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世天下盛世烟花-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大人曾呕心沥血,忧国忧民,故念兰泽心甘情愿一拜。”
  “然,时事所趋,大人去年远走北漠,欠下割让北疆三省之事,念兰泽斗胆问问大人就没有一丝心虚?”
  “荒唐,这是陛下的意思!”
  “大人当然可以推的一干二净,但是……”
  念兰泽摆开一列文书,上面有着赵文书与北漠珠胎暗结,敲诈国库的恶劣行为。
  “要想人莫知,除非己莫为!”
  赵文书看到那卷轴,眼睛都绿了,正要去抢,念兰泽一个轻盈的步子晃过。
  他毕竟是练武之人,一个文弱的老头子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呢?
  “大人,只要大人愿意助大殿下一臂之力,这卷轴我可以烧掉。绝不公诸于世。如何?”
  “念兰泽,你当我是傻子吗?帮你们造反,之后,萧妄顷一定会以这些罪论处我……”
  萧妄顷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一点渣子,只怕到时候过了河,这座桥便不复存在。
  “只要我烧了这些卷轴,那么大人通敌叛国之罪便无证据,您已经没得选了……”
  赵文书确实没得选,如果念兰泽将这些罪通告出去,他将被诛灭九族。
  但是,他如果受制于人,帮助萧妄顷登上高位,那么,将来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一不做,二不休。
  杀了念兰泽。
  赵文书拍手,庭院护卫拿着刀刃已经围满这个院子。
  他们等着将念兰泽砍成肉酱。
  杀了这么一个举世无双的人物将来在历史上也会留下厚重的一笔。
  就像荆轲刺秦王,荆轲也不是王侯将相,名人雅士。
  但一个失败的刺客能流传万世,更别说将这么一个举世无双的人砍成肉泥。
  “赵大人,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识时务者为俊杰!”
  “念兰泽,等你能走出赵府再说吧!”
  念兰泽无奈的摇摇头,人就是喜欢做垂死挣扎,有时候真觉得没必要啊!
  七公子不是莽夫,任何事都布置的精密无疑。
  赵府房顶上潜伏的死士蒙着面,穿着黑衣,明晃晃的刀锋在暖阳下优显寒戾。
  一触即发,只要念兰泽一声令下,这赵府就会被鲜血肆意泼洒。
  有时候,念兰泽与温柔这两个字真沾不上边。
  他与萧妄顷是一种人,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主。
  “赵大人,这是生死状,你现在可以签了!”
  念兰泽温柔的一笑:“赵大人,我们合作愉快!”
  赵文书气得签下生死状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如今他们是一丘之貉,跑不了念兰泽,跑不了萧妄顷,也跑不了他。
  “念兰泽,算你狠,你父亲可是太子的手下,你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如今他不帮萧妄顷造反,那么他就会诛灭九族,如果帮了萧妄顷造反,起码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念兰泽从来不想这么无聊的事!”
  “是啊,伟大的七公子想的就是如何造反?”
  “多谢谬赞,还望大人日后能助大殿下一臂之力!”
  六部陆陆续续签下生死状。
  念兰泽将那生死状交给萧妄顷的时候,萧妄顷收下了,将它放在心口,念兰泽的余温尚存。
  这次密谋,六部参加了,就算以后皇帝追究责任,朝堂上下至少有一半的人会站在萧妄顷这一方。
  萧妄顷,念兰泽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只能看你自己了!
  夜,
  黑夜,
  浓的化不开。
  月下花前,
  “我想回去看看?”
  念兰泽临水而立,十分的萧瑟。
  他说的是回去看看,并没有说回家去看。
  “我陪你!”
  “不用了,你还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忙,我自己去就可以!”
  “那好!”
  萧妄顷将披风给念兰泽披上,这池水清澈,不知道念兰泽在看什么,他看得极其入神。
  “兰泽啊!”一声轻唤。
  “怎么?”
  “没事!”
  “兰泽啊!”又是一声轻唤。
  念兰泽微笑,春水映梨花。
  他当然明白,萧妄顷只是想要喊他,仿佛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有诱人的魔力。
  天天这样喊着。
  萧妄顷觉得自己努力这么多,怎么也敌不了这两个字。
  念,兰泽!
  很久之后,他才明白这三个字的真谛,念兰泽,直到相思入骨的时候,他才明白原来这三个字不过是思念兰泽。
  只是,他当时已经赢得江山万里,可是那个陪他看遍红尘的人已经相思入骨。
  念兰泽,思念兰泽!
  萧妄顷希望自己醒来的时候,可以喊道:“兰泽,起床了!”(当然,这只是希望,七公子一向比萧妄顷起得早)
  每日黄昏日落可以一起看夕阳,睡觉前互道一声:“睡了!”,然后听对方的呼吸声。
  原来,他想要的已经不是坐拥江山万里,他要征服的不再是冷眼笑王寇。
  原来,他想要的是这样的简单啊!
  真的好简单,
  但是……好难!
  “你知道吗?我每次离水流近一点,我就感觉我离我的母亲近一点,她还在梁府那荷花池里,不知道她会不会冷?”
  念兰泽自顾自的说着。
  “也许她已经不知道冷了吧?她与她爱的人一起葬入那荷花池里了?”
  “兰泽啊?”
  “我母亲并不爱我的父亲,所以她从来没有给过我母爱。我的父亲恨我母亲,所以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父爱?如果没有我,我的母亲也许会随着自己所爱的人远走他乡,幸福美满!”
  “所以你对着池水,就能看到他们吗?”
  “是啊!”念兰泽向前走了两步,只一分就仿佛要跌入水里,萧妄顷立刻拦住他。
  念兰泽伸出手,仿佛要抓住什么,他笑了。
  看见他的母亲在看着他笑,身边还有另外一个男子。
  细长的指尖伸在空中:“他们就在我的面前,冲着我笑呢!”
  十分的孩子气。
  萧妄顷立刻扳过念兰泽的肩膀。
  “兰泽啊,你的身边只有我,他们只不过是你的臆想,你可以为难我,千万不要为难自己啊!”
  “我希望有朝一日,寒门弟子也能入士啊,如果寒门弟子能够考取功名出入将相的话,我母亲的命运也许能改写?如果那样,我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既是你所想,我无论如何也要办到!”
  萧妄顷拉过念兰泽:“别想太多,有我陪着你呢!天塌下来,我替你顶,所有的苦难我替你背,只是,千万别为难自己!”
  

  ☆、相约到白头

  梁府,寒夜。
  梁长均正打算一家和乐荣荣的过着中秋。
  只是这个秋有点萧瑟!
  以往都很萧瑟。
  “爹,什么时候把兰泽接回来吧!他一个人在外面,还是盲人,那得吃多少苦啊?”
  面对梁天的语重心长,梁长均半句话没说,本来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一刹那,气氛很尴尬。
  他的表情,是有愧的,愧对那个孩子。
  肃穆,辨不出表情。
  “接回来?”
  梁夫人冷哼一声:“我怕他脏了梁府的地……”
  梁天瞬间石化。
  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弟弟……
  他一直将他当作骄傲,只是,有时候上天并不公平!
  “以后别提他,就当他死了吧!”
  念兰泽进入院子的时候就听到了这句话——就当他死了吧!
  什么东西在脑海里崩断了。
  他本想劝梁长均弃暗投明,至少以后还有一条活路。
  看来,不需要了……
  “呦,七公子,您怎么来了?”
  梁夫人一声冷哼,讥讽道:“再怎么说,也是大殿下玩过的人,我们总该要恭敬一点才是……”
  念兰泽脑袋嗡嗡作响,伤疤被人撕开了。
  梁长均威严的声音:“七公子,不知您大驾光临是为何?今夜竟不知有贵人降临?”
  目光躲闪,他不敢看念兰泽。
  伴着目慈眼善的笑,说这句话还不如直接告诉念兰泽他玷污了这梁府,总比这样客气暗地藏刀强千百倍。
  念兰泽没有一丝的慌乱,反而更加平静,紧握在袖子里的手指尖嵌入肉里,他却浑然不知。
  ——平静祥和,温文尔雅。
  就像他是一个局外人,与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
  “我来这里,只不过是奉劝梁相国您多做一些实事,祸乱朝纲,多行不义,迟早走向毁灭的。”
  “兰泽,你就少说两句,不要让父亲生气,过几天你就可以回家了?”
  念兰泽的大哥说道。
  “这里早就不是他的家,我梁府太小,养不起这位皇家红人!”
  如果说梁夫人的话是揭开念兰泽的伤疤,那么梁长均的话绝对是将盐狠狠的揉进伤疤里,痛得透骨。
  皇家红人,好讽刺,大殿下萧妄顷爱上的人,世子萧季末追求的人。
  当真是皇家红人……
  “念兰泽从来就没有家,梁大人一生造孽太多,念兰泽望而却步。”
  “造孽,你比老夫强得了多少呢?听说你在战场上一支曲子就将十万大军全部埋没,七公子,血腥味太重了,小心下地狱?”
  说完这句话,梁长均好像站不稳,扶着桌子坐下来。
  好长时间,顺不过来一口气,但是他宁愿念兰泽会恨他。
  念兰泽想笑却没有笑出来,自己的父亲居然诅咒他下地狱。
  一丝笑浮上嘴角却化作冷嘲热讽。
  是嘲笑他自己,也是嘲笑梁长均。
  看来,他是不会选择弃暗投明了。
  本想劝他归顺,看来,没必要了。
  念兰泽冷笑一声:“我是不是下地狱,我不知道,但是梁大人,您所做的事情恐怕也上不了天堂。”
  刷的一声打开文书,上面全都记载了梁长均这么多年所犯罪行,还包括合谋皇后暗害王淑妃。
  这些罪证,他没有交给萧妄顷,要不然以萧妄顷报仇心切的个性,这份罪证早就呈给皇帝了。
  到时候,这偌大的梁府恐怕只有归魂哀嚎了。
  那个白衣少年就那样淡定淡然的打开文书,清冷的月将他的脸上渡上一层寒霜。
  梁长均的脸色都变了,刹那间狠狠的瞪了念兰泽一眼。
  更多的,是无奈,掩饰不去的悲哀。
  “念兰泽,你这不孝子,人在做,天在看……你迟早会有报应的……”
  “人在做,天未必在看,就算天在看,也会是你,轮不到我念兰泽”。
  “所以,我劝大人有些事情还是该掂量掂量,别让自己后悔…!如若不然,我觉得这梁府适合种些花草……”
  寒入骨髓的声音,本来温柔的面孔近乎冷酷。
  他嘴角的笑明明温和,却冷酷的让人心寒。
  这里曾经是他的家,他居然说出那样的话。
  “你这贱人……真让人恶心…太子殿下不会放过你……你不得好死……”
  刹那间,梁夫人恶毒的话充斥着耳膜。
  这个世界,多少人仰慕你,就有多少人憎恶你!
  他做的,于己无愧,与天无谓。
  萧妄顷在屋顶上听着这恶毒的咒骂声忍不住了,就跳下去。
  措手不及,他狠狠的掐住梁夫人的脖子,怒目相斥:“你嘴巴最好放干净一点,我从来没说过我不打女人……”
  当着他的面居然敢这样骂兰泽,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一直不放心念兰泽,从念兰泽出门的那一刻他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念兰泽进入梁府,他便坐到屋顶上。
  不近不远,就这样一直看着。
  不会打扰他,只是在他的眼前,一直这样的看着。
  可是,他受不了别人侮辱他心中如神一般的人。
  他捧在手心,放在心间,如同至宝一样呵护,平时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他怎可忍受念兰泽受到一点点欺负。
  他太善良,所以也太容易被人欺负。
  萧妄顷从来没说过自己不打女人,有时候女人并不是弱势群体,甚至比猛兽还恐怖。
  他不是君子,不需要风度,有时候君子有一个就可以了。
  “再让我听到一个不干净的字,我会割了你的舌头……”萧妄顷厉声。
  梁长均指着萧妄顷,手指还在颤抖:“你大胆!”
  萧妄顷冷哼一声:“到底谁大胆,我好歹也算是皇亲国戚,今日,你这条老命我先留着,日后与那太子的舌头一并割下来!”
  梁长均气得牙痒痒,只是,身体颤抖,捂着心口低喘,病情加重了几分。
  当初没有斩草除根才留下今日的祸患。
  萧妄顷很记仇,尤其是与念兰泽有关的事情,他记仇得不行。
  他捧在心间的至宝,那个在他心里如神一般的人……容不得别人指染与辱骂。
  他到现在还惦念着太子的舌头,就如他当初说迟早有一日要将太子的舌头给割下来一样。
  念兰泽没有料到萧妄顷会出现,微微的错愕之后,便是平静如水。
  萧妄顷直接掠过小列,为念兰泽引路。
  念兰泽依旧不动风云,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念兰泽静若处子,一言不发的走出梁府,手里还紧紧攥着梁长均的罪证。
  他早就将罪证查到,只是……只是他骗了萧妄顷,从来没打算把罪证交给萧妄顷。
  如今,他也知道了——他骗了他。
  萧妄顷一直想要替母亲报仇,而他却暗中将罪证隐藏。
  他无法亲手将自己的父亲送进牢狱。
  如今,他该解释还是道歉?
  死死的撑着,不让自己有任何一点异样。
  颤抖着指尖在掌心掐出血痕都浑然不知。
  萧妄顷突然握住他的手,温暖的触感让他凝然一置。
  全身本就因为抑制颤抖而绷得笔直,这一触感让他瞬间想要倒在地上好好的歇一歇。
  “兰泽啊,别撑着,走不了,我很乐意背你的。”
  自然的,吊儿郎当的调笑:“兰泽,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还是收起来吧,被弄丢了就不好了。”
  念兰泽抬眼,虽然他看不到萧妄顷,可是他依旧看向他。
  怎么可能?
  萧妄顷想要为母亲报仇已经筹划十几年,怎么可能……
  只要将这些罪证上奏皇帝,他就可以为自己的母亲讨回公道。
  苦苦筹划了这么久,触手可得,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
  “是我隐瞒了你!可……”
  “兰泽啊,赶紧收起来吧,萧妄顷只会尊你,重你,不会怪你!”
  久久
  五味杂陈
  飘柔轻云,静海止水的声音:“谢谢!”
  念兰泽终是将那文书放入袖中。
  只要文书在手,梁长均就不敢在朝堂上与萧妄顷对着干。
  他只不过提醒了一下梁长均。
  好羡慕别家父子,至少不像他,父子之间玩弄心机。
  真的好累!
  “搀着我点,好累呀!”
  仿佛鞋履千般重,念兰泽身子猛然下沉,萧妄顷稳稳的扶住了他。
  念兰泽身子颤抖得厉害,十分的厉害,就如秋风中瑟瑟发抖的黄叶。
  这一刻,他不用伪装,可以将自己所有的脆弱全都暴露出来。
  原来不用伪装是这样的……真好……
  “兰泽啊,今天中秋,我们早点回去吧!”
  “中秋啊?”一丝苦笑挂在念兰泽嘴边,被清冷的月镀上一层霜。
  月圆人不圆。
  “别去想,他们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对我来说,你是最好的。”
  莞尔一笑:“走吧,我们回家!”
  “兰泽,等一下!”梁毅老远的冲出府,跑了过来。
  “大哥?”
  “兰泽,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会受很多苦,大哥不才,与你六哥就这点心意,希望你能收下,不至于过得太苦。”
  梁毅交给念兰泽一些珠宝之类的,沉甸甸的。
  念兰泽几欲推搡,最后还是收下了。
  “大哥,如果有一天,我成为千古罪人,你会怪我吗?”
  “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听到梁毅这句话,念兰泽清华一笑。
  就连萧妄顷也没看清他这笑背后的意欲所为。
  梁毅看了萧妄顷一眼,没好气道:“大殿下,帮我照顾一下兰泽啊!”
  “我会的!”
  月华如洗,星碎如银。
  一路相伴。
  萧妄顷看着念兰泽手里的碎玉,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好好地,连个中秋节都不能过。
  “兰泽啊,现在战事吃紧,我能给你的就这么一点,等战事一歇,我们就买一方别院,种点花草,一辈子就这样过着。”
  “我会给你做各种各样好吃的,你太轻了,我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一直到你头发都白了!”
  念兰泽并没有打断他,也没有附和他。
  任由萧妄顷自顾自的说着。
  萧妄顷说累了,看向念兰泽,念兰泽依旧面带微笑,半晌不说话。
  良久,
  ——“真好!”
  念兰泽每次动容的时候只会说这两个字。
  真的好,
  真的好难!
  一如既往的温和的笑,这夜微风轻漾,带着丝丝透骨的寒意。
  萧妄顷仿佛看见了一道光,他此生唯独的一道光。
  此时,天空中绽放出烟花,划破天际。
  那弧度扫过星辰,碎过月华。
  “有人放烟花了吗?”
  “是啊!”
  “兰泽,我会送你一场举世瞩目的烟花,让全天下为之一振!”
  “我知道!”
  “我要流芳百世,享受万古敬仰!我要你陪我坐拥万里江山……”
  “我会陪你坐拥江山!”
  萧妄顷看着他,忽然醉了。
  原来,这人是这么容易醉的呀?
  今后,兰泽,我会陪着你在这红尘之中挣扎!
  

  ☆、借天下兵马

  摄政王府,
  残月高悬,散了一地月光。
  “兰泽,你要兵马干什么?”萧季末冷然:“你与萧妄顷以前闹的那些事还不够吗?”
  “季末,如果你不愿意借,我也不勉强,毕竟,如果兵败了,将会牵连摄政王府!”
  “在你心里,我就是贪生怕死之徒吗?”
  萧季末目光变得寒冷,无论他怎样对待念兰泽,在念兰泽心里始终向着萧妄顷的。
  他求不得,不求得。
  “在你心里,我萧季末就是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他萧妄顷就是救苦救难的救世主,对吗?”
  萧季末怒不可遏,他是那样的喜欢他,到头来,全是虚空。
  或许说,从一开始就是虚妄。
  “季末,你别误会!”
  “误会?”萧季末冷哼一声:“我误会什么了?你与他在一起,不就是因为他是皇帝儿子吗?”
  “兰泽啊,他流着皇室的血脉,我也是啊,他可以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
  “有些东西,你给不了!”
  “那就看我给不给得了……”
  “萧季末,你要干什么?”
  念兰泽被萧季末反扣住双手,他恼怒的看着念兰泽:“不是我给不了,是我尊重你!”
  自从知道了自己对待念兰泽的感情,那种强烈的感情如江河绝地。
  原来,我竟是这样的爱着你。
  只是,我自己不知道……
  萧季末的鼻息那样进,这似水温柔就在自己的眼前。
  为什么这么遥远呢?
  他好奇的吻了上去,原来,爱一个人不在乎尘世的一切。
  这才是爱呀。
  不在乎缺憾,年龄,出生,甚至是……
  ——性别!
  在乎的,他只仅仅是念兰泽,只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七公子,只是他这个人。
  萧妄顷撕破了念兰泽的上衣,白色布帛如同垂败的蝴蝶。
  ——脆弱,孤独无依的落在了地上。
  念兰泽下意识挣脱抽出墙上挂的剑,刺向萧季末。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刺向萧季末,他看不见,他以为他会躲。
  然而,刹那,
  血肉之躯钳进刀剑。
  剑刺入血肉一刹那沉闷的一声响。
  萧季末没有躲开,他看着念兰泽将剑刺入自己的血肉之躯。
  左肩狎一阵刺痛,痛的麻木。
  “兰泽……”
  萧妄顷几乎实在一刹那赶进来的。
  念兰泽的外衫被撕毁了,萧季末左肩被刺入一剑。
  “季末?”念兰泽恍然,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你怎么样?”
  “还好!”萧季末安抚念兰泽,苦笑一声,无限凄凉。
  萧妄顷如果不是看萧季末受伤了,就一定会把他拎起来打一顿。
  “兰泽,你欠我一剑呢?”
  一丝血液又蔓延上来,在华贵长袍上晕染出一丝黯哑。
  萧妄顷二话不说,大步走了上去,他冷峻的脸庞变得更冷。
  “兰泽欠你的,我来还,以后我再发现你这样对他,我会杀了你!”
  那柄带血的剑被萧妄顷自己刺入自己的肩狎。
  疼痛蔓延,他的脸上出了一层汗。
  可是,他依旧固执的,坚定的拉起念兰泽的手——我们回家!
  “我们走!我们……回家……”
  不要这天下,不要兵马,就两个人多好啊!
  管他什么民生疾苦,管他什么战乱不休。
  念兰泽苦笑,没有国,哪儿来的家呢?
  乱世无力看风景呀。
  现在,全大南朝的百姓将希望寄托在这个乱世霸王身上,他怎么可以此时放弃呢?
  如果能够放弃,他们也不会在这乱世中赌这万里江山。
  这从来就是一场死局。只是……他们义无反顾的走上这条不归路!
  只是,到了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