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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螺汉子(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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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他下巴。男人看著他的眼神又哀伤又坚定,好像一只被人抛弃还要死守家门的忠犬。笨得无可救药了……谢遥却不忍心笑话他。
  “傻子。”谢遥怜爱地抚顺他短发,“不要用那麽害怕的眼神看我。我的确期待田螺里住的是女子,可出来的是你,我一点也不失望,反而很惊喜。”
  “主人……”黑眸立竿见影地湿润了,感动也十分迅速。
  “还有,我说的吃,与你想象的不一样。”谢遥浅笑,眸子弯弯,里头的情绪便不清不楚起来。
  男人沈默不语。良久,方小心翼翼看著他问,“我说的那些都不对吗?……主人喜欢吃的,其实是炭烤田螺吗?”
  “咳咳……”
  “主人!您著凉了?”男人连忙站起来,拍谢遥的背帮他顺气,“都怪我昨晚把您衣服脱掉……”
  “榆木脑袋!”精心酝酿好的暧昧被一扫而空,谢遥面对一脸无悔准备献祭自己的男人,唯有无语诉诸行动,凑过去一口封住犹在开合的唇。
  “嗯……嗯……”湿滑软舌径直闯进来,扫过牙床又不断舔弄上颚,都是敏感地带,男人转眼被吻得失了方向,闭著眼伸舌去勾引谢遥的舌头。
  互相吮吸、互相缠绕,在彼此的领地吻得不可开交。
  “嗯啊……!”男人蓦地僵直,推开谢遥,抓攀著他的洁白衣襟低下头,露出一对红红的耳朵尖儿。
  “还很湿呢。”谢遥拔出手指,指甲盖里一点未干的黏白之物。“把我弄干净了,怎麽不好好清理自己?──现在明白我的吃法了?”
  “……是……”误以为自己要领死,虚惊一场,男人尴尬地左顾右盼,“但我做的饭菜快凉了,您先吃它们好吗,空腹太久对身体不好。”
  看来男人很爱惜自己的劳动成果呢。谢遥扫了眼盛在碟子里的黑糊糊,“……我一直想问,你吃过自己做的东西麽?”
  男人摇头,“我只要吸水就够了,不用吃这些粮食。”
  “所以主人养我很便宜的,可以省很多银子。”男人炫耀什麽般补充道。
  谢遥不语,夹起一小口黑糊糊塞进他嘴里,“含一下就好,别咽下去。”
  “唔……啊!呸呸呸!”男人慌不迭吐掉异物,“这是什麽啊主人?好苦好涩,根本不是人吃的东西……咦?”男人想起被自己批得一文不值的东西正是他自以为是的杰作,顷刻呆若木鸡。
  “嗯……”谢遥语重心长地凝视他,“今早做了几个荷包蛋?”
  “两个。”二十二年来初次认识到自己的手艺真面目,男人如遭晴天霹雳,沈浸在自我鄙弃中,只晓得呆呆回话。
  “哦,那便是糟蹋了两个鸡蛋呢。”谢遥抬手去悬挂在墙上的篮子里摸索,“我想,我很有必要亲手教导你一番。”

作家的话:
傻汉你要遭殃了啦




☆、九 微H

  以为主人要慷慨倾囊传道授艺,男人重新振作,满怀希冀地看向他。
     
  谢遥沈吟著扫视一圈厨房,走到墙边移来一长条凳,“趴到上面去。”
     
  “主人……”男人看著不过他大腿粗的长凳,有些为难,“趴下来会看不见您做菜……”
     
  “傻子,照做就是了,”谢遥笑,不急於解释。
     
  “是。唔……主人,该横著趴还是竖著?”
     
  “竖著。”
     
  抱著长凳一头,上身紧贴木制椅面,张开双腿夹著凳身,男人觉出这个姿势像极要被杖刑的人,忆及昨夜被打屁股的糗事,不由紧张地回头,“主人……”
     
  “不许往後看。”
     
  谢遥坐到凳上空出来的位子,翻动的衣角轻擦过男人足踝,令他不安地挪了下脚。
     
  时间沈默地流逝。臆想中的拍击声没有响起,就在男人暗舒口气,放松了绷紧的肌肉之际,一双指尖微凉的手突然握住他两瓣臀丘向外掰开!
     
  男人条件反射地要回头看,想起谢遥的吩咐只得生生忍住。“主人…您要做什麽……嗯啊……”
     
  谢遥凑近那朵褶皱叠成的小穴,轻轻吹了一口气,因使用过度而红肿的入口察声知影,立即瑟缩了一下,然後随著男人变乱的呼吸一张一合起来。
     
  也好,省得开拓了。从袖里掏出一枚鸡蛋,对准入口,轻轻按进去。
     
  “唔……!”
     
  冰冰的,硬硬的,圆圆的没有棱角,是什麽东西进来了,堵在肛门……男人唬一大跳,几乎从椅上跳将起来。
     
  “真是不乖。”
     
  这句话轻易就镇压住男人的暴动。谢遥摸摸他慌忙转回去的脑袋,解下腰间汗巾,蒙住他双眼。
     
  “这里……以後我们的孩子就是从这里出来麽?”
     
  “……是……呜、主人……”硬物在往内推进,感觉肠壁被一点点磨开拉直,涨涨的,呼吸有些难受。
     
  “那麽,我来看看它好不好用。”
     
  大张著衔著一大半鸡蛋的菊穴,周遭的浅红褶皱被撑开,光滑几如镜面,谢遥忍不住拿手抚了下,男人顿时浑身剧颤,後脊窜上一股酥麻,身体与长凳之间,性器偷偷起硬。
     
  “有感觉了?”低低的,还夹杂著丝甜腻,传来的呻吟不再是纯粹的难受,谢遥趁那蜜穴瞬间松软,手下陡然施力。
     “
  啊──”异物整颗没入,男人分辨出那是什麽,额上沁出慌张的冷汗。大手自发地伸到身後,想将那东西抠出来。
     
  谢遥温柔地抓住他的手,执到嘴边印上一个吻,“放松,别夹那麽紧。知道麽……”刻意压低声线,“鸡蛋可是很脆弱的,要是一不小心绞碎,刮花了你柔嫩的里面,流出血来……我会心疼的……”
     
  “呜……主人……嗯……”男人咬住唇,刚刚的一溜儿快感已跑得无影无踪,身体因不适自主绷紧,但怕极谢遥所言成真,只有竭力鼓舞自己放松肌肉。
     
  卡在浅处的鸡蛋使得小巧的入口拢不严紧,露出个较铜钱稍小的圆洞,谢遥盯著看了会儿,手指不觉已戳进去,推挤那蛋往里头前进。
     
  “嗯…!…啊……”眼帘上系著布,什麽都看不见,其余知觉比平时敏锐许多。被体温捂热的蛋摩擦著媚肉,所行之处撩起细小的麻痒感,惹得甬道骚动起来,居然渐渐接纳了异物,裹挟著它开始蠕动。
     
  入口附近的穴肉忽被指腹抹了一下,隐秘的内里被如此大胆直接地亵玩,感觉怪异而难堪。
     
  “呵呵……湿了呢,好快……”男人听见青年轻笑著叹道,而後,手指像摸够了肠壁,往外撤离。
     
  “地儿够了罢……”谢遥自言自语,塞入另一枚蛋。
     
  “哈啊……!”男人完全料不到他狡猾的主人又使出什麽招数戏弄他,本以为乖乖把蛋含著对方就会饶了他,正拼命调整呼吸松弛臀肌,入口却再次被粗鲁打开。
     
  里里外外都卡著蛋,男人的胸口堵得难受,一张开嘴,齿间就逸出嘶嘶哼声。
     
  第二颗蛋还露出一小部分,谢遥童心未泯地按著它左右晃动,男人立刻嗯嗯啊啊地呻吟出声,腰杆也自发扭摆起来。
     
  想来是撞到了敏感点,不管是身後的,还是身前的……
     
  真是会苦中作乐自寻乐趣的男人呢。那处虽被压著看不见,但想必已硬挺地翘起冠头、顶著挤著坚硬的椅面。谢遥无声笑笑,压住鸡蛋使力,直到蜜穴完全吞没。
     
  “嗯……!……主人、哈……那里……好饱……呜……”男人哑声诉求。梗著两颗坚硬如石的东西,小穴一时周转不开,大手攀紧凳子,腰更加大幅度地扭动,企图借用胯下快感来转移後庭酸胀。
     
  谢遥仔细察看古铜色的深谷中央,想到这汪小小的洞口含著他硕挺分身一夜,也是如此冶豔绽开,下腹便有野火躁动。
     
  “嗯,张弛有度,收缩有力,看起来好生养呢。”舔了下干燥的唇,中肯评点,谢遥摸上男人翘臀,按摩揉捏,帮他放松僵硬的穴肌。
  
  “好了,测试结束。”

作家的话:
H,你要难为屎我了
昨晚看到一句话,大致如下:多希望在小学的教室里醒来,擦擦口水和同桌说,啊!做了个好长的梦。
(⊙_⊙)内流满面,共鸣了……居然想否定自己十多年来走过的路吗喂。不过再走一遍真心不想




☆、十 H

  男人被谢遥拉起靠在他怀里,落坐的重力令鸡蛋又向内压进一段,碾过那点致命的小凸起,男人颤了颤,低吟一声,身前勃起又涨大一圈。
     
  谢遥解下他眼上汗巾,失了焦距的朦胧黑眸片刻才凝聚,定定看著自己,有不解、哀求、思慕,以及隐忍的欲望……却没有半点不满。
     
  “凳子太硬麽?”察觉壮实身子细细的战栗,谢遥关切地问。
     
  “嗯……”鼻尖冒汗的男人据实回答。自己是个皮糙肉厚的大汉,并非什麽娇贵之人,坐卧从不用什麽高床软榻。但他现在真的觉得,屁股下硬梆梆的长凳硌得那羞人的地方疼痛不已。
     
  “那坐我腿上罢。”谢遥拍拍随意打开的大腿根。
     
  男人低头看看两人坐姿,想了会儿,长腿一跨,面对著谢遥板直坐下。如此一来,屁股等於悬空,中间那小洞不用再碰触实物,痛感亦缓解许多。弊也是有的,大腿间那不争气的棒儿,笔直指向主人小腹,总觉得……有些不尊敬。
     
  谢遥捏捏他布满红潮的脸,意外地挑起眉梢。本以为男人只会缩著虎躯、保守地坐在他一侧的大腿上,结果是被投怀送抱了麽。
     
  不过看见他呼出一口热气,神情明显轻松不少,谢遥也便了然於胸。这汉子,双腿大张坐自己胯上,原来是宁愿坐姿淫乱,也要图个舒服。那好,自己便让他彻底舒服罢。
     
  “把蛋生下来。”
     
  谢遥说。摸摸不断翕张以求适应的穴洞,括约肌不再绷得像要被撕裂,两颗蛋约是被蠕动的肠壁挤到深处了。
      
  “……嗯。”男人几不可闻地吭了一声,试探著扶上谢遥双肩,完美的六块腹肌开始绷紧与松懈的交替。
     
  感觉得到异物因媚肉的排挤,一点一点向穴口滑去。男人一喜,甬道更加努力运作,双手不自觉掐进谢遥肩头肉里,空前专心致志。
     
  然而世事总不遂人愿。
     
  他的主人像是怜惜他的硬棒无人爱抚冷冷清清,手掌一拂,圈住,滑动。
     
  “哈啊!啊……主人……呜……”
     
  提气呛在喉间,穴内好不容易挤出一段,因为菊穴一缩,全功亏一篑……男人欲哭无泪,再愚钝也看明了谢遥捉弄的心思。却不敢挥掉男根上的手。
     
  “别分神。”谢遥盯著他脖颈高昂喉结滚动,一口咬上去舔舐吮吸,感觉像在品尝男人诚实的生理反应。
     
  身下,另一只手握住那两颗饱满的小球,按揉柔嫩敏感的皮肉。
     
  “……嗯啊啊……!主…主人、不要……啊啊…呜、别碰那里……!”
     
  根本做不到不分神……身前的快感模糊了痛苦的界限,异物变成助兴的媚药,内壁竟席卷来一阵阵酥麻。身体遑顾内心担忧,耸动腰部,红涨的男根在别人掌心冲刺,盲目地寻求快乐。
     
  “唔……”男人扭得浪荡,谢遥下身难免被波及,隐约便有抬头趋势。t暗自吸气忍耐,撒开的手转而固定住那段青涩摇摆的腰身,制止狂乱的动作。
     
  男人正沈迷著,冲撞落了个空,滴漏淫水的性器卡在不上不下的状态,茂密的黑色丛林湿润凌乱,如同刚历过一场性事的洗礼。
     
  “嗯……主人……主人……”长眸半眯,水汽盈睫,不说自己要什麽,英气面孔已明白写出哀求需索的神色。丰润双唇微启,见得里面红舌湿润,不自知的勾引。
     
  “……呆子,”谢遥叹息,“再不把鸡蛋生出来,孵出两只小鸡崽留在里面,可是会叼啄你後庭……”
     
  “呜……主人,但是我这儿难受……”男人探手伸向下面,还没摸到个毛就被谢遥截住。
     
  “乖,先把蛋生下来,我再给你甜头。”
     
  “什麽甜头?”男人眼睛一亮,下体偷偷蹭谢遥。
     
  与他五指相扣,拉到嘴边,舌头色情地舔了舔修长食指,谢遥撩起眼帘,斜递去暧昧眼色,清俊的脸孔莫名邪魅,勾得男人三魂六魄俱颠倒,棱角分明的眸子呆呆看著那对薄唇张合。
     
  “甜头麽……”颤动的茎头被蜻蜓点水碰一下,“就是舔你那硬得难受的下身,一直舔到你射个不停……射得囊中空空。”
     
  说著下流的话,整个人在男人爱慕的眼里,还是高洁出尘翩翩脱俗。
     
  “好……”黝黑的俊脸红了也不明显,男人咬咬牙,为了谢遥许诺的亲密接触,摒弃其他杂念,专心对付起穴内惹事的东西。
     
  低低抽著气,终於有一颗蛋露出穴口,谢遥见男人实在辛苦,手伸去他臀下,待摸得股间突出的一块硬小圆头,两指捏住缓缓拔出。
     
  “啊……!嗯……主人……”
     
  体内硬物研动,类似有男根浅插在菊口撩拨,男人许是舒爽,引得肠壁分泌出淫水,汩汩留下,沿著缝隙滴到谢遥手心。
     
  “嗯啊啊啊……出、出来了……!”
     
  谢遥把在男人体内呆了好久的鸡蛋拿到眼下欣赏,滑溜溜的,沾满晶莹肠液因而反光发亮。腹前衣物微湿,竟是男人射出的一小波精液溅上来。
     
  “哈啊、哈啊……谢谢…主人……”
     
  男人胸腔起伏,气息紊乱,也不忘向帮自己一把的谢遥道谢,趴在他颈侧休息少顷,又凝聚气力,挺直上身,排挤剩下的那颗蛋。有了淫水润泽,肠壁湿滑娴熟许多,令磨人的任务轻松了些。
     
  精壮的身躯上汗水淋漓,在谢遥眼前晃抖的那两粒乳头,被汗浸淫得水光粼粼、红豔靡丽。虽然心痒难耐,谢遥也不忍再加以逗弄,害男人分神。
     
  “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低沈的哑声蓦然扬高一个调儿,谢遥眼疾手快接住自男人臀缝间下落的蛋。热热的,带著男人体内的高温。
     
  “生出来了呢。”真是不易……谢遥怜他辛苦,仰脸吻了吻刚毅的下颌。
     
  “……是…呼……主人……”男人大张著嘴喘息,体内犹有快感绵延不去,口涎不能自主,蜿蜒淌下唇角。
    
  “现下知道母鸡怀卵半周,生蛋一刻锺,当中过程的辛苦滋味了罢?”
     
  “嗯……”男人抱紧谢遥脖颈,嘴里呜咽著,“知道了……”
     
  “很好,”谢遥由上自下抚摸他脊背,压惊似地,“接下来我要教你煎蛋。你看好了,我只示范一遍。你若再炒焦浪费,有几个我便塞几个。”
     
  “自然,还是塞到你屁股洞。”
     
  谢遥不咸不淡说完,大腿上酥软没多久的身子又僵直了。
     
  “呵呵……”
     
  他真是觉得欺负男人有趣极了。明明才没出现多久,已经觉得平板的日子有声有色了好多。一生得此人,夫复何求?
     
  “主人……”男人犹豫著说道,“您说过把蛋生出来後,要舔我那里……”
     
  “下次罢。”
     
  “啊……”男人懊恼低叫,神情委屈,“主人居然说话不算数。”
     
  谢遥莞尔,拉起黏湿湿的衣料示意男人看。原来在排出第二颗蛋时,男人又泄了一大股精元上去。“你不是已经射干净了?”
     
  “唔……嗯……那是──”磕巴了。
     
  “是什麽我说也不算,你不如亲自尝一下,看看是从谁的小孔流出的东西?”
     
  “……”
     
  脸皮薄的男人闹了个大红脸,讷讷噤口。

作家的话:
擦汗,终於了事了……脑海干了,肾也虚了……Orz




☆、十一

  两颗被“玷污”的蛋谢遥终是没有浪费,在男人羞赧而不敢移开的视线下,慢悠悠浸到水里洗净,敲开捣碎下油锅。
     
  是自己不合格才连累主人动手,男人心中惭愧内疚,加上害怕谢遥说的那种惩罚,是以观厨学艺中十分用心。
     
  在参加族里为成为贤妻或良夫而预备的训练课程里,他都没这样认真过。说起来,如果那时他用功些,当真变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暖得了床的精英田螺,眼下就不能有幸目睹到主人在油烟滚滚中傲然孑立的英姿了。
     
  那我宁愿我还是笨的,然後为主人变成他想要的人……男人痴痴想著,一件轻袍从背後笼上来。
     
  “你们那儿有不穿衣服的习俗吗?”
     
  “不是的……”男人喜欢谢遥对他好,开心地拢好外衣,唔,似乎偏紧了。“我是没衣服穿……”
     
  男人说,被货郎拣去的那天,他本来和夥伴在水里晒太阳。天气很舒服,大家晒得浑身懒洋洋的,一个个脱掉壳扒掉衣服,跳进水里嬉闹。夕阳下山前该各回各家了,唯独他找不见自己衣服,也许被风刮去了,不管怎样只能躲到壳里,等夥伴回去拿替换衣物。可他还没等到,就被浪迹天涯的货郎发现,喜滋滋抱进那两头挑的大筐里。
     
  ……这情节,似乎有点熟悉。谢遥想想,说了句“就你爱出状况”,转身翻出件里衣和适合男人体型的宽身袍衫,为他穿戴整齐著装好,带著他去裁缝店。
     
  “谢先生来了啊。”
     
  裁缝刘师傅的儿子也是谢遥学生,一见他跨进门槛,便扔下手中活计迎上去。两人站著寒暄少顷,刘师傅目光驻在与他同行的男人身上。
     
  “这位是……”
     
  “我伴侣。”
     
  男人听见谢遥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刚毅俊脸微醺,迎著裁缝惊骇不解的目光,坚定应和道,“我与主人确已定下终身契约,一世不离不弃。”
     
  主、主、主人?!这个世界乱套了吗?他竟然目击了一场男男主仆旷世姻缘虐恋情深吗?!可怜刘师傅受惊过大,吞吞口水,好不容易镇定下来,“……敢问小哥儿怎麽称呼?”
     
  他这一问,谢遥方想起自己从未过问男人名姓,眉尖蹙起,拉著男人走到边上,低声与他交谈。
     
  “你到现在都还没告诉我名字?”挡住身後视线,掐了把男人的腰。自己都还没知道的情况,怎麽可以让别人先一步知道?质问的语气因不悦而急躁,谢遥也知自己无理取闹。
     
  “因为主人没问我啊。”男人往旁边躲了躲,他的腰很怕痒,“我叫二五零。”
     
  “好怪的名字。”谢遥仍旧皱眉。
     
  “我们族里无论男女都是以数字为名的。长老说我是有登记在簿的第二百五十只能幻人形的精英田螺,所以我得名二五零。”
     
  “我不喜欢。以後我叫你螺汉,二五零不再是你的名字。”
     
  男人喜滋滋点头,“叫什麽都好,只要是主人赐的,无论好坏我都喜欢。”
     
  这话说到谢遥心坎儿里,他不禁又掐掐男人的腰,“晚上给你甜头……”
     
  刘师傅见两人嘀咕好一阵,再转身那高大男子脸颊上多了片不明显的红晕……
     
  “我叫螺汉。”他说,抬头挺胸,看起来很自豪。
     
  “……罗公子。”刘师傅暗自纠结,终於觉得还是这样称呼保险。
     
  上上下下打量男人几眼,他说,“其实罗公子剑眉鹰目,体格气派,与其穿些宽袍长袖的拖曳衣衫,不如一身类似胡服的戎马劲装,反而更能衬出英伟气质。”
     
  於是,在裁缝的倾情推荐下,男人摇身一变,藏青色衣长齐膝,窄袖,花样不多,只右肩一片游鳞之状锦绣。对襟豪阔开大,露出锁骨及下一小块胸口。腰束带,更看出肩宽腿长的好身材,下著紧口裤,黑靴。 
     
  谢遥说好看,又多买几套,目光总黏著男人,心里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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