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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鸢-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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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记得每日来报一次。”
“是,属下遵命。”
蒲宇楼坐在案几前,没有理会戈显和李子之间主仆之礼,偶有抬头看看他们的话是否说完了。并没有打算打扰或者做些其他的,放下手中的账册,他叹了口气。眼下天气越来越热了,离端午也就不远了,而他想要等的消息,却一直都没有传来。
“想什么那么入神?”
李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书房,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戈显走到蒲宇楼的身边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不知道黔楼怎样了,他离开那么久了,到这会儿还没有消息呢。”
戈显笑了起来,“倒不如说没有消息,总比坏消息要好的多。你就别烦心了,想想袁老板可不是普通的商人。再说,袁老板可是独子,他们袁家那边没动静,自然不可能会出事的。”
“但愿吧。”蒲宇楼突然想起什么,一敲桌子,“瑶池后来怎样了?”
那夜马车回来的时候其他人都是好好的,惟独易瀓和瑶池的脸色不是很好。蒲宇楼明显的看出易瀓想要跟瑶池说话,但后者都一一回绝了。所以他想,也许易瀓已经知道了也说不定。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他知道该怎么做。”
“嗯。泠缺苑那里如果还需要我做些什么的,尽管让下人去做,不用特意请示我。”
听了他的话,戈显笑了起来,握住他的手更紧了些,“这个家是你做主,不向你请示怎么行,再说,我可不想瞒你。这几日你既要忙琼楼斋的事情,又要看黔香楼的账目。当时我答应二爷照看你的,现在这事一出,到让你受累了。”
“不打紧,我身子骨还没那么差,那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提到这件事情,戈显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不悦,“这件事我定要易溱给你个说法。”
蒲宇楼站起身,少有主动的将头靠到了戈显的肩膀上,“虽然是他伤了我,可到底不是他本身意志所为,再说他与你是兄弟,不要为了这种事情为自己树立仇敌。易澂如果执意要保他,你真动了他,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展开双臂搂紧怀中的人,男人低头在他的耳边落下一个轻吻,略带笑意地说,“我该高兴你如此担心我。如果你不愿我出手,倒不妨让那些想要整治他的人露露手,我们坐享其成便好。”
他的话中有话,蒲宇楼听的明白。那三个人的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但如何解决他们确实不便出手干预。
“我倒不曾想到易澂和易溱会是这种关系,真是苦了暮遥了。”
“等泠缺苑都安置好了,就让易澂他们都过去,他们在蒲府待的时间越久,蒲府上下就越不安全。萧后的眼线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追到这里,隐瞒易澂下落也不过是一时之事。”
“幸好黔楼和小三都离开了。”
“上次让你受伤是我的过失,这次我绝不会再让别人伤害到你了。”
笑着推开抱住自己的男人,蒲宇楼侧着脸,有些害羞的模样开口道,“这可是你说的。”
见他那难得害羞的神色,戈显觉得心头一阵乱跳,忍不住抱住他,双手不安分的探进了蒲宇楼的衣衫中。悄无声息地解开了对方腰间的系带,拉开衣襟,胸口的茱萸因为他的触碰而挺立颤抖。亲吻从微微开启的唇部慢慢地向下,纤细地颈项,锁骨,胸膛,无一不印下了戈显的痕迹。
“嗯……别……”蒲宇楼轻微的声音加剧了戈显的动作。
自从他受伤至今,两人之间如此亲密的事情并不多。大概是戈显怕加剧他的伤势,所以对这样的情事多少有些忍耐,最多也不过是两人相拥,相互之间简单的解决。在赵选精心地照料之下,如今蒲宇楼的伤势几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情难自禁之事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抚慰。
“宇楼,靠近我一些……”
自己何时躺倒在案几上的,蒲宇楼已经不记得了,敞开的衣衫垫在了他的身下,戈显的亲吻已经蔓延到了他肚脐的下方,双手的轻抚在他的身上点燃了火种。他攀住戈显的肩膀,口中吐出的点点声音,以及因为轻触而急促地呼吸更添了份□。
戈显褪下了他的低衫,试探了几下,在蒲宇楼耳边低哑的问到,“这里没有药油……”
蒲宇楼脸孔一红,想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呼吸,可惜没有成功,断断续续地答道,“慢些……进来……”
闻言,戈显小心翼翼地进入了那个让他不能自己的地方。
接下来的时间,书房内一片春情。
赵选看到小焦愣在书房外,不禁觉得有些费解。按照小焦的性格,早就进门去陪着他那个处处关心的主子了,现在却守在门口动也不动。随着他越来越靠近书房,他都能听见从屋内传出来的声音。大白天的就如此的卿卿我我,想来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抱着想要看看小焦表情的好奇心态,赵选悄悄地走到了他的身边,意外的看到了小焦脸上的泪痕。
“你怎么哭了?”这是赵选第一次看到如此的小焦。
屋内的声音渐渐地趋于平静,身旁的小焦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脸孔,朝着赵选扯开一个不怎么漂亮的笑容。
“没事,没事,沙子进到眼睛里了。”
过儿没多久,书房的门被人打开了。戈显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他的怀中抱着已经闭目大概是昏睡的蒲宇楼。
“赵大夫是有事来找宇楼?”
摇摇头,“我是来找小焦帮忙的。”
“招呼不周了,宇楼劳累了不少,我带他去休息,如果有什么事去他屋里找我就成。”
“知道了,戈少爷慢走。”
戈显点了头转身抱着蒲宇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赵选转头,发现小焦看着戈显的眼神时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惆怅,而这种认知却让赵选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和势在必得的笑意。
“还看什么,人家两口子如此恩爱,你可插不进针了。”
小焦愤怒瞪着赵选,“你懂什么!死麻子!”
被他如此的骂了,赵选也不生气,反而笑得得意,“换我来疼你不是更好。走吧,陪我磨药去,我再好好教教你药理。”
两人之间的打骂声传得老远,听着他们的声音,戈显笑着在蒲宇楼额头上一吻。
“看来他们两人不需要你担心了。”
他怀中本应该昏睡的人低声回道,“你也太胆大了点,竟然这样抱着我出来。”
“难道这对小焦来说不好?”
“只许这一次,下次可不能再如此了。竟然知道小焦在外面候着,还如此乱来。不过接下来可就看他们两人自己了。”
“有你这个爱操心的主子,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蒲宇楼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安心地窝在戈显的怀中。
晚上过了晚饭之后,李子派人送来了第一次的报告。因为没有得到易瀓和戈显的命令,留守在泠缺苑的易溱和青两个人不敢擅自回来。易溱托回来送信的人试探了易瀓的反应,但后者似乎还在气头上,并没有打算这么快就原谅易溱言语上的过失。
本来蒲家自蒲黔楼和蒲霭楼先后离开,整个蒲府安静了不少。现在因为这些零零碎碎地外人前来寄宿,倒真是带动了不少气氛,吃饭的时候也热闹了不少。蒲宇楼怕赵选见不得小焦只能看着他们吃,所以特意安排小焦吃饭的时候坐在自己跟赵选之间,也省得其他人不高兴。
其他人倒也没反对,可能因为是寄人篱下的关系,所以懂得收敛自己的意见。
蒲宇楼和戈显研究了信上的内容,决定明天再去一次泠缺苑把剩下要弄的东西一次性弄完。
“五哥,近日可否劳烦你先整理行李。”
“我来这里也没带多少东西,不过几件衣服而已,随时可以搬去那里。不过……”
易瀓的欲言又止,让蒲宇楼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五哥不妨直说。”
“虽然那里有易韶手下的人驻守,还有易溱他们候着,可毕竟那里需要懂医术的大夫照应,不知道赵大夫可否跟我们一同过去。”
陈述式的语气,容不得别人说一个不字。可赵选就不想随他们的意,小焦可是蒲宇楼手下的人,他不照应蒲宇楼怎么行。
“殊难从命。之前许大夫让我一直跟着蒲老板,无论何时需片刻不离。虽然现在蒲老板的伤势较之前已经有所好转,但被九爵爷所致的骨伤这会儿还时不时发作。现下这时刻,我领命于我师傅,当然不能离他太远。”
“哦,那照你所言,跟我们去别院是不成了。不过之前可听赵大夫说过,瑶池公子是你的药徒,想必对于药理和处理伤口应该有所了解。”
见他神情如此执意,赵选这才意识到易瀓自始自终所想要说的,都是后面这些话。蒲宇楼和戈显也不例外,他们当然听得懂易瀓的话。可是要让瑶池独自一人待在有易溱的地方,不要说戈显不放心,就连蒲宇楼都觉得不太妥当。
瑶池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带着标致的笑容,“五爷的命令殊在下不能遵从。瑶池自认为自己还不能算的上是一个大夫,就连药徒都只能勉强为之,恐怕只会拖累你们做事。我还是留在蒲府为赵大夫打打杂。”
听他这么说,易瀓的脸色也开始变得不好起来。他在位这些年,论要说心计,在座的恐怕能敌得过他的也只有戈显和赵选两人,瑶池怎么会让自己往火坑里跳呢。
“打杂的事情难道还需要你来做。赵公子有小焦跟着,两人磨药学药理的时候,可也不曾见到你在一旁。”
“我跟赵大夫之间事情,似乎并没有让五爷您知道的必要。”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必须跟我一起去。”
瑶池向来好脾气,从不见得他对谁脸色不好过,这会儿听见易瀓如此命令的口气,倒真的惹毛了他。
“你凭什么要我听你的吩咐?”
“就凭我是一国之君!”
“哼”瑶池像是嘲笑似的冷哼了一声,瞥了易瀓一眼,“殊难从命,如果五爷觉得在下无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着瑶池不顾厅中众人的反应,起身头也不回的回自己的屋子去了。倒是被留下来的易瀓,气得双拳紧握,他大概从来没有尝过如此强烈的、被人忤逆的滋味。过去的池暮遥多半都会听从他的指令,就像易溱一样,对于他说的话从来不曾反对,现在这个瑶池却做了那两人所不敢,一时间让易瀓面子上过不去。
即便如此,易瀓也不可能因为对方听他的命令,就真的在当下要了对方的命。
蒲宇楼叹了口气,跟着站起身,“五爷何必如此呢。给得起就好好珍惜,给不起何不放手。”
“蒲老板是话中有话。”
“五爷您多虑了,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这一来一去的,您可是失去了不少人心。”
“难道蒲老板还有更好的意见?”
“在下迂腐,自然提不出什么好意见。泠缺苑安置好了,还望五爷能速战速决。”
说完这话,蒲宇楼也就不再理会桌面上的人,朝戈显招招手,拉着后者也离开了饭厅。
第三十五章
不消三日泠缺苑那里便被李子他们弄得像模像样了,那个老管家还握住蒲宇楼的手哭了好一阵。这也没办法,比起袁骁伍那个任由这里荒废的主人来说,重新为它整修的蒲宇楼自然更得人喜欢一些。之后,在这里可能要大动干戈的人们又想要劝说老管家暂时避一避,可人家铁了心,根本不肯离开一步。
于是,他们也只能作罢,不再逼迫老管家离开。当然他们也稍稍叮嘱,如果危险,千万不能做不必要的事情,凡有任何事情都必须向他们禀报。很快,蒲府抽调了一些人到泠缺苑帮忙做些打杂的活儿。易瀓手下的那些人,则作贴身小厮的打扮。他们一行人在过来的路上不曾一次与萧后的人交手。
对方只要手里的信报传递的快,那么这些日子在蒲府的消息应该已经被那些眼线传递开了。为了防止消息传得过快,戈显很有手段的让自己的部下散播了一些干扰性的消息出去。筛选消息也需要让对方耗上几天的时间。
而他们这些人,就趁这些日子准备好该准备的事情。
这天夜里子时刚过,戈显的气息稍有些不稳,翻身从蒲宇楼的身上退了下来。一只手还恋恋不舍地正在抚摸不断起伏的胸膛、颈项和锁骨。蒲宇楼吃力的抬起酸软的手臂,推开了戈显不安分的手。
“行了,我已经很累了。这两天整个家里都不安分,你给我适可而止一些。”
按照以往两人之间的次数,那可能会量戈显力而行。最近真的是太忙了,忙得积累了很多,但戈显又不好意思累着蒲宇楼,他自己也忍耐了平时所不能忍。正因为有他的这样的举动,才让蒲宇楼这几天相对舒服地应对每天铺子里的事情。
“等明日一早易瀓他们搬去泠缺苑了,也就能轻松一些了。”
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蒲宇楼面对着戈显说道,“易瀓、易溱这两兄弟,怎么会是那种关系。”
一旁的男人打趣地问道,“哪种关系呢。”
脸一红,撇开视线,“你知道的,何必要我说出来。”
“这事情我之前就在暮遥口中听闻过,那两人之间的纠葛先于暮遥。池丞相为了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势力,需要跟其他有权势的家族和亲,同时又必须拉拢继承人人选。不过,因为池家没有女儿,所以他决定用自己过多的儿子来和亲。既然易瀓想要,他也乐得给。”
“这跟拿人来交易有什么不同。”
“这是一场交易,可惜暮遥却是唯一无辜的受害者。他对易瀓的心可是真的,为了能帮他甚至心甘情愿待在难以度日的后宫。”
见戈显脸上露出了些淡淡地神伤,蒲宇楼心中不由得一紧。他曾想过戈显对待池暮遥的态度非同一般,由此看来他确实喜欢那个人。
伸出手抚摸着戈显的脸颊,扯出一个淡笑,“既然放不下心,为什么要离开他身边呢。”
对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惊讶,被他看见了,虽然很让他心痛,但蒲宇楼还是没有说出自己不爽的心情。
戈显的手复在他的手上,“因为这是属于他的战役,我帮不了他,也不能帮他,他有他自己的尊严。不过,正因为如此,我才能遇见你。”
就因为这简单的几个字,蒲宇楼竟然笑了起来,刚才的不爽也一扫而光。
“想来不免觉得可惜,暮遥公子他为此坚持和付出了那么多,得来的不过是一场利用罢了。现在还要靠着隐姓埋名,改变容貌来生活,何苦呢。”
“暮遥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随他去吧。”
“也罢,连我自己两个弟弟我都无法左右他们的思想,更何况是跟我交情并不深的他。”
“嘟嘟嘟”沉闷地敲门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蒲宇楼撑起身子,想要下床,却被戈显制止了,于是只能向屋外站着的人询问道,“那么晚了,是谁?”
“大爷,有书信。”
是已经接任管家的李子。对方做事行为得体,谨慎,像这般那么晚了来打扰的次数可是少之又少,所以可以推断出是什么紧急的事情。
“给阿显的?”
他知道李子是戈显的时候,平时他有什么书信一般都是直接交到戈显的手中。
“不,是给您的。”
坐在床上的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于是他翻身下了床,抓了件衣服套在身上,就去开门了。果然,门外的李子只是低头将手中的信函奉上,没有抬头看的意思。
接过信件,看到封面上的字迹,蒲宇楼才露出了难得的欢心笑容。
“大爷,看这字迹应该是出自二爷的手。”
可不是,蒲宇楼怎么会认错自己二弟的字迹呢。蒲黔楼离开至今也有段挺长的日子了,现在总算收到了他的来信。
“嗯,我收着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还要帮连五爷他们搬东西呢。”
“知道了。”
说者,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孔,低着头直接消失在夜色中了。
回到床前,蒲宇楼等不及想要马上打开信件看看,才想要去掌灯,桌上的小油灯已经燃了起来,整个屋子顿时亮了起来。
“怎么了,一脸那么高兴的样子。”
“你不是也听见了,装什么糊涂。终于收到黔楼的来信了。”边说着,边飞快的拆开了信封。
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蒲宇楼难掩自己心中的高兴和激动,拿着信纸的双手有些微微地颤抖。
“二爷怎样了?”
戈显凑到了蒲宇楼的身后,头向前探去。信纸上不过是写了些他和袁骁伍途径的所看所见,大多是日常生活的小事。后来还讲了在盐城那块的生意,也越来越稳当了,似乎比南方更好做一些。最后也写了归期。不过这信中间提到袁骁伍的次数大概就占了三分之一,可见两人的感情也增进了不少。
“他安全就好,其他我也不在意。”
“看来袁骁伍对二爷不是一般的好,一天12个时辰,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听了他的话,蒲宇楼有些微怒,“你不要说的谁都你一样。”
“好好,我不说别人,说我自己总行了吧。过来,让我抱抱你,穿这么少,身子都凉透了。”
也没有拒绝戈显的话,当然他也不可能就这样自己窝进戈显的双臂之间。而是走回床上,拉开被子一溜烟地就钻了进去,还不忘为戈显腾出一个地方。
戈显倒也不生气,吹灭了油灯,跟着蒲宇楼上了床,在那块属于他的地方躺下身子,将这个不肯示软的男人搂进自己的怀中。两人的心连在了一起,一会儿之后,只听见屋子里响起规律的呼吸声。
吃过早饭,蒲家又跟着忙活起来了。蒲宇楼去琼楼斋和黔香楼看看铺子的状况。戈显则留下来指挥下人们怎么工作。瑶池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最后也不情不愿地被易瀓带走了。他不想见到那个易溱,可是所有人都想得到的。
赵选花了一宿,写了一封信,让戈显得手下北上送去了。戈显他们也没有问过这信里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就因他气定神闲的那副样子让所有人觉得多问一句都是多余的。
相交于众人的淡然自若,小焦可就没有这么好的闲心了。这两天他处处躲着赵选,已经到了有赵选没他的地步,要不是刚才蒲宇楼让他陪着出去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吓得不敢出门了。
“小焦,大清早的怎么脸色那么白。”
“没,没事,昨晚没睡好,今天头有点不太舒服。”
“昨天晚饭也没看到你吃多少,如果不舒服的话,我让赵大夫来看看。”
“别!”
就一个字,如此洪亮的反对声,可见他有多讨厌赵选,不想看到或者碰到了。
“之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讨厌起赵大夫了?”
“他,他……”
说到这里,小焦脸色更不好了,而且还在不住地颤抖。蒲宇楼安抚似的抚摸着小焦的头发,想要让对方冷静细来。这样的动作重复了片刻,小焦才总算恢复了正常。
“到底发生什么了?”
“他对我做了奇怪的事情,就像,就像大爷你和显哥做的那个……”
小焦无意识的一句话,让蒲宇楼也红了脸,他故作镇定的继续说道,“那么你不喜欢?”
“不是。”那小人儿一边摇头,一边一个劲地脸红,“问题就是本来我应该讨厌的,可是却觉得好开心,好舒服,所以,所以,哇,我在大爷你面前说这个干什么!!”
蒲宇楼笑了起来,像对着自己亲弟弟一样的温柔的开口道,“只要你自己心里喜欢就行了,赵大夫对你也好,这有什么关系。我和阿显又不会阻止你,人是你自己选的,你自己要有自信啊。”
“真的可以吗?”
“当然。”
这才恢复了以往那个调皮的鬼精灵模样,让蒲宇楼颇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琼楼斋查账的事情还简单些,因为每一笔支出和收入都是定死的。所以在价格的变动上来说,并没有什么新意。倒是在黔香楼查账,让蒲宇楼头痛了一会儿。做酒楼的跟作他们这行的不一样,俗话说隔行如隔山,对于那些时令的价格,他还真的拿捏不好。
不过还好,黔香楼的大掌柜作了有些年数了,平时蒲黔楼也待手下的工人不错,所以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作为城内最受欢迎的酒楼,生意可不是一般的好,进出的数目也相当庞大。
“搞什么,你们那么大个酒楼竟然拿这种掺着蟑螂的事物出来卖。”
这种事情大掌柜见怪不怪了,之前蒲黔楼在的时候,每天这样的事情也总要出个一两次,谁让黔香楼遭人妒忌呢。大掌柜见状想要上前去跟这人理论,被蒲宇楼的手拦住了。
“不知这位客倌有什么不满。”
“怎么你就是黔香楼的老板吗?我看你也不如传言中长的好看。不管怎样,这蟑螂你说怎么办?”
二楼都是雅间,不是一般的人就能上进得了的。每个雅间都有对应的雅间费,蒲黔楼当初是怎么想出这招的,蒲宇楼他就不得而知了。所以会出现这种可笑场景的,也只有一楼大堂。
在场的明眼人都知道这多半又是那些吃了黔香楼的美味,又付不出钱的人渣在生事。
蒲宇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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