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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红杏找绿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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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能帮我们顺利回到京城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这章感觉自己还是很CJ的。。实在是太清水了。。自己看了都不好意思。。JJ高抬贵手吧。。。至于下章要出现什么人呢?明天就自然知道了啊。。。嘘。。别让JJ发现这章。。。


☆、王爷大了不中留

  吕貌醒来时,沈红杏已经不在身边,环顾山洞,也没有沈红杏的身影。
  吕貌大惊,忍着全身的酸痛起身,害怕沈红杏只身出山洞会被那帮黑衣人抓住。
  一瘸一拐的走到洞口,吕貌竟然看见沈红杏和一个长发女子低声交谈,动作亲密。
  女子背对着他,虽然看不清容貌,但吕貌还是吃醋了。
  好你个沈红杏!昨天折腾了我一天,今天一大早就有精神能调戏良家妇女了?!
  吕貌根本就忘了想为什么山林里一大早就会有个白衣翩翩的妙龄少女站在山洞口,气势汹汹的就准备去捉奸。
  沈红杏看到吕貌面色不善的一瘸一拐向自己冲来,面不改色的搂过身前少女的肩膀向吕貌招手示意。
  吕貌看到沈红杏一系列的动作,全无被撞破的羞愧和悔改之意,更是怒火攻心,上前质问:“她是谁?”
  沈红杏微笑:“她就是我昨晚说能带我们回京城的人。”
  吕貌把沈红杏搭在女子身上的手臂拍下,更加气势汹汹:“所以你就出卖色|相让她带我们回京城?!”
  不顾身旁女子惊讶的目光,沈红杏似乎享受于吕貌的小脾气,并不急于解释,只是低头吻了下毫无防备的吕貌,声音宠溺:“小生只会对王爷出卖色|相。”
  吕貌脸瞬间通红,结巴着反驳:“我……我才不要!”
  两人似乎暂时遗忘了身旁的女子,女子不耐的咳嗽两声示意他们不要太放肆。
  沈红杏还拥着吕貌,吕貌被咳嗽声瞬间惊醒,匆忙推开不知羞的沈红杏。
  女子表情暧昧的看着他们两个:“你们俩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
  沈红杏看吕貌被戏弄的快把脸埋进地里了,出声护短:“双双,够了。”
  女子不平道:“哥,你以前从来都是护着我的!”
  吕貌被这声称呼惊得抬起头来仔细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是……你哥?”
  女子笑得自豪:“是啊,他是我哥。”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我的名字,我叫林双双。”
  吕貌刚才一直顾着生气了,这才注意观察起林双双的模样来。
  一张脸和沈红杏有七八分相似,却又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和,眼睛略微往挑,显得生机勃勃,皮肤虽然细腻白嫩,却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是个典型的大美人,却不是病怏怏的那种大家闺秀。
  吕貌不知道找什么适合的词来描述林双双的美,只是忽然觉得南朝第一美人的称号并不是名不副实,实在是实至名归。
  愣了许久,吕貌才挤出两个字:“你……真是……他妹妹?”
  林双双似乎对面前呆头呆脑的傻王爷心生好感,笑得露出一口脆生生的白牙:“千真万确,小王爷。”
  吕貌好像还是接受不了这个爆炸性的冲击,转身看着南朝第一美人的哥哥:“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沈红杏轻笑:“你也没有问我啊?”
  吕貌想到不久前的红杏楼花魁拍卖大会,自己不仅信口雌黄的说沈红杏丑,还信誓旦旦的说林双双不过是徒有虚名。
  沈红杏似乎看破了他的心思,在他耳边低声安慰:“不用担心,双双不知道。”
  吕貌还是不放心:“你不会告诉她吧?”
  沈红杏嘴角弯起,贴住他的耳廓低语:“你乖一点,我就不告诉她。”
  充满情|色意味的话语让吕貌耳朵通红,但当着林双双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好真的很乖巧的把头埋低。
  林双双觉得自己又被无视了,无奈的看着面前黏在一起的两个人:“还要不要回京城了?”
  沈红杏泰然自若的放开面红耳赤的吕貌,回答道:“当然要回,不然就不找你来了。”
  “那走吧,前面树下我准备了三匹马。我们骑马回京速度会比较快。”
  沈红杏拒绝:“不行。”
  “为什么?”
  沈红杏看了眼同样疑问的吕貌,扶住他的腰:“他不能骑马。”
  吕貌瞬间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能当着女子的面说这些?!更何况还是南朝第一美人!
  林双双看着一脸体贴的沈红杏,一语中的:“如果你昨晚能节制一点,今天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吕貌看着脸不红心不跳的林双双,无法想象这句话居然是从南朝第一美人的口中说出,瞬间一切幻想都被打破的感觉。
  “那我叫他们弄辆马车过来。”林双双说完就朝前走,“你们在这儿等我。”
  不一会儿林双双就驾着辆马车过来了,沈红杏抱起吕貌上车,吕貌顾不上挣扎,因为还沉浸在幻想破灭的震撼中。
  元宝被老鸨照顾的很好,烧退了之后就一直住在红杏楼里等着沈红杏把吕貌救回来。眼看着都等了两天还不见人影,心里焦急的一天到晚在红杏楼门口转悠。
  老鸨被元宝弄得心烦意乱:“你瞎转什么啊?红杏楼的大门都被你踩的往下陷了两尺!”
  “我们王爷还没回来!”
  老鸨也急:“我们红杏还没回来呢!你说你好好的大半夜弄走我们红杏,也不说清楚是去哪里!就知道不能放你进门!作孽哦!”
  元宝懒得争辩,眼睛望着城门的方向,脚还在不停的跺着地,老鸨心疼大门口的地,还想说些什么阻止元宝继续糟蹋它,就听见元宝的惊呼:“王爷!王爷!”
  老鸨转过身,就看见吕貌跳下了车,虽然腿脚看着不太利索,但还是一瘸一拐的向元宝奔来。
  吕貌看见元宝几乎热泪盈眶,元宝也抱着吕貌呜咽着。
  刚抱上没多久,沈红杏就从后面窜上来,一把拽开抱的热火朝天的主仆二人,顺便把吕貌拥进怀里。
  看到元宝疑惑的目光,沈红杏义正言辞的解释:“你们王爷身子不舒服,不能太激动。”
  元宝立马担心的从头到脚的扫射了一遍不自在的吕貌,关切道:“王爷,我刚才看你腿脚不太方便,是不是受伤了?哪里不舒服啊?”
  吕貌脸刷的红了一片,忙推开拥着自己的沈红杏,支支吾吾的解释:“没有……没有……我挺好的,哪里都舒服……”
  元宝虽然不太聪明,反应力和观察力都不如别人,但还是隐约能感觉到王爷和沈红杏之间不太一样了,至于是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元宝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沈红杏救了王爷吧。
  “我们回府吧……”吕貌看着元宝,眼角扫过沈红杏,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沈红杏点点头:“王爷你先回府休息。”
  自然的刮了刮吕貌的鼻尖,沈红杏声音宠溺:“明日我再来找你。”
  元宝看到王爷的脸颊微微发红,笑容里带着些安心:“恩,好!”
  元宝想到出事前王爷说喜欢沈红杏,有些失落的安慰自己,王爷大了不中留啊!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蜜,我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啊!开在春风里。。。我是亲妈!!


☆、皇甫绪的圈套

  等到真的回府了,吕貌躺在床上反而睡不着了。
  一心惦记着出事前皇甫绪交代他的事情,自己还没来得及去找文备贤就被绑架了,也不知皇上现在和文宰相到底怎么样了。
  元宝见吕貌翻来覆去的睁着眼,以为吕貌被绑架之后有心理阴影了,不敢一个人睡,就凑上前关切的询问:“王爷,你是不是害怕了?”
  “我为什么要害怕?”
  元宝一脸愁容:“王爷,我走了之后,那帮黑衣人是不是为难你了……”
  “没有啊……”
  元宝脸色发白:“王爷你腿脚不方便,是不是被打了?不要不告诉奴才啊!”
  吕貌觉得元宝过分忧虑了,露出难得温柔的笑容:“放心吧,没有。”
  谁知元宝看到这个笑容,眼眶渐渐变红:“王爷!你不要骗奴才了!他们是不是还……还……”
  元宝渐渐说不下去,满脑子的十大酷刑,这两天在红杏楼一闭眼就会想到吕貌血肉模糊的样子,泪就像止不住一样流了满脸。
  吕貌有些慌了:“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元宝显然不相信:“王爷你一定出事了,不然不会这么温柔的!”
  吕貌被气得两眼发花,一掌拍在跪在床边的元宝头上:“本王难得对你好一点,你就诅咒我出事了啊!”
  元宝被打了,反而喜极而泣:“王爷!你真的没事啊?!”
  吕貌翻了翻白眼:“蠢奴才!”
  元宝傻笑:“嘿嘿嘿……”
  吕貌气极:“贱骨头!”
  元宝笑得露出上下两排牙:“嘿嘿嘿嘿……”
  元宝又傻笑了许久,反应过来又问:“那王爷为什么睡不着啊?”
  虽然被元宝气道,但吕貌还是感觉心里暖暖的,也不再生气,询问元宝:“最近皇上那儿有什么动静啊?”
  元宝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回道:“皇上那儿动静可大了……”
  吕貌有些紧张:“出了什么事吗?”
  “文宰相要辞官,皇上不许,把文宰相关在府里不让出门……而且皇上现在还闹着退婚,把太后气得卧床不起了……”
  吕貌没想到自己不在的这几天竟然发生这么多事,怪不得太后没发现自己这几日不在府上。
  吕貌隐隐觉得皇甫绪要退婚和文备贤要辞官的关系很大,也许如果那日自己没有被绑架,而是顺利去找文备贤,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情况了。
  这件事怎么说也有自己的责任,吕貌更加坐立难安,穿上外衣,吩咐元宝:“你准备准备,我们马上进宫。”
  元宝拦住吕貌:“我就是怕和王爷说了,王爷更急。您现在刚回府,先睡一觉吧,明早再进宫也不迟啊。”
  吕貌等不急了:“不行!今天就要进宫!”
  元宝见拦不住吕貌,只好下去备车。
  进了宫,吕貌直奔寝宫,却发现皇甫绪竟然不在寝宫,问了宫女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皇甫绪居然还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天早已黑透,这个时辰皇甫绪早该就寝了,除非被文备贤逼着批奏折或者受罚抄书才会留在御书房。
  现在文备贤人被他关在宰相府不准出门,皇甫绪却竟然一反常态的专心处理起政事来,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推开门,皇甫绪还在桌上低头认真的批阅着什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吕貌的到来。
  吕貌站在桌前,小声的唤道:“皇上……”
  皇甫绪像是被什么惊醒一般抬起头,然后又有些失望的揉揉疲惫眼睛:“小舅舅,是你啊。”
  吕貌一瞬间就猜到了皇甫绪是在等谁:“文宰相被你关在府里,当然不会出现。”
  “可是……如果不关着他,他就更不可能出现了。”皇甫绪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却又带着难以掩盖的失落,“他要辞官……他居然说要辞官!”
  吕貌看着有些激动的皇甫绪,劝道:“也许,文备贤有什么别的事要做,所以才辞官。”
  皇甫绪摇摇头:“他只是怕看见我。”
  吕貌有些不解:“为什么?”
  “前几日他突然来找我,我以为是你去和他谈过之后,他回心转意了。谁知……他要辞官……”
  “我问为什么,他说他不称职。”
  “而且日后皇后会在旁辅佐我,不需要他了。”皇甫绪眼眶有点红,断断续续的陈述着当日的情景。
  “我怎么可能不需要他?我只是一个庸君,一个没有用的皇帝……”
  吕貌搂住皇甫绪瑟瑟发抖的肩膀,低声安慰:“皇上,你已经足够好了。”
  “所以我不要娶皇后,我不需要皇后辅佐,我只要文备贤就够了!母后也不理解我,小舅舅,你能明白吗?”
  吕貌看着平日里说话总是带着明媚笑意的皇上,突然用这么低沉的声音叙述着这几日的痛苦,有些心疼的抱紧了他。
  和皇甫绪相比,自己这个每日悠闲自得的小王爷是不是过于幸福了?
  “皇上,你这么关着文备贤不是办法,你总不能关他一辈子吧?”
  皇甫绪眼睛里还是充满了执着:“只要他还在我身边,关一辈子也可以。”
  吕貌终于感受到皇甫绪不过还是个二十岁的孩子,轻笑道:“皇上把文宰相放了吧,我去帮你留下他。”
  皇甫绪看着吕貌良久,有些不确定:“你真的可以留住他?”
  其实吕貌也不太确定,只是从小到大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小侄子总是笑自己傻,完全没有把他这个小舅舅的权威放在眼里。
  难得一次皇甫绪伤心伤神的想不出点子,吕貌在皇甫绪充满怀疑的目光下自尊心膨胀,肯定道:“当然。”
  皇甫绪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眼神中充满了对吕貌的期待和崇拜:“小舅舅,那我就指望你了!”
  “指望”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绳子,一边把吕貌吊的老高,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边又差点把吕貌掐死,如果留不下文备贤就死定了。
  现在皇甫绪得到了吕貌的承诺似乎放下了心,合上奏折就要回寝宫休息,吕貌拦住他:“皇上,奏折批完了吗?”
  皇甫绪不以为然:“我困了,小舅舅也早些回去歇息吧,不过千万不要忘了一定要把文备贤留下哦。”
  皇甫绪大摇大摆一身轻松的走了,吕貌走到皇甫绪刚才批阅奏折的地方,低头一看才发现哪里有什么奏折的影子,一本闲书还被画满了歪七扭八的鬼脸!
  吕貌终于明白皇甫绪这么晚不睡的理由了,只是为了装可怜让自己上钩,然后把一切困难都推给自己,他自己回去睡觉!
  果然,果然……自己还是太幸福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点击率涨的比较快,实在是非常开心。。但是哪位好心的客官能留个言鼓励或者吐槽一下啊?2到…2分任君挑选。。跪谢!


☆、关于文备贤

  南朝最闲的闲人终于不再闲了,因为吕貌终于开始烦恼该怎么挽留文备贤了。
  吕貌回到府中一夜没合眼,经过了一夜的思考,天刚蒙蒙亮他就顶着两个黑眼圈直奔宰相府。
  这次他很自觉的坐上了马车并且带了许多随从,元宝满意的看到自家王爷终于知道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
  吕貌悲哀的感叹自己从小到大在皇甫绪那里吃过无数次堑,却从来没有长过一点点智慧。
  宰相府很快就到了,吕貌下车敲响了宰相府的大门,开门的却不是丫鬟或者管家,而是文备齐。
  文备齐看到吕貌显然是又惊又喜,热情的把他招呼进大厅,端茶又倒水。
  吕貌有些疑惑:“你们这儿的下人呢?”
  文备齐不好意思的笑:“吕兄有所不知,兄长决心辞官,已经给了银两打发他们走了。”
  “现在除了门外那些看管兄长的侍卫,整个宰相府都没有下人了。”
  吕貌这才想起刚才宰相府门口确实是有一排官兵看守,但看到是自己就没有拦住,可能是皇甫绪打过招呼了。
  “你可知道文宰相为何要辞官?”
  文备齐依旧笑着,只是眼里有些释然:“兄长的事我从不过问,他做事总是有自己的理由。何况这次他宁可抛下文家世袭的宰相一职,也不想再留在皇上身边,必然是下定了决心。吕兄就算知道理由又有何用?”
  吕貌知道问他也问不出结果,看来必须亲自问文备贤才知道其中的原因。
  “那现在文宰相在哪里?”
  文备齐好心相劝:“吕兄你就算亲自去问兄长原因,以他的性子也是不可能告诉你的。”
  吕貌有些急了:“那怎么办?”
  文备齐轻笑:“但是毕竟是同胎所出,兄长的心思我还是略知一二的。”
  吕貌有些糊涂了,文备齐的意思就是他知道,但是又不想告诉自己?那既然不想告诉自己,为什么又告诉自己他知道呢?
  除非是在告诉自己答案之前还有什么条件!这是皇甫绪以前教过自己的,现在总算可以派上用场。
  “那在你告诉我之前,有什么要求?”
  被一语中的,文备齐的脸有些红,语句也不如刚才那么流畅:“吕兄,虽然很不好意思开口,但还是拜托你带我出府。”
  吕貌不解:“皇上只是叫人看着文宰相,你怎么会不能出府门呢?”
  文备齐指着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我和兄长样貌太过相似,他们拦着我不让我出府门啊。”
  “你不会和他们解释吗?”
  文备齐更加不好意思了:“解释过了,可是无论怎么解释他们都不相信啊。我不是善于辩解的人,可是他们完全不相信我真的是很过分。”
  想了想,文备齐又慌张的补充了一句:“其实今日用兄长的秘密来换取出府的自由也实非我所愿。只是出府实在是有急事,不然我绝对不会为难吕兄的!”
  吕貌看到文备齐现在这个慌张的样子,和刚才那个绕来绕去从容应对的模样实在反差太大,不由问道:“这个出府的方法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吧?”
  文备齐一脸被看破的窘态:“其实……是有人教我的,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所以只能用了……”
  “不过,吕兄是好人,我觉得就算不用这个方法,你也会答应带我出府的,对吧?”
  被文备齐一脸纯良的看着,吕貌点了点头,带他出府也只是举手之劳,更何况还能知道为什么文备贤要辞官,只是吕貌实在是很想知道这个方法是谁教他的。
  “那这个方法是谁教你的?”
  文备齐脸上染了点红晕:“她说先不要告诉你,你以后自然会知道。”
  “那你现在告诉我文宰相为什么要辞官吧?”
  文备齐斟酌着词句:“我自小就因为身子弱被送到城外静养,虽然每年只能见兄长几次,而且兄长也总是板着一张脸和我说道理,但每次只有提到皇上时……”
  “只有提到皇上,兄长才会露出不一样的神态来。一开始是有些无奈,后来渐渐的,兄长提到皇上时语气和神态里都多了些神采,整个人似乎都充满生气一样。”
  吕貌突然想到元宝说自己每次也只有提到沈红杏才会露出不一样的表情来,而且全身都感觉充满了精神。
  一个有些大胆的结论在吕貌心中渐渐成型,莫非……
  看到吕貌的表情,文备齐不再多说,只是询问:“吕兄大概知道原因了吧?”
  吕貌不确定的点点头,突然陷入了沉默。
  “所以,兄长这次辞官,也应该是想彻底放手了。”
  “吕兄,如果……如果可以的话,就放兄长走吧,他一定也很辛苦。”
  和门外的侍卫打过招呼,吕貌把文备齐顺利带出了宰相府,文备齐由衷的感谢道:“吕兄,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真的出不来了。”
  吕貌挥挥手:“小意思小意思!”
  文备齐笑得如沐春风:“这几日如果吕兄想见我,就来红杏楼吧。”
  吕貌愣住:“你准备住在红杏楼?”
  文备齐表情无害:“是啊,毕竟红杏兄也在红杏楼,能多多照应也好。”
  几日不见,吕貌差点忘了文备齐对自己的威胁,至少文备齐依旧对沈红杏虎视眈眈!吕貌看着文备齐离开的身影,突然有种叫侍卫把他抓起来的冲动。
  走回宰相府,吕貌在书房里找到了文备贤,文备贤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只是似乎并没有看进去,一炷香的时间也没见他翻过一页纸。
  其实文备贤和文备齐还是很好区分的,至少吕貌自从见过文备齐之后就再也没有认错过他们两个。
  文备贤从小就顶着一副圣贤的面孔,说着圣贤说过的话,看着圣贤留下的书,就连行为举止也一板一眼,甚至和他相识十几载,他真的没在自己面前笑过。
  文备齐虽然才相识不久,但性格实在太过热情,似乎每次见他都是在笑的,对人又体贴,就连吕貌都不禁感叹终于见到一个比自己还傻的。
  也许正因为文备贤从小养成的性格,才让他承受比别人更多的痛苦吧?爱上当今皇上,在文备贤看来简直是不可原谅的罪孽。
  推开门进去,文备贤警觉的抬起头,然后面无表情的寒暄:“王爷怎么来了?”
  “文宰相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
  “王爷不必多说,在下心意已决,辞官是迟早的事,皇上不可能关我一辈子。”
  吕貌想了很久,然后尽量委婉的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辞官,可是你不能就这么走。”
  文备贤合上手中的书,认命的叹了口气:“王爷既然知道了,就更该放我走。”
  “皇上说他需要你。”
  文备贤眸子闪了闪,语气悲哀:“可是,我不能再呆在皇上身边……我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感情,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宰相。”
  “而皇上……需要的是一个更称职的人。”
  吕貌开始同情起面前这个就连难过时都保持着冷静的男人,恐怕他现在能说出这番话,心里已经不知道责备过自己多少遍了。
  吕貌试着挽留:“但现在皇上不肯成亲,只有你能劝回他。”
  文备贤直视吕貌的眼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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