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游凤-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蟆�
“你是行家,听你的。”凤珏打了个哈欠,“反正我也只是管收,种什么你看着办吧。”
“你也不怕我坑你。”齐守业无奈的摇头。
“坑我?”凤珏眉一挑,“要坑早坑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也是。”齐守业无所谓的一笑,看见凤珏身后有人来,头往上仰了仰,“喏,找你的。”
“嗯?”凤珏回头,看到江国粮正往这走来。
齐守业拍拍他的肩,“我先走了。”
“噢。”懒懒的回应,让齐守业无奈的笑着走了,这家伙!
江国粮走到凤珏面前,看着他,半晌才开口:“凤公子,我们以前见过。”
“喔?”凤珏眉梢往上挑,意思是你要说什么?
“公子不记得六年前了吗?我们在大门外见过。”他好心提醒。
“六年前呀……”凤珏呡紧唇,想起那一天,他站在门外,天下着大雪,鸠盘打着一把伞站在他身后,那一日他在门外站了足足一个时辰,最终连门也没进去,就被江糈忱的话打回去了,看着关闭的大门,他吸了一口冷气,转身就走,迎面而来的马车从他身边往过,车轮溅起了雪水,差点打了他一身,并非没打到,而是鸠盘将他护在了怀里,那雪水打湿了鸠盘的衣服,从车上跳下的少年一直道歉,本来没什么大事,却被那少年一句小姐没事吧?结果换回了凤珏一句,你眼瞎了,没看清少爷是男的!而后他在少年目瞪口呆之下带着鸠盘离开,那少年恐怕就是如今的江国粮,而他也是在回去问过父亲后才知站在他家门口的是凤凰家大公子。
凤珏温婉的一笑,明显是想起来了,江国粮抱拳行礼,“多谢公子手下留情。”他家是经商为主,对于那十七家分号比这千亩良田还要在乎。
“不错啊。”凤珏点头,“比你家老头懂事。”他可是知道的,江糈忱一定没少骂他。
他听凤珏夸自己,不好意思的挠头,“那个,糖糖,还好吗?”小时候和他走的最近的不是父母,而是最小的妹妹。
“嗯。除了日子苦点,还都不错,至少有个盼头。”凤珏玩着手中的扇子,有些许的寞落。
江国粮张开口想问什么,终是没问出来,闭上了嘴站在他身后一句话不说,陪他看了一下午的水。
夕阳西下,凤珏众人已经行船离去,就如同来时一般平静,这翻天覆地的改变又有多少人知道。
船舱内,凤珏趴在桌子上,玩着一只纸鹤,纸鹤上面写了一行小字,很小,天佑君康。
“珏儿,我们要回家了。”楚衣站在他身边慢慢的说。
“嗯。”没有说好,只是嗯了一声,对于他而言,那里算家吗?
楚衣不知道,他自己更是不知。
十日后,众人顺水路回到了皇城,只不过,多了齐守业与陈显,凤珏一开口就说到两人的亲事上,陈显当时就炸了毛,指着凤珏鼻子就骂,骂完了喝口茶顺顺气打算接着骂时,凤珏懒懒的看着他,好似他刚刚骂的人不是自己,不盐不淡的说了一句,此时我已经告知世伯了。陈显顿时就一想法,灭了他!
齐守业哄了半天,陈显还是一甩门走了,到是秦玟没心没肺的拉着众人上吉祥楼,说是庆功,易子倦说累了便先回王府了,其实楚衣明白,他是回府打理,怎么说离开也不少日子了。
吉祥楼上,一桌精致的佳肴,一壶酒,一杯茶,四人对坐,谈天说地。
“珏,你将徽州那地改种小麦,咱国可不怎么食面,别卖不出去。”秦玟有点担心,千亩田差不多都改种小麦,凤珏会不会赔本呀?
“紫辰已食米为主,面为副,可是邻邦沙陵已食面为主。”凤珏抱着茶杯品口茶。
“嗯?你不是说,沙陵从银淼购余粮了吗?”秦玟再渡怀疑。
凤珏眼一翻,瞪他,“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呃,我是真不知道。”他心虚的低下头吃碗里的菜。
“珏儿,小相爷看样子是真不知道,你就同他说说吧,我也听听。”楚衣夹了一块鱼放到凤珏的碗中,算是给秦玟解了围。
凤珏夹起那块鱼放入口中,瞪着秦玟,慢慢的说:“银淼是水乡主产稻米,给沙陵的余粮也必定是稻米,小麦还是要从别国收购,明白没?”
“明白了……可是,为什么你知道沙陵会同你收购?”依旧的不解这回算是问到点上了,听说沙陵的国主那性格要多怪有多怪,说变就变,凤珏怎么就知道最后这生意一定到他手中呢?
“因为,晔在沙陵,他会解决好一切,更何况,沙陵的国主,算是我们的世叔。”说白了还是父辈的交情,就算不给凰晔面子,也会给凤凰家三分颜面。
“噢噢!”这回秦玟算是明了了,欠抽的眨着眼问:“听说银淼的太子可俊了,真的假的?”
“假的。”齐守业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那家伙就一变态。”凤珏狠狠的补上一句。
“嗯?”秦玟怀疑。
“发生过什么事吗?”楚衣不解。
凤珏侧头不语,牙咬的直响,齐守业叹口气,说道:“那家伙跟凰公子打过一架,结果仗着自己是太子将凰公子收押了,凤公子去要人,结果那家伙开的条件就是凤公子连同凤凰家都归他,结果……唉!”他摇头。
“怎么样?”两人同时问。
“凤公子将太子府给砸了,国主下令,让太子面壁思过。”齐守业十分的无奈,接着补上一句,“当年太子也就十三岁,凤公子凰公子九岁。”
“……”两人无语,还真是个变态!
“不提他了,来,来,来,喝酒。”秦玟打圆场,举起酒杯敬酒,可问题又来了。
楚衣看着小杯中的酒浅喙了一口,眉微皱,“这是什么酒?几年?”
“这可是三十年上好的女儿红!”秦玟对他的怀疑很是不高兴,开玩笑,爷二十两买的!
第十章 千金一刻,醉春宵(下)
“三十年?”楚衣又喙了一口,眉依然微皱,一只白玉般的手从他手中将小杯拿走,凤珏将小杯放在鼻下嗅了嗅,不肖的白了秦玟一眼,“最多也就二十年,而且这酒色说不上是女儿红,最多是中等花雕。”
“不是吧!”秦玟瞪大眼睛,中等花雕几个字在耳朵回荡。
“你多少银子买的?”凤珏眉一挑看他。
“二十……”他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
凤珏冷哼,“二十两我卖你两坛。”秦玟的脸顿时黑了,凤珏眼往上一挑,“你不会是二十两买的一瓶吧?”看到他点头,凤珏眼一翻,恨恨的骂了句,“败家子!钱多烧的你!给我好不好!”
听他这么说,秦玟也炸了毛,站起来,踏着椅子指着他鼻子说:“你说二十年就二十年,你说中等花雕就中等花雕!你又不喝酒!凭什么这么确定!”人当真是气大发了,忘了凤珏的能耐了,不喝酒懂酒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凤珏看他一眼,这小子没喝醉吧,“我不喝酒就不能知道了吗?你还不下蛋呢都知道蛋怎么来的,是不是说你非要下了蛋才知道蛋是怎么来的?”比嘴毒!谁怕谁呀!
“凤珏!”
“怎么着!”
两人都站在椅子上瞪着对方,谁也不肯让半下,明显一副,你敢不服气!
“行了,行了!一人少说一句吧。”楚衣齐守业一人拉一个,将人拉回原位,“也不看看多在的人了,还闹。”
“哼!”两人同时哼了一声坐下,同时瞪了对方一眼,凤珏气呼呼的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刺激口腔,让他忍不住捂嘴咳嗽起来,“咳咳,这是……”看清手中的小杯时,顿感头晕,身子一歪倒在身边的楚衣怀里晕了过去。
他到是晕了可吓坏了屋中人的三人,隐约间还能听到他说什么。
“这是怎么了?啊!谁给他酒喝的!”一向稳重而称的齐守业看到他刚刚喝过的东西立刻叫了起来,那可是酒!
“不会吧!就这么一小杯就醉了?”秦玟鄙夷外加幸灾乐祸。
“你不知道他不能喝酒吗?沾酒就醉,而且……”齐守业想说什么终是没说出。
“而且什么?”秦玟好奇。
“没什么。”齐守业摇头。
“到底什么?”秦玟逼问。
“真没什么。”他却守口如瓶。
楚衣抱着凤珏出神,目光看着臂弯中的人,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与失落,回神看向那两人,轻问:“现在怎么办?送他回梧桐居?”说是送回可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
“千万别!”齐守业的话如了他的愿,“要是这会儿送回去,鸠盘和白鹭多半没好脸子,咱们可要挨骂的。”
“那怎么办?”秦玟看看外面的天,已经很晚了,要是回去太晚,自家老爷子又要啰嗦了。
“这后面应该有厢房。”楚衣随着齐守业的手,走到一扇门前踢开门,果然是间厢房,他将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转身对那两人说:“都回去吧,有我呢。”他心里知道一个是怕老爹,一个是担心陈显,就算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
两人客套了会儿就走了,楚衣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雪白的肌肤,微微凌乱的头发,红扑扑的脸,手不自觉抚上凤珏的脸,摩擦着那红唇,一眼看痴了,俯下身含住那唇,细细品味,味道还是那么美味,放开人时起身时发现,凤珏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忽煽忽煽的眨着眼睛看他,一双眼中迷朦未清醒,一副全然不知发生了何事的样子。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楚衣突然莫明的心虚,压住心中的□,转身背对他,“我去打盆水。”正要走时,一双手抱住了他的腰,凤珏从床上坐起,抱住了楚衣,脸习惯的蹭蹭,身体本能的不想让他走。
楚衣转身,凤珏手松开片刻,又抱住了他,依旧蹭,楚衣被他蹭的□憎憎往上冒,单手挑起他的脸,声音沙哑的唤他,“珏儿……”他眨着眼看着楚衣,伸出手拉住人的衣服,自己往床上倒去,顺势拉倒楚衣,手臂勾上他的脖子,生涩的吻着,楚衣心中的弦啪的一声断了,手一扬解去凤珏的腰带,手掌探到衣服内抚摸着他的肌肤,可能是不习惯被人抚摸,凤珏左右扭动,楚衣在他唇上轻咬一口,“宝贝……你这是在点火……”三两下扒掉凤珏的衣服,尽情挑逗,惹得他呻吟出声,楚衣一挥手,幔帐放下,挡住床上的春意,却挡不下那美妙动听的呻吟。
一夜春宵,只叹苦短。
旭日东升,阳光温柔的洒入厢房内,透过幔帐的缝隙照在床上熟睡的人脸上。
“咚咚,咚咚”嗯?凤珏在一阵咚咚声中睁开了眼,迷糊的左右看看,“嗯?”发出一声性感的疑问。
“醒了?”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楚衣看着他这性感的样子舔舔唇,看起来很可口。
“衣?”他眨眨眼,发现自己趴在楚衣的身上,而那所谓的“咚咚”声是楚衣的心跳,等等!自己为什么会趴在衣的身上?想到这立刻起身,刚坐起那一刻又趴了回去,“好痛!”全身就像是遭到毒打一般,很痛。
“哪痛?”楚衣抱着又扑到他怀中的人,手不自觉的顺着凤珏的腰往下滑去,一边揉着他的腰,一边往下滑。
“怎么回事?”他完全没发现自己被人吃豆腐了,开始回忆,记得昨天晚上错把酒当茶喝了,而后就一直云里来,雾里去的,好像有事发生,可是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想知道?”楚衣奸诈的问。
“嗯。”习惯性的应声。
“知道了可不准后悔。”说着他的手探入□中,翻身将人压住。
“啊!衣,你……唔……”
又是一屋□,床榻凌乱,呻吟诱人。
天已近晌午,屋内的人还没起身,满身印记的凤珏趴在楚衣怀里,突然张口狠狠的在楚衣的肩膀咬口,“混蛋!混蛋!大混蛋!”气冲冲的捶打楚衣的胸口。
楚衣轻笑的握住他的小拳头,放到唇边轻吻,“都和你说了,别后悔。”
“混蛋!要是知道是这种事,我宁可不知道!”竟然就这样被人吃干抹净了!还傻傻的自己送上门去,丢人丢大发了!
楚衣拿过衣服披在了凤珏的身上,“来,起来了,我帮你穿衣服。”凤珏不理他,一把抢过衣服,自己穿上,下床,脚一沾地腿立刻发软,差点没跪倒在地上,手撑着床边才使自己没跪倒,回头怒瞪那罪魁祸首一眼。
楚衣无辜的看着他,想笑又不敢笑,快速的穿好衣服后,抱起床边的凤珏,立刻引起人巨烈的挣扎,他坏心的在凤珏耳边说:“再乱动,吃了你!”人立刻老实了,一双愤恨的凤目瞪着他,一对伶俐的牙齿不客气的在他肩上留下纪念品,一排牙印。
他将人抱到梳妆台前,将人放在软凳上,取过台上的梳子,慢慢的给他梳头挽发,透过铜镜看到他一脸的不解,楚衣似是自言自语的说:“我很小的时候就在想,等长大成了亲,一定要天天给自己的妻子梳头。”他抱住凤珏的肩,看着铜镜中的他们,声音很轻的说:“珏儿,让我给你梳头,一辈子。”
看着铜镜中的他们,凤珏恍惚,一双迷离的眼,眼中情感复杂,他什么也没说,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应该说什么,动了情,心乱了,却不敢接受。
楚衣没逼问,就这么默默的为他梳头,好似真的可以一直这样梳下去,梳一辈子……
第十一章 情窦初开,谁心乱(上)
凤珏回到梧桐居时已经是夕阳西下,红通通的夕阳拉长了他的身影,像是早已等待他般大门自动打开,仆役丫头,拿衣服端茶倒水,他一言不发,他走了一路,他们忙了一路,直到他进入凤鸾轩他们才退下。
凤鸾轩不留外人,就算是下人,能进入的也只手白鹭与鸠盘,外加一个燕子,其他人不可在里面久留,最多也就是在门外候命。
“白鹭。”凤珏坐在床上轻唤,人影在内阁闪现,“我想洗澡。”半刻之后,珠帘响动,想必是去准备了,他起身,往内阁走去,一边走一边脱衣服,衣服乱丢,扔了一地。
内阁深处是浴池,引来温泉水注满椭圆形的浴池,水气上升一切融入水雾之中,他下到水中,长发散落在浴池外,如同盛开的花散开,水面映着他的肌肤,白雪的肌肤上星星点点的痕迹,青紫相交。
浴池别一边,鸠盘将各种药材放入水中,还有一锅锅的药汤也倒入水中,在水变成褐色后,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瓶,打开瓶塞,倒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滴入池中,褐色的池水因它而变的清澈,凤珏身上的印记也开始变淡,最终还原成那雪白的肌肤,就似什么也没发生过般。
“你喜欢他吗?”鸠盘突然问道,不用问也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只是没想到凤珏会顺从。
“我不知道。”他闭着眼睛摇头。
“无论你喜欢不喜欢,你和他之间不会有结果。”鸠盘并非警告,而是说出事实,“凤凰家容得,天下容得,偏偏楚天他容不得,你们还是不要纠缠比较好。”
“我知道。”是的,他知道,他与楚衣就像是桃花城的桃花,永远都不会结果,他摸着长发耳边响起楚衣的话,让我给你梳头,一辈子……心突然被揪住,莫明疼痛,人潜入水中,让窒息感来代替那分疼痛。
鸠盘叹口气,轻步离开,他第一次见到凤珏如此的……伤感。
数日后,皇宫内凉亭,楚天眨着眼看着优雅喝茶的凤珏,什么也不说,就那么看着。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看我喝茶的?”凤珏被他看烦了,冷扫他一眼。
“听说你和沙陵……”他眼睛边放光边说。
“没你的份,给晔的。”凤珏就知道这小子打那笔粮草的主意。
“噢。”心情一落千丈,什么事凤珏都先想着凰晔,唉!一脸献媚欠抽的看凤珏,“对了,你一会儿去见叶儿时帮我说说好话。”自从叶儿小产后,一直不肯见他。
凤珏眼中的温度又降几分,声音冷到可以把他活活冻死,“当初有胆子做,如今就要有胆子承受这后果。”说完起身,衣袖一甩走了,让楚天好生尴尬,早知就不说了。
凤珏直奔柔水园,果然那里依旧欢声笑语,伴随着孩子的笑声,他站在门口往里看去。
“姨姨,姨姨。”两岁的小太子坐在母妃淑妃的腿上伸着小胳膊要柳叶儿抱,“抱抱,抱抱。”柳叶儿看向淑妃,不好意思的伸出手,抱住小太子,小家伙在她怀里咯咯直笑。
淑妃慈爱的看着,打趣的问:“我这儿子还真是喜欢妹妹,要不姐姐把他过继给你当儿子?”
柳叶儿歪头看着她,疑惑的问:“姐姐,不是把小太子过继给了皇后娘娘吗?”
“哟!看我这记性!”淑妃失笑,逗弄着儿子,“要是妹妹喜欢我和皇后商量商量,你们一人一半可好?”完全的玩笑。
“那淑妃妹妹是想将那半边给柔妃妹妹呢?”兰妃打趣,腿上一边趴着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儿,一对漂亮的姐妹花,紫辰的两位长公主,月儿,瑶儿。
“死妮子!”淑妃笑骂,“又和我抬杠,那你说怎么办?”说话间抱回自家儿子,小家伙还是咿咿呀呀的要柳叶儿抱。
“柔妃妹妹,你看我家月儿瑶儿,你喜欢谁,姐姐过继给你当女儿如何?”兰妃认真的说,膝上的两个女儿同时抬起头对着柳叶儿笑。
“这……”柳叶儿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犯了难。
“叶儿,两个女儿呢,咱俩一人一个好不好?”韩蕊笑嘻嘻的开口抱起瑶儿放到她怀中,抱起月儿打量,“我猜猜看,你是月儿?对不对?”
“嗯!”月儿点头,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中满是英气。
“那你就是瑶儿了?”柳叶儿看着怀中的小女孩儿,发现她与月儿比起来,多了几分柔和,与自己有些相似。
“哟!这回好了,我两个女儿你们一人一个,没我这娘亲什么事了?”兰妃笑言,“将来我要是有什么的,你们可不准欺负我女儿哟!”
“那是当然了。”
“呵呵!”
众人笑着起哄,月儿眼尖看到门口的凤珏,她从韩蕊怀中挣脱,小步跑到门口,拉着凤珏的手将人拉到了众人面前,大声宣布:“我长大了要娶他做媳妇!”话一出顿时笑趴了一园子的人,凤珏更是无奈低笑。
兰妃抱住月儿,笑容满面的说:“女儿呀,你是要嫁的,不能娶。”
“那我长大了嫁他!”小月儿揪着凤珏的手不放。
“那你告诉娘为什么想要嫁他?”兰妃笑容可掬的看着女儿。
“他长的好看!”小月儿说的理直气壮。
“呵呵!”顿时众人大笑,凤珏更是无奈的叹口气,罪过,罪过呀!
蜿蜒的小路上,韩蕊一面走一面笑,身体如同轻盈的蝴蝶转了个身,却险些撞上楚衣。
“当心点。”楚衣扶住她,“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
“见过王爷。”她行礼,笑嘻嘻的说了起来,“刚刚兰姐姐的女儿逼凤公子嫁她,笑死我了。”
“他来了?”楚衣听到凤公子三个字时心中一紧,从那日之后,凤珏一直躲着他。
“嗯,这会儿应该往回……”韩蕊的话没说完,楚衣已经从她身边跑过,她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向已沉稳著称的自家王爷背影,而后心领神会的一笑,她明白了。
第十一章 情窦初开,谁心乱(下)
她跟着楚衣打了几年的仗要比一般人了解他,她十三岁时家里出了事,几乎全家都被抄斩,她与几个表姐妹被贬为军妓冲军,表姐妹们在冲军的路上病死的病死,自杀的自杀,只有她咬着牙活了下去,只有她活着才能为死去的家人讨个公道!她很幸运,被冲到的地方是笑王楚衣的军队,那年那日,衣衫褴褛的她站在操练的军队前,甩开要拉她回去的军官,用尽最大的声音喊:“给我一把剑,我同样能上阵杀敌!”她是韩家的女儿,她爹打了一辈子的仗,在她记忆中最深的那句话就是,我韩家的人只能死在战场,没有逃兵!
爹就是不愿逃才被人陷害误入圈套,死于非命,娘同样是武将的女儿,二话不说披甲上阵,就在也没有回来,就算是这样,那些人也不肯放过他们,莫明的罪压下来,家一下子就垮了,她是武将的女儿,就算要死,也要死在战场上,所以她断然不会自我了断。
那天,楚衣走出大帐,打量着那衣衫褴褛的少女,长时间的奔波加上食不果腹,她很瘦弱,在风中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就是这样,她却站的很直,应该说她的腰挺的非常的直,“给她一把剑。”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却是她从家里出事以来听到的最动听的话。
她没有让他失望,一步一步往上升,杀敌永远杀在最前面,立功受奖,一次比一次的高,而她使终只有一个要求,还她韩家一个清白。
天下太平之后,楚天还了她家了个清白,封她的父亲大将军,而她却在此时因斩杀金陵候的爱将身陷杀祸,这时又是楚衣救了她,将她送入宫中与楚天做了字面上的夫妻,只是为了保全她。
如今,无论王爷喜欢的那个人是谁,她都会站在王爷的身边。
挽香园中,凤珏独自一人走在里面,虽说从这里走会有一点绕道,但是他想看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