙了,只留下那位继续吸烟,时不时弹弹烟灰。突然,他回头往我这里看,我眼光躲闪不及,和他撞了个正着。
操,还真是冤家路窄,那人正是菲德。他见是我,冷着脸把没熄灭的烟头一丢,往另个方向走掉了。
第2节
都说半天了,还没跟大家交代:俺这是又发梦,回到那个男人跟男人、女人跟女人的荒诞世界里了。只是这次时间更早,是打我上初一开始的。
可能是已经习以为常,此番我没丁点儿诧异,很快就融入到自己的角色里……
话说菲德每次见我,都板了张跟死了妈似的臭脸对我。我一自尊心特强、性格特扭曲的主儿,绝对不能跟他善罢甘休喽!
菲德在高中部,我在初中部,他比我高三级,两人的教学楼前后紧挨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机会也多,我一腔怨愤找不到地方撒,就屡屡找他的茬儿。
都说菲德在这片混得响,打架贼狠,是个谁都惹不起的人物,可他呢,也怪,偏偏老在我面前吃瘪:
我态度恶劣,眼神挑衅,他常装看不见。(多事者说了:俺那是火辣辣的爱的眼神,可惜人家不来电,给绝缘了)
我走路大摇大摆,故意撞他,他扑拉扑拉衣服,啥也不说掉头就走。(多事者又说了:俺那是充满爱的大胆接触,可惜人家不感冒,还怕传染上神经病)
有天中午静校时间里,我在走廊吃完香蕉,闹玩着把香蕉皮往林如身上丢,林如笑嘻嘻地躲开了,香蕉皮掉到了楼底下。没等我伸脑袋看掉哪儿了,就听下面“扑通”一声,接着有人破口大骂:“操你妈,谁干的!”我赶紧地瞄过去——有人正忒没形象的四躺八仰在地上,一只鞋还摔出去了老远。过一会儿,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恶狼似的冲上来寻仇,我才看清摔跟头的那位正是俺未来亲爱的老公。他见是我,脸发青了,鼻子也气歪了,抄起条长板凳就要楔我,我吓坏了,硬着头皮等他收拾我,没想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几句,又撂下板凳,走了。跟他上来的人也奇着怪呢,还问他:“跟你写情书的小孩吧?是不是想引你注意呢?”他那里马上没好气地吼一声:“再他妈废话,老子把他扔楼底下。”(这回多事者说了:设计有误,“苦肉计”没成功,应了那句“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再有回:在厕所,我正提“枪”扫射,他从后面进来,站我旁边,拉下拉链正要方便呢,不知道怎么的就看到了我,他看看我,又低头看看我那东西,二话没说,拉上拉链就走。操,我当时就火了,追出去问他:“我老二沾爱滋病了还是怎么的,你那什么态度!”他在前头蹭蹭蹭走得飞快,没理我意思。我气急了一把抓住他袖子,他轻而易举拨拉开我,拿眼瞪我一眼,冷冰冰地转身走掉了。(后来,多事者解释道:我在厕所无耻地对人家使“美男计”,人家意志坚定,没动摇丝毫的色心)
靠,我可算知道我苦追他的“历史”是怎么被编造出来的了!
时间长了,都说我死追人家不放。连始作俑者林如也对我说:“哥们,让你送个情书,你倒好,打算把自己一块送人家了。”而我面对这个欠揍的货,也只有欲哭无泪的份儿了。
等我收了性子,决定不再招惹人家时,事情却突然有了转机。
那天,我在食堂排队买饭。等排到跟前了,才发现菜色都是我不喜欢的,于是抽身就走,打算到校外小吃街上买俩肉烧饼打发一顿得了。都走门口了,有个高中生拦下我,说:“给你买饭了,在那儿呢。”说着,他跟我努努嘴,我顺他指示的方向,看来看去,终于寻摸着一桌痞子模样的混混,其中,还有一人忒热情地向我举手致意。妈的,我认识这群人渣吗?正迟疑着,跟前那位就搂着我肩膀,连拖带拽地把我引到那些人桌前。我仔细一瞧,里面有菲德,他正翘着二郎腿拿一牙签剔牙呢。
“走一步了先。”那些人呼啦啦地迅速散去,只留下一桌子的好菜和漠无表情的菲德,还有自四面八方射来的好奇目光。我咽口口水,正要说点儿什么,他拉开身边的椅子,拍拍,只说一个字:“坐。”
我坐下,他递我一双筷子,又说一字:“吃。”
我看看他,又看看面前丰富的菜肴,心想:妈的,不吃白不吃,不吃是白痴,吃了再说。于是动起筷子,很没吃相地狼吞虎咽起来。
吃到最后,他冷不丁蹦一句:“老婆,你几天没吃饭了?”
听到这么冲击性的称呼,我差点没给嘴里含着的一口米饭给噎死,眼睛对着他一眨一眨,又是愤怒又是疑惑,这傻X脑子进水了还是我脑子进水了,我怎么就成他老婆了?成不成他老婆,那可是十年后的事。
见我两眼直发异样“电波”,他伸手在我后脖上重重一拍:“操,你他妈的还真是可爱!”
第3节
我记得,我一直记得菲德这人既花心又冷酷无情。
而事实也印证我所想,在学校里,他是一被暴力丑闻和绯闻包围的“着名”人物:
昨儿个拿菜刀砍人家屁股,今儿个打断人家两条肋骨,明儿个又召集好几所学校的不良少年打群架寻仇,后儿个会不会去杀人放火谁也说不准。
主动贴他的小男生啥类型的都有:热情似火型、清纯如水型、忧郁似秋型、冷若冰霜型、高傲型、温柔型、可爱型、顽皮型、无厘头型、无赖型……而象我这样,在他眼里恐怕是个间歇精神失常型。
所以,当他对我露出那么点儿意思的时候,我选择了拒绝。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他妈谁老婆也不是。”
我对这狂妄自我的小鬼没半丝感觉,他不是我所知道的菲德,只是个有着熟悉面孔的陌生少年。
而且,我想……没有开始,就不会有以后那些令人伤心、令人疯狂的事情发生。没有开始,就不会有所谓的过程,即使因此看不到未来又怎样,我又何必在乎。
打那天起,我对菲德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急转弯:
迎面碰到时,我立刻别开视线,错肩而过。
课间,他在东楼梯口站,我准绕西楼梯口上下。
放学后,他带了人在校门口打架,我翻后墙走,连自行车都不要。
课外活动,他在图书馆泡马子,我找本杂志把脸挡上装睡觉,眼不见为净。
我上体育课,他在操场打篮球,我立马跟老师报告肚子疼要跑厕所。
中午他在食堂吃饭,我宁可天天跑校外吃米线什么的,他们说外面的东西不卫生,米线里搀洗衣粉,炒菜用的是地沟油,菜基本不洗摘巴摘巴就使,肉不是血脖肉就是病死肉。我耸耸肩膀说:没办法,谁让咱是中国人,生命力强来着。
我一比菲德低三年级的,态度这么嚣张地避讳他,时间长了,多事者又生出言论:说我阴着呢,要欲擒故纵,来个另类的俘虏人家身心。我靠!
周一升旗时间,轮我跟林如打扫露天厕所。
林如这个不痛快啊,提个水桶一边接水一边骂厕所门口的臭椿树,我听烦了,就说:“你负责接水别进去了,我进去冲厕所。”
“别闪了你那小蛮腰。”林如立刻高兴了,在我后面说俏皮话。
来回提了七八趟水,我再从厕所出来,看见水池边,林如被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围了,气氛颇有些不妙。操,这是大白天打劫还是没事找茬呢?我立刻扔了桶跑过去。
等我赶到跟前,林如刚挨一耳刮子,给人用力搡在地上。
看到两道血从林如鼻孔缓缓爬出时,我立刻炸了,冲过去揪住打人的那个破口大骂:“都他妈有病啊,你们凭什么打他!”
见我这么不要命,林如吓坏了,忙过来拽我,嘴里还直跟那些人说好的:“都我不好,你们打我打得对。你们可千万别动他,他就一臭脾气。”
妈的,敢情你上帝啊!人家打你左脸,你再把右脸给人家!我一个用力把林如手甩开老远。
“道歉!”我狠狠瞪着面前那位,那位倒错愕起来。过一会儿,他摸摸头,跟旁边的人说:“这老大的老婆。”老大的老婆?我还没来及反应呢,那些人就在嘘声中呼啦一声散去。
老大的老婆……我反复咀嚼着这几字,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回头看林如,他却避了我,挂着讪讪的表情,继续在水池里用桶接水。
“林如!”当我阴冷冷地喝出他名讳,他立刻举起双手做一投降状:“长官,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还是你什么也知道!我默默注视林如心虚的眼睛,这家伙一定有事瞒着我,根本没把我当兄弟。
中午外出买饭时,我又看见那人的黑运动服、长头发和粗银手链了……
大概在等什么人,至于等马子还是等要打架的那个我就不知道了。个子高高的他把自行车支在马路对面,两条腿交绊着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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