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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快感你就喊 by 阿沙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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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奋力挣扎,〃够了你!你他妈也跟我这样!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什么?我他妈就是不想看着你有一天被王远东玩烂了哭都没场哭去!〃
〃滚你妈蛋的!我就是有那天也不用你惦记!〃我急了。
啪。
柳莫言居然动手扇了我一巴掌。
我傻了。
柳莫言也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自个手,然后颓然放开我。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之后他向我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脸,〃童童,童童,对不起,我。。。。。。〃
我闪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柳莫言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我走了。〃
我看着他一点一点走到门口,开门,关门,消失。
心中竟升腾起了一种久违的酸痛,好像这种我看着一个人从我生命中就此离开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了,在我们玩闹的日子里,在我的梦里,在时过境迁的现在,我站了很久很久,终于明白,有一种人,曾经在你的生命里出现,给予你亲情和爱情,他不求回报,所以无论经历了沧海桑田的变迁,你再见到他永远都觉得亲切、踏实。。。。。。
但我想这不会是爱。
谁说我不在乎
我回到屋里,空旷静谧的房间里。
后来发生的事情扭曲了我的记忆,或者说我的记忆扭曲了后来发生的事情。
总之,接下来的时间,每一秒都是混乱的麻团,是镜中之镜,画中之画,时间在这个迷宫里穿梭。
我浑浑噩噩地坐到沙发前,拿起水果刀给自个削苹果,削着削着,削到手指,罪恶的血液顺着缺口涓涓流出。我愣愣地看着,然后照自个胳膊割了一刀,感觉无比畅快,身体里积郁的憋闷都顺着这刀口尽情挥发。于是我像个雕刻家那样拿着纵情宣泄自个的灵感。
这一段糟糕的经历,使我产生了一种倒置的感觉。好比我去电影院看电影,本来应该是我坐在剧场黑压压的观众席里边观看电影里虚构的故事,可是,却意外地发生了相反的情形,电影里那些虚构的故事人物一个个心怀叵测地观看着人群里的我,我的内心不断地被那些虚构的人物所窥视、觊觎,我在黑暗中却如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当着我的面打碎了我往日思维中所有的秩序。。。。。。
我看到时间退回到早年我爸我妈还有我一同生活的时光。发生在那个幼年的我家门前有着一棵巨大枣树的四合院里,湿淋淋的地上落满被风抽打下来的绿油油的树叶。绵长的枝桠从院子东边一直延伸到西边,它像一只世界上伸得最长的手臂,牢牢地抓在墙院的围墙上。地上还有小猪一样饱满的甜枣。柳莫言穿着条开裆裤,咧开嘴乐得没心没肺的,伸手让我看他刚抓住的两只大蚂蚁打架。
然后我的眼睛被血红刺得骤然惊醒。
我他妈的这是在干什么!
我冲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冲洗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臂。突然想到中学时学过的一挺牛逼的人说过的一挺牛逼的话: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十分勤奋地回到客厅开始清理血迹。大概是这个屋子里的生气和鲜活的东西太少了,我自己仿佛也受了传染,周身的血液似乎开始凝滞了。
于是我毫不怀疑地下判断自个得了什么类似忧郁症之类的心理疾病或者厌食症也说不定,我觉得我得去看看心理医生了,别回头哪天我把自个给处理死喽自个还不知道呢。
当我决定去医院的心理诊所看大夫之后,我毫不迟疑地起身洗漱穿衣。
到小区口我打了两出租车,跟司机说就朝他知道的心理诊所开。
那司机狐疑地看了我两眼,打量出我行为举止没啥异常衣着还算光鲜赖他钱的可能性不大,于是直接开车。
路上司机不住地对我发表反动演说,大骂社会主义,说人一个个都活得不容易,需要心理咨询,中心思想是开出租挣的钱太少。
下了车,我见门面还是相当体面,摸了摸口袋里的人民币厚度,听说这种心理诊所都死宰你没商量的。
在心理咨询室接待我的大夫姓卢。
卢大夫稍微有点胖,人长得特别喜庆,她站在你面前,还没开口说话的时候你就能感觉到她脸上的笑容,嘴巴在笑,眼睛也在笑,等她开口跟你问候并且向你伸来一双手的时候,你会不由自主地对她产生信赖和好感。我就是这样。
〃小祝啊,你的情况我大体已经了解了,你不用紧张,没有什么大问题,我们人的情绪总是在不断的波动,别担心,咱们先谈谈,之后呢我再考虑是不是给你开点什么药,视情况而定。。。。。。〃她给我倒了一杯水之后在我跟前坐下来,我发现她的皮肤保养得挺好,非常有光泽,特别是眼角,几乎看不出来什么深刻的皱纹。
〃小祝啊,你放松,跟我说说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我想肯定是因为我的面部没有表情,让卢大夫误以为我很紧张,其实我的内心十分放松,没有半点紧张的情绪。想到这里,我假装被她说中了似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展现给她一个我自认为十分完美的微笑,笑过了之后才想起来出门的时候忘了刷牙。
没想到,看到我的笑容,卢大夫又强调似的给我来了一句,〃小祝,不是跟你说了吗,叫你别紧张。〃
〃哦,哦,卢大夫,我没紧张。〃我赶紧跟她解释,〃我一点也不紧张,真的。〃
〃那你跟我说说,你现在心里有什么感觉?〃她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笔记本,手里拿着一支笔,像是随时准备记录我的病情。
〃心里什么感觉?。。。。。。〃我自己想着,但什么也想不起来,突然间我发现卢大夫身后的书架上放着饭盒,饭盒盖子上有个馒头,我本来心里没什么感觉的,一看见那馒头,感觉立刻来了:〃卢大夫,您架子上的馒头有人吃吗?〃
她有些错愕,转过身去看见了饭盒上的馒头,疑惑地说:〃没人吃啊,中午我在食堂打的,没吃了。〃
〃那给我吃了吧。〃我真诚的向她请求到,〃我今天早上一直到现在还没吃饭呢,一看见您这馒头我就觉得有点饿了。我心里没别的感觉,就是有点饿。〃
卢大夫一听,赶紧把她吃剩下的馒头递到我跟前,又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袋方便面来搁饭盒里泡上放到我面前。
〃谢谢您了。〃我接过馒头,咬了两口,〃卢大夫,您这有萝卜干吗?〃
〃哟,那可没有。〃她显得挺抱歉。
〃行,没事,麻烦您了。〃
我一边吃东西,卢大夫一边跟我说话。
〃其实我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最近常常感觉我都不是我了,就是像有另外一个我支配着我,他干的什么事都跟我没关系似的,但他干完了确切的说也就是我干了。。。。。。〃
卢大夫微笑着,站起来又给我倒了一杯热水,然后才坐下来跟我说话,〃小祝啊,你还没有女朋友呢吧。〃
〃是,没有。〃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告诉她我倒是有个男朋友。
卢大夫一副料事如神的样子:〃大姐对你这种年轻小伙子的心态呢多少也有些了解;大姐年轻的时候也经受过感情上的不如意,这感情啊,最是伤人呐。。。。。。〃
〃是啊,卢大夫,可我就想不明白我怎么会好么秧儿的就变得我不是我了呢。〃
卢大夫喝了口水,慢慢的说道:〃小祝啊,跟你说说我的经验吧。〃她忽然开始有些腼腆了,〃人,从心里来说都需要一个可以依靠和信赖的人,这个人在我们生活当中的时候呢,我们都觉得踏实,突然有一天因为某个原因离开我们生活的时候,由于我们已经习惯了有这个人的日子,在他离开之后会忽然觉得不适应,得试着习惯另外一种生活,你的这种情况实际上是对生活里突然的变化还没有习惯。。。。。。〃
〃卢大夫,你跟我好好说说你的经验吧。〃我喝干了最后一口泡面的汤,把饭盒放回桌子上。
她微微红了脸,〃说实话,我母亲刚去世的时候,我也是,心情十分低落,每天睡觉的时候都哭,然后浑浑噩噩的,常常觉得人生没有意义了,所以我先生就会在那个时候抱着我。。。。。。〃说到这里,她看了我一眼,〃我是说,抱着安慰我。慢慢的,我在他怀里就会放松,然后跟他交谈,这样慢慢就好了。。。。。。〃
她说话的时候,我忽然想到,王远东这时候可能都到家了吧,不知道他发现我没在家老实呆着会不会又发彪,我这情况可不能让他知道,我刚才着急忙慌得血迹也不是擦干净了没有,他要发现了我该怎么解释呢?
我正琢磨着这事的时候,发现卢大夫正诧异地看着我,大约我走神得太厉害了。
〃哦,是啊,放松,您的这个办法好,抱着,然后跟他交谈。。。。。。我得尝试一下,不知道您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
话一出口我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连忙跟人家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白大夫,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您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要跟他聊聊。。。。。。我。。。。。。〃我觉得自己笑得脸有些僵硬,一定显得很慌乱。
再看卢大夫的时候,她一脸的尴尬。我一看见她的表情,立刻下了决心,走,飞快的,离开医院这鬼地方,趁她还没被我气糊涂。
我看了看手腕,佯装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做焦急状,我说:〃卢大夫,我得走了,我刚跟一朋友约好了。。。。。。您看,要不我们改天?〃
她深深地看着我,语重心长的说道:〃小祝啊,你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你得相信我。。。。。。〃她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里说真对不起卢大夫,如今我还能相信谁呢?我连自己都不相信。
〃小祝啊,这样吧,今天你时间也挺紧张,那咱们就先到这里,不过你的问题我得说清楚了,你现在神经高度紧张,长久下去你的精神会出现问题,你也知道,精神上的问题可大可小。。。。。。〃
〃您是说我有可能得精神病?〃我吃惊不小,上小学的时候,我家住在平房里,用公共厕所,有天夜里我拉肚子起来去厕所,刚走出院子门口,就感觉后背一阵发紧,转身一看,是个患了精神病的中年女人,满身恶臭又蓬头垢面,手里拿着从垃圾站拣来的一双没底儿的运动鞋,把两根鞋带系到了一起,一把挂在我脖子上,她双手拽着鞋带使劲儿把我往她怀里拉,喃喃自语地说道:〃鞋坏了,妈给你买了新的,穿上试试。。。。。。〃一边说话她腾出另外的一只手尽情地摸我的脸,似乎还想亲我来着,未果。至于未果的原因,是因为我当时一下子窜了起来,并且连滚带爬地进了房间。
那次是我受过的为数不多的几次惊吓当中的一次。
当然,这只是我生命的一个小小的插曲,或者说是意外也不为过。人的一生当中,又有谁没有过几次死里逃生的经历呢!我想说的是精神病患者。
可是,精神病人的确很可怕,就算这么多年以后,我再次想起那个精神病妇女的呆滞的眼神和扭曲的脸,我还是心有余悸。尽管我承认,我一直是一个对自己关心不够的人,但是我对天发誓,我想活着,健健康康,干干净净,头脑清醒得一塌糊涂并且想抓住一切的机会发财致富,我对人生的追求跟你一样。
是什么时候,我开始变成了一个悲观的人呢?
是什么让我变成了一个悲观的人呢?
我挺傻B地坐到一花坛边,听狗腿地在心里琢磨着我该怎么办这一千古不变的人生命题。
之后一条真正的狗腿出现在我眼前,我一见是一小八哥,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那眼神让我不由想到王小混蛋。
我不顾胳膊痛地抱着那八哥挨花坛那等了近一下午,心里认定了这是条不折不扣地弃狗了。
于是我乐莫颠颠地抱着它回新村。
痛
到家王远东果然跟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质问我又流窜到哪去了这是抱得什么回来。
我索性就坡下驴,说我自个在家太孤单了,于是突发奇想跑狗市转悠一圈。
我还挺讨喜地拉着八哥小前腿,信口胡诌:〃哥哥好,我叫祝大王。〃
王远东脸色立马又黑了一大截。我讪讪地把祝大王放地下。
那小混蛋一点都不会看脸色,才下地,立马楼上楼下地撒欢。
我边吃饭,边幸灾乐祸地看王远东焦头烂额地教祝大王上洗手间去方便。王远东把祝大王拽来拽去地边在屋子里指指点点,拍着祝大王脑袋教育它:〃笨!你只要站着就行了!真是笨!往哪跑啊你!〃
我老气横秋地告诫王远东:〃你们哥俩好好相处,不可以吵架噢。〃
王远东白了我一眼,狠狠拍祝大王脑袋,给祝大王拍得直哼唧。
〃瞧你给它起的那叫什么名!我给它起一个,〃说着跟祝大王沟通,〃以后你就叫王汪旺了,知道不?王汪旺。〃
祝大王以迅速离开他作为回答。
晚上在床上,王远东兴致勃勃地在我身上捣鼓。
他的手触摸我身上的地方都开始越来越烫,理智也要被这样的烧没了。。。。。。
〃啊。。。。。。童童,已经。。。。。。可以了吧。。。。。。?〃
〃进。。。。。。呜唔。。。。。。〃
〃哈阿。。。。。。童童。。。。。。〃
〃。。。。。。嗯。。。。。。怎么了?〃
王远东突然僵直了身子,我一愣,难耐地睁开眼睛,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
只见,门口祝大王站在那,黑眼睛不错珠地望着我们,见我们也都看向它,嘴里开始哼哼唧唧的嘟囔起来。
王远东瞬间反应过味来,冲了乐乐,〃这回你可好,捡回个第三者来。。。。。。噢。。。。。。〃旁若无狗地抓着我腰运动起来。
我手撑着身体,享受着他的服务。
王远东俯下身来吸吮我后脖子,抬头间又僵住了。我分外不爽,自然想到原因,拉他,〃就一狗它爱看看去呗。〃
〃童童,不是,你看看怎么回事。〃
我才忽然发现祝大王还是站在原来的地方,可能刚才一直都在专注的看着王远东耍流氓,看来它好像已经领会了王远东的精髓,以为这还是什么生存教育呢。此时它正不由自主的一前一后的扭着屁股。
我一看扑哧一下就乐了。〃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操!〃王远东好事被狗打断显然相当生气,骂骂咧咧地冲着祝大王挥拳头,〃滚你丫的,别跟那站着。〃
祝大王还以为在表扬他,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王远东气得从我身上跳下去,一脚把祝大王踹了出去,把门砰地关上。
看着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愤怒相,我哈哈大笑。
〃他妈的,你还笑,我跟你拼了!〃王远东也乐,重新扑上床来。
第二天一大早,祝大王就在门外唧唧歪歪地挠门。王远东酸头苦脸地起来去把门打了开,它嗖一下就蹿进屋来,像个领主在自个领土上似的巡视一番。
这觉也不用睡了。
为了祝大王的人身安全着想,我赶紧赶紧对着王远东笑了一下,王远东浮皮潦草地亲了我一口,还是一脸的苦大仇深。
〃笑一个,跟我笑一个!〃我逗他。
他却突然抓过我的手,放在脸上来回摩挲着,摩来摩去舒服了,下手照我手背就掐了一下子,还没待我反应呢,又起身咬我嘴唇。
给我疼得半天才缓过气来。王远东这表达极其喜爱的方式真让我吃不消。
〃王远东同志,我警告你,如果你再对革命同志动手动脚,我决定起义了。〃王远东闪过我的一巴掌,乜斜我一眼,〃小样儿吧你,就你还起义?我告儿你说吧,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要想从我这分裂出去,反正。。。。。。反正这辈子是没戏了。〃
〃切,你个小样儿吧!我要不看着你都成老帮菜,再也捞不着我这样的优秀青年了,我早走了我!〃
〃你别跟我叫板,贴我的女的可比你见过的都多,你信不信?〃见我脸色不好,又补充了一句,〃就咱家门口那警卫室的小姑娘,还直冲我抛眼神呢。〃
〃哟,哟,哟,来劲了你还?你现在可真是饥不择食了啊,把我糟蹋成这模样了倒罢了,你连人民警卫你都不放过。〃我一拳头打过去,到底他这回没躲过,龇牙咧嘴半天。
〃不跟你这懒猪一般见识。〃王远东大摇大摆地起身去洗手间,临出门还欠脚地欺负一下祝大王。
祝大王怅然若失自己在地上溜达,早起时的情绪并不高,我诊断它低血压。
被王远东踹了一脚后,蹲坐在地上呆呆的望着王远东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思索什么触及灵魂的问题,我叫它,也不理。
我观察了它一会,昏昏然又来睡意了,闭上眼睛。
看我睡觉了,祝大王反倒又来精神了,撒欢蹦上床,隔着被扑我身上,眼睛湿漉漉的勾搭我跟它玩。
我闭着眼睛一边揉搓它毛一边教育他,〃祝大王你要学好,不要跟某人沾染流氓习气,大早上就折腾。〃祝大王在我身上摇头尾巴晃地表示明白。
我挺满意自个的育狗成果。
〃哎呀,我操!〃王远东站门口浑身跟抽疯似的对着我们俩发抖。
我吓一跳,睁开眼睛才注意到祝大王正旁若无人地在我被子上得意的摇着屁股。
王远东冲过来把它拽下去,给了它两个耳光,开始施行暴力,我猜他现在手里要是有菜刀的话晚上我就可以吃到铁板祝大王了。
我赶紧下床拉王远东,〃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它一小狗崽子它懂什么啊,别跟它一般见识,来,坐着,消消气。〃
祝大王真他妈没见过世面,白瞎我给它起得这么英勇霸道的好名了,看我拉开王远东,一下就蹿楼下筛糠去了。我就见不得这种敢做不敢为的生物,恨铁不成钢
王远东气呼呼地甩开我,眼睛放射出想杀人的光芒。他不管是生气还是高兴的时候,眼光都变得贼亮贼亮的。
我索性也不管他了,这个委屈我,想想都有辱我人格,我还生气呢。
王远东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脸上来回摩挲了两下,指着门口跟我说:〃那死狗马上就送走,不能留!〃
我一脸参加追悼会的表情,心知留下祝大王无望。〃你把它送哪去啊?〃
〃你就别管了,扒皮吃肉也说不定,我现在跟它有仇。〃
王远东雷厉风行地收拾收拾就领着祝大王出门了,祝大王也没个记性,挨完打掉头就忘,屁颠屁颠地跟王远东后面,头都没给我回一下。
这年头连狗的忠诚度都靠不住了。
我挺不是滋味的回到屋里,哀叹好好的一天就这么给毁了,我原本还打算领着祝大王去给它买些狗粮狗屋狗玩具呢。
我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忽然觉得心慌,慌得不行,端着杯子刚喝了一口,手一哆嗦,杯子掉地上摔了一个粉碎,热牛奶洒了我一身。
好容易收拾完了,我到楼上跟个终于找到窝的流浪狗似的,倒床上就睡。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拍我脸蛋子。
我睁开眼睛见果然是王远东,他脸上表情怪怪的。
〃怎么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童童,先起来收拾收拾,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我感觉心里更慌了,强作镇定地戏言,〃你不会真把祝大王送狗肉店里去了吧。〃
〃童童,听我跟你说,你可得跟我保证你不带着急的。〃
我心里纳闷儿,〃到底怎么了?〃
〃柳莫言出事了。〃王远东的口气忽然变的跟死了人似的。
〃他怎么啦?〃
王远东双手搂住我,〃车祸,当时就没治了。〃
我心里纳闷儿,〃你丫说什么呐?又喝高了是不是?〃这家伙真能扯,这么会把柳莫言鼓捣进车祸了。
王远东紧紧抱着我,〃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心里难受,该怎么着你都发泄出来。〃
〃什么啊?哪跟哪啊这都是?〃我拉着王远东求助地看向他,〃我做梦呢吧。〃
〃童童,是真的,人现在在太平间躺着呢,咱做朋友的怎么着也得见最后一面。〃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操,你蒙谁呢!〃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慌张得够戗,〃丫根本不用想,这是他设计的苦肉计,告儿他,给我使什么招儿我没用,这是苦肉计,跟我没关系!〃
我挥着胳膊一连说了好几遍〃跟我没关系〃到茶几上拿烟的时候,发现我的手在哆嗦。
王远东见状也慌神了,抱住我,〃童童童童,你别吓唬我,我就怕你接受不了,你别这样,得接受现实啊,你别怕,你还有我呢,还有我呢,我陪着你呢。〃
我心里很慌乱,说不清楚的感觉,自己都觉得呼吸急促。挣脱开王远东往楼下跑,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王远东赶紧拦住我一边着急忙慌地给我穿外衣,一边安慰我,说别着急什么什么的,P话,我怎么能不着急么!
到车上时我感觉自个全身都软了,根本说不出来话,眼泪哗哗哗哗地往下掉,王远东不时腾出手来拍着我的头,不停地说,没事,没事。操,这哪像没事啊。
往昔检索
僵直的身体冰冷的容貌停止的生命,这一切我不想去形容。我的哥们,最铁的哥们,柳莫言,是他的灵魂,那躺着的身体不是柳莫言,至少我当时是固执得这么认为,以至于面对痛彻心扉的柳爸柳妈深感不幸的朋友亲属,我竟木木的显得无动于衷了。
这一切真他妈是个笑话,本年度最可耻的笑话!
多年后当我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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