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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绝响[君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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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如悔不再管他的无理取闹，只径自品着手中的茶，望着满树开得过于繁盛的山樱。
其他的花儿都是慢慢吐蕊，次第开放，把个花期开得细水长流，只有这山樱，仿佛急于赴死一般将所有生命都绽放成一瞬的繁华，然后香消玉殒，也是倾绝天下。
这樱花，倒与自己很像呢。
萧云朔望着楚如悔白得透明的侧脸，一低头看见他手心断掉的线，心底漫过一丝痛。
十月初十，两仪宫内，丞相楚如悔生日大宴，内外官员咸来携礼祝贺。
“礼部尚书送白玉如意一对！祝丞相事事如意，身体安康！”
“左卫将军送‘青鸾’宝剑一对！祝丞相调理内外，所向皆克！”
“南康执金吾送翡翠珊瑚树一株！祝丞相前途似锦，功业千秋！”
……
楚如悔仍是一身白衣，翩然立在门口，一一向前来的官员拱手道谢。
“陛下驾到！”
一声高喝，群臣退避两旁，躬身行礼。
“陛下前来，如悔受宠若惊。”楚如悔上前，敛衽行礼。
“如悔不必多礼，”萧云朔扶他起来，又免了众人的礼，“最近身体好些了吗？”
“多谢陛下关心，好多了。”楚如悔确实气色比前日好了许多，不仅面色红润，身上也有了力气。
“那，你猜我给你送了什么？”萧云朔小声在楚如悔耳边一问。
楚如悔未及思考，便听司仪报到：“陛下送丞相美酒两坛！祝丞相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群臣顿时心里一阵莫名：这什么礼物？这什么贺词？他们这宝贝皇帝今儿又是要演哪出？
楚如悔也是不解，抬眼看他，却见他一手提了坛酒过来，叫他闻闻看。
楚如悔将信将疑地打开坛封，凑近一闻，忽觉一股熟悉的酒香盈入鼻翼，叫人不禁觉得怀念。
“当日在林间小筑喝了你酿的酒，朕就一直忘不掉，回来就一直琢磨着怎么弄出来。不过朕没得真传，这味道恐怕要差一点。”萧云朔说着叫人拿了酒盏过来。
楚如悔接了酒盏，倒了一些在手里，低头一品，盈盈笑道：“陛下果真是作伪的天才，这酒几可乱真了。”
萧云朔知道他在趁机报当日从吐壁逃出时的仇，却也嘴上不好说，只苦苦地笑着。
“不过若陛下真有兴趣，如悔倒可以把这酿酒之法教给陛下。”楚如悔一边说着，一边将萧云朔迎入宫内，延至上座。
萧云朔倒不是个有皇帝架子的，左右说今日是楚如悔的生日，应该主人坐上座，于是两相推让之下，只得拉了他一起坐在上位，看着百官列坐两旁，开始了今日的宴会。
酒过三巡，上了歌舞，皇帝命了诸人各自为寿，文臣武将们也就各自欢闹起来。
钟鼓齐鸣，笑声如潮，欢歌曼舞之间，两人喝尽了那一坛开了封的酒，楚如悔便又命人拿了一坛宫中的好酒过来。
“如悔可是嫌朕的礼薄了？”萧云朔故意问他。
“陛下亲自酿的酒，谁敢说薄？”楚如悔接了新拿来的酒，一边说笑一边为萧云朔斟上。
萧云朔待楚如悔斟毕了酒，便伏在他耳边说：“我还有一样礼物要送你，你可愿意接受？”
楚如悔不知他又有什么鬼名堂，便侧了眼看着他。
萧云朔暗暗在桌下一把抓住楚如悔的手，楚如悔一惊，未及抽手，却忽然被他按住肩膀，然后手心感到轻轻一划：
“你的命，我帮你续了。”
楚如悔一震，猛抬头盯着萧云朔的眼睛，只见那墨色的瞳子正深情望着自己，眸光之中闪着撑起一片天地的力量。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楚如悔猛然站起，狠一抽手，雪白的衣袖“哗”地扫了满案的杯盏盘羹，正在欢闹的众人吃了一惊，顿时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直直看向堂上的两人。
“你疯了吗？你救了我，自己的命怎么办！”楚如悔怒不可遏，对还坐在地上的皇帝高喝。
众人从没见钟仪公子如此震怒，一下子全都不知所措。
萧云朔慢慢站起来，平静地看着他：“我曾说过，就算是死，也要保护你。”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即使最角落里的人，也听得一清二楚。
“那你又置天下于何处？置百姓于何处？你若死了，他们怎么办？”楚如悔扬手向殿外一指，眼睛死死盯着萧云朔。
我教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还不明白？皇帝的命不是自己的，你怎可以如此乱来？
“天下不缺一个皇帝，可萧云朔的如悔，只有一个。”
萧云朔声音里透着万钧力道，双眼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
秦行师见状不妙，赶紧上来打哈哈：“陛下喝醉了！快来人，把陛下扶下去！”
“朕没喝醉！”萧云朔一把推开来扶他的小吏，“就算被骂是昏君朕也认了，朕可以负天下人，就是不能负你！”
秦行师知道这皇帝疯了，赶紧转向楚如悔：“公子，你快劝劝陛下！”
谁知楚如悔竟沉默了下来，只微微地闭上眼睛，扬起的手臂也慢慢地垂了下来。
“公子！”秦行师急了。
“如悔，你可愿与我一起背负这千古骂名？”萧云朔一脸风流狂傲，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向楚如悔高高地伸出手。
楚如悔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人，雪白的袖子微微地动了一点。
“公子！”秦行师已经急得眼睛都快暴出来了。
萧云朔嘴角一笑，向前一抄，一把抓住楚如悔的手。
秦行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知道谁手中的酒杯咣当一声掉落在地，骨溜溜滚了很远。
惟愿与君长携手，不信苍天恨白头。
番外1
作者有话要说：赴京前给大家的饯别礼吧～希望大家十天之后，还记得我和这小文～ 1。您的名字是？
萧：萧云朔，字望之。
楚：楚如悔，字钟仪。
2。您的年龄是？
萧：二十三岁。（神秀十二年）
楚：二十四岁。
3。您的性别是？
萧：男。
楚：男。
4。您的性格怎样？
萧：有点轻狂吧，又有点贪玩，不喜欢死板和拘束的东西。
楚：生性@冷@淡，不喜与人交。
5。对方的性格呢？
萧：看起来孤高清冷，其实如悔很温柔的～
楚：轻薄狂@妄（见萧哭丧着脸），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皇帝。
6。两人何时相遇的？在哪里？
萧：神秀六年春，沂水南岸，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楚：（沉默）
7。对于对方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萧：他是我的光。
楚：喜欢强人所难。
8。喜欢对方哪里？
萧：如悔的一切我都喜欢。
楚：不世俗，有脑子。
游：公子你是说剩下的人都没脑子么……
9。讨厌对方哪里？
萧：不能说讨厌吧，只是他总爱什么事都自己承担，我不想他这样。
楚：自以为是，好管闲事。
萧：我要不管你，你早晚得把自己折腾死。
10。你觉得和对方相处好吗？
萧：如果这能算好的话，那就好吧。
楚：还好。
11。如何称呼对方？
萧：如悔～
楚：（淡淡）陛下。
萧：（磨人）如悔你就叫我一次云朔嘛～就叫一次嘛～
游：根据史书@记载他这辈子就叫了你一次云朔，你看着办吧……
萧：（惊诧）为什么？
游：自己回顾楔子去……
12。希望对方如何称呼你？
萧：云朔～或者小云，朔朔，都行～
楚：随他叫吧。
萧：（高兴）那我可以叫如儿吗？
楚：（一记眼刀，后者乖乖坐下）
13。比喻的话，对方像什么动物？
萧：猫吧，比较孤高，不喜欢亲近人。
楚：小狗子。赶不跑的那种。
14。送礼物的话，会给对方什么？
萧：给他一个不辨华夷的天下！
楚：如悔只有一条孤命，还是他续的，我还能送他什么？
萧：（对楚）你在，就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别的，我什么都不要。
游：（感动得热泪盈眶）
15。想收到什么礼物？
萧：有他在就够了！——不过如果可以多让我抱一抱的话……
楚：（面色一冷）
萧：（赶紧讨好）没没～说着玩儿的～有他在就够了，真的。
游：那如悔呢？
楚：（平淡）他已经知道了。
16。有对对方不满的地方吗？是哪里呢？
萧：总是不顾自己的命！完了还一副要你管的样子。
楚：花言巧语。巧言令色鲜矣仁。
萧：可我对你说的都是真心的啊！
楚：（目光一斜）谁知你哪句是真心的。
萧：（向游）亲娘，你得给我作证啊～～
游：（无奈）娘也不敢得罪他啊，你且忍忍吧。
17。你有什么癖好吗？
萧：舞剑，写诗。以前喜欢下娼馆、赌坊、斗鸡场什么的，遇到他之后就不去了。
游：……真是好娃。
楚：读书。
游：如悔你不是还喜欢弹素琴和琵琶么？
楚：（清淡）玩玩而已，不登大雅之堂。
游：你让陛下那堆小嗜好情何以堪……
18。对方有什么癖好吗？
萧：读书。
楚：贫嘴。
19。对方做了什么会觉得讨厌？
萧：他做什么我都不觉得讨厌，只是总拿他没办法。
楚：（低声）总凑过来，出言不逊，拉拉扯扯。
萧：（委屈）那都是爱的表现啊。
楚：（干脆）不需要。
游：可怜的陛下。
20。你做了什么对方会讨厌？
萧：说些闺房情话……什么的。
楚：他没有讨厌这种感情。
萧：（哭）
游：摸@摸，娘疼。
21。两人的关系进展到哪里？
萧：参见被锁的那回。
楚：（沉默）
游：那个，说明一下，被锁的已经打开了，但是这边只留了净本。
22。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萧：忘了……是赌坊还是斗鸡场来着？
楚：（抚额）
游：说的不是这种……（隐隐地想到了另一对CP，他们该不会回答一起玩儿泥巴吧？）我的意思是，彼此知道了爱慕之心之后的约会。
萧：孤竹？
游：……那个不算。
萧：吐壁？
游：……好吧，这一对喜欢出国约会，真不愧是做皇帝的。
23。那时候的气氛是？
萧：去吐壁那次很紧张，因为他冒了生命危险。不过回来的时候就很有爱了～你们懂的～（挤眼睛）
楚：（脸色又冷）
萧：（赶紧）快！下一问题！
24。那时进展到哪儿？
萧：我抱着他，他没拒绝～（沉醉地）
楚：（沉默）
游：陛下您真容易满足。
25。经常约会的地点是哪里？
楚：弘毅阁里吧。
萧：（凄惨地）皇帝和丞相真苦命，连约会都在办公室里……
楚：（认真地）办公室是什么？
萧：（悄悄地）跟亲娘那儿听来的，貌似就是台阁郎属那种地方。
游：咳咳……陛下您真是与时俱进啊。
26。对方生日时，会为对方做什么？
萧：为他办了生日喜宴，然后昭告天下，他是我的！
楚：与百官一起，恭贺陛下万寿无疆。
游：如悔就没有特别的礼物送给陛下么？
楚：（正色）有了特别，便是与百官有异，如此不利于大虞朝堂的稳定。
游：好吧，果然如悔心里只想着朝堂。
27。最先告白的是谁？
萧：我。
楚：他。
28。喜欢对方到什么程度？
萧：可以为他舍了性命，负了天下。
楚：为他背叛了家国。但是，还没想到死。
游：（不忍）如悔，你其实会陪他一起死的……
萧：（惊）什么？他怎么能跟我一起死？你怎么能这样？（拎着某游衣领）
游：咳咳……你放手……（差点死的就是我了。）
29。那，这是爱吗？
萧：是！
楚：（沉默）
游：公子？
楚：……我不懂。
游：好的我们都懂了，继续。
30。对方说了什么就没办法了？
萧：他只要一自称臣，我就没办法了。
楚：说他要保护我。
31。怀疑对方见异思迁的话怎么办？
萧：他不会。
楚：（扫一眼）随他去。
萧：如悔！你就那么不要我么？
游：咳咳，他只是不好意思啦～陛下你不要这样子。
32。允许见异思迁吗？
萧：（沉默）
游：咦？怎么是你沉默？这括号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萧：我想，如果如悔觉得幸福的话，我可以放他走。（双手攥拳，青筋暴起，身@体发@抖。）
楚：（叹气）别勉强了。你若肯放我走，又怎会倾一国之力攻打孤竹，却只是为了把我骗回来？
游：果然还是你最了解他……
33。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的话，怎么办？
萧：他从不迟到。
楚：读书。
34。最喜欢对方的那个部位？
萧：嘴唇。
楚：眼睛。
35。对方何种举止最诱@惑？
萧：偶尔显得脆弱的时候。那时我就特别想抱住他，保护他。
楚：（沉默）
萧：如悔说嘛，我也想知道～
楚：（沉默）
36。什么时候两人会觉得心跳加速？
萧：他靠在我怀里的时候。
楚：（继续沉默）
37。对对方撒过谎吗？擅长撒谎吗？
萧：有一次。我说过不会对他动心，结果我撒谎了。
楚：对他说，如悔此生，不曾落泪。
游：你们俩真虐……
38。做什么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萧：只要他在我身边，我都觉得很幸福。不过最幸福的话，还是山间竹林那一个月吧。
楚：林间小筑，平凡人的生活。
游：可住久了不会觉得烦吗？如悔应该习惯了朝堂的生活吧？
楚：（一脸恬淡）不会，我从小@便喜欢隐居。
游：（低头拿小本本）好的，我记下了。
39。有吵过架吗？
萧：经常吵。
楚：……
40。是怎样的吵架呢？
萧：他不准我做这做那。
楚：那是因为陛下太任性了
游：你们俩那个至多算斗嘴吧？
41。如何和好的？
萧：说几句好话就行了～
楚：……
42。即使转@生也想成为恋人吗？
萧：无论转@生多少次，我都想和他在一起，永不分离！
楚：（轻轻）是。
43。感到“被爱着”是什么时候？
萧：他为我任性的时候，还有伏@在我怀里的时候。
楚：甘冒@天@下@之@大@不韪，说他要保护我。
44。感到“难道不爱我了吗？？”是什么时候？
萧：他一副清贵面孔的时候，然后还一边自称臣。
楚：没有。
45。你是如何表现爱的？
萧：保护他，哄他开心，让所有人知道我对他的爱。
楚：……陪他一起胡闹。
46。如果死的话，是比对方先死，还是比对方后死？
萧：（认真）我希望我先死，这样我就可以在那边先预备好一切，等他来了，还可以保护他。
楚：（怅然）最好一起死吧，这样就不会有人孤单了。
游：（落泪）如悔，云朔，娘对不起你们！！
47。两人之间有隐瞒的事吗？
萧：（为难）有……
楚：什么？
萧：（伏@在他耳旁）
楚：（面色一红，低头不语）
游：这是演哪出？喂喂～～（被拖出去暴打，远远传来骂声：“没看人状态正好吗？没长眼睛！”）
48。你的自卑感来自什么？
萧：自卑是啥？
楚：（黯然）我是胡汉混血，母亲被强@暴而生，后来母亲还因我而自@杀……
萧：够了！（抱紧）你是我的，你是最干净的，你没理由自卑，懂吗？（狠狠地瞪过来一眼）
游：我……我知道了，下一问题！
49。两人的关系是周围人公认的，还是保密的？
萧：本来是一直保密的，但是最近公开了。
楚：嗯。
游：为啥突然想公开了呢？
萧：他总是顾虑太多，我想让他为自己活一次。
50。觉得两人的爱会永远吗？
萧：比永远还远。
楚：嗯。
终于到后半段的问题了。某游擦一把汗，咽了口唾沫，小心地站在俩人的攻击范围之外。
51。你是攻，还是受？
萧：攻。
楚：（沉默）
游：（皱眉）公子，你可是答应了我使用“（沉默）”不超过十次的，这是第六次了，你确定要使用吗？后面的问题可是……
楚：……受。
游：（腹黑奸笑）
（对观众：你们晓得我为啥说可以保证公子的回答率了吧？观众：独游子你这个贱@人！）
52。为什么这么决定？
萧：因为我想要他。
楚：因为他想要。
53。对于这种状态满足吗？
萧：很满足～
楚：嗯。
游：（内心os：公子啊你就不能想反攻一下吗？只要你开口，陛下一定会满足你的啊～～）
54。初次H是在哪里？
萧：可室山竹林小筑。
楚：嗯。
55。那时的感想是？
萧：如悔真是好可爱～好容易害羞～（兴@奋）不过他终于是我的了～
楚：……扰人清梦。
游：如悔你就不能坦诚一点吗？
56。那时候，对方是什么样子？
萧：一开始是很痛苦，但是后来就很意乱情迷。又青涩，又迷乱，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沉浸在回想中）
楚：（沉默）
游：（掐笔做计数状）公子？
楚：（没法）蛮……温柔的……就是太爱胡闹。
游：哦哦～公子终于说了！！
57。之后的早上，最先说的话是什么？
萧：提出替他收拾碗筷，被摔门了……
楚：问他可曾吃了早饭。
58。一周做几次？
萧：……你确定不是一年几次吗？
楚：（沉默）
游：陛下我同情你。
59。理想中一周做几次？
萧：哪怕有一次，我都心甘了。（一边心怀期待地看着楚）
楚：……等你不做皇帝吧。
萧：（哭）那岂不是要到下辈子？
游：也未必啦～陛下可以贿@赂我一下～（腹黑奸笑）
60。是怎样的H？
萧：（挠头）其实我是想尝试点新花样的，（看楚一眼）不过只要他肯，怎样都行～
楚：不要太过分，就好。
游：如悔你“过分”的尺度未免太小了吧……
61。自己最有感觉的是哪里？
萧：额……说了他也不肯，算了。
楚：（沉默）
62。对方最有感觉的是哪里？
萧：耳朵和脖子～（小声：这是我最近才发现滴，嘿嘿。）
楚：（沉默）
63。用一句话来形容H时的对方。
萧：故作矜持，但是又超级敏感。
楚：扰民不已。
游：如悔你终于又说话了！
6@4。对于H是喜欢，还是讨厌？
萧：当然喜欢了，我是男人啊～（然后意有所指地看着楚）
楚：（清高地扫一眼）不过是野兽的本能，有什么好骄傲的。
游：如悔你骂死了多少人……
65。一般是什么体@位？
萧：（哭诉）我还能有什么体@位？
楚：（沉默）
游：我得说句公@道话，公子你不能总这样，陛下到底是你相公……（唰地被兰叶镖擦过右脸，一缕断发飞落）……陛下你不能这样，公子肯迁就你你就该知足了……
（众：独游子你这棵墙头草！游：没法子，我也要活命的啊！）
66。想尝试什么做法？（场所、时间、服装等）
萧：野外，水里～（游os：这算是受到那对CP的启发吗？）
楚：想都别想。
67。沐浴是在H前还是后？
萧：之前之后都有。在山里的时候是先沐浴，吃饭，然后上@床。第二天早晨起来后再各自沐浴。回宫后就那一次，之前也没准备，所以就只有之后。对吧？
楚：（沉默）
游：算了，我压根就没指望如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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