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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无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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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将军显然察觉到傅清尘今日与平日里有些不同,便大着胆子问:“傅将军,你可是有心事?”
  傅清尘轻抿着唇,刚想开口,有人挑帘进来,道:“哦?傅将军有何心事,不妨说来听听?”
  正是纳兰瑾枢。傅清尘瞥到他一眼就迅速偏开视线,提着剑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提步出了去。
  剩下魏将军和刘将军大眼瞪小眼。
  军营里来了个美人,即便是个少年也十分受人热议。将士们私下里都说:“傅将军人长得美是美,但总冷着一张脸。而侯爷带回来的那位知涵公子就谦和许多,见了人都是脸上带笑的。”
  傅清尘刚好路过听了去,脸色一沉,心里的那股不适从早上一直到现在都没消散。疯了似的缠在他的心头,如论如何都不能压制。
  那名今早救下的青衣公子是附近一座城里的富家子弟,他年过花甲的爹病入膏肓危在旦夕,野心勃勃的兄长想要独吞家业,暗地里派了人要将他灭口。正巧被路过的傅清尘和纳兰瑾枢撞到。
  下午牵营,身为主帅的傅清尘帮着搬运重物,来来回回几趟也没说一个累字。本想用体力活来让自己淡忘那股滋味,没想到回程搬运的时候迎面看到纳兰瑾枢和知涵骑了同一匹马。
  若是早上骑同一匹马还可以说因为马匹不够,那这时候,又算什么?
  傅清尘踢着马腹想要快点过去,骑着马慢悠悠而来的纳兰瑾枢唤了他一声,“言儿。”
  他没应就骑着马走了。
  晚间用膳,傅清尘也没回帅帐,跑了过去和魏刘两位将军同台。
  “傅将军,你今日是怎了,我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魏将军问道。
  傅清尘端起碗,扒了一口饭,淡淡道:“我没事。”
  “那……”魏将军还想继续说,被刘远扯了扯袖子示意,便没再说下去。
  饭刚吃,纳兰瑾枢便挑着帘子进来,身旁还跟着今日带回来的知涵。魏刘两位将军一见是侯爷,便立即起身拱手问安,傅清尘原本不想理会,但在两位将军面前还是不情愿地起身问了安。
  “原来,傅将军也在。”纳兰瑾枢提步过来,“你等三人聚餐,可是忘了把本侯也叫上?”
  魏将军赔笑,“末将该死,请侯爷恕罪。”连忙命人再加椅子、碗筷。
  纳兰瑾枢落了座,知涵便侍立在他身旁。纳兰瑾枢抬起头看他,“站着作甚,坐下用膳。”
  知涵受宠若惊,乖巧地应了一声嗯,便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傅清尘坐在他们两对面,他们一来他便没了胃口,连头也不想抬起来。
  纳兰瑾枢对着桌上的人道:“不必拘礼,当做自家人就是。”
  魏刘两位将军点了头,傅清尘端起碗,低头继续吃,分明没了胃口还是吃了些。纳兰瑾枢给身旁的知涵夹了一筷子菜,再给傅清尘夹了一筷子。
  知涵面带喜色道了谢,而傅清尘冷着一张脸,纳兰瑾枢夹过来的菜他一口没吃。吃了一碗饭,他便放下碗筷,道了句先走,出了去。
  纳兰瑾枢面色从容地继续吃饭,刘远和魏将军相互看一眼,今日的氛围十分怪异,但又说不出哪里怪异。
  夜深,纳兰瑾枢沐浴后回到帅帐不见傅清尘,出来找他。在离军营不远的草地看到他的身影。他坐在干枯的草地上,背影孤寂。
  身旁多了一个人,傅清尘察觉,见是纳兰瑾枢就没开口。
  “这么晚了,怎么不回营帐歇息。”
  傅清尘不出声。
  纳兰瑾枢抬手抚了抚他的侧脸,“言儿……”
  傅清尘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纳兰瑾枢怔愣半响,微微勾起唇角,“谁惹了你,发这么大脾气?”
  回应他的是一句冷冷的,“滚开。”
  火光照不到的草地上,看不清傅清尘脸上的表情。纳兰瑾枢抬手抚了抚他的头,傅清尘想要拍开,手腕被他顺势握住,身子一重,往后压了下去,傅清尘的一只手被他压过了头顶,另一只手也被按住,动弹不得。
  好在这里暗,没人看得见此处到底发生什么事。傅清尘凶狠地盯着他,“放开。”
  “别大声叫,否则把人引了过来,我可不负责。”
  傅清尘瞪着他,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想怎样?”
  “该是我问你。”纳兰瑾枢居高临下看着他,“今日故意避开我,到底为何?”
  傅清尘冷哼,“我向来恨你入骨,向来不想接近你,难道,你今日才发觉。”
  “言儿,不同。”纳兰瑾枢俯下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再看着他的眸子,“你在吃醋。”
  听到吃醋这个词,傅清尘的心就要炸开,混乱地不知所措,却又想逃避。
  他狠狠瞪着纳兰瑾枢,“我告诉你,你要跟谁一起与我没有半点干系!”
  纳兰瑾枢唇边浮上一丝笑意,看着被压制的小猫,“即便我和他长相厮守,再与你纠缠不清,也与你没有半点干系?”
  “休想!”
  “那反过来与你长相厮守,与他纠缠不清,如何?”
  “做梦。”一个休想,一个做梦,说得理直气壮。
  纳兰瑾枢明显感觉到小猫扭着身子想要挣脱束缚,俯下身,在他耳边道:“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做。我曾说过,我喜欢的是你,你不必与任何人争风吃醋。”
  小猫被压在头顶的手挣了出来,奋力要给纳兰瑾枢一掌。纳兰瑾枢反应及时,单掌撑地从他身上起来,正好躲开那一掌。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好吧,昨天还是没有留言,QAQ

☆、亦爱亦恨

  两个人相继从地上起来,纳兰瑾枢站稳脚,傅清尘背对着他,声音更冷,“最好,不要让我有借口提前杀了你。”踩着草走了,向着营地而去。
  纳兰瑾枢抬头看了看天,自言自语道:“人一旦学会嫉妒,心也会跟着变狠。”
  这一夜,傅清尘没回去帅帐。
  一早,见他带着将士们操练阵法。
  纳兰瑾枢站在不远处看着,身边的知涵兀自问起,“侯爷是喜欢傅将军的吧。”
  纳兰瑾枢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怎么,看得出来?”
  知涵好看的脸上露着晨曦般的微笑,“侯爷看傅将军的眼神与看别人的不同。”
  “哪里不同?”
  “知涵也说不出,总之,就是不同。”
  纳兰瑾枢抿唇一笑,“那我看他的眼神是怎样的?”
  知涵歪着头想了想,“若真要形容,那大抵就是温柔。”
  “我待你不够温柔?”纳兰瑾枢抬手抚了抚他的脸,“嗯?”
  知涵面带羞色地低下头,“侯爷这是拿知涵说笑呢。”
  “你聪明伶俐,且又乖巧温顺,怕是人见了都会忍不住疼爱。”
  知涵抬起水灵的眸子,“那侯爷会么?”
  “你是觉着,我该对你更疼爱些?”
  “哪敢。”知涵苦苦一笑,“侯爷心里恐怕只有傅将军一人。”
  纳兰瑾枢神情一滞,知涵看出了他脸上的失落,问:“侯爷怎了?”
  纳兰瑾枢不着痕迹地轻叹一声,“他小的时候,也如你这般乖巧温顺。”转身往回走,知涵再看了一眼持着剑操练兵将的傅清尘,转身跟上纳兰瑾枢。
  刘珂率领的十万大军次日便与傅清尘的七万兵马汇合,两军交汇共有十七万人马,随时能与怳军对战。主帅依旧是傅清尘。
  刘珂与刘远是堂兄弟,也曾一起带兵打仗,默契自是不用说。
  怳军占领着两座城池,郢军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加之上一次怳军纵火,差一点令他们全军覆没,这一仇还没报。所以,援兵一到,几位将帅便开始商讨进攻计策。
  怳军驻扎在九和城,有城墙做盾,要主动进攻首先就要突破城门或是将敌军引出来。
  四位将军对着地势图与九和城的布局图商讨攻城计策,纳兰瑾枢从外面挑帘进来,身旁还跟着知涵。
  四位将军问了安,纳兰瑾枢径直问:“商议半天,可有了破敌计策?”
  魏将军正想向他禀报,看了一眼他身边的知涵,欲言又止。纳兰瑾枢道:“知涵是本侯的人。”
  得瑾阳候一句话,魏将军就放开胆子道:“方才末将与几位将军商议,架云梯攻城,待城门大开,便将敌军杀个片甲不留。”
  “何时攻城?”纳兰瑾枢问。
  “后天鸡鸣之时。”
  纳兰瑾枢沉吟,刘珂问道:“不知侯爷意下如何?”
  “主动攻城占取先机,未尝不可。”看向一旁冷着脸不说话的傅清尘,傅清尘横他一眼,便看向另一边。
  是夜,营地里处处燃着火把。纳兰瑾枢从营帐里出来,便独自一人进了附近的丛林。不多时,一只白色信鸽飞了过来,他终身一跃飞身上天,将信鸽抓在手上。
  信鸽脚上捆着信筒,纳兰瑾枢抽出信筒里的字条,再从袖子里将一早准备的字条放进去,再松手放了,信鸽扑着翅膀飞走。
  回到营帐时,便听到知涵感染了风寒的消息。纳兰瑾枢立即赶了过去,知涵脸色苍白地躺在榻上,确实是感了风寒的症状。
  知涵从榻上坐起来想要问安,纳兰瑾枢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不必多礼。”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怎会感了风寒?”
  知涵那双水灵的眸子看着纳兰瑾枢,轻抿的唇张了张,低声道:“知涵知道侯爷喜干净,怕侯爷嫌弃,便用了凉水沐浴。”
  这种天气用凉水沐浴,怪不得会突然发烧。军营里将士们洗澡都是用凉水随便冲洗,大冬天亦是如此。但将士们日日操练个个身强体壮,弱不禁风的知涵又怎能跟他们想比。
  纳兰瑾枢抚了抚他的头,“下次若要沐浴,便让人烧些热水,万不可再用凉水。”
  知涵抿着唇点头,“多谢侯爷。”
  纳兰瑾枢扶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下,给他提了提被子,“你且躺着,等会本侯让人煎药送过来。”
  知涵乖顺地躺下,皱着眉头道:“时候不早,侯爷且先去歇息,知涵明日便能好。”
  纳兰瑾枢顺着他的鬓发,“怎么,你病成这样,本侯多陪陪你还不好?”
  知涵双手抓住被沿,“怎,怎会,侯爷对知涵的好,知涵铭记在心,只怕会误了侯爷歇息。”
  纳兰瑾枢给他掖了掖被角,“不会。”
  喂他喝了一碗军医送过来的药,等他睡着后,纳兰瑾枢才走。出了营帐,瞥见不远处的树后有一抹白色。走过去一探究竟,果然如他所想。
  背倚着树睡着的人蓦地睁开眼睛,警觉地握住放在腰间的宝剑,随后却没了动作,因他看清楚了面前的那个人。两个人对视,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皆是无言。
  纳兰瑾枢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就转身走了。
  傅清尘呆愣了片刻,缓缓闭上眼睛,不到半盏茶时间,脚步声再次响起。睁开眼睛,还是他。纳兰瑾枢矮下身将手上的狐裘搭在他身上,温声说了句,“别着凉。”
  耳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多了一件狐裘的身子渐渐开始暖和。
  翌日清晨,魏将军发现在树下睡着的傅清尘,惊讶道:“傅将军,这外头霜寒露重的,怎的不回帅帐睡?感了风寒如何是好?”
  傅清尘从地上起来,抖了抖落在狐裘上的霜,“昨日在这坐了会,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魏将军也信了,“将军,明日攻城,你可千万要注意身子。”
  “知道了。”踩着沾了霜露的枯草往回走,手上挽着那件狐裘。挑开帅帐的帘子,看到榻上半躺着知涵,身份高贵的瑾阳候端着一碗药,一口一口地喂他。
  挑着帘子的动作僵硬,纳兰瑾枢目光投射过来,傅清尘放下手上的帘子,转身离去。手上还挽着那件雪白的狐裘,他只不过想物归原主,没想过会看到那个画面。
  这些天,傅清尘有意避开。黄昏落日之时,纳兰瑾枢在附近丛林里的一条小溪边发现他的影子。他在练剑,每挥动一剑,剑上的寒芒有如月初玄月。
  纳兰瑾枢姿态慵懒地倚在树边,抱着双臂看他舞剑,突然,傅清尘的剑向着这边挥来,剑上的寒芒形成一道荧光色弧线。若不躲开,必定重伤。
  纳兰瑾枢动作灵敏地闪开身,方才倚过的树咔嚓一声往后倒地,树干截口平整有如刻意打磨过。
  纳兰瑾枢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树,“功夫进展不少。”
  傅清尘收起剑,沉默不语。纳兰瑾枢提步过来,看着他,“言儿,今早为何要逃?”
  “我可不记得我逃过什么。”
  “逃什么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沉默半响,纳兰瑾枢道:“你看不得我和知涵在一起。”
  傅清尘心里一股闷气还没发出来,听到他还特意挑起话题,心里的气转为怒火,“你跟谁在一起与我何干?”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恨不得你溺死在温柔乡里,省去我杀你的功夫!”
  “若我真是溺死在温柔乡,那一定是你的。”风平浪静的语气。
  “你只会死在我的剑下!”扔下一句话,提着剑往营地的方向走,被他闪过来的身子挡住去路,傅清尘狠瞪他,“让开。”
  小猫炸起毛来一定不会乖乖的,纳兰瑾枢无奈之下点了他的穴道,顺势贴上他的身,双臂环着他的背,下巴点在他的肩膀上。
  小猫的眼睛充满了杀气,“放开。”
  纳兰瑾枢顺着他背后的发,“乖,听我把话说完。”
  小猫终于不动,纳兰瑾枢在他耳边道:“作战计策有变……”将要说的话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纳兰瑾枢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问:“可听清楚了?”
  傅清尘听他把话说完,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你一直都在听我的不是?”
  小猫全身的毛都竖起来。纳兰瑾枢好整以暇,给他理了理衣襟,“听我的,不会害你。”
  “你怎知敌军一定会在那里出现?”
  纳兰瑾枢唇角勾起,高深莫测道:“天机不可泄露。”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看着小猫瞪大的眼睛,转身往回走,“穴道半盏茶后解开。”
  翌日,天未亮,将士们已全数着装齐整,准备就绪。傅清尘临时要改变作战策略,其他三位将军不解,但傅清尘乃是主帅,执掌帅印,魏刘两位将军对他的智谋向来深信不疑,都愿意追随他。
  按照傅清尘临时的策略,十七万人马分为三路,一路七万人,而剩下十万兵分两路,各自五万。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明天星期一,要去实习QAQ

☆、醉生梦死

  柳叶谷是岩石裂开形成的山谷,三丈深,百丈远,因形状酷似柳叶,故名柳叶谷。柳叶谷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七万人马由魏将军领着先行。
  敌军早早在柳叶谷的上方埋伏,只要郢军从此路过,招待他们的将是箭雨和巨石。
  怳军主帅杨康成负手立在柳叶谷之上,探子来报,“王爷,敌军正向柳叶谷行进,半柱香后抵达。”
  杨康成唇角弯起,对身后的军师道:“传令,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
  “是,王爷。”
  杨康成转身进了密林。偌大的柳叶谷看上去风平浪静,东边天际刚浮起一抹鱼肚白,道路两边的枯草上蒙上一层白绒似的薄霜。晨曦乍现,枯草上的霜开始融化,结成晶莹的露水。
  郢军越来越靠近,带头披甲戴盔的魏将军骑着马,身后跟随的将士举着战旗,抬着云梯,中间几十个将士抬着巨大的树桩,以作攻城之用。
  杨康成在暗处看着长龙似的军队一步一步靠近,眼里的杀气越来越重,只要敌军走进柳叶谷,就只能任他宰割。
  始料未及的是,郢军七万兵马赶到柳叶谷的谷口,都停了下来就地歇息。杨康成心里一凛,渐觉着事情有些不妥。按理说,柳叶谷离郢军扎营的地方并不远,刚走了这么一会,哪里用得着休息?
  待杨康成反应过来时,身后陆陆续续响起了惨叫声。密密麻麻的剑从天而降,他大惊,立即抽出腰间的剑抵挡箭雨。
  杨康成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高声喝道:“后退,准备放箭!”
  怳军将士边挡箭,边往后退至悬崖上平坦的地方,弓箭手迅速站成几排,向着丛林里的郢军拉弓放箭。但显然为时已晚,郢军早有准备,举着一道两米高的盾墙,从丛林里冲杀出来。怳军的箭打在盾牌上,金属撞击金属的声音像雨声般连绵不断。
  傅清尘从盾牌后飞身而出,手中的传星剑对着敌军的弓箭手一挥,一排的弓箭发出砰砰的声音,弓箭无一幸免逐一断成两截。
  杨康成见到傅清尘,一个空翻,越过前几排弓箭手在傅清尘面前落地,眼里泛着戾气,“今日,就让我再领教领教你的功夫!”
  傅清尘紧了紧握剑的手,冷着声音道:“废话太多。”
  杨康成怒目相对,脚上发力主动攻上前,傅清尘横剑来挡,两人厮打在一处。两方兵卒见主帅开打,纷纷举起兵器应战。
  柳叶谷上飘荡着刀剑声和惨叫声,不到一炷香时辰,地上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郢军持长矛组成圆弧阵法,将怳军围困在悬崖与密密麻麻的长矛之间,步步逼近,怳军个个惧怕,你推我攘,在郢军逼近之时纷纷跌落谷底。
  傅清尘与杨康成陷入激战,一时胜负难分。杨康成加强进攻,手上的剑变幻莫测,加之他内力深厚,快如迅雷的攻势将傅清尘逼至悬崖边上,眼看就要坠落,千钧一发之际,他双脚在悬崖边上借力,飞身而起,在空中一个转体,安然在他身后落地。
  杨康成转身,一道寒芒平砍过来,他急速后退,忘了身后是三丈高的悬崖,身子便落了下去。那一刻才晓得,方才傅清尘故意令自己处于弱势,不过让他放松警惕,在最后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地还击。
  这一仗,怳军惨白,六万埋伏在柳叶谷上的几近覆没,主帅杨康成不知所踪。郢军一鼓作气,直捣九和城。
  事先准备的云梯派上用场,九和城防守薄弱,加之人马不多,不到两个时辰,就被郢军不费吹灰之力攻下,怳军守城将士落荒而逃。
  被占取的两城收回一城,郢军众将欢欣鼓舞,挥着郢字大旗在城门楼上挥舞,叫喊声惊天动地。傅清尘负着手立在九和城上,看着城门楼下俯首跪谢的百姓,反而沉下了脸。
  这一切,来得太快,来的也太容易,若不是有纳兰瑾枢,他不会站在这里,受万人敬仰。对那个人,他以为至始至终只有恨,后来发觉,那份恨意在慢慢变质,变成连他也不能确定的感情。
  是爱还是别的……
  从未尝过情滋味的人总会在这个问题上摸不着方向。即便心里承认是见不得他和别人亲近,见不得他对别人好,那又怎能怎样,那人杀了他恩重如山的师父,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这是他一生也无法逃避的事实。
  将敌军赶出九和城后,郢军便迅速入驻,在城门楼下驻扎,城里百姓相继送来吃的喝的犒劳将士们,城门楼下的营帐里头一派军民和谐相处的场景。
  唯有傅清尘不知去向。
  三位将军在瑾阳候面前大肆称赞傅清尘足智多谋神机妙算,乃是不可多得的领兵奇才,纳兰瑾枢捧着茶盏,一句一句地听着,心情大好,他的言儿果然不负他所望,日后必能成大器。
  晚间,将士们聚在一起庆贺,在营地附近烧起了一堆一堆篝火,城里的老百姓送来了许多瓜果点心,也送来了不少酒,众将士就围着篝火一边喝着酒吃着瓜果点心,谈笑间欢喜洋溢。
  傅清尘迟迟才出现。喝了好几碗酒的魏将军过来拉过他的手腕,把人拉到一干等将士中席地坐下,一个一个轮流灌他喝酒。
  傅清尘坐在一群人中,目光越过对面的人,不远处军旗下,纳兰瑾枢坐在上首,面前摆了一张摆放酒器瓜果的矮几,刘远和刘珂还有几位副将坐在下首。
  纳兰瑾枢的身边还坐着脸色有些苍白的知涵,他身上披着的,是纳兰瑾枢的那件狐裘。
  “傅将军,你在看什么呢,来,来,干杯!”
  傅清尘收回目光,看着杯中酒,仰头一口闷了下去。魏将军大喊几声,“好!好!快,再给将军满上!”
  杯子里倒满了酒,傅清尘仰头饮尽。
  魏将军举着杯子,打了一个酒嗝,粗着脖子喊:“此次我军能破敌,功劳全在傅将军,我等可要好好敬将军一杯!”
  傅清尘在众将士的起哄声中喝了一杯又一杯,他向来律己,任何场合都不会酗酒。这一次喝的酒比以往都要多,且是大杯大杯地喝,魏将军等人大有不把他灌醉决不饶过的势头。
  傅清尘往肚子里倒了十几杯酒,抬手抹了抹唇边的酒渍,视线又落在了纳兰瑾枢身上,他正给身旁的新欢拢身上的狐裘,动作温柔。他身边的人轻抿着唇直直看着他,脸上携着浅笑。
  傅清尘一个恍惚,只觉得他们很相配,有如天造地设。
  左肩下面为什么会痛,傅清尘也想知道?为什么会痛,为什么会在看到那个人对别人好的时候痛得喘不过气来……
  烈性的酒一杯一杯下肚,身子渐渐暖和,眼前开始变得模糊,耳边将士们的起哄声和发酒疯的声音嗡嗡响。已经大醉的魏将军大着胆子搭上傅清尘的肩膀,大着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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