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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鸢-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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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句话的是一脸不耐烦的连易溱,一路上让他跟瑶池呆在一起,已经快要将他逼疯了。连易澂似乎是吃了秤砣心,坚决不让他碰到自己,甚至是不能靠近他一米的地方。反观,那个突然杀出的瑶池。先是在泠缺苑里,就让瑶池住进了只有女主人才能住的泠水阁,后来因为瑶池又不让他靠近。这些天,他已经窝了一肚子火。
“几位客倌是打尖,还是住店?我们这里的虎皮烤鸭可是除了名的。”
他们选择的这家客栈是商量好的。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名堂,非要在这种破破烂烂的地方出来说话,比起这种地方,连易瀓还是觉得自己的御书房要安静安全的多。
回京城,并不像之前蒲黔楼去盐城这么近,上个京城没有一两个月,根本就不要想。这一路上他们解决了多少别人派来的小喽喽。因为萧后的背景跟江湖人士并没有什么很大的接触,所以她自然没办法收买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刺客,只好派些死士来刺杀。这些被派出来的人,基本上被戈显和连易瀓他们消灭,留下一部分见刺杀失败,也就自尽了。
这些人跟他们将要应对的那些圆滑臣子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一回到京城,连易瀓就跟自己的手下回到了皇宫,顺便还将瑶池一并也给带进皇宫了。连易溱虽然三番四次的劝说,但终究是没有成功。连易瀓的心意一定,又怎么可能是随便什么人可以轻易左右的。而瑶池则打着神医的头号,进宫为贤妃娘娘治病。
戈显和连易溱因为已经封王,自然有自己的王府。理所当然,严青依旧跟在连易溱身边保护兼看管;蒲宇楼和赵选就住进了戈显的七王爷府邸。
京城里的大官比较多,所以也常会在路上看到那些个仗着自己有财有势的,就欺压百姓。
连易溱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旁边就有人狠狠地撞上了自己的背。他本来心中就有火气,现在正好拿这个人来出出气也不错。先前还满脸笑容的店小二这会儿已经抱着头,和掌柜躲在角落里了。
“你这个贱货,竟然敢勾引老子的儿子,你活的不耐烦了。老子把你买回来,是为了老子自己爽快的,你这贱人竟然敢背着老子勾引其他男人。打了你还敢逃。我让你再逃!”
那个一巴掌挥开的人,有着一张分辨不出男女的绝色脸孔,如果不是因为他脸上有些灰黑色的泥尘,连易溱还觉得这人称得上是绝色的美人。
“呜……”
那人呜咽一声,勉强的站起身,身上的衣服已经散开,从脖子一路到锁骨都有斑斑的红痕。只要是经过人事的人,都能看明白这个红色的痕迹叫做“吻痕”。
“贱货,就是贱货,骨子里就是贱的。”
其他桌子上的人老早就已经跑开的跑开了,躲起来的躲起来了,哪里还有像他们几个人如此气定神闲的坐在原地喝着粗糙的茶水。
这个人说着说着,就打算补上一巴掌,然而这一巴掌却被连易溱接了下来。之前的火气加上现在的火气,他只想一拳将这人打出客栈,看着对方肚子已经快垂到大腿上,十根粗短的手指上至少戴着五六个俗气的金指环,怒火就直往上冒。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挡老子的道。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管你是谁!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暴虐,皇城脚下你可知道什么是王法!”
“哼,老子可是吏部尚书的么弟,你敢对我不敬!”
连易溱懒得跟这种人多说什么,甩开对方的手,随手从腰间抽出一柄剑直抵对方的咽喉处。另一只手想从腰间掏出令牌,却被一旁的戈显制止了他的鲁莽。他们的出行现在急需隐秘。
“想干嘛,你要是敢伤我,我大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戈显冷着脸按住了连易溱的手,“小九,先把剑收起来。”连易溱果真如戈显所言,不情愿地收起了手中的长剑。
接着他瞟了一眼一旁快支持不住的清瘦男子,“赵大夫,这位公子就麻烦你了。”
赵选点点头,将那个清瘦男子扶了起来,转身问店小二要了一间厢房。
对于这样的戏码,蒲宇楼倍感厌恶,不管对方由于什么原因而卖了身,但至少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并不是一个任由践踏的畜牲,即使是畜牲也不能如此对待。
“那个到处勾引男人的贱货,不知道被多少人骑过了,如果你们想要,开个价码也不是不能让你们玩玩。”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在场的人多少有点惊讶于眼前的状况。
蒲宇楼非常的不悦,怒火中烧的神情实在是少见的样子,他揉着自己的有些发疼得手掌,“打你一巴掌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你可说你是吏部尚书的么弟,想不到皇城之下,还有人胆敢如此对王法不敬。说来可笑,吏部尚书为官清廉,家里竟然出了你这个败类。”
连易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蒲宇楼,不由得觉得这个肥硕的老男人有些可悲,遂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七哥是怕脏了我的剑,谢谢蒲老板提醒。”
老男人绷着脸想要反驳些什么东西,随即又被严青狠狠地掌了嘴,“属下手脏了没关系,蒲老板尽管去洗洗手吧。”说完,又是一个巴掌。
这边巴掌还没有打完,客栈外就有个喘着气跑了进来。跑来的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衣衫,腰间挂着质地不错的玉佩,在场眼尖的几个人都认得这个玉佩的含义,不由得感到老天都在帮他们。
本来这种事情难以启齿的丑闻可以用来牵制一下吏部尚书,谁让他是萧后手中比较有力的一张牌。这下连吏部尚书一心想要培养的继承人都赶来了,看样子这事情可以再好好的斟酌斟酌。
“爹,爹,你把小秋带到哪里去了。小秋呢!”
“哼,你这不孝的东西,竟然跟我抢,那不要脸的东西值得你为了他放弃我的家业!”
“家业是大伯的,不是你的,不管怎样,今天我一定要带小秋离开。”
“你这混帐东西。”
脸孔已经被严青打肿了,现在还学不乖,打完了刚才那个可怜人,现在又想打自己的儿子。
“青,你知道该怎么做!”戈显已经懒得跟这种人废话,命自己的手下收拾。
领命的严青只用了一只手就将这老男人制伏在地,向戈显说道,“七爷。”
“押者他去吏部尚书那里,你知道该怎么说?”
“属下明白。”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我家里的事情,先放开我爹!”
连易溱扯开嘴角,笑他不自量力,也难怪这个人从未在朝野中出现过,也从未见过眼前这些尊贵的人。刚才他们还多手救了他想要找的人。
“想要知道你那个小秋在哪里就给我闭嘴。”
“你们把小秋带到哪里去了,快放了我爹!”
也许是听到了这个人的声音,刚才就快坚持不住的绝色男子在赵选的搀扶下走出了厢房。看到这人的时候,脸孔上竟然出现了宽心的笑容,惊艳了全场。
“小秋!”
灰衣男子走上前,赵选将小秋交给了他,顺道在他的手中放下几个瓷瓶,“白色的是治疗皮外伤的,褐色的是化解他脸上瘀青的。蓝色的你自己知道伤了他的哪里。”
“你们!”
“施琅,是他们刚才救了我,才幸免的,我……”
说道这里小秋看了眼那个被打成猪头的老男人,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以他这样难以启齿的身份,怎么可能奢望成为他们施家继承人的爱人,到头来他也不过是被一个好色老头买下的男宠。
“小秋,对不起,我会跟我大伯说明的,我不会娶其他女人的。”
“不是……”
戈显他们几个人看着小秋将灰衣男子推开,“你也知道我身份低贱,跟你绝不可能会有结果的。昨晚的事情,我们都当做没有发生好不好。老爷说得没错,我就是贱货,被老爷买了进来,还勾引少爷你,我是居心不良,我是想要报复老爷毁了我家的生意,让我爹跳了崖,还送我进了那种地方。”
“小秋,你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本意。”
“是,我是,所以别再跟我有牵扯了!”
说着,也不知道这人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就往自己的胸口上插。这动作被赵选看了个明白,一挥手,匕首就掉在了地上。
“你为什么阻止我!”
赵选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看他。他不喜欢这样的场景,会让他想到非常不舒服的事情,这一刻他竟然开始想念他临走前,小焦不断哭泣的脸孔。
蒲宇楼叹了口气,朝戈显使了个眼色之后,走到小秋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还没有努力过怎么能如此轻易的放弃?你可有想过你爱的人会因为你的放弃而抱憾终身?就算你们之间没有任何结果,你也应该好好的活着,笑着送他离开。”
说者无意,但听者有心,戈显听了他的话不由得觉得后背一阵发冷。他隐约的感到蒲宇楼再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开玩笑或者纯属安慰人的意思,就好像他跟这个男人有着相似的情形。
“我……”小秋还在犹豫,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么的坚强,可以笑着离开自己心爱的人。
“小秋,你相信我,就算所有人都阻止我,我也绝不会离开你的。”
戈显无意再继续这样奇怪的场景,朝严青说道,“人送到尚书府,剩下的交给你处理了。”
“属下遵命。”
领命的严青押着那个肥胖的老男人,走出了茶馆。
之前一派热闹的景象,也慢慢地恢复了起来。掌柜和店小二看到他们能摆平这老恶棍,由衷地表示了自己的感谢,为他们免了当天的单,还说以后光临都给他们打对折。
见自己的爹被押走了,灰衣男子立刻拉住小秋的手,“走,我们回去。”
“不,我不会跟你再回去了。”
瞧见小秋似乎还有些难言之隐,蒲宇楼在征得戈显的同意之后,对那两人说道,“要不先去我们住的地方暂住,等尚书公子真的安顿好了,再来接他回去。”
“小秋,你不能跟他们走!还有你们,难保对小秋没有非分之想!”
听他这么说,蒲宇楼笑了起来,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快,他靠到戈显的身边,而后者也顺势搂住了他的腰,两人亲密无间的举动,让施琅和小秋都有些错愕。
“尚书公子尽管放心,我跟我相公会好好招待小秋的。”
相公?!
第四十一章
“小秋,你不能跟他们走!还有你们,难保对小秋没有非分之想!”
听他这么说,蒲宇楼笑了起来,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快,他靠到戈显的身边,而后者也顺势搂住了他的腰,两人亲密无间的举动,让施琅和小秋都有些错愕。
“尚书公子尽管放心,我跟我相公会好好招待小秋的。”
相公?!
“噗!”
大家明白蒲宇楼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对戈显的称谓作了更改,但效果明显不尽人意。外人听不太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可在场的人差点都笑翻了。连易瀓故作镇定,挥袖抹去了喷出的茶水,连易溱惊得还没来得及缓过神,只有赵选一人挑着眉毛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显然,戈显在听到这称谓的时候,心情大好,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浅笑。虽然他明白蒲宇楼为什么会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高兴起来。
“这……”
“施琅,我相信蒲公子的话。我在那里等你来。”
“小秋……”施琅最终也只能妥协,朝蒲宇楼作了个揖,“小秋,就麻烦各位照顾了。可否告诉在下去哪里能找他。”
蒲宇楼带着笑,从戈显那里借了块牌子,只在施琅眼前微微露面,就得到对方惊异的眼神。
“尚书公子,可要好好的想清楚了。小秋在我们府上住着,就算是我们府上的人,要是让我跟七爷知道你怀着花花肠子,可不是跟我一个人作对,而是跟我们所有人作对。是吧,相公?”
“嗯。”
戈显嗯了一声,表示同意,顺势在蒲宇楼的耳边轻声说道:“这计策不错。”
“看今天这饭也没法子好好吃了,要不还是去我们府上凑一顿。五爷,你看呢?”
“不了,我晚上还有事,你们要去的管去好了。”
连易澂无心于继续这样的话题,虽然他相信瑶池的能力,但现在他还是不放心让瑶池一个人在宫里待过长的时间。这些权宜计谋的事情,应该放手放戈显他们去做,随后他只要知道这些人在做什么即可。宫里的事情,也只有他自己能解决。
“五哥,我能不能跟你……”
“小九,我还有事,若你高兴就去你七哥府上,如你不想去,还是早早回去休息。”
他拒绝了连易溱一同离开的要求。起身离开的时候,他想到了还在宫里闹别扭的某人,心有泛出了不忍。强迫瑶池喝下那种会让人疼死的药,只为了让他能恢复到还没有被下毒牙之前的面容。瑶池反抗过,甚至想要拿碗的碎片割腕自杀,这些都被他无情的剥夺了。
连易溱非常的不高兴,他不知道那个瑶池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竟然让连易瀓露出如此为难的神色。
“哼,吃饭哪里不能吃,我回府了。”
说完这句话,就带着一脸不悦离开了众人的视线。戈显颇为无奈,他搂住蒲宇楼的腰身,一点都没有放开的打算,该怎么做他们知道,至于做了什么,稍后向连易瀓说明就行。他并不为此而感到担心,只是为瑶池的事情感到有些忧心。
蒲宇楼见到了戈显脸上的神情,大概猜到他心里所担忧的事情。拉下戈显圈住他的手臂,用力握住对方的手,笑着对施琅和小秋说道,“不嫌弃的话,就随我们来吧。”
不知道是施琅没有戒心,还是作为尚书大人的本个外人,根本就没有加入萧后的阵营,又或者是施琅是吏部尚书的双雕之计。施琅这个人的名字,戈显不是没有听说过,他的大名恐怕很多人都知道。十四岁就中了举人,说来也算是天赋异禀的能人异士,但殿试他却一直都没有来参加。
连易澂很注意这种异常的状况,自然是让戈显去做了详细的调查。不能看出,施琅是吏部尚书的保身之计谋。毕竟萧后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她想要拥立的皇帝,自然是一个傀儡皇帝,这必然是铤而走险的事情,一旦东窗事发,赔上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人头,还有可能是所有尚书府的人头。
这种情况下,施琅成了他保身的最后一棋。萧后那里走漏风声,他还可以让这个从未被染上党派纷争的忠义之人来赢得皇上的信任和宽恕。更何况,吏部尚书并不是自己没有儿子,却让自己弟弟的儿子来做自己的继承人,光这点就十分耐人寻味。
当然,这些可能的假设,也不过是戈显和连易澂之间的猜测罢了。到底,吏部尚书为何不让施琅参加殿试,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尚书公子,您和小秋是怎么认识的呢?”
说出这话之后,让小秋一怔,眼神渐渐地变得暗淡起来,施琅想要说话,但被他制止了。
“蒲老板,其实我跟施琅曾是青梅竹马,家里是做布匹买卖的,我爹和他爹两家已经是三代世交。本来我爹做的生意并不大,但靠着跟施尚书较好的交情,生意场上的老板们都给我爹行了方便。可后来,因为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我爹和施琅他爹闹得不太愉快。到后来,我爹竟因为连着被他爹压迫,最后害的我家破人亡,还被他爹送进了那种地方。”
蒲宇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看着他们两人紧握住的手,淡淡地开口道,“你难道不恨尚书公子吗?”
小秋笑了笑,忍不住叹了口气,“施琅七岁的时候就已经被送去尚书大人的府中了,他并不知道后面的事情。我曾经也难过,为什么他会容忍他爹的所作所为,可当我们再相遇的时候,他的神情告诉我,他并不知情。既然他并不知情,我又怎么能够恨他呢。”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蒲宇楼并不打算婉言,看着施琅就开口问到,“他可是尚书大人的继承人,总有一天会娶亲的,而且作为继承人的他,也有继承施家香火的重任。你可曾想过,那个时候你该怎么办?”
施琅不悦地打断了蒲宇楼的话,“小秋,除了你,我绝对不会娶其他人的。蒲老板,虽然感谢你们救了小秋,但你们也不能这么诋毁我对他的感情。”
“尚书公子,恐怕你是误会了。在下并没有想要诋毁你们感情的意思。我是在询问小秋公子的觉悟,你是尚书的继承人,自然明白你身上肩负的重任。所以小秋公子,可不能只有一般的觉悟。”
听见蒲宇楼这么说,施琅似乎是明白了他的用意,转而看向小秋,期待他口中会说出什么肯定两人感情的话来。
小秋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原本暗淡的神色,更加深沉了。想了片刻之后,他才想到淡淡地回到。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也会笑着看陪在他身边的。”
他们两人相视而笑,彼此之间的感情都从他们的眼神中得到了交流。蒲宇楼不露神色地微微摇头,心里感到一阵苦涩。他还想说些什么话,可看到那两人的神情,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笑着陪在他的身边吗?自己是不是可能做到呢?蒲宇楼这么询问着自己,他找不到答案,却觉得胸口好痛。
别有深意的问话,聪明如戈显,他怎么会听不出来自己爱人话中的意思。或许对方还没有意识到,这种无意见的问话,恰恰表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戈显扪心自问,确实没有像施琅这样斩钉截铁地说过自己不会娶其他女人的承诺来。这大概就是蒲宇楼到现在仍然不安的源头吧。
“尚书公子十四岁就中举了,可为何后来的殿试都不曾前去呢?”
戈显有意岔开话题,他不想让蒲宇楼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过多,他不能让蒲宇楼有任何想要逃离他身边的想法。
“七王……”
“尚书公子可不要在外这么喊我,我可怕的慌。”这么说着,戈显还佯装真有些畏惧的神色,四下看了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七爷,我大伯说十四岁中举就参加殿试,实在是锋芒毕露,为了避免一起不必要的纷争,才让我不到二十二岁不得参加殿试。同时这些年必须潜心学习,将来好好辅佐皇上处理朝中大小事务。”
露出一抹笑意,戈显答道,“施尚书果然是朝中老臣,为官清廉,让我佩服不已。”
这样的赞誉,却让施琅有些为难,“话虽如此,但我也曾好几次劝阻大伯与萧太后过于亲近。虽然萧太后看似与朝政无关,但后宫之人过于与朝臣接触,只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我大伯,并没有告诉我他那么做的缘由,这才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为了表示不以为然,戈显耸了耸肩,“尚书公子对我说这样的话,可曾想过会有怎样的后果?我可是皇上的亲弟弟。”
“想过,但我觉得我大伯一生清廉,始终不应该是这种盲目,拉党结派之人。如他日,我大伯作出什么有违君臣忠义之事,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戈显在心中不由得一阵想要发笑的冲动。单凭这一句话,他还没幼稚到就这么相信对方说的话。不过,就现在这种情况来说,这种大有理想抱负的新人,或许才是他们所需要的。不过,这个施琅还需要考核,如果不行,他还能用这个小秋来牵制他。
他身边的蒲宇楼也有相同的想法,两人不需要说话,但是一个眼神交流,就可以轻易的知道对方的想法了。
之后,他们又聊了些关于京城吃喝玩乐的地方,权当作是为蒲宇楼做的介绍。
“啊,终于到了,真是走的有点脚酸了。京城可真是个大地方,跟我们那个弹丸之地可没法比。”蒲宇楼确实有些累着了,他住的那地方可没有京城这么大。
揉了揉他的肩膀,戈显柔声道,“我让下人沏一壶好茶,再备一点点心,累的话,我给你揉揉腿。”
“阿显,在客人面前收敛些。”
“宇楼,可不要跟我客气。”说完转身对身后有些发愣地两人说道,“尚书公子和小秋公子,欢迎来到寒舍,请进。”
之前,因为看到过戈显的腰牌,所以施琅并没有很大的惊讶,倒是小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高高的红墙,气派非凡地大门上挂着皇帝亲笔题得扁。扁上的字迹霸气十足,写着“清和王府”四个斗大的字,着实让小秋吓得有些腿软,他这才发现救了自己的人并非什么一般人。
第四十二章
几个人刻意不提起朝中事务的话题,转而为蒲宇楼介绍了好些有意思的观赏景点,四个人聊得不亦乐乎。赵选并没有跟他们在一起行动,刚才回王府的时候,就没有跟他们一起。蒲宇楼有些诧异,但没有开口询问,对方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意思。
清和王府因为主人的归来而显得异常的热闹,王府内的下人都十分敬畏自己的主子。但他们敬畏自己的主子,不代表他们对蒲宇楼就应该和善。
其实这件事情还是应该归咎于戈显的行事。因为他丝毫不忌讳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并没有打算对别人隐瞒的意思。所以,在府邸中从来不避讳亲密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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