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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勤受的诱惑 完结+番外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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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腰这里吧?……”被许栩碰到患处,洛语大叫了一声,许栩连忙缩回手,“你……还能站起来不?”说着,慢动作地从洛语身上爬了起来,虽是很小心,但还是会不时地碰擦到一些地方。
“等……等一下,慢、慢点……哎哟……”在许栩的帮助下,洛语撑着墙终是勉强站了起来,单手撑在腰后,动一点就疼一下。
“你……伤到腰了?”见洛语头上有汗,许栩身上也没带什么手帕什么的,只好把袖子拉长,给他擦了擦,这动作甚是温柔,可是嘴里的话就……
“一个健全的腰可是上面的人所必要的……洛语啊……你这辈子是注定在下面了……”
“……”洛语现在没工夫跟她吵,忍着疼才摆出一张笑脸,嘴里嘟囔着:“还不是为了救你……你就不会知恩图报吗?”
可许栩还是听到了,对于洛语,她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还特地故意被抓进来陪着她,现在又受了伤……还挺可怜的……
许栩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吧,那我就负起责任来吧……真是个可怜的人……”说完,摇了摇头,也没看洛语的表情,走过去看看那些孩子。
他……没听错吧……许栩……要对他负责?他是不是……要苦尽甘来了……许栩欢脱的背影一直在他眼瞳里跳动,一直一直,直到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只是当他想透过许栩看清什么时,眼睛却意外地疼了起来,再挣开许栩却依旧站在那里活蹦乱跳的,让他无法不怀疑刚刚那一瞬他所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你痛不痛?来,擦点这个,没事的啊,乖。”
“小胖子,有没有疼啊?男子汉是不哭的,知道吗?”
“你啊,怎么样?”
……
洛语撑着自己的腰,一步一步挪过去,想把许栩看得更清楚些,但是刚到那些孩子附近,就被起哄了——
“姐姐,哥哥他这个样子好像……有了宝宝的……像不像像不像?”
许栩刚才还没发现,这一看,果然像,而且那身子……嗯,有几个月了吧?许栩一时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洛语是何其无辜,不过是伤到腰了,也要被调戏,还是被一群小孩子调戏了,真是倒霉啊……
还有,这腰……还真是疼啊……洛语紧皱了皱眉头。
“这是个什么地方啊?”许栩抬头望着上面,漆黑一片,很显然,是上面的地板已经关上了。
许栩走过去,又踢了两下那个刀疤男,都怪这个人!不知道牵动了什么机关,让我们掉了下来。
刀疤男本来睡得好好的,一会儿觉得自己在往下掉,一会儿好像又在被人打,搞得他很快就醒了过来。
刀疤男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许栩凶狠的脸和……越来越大的鞋底……
“你、你、你干什么呢!”刀疤男抹掉脸上的鞋印,站起来叫骂道。
许栩只是想虐待虐待他的,没想到居然把人给踢醒了,吓得躲到了洛语后面去了。
“欸?这是什么地方啊?喂!老哥,醒醒!醒醒啊!”刀疤男也发现他们的处境不对劲,这个地方他怎么从来没见过?还有……刚刚他们不是在大厅商量事情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在这种湿哒哒的地方了……
“你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许栩看他的神情似乎也很茫然,便问道。
“废话!你说,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又是怎么把我们关到这里来的?”
面对刀疤男的无理指责,许栩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他们也是掉的很无辜的好不好。
转念一想,不对,这里看来不像是一个天然密道,到底会是谁在这里开的呢?
不知为什么,许栩总有种预感,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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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总感觉。。。。。。。。哦了。。。。。。。。


'17 二十七、各种奇怪的人'

  这边季朝阳和柴衍聊得正开心,忽听小玫鬼叫一声,季朝阳厌烦地挠挠耳朵道:“怎么了?”
小玫说道:“不好,小姐身上的气味消失了。”
叶修停下手中的动作,静听季朝阳的问话:“什么消失了?”
“就是……”小玫吞吞吐吐的,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季朝阳最受不了人家说话说一半了:“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到时候把你家小姐弄丢了,程羽飞找我要人我上哪里给他去。”
“……”其实朝阳大哥你忌惮的是这个吧,小玫翻翻白眼,心想这县官也不是江湖中人,让他知晓也理应无大碍,便解释道:“小姐因为自幼专练‘浮影’这门轻功,身上总是带着海水的味道,再加上她和花圣苏勉是很好的朋友,因而也沾染上了苏勉花园里的各种花香,构成了一种奇异的香味。香味消失就意味着小姐被关在一个密闭的地方或者……”
“或者什么?”季朝阳问道。
小玫见三人都一脸“如饥似渴”地盯着她,眼珠一转说道:“我是骗你们的呢,还真信啊!要是小姐身上有这种味道,那不早就找到了吗?”
季朝阳有种此刻见到许栩影子的冲动,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就有什么样的仆啊!天下主仆一个样!
柴衍只当是玩笑话,听听就算了,何况……傅膺也老是这么骗他。
只有叶修一个人还是眉头深锁,过了好半天才继续喝完了刚刚的那杯茶。
“叮咚叮咚”水滴石穿之声绵延不绝,敲打在这个地下的每一块石壁上。
许栩拈起刚刚被她摔到地下的那棵水草,左看看右看看,还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洛语冷不防从一旁凑上来,道:“你发现什么了?”然后在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许栩不经意地抖了一下,却没发什么脾气。
洛语轻笑一声,知道许栩是顾忌自己腰上的伤没有发作,于是更加变本加厉起来,两手环上许栩的腰,道:“你在想什么?嗯?”
许栩忍无可忍,尤其他的手指还在她的腰上点来点去的,一手忽然像弹簧一样弹起,手臂正中洛语的鼻子:“你不要太过分。”
这下洛语不仅是伤了腰,还伤到了鼻子,两只手不知是摸着鼻子还是扶着腰好,看得许栩直发笑。
洛语怨念地瞪了许栩一眼,似嗔似怨,似怒似喜,在许栩的眼里就是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这不是下面的是什么?想要逆袭?连压倒她的可能都没有,逆袭个鬼去啊!
于是,洛语被同为下面的许栩深深地鄙视了》《
“大家还是继续往前走吧,继续呆在这里毫无意义。”诺方的一句将大家带回现实的情况。
除了那些连带掉下来的还没醒的绑架团伙的人,其他人都在诺方的带领下向着其中一个门洞走了过去。
洛语还在揉着自己的腰和鼻子呢,一把被许栩拎住衣领,倒拉着向前滑去。
洛语不高兴了,许栩干嘛对他这么粗鲁!他要耍脾气了!
在他的想象中,许栩应该是一见到他就被他的绝世容貌所倾倒,然后投入他的怀抱,和他你侬我侬,甜甜蜜蜜……两只蝴蝶……
许栩一只手拉洛语拉得累死了,回头看洛语一脸春意盎然不知道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遂敲了他一记,恶狠狠地将他甩到地上:“自己走!”
呜呜呜他又被嫌弃了!洛语泪奔,自己凄惨的爬起来,拍了拍弄脏的衣服,像个小媳妇儿似的跟在了许栩的后面。
而刀疤男和他那群昏迷还未醒的兄弟仍然呆在原来掉下来的地方,等到许栩他们走得没了踪影后,刀疤男开始一个个地搬动他地下的兄弟们……
许栩一直攥着洛语的手,和他走在孩子们的最后面,看诺方的样子,他似乎很熟悉这个地道的地形,到哪个地方该拐弯,该走哪个洞穴,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直着往前走。
洛语见许栩的眼神略带怀疑,便说道:“你也觉得这个人……可疑吗?”
许栩顿了一顿,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很长一段时间后,才悄声道:“他对这一带的地形这么熟悉,实在不得不叫人怀疑……”
“你啊,离他远点知不知道?”认识洛语到现在,许栩还是第一次看到洛语摆这凶狠的表情,于是故作不正经道:“离你远点才是真的吧?”
洛语反而一本正经地劝说道:“那个人不简单,不要太接近他。”
“……”现在看来到底是谁不简单啊,许栩无语。
“我可是劝过你了,你别当耳旁风啊。”
许栩喷笑,要不要这么正经啊。实际上她不知道,洛语是真的在关心她,只是这些,她要到以后才能知晓。
前面的大队伍忽然停了下来,熙熙攘攘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许栩绕开小孩子们,走到诺方的身边,问道:“怎么停下来了?”
诺方也是皱着眉,一手撑着下巴在想些什么。
许栩的面前是一扇木门,木门两侧是明晃晃的火盏,也许是因为风的缘故,火苗晃动,照的这木门更显幽暗。
“是不是有机关?”洛语见过的世面算是大的,每个地道的下面总是有那么些机关的。说着,洛语拍拍墙壁,转转火盏,试探着是否能找到机关。
显然,诺方考虑的也是这个问题,此外,令他在意的还有另外一件事:为什么到了这里陈设就不一样了呢?
不说诺方心里是怎样的纠结,许栩看不下去洛语的敲敲打打敲敲打打,直接一个霸气地推开那扇木门:“直接开不就好了!还要什么机关!”
令洛语和诺方震惊的是,木门开了,而且……没有任何陷阱!洛语惊奇地望向许栩,心里默默地对许栩竖起了大拇指。
诺方则是死死地盯着许栩推开门的那只手,死死地盯着,一动不动,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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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二十八、我的老腰啊……'

  诺方死死地盯着许栩推开门的那只手,眼珠一动不动,仿佛是要将许栩的手拿过来一看究竟。许栩倒是没有在意诺方的目光,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门内。
木门后是一个小屋,屋内的壁石和外面的是一样的构造,凹凸不平的,而有几处显然有被人破坏过的痕迹,显得很不寻常。令人更加奇怪的是,屋内没有任何桌椅,唯一一个可以称之为椅子的是许栩所站位置左手边的正前方,那个用石砌成的座椅的形状,而这座椅的对面是一水帘洞。
许栩走过去想细细观察一下那个座椅,不料让她在座椅的靠背上瞧见了密密麻麻的一排小字,正当许栩打算贴近一看究竟时,耳边传来一阵大吼——
“当心!”
接着,许栩就被一股大力扑倒在座椅脚边,由于冲击力太大,许栩的腮帮撞到了座椅的把手处,出了血。
飞奔过来扑在她身上的自然是洛语,洛阳的腰本来就不好,这下为了救许栩更是让这腰伤加重了。
许栩一看,在那座椅靠背的正中直直的插着一柄箭。
这可是千钧一发啊!
孩子们也有些被吓着了,但都立马回过神来,赶忙小跑过来扶起许栩和洛语。
“那箭……”许栩捂住腮帮子,慢慢踱到那个座椅旁,想把箭拔下来研究一下的,无奈箭插得太深,许栩的力气根本拔不动丝毫。
身后的洛语拍拍她,示意她让开,许栩依言照做,退了几步,让出小道给洛语。洛语一手撑着腰,一手够过去拔箭,许栩只是看到他的手碰到那支箭,箭就自动掉在他的手里了。
好、好厉害~许栩暗自感慨。
拿过来一看,箭本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那上面的花纹许栩似乎在哪里见过:箭的尖端刻着一朵并不起眼的小菊花,箭身密布着麒麟纹,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
许栩摸摸腮帮子,嘴里嗫嚅着:好熟悉的花纹……
没等她来得及思考这花纹她究竟在哪里见过时,肩上就传来一重力,而这重力还有渐渐下滑的趋势。
许栩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功,除了轻功较好之外,这反应快也是数一数二的,她阻止了洛语脑袋的持续下滑。
“哥哥,哥哥!”小孩子把他俩围起来,见洛语晕了,全都着急地叫了起来。
许栩本来觉得洛语应该是蛮轻的,没想到洛语那是外虚内实,重着呢。许栩一边使力拉住他,一边在心里祈祷着,你可千万别给我掉下去啊……掉下去也不关我的事啊……
眼一闭,突然就手上的压力轻了很多,睁眼,是诺方帮助她把洛语抬了起来。
欸?
诺方从许栩手里硬将洛语“抢”了过来,打横一抱,许栩就哭了:我对不住你啊洛语,你的第一个公主抱就这么被我献出去了呜呜呜呜呜……
诺方对许栩说道:“我刚刚去打探了一下,没有别的出口了,就从这里出去吧。”诺方的意思是从水帘洞出去。
看诺方一脸肯定的样子,再加上刚刚他对这里的熟悉程度,许栩只好顺着他的建议。
就在许栩跟着诺方走出这个很奇怪很奇怪的地方时,许栩警觉地往后看了一眼……
季朝阳在县衙里等到了天黑,才等回了许栩一行人,当然,其中也包括傅膺。
“哇!这是个什么情况!”季朝阳不仅看见了小小山寨的人,而且还看见了诺方手里抱着的人,“他是谁?长得……”
“好像修对不对?你也这么觉得吧?啊……疼……”许栩想找个有共识的人,没想到激动过了头,触动了伤口,让她的眉毛眼睛全都纠到了一起。
许栩正捂着腮帮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季朝阳把疑问的目光投向抱着人的诺方。
诺方把人小心翼翼地放在椅子上,摊手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许栩的人……”
这一句震呆了季朝阳,半天都没发出声音来,季朝阳呆呆的望了一眼叶修的方向:喂!还喝什么茶啊!你老婆都要被抢走了!
叶修根本就没看见他的挤眉弄眼,只是静静地,静静地数着里面的茶叶。
季朝阳快被叶修的淡定弄得蛋疼了。
许栩揉好了腮帮子,继续道:“他是那个采花贼洛语,怎么样?漂亮不?”
许栩现在在季朝阳眼里的形象,那就是一个到处惹桃花的花心大萝卜!
“你那什么眼神啊……我跟你说,他不是我的人……他、他是……”
季朝阳道:“他是什么?”
许栩看着洛语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地往地下滴,心疼道:“他啊,是个笨蛋,是个死追着我不放的笨蛋。”
叶修此时倒是把头抬了起来,审视着许栩。
季朝阳舒然,终于有觉悟了……
站了看好久的傅膺咳嗽了两声,打断他们的谈话道:“一路上我都很想问,你们是掉进了大厅里的那个密道吗?”
“你怎么知道?”许栩这一惊又扯动了腮帮子,叫着喊疼。
“后来我检查那个屋子的时候发现的,我想……请你们解释一下,密道里的那些尸体是怎么回事?”
“属土……沙门属土……”
虽然许栩说话不大清楚,但傅膺还是听懂了:“我一进入密道就发现了几具尸体,这几个人都是一刀致命,致命伤在勃颈处……人我已经让抬回来了……”
许栩歪头想了一会儿,问道:“其中一个是不是脸上有个刀疤?”
傅膺点头:“怎么?你见过他?”
许栩心想,不就是那个刀疤男吗?他死了吗?什么时候的事……许栩把目光偷偷地投向了诺方。
她记得,诺方有一阵是不见了的……难道……
目光更加地凌厉起来,耳边响起了洛语的声音——
“那个人不简单,不要太接近他。”
洛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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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二十九、叶修的宽容'

  洛语成就了他人生中最美妙的伤——腰伤。
而且还伤了两次!
腰,无论是对上面的还是下面的,都是一个很重要的道具,是必备的。在这一方面,腰和他的本来用来繁衍子孙后代的用具是有的一拼的。
所以,伤到腰等于伤到*。
伤腰两次等于伤到*两次!
可想而知,这是一个多么严重的问题!
大夫收拾好医箱,谆谆叮嘱道:“你必须在床上待满二十天,否则会留下后遗症,不是老夫框你,这可能关系到你一生的幸福啊。”摇摇头,已年迈五十的老大夫心说,到底是闹成了什么样子才能把腰伤成这样啊!
洛语听这话听得胆战心惊,因为对他这个采花贼来说,腰不能动意味着全身都不能动,那他这一身的本领不就白练了吗!
抽了抽鼻子,洛语故作委屈地看着一边的许栩,嗫嚅道:“我想喝水。”
许栩断然拒绝道:“不行!”
洛语本来以为,他都这个样子了,许栩对他的态度应该会好点的,没想到……
“为什么?”
许栩一本正经的说道:“大夫说你要一直呆在床上,那就是不能下床,不能下床就是不能上茅厕,不能上茅厕就是不能喝水!”
“……”洛语心想不会是让他二十天都不能喝水吧!会死人的!
还没跨出门的老大夫听了他们的对话一想,也是吼,这样的话连茅厕都不能上了。于是又折了回去,说道:“无妨无妨,老夫再给你夹个固定的板,这样就行了。不过最好大部分时间还是呆在床上。”
洛语欲哭无泪:“为什么你刚刚不弄?”
大夫倒是回答的理所当然:“因为老夫忘了。”
“……”洛语觉得让这个大夫来治他,说不定他会被治死。
老大夫忙着给洛语加板,许栩等人站在旁边甚觉无趣,便集中到外面商讨关于那个密道的事。
“你是不是一下密道就发现了那些尸体?”许栩的腮帮子被刚刚的大夫治疗了一下,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说起话来也不疼了。
“嗯,就是在那块地板的正下方。”
“这也就是说,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人进了那个密道?”许栩掰着手指头说道,“洛语当时已经受了伤,不可能杀人,况且他一直跟着我寸步不离。孩子们就不用说了。诺方身上根本没刀怎么杀人?”
傅膺冷笑道:“姑娘这招排除的倒是好。”
“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我们和那些个人无冤无仇的,做什么要杀他们?再说了,是他们对我们不轨的可能性比较大好不好?”
傅膺本身没想追究这件事,因为他直觉这不是他们应该管的事,再深入地查下去或许会招来更大的麻烦,对外就可以说这些贼人是内讧,搞得自相残杀,只要事情没有波及到他们,他是懒得去管这事儿。
许栩大概也知道傅膺不会再调查下去了,这件事疑点很多,查下去麻烦会一个接着一个。
季朝阳将许栩扯到一边问道:“你为什么给那个诺方开脱,不是说他的嫌疑最大吗?”
许栩立即捂住他的嘴,做出噤声的姿势,见诺方没有注意这边,这才悄声道:“这叫静观其变,而且我们根本没证据证明人是他杀的,他只是失踪了一会儿,并不代表什么。”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密道的出口是小小山寨的后山那边吗?”
“这是我比较在意的一个地方,密道的进口在绑架团伙的老巢里,出口在小小山寨附近,刀疤男他们不知道这个密道,诺方却对这个密道熟悉的很……看来,诺方是个关键点。”许栩沉思了一会儿,又打断道:“就别管这件事了,反正都结案了。我们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来查案,你别忘了,我们是来找元容的!”许栩说到后面声音略微大了些,惹得其他人都往她这里看。
柴衍问道:“你们是来找元容的?”
“你认识他吗?”
“只是见过,不算认识。”柴衍看了傅膺一眼,继续道:“一个月之前吧,傅膺受了很重的伤,是元容救了他的。”
“你们问了他之后要去哪里了吗?”
柴衍摇头。
那这样他们还是得去他家看看。
许栩思忖道:“之前一直没问,我觉得……傅膺这个名字好耳熟啊……你在江湖上有什么名号吗?”
傅膺眯眼,并没有直接回答她。
倒是柴衍,在得到他眼神的示意后说道:“傅膺是魔教的人,四大暗使之一。”
再看许栩,已经飞快地躲到了叶修的身后,只探出一个头来。
季朝阳无语,许大美女这下可是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了。
傅膺早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淡笑道:“我只是暗使,你的事情教主是委派给明使他们做的,没我什么事……所以,我不会抓你的。”
许栩还是不放心:“你不会亲自抓我,那、那你也会通知你的兄弟们的!”
傅膺只好解释道:“虽然同是魔教的,但是明使和暗使是互不往来的,这点你可以放心。”
许栩迟疑了许久,还是摇头表示不相信。
傅膺才不管她相不相信呢,自己办公事去了。
“傅膺一定不会抓你的,我保证。”
既然是柴衍保证的,那么还是有一定的公信力的,许栩点点头,从叶修身后走了出来。
“不行不行,为以防万一,我们还是早点走吧。”
许栩正要回去收拾行李,一只手扯住了她的腰带,许栩还以为是洛语呢,没想到是叶修——
也对啊,洛语还在屋里躺着呢。
许栩发现她最近都想着洛语,忽视了叶修,修会不会因此而不要她啊?
许栩有些急了,刚想解释,便见叶修伸出一只手,食指指向了她身后的屋子。
那是……洛语的屋子?
许栩呆愣了一下,不确定地猜测道:“你是……想等洛语伤好了再走?”
出乎季朝阳意料的是,叶修居然点头了!
这是什么?!这是姑息养奸啊这是!叶修竟然要给自己培养个小三出来!
叶修的思维真是令季朝阳不能够理解,而且还更加更加地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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