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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无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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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尘道:“不怕。”
纳兰瑾枢唇边含着笑,“疼就喊出来。”他握着他的手,一针一针地刺出一朵怒放的鸢尾花,那是属于他的印记。
看着傅清尘手腕上的紫色鸢尾,纳兰瑾枢手上用力,将他拉进了怀里,还在耳边说:“言儿,日后,你便是我的了。”
傅清尘从他怀里抬头,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傅清尘猛地睁开眼睛,发觉外面的天还是黑的,营帐里头谁也没有,只有他。原来,只是一场梦罢了。这对于他而言,是一场恶梦,偏偏这一场梦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
醒来后,便再也睡不着,索性就起来巡视。
待天亮后,傅清尘携着几名将士沿着淇河查探,直到黄昏落日才回到营帐。
回到营帐后,他顾不得歇息,立即召集几名将帅商讨退敌计策。
傅清尘将袖子里折成八折的地势图平铺在案上,再抬头看着围过来的魏将军以及刘远,“怳军人多势众,我军定不能在他们眼皮底下渡河。”
刘远道:“将军有何妙计?”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刘远和魏将军对视一眼,满头雾水,随即看向傅清尘等他解答。
傅清尘修长的食指指上地势图,“这一段与这一段河水较为平缓,从此渡河必能减少伤亡。”
魏将军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若是我军渡河,怳军必定阻挠,届时我军在水,敌军在岸,地势上就落得下风。”
“我方才说的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还在思索中的刘远恍然大悟,“将军是想将敌军的注意力引开,好让我军在别处渡河?”
“不错。”
“那如何明修栈道引开敌军注意?”
“夜间视线模糊之时,可使声东击西之计,我军在这头伪装渡河,敌军必定全军出动防御。而我军将士兵秘密分两路,上下游暗中渡河,渡河后对着敌军两面夹击。”
魏将军一听,心中叹服,“如此就能将怳军杀个措手不及,傅将军此计高明!”
刘远道:“将军打算何时?”
傅清尘沉吟半响,“后天。”
“可是有些匆忙?”刘远道。
魏将军挥着手接话,“不匆忙不匆忙,这一仗早该打。”
刘远闭口不开,傅清尘看了他一眼,“明日挑选两百名谙熟水性的精兵加强训练,此事就交由刘将军了。”
刘远拱手,“遵命。”
魏将军一听开战十分兴奋,“傅将军,那我有甚要做的?”
傅清尘沉吟半响,道:“魏将军可准备所需道具。”
魏将军抱拳道:“是。”
翌日,刘远便挑选两百名水性好的将士,进行专门训练。
当日夜晚,乌云蔽日,正好遮去了月光,淇河两岸被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夜幕降临之时,郢军便在河岸上烧起了火堆,将士们围着火堆欢呼作乐。
杨康成想要出营帐一探究竟,身旁的军师道:“王爷,再过两日便是中秋,依在下看,他们是太久没回乡探亲,思念家乡罢了。”
杨康成看着对岸燃起的篝火,道:“命人看紧,一有动静,立即出兵。”
“是,王爷。”
而此时,怳军预先训练好的两百精兵秘密分成两路,一路上游一路下游,绕紧林子里以作遮掩,没人身上卷着几十米长的麻绳。到了预定地点,水将身上的麻绳绑在岸边的树上,性极好的将士便潜下水,再带着麻绳游到对岸,将麻绳绑定在树上。
紧接着,主营地原本围着火堆玩乐的将士拿起火把,对着对岸高声呼叫起哄,将一早准备的稻草人绑在长竹竿上,推向河中,再向河中投石引起水花。
刘远在对岸高声呼喊,“将士们,冲啊!杀!”
一干等将士随身应和,高声呼喊“杀!”同时,向着河中投石,不断激起水花。其中,还有人负责发出惨叫的,让怳军误以为真。
怳军隔着河看不大清,以为他们要渡河,上千名弓箭手排成几排对着河中射箭。密密麻麻的箭如雨一般往河中央射过去。
与此同时,被趁乱调开的其他将士分成两路,一路由魏将军领着从下游渡河,一路由傅清尘领着由上游渡河。
靠着事先牵好的麻绳,即便是水性差的将士也能靠着麻绳顺利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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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战·大捷
密密麻麻的箭飞了出去,便在河中央沉没。宋康成立在在弓箭手的队伍里头,眯起眼睛看着水流湍急的河面,渐渐起了疑心。为何这么久没有一个人游过来,即便是这密密麻麻的箭也有疏漏的时候,可偏偏连一具尸体都没看到。
杨康成对着身后的人道:“点起火把!”
几百名将士点起上百火把照向河面,却只能见到浮在河面上的箭以及插满箭的稻草人,根本没有真人!
杨康成登时反应过来,“不好,中计!”
军师匆忙赶过来,“王爷,依我看,这敌军必定是想暗度陈仓!”
杨康成双眼圆睁,一把推开军师,“事后诸葛,本王要你何用!”
军师连忙求饶,“军师恕罪。”
杨康成环顾四周,有几分俊朗的脸上变成铁青色,眼睛里能喷出怒火,对着身后的将士道:“传令下去,全军警惕,严加防守!”
“是!”
只是,为时已晚。刚传令下去,便听到一阵高昂的呐喊声传过来,一片一片的火把照亮四周的丛林。丛林里冲杀出来一班将士,他们身上的衣裳还在滴水,显然是渡河过来的。
这一次并非弄虚作假,怳军被两面夹击,猝不及防。
两军在火光中厮杀,对岸原本做戏的将士也渡河前来支援,怳军营帐起火,火光更是亮如白昼。
不到半个时辰,怳军落得下风,郢军士气大振。
傅清尘手持传星剑,在成片的敌军之中厮杀,冷光凛凛的剑扫过,死伤一片。杨康成注意到他,盯着他看得眼神目光如炬,许多年未见过功夫这么好的人。好胜的他立即抽出自己的随身宝剑,在空中翻了一个身,便落到他面前,拔出宝剑抵住他的传星剑。
傅清尘抬眼看向他,杨康成率先开口,“报上名来!”
傅清尘眼里泛着冷光,用力一推,将他的剑格开,“战场上,何必留名。”
杨康成心里的斗志如火一般熊熊燃烧,狞笑道:“战场上,只需要用刀剑来说话!”言罢,举起剑冲杀过来。
傅清尘将他的攻击全数挡了下来,只觉这人不简单,内力十分高强。但比之纳兰瑾枢,他似乎还弱下一截。此时,他联想起纳兰瑾枢曾特意提起过的怳朝八王爷,大抵就是他。
此人好胜,果然不假。
两人对战,傅清尘的胜算并不大,若是易寒经练到第四重,或许就能无悬念取胜。杨康成的攻势越发猛烈,傅清尘全力抵挡,却还是被逼得步步后退。
杨康成内力深厚,一招一式都咄咄逼人,营帐燃烧发出的火光将他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眼底里透出的杀伐之气极为强烈。
杀戮的战场混杂着血腥味,惨烈的嘶叫声和短兵相接的声音夹在一起,火光映射下的旌旗有如鬼魅。
而傅清尘与杨康成仿若置身事外,一心一意只想要将对方大败。
时至四更,两军交战已有将近一个半时辰。天上乌云散开,露出空中一轮皎洁的银月。银辉撒向这一片炼狱修罗场,战火弥漫的地方有了一丝凄凉。
月光的银辉撒在傅清尘的身上,月亮的阴寒之气被他吸入,内力渐渐增强,身体流窜的阴寒之气。傅清尘挡开杨康成的剑,开始反守为攻,气焰不比方才的杨康成差。
两人对战一个时辰下来,双方渐渐开始体力不支,傅清尘占得上风,杨康成的手臂被他的传星剑所伤,只能一只手应战。
傅清尘运气至掌心,一掌拍向他的肩膀,杨康成便飞出一丈远,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他手中握着宝剑,还想与他继续打。此时,副将连忙持着大刀过来阻挠,火急火燎道:“王爷,敌军攻势猛烈,我军难以招架,请王爷下令撤兵!”
杨康成眼里发出锐利的光,狠狠瞪向副将,再看一眼周围的战场,大多都是敌军的人。杨康成瞪了看一眼傅清尘,道:“传令下去,撤退!”
傅清尘看着杨康成狼狈撤退,却没有力气再追,双腿一软,以剑支地,便跪在了地上。身子有些瑟瑟发抖,抬头再看一眼圆月,再有两日便是十五,体内的阴寒之气开始蠢蠢欲动。
魏将军跑过来,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拱手扬声道:“傅将军,敌军已退,我军大获全胜!”
傅清尘支着剑想要站起来,脚一软又跪了下去,魏将军发觉不妥,连忙过去,“傅将军,你这是……”
傅清尘摇头,“我没事。”
天上的乌云完全散开,月光将这一片土地镀上一层银辉,满地伤残,还有未燃完的木材发出缕缕浓烟。
郢军在连连败退后终于胜仗一场,将士们士气大增。
傅清尘第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昨日回程渡河后便没了意识,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魏将军端着托盘进来,看到坐起来的傅清尘,含笑道:“哟,你可醒了。”
傅清尘揉了揉太阳穴,看着他,“昨日发生了何事?”
“你昨日过了河便晕了过去,身子冰冷,可把我吓了一跳,若不是探到你还有鼻息,我可真以为……”下面的话没说下去,傅清尘也晓得他要说什么。昨日他全身发冷,体内阴寒之气外泄,大抵是昨日打斗过度,体力不支,被阴寒之气反噬了。
好在并非月圆之夜,阴寒之气并不活跃,否则以他昨日的状态加之没有纳兰瑾枢在身边,必死无疑。傅清尘眉头一皱,怎么又想到他?
魏将军将托盘上的姜汤端给他,“昨日军医看过了,说你并非感染风寒,所以,也用不着服药,你就暂且喝一碗姜汤,解解寒气。”
傅清尘扫了一眼那一碗淡褐色的姜汤,伸手接过,“有劳。”
“一碗姜汤,客气什么。”
傅清尘一口将姜汤喝尽,将空碗放在一旁,魏将军将空碗收起,连着托盘一并端了出去。
一刻钟后,魏将军回到营帐,发觉傅清尘已经一身兵家常服,脸色略微苍白,站在地势图前想着什么。
魏将军走过去道:“将军怎么不多休息休息。”
傅清尘淡淡道:“没必要。”
魏将军没了话说,探子从营帐外进来,抱拳道:“将军,敌军已退至十里之外,我军俘获敌军八千,取得敌方粮草万石。”
魏将军和刘远脸上都十分高兴,傅清尘一如既往地冷着脸,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刘远含笑道:“傅将军这一计果然妙,怳军尝得我军厉害,我军扬眉吐气,将士们必定斗志倍增,接下来的战事于我军来讲势必占上风。”
傅清尘脸上泰然,看向探子,“我军折损?”
探子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五万。”
傅清尘眸子一沉,折损了五万,那剩下的就只有七万兵马,敌军占领郢国边境九和城和陵城两座城池后,在两城之中布下不少兵马,昨日敌军撤退后必定退回九和城与陵城,他们两军汇合,必定在兵力上比郢军强。
七万兵马,若是就这么一鼓作气冲杀过去夺城,胜算微乎其微。
魏将军见傅清尘脸色阴沉,以为他因折损并将过多而不悦,开口抚慰道:“傅将军,无论如何,此次乃我军取胜,结果总是好的。”
刘远也应和,“就是,虽折损将近四成兵力,但将士们士气大增,也是好事。”
傅清尘方才并不是为折损四成兵力黯然神伤,而是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沉思良久,他开口道:“我军暂时按兵不动,等朝廷援军到来,再一举拿下九和、陵两城。”
魏将军与刘远对视一眼,齐齐拱手道:“听将军的。”眼前的这位元帅虽然年纪轻轻,但智谋武功皆在他们之上,由他做主将士们心服口服。
傅清尘当即下了命令,按兵不动,先修吊桥。
命令一下,当日下午便开始伐木取材,修桥事宜就这么开始。傅清尘巡查时,见将士们伐树用锯子慢慢磨费力费时,便抽出自己的传星剑,让将士们退开一丈远。手上寒气凛凛的剑一挥,一道寒芒扫过,连续好几棵树都轰然倒塌。
身后的将士们立即拍掌叫好,不到一炷香时辰,傅清尘靠着传星剑已经砍倒了一大片树。将士们跟在后头搬树,对傅清尘赞不绝口。
魏将军不知从哪里摘来野果子,在自己的衣服上抹了抹递给了傅清尘两个,“来,解解渴。”
傅清尘收了剑,接过两个野果,看着手上两个泛红的果子,不自觉就想起了两月前,纳兰瑾枢受伤的那一次,摘的果子跟这个也差不多,他还记得那人吃的时候眉心微微蹙着,显然是因为果子太涩,养尊处优的他恐怕是第一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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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相思
“傅将军。”
傅清尘回过神,看向一口一口吃着野果的魏将军。“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不会是想心上人吧?”
傅清尘耳朵根子一红,“不是。”拿起野果,咬了一口。
魏将军两三口吞掉一个野果,随手扔了果核,拍了拍手,道:“明天就是中秋,将士们有些都是驻守边疆多年没回家的,所以……”
傅清尘看着他,“什么?”
“昨日收了敌军大批麦面,我看,能做七八万个月饼。”
傅清尘吃了野果,重新拔出自己的剑,背对着他,“此事你做主便是。”说完,手上的宝剑一挥,前面一排的树便向后倒去。
魏将军道:“我那这就去跟火头打个招呼。”
中秋这个节日,傅清尘并没多少记忆,自从六岁家破人亡,他独自在玄青派,鲜有过中秋,至多只是同门弟子一同吃个饭,就过去了。
中秋月圆之夜,他体内阴寒之气活跃,这使他更加没心思去在乎。
入夜,魏将军前来主营帐催了好几次,邀他出来与将士们一同庆贺中秋,坐在案后的静读的傅清尘摇头拒绝,魏将军来第二次他拒绝后,便道:“等会我便歇息,你不必再来请。”
魏将军两次请不动,也就没有坚持下去。傅清尘让他不要再来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被阴寒之气反噬的模样。
身子渐渐开始发冷的时候,傅清尘吹熄了帐中的烛火,在榻上打坐运功,意欲压下体内的阴寒之气。
耳边传来帐外的欢笑声,附和着拍掌的声音将士们还唱起了自己故乡的歌谣。傅清尘一开始还听得清外面的歌声,到后来身体被寒气侵蚀颤抖不已,耳边便只有嗡嗡的声音。
夜渐深,墨空中的圆月升到半空,燃起的篝火渐渐熄灭,狂欢后的将士们有些席地睡着,有些睡在营帐,呼噜声比打雷还大。
随着练易寒经时间变长,对体内阴寒之气的掌控能力也越强,此次阴寒之气反噬显然比前几次要来得轻。
此时,主营的帘帐被挑起,月光的银辉撒进来一些,全身颤抖的傅清尘警惕地看着背着光的身影,低喊了一声,“谁?”
背着光看不清那人模样,傅清尘被阴寒之气反噬身子冰冷异常,一时难以动弹。来人放下帘子,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傅清尘听到脚步声渐近,伸手去摸放在身侧的传星剑。
只怪手脚僵硬,五指连握住剑都艰难,那个模糊的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傅清尘精神紧绷,握住传星剑就要拔剑。
“言儿,莫动。”
听到这个声音,傅清尘乱跳的心渐渐归于平稳,方才不安的情绪被安抚。纳兰瑾枢在他旁边坐下,抬手将他冰冷的身子揽过,抚着他背后的发,轻叹似的语气,“还好,赶上了。”
他是特意赶过来的?傅清尘手里还握着传星剑,只是迟迟没有拔出,任由他抱着。心跳又开始紊乱,这种心跳并非害怕,就只是因为这个人的靠近。
“言儿,今日是中秋。”纳兰瑾枢一边抚着他,一边低头温柔道:“当年,若不是那一场变数,这十二年,每年这个时候我本该伴你左右。”
傅清尘呼出的气息也是冷的,打在纳兰瑾枢的脖颈上。每次抱着冰块似的他,纳兰瑾枢总不会有一点躲开的意思。并非他不怕冷,只是为了他而让自己忍受罢了。
“子时未过,外面月色正好,陪我一同赏月,如何?”
傅清尘冷得嘴唇颤抖,听得到他的声音却不给回应。纳兰瑾枢自作主张地将他抱起,出了营帐。外面月光正好,营帐之间偶尔几处燃着火把。纳兰瑾枢抱着傅清尘,避开巡视的将士,神不知鬼不觉便将傅清尘带到上游的河岸边。
在一块靠着河的草地上,席地坐下,胸膛靠着背坐着。纳兰瑾枢握着他冰冷的手,运功压制他体内躁动的阴寒之气。这一次的阴寒之气并不猛烈,通过手上输入阳气便能抑制住乱窜的阴寒之气。
纳兰瑾枢在他耳边轻声道:“还冷不冷?”
体内的阴寒之气刚被压下去,傅清尘全身无力,瘫软了身子靠在纳兰瑾枢怀里。额头上一阵温热的湿意,是那人的吻。
“言儿,抬头,看天上。”耳边又响起他温柔的声音。
傅清尘抬头,那一轮圆盘似的银月就挂在天上,似乎触手能摘。前方流水潺潺,水面上倒影的银月被水波打碎,放在腹部的手被身后的人握住,十指相扣。冰冷的侧脸贴上了另一个人的脸,那人的声音清风一般拂过耳边,“一月未见,甚念。”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想你,想见你。”
十指相扣的手动了动,是傅清尘的手在动,想要抽开手又犹豫了,抬头,眸子上映着那一轮明月,这一刻觉着这月亮美得不可方物,似乎从未这么美过。
这一个晚上,都是纳兰瑾枢一个人在说话,他的侧脸贴着傅清尘的侧脸,手与他的手十指交握,丹凤眼里含着笑,“秋月如霜,这等良辰美景,若是配上琼浆佳酿就更好。”
体内的阴寒之气被压制住后,傅清尘的力气渐渐恢复,手指动了动,想起出征前一晚的事,终究还是狠下心来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淡漠道:“月亮有什么好看的。”身子从他怀里离开,想要站起来,方才被寒气侵蚀的脚还有些软,站起来的身子就要栽进前面的河里。
腹上一紧,傅清尘往河里栽的身子被挽了回去,撞进身后的怀抱。耳边又想起了他的声音,“不想赏月了?”
傅清尘冷声道:“不想。”
“那我们回去。”说着,将他打横抱起,往回走。
傅清尘才刚恢复点力气,也挣不开,只得道:“放我下来!”
“嘘。”纳兰瑾枢让他噤声,小声道:“你若是出声,将人引来了,看到英勇无敌的傅将军被人这么抱着,你想他们会做如何反应?”
傅清尘紧抿着唇不再说话,狠狠瞪他一眼。
纳兰瑾枢一路躲开巡夜的将士,将他抱回主营帐,将他放在榻上,顺势再压上他的身。傅清尘一惊,身上力气还未完全恢复,被他压住难以动弹。
“你做什么!”
纳兰瑾枢抚着他的脸,魅惑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几乎听不清,“言儿,我想要你。”
黑暗之中,看不清傅清尘微红的脸,心如擂鼓,他清楚,要是不推开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言儿……”
唇上被一股温热包裹,傅清尘脑海混乱,他想起出征前一晚的事,回想起那时候的他,还有那种让他欲仙欲死的感觉……
口中那个人的味道在弥漫,甘甜的味道在舌尖缠绕,还有那人身上花的清香,在鼻尖挥之不去。衣襟处探进一只手,贴着胸口游走,傅清尘从混沌中找回一丝理智,双手一推,再顺势向他重重地挥了一巴掌。
巴掌声在安静的主营帐里显得格外响亮,就连外面巡夜路过的将士听到都无意识摸了摸脸,要是这么一巴掌打下来,一定很痛。
昏暗中,傅清尘嘴里还喘着气,睁着的眼睛缓缓闭上。被打的人反倒是平静如水,似乎已经习惯小猫对他的冷漠。他翻身下了他的身,站在榻边,扯过一边的薄毯给他盖上。没说什么,便起身挑帘出了去。
傅清尘偏头看着他消失在帘帐后的身影,心情复杂,乱了节奏的心跳久久才平复。分明不反感他的靠近,只因为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所以装出一副极为厌恶的样子。
次日,傅清尘握着剑在军营巡查,视线无意之中在众人之中寻找那一抹紫色的身影,在军营里头巡视一圈下来,并没见到那个紫色的身影。他昨日,睡在哪?又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一早没见到他的半个影子,傅清尘宁愿相信,昨日的一切只是他的梦境。但偏偏被他抱着被他吻着的感觉那样真实。
“傅将军,早。”
傅清尘抬头,淡淡回了一字,“嗯。”
魏将军一身兵家常服,迎着晨曦的脸上泛着一点油光,“对了,你可见过侯爷了?”
提到侯爷,傅清尘心里一怔,摇了摇头,“不曾。”
魏将军信以为真,“听说侯爷是昨夜赶到的,但偏偏将士们该睡的都睡了,没能迎接大驾,也不晓得侯爷昨夜在何处安身。哎,我等这般怠慢,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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