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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红杏找绿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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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貌被抓住手,低头看见沈红杏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也就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翻身侧躺在沈红杏的旁边,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吕貌觉得,就算到时候和太后说退婚的事会掀起惊涛骇浪,只要有沈红杏在身边,一切都是不值得忧虑的,甚至是值得期待的。
  南朝当今皇上的立后大典很快就筹备好了,时间定在三天后,虽然时间上有些仓促,但从太后喜悦的神情中不难看出她对这次立后的重视。
  吕貌又一次进宫,只是害怕皇甫绪对文备贤的事产生怀疑,立后的时候再闹出什么大乱子就麻烦了。
  刚准备进御书房,就看见文备贤从御书房里出来,神色平静,吕貌甚至要以为那日隐忍着悲伤和自己说那些话的人不是面前这个沉稳内敛的南朝宰相。
  吕貌得知了文备贤的秘密,又担忧着刚才文备贤见到皇甫绪有没有拆穿自己的谎言,面上不由有些尴尬:“文宰相……”
  文备贤定住身子,看着吕貌坐立不安的样子,缓缓道:“刚才皇上问我是不是只要他立后,我就留下来……”
  吕貌绷紧身子,紧张的问:“你怎么说?”
  文备贤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神有些暗淡:“我说是……不然皇上三日后定然不肯乖乖立后的。”
  吕貌突然有些不忍,自己这样做不就是在用文备贤宰相的身份逼着他帮自己?其实自己心里明白,文备贤无论怎么样也不会拆穿自己的,因为他现在还是南朝的宰相,还有让皇上顺利立后的责任。
  “文宰相,谢谢你。”
  文备贤语气淡然:“王爷不必谢我,这是我该做的。”
  看着文备贤离开的背影,吕貌没有敲响御书房的大门,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愧疚,吕貌突然不敢去见被蒙在鼓里的皇甫绪了。
  虽然不知道皇甫绪对文备贤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但吕貌觉得自己是那个罪无可恕的骗子,为了南朝,也为了自己那一点私心,骗了皇甫绪。
  立后那日,阳光正好,云淡风轻。
  百姓们在路边争相看着陈中书家的大小姐坐着十六人抬金灿灿的花轿往皇宫里去,普通百姓自然是看不到未来皇后的真容的,但光是围观这纯金打造的花轿就已经是荣幸了。
  立后的程序里,皇后是要先乘轿通过皇宫的正门的,宰相会在此等候,再领着轿子里的未来皇后绕宫墙一圈。
  文备贤穿着官服,笔挺的站在宫门口,面容俊朗,神态端正,此时站在宣武门下,虽然看起来渺小,却让吕貌有种他肩上扛起了整个南朝的错觉。
  按规矩吕貌只要晚上来宫里参加晚宴就行,但一夜没睡的他却早早的站在了宫门不远处,一直等到日上三竿,人流慢慢的的跟着金灿灿的大轿子涌了过来,吕貌越发觉得宣武门下的文备贤无比孤独而坚强。
  文备贤一直是个好宰相,至少在南朝所有人心中都是这样。
  看着南朝最忠心,最刚正不阿的宰相领着皇后所乘的轿子绕宫城一圈时,人群中有人爆发出了欢呼声,他们也许期待着这个不懂事的皇帝立了贤后,再加上身边这位忠臣的协助能够成为像先帝一样的明君。
  听到百姓的欢呼,文备贤依旧是面无表情,而这也许正符合他们心中文宰相这三个字的形象。
  吕貌站在人群中突然有些不忍继续看下去,一大早就来到城门口,只是为了减轻心中的罪恶感,现在却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热闹的人群到傍晚才渐渐散去,应该是吕貌进宫的时辰了,吕貌却转身往回走,这个时候只想见沈红杏一个人。
  红杏楼的生意今天也清淡了很多,很多生意都被皇上立后大典抢去了人流,老鸨看吕貌来了,知道是找沈红杏的,也失去了平日里热情的招呼和笑脸,无精打采的指了指楼上的房间,意思是沈红杏在屋里。
  沈红杏这几日胸前的伤已经好了许多,伤口也有慢慢愈合的迹象,只是恐怕伤口太深,以后会留疤。
  房里林双双刚给沈红杏换完药,看吕貌来了有些惊讶:“小王爷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皇上立后吗?”
  吕貌不像往常一样立刻回话,而是有些疲惫的坐下来一声不吭。
  林双双有些疑惑:“你怎么心情也不好啊?”
  “还有谁心情不好吗?”
  “文备齐说今晚要回府陪他哥,搞不好文备贤会醉着回来。”
  吕貌听后,勉强笑笑,又不吭声了。
  沈红杏对林双双道:“双双,你回屋吧,我累了有些困。”
  林双双来回看了看沈红杏和吕貌,暧昧的笑:“我知道我知道,我走行了吧?”
  林双双走后屋子安静下来,但很快沈红杏就坐到吕貌身边搂住他,低声询问:“怎么了?”
  吕貌把脑袋靠在他肩上,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活力:“我是骗子,我是混蛋……”
  沈红杏轻笑:“如果你是骗子,你是混蛋,那我算什么?”
  这句话把吕貌逗笑了,心情也好了一点,但还是满脸罪恶感的问他:“我骗皇甫绪说……如果他立后了,文备贤就会留下来不走了……但其实,如果他立后了,文备贤走得更快……不对!是他立不立后文备贤都会走……”
  吕貌虽然有点语无伦次,但沈红杏还是听懂了,轻轻摸了摸吕貌的鬓角,语气依旧温柔:“这不怪你……”
  原本想忍住不哭的,但被沈红杏一安慰,反而更想哭了,眼泪就这么留下来,哭声渐渐变大,沈红杏没有继续安慰,就等着他哭完。
  吕貌哭到没有眼泪了,一直不停的打嗝,委屈的看着沈红杏道:“你也不安慰本王一下!”
  沈红杏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黑成一片了,牵起不停打嗝的吕貌,柔声询问:“那王爷有没有兴趣让小生换个地方安慰?”
  吕貌不知道沈红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一边努力止住打嗝一边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偷懒,码字不勤劳啊。。。所以更晚了。。。


☆、宣武门的烟花

  现在正是立后大典后的宴会,文武百官都来了,聚集在御花园里摆起的大长桌边,宫灯亮晃晃的全部点燃了,照的皇宫上空的天空恍如白昼。
  宫里的侍卫也放松了戒备,似乎也沉浸在这样举国欢庆的喜悦里。
  沈红杏领着吕貌来到宫墙下,吕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疑惑的看着他。
  沈红杏笑笑,一把搂住吕貌的腰,飞身领着他站上了宣武门的顶端。
  吕貌第一次感受到书中说的身轻如燕的感觉,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的紧紧抓住沈红杏的手臂,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沈红杏……好高……”
  沈红杏又收紧了些搂着他的手臂,侧过脸看到吕貌的眼睛里泛着从未有过的光彩,轻笑:“王爷有件事忘记了。”
  吕貌仔细一想,还是没想到自己忘了什么:“什么事?”
  “王爷忘记打嗝了。”
  吕貌才想起刚才一路一直打嗝,大煞风景,现在居然不打嗝了,有些欣喜:“哈哈……是啊!”
  拉着吕貌坐下,吕貌不禁放松了身体,因为愧疚而糟糕的心情也有些平缓,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御花园里君臣共饮的和睦场面。
  吕貌抬头望向漆黑的天空,今晚月色似乎格外的明亮。
  不远处的御花园里小太监正奉命点燃准备好的烟火,沈红杏看见了,双手捂住吕貌的耳朵,吕貌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眼前漆黑的天空绽放出一朵朵五彩的烟花,照亮了沈红杏和自己的脸,隔着温热的手掌,吕貌只听到烟花在天空爆炸时细微的声响。
  耳朵上沈红杏的手温暖的贴住自己,吕貌心头一热,也费力的用自己的手捂住了沈红杏的耳朵,虽然姿势有些别扭,烟花的光亮照在彼此脸上也有些滑稽,但吕貌看着沈红杏的眼睛,从来没有一刻感觉过彼此的心有这么接近。
  看着吃力的吕貌,沈红杏的眼神变得深沉,有些急切的吻住吕貌,动作不像平日里那么温柔,带着占有性的细细扫过他的齿间,唇舌间细致而粗暴的纠缠让吕貌渐渐喘不过气。
  直到天空里最后一朵烟花也消逝在晚风中,沈红杏才放开气喘吁吁的吕貌,眼神又变得温柔起来,体贴的抚过吕貌有些凌乱的发丝。
  吕貌脸有些红,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沈红杏亲吻,但在这么高的城楼上,虽然没有人看见,也觉得莫名的心虚:“怎么……突然就……”
  沈红杏抱住吕貌拥进怀中,声音有些低沉,一字一句的敲进吕貌的心里:“我喜欢你……”
  吕貌反手抱住沈红杏,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故意用得意的语气道:“本王当然知道!”
  沈红杏没有同往常一样轻笑着附和,而是依旧认真:“王爷,你不会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吕貌收紧了手臂,嘴边是满足的笑,你也不会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南朝的宸王爷吕貌,因为今夜沉迷于美色,而忘却了不远处御花园里的宴会是自己应该到场的。
  第二日午时,吕貌才从床上醒来,昨晚一回府就被沈红杏按在房门上为所欲为,幸好元宝他们已经睡了,不然听到这么大动静还不得过来看啊!
  沈红杏正睡在旁边睁眼看着自己,吕貌想到昨晚就面色通红的用被子捂住脑袋。
  沈红杏伸出手拽了拽,看吕貌力气还挺大,就索性抱住被子把吕貌捂在里面,声音极具挑逗性的隔着被子传到吕貌耳朵里:“小生觉得昨晚的那些姿势似乎还不太到位,王爷不介意的话,现在和小生继续探讨一下吧。”
  隔着被子吕貌连耳朵都红了,气愤的把脑袋探出被子责骂:“你这个禽兽……”
  沈红杏乘机吻住吕貌,把他未完的咒骂通通吞进了肚子。
  吕貌想反抗,无奈昨晚一通折腾,直把他折腾的腰酸背痛,全身无力,实在是使不出力气反抗正压着自己发情的武林高手。
  似乎吻够了,沈红杏才意犹未尽的放开面带羞愤的吕貌,轻笑:“王爷不要做出这种表情,不然小生又要把持不住了……”
  吕貌面红耳赤的瞪着沈红杏,生怕他又折腾自己。
  沈红杏把吕貌从被子里捞出来,拿过枕边的干净衣服给他换上,语气有些可惜:“要不是元宝早上来说,皇上要召你入宫……”
  吕貌从这句话中听到了两个重点,不由的惊叫出来:“元宝早上来过?!”
  沈红杏又帮吕貌穿上裤子:“是啊,元宝有些不好意思罢了。”
  吕貌得知自己在元宝心中高贵的王爷形象完全没了,不由有些伤心:“你没和他说什么吧?”
  “小生没说什么,就提醒他小声点,说你昨晚太累了。”
  吕貌十分在乎自己在元宝心中的权威,威胁道:“一会儿我和元宝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许说话!”
  沈红杏轻吻了一下吕貌的鼻尖:“小生遵命。”
  吕貌对沈红杏的乖顺十分满意,扶着腰站起来又问:“那皇上说什么时候要我入宫?”
  “元宝说,皇上一大早就召你了,不过我和他说你睡醒了再去。”
  吕貌不知道新婚第一天的皇甫绪为什么这么早就要见自己,难道又和文备贤有关?实在是琢磨不透,吕貌揉了揉酸痛的腰走出房门。
  元宝在大厅里打扫,见吕貌和沈红杏来了,慌慌张张的立直了身子,表情尴尬:“王爷,沈公子,早!”
  吕貌忍痛挺直了身子,坐下喝了口热茶道:“都午时了还早啊?”
  元宝不敢看吕貌,脸色发红的解释:“记错了记错了……”
  吕貌看了眼忍笑的沈红杏,又看了眼尴尬的鼻尖冒汗的元宝,试图摆正自己在元宝心中的王爷形象。
  “那个……本王昨晚确实累了,但最辛苦的还是沈红杏……”吕貌面不改色的撒谎,又装作关心的询问一旁的沈红杏,“你腰还疼不疼?”
  沈红杏明白了吕貌的意图,微笑着附和:“小生不疼。”
  元宝今早一看到衣衫不整的沈红杏和自家王爷躺在床上,就知道他们昨晚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从王爷的口气中来看,沈红杏才是被压的那个啊!
  元宝将信将疑的看了眼沈红杏,又看了眼吕貌,见两人神色没什么异常,终于确信了自己的猜想,不由对吕貌多了几分敬佩。
  王爷好厉害!连沈红杏都能搞定!不愧是王爷!
  元宝脸上的尴尬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崇拜:“王爷,午膳已经准备好了,你和沈公子先用午膳吧。”
  吕貌见元宝相信了,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刚站起身就发现腰扭了,沈红杏忙扶住吕貌,温热的手轻轻揉按着他的腰,语气中带着无可奈何的宠溺:“你逞什么能?看你今天这么有精神,昨晚就该更辛苦些。”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新不太准时啊。。不过还是见谅。。。


☆、伏虎令到手了

  用过午膳,吕貌就坐马车前往皇宫了,一觉睡到大中午,也不知道皇甫绪等急了没有。
  元宝坐在马车里,想起什么似的提醒吕貌:“王爷,快中午的时候,太后也派人来叫你过去。”
  吕貌有些紧张了,皇甫绪和太后都要找自己,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马上是先去皇上那儿,还是太后那儿?”
  吕貌想了想:“先去皇上那儿吧。”
  问清了皇甫绪现在在御书房里,吕貌带着元宝下了马车就一刻不停的往那儿走。元宝站在门外候着,吕貌小心的推开了门。
  皇甫绪面色惨白的坐在椅子上,目无焦距,怔怔的发着呆。
  吕貌上前轻声询问:“皇上,找我什么事?”
  皇甫绪抬头呆呆的看了眼吕貌,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把他吓了一跳:“我早上和母后说了,我要废后。”
  吕貌被惊得一身冷汗:“为什么?是不是陈家小姐不合你的心意?”
  “我连她面儿都没见着,怎么知道她合不合意?”
  吕貌呆了:“那昨晚?皇上你没去仪鸾殿?”
  皇甫绪愣了半晌:“没去。”
  “那你昨晚在哪儿?”
  “我和文备贤在一起。”
  吕貌隐约看到皇甫绪脖子上有淡红色的印记,心里不由一惊,却不敢直问:“皇上和文宰相昨晚聊了很多?”
  皇甫绪拿起桌上的一张纸,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悲凉:“你都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知道什么?”
  皇甫绪抬起眼来,眼眶却已经泛红:“文备贤喜欢我。”
  吕貌不知道接着说什么,只好沉默。
  “你们都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
  “我还娶了皇后……为什么没人阻止我?”
  皇甫绪握紧手上的纸张,泪一滴滴的滴在上面,把字一点点晕开:“文备贤昨晚喝多了,我才知道。”
  “今天早上醒来,他就留了这么张纸给我,人就没了……”
  吕貌已经在心里骂了自己千遍万遍,为什么这么自私,不告诉皇甫绪文备贤的想法?为什么没有阻止他立后?为什么明明知道文备贤的痛楚,还要再踩上一脚?
  皇甫绪有些激动的站起身,人却晃了晃,差点没站稳栽下去,吕貌连忙上前扶住他,才发现皇甫绪浑身滚烫,应该是发高烧了!
  “皇上!你怎么烧成这样也不知道?我马上传御医!”
  皇甫绪拽紧吕貌的衣袖:“不能叫太医!不能让别人知道!”
  吕貌只好把门外的元宝叫进来帮忙,把皇甫绪抬到了御书房的卧榻上,吕貌隐约知道皇甫绪发烧的原因,确实不能让别人知道。
  叫门外候着的宫女端进来热水和毛巾,然后把人都打发走,吕貌小心翼翼的扒下皇甫绪的裤子,看到他腿间还有没清理过的白浊。
  每次沈红杏都会细心的帮自己清理,趁机再占占便宜,虽然吕貌会不好意思,但对沈红杏的体贴一直都觉得很温暖。
  文备贤早上走的时候一定没时间帮皇甫绪清理,以皇甫绪现在的心情也没心思管那么多,所以现在不发烧才怪!
  吕貌小心的帮皇甫绪清理完,又叫元宝换了盆水,把皇甫绪身上的汗也擦干净,做完这些真的是满头大汗。
  吕貌坐着休息了一会儿,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文备贤和皇甫绪了,一个是小心翼翼的藏着掖着,一个是后知后觉的痛心疾首,到头来伤害的不还是他们自己吗?
  自己在这件事上责任也很大,要不是私心想让皇甫绪立后了之后,太后对自己放松些,到时候提退婚的事也比较容易。
  现在文备贤和皇甫绪也弄成这样,估计太后那儿今天早上被皇甫绪气的也不成样子,自己这退婚的事不是更难开口了?
  但想到沈红杏,再难开口也是要开的,自己不能拖着个李芙蓉,再藏着个沈红杏啊!
  皇甫绪睡了一会儿,烧也退了点,睁开眼看到吕貌,第一句话是:“文备贤人不见了。”
  吕貌知道文备贤留这张纸的意思也就是走得干脆,现在是不可能找到他人了,探了探皇甫绪的额头,确认烧退了点,吕貌才缓缓开口:“我也猜到了。”
  皇甫绪眼角的泪又滴下来:“我不能让他走!我会废后的!”
  “他已经走了,皇上还能怎么办?”
  皇甫绪茫然的看了会儿天花板,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我有办法让他回来。”
  “什么办法?”
  皇甫绪费力的起身,走到御书房中央挂着的大幅古画那儿,轻轻的把古画往旁边一推,古画后的墙上就出现一个小门。
  吕貌从来不知道御书房里还藏着这样的机关,像看戏似的盯着皇甫绪的动作。
  皇甫绪拉开小门,一个小木盒就这么静静的躺在里面。
  “这是什么?”
  皇甫绪拿出小木盒,取出里面一块金色的令牌,上面画着半只老虎,很明显,这块令牌并不完整,似乎还有另一半。
  吕貌慢慢的睁大眼睛,似乎不敢证实自己的猜测:“这是……”
  皇甫绪把抓着令牌的手伸到吕貌面前让他看仔细了,轻声道:“这就是伏虎令。”
  吕貌愣了半天,才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皇甫绪:“皇上为什么把这个拿出来?”
  “你帮我保管它。”
  吕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红杏一直在寻找的伏虎令就在自己的面前,而且皇甫绪还说要自己拿走它?
  “为什么?”
  皇甫绪一手抓着令牌,一手抓着那封被捏皱的信,然后把伏虎令扔给吕貌:“我是昏君,所以当然可以不要江山,只要文备贤一个人。”
  “你把它拿走,不管文备贤现在在哪里,我都有办法让他知道伏虎令不见了。”
  “文备贤从当宰相那天,就一直和我说伏虎令有多重要,如果他知道伏虎令不见了,自然会赶回宫……”
  吕貌明白了皇甫绪的心思,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伏虎令,轻声问:“皇上,你不怕伏虎令到我手上真的不见了吗?”
  皇甫绪虽然脸色苍白,但看着吕貌时还是露出了信任的笑容:“你是我小舅舅,我相信你。”
  吕貌握着伏虎令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但脸上还是保持着镇定:“这伏虎令,到别人手上……不会有事吧?”
  “只要不是我皇甫家的人,别人拿了最多就算块金子。”
  吕貌心安了一些,抬头微笑:“谢谢皇上的信任,我一定好好保护它。”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新不定时啊。。。虽然不能保证每晚7点,但还是能保证日更的哦。。好满足(抽打!


☆、摊牌

  从皇甫绪那儿出来的时候,吕貌还是没有下定决心立刻就把这块伏虎令给沈红杏。
  一方面皇甫绪对自己的信任,让他没办法就毫无愧疚的把伏虎令送出去,另一方面,吕貌觉得也许沈红杏的毒要解,还能有别的办法。
  既然现在伏虎令已经在自己手上了,不到万不得已,吕貌还是想找找别的方法帮沈红杏解毒。
  吕貌紧了紧袖口,生怕伏虎令被自己搞丢了。
  到玉和宫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太后这次真的是被皇甫绪气出病来了,躺在床上连眼睛也懒得睁开,一旁的小宫女帮她顺着胸口。
  吕貌看到太后这样心里也不好受,但是知道自己以后还要不可避免的再刺激她一下,退婚的事是必须和太后说清楚的,不过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太后见吕貌来了,让身边的宫女把自己扶着靠在床头,顺了口气才问道:“你可知道皇上要废后的事儿了?”
  “我刚从御书房过来。”
  太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小子从小就调皮,现在简直是更不像话了!”
  “连废后这种混账话都说的出来?皇后是能随便废的吗?他废了皇后,不如顺便把我这个太后也废了算了!”
  吕貌忙帮太后顺气,知道她这次是气的厉害,劝道:“也许皇上只是一时的想法,过两天就消了。”
  太后重重的叹了口气:“都怪小时候我太宠他了,对不起先帝啊……早知道这样,当时就不该让他继位的……”
  “原以为有文备贤在身边辅佐着,这回立后之后能长大点儿,怎么还是这么不争气啊……”
  提到文备贤,吕貌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心虚,但还是安慰着太后:“姐姐你想开点,也许过了明天,皇上就不想废后了。”
  太后欣慰的握住吕貌的手:“还是你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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