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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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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杜雨时自然不可能知道齐逢润就在附近,而吴明瞬眼里就只看见杜雨时一个而已。两人各怀心事,在湖边散了一回步,直至夕阳西斜,风渐渐的凉了,才往回走。当晚吴明瞬仍是与杜雨时同榻而眠,歇过一宿,次日清晨便动身回金陵去了。
吴明瞬前脚才走,胡先生就赶来,在杜雨时跟前支支吾吾了半晌,才说了个清楚,原来是含烟坊的二掌柜传过话来,请杜雨时去齐宅赏花。
第 27 章
赏花本就是一件荒谬绝伦的事,不过杜雨时根本没往这上面想,只是震惊齐逢润的无耻,一次的侮辱尚不足,竟然还要有第二次。有吴明瞬多日的陪伴,好不容易才心情平复,仍在微微惆怅吴明瞬的离去,突然又挨了这晴空霹雳,杜雨时只觉得浑身热一阵冷一阵,一时似乎掉进了熔岩地狱,一时似乎又置身在冰山雪岭。
懵懵懂懂之际,听到胡先生说“齐家的轿子正在门外候着”,心想,不去又能如何,自己一个男人,难道还要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成?便去了,左不过就是那些事情而已,咬牙忍一忍也就过了。
黄老头在旁边听到这事,真跟要了命一样,这几日费尽了心思,好不容易才刚刚把杜雨时养得圆润了些,转眼又要送去给那个姓齐的无赖折腾,比割了自己心头的肉还要疼,看到杜雨时满脸茫然,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却又没法阻拦,只好上去为他更衣。
一路跟了出去,果然是齐家的轿子停在外面,几个家丁早知道杜雨时行走不便,立时迎了上来,打起轿帘,将人搀了起去。黄老头痴痴地还要跟着,却被那几个家丁拦下,还是那么一套,说东家只请了杜雨时,赏花而已,没有大事,不必别人跟去伺候。黄老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轿子越抬越远,眼眶一热,几乎掉下泪来。
齐逢润自昨日见到杜雨时与吴明瞬同行,就再没一刻的安宁。原本以为杜雨时就是个一辈子闷在荒宅冷院里的老男人,明明一见就动了心,得手之后却还是暗暗嫌弃他瞎眼不吉利又年纪太大,想着这人反正在那里跑不了就没有太着紧;哪知道突然冒出了个吴明瞬,才明白原来早有人在觊觎着他。
齐逢润没去沈珊珊的住处,而是找了个借口独自回了齐家大宅。叫了玉髓一次又一次地跑去城外杜家打听动静,可人家关起门来,外人又哪能明白里面是怎么一回事?大清早玉髓再去,正好远远看见吴明瞬带着行理坐着车走了,就赶着回去跟齐逢润报告。齐逢润听了想也不想就派人去接杜雨时,其实连他自己也未必明白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杜雨时坐在轿中,又不识道路,自然不知道这次去的是齐家的东院。不过一路走,一路闻到越来越纷繁灿烂的花香。轿子就一直抬了进去,下轿时踩到的是微微凹凸不平的碎石小路,身周全是优雅高贵的牡丹花香,显是在一大片牡丹花丛之中,大感意外,纳闷这齐逢润还真请自己来赏花不成?偏偏牡丹极常配在香粉之中,这味道自己闻得熟到不能再熟了,何必巴巴地把自己叫来?与瞎子一同赏花岂不扫兴?
他却不知齐逢润眼中的情形。齐逢润数日的思念,此刻终于看到他站在盛开的花丛之中,真觉得人比花娇,继而想起这几日他跟吴明瞬不定做了些什么,一股妒火轰地烧了起来。念头还没动,手就先动了,冲上去一把抱住他,跟着就开始扯他的衣服。
杜雨时原本以为屋子外面花园里,齐逢润总不至于厚着脸皮动手动脚。哪知这次更加离谱,齐逢润话都不说一句就直接上来扯他的衣服,冷不防吓了一大跳。
第 28 章
也不知是不是黄老头在故意恶作剧(注:“恶作剧”一词古已有之),这次杜雨时身上的衣服束得极紧实,齐逢润在他衣襟上随手一扯,竟然没扯开;遂又伸手去解他腰带,哪知这次杜雨时腰间的是另一条妆缎长腰带,并不是用搭扣扣起,而是打了个最结实的双花结。齐逢润心中烦躁,却也只好耐着性子去解。眼光一瞄,就看到那腰带上串着一个极小的白玉坠子,只有拇指般大的一块玉牌,牌上刻的有字。
齐逢润依稀觉得这玉牌眼熟,大概上次就曾见过,只是当时情急之中,没去注意这种东西,这时天光下细看,玉质自然是上好的,雕工也是最精细的,但没有什么花纹,就是一块素面牌子,镌着阴文真书“明”字,给人一种稚拙的感觉。齐逢润原本就是绝顶聪明的人,心念一闪,立刻明白了这个“明”字的出处,心头火起,用力一拽就拽断了串坠子的丝线。
杜雨时觉着齐逢润在自己腰间一阵摸索,好生尴尬,接着就听到齐逢润口气不善地说:“这是什么?”
杜雨时也是立刻就明白齐逢润定是夺去了自己随身佩着的那块玉牌,急道:“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还给我。”也顾不得狼狈失态,摸索着想要抢回来,但是他如何抢得过齐逢润这个身强力壮的明眼人,一下子就被扭住了手臂动弹不得。
齐逢润见他这般着慌,更是气恼,说:“你竟然把吴家那个臭小子的名字戴在身上!”
杜雨时吃惊之极,说:“你知道明瞬?”
齐逢润冷笑一声,说:“我怎么会不知道吴思远?只是没想到你会跟他混在一块儿。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要巴巴地把人家的名字戴在身上?”
杜雨进怒道:“什么什么关系?我比不得齐老板交游广阔左右逢源,我从小就只有这么一个朋友,自然是珍而重之。”
齐逢润说:“只是朋友还会天天形影不离?”
杜雨时说:“我有些什么朋友与齐老板无关。”
齐逢润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白痴才看不出来他对你的企图。还是说你早被他睡过了,只在我面前装清纯?”
杜雨时听到企图这两个字,气得浑身乱颤,话都讲不利索了:“齐老板自己心思龌龊,难道天下人都跟你一般……脑子里只有那些……”
杜雨时这些话真是火上浇油,齐逢润狂怒之下发疯一样撕扯他的衣服,说:“我就不信你身上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他留下的痕迹。”
腰带上的衣襟上的繁复的结终于被解开,阳光下露出了杜雨时那身白晳的肌肤。休养了近一月时间,前次齐逢润弄出的淤痕早就全部消失了,杜雨时胸前果真是干干净净,就如极品细白瓷一般不见半点瑕疵,只有水嫩的两点淡红分外娇艳。
杜雨时这才想透,原来齐逢润满脑子肮脏念头,今日一上来就直接扯自己的衣服就是因为怀疑自己与吴明瞬有那等苟且之事。
第 29 章
齐逢润此时倒有些意外,在他看来,身边有爱物却望而不取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而吴明瞬当时看着杜雨时的眼光他也绝不可能误解,不禁问:“你与那吴四真没同床共枕过?”
杜雨时也是一楞,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与吴明瞬在一起时一直都是同睡一床的,但吴明瞬绝不可能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情来。
齐逢润见他踌躇不答,又紧张起来,摇着他的肩头追问说:“你干嘛不回答我,果真心虚么?”
杜雨时不快之极,冷笑道:“你爱怎么想是你的事,与我何干?我何必分辩,又何必心虚。”
齐逢润看着他满脸恚怒的神情,才有些信了。
杜雨时被他一双铁臂箍在怀里,又衣衫不整,就不好胡乱挣扎。春日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本极和暖,可他衣服敞开,几阵风吹过去,还是冷得打了个寒战。
这轻微的战栗齐逢润也清楚地察觉到了,不由地心里一动。他的这股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此时再看日光下杜雨时那身细腻肌肤,真是说不出的诱人,笑说:“你冷了么?那我再抱得紧些。”
杜雨时听到他的语气似乎不那么激动了,试探着说:“那块玉牌只是小时候的一件玩物,戴得久了就没有再换。齐老板想必也没看在眼里,就还给我吧。”
齐逢润虽然觉得那块玉牌很硌应,却也没想过要抢他的东西,此时指尖夹着那段丝线,将玉牌从他锁骨上慢慢滑过,说:“要这东西容易,你只乖乖地听话,哄得我高兴了就还你。”
杜雨时听到他说来说去还是离不开那件事,心中暗暗叹息,可今日既然来了这里,就没想过要反抗,一切就任他去了。这时觉得齐逢润调笑之际,那物件渐渐地苏醒,硬硬地顶上自己的腿间,还是觉又恶心又别扭,真想一把推开这个人,却又不得不忍着。
齐逢润原本并没想清楚要对他怎么样,只是一时激忿,冲动之下把人给叫来;这时郁念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发现他竟然这么顺从,也是意外。低头细看,只见他微垂着头,脸上有些羞色,嘴唇却轻轻抿起,似有不快,但又克制着不挣扎,那种欲语还休的神态,更激得齐逢润身下一片火热。那园中牡丹盛放,为了赏花之用,早已备下了贵妃榻并几案等物,这时齐逢润一把抱起杜雨时,同坐在了贵妃榻上。
杜雨时只觉得双脚突然离地,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不知怎么地就扑倒在齐逢润怀里,那双手紧跟着就急火火地扯起自己的裤子来,才知道齐逢润竟然打算就这么幕天席地地做,又气又急,怒道:“这光天化日的,怎么能在园子就……”下面的却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齐逢润见他长眉拧起,满面怒色,可爱得很,当下哈哈一笑,说:“园子里又怎么了,这里好风艳阳,不是比屋里有趣得多么?咱们两个在这里,没人会来碍事的,放心好了。还是说你特别急着想进屋?”
杜雨时果然说不出“想进屋”之类的言语,难以措辞,迟疑之间一条裤子早已被褪了下去。
第 30 章
那捰露出来的两条修长的腿细嫩如雨后新笋,铺陈在阳光之下,自然是眩目的美。齐逢润伸手摸了几把,觉出杜雨时在微微发抖,便作出一副关怀的口吻说:“你冷得很吗?过来我帮你捂捂。”说着果真将他两条腿抬起来放在身侧。杜雨时上身的衣服虽然被解开了,但都还披在肩上,这时齐逢润就用那衣袍下摆盖住了他的腿。
杜雨时身下没遮拦地贴到齐逢润的衣服上,是光滑冰凉的锦缎的触感,双腿撑在身侧,跨坐在齐逢润身上,腰被搂着,要抽身也是不能,急道:“这样子成何体统,教我将来还有什么脸面做人!”
齐逢润笑起来,说:“这样又怎么样了?干嘛扯到什么脸面拉做人拉上面去?”
杜雨时羞愤之下,也不再言语,紧咬住嘴唇,脸色惨然。
齐逢润看他神情非同一般,想来实在是难为情,园中虽然别有风味,但若硬要强逼他,反倒伤了情趣,于是起身拾起刚刚扔下的衣物盖在他身上,将他抱起来,说:“你这么想进屋,我也只好照办了。”
杜雨时被他拦腰抱着,不由自主地伸手抓着他的衣襟,心里沉甸甸的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无论如何这都是件不堪的事情,在园子外或是在屋里,都非自己所愿。但听到齐逢润让步,还是松了一口气,眼眶都隐隐地热了起来。
没走多远,就是一间小厢房,齐逢润一脚踢开门走了进去。杜雨时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才确信不是在花园里了。
那间厢房本就是预备主人游园时累了休息之用,虽然不大,陈设也不多,但一床一几,仍是相当舒适。齐逢润将人往床上一放,随手一扒就把杜雨时身上原本已经半褪的衣服扒了个干净,转身又脱下自己的衣服,躺上床去,把杜雨时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说:“这回总是没问题了吧?”
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姿势却还跟刚才一模一样,这时杜雨时全身上下已是不着寸搂,更加窘迫了几分,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唯恐一不小心摸到齐逢润身上。
齐逢润这回细细地打量着他,这姿势又正好将他全身一览无余,看着他满头黑发披散下来,垂在身后,一直拖到自己的腿上,漂亮的脸上全是羞色,细挑的肩,修长的颈子,平实不盈一握的腰身,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赏心悦目。奇怪自己上次得手之后竟然忍得这么多天没再找他。
杜雨时正慌乱时,被一双手臂环抱起来,一只手从背后按着自己的后颈,便顺从地低下头去,这一低,嘴唇就碰到一处温热柔软的所在,正是齐逢润的嘴唇,待要闪避,却被按住了后脑,避无可避。那双嘴唇轻轻地啜着自己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引逗着自己,便微微张开了嘴唇,于是那濡湿的舌尖趁势而上,探进了自己的口腔,挑弄着自己的齿缘,痒痒酥酥的,其实并不难受。
第 31 章
那舌尖很温柔地探进来,极轻柔地碰触着自己的舌根,似在引逗自己,于是杜雨时也试着慢慢伸出的舌尖,接下来果然是更加热烈的迎合。杜雨时初时尴尬地连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摆,这时齐逢润就扶着他的手环在自己的肩上。
虽然杜雨时被牢牢地搂住了腰抽身不得,可是现下的感觉完全不像是被强吻,而像是自己正在俯下头主动亲吻齐逢润。不由地想起此时与自己相拥的正是曾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人,而自己连他的样子都不知道,只能盲目又无力地跟着他的步伐走,这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怪异;可是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人的抵触似乎已经不那么强烈。
正自胡思乱想,突然听到齐逢润在耳边低语,那沙嗓的声意摩得脖子微微酥麻:“可惜你看不到,现在你很美,比我之前任何时候见到的你都美。”
美、漂亮,这些对于杜雨时来讲都是最虚无缥缈的字眼,也许齐逢润的语意只是“你不穿衣服比穿着衣服好”之类的无聊调笑,可杜雨时完全不明白这些,听到这样直白的称赞,而且明显是针对自己的身体,窘得满脸通红。
齐逢润见他连这样一句话都禁不起,实在是单纯到了家,不由地有些好笑,可是同时也觉他那副神情着实动人,转口又说:“你虽然眼睛看不见,可是大概也跟着教书先生念过书吧?”
说到念书,杜雨时自然就想起了吴明瞬,心中有些止不住的疼痛,只不明白齐逢润怎么会突兀地讲起这个来,呆呆地点了点头。
齐逢润说:“我就知道!读过一点书的人都跟你一样染的一身的迂腐气。满脑子道德伦常,子曰诗云。殊不知那些大道理只是讲在口头骗人的,真正的世道又是另外一回事。比如今日便在园子里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和风艳阳,人美花娇,何等的赏心悦目!你却偏要躲在这屋子里,又黑又闷,你生得再美,我也看不清呀。”
杜雨时听到他这荒谬绝伦的话,怒极反笑,白日宣银就已经荒唐之极,竟然还理直气壮地在园子里做,再说这样一个人无耻他恐怕也是不痛不痒,当下冷笑一声,说:“原来齐老板以为自己讲的话比先师圣人还有道理,我这样的无知愚人只能洗耳恭听。”
齐逢润也不生气,呵呵一笑,说:“既然是你想要的,我自然会由着你。不过我真正想说的是,你不要总把那件事想得那么不堪。人生的乐趣本来就有限,这便是其中最最有味道的一件,圣人的话有时候就该当他是放屁。你尝出了其中的滋味,只怕再也不舍得不做。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
杜雨时听他这样讲,自然回想起上次将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疼痛,脸上不自觉地现出恐惧神色。
齐逢润看得明白,说:“上次弄疼你了吗?那是你的第一次,免不了会疼的,可是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弄疼你了,我也不舍得。”嘴上虽如此说,心中却想,第一次如果不狠心做得你疼了,你将来怎么记得住我?以后若是不做得你舒服了,你又怎么会对我死心塌地?
杜雨时哪里知道他的这些心思?只是觉得那根硬硬的东西已经紧紧地抵在了自己身后,不由自主地全身都绷紧了。
第 32 章
(我估计二十五岁以下的同学不太适合看这个文)
齐逢润看他那样害怕,也不着急,搂紧了他的后背,将嘴唇凑前,吮上了那胸前的淡淡红晕。
那处地方比杜雨时想象的还要敏感得多,突然被裹进湿热的口中,整个人惊跳一下。那张嘴极灵活,时而用嘴唇撮吮,时而用牙齿轻咬,还有一条舌尖在其间逗弄。齐逢润就好像刻意要逗他一般,加倍地动作。杜雨时初时只是难耐地抽气,到后来忍不住,一声一声的伸吟溢了出来。齐逢润的手在他背脊上耐性地反复摩挲着,也是一阵一阵的麻痒。这前后夹攻之中,杜雨时似乎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软倒在齐逢润的怀里。
齐逢润摸出床边的润滑之物抹匀了,又抱住杜雨时,在他胸前稍稍用力一咬,趁他惊呼之际,抬起他的臀,按着他的腰将男 gen 缓缓推了进去。
这对坐相拥的姿势原本就是痛苦最少的,齐逢润动作又轻柔,这次杜雨时身后猝不及防地被撑开,除了酸涨之外,竟然并没有太疼,只是再度被异物侵入,仍是慌乱,双臂抱紧了齐逢润的肩头。这样一来,两人之间,再没空隙。齐逢润在他后脑上一按,两人就又缠缠绵绵地吻在一处。
等到他渐渐放松一些,齐逢润说:“宝贝,你动一动。”
杜雨时虽然没多少经验,可也一下子就明白了齐逢润的意思,羞愧之下迟疑了一阵,还是扭着腰身轻轻摇动起来。
齐逢润背靠着床栏,闭上双眼,享受着他的青涩的服侍,毕竟还是觉得这动静也太小了些,比挠痒痒还不够劲,说:“宝贝,你抱住我,我来教教你。”就扶着他的臀,技巧地抽擦起来。
齐逢润于此道实在精通,只抽动几下,杜雨时就明白了他所谓的“教”是什么意思。那物件虽然只是直挺挺地在体内进进出出,但时快时慢,快慢之际拿捏得极其刁钻,抽chu之时不疾不徐,推进之时渐进渐急,将到底时却又慢悠悠地一顿,摩得体内也麻痒起来。既然毫无痛感,杜雨时心中的恐惧至此已完全退了个干净,全身都放松下来。再过得一刻,只觉得那物件的头部在体内刮擦之时,蹭出一丝一丝的酥软,连带地全身都变得轻飘飘软洋洋的。
齐逢润留意着他脸上的神情,此时已是意乱神迷,便知道找准了门道,越加带劲地顶弄起来。杜雨时忘情地大声伸吟着,只并不自觉,齐逢润却欣赏着这诱人的身体,听着他动情时的声音,津津有味。
杜雨时看不见周遭,那当口觉得似乎已经过了无穷无尽的时间,然而其实并没有多久,欢愉如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淹没。待得浪潮退去,他才明白自己已经颤抖着将菁元设在了齐逢润身上。
这事对他来讲完全出乎预料,而且实在太丢脸,可惜气力耗尽,只能勉强去推齐逢润的肩头。
齐逢润自然清楚他身上的感觉,笑说:“累了吗?快躺下来歇歇。”原来杜雨时忘情之际,齐逢润却并没设出来,此时就搂着他的身子让他翻身躺下,自己转身压了上去。那仍然坚硬的物件却埋在杜雨时体内没有退出来。
第 33 章
感觉来得太过突然,杜雨时懵懵懂懂的,全身绵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一下,猛地被齐逢润压倒,疲惫不堪却懒得挣扎,心里多少明白齐逢润接下来要做什么,由得他去了。浓烈地亲吻如盛夏的急雨一般不断落在脸上、耳边、肩头,带着炽热的气息,并不难受,反而被熏得相当舒服,使得杜雨时几乎昏昏欲睡。哪知道体内的物件突然激烈地抽动起来。
高朝刚过,内里极其敏感,那物件抽动之下,杜雨时就不可抑制地一阵一阵地哆嗦,偏偏齐逢润力气大得很,紧紧压住了他,此时想挣扎也是不能,战栗之中一声一声地尖叫起来。
齐逢润也是动情地厉害,看到他脸上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的表情,更是激动,快速抽动着身体,直到将菁华深深注入他的体内,畅快淋漓之后,也是搂着他动也不想动了,两个人就这么瘫软在一块儿。
相比第一次,齐逢润的心情颇不相同,看着他修长白晳的身体,拨弄着他散在枕边的浓黑的长发,柔软的怜爱之情在心底油然而升,觉得这个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没有一处不好,没有一处不称心。回想着过往欢好过的男孩子女孩子,竟然想不出一个能胜过杜雨时的。往往脸蛋好的身段不够好,身段好了性子又不对胃口。独有杜雨时,初看并不抢眼,其实挑不出一丝让他不快的地方来,实在是奇妙之极的事。杜雨时此时躺在他身边,头却扭在一边,他伸手要转过杜雨时的脸来亲吻,杜雨时不但倔强地把脸扭回去,连身子都背转了过去。
杜雨时原本鼓足了勇气,即便那事再恶心再难受,也要满不在乎地忍过去,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一个男人,被另外一个男人进入了身体里最耻辱的地方,竟然那么舒服那么享受,忘情之际全然不顾体统地放浪教喊,回想起来哪里还有半分男子汉的尊严?又是屈辱又是伤心,实在又无人可怪,只能怪自己恬不知耻。
齐逢润与他做都做完了,不料他突然倔强起来,有些莫名其妙,楞了片刻就回味过来,杜雨时虽然不能抗拒自己,但到底也是个成年男子,爽快过后心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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