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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就要欺负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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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人是一种群居的动物,不可能仅靠自己一个人独活。上至父母、兄弟这类有血缘关系的,一直到有利益关系的,再到最没有相关联的路上甲乙丙丁等人物。
在众多的人群当中,有一种明明是既无血缘关系又无利益关系的人,但是只要有共同的想法或嗜好又或著有相同的目标,而你就是会跟这种人扯上关系,即使没有任何好处这种人却也可以成为你心中仅次於父母的地位了。那就是──朋友。
更何况人总需要一两个知己,正所谓人为知己者死。由此可知朋友在一个人的心中会有多重要的地位。
当今沈王爷就有一位挚友,他正是当今丞相魏旭。两人自幼就是好友,从小就一起读书,长大又一起为朝廷效力。两人感情一直十分要好,从未有过争执,有的只有讨论。这两人好到同时各自爱上不同的美人儿,还同时成了亲。恰恰好各自的妻子又在差不多时间怀孕。更过分的事,这两家人竟然同年同月同日同时辰同时生孩子。
就在於丁卯年贰月十五日亥时……
两道惊天地、泣鬼神,惊悚骇人的可怕家叫声,不断源源不绝的自那富丽堂皇的王爷府中传出。那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哀叫声,狠狠的刺入呆在外头,脸色苍白的两人大男人的心。
「这……天啊!这不会有问题吧。怎麽叫成这样……」沈益风在房门口前不断来回踱步,不时走到窗户前,东张西望的,想藉此探出些什麽。但还没有瞧见,就又被里头传出来高声的尖叫声,给吓的退了好几步。
这样同样的动作来来回回好几次了,坐在房门外石椅上的魏旭镇定的对他说:「好了,别这麽紧张,生孩子有哪个人不哀嚎的。你先坐下来静静的等一会吧,现下这种情势,你就算把地走塌了,不也还是不知道里头的状况。」
被魏旭这麽说了,沈益风心知他说的没错,只是再看了窗户一眼,才依依不舍的坐到了石椅上。
坐到了魏旭的身边,沈益风突然开口问:「其实你应该比我更紧张吧,你的爱妻这麽意外的在我的府中生产,你不可能不紧张吧?」说完,沈益风便故意把头探到他面前,好奇的盯著他脸部的表情。
表情一贯严肃的魏旭依然不改神色的告诉他:「紧张并不能该变事实。」
这话虽然是这麽说,但随著身後厢房频频传出的叫声,魏旭放在桌上的一双大手,随著声音开始越握越紧。
这反应被沈益风看的一清二楚,沈益风拍拍他的手。「哇!魏丞相还说不紧张,你看看你的手,放松一下吧。」
被沈益风这麽一拍,魏旭才发觉自己不正常的反应,连忙松开紧握的双手。
「哈哈,没想到向来镇定的魏丞相也会有紧张的时候,真是太有意思了。」好友难得不正常一次,这麽有意思的状况,沈益风自然不可能放弃这难得开他玩笑的机会。
魏旭根本不打算理会沈益风所说的话,只用沉默来应对。
看魏旭并无因此而有其他好玩的反应,沈益风开始觉得有些无趣。他无聊的盯著房门看,等待著孩子的出生。就在这时,婴儿哇哇的哭声,竟从魏旭身後的那厢房传出。
随著声音的来源,两个大男人同时紧张的站了起来,沈益风拍了拍魏旭的肩膀。「生了!?旭,恭喜你了。」沈益风高兴的贺喜。
过了片刻,产婆就抱著以墨绿色为底,绣著竹叶花纹的绸缎包著的孩子走了出来,高兴的把孩子抱到魏旭手中。「恭喜丞相大人,是位可爱的公子。」
小心翼翼的抱著孩子,向来没什麽表情的魏旭在看到自己的骨肉时,竟不自觉得露出难得一见的慈爱笑容。
在一旁的沈益风也凑了过去,好奇的看了看魏旭怀中的孩子。「长的还不错嘛。不像其他人说的,根本长的不像猴子。」
魏旭没有搭话,只是专注的看著怀中的爱子。
沈益风这时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吊饰。那是一块碧绿且无任何杂色的美玉,一看就知道这绝对是得来不易的。
「小娃儿。来,这块玉就送给你,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安成长。」接著沈益风就把手中的玉,轻轻放进那小婴儿的怀里。
「谢谢。」魏旭代替自己尚不会说话的儿子道谢。
「有什麽好谢的。」
「不过,我还真羡慕你。真如你所愿的是生了个儿子,希望我也能如愿以偿,给我个可爱的小郡主……」这话还没说完,另一旁的厢房此时也传出了婴儿细小的哭声。
「生了!?太好了!旭,我看这孩子哭声比你的小声多了,肯定是个女娃儿。」沈益风高兴的跑到房门口,等著产婆把孩子抱出来。
「恭喜!恭…哇哇!」产婆抱著孩子打开房门,准备要向沈益风报好消息,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站在门口且笑的不太正常的人给吓了一跳,手还不小心抖了一下。
「王爷。这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
「来来来,快把孩子给我瞧瞧。」沈益风根本不管产婆说的话,心急的主动从产婆手中抱走自己等待已久的爱子。
「我的宝贝,让爹看看你长……」沈益风认真的准备好好欣赏自己孩子可爱的模样。但这一看,沈益风突然脸色一变,紧张的大喊:「等等!糟了!我的孩子怎麽长的像只猴啊!」
「王爷,这孩子刚出生都是这麽模样的。几个月後就会变漂亮的,您无须太担忧。」产婆向沈益风解释著。
「这……可是,旭的儿子长的就很好看。」沈益风不太满意的指著魏旭说。
「可能魏小公子跟一般人比较不同吧。」
「益风,反正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你不要太在意了。」
魏旭简单的安慰了一下那神色不佳的好友。接著把手中的孩子交到产婆的手中,再从袖中拿出一片刻功精细的金锁片,小心翼翼的挂在沈益风孩子的脖子上。
「很适合。」
在魏旭将金锁片挂到他身上时,他刚好也张开了眼睛,小小的眼看著魏旭和沈益风,接著还笑了一下。
「哈哈,我的宝贝真可爱。旭,你这金锁片的功还真是细致,上头还有一只小凤凰啊!」沈益风仔细的看了看挂在孩子颈上的金锁片,高兴的笑了几生。自己的孩子永远是个宝,即使此时看起来是像个猴子,但不管是向猴还是像猪,在沈益风的心中绝对认为自己的孩子是最可爱的。
「因为你说一定会生女儿,所以我才去打这金锁片。还好真是女的,不然可糟了。」魏旭也高兴的看著沈益风怀中之子。
「旭,不如长大以後就让他们两个成亲吧,以後我们做亲家那可就比现在更亲了。反正你的儿子以後肯定跟你一样,必然会有所成就,这样我宝贝的女儿也有人照顾,嗯嗯,这样还真不错。」能和自己的好友结为亲家这是多麽有缘的一件事,更何况这麽一来即使女儿出阁了也在自己家隔壁,随时就可见面。想到这,沈益风忍不住开口提议。
「是个好主意。」魏旭也点头赞成沈益风的提议了。
「那我们就这麽说定了,你的儿子我可定下来了。」说完,两人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在孩子出生之时,又再多添加了一件喜事,正是喜上加喜。在这美好的想法之下,一直呆在一旁的产婆,开始小声的开口了。「王爷、大人。那个……」
「有事吗?」魏旭转头看著他。
不知该怎麽面对这两人,产婆低下头,小声的告诉他们两人。「王爷,您夫人生的是位小王爷……」
产婆话一说完,瞬间变的鸦雀无声,四周就像冰冻起来似的,让人完全呆滞住了。
过了片刻,沈益风才回过神来。只见他情绪激动的摇头大喊:「啊!啊!怎麽会是儿子!我要女儿的!」
「还有,我命人打造的金锁片可是凤凰的图腾,那是女子在带的,这下可不能让他带著,先把那金锁片取下吧。」
「对,对。我的儿子怎麽可以戴那种饰品。」
魏旭急急忙忙伸手过去,准备要将才刚带上不久的不久的金锁片给取下来。谁知道,魏旭只不过才碰了那金锁片一下,那躺在沈益风怀中原本乖乖的孩子,突然开始放声大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宝贝乖,让你旭伯伯帮你拿下来好不好?乖乖的,不要哭罗。」面对突如其来的哭声,沈益风吓得小心的摇著、哄著怀中的孩儿。
可惜他偏偏就是不买自己亲爹的帐,照样继续哭给沈益风看,还变本加厉欲哭愈大声,弄得沈益风头一阵昏。
「这怎麽办?他好像不希望我拿走金片的模样。」不知道该怎样做才好的魏旭,只好看著一脸无奈的沈益风,询问他的意思。
「不行,我做他爹的难道不能做决定吗。旭,一定要给他拿下来。」沈益风生气的坚决要魏旭将那金锁片拿下来。
两人不顾孩子的哭闹声,硬是将那块金锁片给解了下来。这金锁片一拿掉可就惨了,孩子开始哭的越来越大声了……
不断的哭声,弄得沈益风皱紧著双眉,脸色苍白,不由自主的摇著头。魏旭抱回自己的孩子,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看著可怜的沈益风。
「还在哭……你已经哭了好一阵子了,还不够嘛。你不累啊!」被哭声吵的受不了了,沈益风满脸憔悴的对著那哭个不停的人儿问著。
怀中的孩子当然不可能回他的话,只是加大哭声,表达他的不满。这时本来还乖乖在睡觉的另一名孩子,就在他越哭越大声的同时,竟然开始笑了起来,彷佛有意思要和他唱反调似的。
听到另一人的笑声,原本在哭的人儿觉得更加生气了,开始更加努力的哭。就这样两人一哭一笑的。把自家的爹弄的一个头两个大。
「在这样下去不行的,益风我看就算了吧。」受不精神折磨了,魏旭开始决定顺从孩子的意思了。
「算了算了,我也受不了。」沈益风也忍不下去了,现在他只觉得只要能让那烦人的哭声停下,什麽都无所谓了。
就在魏旭将金锁片挂到他的脖子上後,哭声果然马上就停下来了。沈益风怀中的孩子,紧紧盯著那块金锁片,开始笑了起来。但是,躺在魏旭怀中的孩子,在看到这样情况的同时,表现出极为无趣的转过头,准备去睡他的觉了。
这两个孩子就在出生的今日,一个哭一个笑在不然就一个笑了另一个就不高兴,似乎就宣告两人注定不和。
这两人就是……
魏旭之子,魏擎。於丁卯年贰月十六日子时一刻出生。以及……
沈益风之子,沈祥麒。於丁卯年贰月十六日子时二刻出生。


01


「好棒喔,终於罚写完了。好几天都没离开房门了,今日终於可以让我重见天日了。」小小的儿人,穿著一身靛蓝色的绸缎,高兴的从房里头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
「上次都怪那讨厌的魏擎,要不是他我才不会让爹罚呢。」鼓起腮帮子,沈祥麒用力的踢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子,想藉此来发泄心中的怒气。
「哼,敢背著我说我坏话,你胆子不小嘛。」不屑的声音就从自己的上方传来。
「魏擎!」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了,这声音可是沈祥麒最痛恨的声音。握起小小的拳头,沈祥麒抬齐头四处望了一下,马上就看到魏擎坐在他与他房间相隔的那座墙上。
「魏擎,你很没礼貌耶。怎麽可以就坐在墙壁上偷看,要看你不会从大门进来我家,在叫下人通报啊。」抬起圆圆的小手指,沈祥麒指著坐上墙上的魏擎。
「那样多麻烦。反正又隔这一座墙,我翻一下不就好了,何必这麽浪费时间,还浪费你家下人的力气。更何况,我若真这麽做岂不是听不到你方才所说的话了。」转个身子双脚挂在面对沈祥麒的位址,魏擎居高临下的看著他,摆明了要故意激怒沈祥麒。
「你!」咬著下唇,沈祥麒气呼呼不知道该怎麽说他。
「我怎样。我还没说你,你倒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在人背後说人长短,没礼貌的到底是谁啊。」乘胜追击可是魏擎一贯的作风,不留给沈祥麒有反击的机会,魏擎得意的享受著沈祥麒只能气愤的瞪著他,却没有其他话可以反击的可爱模样。
呜……为什麽明明不对的就是魏擎这浑蛋,可是我却没办法找出可以回他的话,真没用真没用。
「哈!说不出话来啦,知道理亏了是吧。好好向我道歉,我可是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得意的笑了一声,魏擎继续刺激著他。
哈,还是这麽的可爱。他这模样还真是百看不腻呢,这样捉弄他还真是可以做为我最佳的娱乐了。
可恶,那张脸真是但可恶了。明明就是他的错,还越说越过分。有没有什麽可以反击的……啊!对了。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喔。不要忘了,上回可是你害我被我爹罚要超论语十遍的,我还没找你算帐呢。」好不容易想到一件事了,沈祥麒想藉此好好把多日的怨气出到魏擎身上。只不过两人道行的差别,就注定了沈祥麒此举不但出不到气,反而是自找气受。
「你别笑死人了,那件事可是你自己要去做的,关我什麽事。」
「是你跟我说,你听说我爹爹的书房的那幅百鹤朝阳里头暗藏玄机,还说用火烧了以後就会知道秘密了。你敢说不是吗!」想到当时的情况,沈祥麒就觉得自己真的是笨,竟然会相信那个该死的人所说的话。若不是因为他那一番话,沈祥麒自觉自己再怎麽无聊,也不会没事拿火去烧自己爹心爱的墨宝。
「确实是我告诉你的。但我只是听说,我可是有很清楚的说那是我听来的,你自己也知道不是。我只有说,要这麽做的可是你自己,要怪也是怪你自己呆。」很合理的解释,几句话就把责任推的一乾二净。
早在决定要整你的同时,我早就想好退路了。这下子,我到还好奇你能有什麽话反驳我。
「你的意思是这是我自找的罗。」
「那当然,我可没拿刀去逼你吧。」魏擎摆出一幅完全不关自己的是的模样。
说不出话来了,沈益风只能气呼呼的瞪著一派悠閒的魏擎,此时他可是满腹怒气无从出,只能用他的双眼宣泄他的不甘心。
「对了!你是不是故意骗我去烧画的。我想来想去都觉得你是故意的。」突然想到了自己心中困扰已久的问题。当初被沈益风抓到後,他就呆在房里头想这麽问题,但是他始终相信朋友一场,魏擎应该不会这样耍自己才是。可是,现在从他故意刺激自己的感觉,他开始认为这件事可能有故意的成分了。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魏擎好不在意的承认了自己恶劣的举动,完全没有一丝愧疚的模样。
「好啊,你既然敢承认。你给我下来,我要算算这笔帐。」气愤的挥手指著地上,接著很帅气的我紧双拳,蓄势待发的等著墙上的人下来。
只不过这一连串的动作再怎麽有气势,如果只是单方面的也没有任何意义。墙上的魏擎根本就不打算理他,依然好端端的坐在墙头上。
「要找人算帐你不会自己过来啊,你有看过有人会自己送上门挨打吗。要出气你就自己上来。」继续放话刺激著沈祥麒,魏擎毫不紧张的等著沈祥麒上来。
「好,我来了。」一手拉起衣摆,沈祥麒走到围墙的一颗树,藉由它爬上墙去。
一手拉著衣服,以手扶著树干,沈祥麒一步步小心翼翼的爬著,「魏擎,我快到了,你可别想逃啊。」看著眼前不远的距离,沈祥麒更加加倍努力的前进。
「我可不是笨蛋,有人要打我难道我还会傻傻的在这找打吗。沈祥麒我可不是你啊,这样愚蠢的事你自己做吧。我先走了。」说完,魏擎一个翻身,就跳了下去,根本不管爬到一半的楞在那的人儿。
「什麽……魏擎!你没种……」回过神的沈祥麒,看著已经消失的人,不死心的准备继续追下去,就算直接这样跑进他家也无所谓了。
沈祥麒加紧脚步,努力的往上爬著。好不容易小小的手终於可以勉强攀到墙缘了,靠著自己的努力快要达到目的了,沈祥麒不禁笑了出来。慢慢的到了顶端,沈祥麒小心的攀上了墙壁,好不容易快要翻过去,偏偏身後传来了一声充满威严的吓斥声。
「麒儿!你这像什麽样,爹可没敎你这样闯进他人家里,你还不给我马上下来。」才想来见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谁知道才刚过来,就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心肝宝贝这样失礼的举动,一股怒气就这样升起来。
「爹,等我先翻过去把事情处里好了。回来我在跟你解释……」沈祥麒转过头向自己的爹间单的交待了一下,就又开始继续他的执行他的目的。
这是什麽话啊!敢叫做爹的我在这等他?这孩子胆子倒是越来越不小了!
「你还不给我下来」沈益风低声一喊,语气中明显的充满怒气。
「好啦好啦。」瘪起嘴,纵然心中有再多的不愿意,却始终无法不听自己爹的话,只得乖乖的踩回树上,准备爬下来。
等等!这样下去如果被爹罚那可就很划不来。如果是找完魏擎算完帐才被罚,我还能甘愿一点。但是就这样什麽事都还没做,怎样想也太吃亏了。
「爹,我现在下去你会不会罚我?」沈祥麒就站在树上回过头试探性的问。
「你说呢,你这样不像样的举动,我有可能不罚你吗?」很明显的这个问题有了很明确的答案,那竟然下去没好结果,沈祥麒决定还是别这麽快下去了。
「那我不下去了。」
「你!……好,不然你说说为什麽要这样做,有道理的话我可能可以考虑是不是就这样算了。」沈益风留了一点考虑的空间。
既然做爹的这麽说了,那做儿子当然也准备告诉他事情的原因了。不过,当然还是要在添油加醋一下,好让自己的爹藉此对魏擎改观。
「这件事都怪魏擎啦,都是他不好。他……」脑中已经准备好了一推魏擎的坏话,沈祥麒正激动的要将这满腹的委屈给说出来。想他自从认识魏擎以来,每次在他人面前,他都是一付乖巧懂事、识大体又听话的孩子。每次两人只要在一起,他总是会被魏擎硬生生的给比下去,那也就罢了。偏偏那可恶的家伙人前一个样,人後又变一个样。在跟他独处的时候,只要一有机会,魏擎总爱找机会找他麻烦,不然就是设计陷阱让他跳,害的人人都觉得他沈祥麒顽皮捣蛋,一看就觉得比不上样样好的魏擎。
後头的重点正要说出口,等待已久的怨气才要一吐而尽,只不过……却被他亲爱的爹给打断了。
「好了,不用说了。你竟然会想把错怪到擎儿身上!擎儿自幼乖巧,怎摩可能招惹到你,你说别人我还会相信。如果是他的话,那绝对不可能。」
「爹,你不要被他骗了,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沈祥麒不死心的还想要说一些什麽。
「不用说了,还不快点给我下来。」
「好啦。」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一声,乖乖的一步步从树上爬了下来。一到地上沈祥麒又瘪起嘴,负气的转过头,打算不理自己的爹。
「喔,闹脾气啊。你现在回房去把论语再抄十遍给我,这段时间你爱怎麽闹就怎麽闹,我可不会管你的。」说完,沈益风便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又十遍!爹~」一听到又要抄书了,沈祥麒哪还有心情摆脸色下去。连忙小跑步的追上沈益风,拉著沈益风的手左晃右晃的,用著自己最无辜的表情看著他。「爹~我才刚抄完不久,不要再抄了啦,我知道错了,我下次绝对不会再让你瞧见我翻墙这样无理的举动,也不会再跟你说魏擎的不是就是了,你就不要罚我了。」可爱的声音,无辜的眼神。沈祥麒知道自己的爹向来最吃他这一套了,反正沈益风现在也没有很生气,这样自己绝对可以顺利度过这关的。
「这次就算了,你自己说过的话可真要算数喔。」果然如沈祥麒所想的,沈益风还真的就这样算了。
「好。爹~我说的一定会坐到,不会忘记的,你放心吧。」用力的点点头,沈祥麒对他做了保证。
我下次绝对会记得要翻墙绝对不要让你看到,找魏擎的报仇的事我也会自己小心处理的,下次绝对不会告诉你了。
「这样我就放心了。麒儿,来爹的书房,那里有几样新式的糕点,你来陪爹嚐嚐吧。」
知道不二过就好,我的宝贝其实也很懂事的,一点也不输给擎儿。
很满意沈祥麒对他所做的保证,沈益风高兴的伸出手把自己的宝贝抱进怀里。
「好。」撒娇的在沈益风的怀里磨蹭了几下。呵呵,还是爹抱我的感觉最舒服了,魏擎的事就先不管它了,改天再找他算帐吧。
两父子就这样有说有笑的走到了书房。今日这一玩,沈祥麒竟不自觉的忘了今天的仇,当下回见到了魏擎还是像什麽都没发生一样,完却没有记取教训,依然习惯的走到他身边……


02


正所谓一日之计在於晨,一天的开始从早晨就该好好的努力。在宫中的一处,许多王孙贵胄的孩子们都聚在一起,认真的听著太傅讲解书文。
「好了,课就讲到这。现在大家请将今日所讲的练习做一篇文章出来。」摸著长长的胡子,太傅轻声的吩咐著。
「嗯……要写什麽呢?」沈祥麒双手支著头,水汪汪的眼珠子转呀转的,一双短短的腿在底下踢来踢去的,努力的想著。「有了!」想到要写的内容了,沈祥麒拿起笔,稍微卷起长长的衣袖,将笔沾上墨水开始努力挥笔写下。
坐在沈祥麒後头的魏擎,一双锐利的双眼,丝毫没有遗漏沈祥麒任何一个表情和动作。看著眼前人的动作,魏擎不禁轻笑了一下。
真是百看不厌,他怎麽每次想事情都这样的可爱。不过……他近来思考的时间似乎越来越短了,这样有趣的表情消失的也越来越快了……这样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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