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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爷的坎坷情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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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浅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向眼前的人焦急的询问:“我最后的成绩是什么,我怎么听到好像第四组拿了乙等啊?”
  
  于浅正躺在客栈自己的床上,唐小金坐在床头担忧的看着他。
  
  唐小金见于浅一醒来就纠结于这第三场考试的事情,不住的叹气:“浅哥哥,这考试的情形我都听谢大哥讲了。不是跟你说尽力就好吗?结果你还搞出内伤,昏迷了两天两夜了。你是不是不想让这三王爷看扁才跟他较劲的。但你坚持了这么久最后结果不还是一样吗?他不看好你,不想让你达成所愿,随便找个理由就行了,你何必拼了命似的要跟他赌气呢?”
  
  于浅心里愧疚,不敢看唐小金的眼睛。
  
  唐小金看于浅这样,终归还是心软,安慰他说:“浅哥哥,我知道你性格倔强,这次就当是得了教训,以后可别那么不长心了。这最终的结果还没出来,不过我看这殿试你是没希望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们早点回去,你也好休养身体,别落下什么毛病才好。这次来京城我们还是有很多收获的呢。浅哥哥你还认识叶大哥和谢大哥这样的青年才俊,以后我们还能常来京城玩玩呢。”
  
  于浅还是不说话。于浅虽只是出身平常人家,但他是家中独子,衣食无忧,从小到大未受过委屈,做事随心所欲,天不怕地不怕。来京城之后才让他明白了些人世的复杂,很多事情不是仅靠一己之力便可称心如意。
  
  唐小金见他这样,心里觉得酸酸的,声音放温柔了许多:“浅哥哥你别想那么多了。其实你来考这科举本来就只是玩玩而已嘛,现在不过是运气不好而已。再说了,这考上了也是很麻烦的事情,万一真被皇上看中,给你个职位差事,还不自在了呢。于伯伯他们还在家里等你,你可不能只顾自己啊。”
  
  于浅一直低着头,沉默了好一阵子,终于说到:“小金,其实我不是来玩玩的,我是真的想考个武进士回去。爹是老于村唯一的举人,我知道爹一直是想要继续考取功名的,想要报效朝廷,一展宏图,而不是一辈子在乡间当个教书先生的。可是有了我之后,娘身体不好,爹要照顾家里,想要我和娘都过好日子,不能再关起门来一心只读圣贤书,反而被生计消磨了志向。爹为了我们放弃了自己的前途,可惜我也不争气,看着书就头疼,不能替他完成心愿。如今皇上开了武科,其实我并没有想太多以后的事情,我就想趁这个机会,考个进士甚至考个状元回去的。虽然和爹所想的有些差别,但总算能给他一个慰藉。之前一直没跟你说过,是因为怕你笑话我,我知道我不聪明,考虑事情也不周到,我想你们若当我只是来玩玩,就算我失败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我真的觉得不甘心,明明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唐小金没想到于浅会这么说,一时也心神恍惚。
  
  这时房门被推开,叶夏走了进来:“小浅,小金,我不是故意在门外偷听你们讲话。我本想看看你醒过来没有,过来时听到你正在说你父亲的事,不便打断,请你见谅。”
  
  于浅摇了摇头:“没事的,叶大哥。谢谢你关心,我还好,就是感觉有些累而已。”
  
  “小浅我知道你心里觉得委屈。既然如此,你何不找三王爷问清楚呢?我还是以为,三王爷不是那种会因为你曾对他有过不敬就怀恨在心之人。如果你真的很在乎这件事,那就不要让自己有遗憾。我相信,三王爷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唐小金没想到叶夏会这么说,但看到于浅的脸色似乎没有刚刚那么落寞黯然了,想着去问清楚也好,说不定能打开于浅的心结。
  
  于浅站在三王爷府的大门前面,有些犹疑。他是一个人来的,昨日叶夏让他来找三王爷问清楚的时候,他没有立即表态,他明明是不想再见到这个人的,但却没有一口就否定叶夏的提议。唐小金似乎看出他心里所想,只是让他先休息,等身体好些再说。结果于浅就这么躺了一天,脑子混乱的不行,什么都想不出来。
  
  今早唐小金给他端来早饭后,跟他说叶夏春闱开考了,要持续五天,她想着她和于浅受了叶夏那么多恩惠,就跟去帮忙,要于浅自个乖乖的待在客栈,中午有伙计送饭来。于浅在床上躺了一会,实在无聊得很,想起昨天叶夏跟自己说的话,忍不住就自己问着路来到了这三王爷府。
  
  一鼓作气,于浅上前敲了敲门。于浅连对开门的仆役要说的话都想好了,自觉没什么好紧张的。过了好一阵才有动静,结果开门的是窗静,于浅一怔,差点忘记准备好的台词,磕磕巴巴的说到:“那个,你好,我来拜访三王爷,劳烦帮我通传一声。”
  
  窗静看到于浅也是一怔,这三王爷府好久没人来拜访了,来开门的时候还好奇的不行,现在看来是个找麻烦的。窗静自从上次被于浅震慑到了之后,他就不想跟于浅作对。当然他本人是不会承认他被震慑了,他觉得这是他对人才的爱惜和宽容。
  
  “行了进来吧,王爷在书房呢,我直接带你过去就是了。”
  
  于浅跟着窗静身后,打量着两盘景色,与其他民居无异。一路走来,一个人都没有碰到,觉得奇怪得很。
  
  窗静看于浅呆呆愣愣的样子,说到:“诶?你怎么了?被打傻了?别看了,这府里就王爷,我,厨子和一个干杂事的老妈子四个人。现在这个点厨子和老妈子都还睡着呢,清静的很。幸好今天我和王爷起得早,要不然都没人给你开门。”
  
  “那你们怎么今天起那么早?”
  
  窗静回过头阴险的对于浅笑:“王爷在排武举子的名次呢,你去跟他说几句好话,还说不定名次就上去了呢。”
  
  “无聊。”于浅一副高傲的样子,逗得窗静乐开了花。
  
  周舟行早就拟好了名次,但他还是不放心,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先盯着那张准备呈给皇上的排名表看上几眼,才有心思做其他事情。
  
  “第一名,谢远平。第二名,吕卫正。……第十二名,洛家宏。第十三名,于浅。”周舟行正念叨着,书房门开了,他一抬头,于浅跟在窗静后面就这么出现在他眼前。
  
  窗静发现他的主子居然有些发愣,想起上次周舟行跟他讲的关于于浅的事,顿时有种窥探到别人的内心深处的快感,说到:“王爷,于公子有事找你,我就带你进来了。你们聊,我先出去了。”说完窗静就自以为很识趣的退了出去,还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
  
  周舟行看窗静出去的那么干脆,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有点莫名其妙。还有,把他一个人留给于浅,就不怕于浅心里不舒服一掌拍死自己吗?
  
  周舟行觉得在自己的地盘不能表现的太怂,客气的对于浅说:“于公子今日怎么有兴致来我王府,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窗静走后,于浅发现自己是第一次和三王爷单独相处,若要让他来主导这交谈,他会难受死的。幸好周舟行有个主人样子,招呼他在一旁坐下,收拾了一下书桌上的东西,又走过来拿茶杯给于浅和自己倒了茶,坐到于浅对面。
  
  于浅趁着这会儿一直在想怎么开口,结果毫无头绪,更加局促紧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企图掩饰。周舟行安静的坐在一旁,也不急于开口,就这么看着面前专注的盯着茶水的于浅。
  
  于浅是真心在研究茶,因为他总觉得这个颜色这个模样他好像在哪儿见过,叫什么名字来着,什么山还是什么银,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想不起来。于是他使劲想,从第一天来京城开始回忆,生活淫靡的三王爷、建安的越泽黎和叶夏、死得蹊跷的二皇子、谢尚书的儿子谢远平……
  
  周舟行就这么被忽视了,他觉得不可思议。他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结果,于浅还是没有理他。周舟行怒了,他脾气那么好可不是因为这于浅,居然敢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他。虽然周舟行知道于浅不是故意的,但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加可恶,周舟行觉得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表现。
  
  “于公子有事就直说吧,不用紧张。”
  
  于浅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处境,吓得一哆嗦。周舟行看在眼里,心里得意极了,端起茶杯优雅的抿了一口。
  
  于浅刚刚理好的思绪被周舟行这一下全都没了,他想起自己的目的,又觉得道理在自己这边,完全没必要低声下气,振振有词的说:“三王爷,我来就是想请教您。这第三场考试,我明明夺下了旗杆,完成了任务,你为何只给了我们乙等的成绩,却给了那第三组甲。”
  
  连客套都没有,周舟行觉得这于浅这孩子真是有个性,慢悠悠的说:“我不是说了吗,用时过长。”
  
  于浅不服气,还想争辩,正要开口,周舟行一挥手示意他停下,接着说到:“比起武林盟主,朝廷更需要能保卫国家之人。如今你只是在校场夺旗杆,情形都如此惨烈,若是真在战场,大军每日耗费千金,僵持那么久,兵锋折损,兵力耗尽,财政枯竭,国用不足,如此困顿局面很容易就被其他国家趁虚而入。这第一场考试你是通过了的,看来我的确考虑欠妥。”
  
  于浅听周舟行说完,觉得很有道理,但就这么被他解释过去,于浅还是觉得不甘心,决定再挣扎一下:“哪有如何,我们的能力有限,实力差距在那里,不拖时间还不是会失败。连谢大哥那一组都败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哦?你还认识谢远平?”
  
  “是又怎么样,谢大哥文武双全,还不是被你的侍卫克制的死死的。”
  
  “这是不错,但你比谢远平有优势,若你知晓变通,未必不能尽快拿下目标。”
  
  于浅觉得周舟行就是在胡扯,愤愤的说:“我哪比得上谢大哥?”
  
  “我可没说你比得上谢远平,我只是说你比他有优势,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周舟行看于浅一副自己在逗他玩的表情,心想又要让他长篇大论了:“谢远平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一早就让窗静防着他了。擒贼先擒王,谢远平是第三组的核心,没了他,剩下的不过是乌合之众。而你的优势就是你知晓对方的实力,但对方却不知道你的底细,我们也算见过的,但是连我都不知道你还有如此能耐。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只需隐瞒实力,避其锋芒,待时而动,便可出其不意拿下此局。结果一开局你就把实力全暴露出来了,气势是有了,但是优势就变成劣势了。”
  
  于浅听着觉得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但是别扭的不想承认:“王爷你说的轻巧,哪有那么容易。而且你说的那么空乏,根本没有实际的对策。”
  
  “实际的对策?很简单啊,找两三个人拖住窗静争取时间,你在一旁不声不响的解决几个人,再不知不觉地往东南角那边移,一有时机就猛攻脱身,飞快夺下旗杆,有必要非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吗?”
  
  “王爷你太看得起我了,什么叫不声不响解决几个人,什么叫猛攻脱身,夸夸其谈谁都会!王爷你那么喜欢妄论他人行事,和那些靠嘴皮子赚钱的说书人有什么差别。”
  
  “你不知变通,固执己见,一意孤行,任性妄为,会这些的人倒是少的很,看来只有你于浅才是个人才!”周舟行苦心经营的温润形象毁於一旦。
  
  于浅被周舟行激怒,噔的一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周舟行,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周舟行一抖,心想,完了,真的要被拍死了。
        
学海无涯
  周舟行和于浅就这么僵持着。周舟行觉得他好心好意提醒于浅,为他分析形势于浅却怎么都不领情,这就是典型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于浅觉得周舟行就知道装模作样,自己没有几斤几两还对别人指指点点,明摆着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
  
  如果是以往,周舟行肯定不会跟于浅计较,随便说几句好点的就把此事糊弄过去。不诱于誉;不恐于诽,这也算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优良品质。但今天不知怎的,他就是不想在两人的较量中败下阵来,只要还有体力就要坚持到底。
  
  于浅本就是个固执的人,这时身份尊卑之类的他早忘干净了,没有什么还能让他的死脑筋转一转。于浅总觉得面前这人对谁似乎都是客客气气的,但其实谁都没有到他的心里去,总是冷眼旁观,让自己置身事外,却要随意评价决定他人的成败是非。
  
  所以窗静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诡异的一幕,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就像小孩子吵了架之后非要冷战赌气较劲才觉得这架吵得有意义一样。
  
  窗静没见过这种场面,不知道怎么处理,正准备当做没人看见他的样子悄悄退出去时,周舟行像逮到救命稻草一般叫住他:“窗静你进来干什么?”
  
  “啊?哦,那个严公公来了,帮皇上传句话,说要王爷你五日之内把考试结果呈给皇上。”
  
  “严公公还在吗?名单我拟好了,在的话我直接给他,让他带给皇上,不用再等五日了。”周舟行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那张排名表,没有心思再看,盖上印章封好。
  
  “他还在,那我拿去给他了。”窗静接过之后便一刻不停的逃了出去。
  
  周舟行不想再和于浅僵持,说到:“于公子,刚刚你也听见了,这考试的结果就算定了。若是皇上采用了我定的排名,我希望你小心些,在皇上面前若你还是不懂收敛不知分寸一根筋的话,后果如何不需要我来告诉你吧。”
  
  于浅一惊,有些愣神的问:“你什么意思?我能去参加殿试?为什么?”
  
  “你夺下了旗杆,当然有资格。”
  
  “可是我。。。”
  
  “回去好好准备吧。不过也别高兴太早,皇上说不定自己心里已有人选。”
  
  于浅想不通周舟行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周舟行已经有了送客的意思,他也没好意思再留下来,只能告别:“那王爷,我就先回去了。”
  
  周舟行点了点,没有再说什么。这主考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至于以后还会出什么事端差池,他此刻是没有精力再考虑了。
  
  五日之内?周舟行还是忍不住想起严公公说的时限,看来这主考的从来就不会是他,是那谢远平才对。只是不知道这份名单皇上会嫌弃到什么地步,那谢远平又有什么高见。其实周舟行挺委屈的,别人都以为他在敷衍了事,有谁知道他为这主考的事操碎了心,夜不能寐。哎,都是些没良心的,看来今晚他要找人慰藉一下自己才行。
  
  于浅从客栈窗口再次捕捉到周舟行的身影的时候,内心一片平静。
  
  他在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想到京城发生的那么多的事情,想到叶夏、谢远平,想到唐小金有意无意的暗示和劝告,隐约之间,于浅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在逐渐的清晰起来。
  
  至于三王爷和今天他们之间的对话,于浅静下心来好好想了想,终于承认自己对三王爷是有偏见的。三王爷对他的分析和评价是有一定道理的,反而是自己曾多次冒犯王爷。叶夏和唐小金都曾说过不止一次,很多人和事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但别人的话听过无数遍还是不如自个想通来的直接有效。
  
  于浅这个晚上躺在床上很久都没有睡着,他想了很多很多,比他来京城之后所想的加起来还要多。三王爷曾说过,看似荒唐的事情背后,必有其根源。他觉得叶夏荒唐,明明之前不认识三王爷,却总是帮三王爷说好话,还主动上前搭讪。他觉得唐小金荒唐,以前在老于村的时候从来不关心其他人家的事情,来了京城之后打听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说,现在连说话都爱绕圈子,老是让他摸不清头脑。他甚至觉得谢远平也荒唐,明明谢家公子什么都好,却总是能把他们之间的气氛弄得很诡异。于浅找不出这些荒唐事的根源,却又似乎都看到了一点影子,他觉得这样的感觉很糟糕。
  
  至于那一直以来被自己标记为荒唐的三王爷,于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迫切的想知道他荒唐的根源在哪。
  
  清晨,周舟行走在回府的路上,看到了站在客栈门口的于浅,为了维持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形象,他停下来跟于浅打招呼。
  
  “于公子,早上好啊,能碰到你真巧。”
  
  “不是巧合,我是特地在这里等你的。我有话要给你说。”
  
  “嗯,你说。”
  
  “。。。。。。”
  
  “。。。。。。”
  
  “。。。。。。”
  
  “。。。。。。”
  
  “。。。。。。”
  
  “。。。。。。”
  
  “。。。。。。”
  
  周舟行不再理会于浅,继续往前走。
  
  周舟行从于浅身边经过时,于浅还是没有憋出一个字,只能看着周舟行越走越远。他想开口叫住周舟行,但一想就算叫住了还是难以开口,只能隔着一段距离,一路跟在周舟行后面,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春天的早晨,微风轻轻拂过,鸟儿叽叽喳喳。周舟行和于浅两人一前一后,走过逐渐热闹的集市,走过古老斑驳的石桥,走过朗朗书声的学堂,走过宁静幽深的小巷。周舟行觉得这样的感觉也不错,即使看不到,他也知道身后有一个人追随着他,不问原因不问结果。
  
  于浅还在思索怎么开口,发现前面周舟行已经停下来了,他想都没想就说:“你怎么不走了啊?”
  
  “我已经到了,你要不要一起进来?”
  
  于浅这才发现已经到三王爷府了,他有点尴尬,想着自己要说的话还没说,不给自己打退堂鼓的机会,语气僵硬的说到:“哦,好。”
  
  周舟行没想到于浅还有这脸皮,只不过话都已经说出口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就由着于浅跟自己到了府门前。周舟行推了推门就要往前迈,结果发现门锁住了,半点没推开,反而自己险些撞门上。周舟行想到自己刚刚丢脸的事情被于浅尽收眼底,心里狠狠的把窗静骂了无数遍。这王府的门基本没锁过,如今这算是个什么事。
  
  “窗静开门,你主子我回来了!”周舟行企图用威严掩饰刚刚的出丑。
  
  于浅在一旁摸摸鼻子,什么都没说。
  
  窗静很快过来开了门,发现门外居然有两个人,惊讶到:“王爷你昨晚不会是跟于浅在一起吧?现在还带回府里啊?”
  
  于浅一听又惊又怒,大声说:“你乱说什么!我只是找王爷有话说而已!我才不是那种人呢!”
  
  周舟行完全没有当事人的样子,在一旁无所谓的说到:“嗯是的,我们刚刚碰上的而已。窗静你怎么突然锁门了啊?”
  
  窗静觉得周舟行的确不像是会看上于浅的人,放了心,立刻严肃的回答:“王府昨夜进了贼,所以属下才关了门。”
  
  “进了贼?这倒是有趣。那丢了什么东西没?”
  
  “没有丢东西。”
  
  “那你怎么知道那是贼?”
  
  “啊?不是贼还能是什么?没丢东西是因为属下发现的及时,这才使得他无从下手。”
  
  “哦这样啊。窗静我饿了,叫人弄点早饭给我。于公子,你用过早饭没,一起吧。”
  
  于浅还沉溺在刚刚的发怒被无视的不平,一下被点到名,有些茫然:“啊?哦。”
  
  之后周舟行就后悔邀请于浅共用早饭了。于浅第一次跟周舟行单独坐在同张桌子上吃饭,说不出的别扭难受,拿着筷子对着碗里的粥米夹来夹去,夹到最后就剩下一碗米汤。周舟行也不好一个人吃的多么畅快淋漓,只能一边吃一边不厌其烦的招呼于浅尝尝烧饼吃个肉包,但是于浅半句都没有听进去,搞得周舟行对着热气腾腾的包子饼子也下不去手,两个人都吃的无比艰难。
  
  周舟行觉得这于浅就是专门给自己添堵来的,再不下狠招就是对不起自己了。
  
  于是周舟行趁着于浅正端起碗喝汤,装作随意的开口说到:“对了于公子,你今日是有何话要对我说。”
  
  于浅果然被呛到了,又硬撑着不愿大声咳出来,一张脸憋得通红。周舟行脸上立即浮现出小人得志的笑容。
  
  于浅好不容易理顺了气息,低着头,终于开了口:“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其实你昨天说的挺对的,是我不识好歹。”
  
  周舟行对自己刚刚的小人行径唾弃不已,都多大人了还玩这种小心思。但是这什么道歉之类的也来的太突然了吧,让周舟行不知如何应对。
  
  于浅自开了头之后,说下去就简单了:“还有上次在客栈,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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