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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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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凌靖仇不说他都忘了,自己偷跑出来这么久,要是哥哥发现了,肯定又要气伤身体了!“我们快回去!”他一焦急起来,也不管凌靖仇伤势,搀着他往外走,凌靖仇苦笑,“你慢点了,这里离京城十几里,我们这样走到天亮也走不回去的。”
“那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俺速度是很慢 泪T。 T 那是因为俺打字速度慢~~
可是!
俺也想二更!
要是今天下午评论超过5个~收加5个~我晚上就二更 争取更6000+ 泪
这是多么卑微的要求。。。。
22
22、第二十二章 。。。
凌靖仇看他着急的小模样,不知怎的心里倒是很开心,他从腰间摘下一块牌子,递给莫芜道,“前面不到三里有个官驿,你拿这牌子去借匹马。朝廷用来跑八百里加急的都是暮云骑,日行千里不在话下,驮我们两个绰绰有余。”
莫芜接过牌子很听话的跑了去,他小孩子精力好,折腾一晚上看不出倦怠,此时往前奔的倒像小马驹一般,凌靖仇看他远去的背影,心下一阵恍惚,他掏出那片衣角看了半晌,单手一扬,衣角像灰尘一般,轻轻落在远处草丛里。凌靖仇头一阵阵发昏,此时快近四更,天亮前最黑暗的时刻,身边虽再无异动,但终失血过多,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时,眼前是一双澈亮的蝌蚪眼,莫芜扶他起来,二人面前赫然多了一匹高头大马,哼哧喷着热鼻息,白色的鬃毛在夜色中尤为明亮。“怎么这么久?”凌靖仇看看天色,四更过半,天已经蒙蒙发亮。
“我、我不会骑马……”莫芜像个做错的孩子一样低下头,“牵它回来好费劲的……”
“你走着回来的?”凌靖仇有些吃惊,他看向莫芜的脚,对方本能的把脚往后缩。
凌靖仇在心里叹了口气,来回将近一个时辰的路,这小孩徒步不说,还带着匹马,脚上起水泡是必然的,只是夜色将尽,他没时间察看小孩的伤情,只得强作精神,抱莫芜上马,然后一个纵身,自己也骑了上去。莫芜死死扒住马背,脸上一副僵直表情,凌靖仇暗笑,从身后环住他,把他紧张过度的双手掰开,放在缰绳上问道,“小蝌蚪是不是有点怕啊?”
凌靖仇看到那圆乎乎的后脑勺向前点了点,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提醒莫芜“光坐上来就怕的话,那接下来可得抓紧了!”话音未落,他双脚一夹马肚,得意地喊一声“驾……”,只见那马儿长啸一声,箭一般瞬时发射了出去。莫芜吓得忘了说话,只会不时喊“救命”,凌靖仇大笑,将身前的小人搂紧一些,意气风发地扬鞭,京郊的夜晚,一骑绝尘,马蹄声急踏而过。
暮云骑名不虚传,进城时不过五更多,凌靖仇将莫芜送到西市岔路口,把他抱下来道,“我俩不顺路,只能送你到这,自己会走吗?”
莫芜点头,“会的,我住的地方离这不远。”
“是么?那还真是送得巧啊。”他点点莫芜的小圆鼻头,又摸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这才忍着头昏上马,莫芜咧着大嘴,拼命跟他招手,凌靖仇又留了片刻,不知怎的竟有些舍不得。
凌靖仇送的果然很巧,莫芜朝左拐个弯,轻而易举找到了百里王府的大门。竹桃在门口守了一夜,突然眼前出现了心心念念的熟悉身影,激动得她一把抱住莫芜,“我的个小祖宗!你跑哪去啦?叫姐姐我在这苦等!若是王妃知道了,又不知要担心成什么样子!”
莫芜有些做贼心虚,“我哥他没发现吧?”
竹桃揪住他耳朵,“王妃发现了还得了!去,房里呆着去!”
“哎哟!好姐姐快放手……疼……”
莫芋拿着手绢发呆。
入冬已三日,百里巽风走了十天有余,他数着指头算他的归期,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月的期限,还剩下一半。莫芋抬头,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日子真的好无聊哦,每天吃吃睡睡养肚子,老王爷吃饭的时候一日看两回,莫芜不爱玩五子棋之类,也就不常闹他,眼前常晃的除了竹桃便是老妈子。偶尔想到爹之外,他大把的时间都用来思念百里小王爷,巽风,好想你哦。
“哥?”莫芜悄悄推门走了进来,“你在发……呃……春?”
莫芋一拍桌子,“莫芜!”
“哥我说说嘛”莫芜一脸鄙视,晃晃手上的茶盏,“虎跑龙井哦,竹桃姐姐说皇上发的。”
莫芋绞着手里的手绢,摊开来又折回去,缠在手上玩两把,再抚平……
莫芜端着茶杯,“哥你别无视我好吧,手绢有什么好玩的呀,等会我陪你玩蹴鞠……”
“才不理你!”莫芋哼了一声,又继续玩他的手绢。莫芜黑线,怀孕到这种大月份以后,莫芋的智力好像完全退化,整天跟他闹小孩子脾气,再不就撒娇,难道说百里小王爷不在的影响真有这么大?
“哥你来试一口啦……”不管了,撒娇不是只有一个人会,若比起来,小的这个才更厉害,莫芜托着茶盏往莫芋身上凑,“你不喝不爱我……”
“谁要爱你!”
“哥……”虽然知道哥哥说的乃是有口无心的气话,但是听进去的莫芜还是觉得有那么一下伤心,他眼睛一水,掀开盖子往莫芋口边凑,“哥哥尝尝嘛……”
“哎呀,不喝不喝!”莫芋下意识拿手肘去挡,没曾想莫芜本身没拿稳,茶盏一翻,满杯滚烫的茶水顷刻全洒了出来。“哥!”莫芜反应算快,拿手挡在莫芋肚子前,还好茶杯是往另一个方向倒的,莫芋身上没被烫到,只是桌子和桌子上的手绢遭殃了而已。
“糟了!”莫芋赶忙拎起手绢,上面被茶水浇得透湿,他有些埋怨莫芜,“你看!娘留的手绢哎,这下全湿了。”
“哎呀哥你傻啊,手绢又不是纸做的,脏了洗洗晒干,还是好的呀。”
“娘留了字的!”莫芋懊恼不已,“水一泡字不就花了……”他吗字还没说完就愣了,莫芜也愣了,两人呆呆的看着摊开的手绢,一时惊得不知说什么好。
“老家安好,勿念家人。”
“哥,”莫芜捅捅身边的莫芋,“不是只有……四个字吗?怎么……”
莫芋一把拿过手绢,拧干水细看,只见安好上面多了“老家”,勿念下面多了“家人”二字,除此之外手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哥,我怎么觉得有点冷?”莫芜瞧瞧外面硕大的太阳,心里却扫过一阵阴风,“哥我怕!娘这是怎么了啊?”
莫芋摇摇头,那颗从没放到底的心又悬了起来,娘是要告诉他们什么吗?为什么要用这样隐匿的方法?如果他们发现不了呢?那样娘又作何打算?
而最重要的是,他心里最大的黑洞被曝光……莫不是又跟盐漕案有关……
莫芋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手绢,确定上面再没有其他的线索,他看着被泼得一片狼藉的桌子,想了一下后,将手绢拿到向阳的地方。果不其然,不一会儿手绢干透,上面的字渐渐消失,除了母亲挂慰儿子的那句“安好,勿念”以外,什么都没有。
“芜儿,”莫芋的脸有些凝重,阳光照得他有些不太真实,“你也懂事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明白吗?”
“嗯!”莫芜点点头,他的确懂事,在面对这样的大问题上,他比莫芋显得更不纠缠。
“接下来,我们要弄明白娘的意思。”他将手绢藏在枕头下,转过身来看着莫芜,“这是我们家的事,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可以帮我们。爹不在,娘也不在,芜儿……”他说着说着有些伤感,莫芜扶住他,“哥!我在你身边!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解决!”他坚定的看着莫芋,兄弟俩头挨头,紧紧抱在一起。
“凌大人。”凌靖仇止步,身后一把尖细的声音叫住他,随后有琐碎的脚步声奔至,一个中年太监执绋低头,“凌大人身体可好?今日朝堂上看凌大人脸色不佳,圣上颇为担心,特差奴家送来活络回春散一瓶。凌大人有病可补疮回气,无病亦可保健强身。”凌靖仇微微一笑,并不接手道,“承蒙圣上隆恩,凌某身体不过微恙,如此极品良药,用在凌某身上,实在大材小用。”他朝远处看一眼,“皇上恩德,凌某谨记在心,往后毕当戮力为国,犬马谨效万死不辞。”说完双手作揖,朝公公一拜,“李公公辛苦,凌靖仇拜谢圣恩。”
不远处,黄袍加身的男人背手而立,那孩子一直不卑不亢,关心也好试探也好,从未有过多少回应。思此他眼神复杂,难道自己搞错了?可是那五官眉眼,真的很像啊!
世上巧合之事常有,而亲历者不常有。皇帝看着凌靖仇远去的背影,眼前一阵恍惚,难道你和她,真的只是巧合?!
“爷,撑不住就别去早朝了,皇上对您也算恩泽,你不去他不会怪罪的。”王五解开凌靖仇的衣衫,背后沁出星星点点的红,他拿着剪刀,正要剪开那略微凌乱的包扎。凌靖仇出声制止他,“慢慢拆吧,别剪。”
“爷?”王五颇有些不解,爷今天这是怎么了,早上从外面虚弱的回来,马不停蹄就赶去上早朝,这会又不许他剪这乱七八糟的绷带,话说这绷带怎么看起来有些奇怪。
凌靖仇没回答他,只是眼前出现了一张认真的小脸,低头义无反顾的撕衣服……
“呵……”他轻笑出声,小蝌蚪……
“爷,孙大人送来一瓶活络回春散。”王五拿了药,递给凌靖仇看。
“孙回春消息这么灵通?”凌靖仇接过药瓶,微微皱眉。“你们谁走漏消息了?”
“没,我们都没遇见他呢。”王五拿了药,给凌靖仇洒在患处,两道狰狞的刀疤,看得王五嘴唇都有些发白,“爷您跟谁结的仇?下了这么大狠手。”
“龙虎山的一帮草寇。”凌靖仇摘过一把扇子,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我杀了宁志轩,他们要报仇。”
“说到宁志轩,”王五顿了顿手,“不过个土匪头,龙虎山离长江道十万八千里远,您真觉得他跟盐案有牵连?”
“他不是都招了么?”凌靖仇收了扇子,眼里一阵狠厉划过,“当年我在黔南道,亲眼看见他跟莫季起在一起。”
“话说莫季起,大限也快到了。”王五上好药,给打上新绷带,“三月将至,爷您不从他嘴里问点什么?”
凌靖仇冷哼一声,“他都要死的人了,要说什么早就说了!只不过作为大饵,看能不能引些蛇出洞而已。对了,那些绷带留下。”
“爷?”王五彻底无语地看着他们爷将那些带血的脏绷带缠好,再小心的收到柜子里,然后望着柜子,出了好一会儿神。
作者有话要说:三千字。。。。写的我眼睛花了。。。
已经不只一个人说我写的少了,我努力改正ing。。。
希望大家看我日更的份上,多留句话吧~~
泪~
23
23、第二十三章 。。。
“小芜!”莫芋推门而入,“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什么意思?”莫芜还有些蒙。
“我知道娘留下的手绢题字是什么意思了。”
“啊!”莫芜大喜过望,他正托着小脑袋想呢!莫芋反手掩上门,又朝窗外看了看,坐到桌前,“我问你,你听过娘这么说过话没?”
莫芜疑惑,“娘怎么说话的?”
“这样,”莫芋拿手沾了茶水,把安好勿念四个字写了一遍,“娘要出家,应该万事皆空,就算对你我念念不忘,派你来时带个口信不就得了,为什么要把这样简单的意思特意写在绢子上呢?”
“而且以娘的性格,也不大喜欢说废话。”莫芜点头,“以前娘骂我的时候,要是把大家都知道的再重复一遍,那多半是她要强调什么了。比如我逃学去跟二胖捉蛐蛐,娘就会说‘辰时你就去上早课了’,故意重复这个事实,因为她知道我压根没有上早课。”
“所以,娘一直强调这个事情,反而说明事实与原本背道而驰。”
“安好?勿念?背道而驰?”莫芜有些怕,“哥,该不会……”
“不只这样,安好,什么安好,‘老家安好’?老家我们八百年不回去了,有谁会刻意惦记?娘这样强调,反而是在说老家不好。”
“可是老家有什么不好呢?”莫芜嘟了嘟嘴,“都没有人住,爹下狱,娘出家,我们俩在这里。”
“不是人,”莫芋压低声音,“是东西。”
“东西!?”莫芜吓了一跳,烛火下莫芋的大眼睛显得有些诡异,“娘是说有东西不好么?”
“不是,娘要说,这件东西很重要。”莫芋伸手,把快要干了的“勿念”二字添了添,又在后面加上“家人”,“我们家就爹娘你我四个人,彼此间说话用得着带人称这么生分么?”
“用不着。”莫芜摇头,补充道,“爹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不用再强调;娘要是叫我们不要挂念她,直接说‘勿念’就好了,干嘛还要多此一举加两个字,而且还要写得那么隐晦。”
“说明‘家人’两个字不是指我们。”莫芋一拧眉,肚子隐隐有些疼了。
“不是我们?”莫芜有些诧异,“那是指谁?”
“不是指人。”
“家人,”莫芋拿了把剪刀,把多余的蜡芯剪去,火光顿时微弱了些,“老家,有一副叫做‘临洮人家’的画。画的是一个游子站在远处凝望他的家人……”
轰……门外忽然一声惊天轰响,吓得莫芋莫芜心一抖同时捂住耳朵大叫!他俩像做了亏心事一般,莫芜惊慌地看向莫芋,发现莫芋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哥,我怕……”
“别、别怕……”莫芋才出声安慰莫芜,肚子陡然一阵剧痛!疼痛来得急而猛,他瞬间脸色唰一下全白,在莫芜惊恐的眼神中,抱着肚子倒了下去。
“哥!你怎么了哥!哥你不要吓我啊呜呜呜呜……来人啊!我哥昏倒了!来人啊……”
门呼啦一下打开,涌进来一大帮人,百里老王爷、竹桃、赵四、丫鬟老妈子们……莫芋疼是疼,但还没有一下子疼昏过去,他忍着疼看周围这么多人的脸,只觉得天旋地转,世界好像不真实起来。
“外面怎、怎么、了?”他挣扎着问。
“外面打旱雷了。”竹桃握住他的手,温柔的看着他的脸,“我们都在这呢,莫怕。”竹桃的手像是有魔力般,莫芋甚至感觉到有一阵温流顺着掌心注入,流经四肢百骸后汇集到腹部,肚子似乎没有那么疼了。
“你们放我下来,”被几个人抬着真的很不舒服,金莫芋恢复了挣扎的力气,“我肚子不疼了。”
众人都呼了口气,见他样子果真还好,便放下他,莫芋看着屋子里黑压压的一帮人道,“竹桃留这照顾我就行了,我已经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吧。”
百里老王爷还是有点不放心,“乖媳,你真的没事吗?可是乖孙刚才不还在你肚子里打滚么?”
“王爷,小世子大概是被雷给吓着了,所以才折腾了一下王妃。”旁边有老妈子插嘴,“您看,现在雷过去了,小世子也不闹腾了吧。”
“是么?我乖孙在肚子里也能听到打雷了啊!乖孙真聪明!”老王爷捋着胡子,突然推起一脸笑冲到莫芋面前,把莫芋下了一大跳,“爹你干什么?”
“哎呀我看看乖孙。”他作势就要伏在莫芋肚子上,丫鬟们赶忙拉住他,莫芋吓得干脆跳上床,老王爷依旧不甘心,“哎呀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嘛!我只不过想看一下我乖孙嘛!哎呀不要拉我……乖媳啊……乖孙……”老王爷被一帮人埋怨着拖走了,莫芋坐在床上仍旧惊疑不定。莫芜睁大眼睛,“我的个天,这老王爷也太疯狂了吧?”
“老王爷向来这样,”竹桃过来扶莫芋,露出一脸无奈,“慢慢习惯就好啦。不过说真的,还好小王爷不在,要不然,扒了他爹都有可能。”
扑哧!莫芜和竹桃相视一笑,同时看向莫芋,他二人正有打算唱和两句取笑莫芋,哪知道莫芋竟是一脸凝重。莫芜觉得有些不对劲,“哥你怎么了?”
“快冬天了打什么旱雷。”莫芋喃喃自语,“旱雷不是春天才有的么?”
他一问,莫芜竹桃都沉默了,莫芋摸向肚子,“连你也听到了,吓到了,对不对?”他心里一沉,这声雷,打的多么诡异。
“王妃,七个月大的小孩是可以听到母体外声音的,”竹桃蹲下来看他,“孩子有反应是好事啊,你莫要想太多了。”
“是啊是啊哥,你别想了,”莫芜连忙出声附和,“早点休息吧。”
莫芋点头,“今天晚上我想挨莫芜睡。”他握住竹桃的手,“你在外间休息,行吗?”
竹桃一愣,“是、是。”
于是竹桃赶忙伺候他睡下,莫芜也脱了衣服睡在床外侧,莫芋闭着眼,感觉竹桃在外间忙活一阵后,蜡烛也熄灭了。他睁开眼,果然一片漆黑。
“莫芜,睡了么?”他压低声音,在莫芜耳边吹气道。莫芜睁开眼,狡黠地冲莫芋笑了笑,他兄弟二人当真心意相通,哥哥刚才跟竹桃说话时,飞快扫了他一眼,他一看就知道有鬼,于是乖乖闭眼装睡,果然不一会儿哥哥叫他。说起来,这份默契还是小时候在娘面前串供时练就的。
“你觉不觉得有些奇怪。”莫芋捂着被子,闷闷地声音传了出来。“你一喊,立马就来人了,而且还是一大帮。”
莫芜捏捏莫芋的手,表示有同样的疑惑。
“我突然觉得,这个王府有些怪……”
莫芜抖了一下,“哥你不要吓我。我只是觉得,王府里的人对你都太好了。好得……”莫芜眼中渐渐空洞,“有些不真实。”
莫芋搂住他,“所以我不敢相信任何人,除了你。”
“那百里巽风呢?”
莫芋一顿,“我不知道……”他从被子里拱上来,轻轻捋着莫芜的头发,“几天不见他,恍然觉得他才是这个王府里,最不真实的梦。”
次日一大早,莫芜拉着大腹便便的莫芋找到百里王爷,“王爷王爷,我和哥哥不想呆在王府了。”百里老王爷吓一大跳,“什么!你们说什么!”
莫芜撅嘴,“王爷你看,我哥从嫁过来到现在,都没离开过王府一步!老这么关着,会把人关坏的!”他又捧着莫芋的肚子,不顾老王爷杀人的眼神,使劲在上面摸啊摸,“昨天一个响雷就把我侄子吓成那样了,这是未来百里小王爷的风范吗?!”
老王爷吹胡子瞪眼,“你敢说我百里王府的王爷是胆小鬼!”
“可是你再这样关下去,我侄子的胆将来肯定不大!”莫芜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替哥哥可怜道,“我哥本来很想出去的,可是百里巽风老不同意,现在他打仗去啦,总可以让我哥出去走走了吧。”
“莫芜!”莫芋责备道,“怎么可以这么跟王爷说话呢!”他挺着肚子要给老王爷下跪,吓得老王爷连忙起身搀他,“乖媳,有话坐着说,这叫老夫如何收受得起啊。”
莫芋满脸愧疚,“莫芜这般无礼,莫芋作为长兄教导无方,只能给王爷谢罪了。”
“乖媳啊,你真的想出去吗?”王爷关切问道。
“莫芋、莫芋并不是很想出去……只是祖父祭日临近,往年尚有母亲带着我们兄弟俩焚香烧纸,如今……”莫芋眼眶一红,“也不知坟山荒草有没有人拔……”他说的隐忍委屈,眼里一股渴望,嘴上说的却偏偏相反。把个老王爷看得心疼得不得了,他叹了口气道,“罢了,其实我早有此意,只是巽风管得紧,你又不提。我也懒得多插一脚,只是到底委屈了你。”
莫芋低着头默不作声。
“先祖祭日几何?”
“冬月初六。”
老王爷一思量,“那就让赵四带你们去,初六的话……还有十来天时间,索性在那多住几天。”他又拉着莫芋的手,万般怜爱的看着他的肚子,“你身子不方便,就不要赶那急趟,慢去缓归,该带的都带上,不要怕麻烦。”
莫芋鼻子一酸,倒有些哽咽道,“谢谢爹!”
“准备好了动身前跟我说一声就行,巽风那有我,你不要挂心。”
莫芜代莫芋跪拜道了谢,老王爷挥挥手,二人便相互搀着去了。
第二日一早,赵四便备好马车,竹桃搀着莫芋,莫芜和小厮拿上行李,一行五人即将踏上去江阴的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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