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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妓韵事(第一部)浮华_by:_hasuki_楼小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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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来了兴致,说道,
“苏子汐,你会跳舞的吧?”
苏子汐笑吟吟道,
“怎么,侯爷有什么吩咐?”
锦离道,
“跳给我看看。”
苏子汐一笑,又道,
“侯爷,你可是把琴师都赶出去了。”
锦离站起身,坐到琴边,说道,
“那又如何,不是有我在吗。”
说着,不容苏子汐停顿,锦离已弹起琴来,弹的正是先前那少年舞的那一曲。
王孙公子少不了会弹弹琴,吹吹笛的,锦离的技艺也算不得最好,苏子汐整了整衣襟,这是风月场所最常见的舞,他怎可能不会。
比起先前那少年来,苏子汐的姿态阴柔却不女气,举手投足间,颇具风韵,一甩衣袖,柔而不妖,媚而不娇,确实是一副如月风华。
曲终,苏子汐笑吟吟地站在原地,锦离站起身走向他,一抽腰带,只见苏子汐身上的衣衫滑落到了肩头,雪白的胸口显露了出来。
冰肌玉骨,顾盼生姿,这就是清河馆头牌的身体。
苏子汐见锦离吻上自己的身体,在肌肤上落下一个个红印,他在他耳边轻柔道,
“侯爷,那些少年可比我还要年轻上几岁呢。”
声音迷幻,勾惑着心人。
锦离并不抬头,双手紧扣着他的腰,喃喃道,
“可是,我喜欢你啊,苏子汐。”
姚锦离就像一朵盛开在黑夜的罂束花,看似美丽,但他的毒汁却会在不知不觉渗透进身体。
他的吻,他的唇,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在弥漫着熏香的屋子里,让人无法不沉沦。
苏子汐不由地笑了,究竟谁才是勾惑人心的那一个。
对于他的抚摩,拥吻,苏子汐热情迎接,他勾上他的身体,在他耳边说着诱惑的话语。
他任由着这个人冲撞进自己的身体,情欲的激情填满了空虚,那是一种满足和享受。
苏子汐就这样沉浸在身体的快感中,耳边只听到锦离喃喃的话语,他说,
“我喜欢你,苏子汐。”
第二天一回到侯府,赵总管一脸苦恼,支吾着禀报说道,
“侯爷,白狐它……”
锦离眉头一皱,问道,
“怎么了?”
赵总管道,
“昨夜下人也不晓得给它吃了什么,都拉了一天肚子了。”
锦离闻言大怒,气恼道,
“还不快请人来看。”
说罢,便吩咐人领着他去。
专诊动物的大夫开了些药,下人们忙去准备。
白狐就这么安宁地躺在锦离怀里,他抚摩着它的毛发,看向它的目光温柔地能捏出水来。
不一会儿,风月亲自端上一小碗药,锦离接过,就喂给白狐喝。
“下去吧。”
风月闻言,顺从地离开了。
苏子汐看着锦离关切地望着白狐。
在那次见到齐岚之前,他本以为锦离是因为齐岚的关系才会这么珍惜这白狐,但亲眼看到之后,他也晓得锦离与齐岚确实是没有什么暧昧情愫,而只是情同手足的亲近而已。
只是齐岚对他,却也有一份深深地关切。
眼见白狐渐渐有了精神,锦离脸上也有了笑容。
他一抬头,看见苏子汐含笑着看向这里,疑惑道,
“怎么?”
苏子汐也看向锦离,答道,
“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不小心弄伤了它,侯爷会怎么罚我。”
锦离皱起眉头,似是思索了片刻,答道,
“比起阿岚来,我总是更喜欢你的,不过,”
说着,他目光直视着苏子汐,
“你也不要轻易地去试。”
第十四章
年后初春,皇朝上下发生了一件大事,太后病逝了。
皇帝五岁即位,一直到他成年前,都是太后和兰陵王监国,传闻太后年轻的时候天姿国色,完若仙子,而其谋略和心计也非寻常女子可比。
对于举国上下,她曾经是如女皇般的存在,而对于锦离,更是如母般亲近。
收到消息的时候,锦离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他只是淡淡的吩咐风月送那宫人离开,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堂。
之后,一直到晚膳的时候,锦离都没有出现,空荡荡的大堂里只有苏子汐一个人,风月站在门口,不时地往外头看去,可是,怎也等不到锦离的到来。
苏子汐抬起头,淡淡地问了句,
“不用去请侯爷吗?”
风月答道,
“侯爷的性子难以琢磨,风月不敢妄自打扰。”
这是风月难得这么心平气和地跟苏子汐说话。
苏子汐“喔”了一句,又低头继续吃饭。
直到入夜,苏子汐都没有再看到过锦离,夜深了,他回房歇息,来回翻了几下,却怎也睡不着。
他坐起身,披上外衣就往外头走去。
夜里的宅子寂静无声,没有灯火,没有声息,没一个人都小心翼翼地不敢有什么动静,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恼了锦离丢了脑袋。
苏子汐走过小桥流水,走过假山瀑布,一直到了凉亭附近,才看见里头有个人影。
他缓步走近,里头站着的人是锦离。
“侯爷。”
姚锦离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目光看着不知名的远方,他的身影寂寞清冷,没有一丝声息。
听到动静,锦离转过了头,他看着苏子汐就这么慢慢走来,神情中是茫然。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不带有任何情绪的语气,听得人只觉得凉凉的。
“和王爷一样,睡不着,散散步。”
苏子汐站在了锦离身边,锦离又再次看向前方,语气平淡道,
“太后死了。”
苏子汐淡淡道,
“我晓得,早上来通报的时候,我也在。”
锦离似是叹了口气,又道,
“母亲死了之后,我常常缠着太后,叫她母妃。”
苏子汐微微一笑,说道,
“侯爷自小在太后身边长大,自然是情同母子。”
锦离目光黯然,看不出是悲还是无奈,
“父王连看都不愿看到我,二十多年来,相处的时候寥寥数几。”
苏子汐道,
“兰陵王是燕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他是燕北的骄傲,也是侯爷的骄傲。”
锦离闻言,身子明显的一僵,
“父王对我来说,只有一个崇敬的背影,而太后,才是抚育我长大的人。”
锦离顿了顿,一双眸子里满是凄凉,
“可是,她死了。”
苏子汐淡淡道,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能如此安然地百年归去,人生也算是圆满了。”
锦离紧闭着双唇,许久,才挣扎地开口,
“可是,再也不会有人对我那样慈爱的笑,给我讲道理,拿点心哄我开心。”
苏子汐轻挑秀眉,带着几分嘲讽道,
“侯爷已经不是当初年少轻狂了。”
锦离笑得苦涩,他喃喃自语着,
“是啊,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早就长大了。”
苏子汐转头看向锦离,月光映照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反射出些许光芒,两行清泪从他湿润的眸子里流出,无声无息的滑过他脸庞。
他并不晓得锦离与太后感情有多深,但在他看来,似乎除了太后外,锦离自小身边便再没有其他长辈了。
他是兰陵王府唯一的小王爷,不应该是众星捧月吗?
他的父亲是权势倾国的王侯,他的姐姐是当今圣上的皇后,他的姑母更是先皇唯一立的皇后。
如此显赫的家世,他不应该是无忧无虑,享尽疼爱的吗。
可是,在他身边,唯一一个会教导他,关心他,疼爱的,是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太后。
春节的时候,他还跪在佛堂为她祈福,而到今日,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侯爷,好男儿是不该轻易流泪的。”
苏子汐伸出手,抚摩上锦离的脸旁,脸颊的泪沾在了他的手。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吧。”
锦离的额头就这么靠在他肩上,没有丝毫的抽泣声,仿佛他不过是借个地方靠一靠罢了。
姚锦离的头发很细很长,看起来也很柔软,苏子汐伸手抚摩在他背上,手指触碰到他的发丝。
记得小时侯,苏子汐的母亲也是这样抚摩着他的背,跟他说,
“子汐,子汐,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等你长大了,能赚钱了,我们母子两个就不会被欺负了。”
苏子汐从来不恨母亲把他卖到清河馆,他晓得,比起清白来,没有饭吃,没有衣服穿,没有地方住,这才是最可怕的。
活下去,是一个人的本能。
只有他被卖到清河馆,他们才能得到钱,他可以活下去,母亲也可以活下去。
在看到锦离就这么一个人站在凉亭里时,苏子汐忽然觉得他很可怜。
他的寂寞,他的茫然,仿佛是被深深隐藏在平日的嬉笑辱骂之下的。
平日,姚锦离有万般面孔。
他高兴的时候就会笑,生气的时候就会皱起眉头,
他可以阴冷狠毒,可以骄傲霸气,可以雍容优雅。
但他时而又会妩媚风情,光华绝代。
他温柔似水,明媚灿烂,却又能笑得像个单纯少年一样。
从前,苏子汐只觉得自己在各种面具下找不到自我,但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人,真的能有百般姿态。
苏子汐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会为一个七尺男儿,心生怜惜。
苏子汐不晓得时间究竟过了多久,他只是感觉到锦离搂着他腰的手慢慢松开了。
“侯爷,我肩膀酸了。”
苏子汐调笑道。
锦离抬起头,脸上已经没了任何痕迹,他朝着苏子汐一笑,俊美得不像这个世间的人。
直到多年后,苏子汐仍然记得,在这么一个夜里,姚锦离的那抹笑,摄人心魂。
“我饿了。”
锦离忽然说道。
苏子汐嗤地笑出声,问道,
“侯爷想吃什么?”
锦离想了想,答道,
“糖醋鲈鱼,红烧小排,油闷茄子,酱爆鸭褪。”
苏子汐倒没想到锦离还记得那些菜名。
“厨子早睡了。”
他说道。
锦离搂着他的腰,理所当然道,
“可是,有子汐你啊。”
像那一次一样,只有两个人的厨房,洋溢着饭菜香。
姚锦离很聪明,自从上次看过一遍后,也能帮着苏子汐干些事了。
这一次,苏子汐也是饿得慌,他反但没有把饭菜都让给锦离吃,还去抢他碗里的鸭褪。
与堂堂的洛云侯坐在厨房的地上抢着最普通的饭菜来吃,这是苏子汐从前怎也不可能想到的。
第十五章
第二日一早,锦离就出发前往燕都,一直过了一个多月才回到侯府。
锦离回来的时候,苏子汐正在大堂吃饭。
“侯爷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往年这时候,你不是要在燕都住上大半年的吗?”
一路奔波,锦离似乎有些疲惫,他懒洋洋道,
“只留子汐你一个人在府里不是回无聊吗?”
仿佛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锦离的神情很是真诚。
苏子汐微微一笑,并不答话,锦离嚷嚷着累,略吃了几口菜,就回房休息了,苏子汐看着锦离就这么远远走去,一直到看不到他身影。
侯府的生活仍然平静如昔,连风月冰冷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改变,直到有一天,上卿大夫赵燕君坐着他那个华丽到招摇的马车,来到了侯府。
赵燕君容貌俊美,气质风流优雅,一双眸子微微上扬,面若桃花,确实是燕都贵公子之首。
“锦离啊,你这一次怎么就在燕都待了一个多月,可解不了我的相思之苦。”
人未到,声先到,赵燕君悠哉地从外头走来,俊雅的脸上似笑非笑。
赵燕君也是清河馆的常客了,苏子汐晓得他向来说话夸张,真真假假。
锦离轻挑眉毛,答道,
“这不是给你机会来洛云城玩吗?”
赵燕君走进屋,看到站在里头的苏子汐,他含笑着上下打量一番,赞赏道,
“许久不见,苏相公风采依旧啊。”
苏子汐神情自若,微微一笑,答道,
“哪里哪里,赵大人才是风流倜傥,一派优雅。”
赵燕君见锦离略皱眉头,便识趣的改称苏子汐为“苏相公”。
“锦离你也真是的,就这么匆匆忙忙地走了,皇上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可担心着呢。”
锦离扬眉道,
“怎么,难道皇上还真生我气?”
赵燕君笑道,
“是是是,锦离你生得一副好模样,就是讨人喜欢。”
说着,赵燕君看向苏子汐,笑嘻嘻道,
“你可没见着,当年姚锦离白衣玉冠,光华无双,美得叫人都不敢直视,贵族之中,谁不为他赞叹,哎,只可惜,”
赵燕君叹了口气,锦离挑眉道,
“可惜什么?”
赵燕君佯作惋惜道,
“只可惜年华老去,再也不复少年时。”
锦离皱起眉头,轻哼一声,不悦道,
“赵燕君,你再胡说看我不把你扔出去。”
赵燕君见状,忙嬉皮笑脸地赔罪道,
“一路赶来,我可饿得慌,千万别把我赶出去啊。”
夜里,赵燕君难得来一次,自然跟锦离有私话要谈,苏子汐吃过饭就知趣地回去了。
他刚准备睡下,就听到外头传来风月的声音,
“侯爷请你去他书房。”
苏子汐正觉得奇怪,只听到风月又催促了一声,他这才起身穿衣出门。
风月看了他一眼,说道,
“外头天凉,多穿件衣服。”
难得风月竟关心起他来了,苏子汐自然是赏这个脸的。
苏子汐跟着风月往锦离的院子走去,刚靠近书房,忽然,风月一把捂住苏子汐的嘴,揽着他纵身一跃,安稳地躲在门外的柱子后头。
苏子汐晓得他是挣扎不过风月的,正觉得奇怪,就听到里头传来锦离和赵燕君的声音。
赵燕难得一副严肃的神情,语气也是认真。
“锦离,你不会真迷上那个苏子汐了吧?”
锦离皱起眉头,似是不解道,
“胡说什么,我是挺喜欢他而已。”
赵燕君闻言,松了一口气,笑道,
“我就晓得,锦离你向来没有情爱之心,会真爱上什么人,才叫奇怪。”
锦离神情茫然,似乎并不懂赵燕君说什么,他只是理所当然道,
“苏子汐长得好看,喜欢又有什么不可?”
赵燕均大笑道,
“就跟那个白狐一样,是吧?锦离啊,你真是永远都没法爱人啊。”
锦离皱起眉头,茫然道,
“你想说什么?”
赵燕君道,
“你可晓得,对人,和对东西的喜欢是不一样。”
见锦离仍不明所以,赵燕君笑道,
“罢了罢了,这样也挺好的,管他什么情啊爱啊的,以你的身份,只要是看得上眼的,栓在身边就是了。”
锦离想起苏子汐,不由一笑,答道,
“本来不就是这样。”
赵燕君冷冷一笑,嘲讽道,
“不过是个男妓,能得到你这么对他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原先的话,听在苏子汐耳中,只觉得心里凉凉的,直到这一句,才真正地刺进他心里。
他很想听听姚锦离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像白天那样,皱起眉头,对着赵燕君说“你再胡说我就把你扔出去。”
可惜,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锦离不过是笑了一声,再也没有其他反应了。
苏子汐看了一眼风月,他冷冷的目光中有几分讥讽之色,现在他晓得,风月为何要带他来这里,那难得的一点儿关心也不过是有些内疚罢了。
苏子汐挣扎了几下,风月松开手,便让他离开。
他晓得姚锦离有万般面孔,但从没在他脸上看到对自己的鄙视之色。
姚锦离时而喜怒无常,心狠手辣,时而寂寞无力,茫然不知晓,甚至,他会像少年般明媚清澈。
但是,真正深入苏子汐的,是他那份温柔,温柔的像是能捏出水来。
他所说的话,所做的事,何不都是一派柔情。
苏子汐自嘲地笑着,笑自己的愚蠢。
他怎么可以忘记,姚锦离抱着白狐时,又何尝不是如水一般的温柔。
记得当初,他问姚锦离,如果他把白狐弄伤得,他会怎样。
那时,他最后一句说的是,
不要轻易地去试。
是的,不要轻易去尝试,因为,也许他会杀了他。
原来,温柔至此,也不过是把他当成宠物般的存在。
风月跟着苏子汐一路走到池边,苏子汐第一次这么气恼这个人的存在。
“你跟着我干什么?”
风月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地说道,
“小王爷不可能爱上任何人的,对他而言,动物也好,花也好,人也好,都是一样的,他只是喜欢把入得了他眼的留在身边,悉心照料罢了。”
是啊,姚锦离对人能毒辣到这地步,不正是因为对他来说,杀死一个人,跟砸碎一个盘子并没有区别。
苏子汐冷笑道,
“这个时候你倒是熟知他性子。”
风月低下了头,说道,
“我不能让你爱上小王爷。”
苏子汐挑眉道,
“这又是为什么?”
风月道,
“你不是白狐,你所表现出来感情会让他累。”
苏子汐冷冷道,
“你倒是全心全意为他考虑啊。”
风月目光凌厉,直直地看着苏子汐,
“你恨他吗?”
苏子汐嘲讽一笑道,
“恨又如何?”
风月闻言,目露杀意,
“你日夜陪在他身边,如果你恨他,我就必须得杀了你。”
苏子汐反问道,
“你怕我伤他?”
他冷哼一声,见风月不搭话,脸上的笑收敛了下来,
“是的,我恨他。”
苏子汐很清楚,他对姚锦离的感情爱也好恨也好,都不至于深刻到这地步,但是,在他听到那句话时,他是恨他的。
姚锦离啊姚锦离,本以为你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到头来,你竟然都没把我当一个人来看。
不过是个宠物。
风月目光中充斥着冰冷的杀气,他抬起手,一掌击向苏子汐。
苏子汐被震得飞了出去,掉到了池水里,猛得昏了过去。
风月走回院子的时候,姚锦离与赵燕君一前一后地走出来,锦离看到风月,问道,
“刚才是苏子汐在外头?”
风月点头。
锦离又问道,
“他是听见我跟燕君的话了?”
“是。”
锦离只“喔”了一声,并不在意,正走过到院子外头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那他现在人呢?”
风也低着头,好半天才答道,
“他掉到池子里去了。”
锦离眉头一皱,大声呵斥道,
“还不快去找。”
风月不动,锦离冷眼一瞪,
“滚。”
风月见状,只得飞奔出去寻。
当苏子汐被捞上来时,已呛得满脸通红,锦离见他受了一掌,头和四肢都有被撞击的痕迹,整个人昏死了过去,忙叫赵总管去把洛云城最好的大夫都请来。
苏子汐躺在姚锦离的床上,勉强地有了一点意识,他睁开眼,眼前仍是模糊的一片,隐约看见锦离正站在床边。
锦离看着苏子汐目光中的恨与厌恶,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是因为听到那些话了?”
苏子汐苍白的脸上冷冷一笑。
“你喜欢我?”
苏子汐看着姚锦离竟是一脸茫然不解地说出这句话,心里只觉得讽刺。
“为什么喜欢我?又为什么要恨我?”
苏子汐看着锦离疑惑地问着,他真是想大笑一场。
姚锦离,他能温柔似水,也能绝情至极。
风月也好,赵燕君也好,他们说得都没错。
姚锦离,他当真是不懂情爱。
在他心里,除了几个如亲人般的人外,其他的一切,都不过是一件件物品。
喜欢就留着,好好地收藏起来,
不喜欢就丢掉,砸个粉碎。
姚锦离,明明你才是最无情的人,为何,你的神情竟茫然得让人心疼呢。
见到苏子汐又昏睡了过去,锦离回头瞪了一眼刚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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