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腹黑无度-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日太久,纳兰瑾枢只给他半个月来回。
  “庄主,在下有要事在身,不得耽搁,不知庄主可否提前?”
  王剑灵看着他,“少侠可要想清楚了,传星剑乃武林绝世宝剑,觊觎它的人数不胜数,如今你重伤在身,携着宝剑必定不安全。”
  “此事不劳庄主担忧。”他执意要走。
  王剑灵当真拿他没办法,轻叹一声,“好吧,你我各退一步,明日一早我将传星剑奉上,今日你便好好养伤。”
  傅清尘考虑到自己左手动弹不得,便点了头答应,左右只等一日。
  王剑灵走后,归程便进了来。
  “公子。”
  正在试图活动左手的傅清尘看向进来的人,淡淡问一句,“作甚?”
  归程走过来,道:“听说名剑山庄庄主有意将其千金许配给你,你可是……”
  傅清尘自顾自地活动自己的左手,“可是什么?”
  “你可答应了?”
  “我答不答应与你何干?”
  归程怕他想借助名剑山庄的势力复仇,不由道:“你答不答应是与我无关,但侯爷待你如何,这些日你最清楚不过,若是这样你还负他,那你就当真不是人。”
  “他待我再好也只能是我的仇人。”
  归程狠狠瞪他一眼,“你真是固执得无可救药。”
  傅清尘听着他的话并不发怒,只是有些酸意。归程作为纳兰瑾枢身边的一个侍卫,凭什么连纳兰瑾枢的私事都要管?
  傅清尘冷着脸,“你对他有非分之想?”
  “谁?”
  “何必问我,你心里不更清楚?”说完,他兀自用左手试着拔剑,而后再收回去。
  归程咋舌,看了他一眼,脸上那一抹被识破后的尴尬尤为明显,他强作冷静,“是那又如何,我可以亲口承认,你呢,只会一昧逃避。”
  说完了这句话,归程便转身出了去。傅清尘继续重复左手拔剑的动作,若有所思。逃避?他怎么会逃避,纳兰瑾枢杀了他师父,这一点他永远不能逃避。
  晚膳,王剑灵遣下人来请,傅清尘不好拒绝,便应了下来。
  饭桌上除了王剑灵一家三口,也没别人,重新戴上面具的傅清尘被请进来,拱手寒暄了一句,被请了入座。
  王丽莹看着傅清尘道:“常人皆是因脸上留了疤才戴上面具的,少侠英俊不凡,却不肯露脸,世间倒是少见。”
  傅清尘不知如何作答,王剑灵接话,“少侠有这等美貌更是应该要遮,否则千朵桃花万只蜂蝶,哪里还有心思专心练功?”
  王丽莹苦苦一笑,“爹,你这话大抵错了,少侠说不准只给自己心仪之人看自己的容貌。”
  说到这个,桌上的气氛瞬间转变。王夫人立即持起筷子布菜,道:“别光顾着说话,来来来,吃饭吃饭。”
  傅清尘不爱搭话,一餐饭吃下来,他几乎没开口。
  晚间,王丽莹又送来了一碗解毒的汤药。傅清尘一口饮下,道了句多谢。
  王丽莹亲自收着碗,自从今日从自家爹口中得知傅清尘已有心仪之人,心里便像堵了块东西似的。
  傅清尘喝完汤药,道完谢便在矮榻上打坐。王丽莹晓得他明日便要走,犹豫之下还是开口,“少侠的心上人必定是倾国倾城的美人罢。”
  打坐的傅清尘睁开眼睛,良久才回了一个字,“嗯。”
  “也是,能配得上少侠的必定容貌倾城,说不准还是位才女。不然,怎会得少侠倾心。”
  傅清尘也不是木头,自然听出了王丽莹话里的另一重意思,但他不能回应,“王姑娘才貌双全,必能寻得一位好夫婿。”
  端着药碗的王丽莹勉强地笑了笑,“承少侠吉言。”
  傅清尘端坐在矮榻上,王丽莹匆匆忙忙说了不打搅他练功便出了去。
  次日,傅清尘是被疼醒的,七日散发作,他本想多撑一撑,所以昨晚并未服用七日散。
  七日散一旦发作就能让人生不如死,傅清尘从怀里摸出随身携带的瓷瓶,将瓷瓶中仅剩的一颗七日散咽下。这意味着他必须在七日之内回去,否则必定受煎熬。
  待日出东山,傅清尘渐渐恢复气力,起来更衣洗漱,先是去用了早膳。小厮前来通报,说庄主正在书房候着。
  傅清尘随着小厮一路到庄主书房,敲了门进去。
  王剑灵坐在书案后,他面前的案上摆着一把用银架支撑的剑。剑是传星剑,傅清尘早在玄青派就已经见过多次。
  传星剑外型上与普通的剑没甚不同。王剑灵从椅子上起身,握住传星剑,拔出剑鞘,现出内里黝黑色的剑身,“这把传星剑,日后,可就交由你保管了。”
  傅清尘立即拱手道:“多谢庄主。”
  “不必谢我,这是你应得的。”王剑灵绕开书案,将剑身插入剑鞘,走到傅清尘面前,“拥有此剑,必须记住,不可滥杀无辜,不可轻易转手,亦不可用作为非作歹。”
  “在下牢记。”
  王剑灵笑了笑,将剑双手递到他面前,“此剑本该当着众武林人士交到你手上,只可惜当日出了状况,如今我双手呈上,还望少侠珍惜。”
  傅清尘亦用双手接过,十分庄重。
  离开名剑山庄,归程已经备好马匹在外等候,“我还以为你会留下,当这名剑山庄的上门女婿。”
  傅清尘瞥他一眼,不回话,径直走到自己的马匹前,翻身上马。
  长鞭一挥,骏马驰骋而去,踏上回京之路。
  离开名剑山庄第三日正午,归程寻了一家客栈落脚,准备用了午膳再赶路。两人虽是同行,却连吃饭也不同台。
  傅清尘上了二楼便寻了靠窗的位置,而归程则在另一张桌子坐下。店小二刚来问要吃什么,傅清尘随意点了几样,小二转身走后,立即有人上前来寒暄,“冒昧打扰,这位可是傅师兄?”
  傅清尘闻言抬头看向来人,虽在玄青派时少与人打交道,但这人他还记得,是江水寒名下的一位弟子。傅清尘冷声道:“阁下认错了。”
  那名年轻男子笑了笑,语气像是故意搭讪,“实在失礼,在下那位师兄多日不见踪影,在下寻了好些时日,方才见兄台带着面具且与师兄身形十分相似,便抱着一丝希望过来问问。”
  傅清尘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不出声。
  年轻男子有意想要靠近,扫了一眼空空荡荡的桌子,又道:“兄台可是独自一人?不知在下可否搭个台?”
  距离这边几步之遥的归程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只听得傅清尘说了一句,“不行。”
  年轻的男子尴尬一笑,“那在下还是另寻一张桌子。”
  用了午膳,不等多做歇息,归程与傅清尘便启程回京。
  马不停蹄赶了五天的路,还有一日行程便能到京城。黄昏之时正好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归程不得不寻了一家驿馆留宿。
  今日正好是月圆之夜,只是正好赶上雨天,天上被乌云遮得密不透风,见不到半点星宿。身上沥着水的傅清尘刚去驿馆的澡房泡了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回到寝房,便发现放在房里的传星剑不翼而飞。
  在放传星剑的地方留下一张纸条:若想取回传星剑,三里之外柳元亭。
  傅清尘将字条揉成一团扔向一边,这显然是有人早有图谋。此人的目的并非传星剑,那到底是为何?
  傅清尘没想多久,戴上面具,拿起纳兰瑾枢的宝剑便冒雨出了驿馆前去赴约。趁着体内的阴寒之气反噬之前,将传星剑夺回来。
  傅清尘借着轻功健步如飞,走到一半时,大雨便渐渐消停。来到字条上所说的柳元亭,傅清尘远远便见到亭中有人。
  待看清楚后,“是你?”
  亭中站了一名穿着玄色衣袍的中年男子,他负手而立,看着亭外的人,“师侄出门连雨伞也不撑一把,就不怕感了风寒。”
  此人便是玄青派现任掌门江水寒。
  傅清尘不跟他废话,“传星剑在哪,交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嘻嘻……
  

☆、侯爷很下流

  江水寒站在亭中,亭中挂了几个白灯笼,昏黄的光将他玄色的身影照得几分阴森,“传星剑是师侄的,我必定会还给你,只是师侄可还记得你身上有样东西,是我的。”
  “我可不记得我身上有你的东西。”
  “既然师侄不记得,我便帮师侄记一记如何?”江水寒提步走出了亭子,负着手在离傅清尘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易寒经本是归玄青派掌门所有,师父曾将易寒经暂交由师兄保管,师兄驾鹤西去,易寒经便落到了你的手里。我作为玄青派第六代掌门,自然有权收回。”
  傅清尘冷声道:“想来你是有所误会,易寒经并不在我手上。”
  “啧,师侄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若说传星剑不在我手上,师侄不也一样不信?”
  傅清尘紧握着手上的宝剑,指节泛白,江水寒分明就是要他用易寒经来换取传星剑。传星剑乃公认是傅清尘的,他拿着也会被武林中人耻笑。
  “师侄若是聪明的话,就该奉上易寒经,拿着你的传星剑离开。”
  “我说过,易寒经不在我手上。”
  “在不在你手上,我亲自搜一搜便知。”
  言罢,江水寒抽出腰间的剑向着傅清尘而去,傅清尘反应极快,拔出宝剑抵住他挥来的剑,用力一挡,将江水寒打开。
  傅清尘冷声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我的对手?”
  江水寒脸上阴沉地笑了笑,“若是平日里当然不是你的对手,只是今日乃是月圆之夜,你只是初步修炼易寒经,体内阴寒之气必定掌控不住。”
  原来是专程挑了这么个日子。
  傅清尘也不想再跟他废话,在阴寒之气反噬前将他打败,夺回传星剑才是他的目的所在。
  两人搏斗,江水寒显然落于下风,不多时,又从林子里冲出十几名玄青派的弟子。傅清尘一人对十几人,一时应接不暇,持剑的手开始发抖,体内的阴寒之气开始反噬,全身被寒气笼罩。
  江水寒看出他正被阴寒之气反噬,不由得意,“哼,我看你还嚣张到何时!”
  江水寒大喝一声上,十几名玄青派弟子蜂拥而上,傅清尘将体内的阴寒之气汇聚在手中的剑上,猛然一挥,地面的雨水不消一瞬便凝结成冰。在玄青派弟子诧异之时,傅清尘早已不见了踪影。
  江水寒咬牙切齿,吩咐道:“分头搜,他受阴寒之气反噬,必定走不远!”
  傅清尘拖着僵硬的身子在丛林里跌跌撞撞地摸索前行,阴寒之气提早反噬,大抵是因为他跟江水寒打斗动用了内力的缘故。
  不知走出了多远,傅清尘的双脚僵硬,连一步都难前行,身上被雨润湿的衣裳渐渐结了冰,握剑的手也渐渐失去知觉,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冷。
  傅清尘靠坐在一颗大树下,树上掉落的雨滴,落在他的皮肤上,不消一刻钟就能凝结成冰。再这么下去,他便会被冻结成为一尊冰雕,被念易寒经所聚集的阴寒之气反噬。
  傅清尘透过面具狭小的洞看着外面模糊的丛林,大雨过后,乌云渐渐散开,天上的银月撒下一片银辉。在意识渐渐模糊的那一刻,脑海里面最后想的,竟然是他的仇人……
  “言儿……”耳边响起他的声音。唤名字的时候,他总是故意将声音放得很柔,柔得让人心猿意马。
  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也看到了他模糊的轮廓,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在最后一刻想着他。
  眼前的并不是幻象,是真的。纳兰瑾枢将倚在树下的人打横抱起,在被月光照耀的林子里用轻功穿行。寻了一处隐秘的山洞,燃了一堆火。
  躺在火堆旁的人纹丝不动,脸上银质的面具映着火光,身上的冰霜在火的炙烤下一点一点融化成水。
  纳兰瑾枢先是将他脸上的面具取下来,为他擦去脸上的水珠,再扶起他将滴着水的衣裳一件一件剥下。山洞里头铺了一层厚厚的树叶,纳兰瑾枢将他放在上面。自己身上的衣裳,他向来脱得利索。
  覆上傅清尘冰冻的身子,太过冰冷他不由皱了皱眉头,胸膛贴着他的胸膛,两具身子之间贴合地毫无空隙。
  “言儿,抱紧我。”
  身下意识模糊的人双手攀上他的背脊,冻得发紫的手指在那人背后摩挲游走。纳兰瑾枢赶忙止住他乱游走的手,这种情况之下他若是这么做,他必定难以把持。
  纳兰瑾枢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别乱动,抱紧我就好。”
  这时候的小猫玩玩乖顺得不行,说什么就做什么。
  火光通明的洞穴里,两人交颈而卧,身上盖着一件紫色的外袍,纳兰瑾枢不断运功将内力转化的阳气输到身下人的体内,以压制住肆虐的阴寒之气。
  夜渐深,洞中的火苗渐渐熄灭。
  随着第一缕晨光照向大地,世间万物都开始有了生机。被雨水洗过的绿叶滑下一滴晶莹的水珠,打在另一片叶子上,最后滑落在一只刚苏醒的树蛙上。树蛙咕咕地叫了几声,随之而起的是鸟儿的啼叫。
  傅清尘睁开眼睛,见到的是那张五官深刻的脸,他呼吸平稳,浓密的睫毛自然垂于下眼睑。那人的胳膊搭在他的身上,相依偎的两人一起盖着的是他的外袍。就像是相濡以沫多年的夫妻,在饥寒交迫之时互传体温,依靠彼此而活下去。
  这么亲密的姿势,傅清尘心里不觉意漏跳一拍,想要推开他,却又没这么做,只好重新闭上了眼睛装睡。
  过了许久,响起某人温柔的嗓音,“你若再这么装睡下去,可就要到正午了。”
  傅清尘蓦地睁开眼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纳兰瑾枢心情极好地起来穿衣裳,傅清尘看到他裸露在外的身体,脸一红,立马将视线偏向别处。
  傅清尘的那一身衣裳经过火烤,也已经干透。他穿好衣裳走出洞穴,一身紫衣的纳兰瑾枢就负手立在洞口看着眼前日出东山的风景。
  纳兰瑾枢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身看着他,在晨曦的光辉里浮起一丝浅笑,“好了?”
  傅清尘刻意避开他摄魂的眸子,冷冷的问:“你怎会出现在这?”
  “你迟迟未归,我担心得很,便亲自来接你。”一句话说得十分自然,不需要在心里打草稿就能说出来。
  傅清尘不屑,问道:“那你又是如何得知我在这里?”
  纳兰瑾枢抬起袖子指了指他手上的剑,“因为它。”
  傅清尘不解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宝剑,那是纳兰瑾枢的宝剑,“剑上和你戴的面具都涂了一种无色无味的香料。”纳兰瑾枢抬手从袖子里放出一只蜜蜂大小闪着绿色荧光的昆虫出来,“只要你在十里之内,这只香虫便能寻到你的踪迹。”
  原来他早就在剑上和面具上做了手脚,傅清尘不由骂一句,“卑鄙。”
  “还有更卑鄙的,想不想听?”
  傅清尘眯起眼,“什么?”
  纳兰瑾枢那一双勾魂的丹凤眼上下打量着他,“昨日趁你虚弱,将你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
  傅清尘耳朵根子一红,“你……下流。”
  “本来还想更下流些,看在你身子虚弱的份上,就没那么做了。”语气里还有些惋惜之意。
  越听越觉得这人简直下流得可耻,傅清尘纵然是惯于冷静的人,但每每遇上他这么一个不讲道理,总是耍阴招的人就有些不知所措,只得红着耳朵狠狠瞪他。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山间崎岖的小路上,傅清尘开口道:“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办。”
  纳兰瑾枢转身,“我也有事要办,想必你我也顺路。”
  傅清尘问:“你要办的是何事?”
  “帮你取回传星剑。”
  傅清尘:“……”他怎么会知道传星剑被人夺走了?又怎会知道他要去夺回传星剑?
  纳兰瑾枢转身继续往前走,“昨日遇上了几个玄青派弟子,想必他们还在四处寻你。”
  傅清尘看着他的紫色背影,若有所思,握着剑提步跟了上去。纳兰瑾枢走的并不是去驿馆的路,而是绕了另外一条相反的小路。
  傅清尘后来才明白他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因为路上的土地被雨水润湿,留下了几串浅浅的脚印,想必是玄青派弟子的。
  夏日的太阳出来后,湿润的地面很快被烘干。傅清尘握着剑跟在他身后,林子里的鸟叫声有几分悦耳,时而飞来一两只蝴蝶,竟都绕着纳兰瑾枢盘旋。
  傅清尘看着一直绕着他飞的蝴蝶在心里想,必定是因为这人喜欢泡花瓣澡才会引来这么多蜂蝶。每每寒毒发作,清晨醒来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花香。
  一个男子身上总是带着花香,难免会让人觉得女气,可偏偏这人就不会。
  忽然,前方的丛林一群鸟儿被惊起,扑打着翅膀各自逃窜,纳兰瑾枢停下脚步,傅清尘跟着停下,右手握上剑柄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一阵风拂过林子,刷刷作响,几片绿叶随着风翩然起舞,傅清尘抬眼看了看上方,四个穿着青色衣袍的男子从树上跃下,正是玄青派的弟子。
  傅清尘拔剑,脚尖点地窜上半空,以一敌四。相继又落下了好几个青衣男子,傅清尘一对四根本无暇顾及刚出现的几个。
  纳兰瑾枢从旁边折了一支树枝当做兵器,对付剩下的玄青派弟子。
  昨日遭受阴寒之气反噬,傅清尘的体力还未全部恢复,但对付四个玄青派弟子游刃有余。纳兰瑾枢同样因为昨日动用了过多内力为傅清尘压制阴寒之气,七日之内都不能发动内力,所以只靠拳脚上的功夫。
  傅清尘并不打算将玄青派弟子置于死地,只是用剑柄将人打晕过去。两方打得正酣,傅清尘连续打晕两名玄青派弟子,突然一阵寒气拂过,周边的树受到重创被折腰砍断。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QAQ
  爬走……
  预告下,下一章小猫又要炸毛了,啧啧

☆、侯爷总耍赖

  周边五六棵参天大树刷拉倒下,傅清尘与纳兰瑾枢为避开倒下的树,不得不退到一边。
  傅清尘目带凌厉看向此时出现的江水寒,江水寒手上握着的是传星剑,怪不得方才威力如此之大。五六名玄青派弟子掳起晕过去的同门师兄弟,立即退回到江水寒身后。
  纳兰瑾枢戏谑地看着他,“拿着别人的东西卖弄,你倒是好意思。”
  江水寒狠狠瞪他一眼,“你是谁?”
  “我是谁与你何干?”
  “奉劝你一句,闲杂人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白白断送了性命可就不值了。”
  纳兰瑾枢道:“言儿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抢了他的东西,我自然不会撒手不管。再说,不到最后,又怎会知道谁会竖着离开?”
  傅清尘看着纳兰瑾枢,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江水寒不屑地重重一哼,扬起下巴,道:“少狂妄自大,若要取得传星剑就拿易寒经来换!”
  “用一本武林绝学换一把绝世宝剑,你这算盘倒是打得十分好。”纳兰瑾枢幽幽道:“不过,武林绝学当然是要配上绝世宝剑,这两者有如何能分得开。”
  江水寒眯起眼睛,“那就是说,你不愿交出易寒经?”
  “这么问,似乎你会做出这等蠢事?”
  江水寒心里燃起一团熊熊烈火,举起传星剑便大声喝道:“少说废话,今日若是不留下易寒经,那就把命留下!”
  说罢,傅清尘握着宝剑主动迎上江水寒。江水寒手中的传星剑寒气十分之重,加之他本练得是属阴的功夫,有了这绝世宝剑便如虎添翼。
  纳兰瑾枢扔了手上的树枝,赤手空拳应对剩下的玄青派弟子。
  将易寒经练到第三重,傅清尘的功夫早已在江水寒之上。只不过,他昨日刚被阴寒之气反噬,体力尚未恢复,且昨晚消耗过多阴寒之气,现下体内难以聚集。不到一刻钟,就被江水寒取得了上风,只得步步逼退。
  江水寒卯足全力向着落在下风的傅清尘挥剑,傅清尘用手上的宝剑去挡,传星剑碰击时产生巨大推力,将他打了出去。
  傅清尘向后飞去的身子撞上一棵粗壮的树干,手上一松宝剑从手中滑落。江水寒目中带着嗜血的光,趁着傅清尘受了伤想要置他于死地。
  傅清尘反应过来时,江水寒已经如脱兔窜来,泛着杀伐之气的传星剑剑尖直指他的胸口。这么一剑刺下去,九死一生。
  眼前被一抹紫色遮去视线,傅清尘睁大眼睛看着就在面前的人,他背对着,一只手生生握住了传星剑,妖红的血从五指指缝间溢出,滴落。
  任凭江水寒怎么用力也不能抽出被握住的剑,抬起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直直看着眼前人。纳兰瑾枢的眼里再没半点平日里若有似无的笑意,他那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凌厉地可以杀死一个人。
  纳兰瑾枢幽幽之中带了怒意的声音响起,“你伤了他,就等于自寻死路。”
  江水寒抽不开剑,干脆松手,纳兰瑾枢不给他逃的机会,运功将内力聚于掌心,凭空给了他一掌,这一掌威力巨大,江水寒飞出好几丈,身子撞到一棵树时,水桶粗的树也摇晃不止。他口中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手脚早已动弹不得,老绿的树叶哗啦从他头上落下。
  玄青派弟子立马上前去扶起自家掌门,江水寒伤得十分重,被扶起后又从嘴里吐出几口血。傅清尘从地上站起来,纳兰瑾枢将沾了血的传星剑递到他的面前,“你的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