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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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也愿意，为了我应无情，忍受等待的寂寞，愿意等我。

　　　　真的，不是爱没爱上的问题。而是，无法形容的震撼与无奈。不是傻子了已经，而是疯子了他。

　　　　我以为，我可能一辈子都是植物人。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如果一直不能苏醒。那就这样，跟他一起在谷底生活。没什么不好。抛弃过去的种种，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抛弃掉，忘记曾今的应无情，从新开始。

　　　　但，有时候，世事就是这样。当你已经，认命准备过完这一生的时候，命运的齿轮再一次转动。

　　　　我和他，究竟有着怎样的未来。我们之间，又究竟错过了多少。直到我们两个人，真正相遇的那一刻。我才明白，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

　　　　我一开始，便没有忘记。耳语多少回，梦回多少回，痴忆多少回。都抵不上，相逢那一刻，我们的泪水。都抵不上，他那我无法忘怀的笑容：无情

　　　　谷底的生活，不是我今生的结束，而是我今生的又一次开始。我一直在和命运抗争。但最后，我一次次无能为力。我和他，无能为力……

　　　　当我知道，他是谁的时候。我泪流满面，果然是个疯子。

　　　　因为，只有这个，说要等我的疯子，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有他，会默默地守护，会默默地离开，会默默地自以为是。如果，我没有发现，也许，我们的一生，便就要这样错过……

　　　　就是因为这样，这一生，对这个疯子，我无法放心。这是我和这个疯子，这一生，开始纠缠的帷幕。在这开满葵花的谷底，我们的故事，从这开始。




第七十三章　醉梦楼

无情，你的病已经好了，按道理，你应该醒了。为什么还没醒？

　　　　无情，药用完了，我又得出谷去买些药了。

　　　　无情，我知道你不喜欢出去。但是，只出去几天。

　　　　无情，我们像过去一样，我背你出去。到时候，回来，我给你买好看的衣服，还有很多吃的。

　　　　无情，外面的人很多。我给你戴好纱帽，我知道，你其实不喜欢别人盯着你看。

　　　　无情，你好像又轻了很多。都说你身材越来越不好了哈哈。

　　　　其实，在我沉睡的三年里。他也会固定半年出谷一次。每一次，他都会带上我。只是，这一次的出谷，却成了命运转动的起轴。长久停滞的轮盘，再一次转动。

　　　　雨声、风声、还有他焦急的声音：

　　　　无情，怎么突然这么烫。怎么好好的突然会发病。

　　　　无情，把这药喝下去。奇怪，毒明明早就已经解了的。

　　　　七芹草，毒明明早就解了。现在怎么突然这样。现在身边没有七芹草。

　　　　无情，你在床上躺一下，我去附近的药店拿一些七芹草。

　　　　无情，我很快就回来。很快。

　　　　我最后听到关于他的声音，是他急忙跑出去的脚步声，还有关门声。在之后，我的世界就一片黑暗、一片寂静。在之后，我晕过去了。在之后，我再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

　　　　“你个蠢货，竟然弄了个死人回来！”

　　　　“不是啊，我这不是，不知道弄了个死人。那带着纱巾，我以为应该是个美人。谁知道，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死人。鬼知道，那男人好好的背个死人干什么。”

　　　　“叫你办点事，你蠢成这样。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我……我”

　　　　“我要被你气死了，你让我们的女儿怎么办啊！你个蠢货。我嫁给你，真是我倒了八辈子的霉！”

　　　　“那怎么办？啊，该死的，都是这该死的死人。我怎么知道。”

　　　　“你踢那个死人，他就会醒过来吗。你个蠢货，更何况，他是男的。叫你找个女的来，你把你的眼睛拴在屁眼上了吗。啊！你个蠢货。”

　　　　“那现在怎么办？啊！”

　　　　“啊什么啊，你！”

　　　　“刚刚，刚刚，那个死人动了。”

　　　　“死人怎么可能会动。你个蠢货，脑袋长屁眼上的家伙。”

　　　　“不是，是真的，真的。刚刚他的手动了，你看，他手又动了。”

　　　　“……真的……动了，不是死人啊。他原本就是个活人。”

　　　　“那，怎么办？”

　　　　“我看他长的不错，我听说，醉梦阁那里也收男人的。要不把他送过去？”

　　　　“醉梦歌，那个地方，会要收他这样的。听说那的各个都跟天上来的一样。”

　　　　“要不要，也要送过去才知道。赶紧把人弄醒，要不是你去赌博，用的着这个样子。你没找个女的回来替我们的女儿。现在能怎么办，不筹钱，你是想等死吗！你个蠢货！”

　　　　“是是是，娘子，你不要这么大的脾气。我去就是了。”“喂，起来，装死，我叫你装死！快起来。”

　　　　“咳咳……咳……咳，噗！咳咳咳！”见鬼，该死的。怎么什么时候不好醒过来。却是这时候。偏偏听刚刚的对话，就不是他。看起来，我跟他应该分开了。

　　　　还没有见过他，却已经分开了。缘分这种东西，就是这样，微妙而短暂。心里只能微微叹气，以后，还会再遇到。那声音，听了整整一年，那声音，不会忘记的。

　　　　只是，当我可以睁开眼睛，从新看这个世界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却不是他。他，也不是第一个为我高兴，我苏醒的人。真的，只能是叹气。

　　　　手脚有些僵硬，但却不是完全不能动。我知道，因为，这四年来。每一天，他都会帮我活动手脚。双手似乎还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那样清晰。

　　　　血顺着嘴角流下，眼睛疲惫的睁开，眼前一片模糊。头稍稍晃了一下，眼睛好像隔着纱布看东西一样，模糊不清。只能隐隐看到两个身影。

　　　　“他好像手脚不方便，这残废的，醉梦楼肯要？”

　　　　“你个白痴，你管他有没有残废。就告诉醉梦楼，这个小子想逃跑，摔成这样不就好了。你个白痴。把人弄好，跟我一去醉梦楼。”

　　　　“好好，都听你的。”

　　　　“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你个蠢货了。你说说，想当年，我好歹也是个美人。你看看你这德性。胆小怕事，一点出息都没有，只知道赌。所有的胆子都在赌上面了。”

　　　　一路上，我只能感觉到颠簸和骂声。身体非常的不舒服，感觉有什么一直闷在胸口。十分难受，想吐吐不出来。这时，耳边又一直是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感觉恶心极了。

　　　　“走快点，婆婆妈妈的。难不成真要等他死了，送个死人过去啊。”

　　　　“知道了，我已经很快了。”

　　　　“就你这速度，你这蠢货，快点。”

　　　　“……”

　　　　“姑奶奶您看看，这个人怎么样？”

　　　　“你当我最醉梦楼是收死人的吗？简直是在浪费我时间，赶紧把人弄弄，带走。我们还要做生意的，不要晦气。”

　　　　“不是，姑奶奶你看看，这人的脸。活脱脱一个美人啊，现在只是受了点伤，不碍事的。您再看看。”

　　　　“长的，是挺漂亮的，不过，我们醉梦楼是什么地方。漂亮的人多了去，还需要这么个吗。”

　　　　“别啊，您再看看，多少值几个钱啊。”拔尖刺耳的声音。

　　　　……

　　　　“惠娘”温润的男子声音。

　　　　“哎呀，我的祖宗，你怎么来了。”

　　　　“……买下来吧。”

　　　　“这个……这个。好好，您开口了，我还能说什么。十两，个半死不活的，还要找大夫看。要不要随便你！”

　　　　“好好好，十两，就十两。我们这就走。蠢货，还看，快跟我走。你这个蠢货。”

　　　　“哎呀，娘子。轻点，我这不是走了嘛。”

　　　　叽叽喳喳的声音终于没有了。

　　　　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惠娘，找人治好他。不要让人知道。顺便给他弄个身份。”

　　　　“是，主人。”与刚才尖锐刻薄的声音不同，这次是冰冷顺从的声音。

　　　　醉梦楼，不是个寻常的地方……

　　　　这是我最后仅存的意识。

　　　　…………………………………………………………………………………………………………………………………………………………………………………………………………

　　　　我也只能恶俗一把。穿越定律——妓院。




第七十四章　惠娘

醉梦楼，位于昇国一个叫柳城的地方。是城里最大的妓院，当然也是最大的小倌院。醉梦楼的管事，叫做惠娘。就是当初，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醉梦楼，虽然是个妓院。但是许多官衙商贾撑腰，据说醉梦楼不仅只有柳城有。在昇国，许多地方都有醉梦楼。

　　　　这些，都被派来照顾我的丫鬟，杏儿告诉我的。杏儿，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整天话非常多。让人觉得她的天真和可爱。对于这些，我并不是特别关心。没有死，便没有死。

　　　　前世二十八岁死于车祸，结束前世的一生，来到异世。

　　　　今世三年的幽灵状态，遇到千疏墨欲。看到他的一切，也因他而改变这命运。

　　　　三年后，附身于应家二公子应无常，年仅十二岁。

　　　　从十二岁开始，遇到思卿，作为大皇子千疏墨欲的伴读，相伴五年。直至十六岁离开。

　　　　十五岁的时候，成为懋国皇帝千疏墨天的男宠。

　　　　十六岁，作为质子派送琥国。遇到二十二岁的简墨轩。

　　　　十八岁，应无常的哥哥，应频生死去。

　　　　二十岁的时候，在莲井战场中。知道自己的身世，并且见到五年未见的千疏墨欲。

　　　　二十一岁的时候，二十七岁的简墨轩大婚。并且，在这一年，离宫坠崖。

　　　　坠崖之后，沉睡三年，恢复听觉一年。在第五年的现在，我才真正苏醒。

　　　　而现在，我，应无情，已经二十六岁。

　　　　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来回顾自己的过去。花了一天的时间，来计算自己的年龄。太长，太乱。可是，算完之后，我才明白。

　　　　对于这个世界，从十二岁，一直到现在的二十六岁。整整十五年，再加上幽灵的三年，一共是十八年。只有十八年，却比我前世的二十八年，更累，更长，更痛苦。

　　　　在醉梦楼里，不知道为什么。管事的并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已经过了一个多礼拜了。却除了杏儿，我没有见到任何人。当然，我也并不是说要见到她，只是觉得奇怪。

　　　　这一个礼拜，只有杏儿不断地说一些醉梦楼的事情。我几次想问关于四国间的事情。但是都无疾而终。每天，我都是坐在床上看书，或是做一些运动。

　　　　因为，我的四肢有四年没有活动。已经肌肉出现萎缩，虽然在谷底，他每天都有帮我活动。

　　　　在第三天的时候，我的眼睛才能真正看清一些东西。之前，都是模模糊糊。而且，经过一个礼拜的锻炼，手脚也开始慢慢有所好转。但是，却有一件事情。

　　　　但就是我的左手出了问题。可能是坠崖的时候，左手被树枝划破。从手肘开始，一条长长的伤疤爬在上面。我的左手，只能举起，放下。做些简单的动作。

　　　　但是如果要用劲，拿或是提一些东西。则完全不能做到。好在，我是个右撇子。所以，对于我的生活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困扰。只是，难免，有些事情，需要两只手的时候。就会有些麻烦。

　　　　醉梦楼，最让我感兴趣的是那天听到的男子声音。那个叫管事惠娘留下我的人，收留我，请人医治我。却从来没有来见过我，也没有什么通知。

　　　　对于一间妓院，能对管事的发好司令，还真的是让我好奇。他在这醉梦楼，是个什么身份。

　　　　好奇心，每个人都是会有的。

　　　　“公子，惠娘来了。”

　　　　这一次，我看清楚了，所谓的醉梦楼的惠娘。三十岁，风韵犹存。迷蒙的斜挑凤眼，小巧的鼻子，丰厚的红唇。一身大红裹胸长裙，将丰满的身姿，包裹地凹凸有致。不愧是醉梦楼的管事，可见醉梦楼的水准。

　　　　“看起来，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依偎在窗边，依旧拿着手里的书：“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看到这，惠娘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我却没有看漏：“果然，养好了是好苗子。你应该知道，我们醉梦楼做的是什么。留你下来，也不是来享受的。”

　　　　微微抬头看着惠娘，嘴角微掀：“那么，请问管事的。现在，是来吩咐我。该做事了吗？”

　　　　“……是的，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人。但是从今天开始，你便是醉梦楼的人。你是我远房亲戚的表弟。来投靠我的时候，遇上了匪徒。所以伤成这样。现在开始，你是醉梦楼的一员。你过去的名字改了，现在你的名字叫‘逝水’。”

　　　　我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直到她讲完：“我有名字，我叫应无情。当然，醉梦楼救了我。在这里的期间，我的名字就叫‘逝水’。”

　　　　像是我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惠娘冷冷地嘲讽：“踏进醉梦楼的人，还没有能出去的。我相信，绝不会是在这期间。而是往后，你都得叫这个名字。”

　　　　我没有回答，会不会出去，是我自己说了算。

　　　　“大夫说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再休息几天就应该可以了。这几天，不要给我惹事，安分点。”

　　　　将头转向窗外，算是对她的回答。

　　　　其实，我的伤，只有一些皮外伤。但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他离开前，说是要去药店要七芹草。并且说我的毒早应该解了。那么，我是曾经中过毒。

　　　　睡了三年，有太多的事情不清楚。包括对于四国间的事情。懋国的事，琥国的事，他们的事。不知道，四年过去，一切变得怎么样。

　　　　当然，除了杏儿，我也没见到别人。自然，也问不出什么。看起来，只能过段时间，自己再慢慢打听。想到这，忍不住叹气，终究还是放不下。

　　　　“公子，过段时间你的伤全好了之后，就可以出去了。你不知道，醉梦楼的其他人。都一直在问我你的事。”

　　　　“他们说，惠娘的远房亲戚，不知道长什么样。这么神秘。很多人都猜，公子是什么样的人。我都跟他们说，公子是天仙一样的人。真的，杏儿在醉梦楼这么久，都没见过比公子更好看的人。”

　　　　听着旁边杏儿叽叽喳喳的声音，我的思绪却飘至千里外。摸着自己眼角下的泪痣，觉得有些麻烦。如果说，要再一次出现在人前。那么这个痕迹，真的让人头痛啊。

　　　　有了这个泪痣，无非就是再告诉所有人。我，应无情没有死。我活着回来了。虽然，我并介意，他们知道我的存在。也许，知道我没死，也算是件好事。

　　　　但是，在找到他之前，在见到思卿之前。我不想有过多的麻烦啊。这样，会很麻烦。




第七十五章　故人

在我在考虑自己的眼角的泪痣的时候，还在想办法，看是不是以后，得带着面纱见人。一件事情发生了。

　　　　醉梦楼的惠娘，说要在接下来的几天将伤养好。而我也顺利的，在这一段时间，恢复了自己的手脚。虽然还有一些迟钝，但是和常人相比，已经没有什么差别了。从那么高的崖顶坠落，只是送了一只手，没什么损失。

　　　　因此，在又一次见到惠娘的时候。我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但是，令我惊讶的是。惠娘只是盯着我看了许久，有惊讶，有疑惑。最后，只是淡淡地叫我跟着她。

　　　　她带着我，来到了一件华丽的房间。然后对着桌子的一个瓶子转动了一个，书架移开。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电视上的暗门。看到这的时候，我对惠娘笑了笑。她却不明白，我在笑什么。

　　　　看起来，这次，并不是她要和我说话这么简单。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总有什么不好的感觉。但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天下这么大，不会有什么屁事，天天都让我碰到。

　　　　难不成因为这一次的穿越，我也成了故事的男主角。因此，才发生了这一连串恶俗的事情吗。不仅是男宠、质子、坠崖。现在一想，好像真的，什么恶俗，就碰到什么。想到这，又忍不住嘲讽自己，还真的的确有点像呵~

　　　　“跟着我，主人要见你。”

　　　　黑暗的暗道里，只有惠娘手里微弱的烛光。在通道里，我和惠娘的身影，被烛光拉长。显得可怕又畸形。

　　　　没有走多久，就出现一块空地。与其说是一块空地，不如说是一间房间。有书架，有书桌，有床榻。明显就是有人在这休息。

　　　　“主人，我把人带来了。”

　　　　“惠娘，你下去吧。”

　　　　“是”

　　　　那个温润声音的男子，背对着我，站在书架前。低着头，手里翻着书。从后面看，我看不到他长的怎么样。只是看背影，是个成年的男子。

　　　　把人叫过来，却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我站在后面，对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也觉得腻歪。走到旁边的茶桌边坐下，开始细细打量这间，暗道里的房间。

　　　　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看起来，醉梦楼当家的的确是有实力。这些装饰品，即使是我这不懂的人，也是能看出其中的珍贵的。只是，想到这，忍不住嘴角上扬。珍贵是珍贵，只是终究是死物。

　　　　也许是自己肤浅，对于这些东西。还真不知道，那么多人追求的理由。死物罢了。金银财宝，要说不喜欢，没有人会说。但对于这些东西，够了就可以。那么多人为了至高的权利，至高的荣誉，至生的繁荣。可是最后呢，像千疏墨天和琉璃珏月他们一样，一辈子都是龙椅的奴隶，一辈子都被关在笼子里。

　　　　“你在想什么？对于我的秘密房间，有什么可笑的。”

　　　　抬头看向说话的人。我的记忆一向很好，只要我见过的人，再见面时我一定会认出来。所以，对于谷底的‘他’而言，声音却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容貌更是没有窥见。所以，往后的寻找，只能凭着声音和对‘他’的了解去找。

　　　　但对于，我面前这个温润的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是见过他，在桃花渡的时候。在琉璃珏月登帝的宫宴上，我都是见过的。

　　　　昇国的大皇子——玥轩离。这还真是让我惊讶啊，没有想到。四年后的今天，我第一个见到的人竟然会是他。这该怎么说，有缘吗~忍不住嘲笑。

　　　　“应无情，你还是这么妖孽啊。怎么？是没有想到，会见到的人是我？”

　　　　我依旧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玥轩离。相比于几年前见到的他，骨架明显更修长了。只是，满脸的苍白，一看就是病态。我曾说过，月沉星是四国皇帝最丑的一个。但是，他的儿子，玥轩离却是个温润的美男子。

　　　　只是没想到，几年不见，这个所谓的温润大皇子。却是现在这付模样，多了丝病态，多了丝苍老。

　　　　看起来，这几年过得不太平。嘴角微掀，笑了出来：“看起来，我们昇国的大皇子。过得并不如意呵~没想到，几年没见，倒是变了模样了。”

　　　　没有被我的言语激到，玥轩离只是走到我对面的椅子坐下。依旧是温润的声音，浅浅的微笑：“是没有想到，我也没有想到。死了四年的应无情，原来竟然还活着。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想不到呢？”

　　　　“那倒是，我也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会遇见你。”

　　　　“你还是一样啊。和几年前一样，跟一个刺猬一样。只要有人跟你说话，你就把自己的刺全部张开。怎么，你觉得在这见到我，是我可以安排的？”

　　　　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冷笑：“没有，我倒还不至于这么猜疑。只是，我没想到，堂堂昇国大皇子，竟然会在妓院出现。惠娘叫你主人，看起来，你还是这里的主子。”

　　　　听完我说的话，玥轩离用奇怪的表情看着我：“你不知道？”

　　　　眉头皱了起来，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我该知道什么？自从坠崖之后，我一直在沉睡。前不久才刚醒。”

　　　　玥轩离呆愣地看着我，过了许久，摇了摇头。叹气：“怪不得，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又怎么样，我不觉得，我对这些事情该了解什么。”

　　　　“昇国易主了。我已经不是昇国的大皇子了。我父皇，包括我的其他兄弟姐妹，都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了我。所以，你觉得我不出现在这里。我应该出现在哪里？昇国皇宫吗？”依旧是温润的声音，但是，这次声音里却有着一丝疲惫。

　　　　我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四年的时间。昇国竟然易主了。四国纷争，终究没完啊。

　　　　“看起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作为质子被送去琥国的时候，昇国就已经内乱了。琉璃珏月登帝宴会上，我去的目的，除了代表昇国祝贺琉璃珏月。其实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请昇国帮忙。我的父皇，如果你有听说。应该知道，我的父皇当时是六王爷。是除去了自己的皇弟，也就是我的皇叔才得以登基。”

　　　　“而现在，昇国的皇帝，就是我皇叔仅剩的的孤子。流亡在外，当年没有除去的。所以怎么说，该是名正言顺。果然，天意啊。不是你的，怎么做都强求不来。因果轮回。”

　　　　“那时，琉璃珏月没有答应。因为琉璃珏月，跟蠹国联手，准备对付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