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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无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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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立即杀了你!”
“我说过,凭你,杀不了我。”
傅清尘咬着牙根,偏开脸不再出声。纳兰瑾枢的武功高深莫测,以他目前的身手根本不能将他如何,就算是他师傅傅连翘也未必能打得赢他。
纳兰瑾枢握住他的右手手腕轻轻摩挲,“你有深仇血恨,我出手助你一臂之力,报仇雪恨指日可待。你说,可好?”
“哼。”傅清尘不屑轻哼,“我凭什么信你!”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左右你人在我手上,我说了算。”纳兰瑾枢顿了顿,“还有,有一个人你一定想要见她。”
傅清尘眯起眼,“谁?”
“你娘。”
被束缚在怀里的人身子轻微一颤,良久才张了张口,“她还活着?”
“嗯。”
“她人在何处?”
指腹顺着傅清尘手腕上的血痕轻摩,纳兰瑾枢幽幽道:“你留下来,我自会安排你见她。”
“嗯。”
纳兰瑾枢满意地勾了勾唇,“这才乖。”
猛然之间,怀里的人趁其不备,如脱兔般离开,带着一阵风。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他眉心疼得蹙起,在离他两尺开外,捂着右肩裂开的伤口冷声道:“别以为我会信你。”
纳兰瑾枢轻叹道:“我分明对你句句掏心挖肺,你却总不信。”
“当年,若不是因为你纳兰家与狗皇帝狼狈为奸,我父王又怎会背负冤屈,落得满门抄斩的地步!”一字一句都是咬着牙根说出来的。
纳兰瑾枢道:“六王府满门抄斩不过是皇帝疑心太重所致,与侯府又有何干系?”
十二年前。
六王爷聂雍因谋反罪被满门抄斩。谋反罪名子虚乌有,不过是因为六王爷与永穆候走得太近,皇帝担心握有朝廷五成兵权的永穆候暗中助六王爷逼宫造反,皇帝先下手为强,在六王爷的头上安了谋反的罪名,下旨满门抄斩,永除后患。
六王妃孟芳尘乃紫阳山玄青派弟子,她携小世子聂卿言回紫阳山探访恩师,正好躲过一劫。皇帝暗中派人四处搜寻小世子与六王妃的踪迹,未果。
自那半年后,孟芳尘化作舞姬潜入宫中,意欲弑杀昏君。返回的却是狗皇帝安然无恙,孟芳尘被万箭穿心的噩耗。
后小世子聂卿言就被玄青派掌门所收容,傅清尘拜玄青派掌门大弟子傅连翘为师,改名傅清尘。傅连翘对小师妹孟芳尘用情至深,为她终生不娶,得知孟芳尘被后皇帝所杀,心中愤懑,立誓为她报仇。
可恨的是,难得等到狗皇帝出宫,行刺却以失败告终。玄青派弟子大部分成为刀下亡魂,其他弟子被收押天牢,只有傅清尘一人脱险。
“即便那件事与你侯府无关,就凭你为救狗皇帝杀了我师父,我傅清尘就与你不共戴天!”
那日纳兰瑾枢从御辇中飞出的剑,刺中的正是傅连翘。纳兰瑾枢漫不经心道:“是他技不如人,怪不得我。”
傅清尘怒瞪他,“你……”
“难道不是?”纳兰瑾枢从排椅上起来,踱了几步,“刀剑本就无情,他若躲不开,又怎能怪我。”
傅清尘袖下的手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纳兰瑾枢提步到他面前,丹凤眼在他苍白的脸上扫视,抬手想要抚他的脸,却被无情地挡开。
纳兰瑾枢收回手,道:“先把伤养好了,新仇旧恨,你要报随时来,只要能你杀得了我。不过,在此之前,你都得听我的。”
“妄想!”
傅清尘转身离去,被迎面走来的蓝衣男子挡住去路,那是纳兰瑾枢安排在他身边的侍卫,此人武功高强,傅清尘也不是他对手。
“让开!”傅清尘对挡在前面的蓝衣男子道。
前面的蓝衣男子让开道,紧跟傅清尘其后。
凉亭里,紫衣男子目送白衣男子渐行渐远,丹凤眼里隐含着似有似无的笑。贴身侍女画屏在亭外道:“侯爷,皇上遣人传话,让您进宫。”
纳兰瑾枢背负着手,应道:“本侯知道了。”
换上紫色官袍,纳兰瑾枢乘着帏轿进了宫。中年的皇帝疑心甚重,心里想着那日被行刺的事,这些日都坐立不安,便传来瑾阳候,亲自询问。
待纳兰瑾枢问了安,他便直驱主题,问道:“爱卿,彻查刺客一事,如今可有了眉目?”
纳兰瑾枢拱了拱手,“回皇上,经臣几日查探,刺客不过是些山贼土匪,皇上大可不必忧心。”
“山贼土匪?”皇帝敛了敛瞳孔,“若是山贼土匪,那为何要行刺朕?”
“皇上可还记得三年前勾结番邦的兵部侍郎?”
皇帝凝思想了许久才记起这么个人,他眯起眼,“哦?与他何干?”
“这山贼土匪的头目便是前兵部侍郎刘玄德,三年前他因勾结番邦被关押天牢,后有人相助潜逃出狱,不知所踪。”顿了顿,继续道:“臣也是近日才查出,这刘玄德逃狱后改头换面做起了山贼土匪头目,心中一直忌恨朝廷,便选在皇上出宫前往灵山寺上香那日行刺。”
皇帝捋了捋下巴的山羊胡,狐疑道:“此人如今下落如何?”
“如今尚未得知其下落。”纳兰瑾枢道:“臣已下令去查,皇上放心,一月之内必定给皇上一个交代。”
皇帝点了点头,沉吟道:“爱卿办事,朕向来放心。那朕就再等上一个月,看他能嚣张到何时!”
“臣定不负皇上重望。”
是夜。
银月高挂,清风徐徐,树影婆娑。
一个黑影如鬼魅一般潜入书房,在书房里四处搜寻。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便又从敞开的窗户窜了出去。
刚走到庭院前,一个声音传来,“今晚月色正好,可要过来陪我喝一杯?”
黑影身形一顿,循着声音看去,庭院的石桌旁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四周只有月光,看不清模样,听声音却能听出是纳兰瑾枢的。
黑衣人对他视而不见,继续往前走。
“易寒经乃武林绝学,你以为,我会放在书房?”
黑衣人眸中划过一丝异色,止住脚步,从怀中取出那一本写着易寒经的书,翻开借着朦胧月光一看,竟是三字经!
“我说过,待时机成熟我便会还给你,你何必心急。”
作者有话要说: 事先说明哦,本文狗血的地方多多,继续看的要做好心理准备呀。
☆、侯爷很念旧
手上的三字经滑落在地,傅清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那边坐在石桌旁的人起身过来,牵过他紧握成拳的手,“陪我喝酒。”
傅清尘挣开他的手,后退一大步,拔出别在腰间的剑指上他的胸口,哑声道:“你够了!”
纳兰瑾枢看着月光下他朦胧的脸,“若我说还不够呢?”
“你若想要玩人于股掌之间,恕不奉陪!”傅清尘目中带着冰渣子,“易寒经你若是不交出来,我日后自然有办法取回!”
“你就不愿信我一回?”
“你当我是傻子?”
“我一直当你是我的言儿。”
“聂卿言早就死了。”
“可我的言儿就在我眼前。”
“懒得与你浪费口舌。”傅清尘扔下一句,便收了剑转身离去,背影里带着决绝。是仇恨让他变得如此淡漠,是仇恨蒙蔽了他原本如清水般洁净的心,是仇恨夺去了他生命里的阳光。
纳兰瑾枢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曾经那个听话的小团子长大后是这个模样的。视线里的黑衣人步履渐渐慢下来,月光下,他的身子往一旁倒下去。
纳兰瑾枢提步靠近,就在他的身旁落脚,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口中发出细微□□的他。
纳兰瑾枢单脚蹲下身子,看着他,“难受?”
“你,你下了毒?”声音低沉,可见他十分难受。
“我怎舍得对你下毒。”他伸手抚了抚他的发,“七日散你可听过?”
七日散并无毒性,亦不能置人于死地。只是若七日之内不服解药则会痛不欲生。缓解七日散只有两种方法,一是继续第七日继续服用七日散,但七日之后不服用仍会遭受痛不欲生之苦。二是服用解药,只有真正的解药才能一劳永逸。
俯身打横抱起他,纳兰瑾枢提步往寝房里走,将他平放在榻上,坐在床沿,用袖子擦着他额头冒出来的细汗,“你要晓得,若是方才陪我喝酒,你便不必受这痛不欲生之苦。”
原来那酒里就有解药,傅清尘怒瞪着他,“老狐狸,你干脆一剑了结我!”
纳兰瑾枢自顾自地给他抹汗,“我说过,我不会杀你。”
傅清尘紧抿着唇,身体的难受和心里的难受交加,却又无能为力,用生不如死来形容再确切不过。
纳兰瑾枢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扯开布塞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在手心,送到他嘴边,“张嘴。”
“是什么?”
“七日散。”
傅清尘撇开头,留给他一个冷峻的侧脸。纳兰瑾枢轻笑一声,“怎么,痛不欲生的滋味你还想多尝尝?”
傅清尘死死抿着唇不语。
“还是说,你喜欢我亲自喂你?”说罢,翻身上榻,压上傅清尘的身。
身上一重,傅清尘正过脸,气得眼睛发红,正要双手去推。纳兰瑾枢含着解药,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对着他的唇压了下来。
唇被他的唇碾着,傅清尘紧闭着嘴,想要片开头下巴却被捏住,刚微微张嘴,那人的舌就灵巧的滑了进来,一颗圆润的药丸也被带进了口中,湿滑的舌头在他口中任意搅动,紧接着而来的是腥咸的味道。
纳兰瑾枢离开他的唇,身下人便咳了几声,药丸已经顺着他的食管咽下。他的唇边满是妖红的血迹,触目惊心。那血却不是他的,是纳兰瑾枢的。
纳兰瑾枢顾不得自己唇瓣还在不断流出的血,单手撑着榻居高临下地看着双目通红的傅清尘,放在他下巴的手移到他的唇边,将他唇上的血迹揩去。
如今的傅清尘是荆棘丛中最美最孤傲的花,任是谁摘到他都非易事。
“你待我如何都好,只是如今你除了能留在我身边,再无别的选择。”这话是纳兰瑾枢临走时说的。
七日散乃传闻中的奇药,这世上亲眼见过的并不多,傅清尘曾在玄青派的藏书里无意中看到过,却从未有幸见过。
此药曾是毒王阙灵为束缚名下弟子所研制,服过七日散的人绝不会背叛施药者,否则得不到解药,一辈子痛不欲生。
此药后来渐渐在江湖中销声匿迹,知者甚少,如今知道配方的屈指可数。
次日,纳兰瑾枢穿着紫色中袍,长发束起,手持长剑在院中舞剑。翻飞的衣袂的身姿与四周开得绚丽的春花汇成一幅绝美的画。
不远处的拐角处,一名白衣男子抱着剑,靠着墙,看着那边剑法入神的紫色身影,眼神复杂。那边的紫衣男子收剑站定,舞了一套剑法也不见他有半点气喘。脸上波澜不惊,唇畔还携着笑意,“言儿,既然来了,为何不过来?”
白衣男子毫不领情,转身就往另一边走。纳兰瑾枢紫色的身影飞起,在他的前面落脚,挡住了他的去路。
傅清尘止住脚步,别开脸。纳兰瑾枢勾了勾唇角,“你分明有事找我,为何不说话便急着要走?”
傅清尘瞥他一眼,动了动嘴唇,还是没出声。
“还是说,你其实是想陪我练剑?”
这人总要在言语上自作多情。傅清尘沉默半响,冷声开口,“你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我说过的话向来算数。”
“你若是敢出尔反尔,我便杀了你。”
“凶煞如你,我哪敢。”
跟这种人说话,傅清尘委实觉得难以接话,转身就想要走。身后传来那人的声音,“慢着。”
傅清尘止步,头也不回,“怎么?”
“既然你想清楚了,那日后行事就要听我的,切不可轻举妄动。”纳兰瑾枢踱到他身后,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保证,两年之内,这江山社稷将由你说了算。”
傅清尘脸上毫无波澜,听完他的话,便提步离开。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傅清尘盘腿坐在榻上,闭目调养内息。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他蓦地睁开眼睛,“谁?”
“公子,侯爷有请。”是纳兰瑾枢随身侍女画屏的声音。
房里没有回应,过了许久,傅清尘才开门出来。画屏在一旁候着,“公子请随我来。”
傅清尘随在画屏身后,心中思忖会是什么事。
画屏将他领到膳房,八仙桌上摆满了各式菜肴,一身紫衣的纳兰瑾枢端坐在桌前,手中捻着白瓷杯,一点一点地品着杯中佳酿。
见画屏将人带到,他抬眼,道:“进来。”
傅清尘毫不动容,立在门外,“有话在这说。”
“现下是用膳的时辰。”纳兰瑾枢放下手上的白瓷杯,“即便有话要说,也要等用了膳再说。”
“你……”傅清尘怒瞪他一眼,“我只答应留下,你最好别得寸进尺。”
纳兰瑾枢单手支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炸毛的小猫,“不过是吃个饭,有甚可得寸进尺的?”
傅清尘紧抿着唇不回话。
纳兰瑾枢起身出门去牵他袖下的手往里面走,“若再等下去,饭菜可就要凉了。”
傅清尘挣开他的手,“我自己会走。”径直走到饭桌前坐下,身旁侍立的丫鬟过来添置碗筷。
纳兰瑾枢也入了座,不必偏头就能看到他,唇边溢出一丝满意的笑。执起白瓷壶亲自为傅清尘倒了一杯酒。
一张摆满菜肴的八仙桌,两个人,一顿饭吃得十分安静。
吃了饭,纳兰瑾枢又说要出去散步,傅清尘心里虽不情愿,却还是随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庭院里挂上了花色的宫灯,将庭院里的一紫一白的身影照得几分清明。
走在前面的人停下脚步,傅清尘也停住脚步。
纳兰瑾枢转身,看着他,“离我那么远作甚?”
傅清尘道:“没必要靠近。”
“可我喜欢你靠近。”
傅清尘自动过滤这句话,不改其淡漠,“有话快说。”
纳兰瑾枢轻叹一息,不紧不慢道:“我要说的事关玄青派,你那般与我疏离,若是我声音大了,被心怀鬼胎之人听了去,暗中通风报信,不知会如何。”
傅清尘牙关一紧,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上前了一步。
“太远。”
傅清尘最后再上前一步,冷冷看着他,“你若再卖关子,我便杀了你。”
纳兰瑾枢轻笑一声,“不会,你往前两步,我自然,要往前一步的。”话音刚落,上前一步,脚尖抵上他的脚尖。
傅清尘下意识后退,身后被一只手拦腰抱住,耳边响起一个魅惑的声音,“这个距离就刚好。”
被束缚的人想要挣开,纳兰瑾枢开口,“别动,听我说话。”像是哄着怀里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傅清尘果真不动,纳兰瑾枢道:“明日我便进宫向皇帝举荐你,如若无意外,三日之后你便能领一百兵卒上五行山剿匪。”
“剿匪与我何干?”
“怎会无关?”纳兰瑾枢顺着他背后的发,在他耳边轻声道:“试想,有朝一日你手握重权,麾下将士成千上万,那逼宫造反,坐拥这大好江山便易如反掌。”
傅清尘不屑道:“说得轻巧,你当老奸贼是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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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很无耻
纳兰瑾枢继续轻抚着他的发,“有我在怕什么?再则,即便他有火眼真睛,只要你沉得住气,不引他怀疑,他必定看不出些什么。”
“我如何晓得你不是设计全套来陷我于不义?”
“我害谁也不会害你……我的言儿……”最后几个字带着轻声的叹息还有撩人心弦的魅惑。
傅清尘身子微微颤抖,放在身侧的手想要推开他,这人是杀害他恩师的凶手,还是曾经间接害他满门抄斩的仇人,重重恨意叠加,他心里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是,又因他那声言儿而有了一丝久违的温存。
这世上,唤他言儿的只有自己的父王母妃,还有一个便是纳兰瑾枢。
狠下心来,双手推开他,傅清尘道:“若是无事,我便失陪。”
他转身就走,有些像是落荒而逃。那句‘我的言儿……’在耳边回响,扰乱了原本清净的心。
次日,纳兰瑾枢进宫面圣,说的正是派兵剿灭叛贼刘玄德之事。叛贼刘玄德逃出狱后在五行山改头换面当起了山贼土匪,近年来人员壮大,在当地张扬跋扈,嚣张异常。
纳兰瑾枢拱手道:“皇上,领兵讨伐叛贼之事,臣倒是有一人想举荐。”
“爱卿请讲。”
“臣麾下有名青年将才,文武兼备,领兵有方。皇上若是派他前去剿匪,必定能大获全胜。”
皇帝满脸欣慰,含着笑道:“爱卿推举,朕向来放心。这等将才前途无量,可以为朝廷重用。”
“谢皇上抬爱。”纳兰瑾枢满脸从容,唇边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皇帝对行刺一事心有余悸,闻纳兰瑾枢已查出幕后指使的下落,恨不得立即除去隐患,“此事事不宜迟,朕立即拟旨一封,发兵剿匪!”转身踱到御案后坐下,提了笔,又抬眼看着纳兰瑾枢,“爱卿以为,发精兵三千可妥当?”
纳兰瑾枢沉吟半响,“回皇上,臣以为,一百足以。”
皇帝微微惊讶,“爱卿说的,是一百兵卒?”
“正是。”
“这……”
纳兰瑾枢轻笑,“皇上有所不知,臣麾下这名爱将虽年纪轻轻,却智谋双全英勇无敌,曾以一千兵卒大败敌军五千。山贼土匪于他而言,不在话下。”
皇帝眼睛发亮,不由叹道:“果真是良将之才,可造,可造!”
临出发的前一夜,纳兰瑾枢亲自去了傅清尘的寝房,将一个瓷瓶交到他手上,“此乃七日散,只有三颗,足你一月之内往返。”
傅清尘接过瓷瓶我在手中,若是一月之内他不回来,则要饱受一辈子生不如死的煎熬。饱受煎熬的大多只会选择自我了结以摆脱痛苦的深渊。
“你此次只领一百兵卒前去,但我会暗中派人助你一臂之力,确保此次剿匪大获全胜。”纳兰瑾枢看着他,语气温柔,“你也不必太过拼命,做足样子便可,好好保重自己才是重中之重。”
傅清尘不以为然,“此事不用你来指点。”
纳兰瑾枢似习惯了他的冷漠,兀自说道:“莫留活口,提着刘玄德的人头回来即可。待你回来,我便将易寒经还给你。”
傅清尘姣好的脸上微微动容,“那七日散的解药?”
纳兰瑾枢凑近他的耳边,语气幽幽道:“别得寸进尺,这是你教我的。”
傅清尘神色一凛,正要下逐客令,“天色不早……”
还没说完,纳兰瑾枢打断,“天色确实不早,你好好歇息。”说罢,一手抚着他的侧脸,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
傅清尘迅速出掌,纳兰瑾枢握住他出掌的手腕,轻巧躲开。傅清尘恶狠狠瞪他,“动手动脚,算什么正人君子!”
纳兰瑾枢松开他的手腕,“我从未想过在你面前也要做正人君子。”
“你……”傅清尘瞪大眼睛,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无耻。”
纳兰瑾枢好整以暇,眼里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我对自己喜欢的人,向来无耻。”
不止无耻,还卑鄙下流。
次日,傅清尘领着一百兵卒从京城出发前去五行山。五行山距离京城八日行程,一来一回,若是不耽搁,一个月的时间绰绰有余。
纳兰瑾枢将自己得力的侍卫归程安插在傅清尘身边,暗中保护。
傅清尘连同那一百兵卒便服出行,以防打草惊蛇。一行人策马出了京城,毫不停歇。
过了正午,一行人停下用膳。此处正是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只得用带来的干粮充饥。兵卒门三五成群地坐在树下啃着干粮,傅清尘则独自一人背靠一棵树坐着,闭着眼睛,微垂的眼睫投在那张好看的脸上,说不出的绝美。
踏着草而来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傅清尘蓦地睁开眼,眼前归程走到他面前,将手上用竹筒装的水和干粮递到他面前,“夫人,请用。”
几乎是下一瞬,一柄冷光凛凛的剑就指上了归程的胸口,“你要再敢乱说话,我就割了你的喉咙。”
那边,一百兵卒两百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眼神十分惊讶。归程怕扰乱军心,便故意扬声道:“傅校尉若是想练剑,在下必定奉陪。”
傅清尘瞥了一眼那边的两百只眼睛,收回剑,不再说什么,端起归程送过来的水喝起来。归程将干粮放在他旁边,从容地起身走到一群兵卒中间。
立即有兵卒来问:“你和傅校尉可是有甚过节?”
归程应答自如,“哪有,我和傅校尉共事侯爷门下,私下里时常比剑,他方才不过邀我较量罢了。”
方才心中有疑问的兵卒经归程这么一说才安下心来。归程再看一眼那边的傅清尘,轻摇了摇头叹气,这么倔的一只小猫,可真是苦了他家侯爷。
第八日顺利抵达五行山脚下的一座县城,归程负责打点一切。刘玄德设在五行山的窝点早已探清。按照计划,十人乔装成行商,运着财宝从靠近刘玄德窝点的官道途径,将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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