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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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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闭着眼睛等死,下一秒便被拉进一个怀里,面前时尧殇苍白的脸。
  
  我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拖着他奋力的往上拽,身后的人也跟着出了水面,还在喘气,尧殇的扇子已经飞了过去,对方整个脑袋都被削掉了。
  船身已经沉了一半,我看了半天没看见荆川,隐约能听到五宝的琴声,却也不看不见人影,手里的分量越来越重,尧殇的背部被划了一条硕大的口子,也不知道有多深,血水潺潺的流出来,混在清水里。
  陆续有蒙面人跳到水中,我咬了咬牙,随手拿了块船身掉下的木板,拖着尧殇向反方向游去。
  
  视野里洛神的形貌渐渐模糊,冲天的火光淹没了如画的眉目。
  
  尧殇的半边身子靠在木板上,我抓着不让他掉下去,手脚划的都快僵硬了,他背上的伤口已经被我止了血,顺便擦了我随身带的金疮药,应该是没大碍,但长时间泡在水里也不行,感染了就不好办了。
  我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尧殇闭上了眼,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脸:“喂,醒醒啊,不要睡着了啊。”
  尧殇微微皱了眉,还是没把眼睛睁开。
  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认命的继续往前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泡得我浑身几乎麻木了,隐隐约约才看到岸边。
  我眯着眼观察半天,然后奋力的朝前游过去。
  
  尧殇已经昏迷了,额头滚烫,我背着他一路跌倒了十几次,死沉死沉。
  有渔民的小船停在岸边,我找了半天才找到茅屋,黑灯瞎火的大概还没起,我也管不了那么多,腾出手来使劲拍门,过了一会儿悉悉索索的出来一人开了门。
  是个年过半旬的老头,白花花的胡须,看到我们只是皱了皱眉还算镇定。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抖着声音道:“大爷,我们的船沉了,我朋友还受了伤,能否在你这儿借住一晚?”
  老头看了我一眼,又瞧了瞧我背上的尧殇,犹豫了半晌才斟酌着道:“后面有一间废弃屋子,要不你们现在那将就一晚。”
  我忙答应下来,看他回屋里提了灯,调头又走了一段路。
  
  屋子很小,里面只有干草,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腐味,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只要有地方能休息就行。
  我把尧殇放在比较干净的一堆干草上,让他趴着,将衣服撕开。
  伤口泡的都有些发白了,我转头问那老头:“大爷,麻烦给我点清水。”
  老头显然被尧殇的伤吓的不轻,没过一会便端了盆水过来,还是热的,显然是刚烧好。
  我道了谢,拿干净帕子沾了水帮尧殇清理干净伤口,重新擦了遍药,想了想又问老头:“大爷,你有海带么?没海带的话海藻也行。”
  
  海带和海藻都拿来了,我将海藻洗干净了贴在尧殇伤口上,海带煮了汤,硬逼着他喝了一大碗发汗,做完一切才松了口气,累得几乎虚脱。
  见我停手,老头才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公子……你朋友他,没事吧?”
  我摇摇头,突然想起来,在尧殇身上摸索了一番,果然摸出了几个碎银子,拿了几个递到老头手里:“大爷,这些你拿去,还麻烦你给我们置办几件衣服和弄点吃的。”
  老头抖着手接下,一个劲的点头,欢天喜地就去办了。
  我坐在地上,看了一眼安睡的尧殇,将头埋进手臂里。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没睡着,天就已经亮了。
  
  其实这岸离昨晚我们出事的船不远,我眯着眼来回走了几圈,脱了衣服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远远的看见有东西飘过来,我紧张的手脚都出了汗,游近了才看清。
  
  是五宝。
  
  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五宝闭着眼,也不知道是受了伤还是怎么的,我探了探他的脉弦,还算正常。
  四顾看了看,没见着别人,我盯着怀里的五宝,终于认命的闭眼拖着他先上了岸。
  老头刚打了些新鲜的鱼回来,看我又背了个人有些惊讶,我没多说什么,重新煮了锅海带汤,让五宝喝下。
  动手脱他衣服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香囊掉了出来。
  
  鹅黄色绣着鸳鸯戏水,细密的针脚,正面的右下角轻轻浅浅的绣了两个字:菱韶。
  
  我拿着香囊呆了呆,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了想,还是将香囊放到一边和五宝刚脱下的衣服归在一起。
  仔细看了看五宝身上,没有什么大伤口,肋骨一根根摸下来也没断,脚筋手筋也是好的,看来只是内力用多了,使脱力了。
  处理好伤口又灌了一碗海带汤,五宝就有快醒的趋势,眼睫动了好多次才慢慢张开,看见我似是松了口气,哑着嗓子喊了声:“四哥。”
  我点点头,让他躺下摸了摸他额头:“你先睡会儿,内力倾尽要好好休息。”
  五宝笑了笑,一歪脑袋又昏睡了过去。
  
  尧殇醒来的时候我正跟着老头在江边钓晚上的鲜食,看到他微微皱了皱眉:“你怎么起来了?伤口不疼么?”
  尧殇刚想说话,就被江风吹的一阵咳嗽,我叹了口气,无奈的收了鱼竿。
  回到茅屋,五宝已经醒了,正坐着调息,看我和尧殇进来,眼底闪过一丝尴尬。
  他已经把之前脱下的衣服换上,想来是知道我看见那香囊了。
  “四哥。”五宝迎上来。
  我点了点头,问道:“荆川他们呢?你怎么会和他们失散的?”
  五宝苦笑:“我本来和段……二哥在一起,后来他为了帮我引开追兵……我们就分两路走了,至于荆老板和大哥,他们两功夫都十分了得,脱身应该没有问题。”
  我自然知道荆川功夫好,但没见到人平安无事之前是万万放心不下的。
  
  第二日,我便向老头问清了去路,三人决定先去宣武门,毕竟如果人没死,应该都会去那,大不了进了宣武关再找人也不迟。
  尧殇背上的伤还没好透,今早体温才算真正正常,走路都看他咬牙切齿的,看来是抽痛的厉害。
  我想给他敷上海藻他又不肯,跟小孩子闹别扭似的,臭着张脸就是不肯脱衣服。
  我怒了,让五宝压着他硬剥了个精光,把和成泥的海藻全部一股脑的涂上去,完事后还拍了几巴掌,凉凉的道:“对不住了啊,九王爷,为了你能平安到达宣武门不得已委屈你了啊。”
  尧殇一张俊脸涨的通红,几乎是含着泪的咆哮:“徐子弃!!我恨你!!!”
  我挖了挖耳朵,就当没听见。
  
  
                  第十六章
作者有话要说:上卷完结,接下来中卷啦  其实老头的地方离宣武关不远,唯一比较不幸的是我们三个人都没马,五宝内力也没完全恢复,尧殇还有伤,三个人用走的,自然慢的很。
  我一路边走边张望,想着要是碰到马车能不能载一程。
  正午日头毒辣,尧殇脸色惨白如纸,密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亏他还能咬牙忍着,配合我速度不休息。连五宝都看不下去了,在身后轻轻的唤我:“四哥,休息一下吧。”
  我看了他两一眼,虽然不是多乐意,但还是找了个有阴头的地方坐了下来。
  
  尧殇看见我拿出海藻泥就一副要死的表情,我挑了挑眉,颇有气势的看着他。
  这厮倒还算认命,这次没要我扒衣服就自己乖乖先脱了,我一时倍感无趣,转手将海藻泥扔给了五宝:“恩,你帮他抹吧。”
  五宝嘴角抽了抽,无奈的帮尧殇抹伤口。
  
  我眯着眼,叼了根干草在嘴里想心事,隐隐问到一股异香,皱了皱眉,我看向五宝。
  对方也正一脸不解,微微皱着鼻子。
  远处有人速度极快的赶过来,我原本以为是马车,心里正大喜,走近了才发觉不是。
  八个壮汉驾着一张巨大的撵座,步履如风,撵座四周用沙曼围着,看不清里头。
  正当我探头想看个究竟,撵座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我听到一阵清越的歌声。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尧殇捂住了耳朵,五宝脸色大变,席地而坐,破琴在手,十指如飞,音律如一堵看不见的墙挡在我的面前,朦朦胧胧的仍是有歌声穿过尧殇的掌心传进我耳朵里,绕是有心理准备,仍控制不住心神巨荡。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五宝渐渐收了势,指尖微微颤抖,汗如雨下,仍是屏息,运了内力寒声道:“敢问,是何方高手,为何阻我去路。”
  尧殇显然被刚刚的魔音震的不清,神智都有些混沌,我一手撑着他,看着毫无动静的撵座,半晌一条玉腿赤着脚缓缓伸出来。
  
  黑发长及脚踝,酥胸半露,裙摆一直开到了大腿处,妖娆极艳,来人微微一笑,七分冷意,三分绝色。
  “素闻五先生破琴卓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五宝皮笑肉不笑,拱手道:“原来是凤瑶姑娘,承让承让。”
  我表面装的冷静,其实心里早就炸开了锅。
  
  许凤瑶,当今武林的一个传奇,说是娼妓出生,却不知师从何处,得了一身浑厚内力,早在两年前自立门户,一柄银枪使的出神入化,放眼现下似已是无人可及。
  和尧菱韶的清冷妍丽不同,许凤瑶美的极为张扬,五官精致妖娆,妩媚又多情。
  
  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正巧对方凤眸流转,落到了我身上,忙佯装低头眼观鼻鼻观心。
  五宝有意无意的挡在我和尧殇身前,淡淡道:“凤瑶姑娘,五宝今日有要事再身,可否改日再与姑娘切磋才艺?”
  许凤瑶盈盈一笑,很是娇憨的歪歪脑袋:“五先生难道是要去宣武门么?”
  五宝微讶,犹豫半天还是点头应道:“不瞒姑娘,正是。”
  许凤瑶掩了唇,笑的欢乐:“奴家也正要前往,不如一道同行,五先生以为呢?”
  五宝正纠结着怎么拒绝,猛的被我紧紧的拉住了衣袖,回头就看见我两眼放光的盯住他。
  五宝:“……”
  我:“★0★”
  五宝咬牙:“既如此,就麻烦凤瑶姑娘了。”
  
  许凤瑶微微一笑,转身弯腰坐回帷幔里,我适才发现她的肩胛处纹了一只金紫蝴蝶,栩栩如生,振翅欲飞。
  正发着愣,就听见许凤瑶轻轻击掌,一个瘦矮的老头不知从哪里牵来了三匹马,五宝当先骑上一匹,我将尧殇扶上另一匹,最后才自己上了马。
  然后我很悲催的发现,我们的马居然比人家抬轿子的跑的还慢……
  
  在快到宣武关的时候五宝拍马与我同行,在我耳旁轻声道:“等到进了宣武关,你就乘机脱离我们,去打听大哥他们的下落,越快越好,我会在这里牵制住许凤瑶。”
  我有些担心:“你一个人能行么?”
  五宝肃容看着前方,沉稳道:“还有九王爷在,应该不成问题。”
  我撇了撇嘴,心想许凤瑶之前连银枪都没出手,就让你们两个这么狼狈了,关键时刻银枪一出那还得了?
  而且我也没什么信心能让尧殇帮我。
  看我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尧殇显然有点受侮辱,黑着脸道:“本王会帮你,你有什么意见么?”
  我嗤笑:“哈,九王爷你如此屈尊,徐某真是不敢当啊。”
  尧殇很不屑的哼了一声:“徐子弃你不用冷嘲热讽,本王说帮你自然会帮你,再说就你这一身破功夫留下来能拖住许凤瑶?哼,简直做梦。”
  我被噎得不轻,瞪着眼看他,尧殇不知什么时候甩开了许久不用的扇子,边晃边一脸鄙夷地斜眼看我。
  我恨的牙痒痒,打马向前,不再理他。
  
  宣武关地处黄河上游,江湖人士走动频繁,商贸发达。宣武门这次广下英雄帖,自然集结了不少江湖豪杰,宣武关人多了近一倍,也有不少慕名而来的商人,四处可见带着刀剑,成群结队,拉帮结派的人。
  许凤瑶订的客栈天字号,居然还顺带解决了我们三个的,正想着什么客栈现在还能订得到房间,就看见高阁上明晃晃的三个大字:醉红楼。
  想来当下我们三人的表情一定万分精彩。
  许凤瑶挑了挑眉,客气的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妥么?”
  五宝立马义正言辞的澄清:“当然没有,当然没有,这里真是太好太好了!”
  我掩面,你能别表现的这么明显么= =
  
  吃完饭,我找了个理由解手,偷偷摸摸混了半天混进了今晚出堂的舞班里,打晕个少年,换了衣服,顺手摸了一脸的脂粉。
  正想着怎么溜出去,就被舞班师父拎着耳朵的拖了回来。
  正堂里一群少年已经鱼贯转了出来,跳的是仙人指路,四周竖着面鼓,人人长袖及地,跟着击节上下翻飞,落到鼓面划出弧度,眼花缭乱的一片。
  我完全不知道队形和跑位,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前一个孩子跳出去,依样画葫芦击一圈鼓,甩一波袖子再跳回来,结果很不幸的,正好在我这里变队,我猝不及防和对面跳出来的少年撞了个满怀。
  鼻子撞的巨痛,泪花都彪了出来,我看到台下一帮看客傻着眼盯着台上,后台的舞班师父更是青着脸硬生生掰断了手里的戒尺。
  
  我狼狈万分的站起来,咬了咬牙,猛的甩开袖子,把周围的面鼓挨个扫了一遍。
  因为声音过大,整个大堂都静了下来,击节配乐声也没了,我干脆豁出去的开始击鼓,密密麻麻的鼓点声如雷一般,震得人耳膜发疼。
  长袖在我手里轮了无数个圈,圆弧落下来又升上去,击完最后一面我迅速跳到后台,舞班师父反应极快,几十个长袖少年及时跑到堂前,继续击鼓,击节配乐也跟了上来。
  我趴在后台,长长的舒了口气,结果蹑手蹑脚的刚溜到台下,就被一双美腿阻了去路。
  
  我小心翼翼的抬头往上瞄了一眼,看见许凤瑶正垂着头冷冷的看着我。
  我猛地低下头去,还心存侥幸她没认出来,下一秒就被十根纤纤手指轻轻的托起了下巴。
  许凤瑶仔仔细细的看了我半晌,很缓慢很缓慢的笑了起来:“本以为你没什么用,想不到仙人指路跳的还不错。”
  我汗如雨下,嘿嘿笑了一声,猛的提气向后掠去。
  银枪如电,凿在我身后的墙上。
  
  五宝的琴弦如一张网,围在我面前,要不是这玩意儿布的快,我绝对看不清银枪的速度。
  尧殇拖着我的领子将我一把扔出十米开外,跌得不轻,我感觉屁股都裂了。不敢停顿,头也不回的往外头跌跌撞撞的跑。
  身后五宝的琴声尖利急速,阵阵似暴雨。
  许凤瑶裙摆摇曳,银枪在她手里如游龙戏水,金枪裂帛之声不绝,尧殇的扇子刚碰上去就碎了一地,许凤瑶墨发横枪,只轻轻一挑,尧殇的半边袖子便染上了血色。
  五宝大骇,托住尧殇疾退数步才堪堪站稳,厉声道:“许凤瑶,不要欺人太甚了!”
  许凤瑶握着长枪,枪头朝下,略略抬手将黑发挽到一边,我注意到她肩胛的蝴蝶纹身不知何时变成了银黑色。
  
  她勾了唇角,笑的潋滟:“九王爷,凤瑶真的很好奇,这江山命脉到底是什么,既然您老人家都来了,能不能稍微解释下,好让凤瑶开开眼界?”
  许凤瑶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我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转头就看见尧殇面无表情的盯着她,虽然脸色苍白了点但还颇有气势:“本王也是听闻此事才赶来的,真相自然要到了宣武门才能知晓,你现在问本王,要本王如何回答你。”
  许凤瑶没说话,凤眸流转,更是寒了一层,刚要冷声质问,突然莞尔一笑,换了语气,摆摆手道:“罢了,看场戏也好。”说完,将银枪微微提起,指着尧殇:“不过,不知道九王爷您要是不在了,这场戏还会演成什么样呢?”
  
  我是被五宝直接灌着内力扔到大街上去的,摔得全身骨头都要错位了还不敢停,撒着腿的往人多的地方奔,本来以为在醉红楼闹出这么大动静如果荆川在应该是知道的,可这么久了荆川还没出现难道真的不在宣武关?
  我想的头痛,混乱纠结的要命,脚下却不敢慢下来,隐约有黑影从对面屋顶上纵下来,我吓了一跳,猛的一闪身让对方扑了个空,还没松口气,这边也有黑影追了上来,结果我回头一看,好家伙,七八个蒙面人紧紧追在我后面,最近的都能摸到我衣角了。
  提了口气继续不要命的往前狂冲,这帮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那帮凿船的,要是的话,五宝他们还没倒我大概就要先挂了。
  
  有人从对面街的路口慢慢转过来,仍旧是华丽的袍子,发辫金黄绑着玲珑坠饰。
  我惊喜的五脏六腑都要裂开了,刚张大了嘴用尽力气喊了一声:“荆……”,突然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最后昏过去前我只是迷迷糊糊的想,怎么就他一个人?大哥和段恒玉呢?
  
                  第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阴谋,阴谋,亲们接好了,大阴谋!  当今天家姓尧,国号亓,如果算上现今的傻皇帝,亓也只不过建国一百余年,经历四朝帝师,说不上有过盛世,但也始终还算太平。
  江湖纷争,激流暗涌,自然都是每朝每代都有的事。
  
  我在浑浑沉沉里听见有人在耳边私语,类似“这人怎么办?”
  “杀了?”
  “……不行,主上说不能要他命。”
  “那怎么办?”
  “只要别到时候惹麻烦就行了。”
  “……好。”
  然后有人掐住我下颚,塞了个药丸,混着水让我咽了下去,结果就呛到了,咳得我肺都疼的醒了过来。
  
  “……”
  “……”
  我:“……”张了张嘴,没声音,再张嘴,还是没声音,我急了,脸都涨的通红。
  床边一人紫衣羽冠,五官温润如玉,一双笑眼看着我很是欢喜:“这药真灵,才一会儿就见效了。”
  另一人着白衣,极冷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就转过头去。
  我显然不认识这两人,警惕的看着他们。
  紫衣服的人大概觉得好玩,伸手来拉我,我聚了内力,趁他靠近猛的一掌劈了过去,他不设防,轻轻的“啊”了一声退开半许,我立马翻身起来就往外冲,快到门边就被白衣服的人一脚踢趴在地上。
  紫衣服的马上嚷嚷:“茕兔你轻点啊,这人没内力,被你一脚踹死了可就完了。”
  我被那一脚踢得心口巨痛,两眼发黑,嘴里一口的血腥味,咬牙撑起身子,我仍盯着门口,视野里紫衣服的人半蹲下来,很是心疼的看着我:“谁让你跑了啊,看你跑吧,叫你跑,你看你跑的,半条命都没了,你说你跑什么呢你。”
  
  我猛翻白眼,那么多个跑这人说的也不累的,比我还啰嗦。
  被叫做茕兔的白衣人撇了撇嘴,不耐道:“东谷,你有空说这么多话,还不如把人弄床上去。”
  东谷一拍头顶,似乎才想起来,愉快的笑道:“哎呀,你看我都忘了,你等着啊。”说完将我拉起来半扶着。
  这人明知道我伤了背还直接拽我的手臂,我疼的冷汗森森差点晕厥过去,离床只有五步的距离他还偏要走的很慢,嘴里不停嘀咕着:“哎呀,重死了,你怎么这么重呢。”到了床边将我直接背朝下扔了上去。
  “哟,这人怎么了,怎么眼睛都闭上了啊,不会死了吧?”
  “……被你折腾晕过去了。”
  
  我再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动作就是张了张嘴,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次房间里没人,我动了动,似乎背上的伤被人处理过,不是太疼。
  下床开门,我刚走出一步就被一只袖子挡住了。
  “真不老实啊,还想走啊,都说走不掉的啦,怎么不乖乖躺着老想走呢,你说你走什么呢啊。”东谷歪着头看我,很是苦恼的样子,说话语气却很是欢快,巴不得我走的感觉。
  我斜着眼看他,暗暗运了内力,他这次倒是学乖了,不贸然靠近我,围着我慢慢转了一圈,嘴里啧啧:“上次茕兔踢得你疼吧,乖乖回去,要不然再踢你一脚真要出人命了,你死了,我们对主上也不好交代。”
  我皱着眉,在心里想他主上是谁,东谷显然看出了我的心思,挑眉很是高深的卖关子:“你只要乖乖留在这儿,过不了一个月就能见到我们主上哦,这个方法不错吧,恩?”
  我冷笑,猛的一提气跃到屋顶上,转头对还在地上一脸惊愣的东谷做了个口型:“做梦!”
  
  呆的庄子是我无法想象的大,我从一个屋顶掠到另一个屋顶,轻功实在是不高,有时候跳到围墙上还要趔趄一下。
  茕兔不知什么时候带着人,一脸寒霜的在后面追,幸好我身法胜在灵活,一时半会儿还抓不住。
  我专挑难落脚的地方串,一会儿地面一会儿上墙,树上都跳。
  东谷在地上领着人包围,还是笑着,却有点切齿的味道。
  
  在我快没气的时候终于让我摸到了正门,从围墙上连滚带爬的摔下来,我歇都不歇直接滚着往门口冲,下面是千级石阶,我咬牙滚了一半,摸索着正要爬起来继续跑突然被人握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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