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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位作者:烛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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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什麽呀!”宝融面挂羞涩的将脸撇向了一侧。
  “怎麽了?”萧衍欺身压上,“害羞了,知不知道,我就是喜欢看你这种青涩害羞的表情,要不是我身上有伤,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这麽安稳的坐在这里吗?”
  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萧衍瞬间将宝融的唇封住。
  “唔……嗯……”宝融努力的用鼻腔呼吸著,想要摆脱那霸道的侵入,浑身一阵阵的发烫,热得他脑袋发昏。
  萧衍眉头狠狠地拧了一下,很显然,是因为自己粗鲁的动作而致使对方的手碰到了伤口,可他仍忘乎所以的享受著这一切。
  “呼……哈……”萧衍松开唇後,宝融大口呼吸著空气,而萧衍则由於用力过度,头无力的抵上了旁边的床柱,额上渗出的冷汗於血污混成一团。
  “我、我去端盆水,你等等,我马上就回来!”宝融说完,就匆匆的朝门外跑去。
  
  “等、等──”萧衍手悬在半空,想叫住他,可话音落下时,人已经消失了,“不过,这王府中到处都安排著我的人,而且那个公孙老头也已经被抓了,应该不会有什麽人能威胁到他的了吧!”
  这样想著,萧衍笑了笑,眼睛不由得朝半掩的窗子瞟去。
  爱上了,就是爱上了。爱上了仇人的儿子,竟然这麽简单的就陷进去了,已经──无药可救了吧!
  宝融慌张的跑出房间後,靠在院中的一棵梧桐树干上,手捂剧烈起伏的心口,急促的张著大口呼吸著。
  怎、怎麽会这样?为什麽心会跳得这麽厉害,这种感觉,到底是为什麽?他的手开始慢慢移动,从心口移向嘴唇,那种被好似被火焰包裹的温暖,真的──很留恋。
  因为萧衍暂住的府邸是宝融的哥哥,萧玉珏曾经所住的地方,所以到厨房打盆热水来并不费力。
  再次跨进门槛,宝融已不知深吸了多少口气,可当看到萧衍那张脸时,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将盆端到床前,将布巾水中浸湿,然後拧干,起身看著萧衍的脸,而在此过程中,萧衍始终沈默不语,只是专注的盯著宝融的眼睛,似乎想透过其看到什麽。
  捧著热乎乎的布巾,向那张脏兮兮的脸挪去,像是在擦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般,轻轻地,一点点仔细的擦拭著,甚至连眼角这样的小角落都没有放过。
  咕噜咕噜──
  宝融擦到半途时,肚子里突然传出了奇怪的声音。
  “肚子叫了?”萧衍忍著笑意,戏谑道:“难道是钻进虫子了?叫得还真欢!”
  宝融的手立即停了下来,表情尴尬的很。该死,怎麽偏偏在这个时候饿了。
  
  “多久没吃东西了?”看出了他的羞窘,萧衍也没继续再逗弄下去,“饿了吧,一会儿,我叫厨房去做些吃的,想吃什麽?”
  “随、随便!”
  “随便?“萧衍的目光停留在宝融绯红的面颊上,然後笑道:“你不是喜欢吃桂花酥吗?等会儿我会叫厨房多做点儿,在外面呆了那麽久,饿了也不说叫下人弄些吃的,还穿的这麽薄。”
  “为什麽?”宝融喃喃开口,声音低弱蚊吟。
  “嗯?”
  “为什麽要这麽做?”宝融收回手,蹲下身在水中洗了洗满是血污的布巾,抬高声音问。




(0。32鲜币)今夜;我要你服侍!

  “什麽为什麽要这麽做?”萧衍低头看著背对著自己的少年,拍了两下手。
  马上,便有一布衣小童走了进来,恭声道:“丞相有何吩咐!”
  “去叫厨子做些桂花酥,然後再熬些莲子汤端进来。”
  “是!”萧衍看著小童领命离开,这才将目光又转到宝融迟迟未起的身子上,冷邃的眸子忽的暗了下来,“把东西就那麽放著,一会儿下人来了让他们端出去就行了,你起来,到我身边坐。”
  “不、不了,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就先离开了,明天还有早朝!”宝融将布巾留在盆中,匆匆的起身,脚下还没迈开步子,就听到萧衍凌厉的嗓音铺天盖地的砸向他的脑袋。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麽要那麽做吗?”顿了顿,萧衍用手指点了点床边空出的一点地方,“坐过来,我就告诉你。”
  宝融迟疑了片刻,乖乖的走过去,在他所知的地方半侧著身子轻坐下来。
  “你变了──”萧衍的口气很暧昧,抬手用指腹轻轻的刮著宝融不停抖动的脸颊,“以前,我若是叫你坐在我身边,你是绝对不会听得,但是现在,你却这麽的乖顺,我说什麽你就做什麽,知不知道,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宝融紧张的不停搅动著手指,萧衍温热的鼻息铺洒在後脖处,让他本就敏感的毛孔瞬间收紧,呼吸更是紊乱无章。
  
  “为什麽?”宝融追问。
  “因为,我喜欢你,这个答案你满不满意呢?”萧衍在他後颈轻吻了下,闭著眼睛感受著自他身体散发出的独特香味,“如果你真被那个公孙老鬼杀了的话,我的心,会很痛的!”
  老实说,当他听到喜欢这两个字的时候,心口像被涂了蜜般,甜甜的。但马上他就摇了摇头。
  不、不对。他一定是在耍自己,一开始,他不就说得很明白吗?自己不过是他手中的一个玩物而已,什麽时候玩腻了就扔了。他现在之所以这麽说,不过是他所施的手段之一,不可以信以为真的,绝对不可以。
  宝融心底不断的提醒自己。
  “你早就察觉那个公孙候对我图谋不轨了吗?”
  萧衍笑了笑,“也不是早就,不过也有些日子了。这个公孙候阴险狡诈的很做事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其实,早在你登基那一刻起,朝中的一些权臣就已经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情,觊觎著你的皇位,不过这些都属正常,毕竟你的年纪小,把你推下皇位总比把个三、四十岁的皇帝推下去要容易得多。”
  “但是在这些人中,只有公孙候一人是特别的。他身居高位,手握重兵,做事周密谨慎,不像别的人,总会明里暗里留下很多破绽,但正是因为公孙候一丝破绽都不留,所以他才是最值得提防的一个人。所以,我便派了一些手下在暗处监视,一旦有什麽风吹草动就立即向我汇报,现在看来,我的推断一点也没错,那个想要取你性命的人,果然是他!”
  
  “所以,你就以身犯险,故意被他生擒住,然後再找机会进行反击?”宝融倏的扭头,口气有些激动反驳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失败的话,你就会──”
  说道这儿,他身子向微微一仰,手不自觉的捂上了嘴,眼波抖动的看著萧衍落著霜降的黑眸。
  “怎麽不继续说些去?”萧衍半眯著眼睛,逼得宝融错乱的目光无处可落,他握上那只颤抖不止的手腕,从嘴边挪开,用沈弱海底的嗓音命令道:“把话说完!”
  “你、你就会死,难、难道你不怕吗?”可能是因为害怕,宝融的声音有些发涩。
  萧衍刚毅的唇角微微向上一挑,笑著摸上了宝融的头顶,“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更何况,还没有尝够你的滋味,我怎麽会那麽轻易就死掉呢?”
  听出了话中所含的挑逗成分,宝融极力的用抿唇这样的动作来缓解翻江倒海的紧张感。
  “虽然你现在是皇上,本应是受人服侍,但今晚,我要你服侍我!”萧衍咬上了宝融的耳垂,一手已从腰间掠过,很快就滑入了大腿内侧,“知道吗,为了你,我都已经禁欲多久了,现在,该是你补偿我的时候了,我的──宝贝儿!”
  “唔……”宝融浑身猛然一颤,虽隔著布料,但那只肆无忌惮的大手仍是碰到了他的腿间那柔软的物体,他本能的伸手想阻止那只手的继续侵犯,却不料肩头的衣物已在不觉中滑落。露出了光滑柔嫩的香肩。
  “别、别这样……你、你身上有伤……”宝融本想找个借口让萧衍放弃这种令他只会产生怪异感觉得举动,可话一出口便立即後悔了。
  这个男人的欲望,不是他可以控制和主宰的。




(0。42鲜币)没关系;只要你不抵抗的话(小h)

  “没关系,只要你不抵抗,就不会碰到伤口──”萧衍探出舌尖,在香肩上轻扫了一下。
  “嗯……不、不要碰那里,会、会有人看到,住、住手──”宝融紧抿著唇,双手死死的扯著被单,白皙的脖颈瞬间拉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你现在还有闲心去管那些,看来,我的爱抚有些不够!”萧衍邪冷的勾唇笑著,灼热的手掌倏的握住宝融微微颤抖的脆弱,力度适中的揉捏起来。
  “啊…嗯……”宝融抬手咬上了自己的食指,眼睑下方泛起的潮红愈加明显。
  听著明显受阻的呻吟,萧衍另一只灵蛇般的手臂已窜上宝融的胸膛,隔著薄滑的衣料在胸前微微发硬的红樱处流连忘返。
  “告诉我,现在有什麽感觉?”
  “啊──”感觉到那敏感出被人拧捏了下,宝融猛地张开挂著唾液的小嘴,发出了幼兽才有的尖锐低吟,但马上,他又重重的咬上了唇,眼角因为过於压抑而溢出了点滴晶莹。
  
  “怎麽不叫了,那麽诱人的娇吟应该多让我听一会儿,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就不停手,直到──你肯告诉我你此刻的感觉──为止!”萧衍开始改用食指在凸起周围缓缓打转。
  “不、不知道──”宝融急促的呼吸著,身子不住的抖著,卡在肩头的衣衫也因这微弱的震动继续下滑,露出了左边小片的胸膛,而那粒发硬充血的乳珠也若隐若现的浮现出来。
  “不知道?”萧衍打趣地反问,“怎麽会不知道呢,是我做的不够,还是你──不愿说呢?”
  “啊──别、别动──那、那里──”
  萧衍在右边打转的手突停止,用力捏上了硬挺的乳尖,正如他所料,这一举动立即遭到了某人的强烈抗拒。
  “好,我不动──”萧衍没有撤下手,只是放松了力道,柔魅的语气中含著一丝命令,“但你要老实回答,你有什麽感觉?”
  宝融摇晃著脑袋,努力思考著这个几欲令他发狂的问题。
  
  “热、好热──”良久,他才断续的吐出这几个字,光洁的额上已布满细密的汗珠,淌入眼角。
  “什麽?”萧衍眉头轻蹙,故作没听到,“我没听到,你再大声说一遍!”
  “……”宝融知道他是在故意在捉弄自己,心里顿时堵得慌,又开始默不作声。
  萧衍见他久久不语,心笑道:这个小东西,竟然跟他闹起脾气来,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听话的小孩,是要受罚的!“他将唇贴向宝融耳边,提醒道:“看到那边自屋顶垂下的铁链了吗?”说著,萧衍用手指了指不远处固定在屋顶中的铁链,“我就会扒光你的衣裳,然後把你吊起来,然後──慢慢的疼爱你,直到你肯开口答话!”
  宝融紧闭的眼睛在萧衍话音落时猛然张开,澄澈的眸中瞬间迸出无数怨忿,好似失去理智般,本能的用手肘撞上了萧衍毫无防备的小腹,同时抽身挣出了他的束缚,转身扬手就朝男人脸上甩了一巴掌。
  “啪──”
  顿时,房间沈寂下来,只有巴掌的回声在四壁上来回碰撞。
  宝融傻眼了,呆愣在原地,看著布条上不断渗出的血迹,悬在半空的手怎麽都无法收回。
  
  我在干什麽,我究竟在做什麽,我、我竟然──打了他?
  盯著萧衍看不出任何情感的瞳仁,宝融只觉的心好像被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痛到窒息,他恨不得立即把自己的手剁了。
  “那、那个──”宝融想要解释,但萧衍那几乎无情绝然的目光,却将他的话又逼了回去。
  “明、明天还有早朝,我、我先回去了!”宝融匆匆的说了句,就转身逃也似的朝门口走去,迈出门槛的时候,还与端著糕点的小童撞个正著儿。
  那小童也不知眼前这人就是当今皇上,但是从他的衣著来看,便知不是普通人,不过再看看他一脸的狼狈样儿和裸露至肩膀的衣裳,又好像不是那麽一回事儿。
  於是,微微欠身後便端著糕点走进了房中。
  “丞相,您要的桂花酥和莲子──”
  “出去──”小童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萧衍打断,冷肃的口气中听不出愤怒,却有一股不容触怒的威严,四处蔓延。
  这小童也倒机灵,听话的退了出去。
  萧衍脑中闪动著宝融离去时的背影,沈默了片刻,抬手狠狠朝床柱上砸去。
  
  ‘咚’一声,震得柱子都好似晃了三分。
  “在门口吗?”他几乎是扯著嗓子,抓狂的怒吼道。
  守在院门旁的罗炜听到声音,眉宇间浮出一道难以捉摸的纹路,然後快步朝房门走去,跨进门槛,袭至床塌前跪下。
  “主上有何吩咐?”
  “你去跟著皇上,虽说公孙候这个大敌已经落网,但是难保不会出现第二个公孙候,在我伤好之前,你就守在他身边。”
  “主上,属下已将手下大部分人派去保护皇上,他们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属下认为不会出问题。倒是您受了重伤,如果身边没有人保护的话,万一──”
  “按我说的去做!”萧衍冰冷的口气不带一丝商量。
  罗炜握著拳的手像是触电般激烈的颤抖著,忽然,他仰起头,目光含著某种爱慕,迎著萧衍冷冽的眸子。
  
  “主上,那个狗皇帝是杀了您父亲的仇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如今,你竟然喜欢上那个仇人所生的杂种,您觉得对得起您父亲吗?”
  萧衍脸色猛地阴沈下来,可接下来他说出的话,却平静的让人吃惊。
  “出去吧!照得说的话去做!”
  “主上──”罗炜完全没料到主上会是这样的反应,本以为他会大发雷霆,可最终却只是淡淡地吐了这麽一句。
  萧衍没有答话,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罗炜见自己的劝说无用,只能起身离开。迈出门槛时,他抬头仰望著夜空中半隐在云中的月亮,凄凄的笑了。
  主上,我罗炜真想知道,跟在你身边这麽多年,为你出生入死,在你心目中,我究竟占多大的分量?
  不过,他发出一道冷笑,那个狗皇帝马上就会消失了,永远──在您眼前消失。
  在罗炜退下之後,萧衍一个侧身,表情痛苦的咳出一口血来。
  手摸上宝融流在脸上的掌印,嘴角扯出一抹苦苦的笑。




(0。34鲜币)永远的离别?

  冷辉下,一顶软轿在疾速前行中。宝融失神的坐在其中,左肩无力的抵在软轿的内壁上,垂著头,看著似乎仍然有些发热的掌心,半晌後,才呵呵的笑了两声。
  这样,以後就不会想他了吧!他想著,一手死死的扯上了胸口的衣衫,眼眶中溢出的泪水渐渐聚集在眼角,发颤的睫毛如残缺的蝶翼般,那麽小心翼翼的扑扇著,明明脆弱的很,却又硬撑著,不肯让眼泪流出来。
  进了宫门,软轿直直的朝寝宫的方向走去。此刻夜深人静,只有一些巡夜的侍卫提著灯笼不时走过。绕过湖旁的假山,踏过石桥,进了拱形的院门後,轿子便落下了。
  一名轿夫上前掀开软帘,恭声道:“皇上,请下轿!”
  宝融慌乱的理了理衣袖,走下轿,摆了摆手,“你们退下吧!”
  “是──”四名轿夫应了声,抬轿离开了。
  宝融觉得脑袋发晕,摇摇晃晃的步上石阶,推门走入房内,可当他刚刚合上房门的一瞬间,身後便扬起一道近乎惨烈的冷声。
  
  “回来了?”
  循著声音,宝融抬眸朝前看,便见一团烛光慢慢燃起,脸上并没有现出过多的惊讶,只是定住脚步,盯上了对面的那双眼睛。
  “你答应过我的事,没有忘记吧!”
  说话之人,正是罗炜。他一手抚在桌案上,另一手轻轻的拨动了一下烛芯,平淡的嗓音中隐著浓烈的杀气。
  “你等一下!”宝融浅吸了口气,绕过刺著盘龙的屏风,走到龙榻前,拿起早就枕边早就准备好的一个蓝色包袱,双手抓上中心打结的地方,顿了顿,然後回到罗炜身前,将包袱放在了桌上。
  “你要的东西,朕都已经准备好了!”
  “是吗,那打开来看看!那种猪狗不如的人生下的儿子也好不到哪儿去,万一骗了我,在里面装了两块石头”罗炜将目光从烛焰上移开,转而落到包袱上。
  随著宝融解开结扣儿,里面的东西也慢慢显露出来。
  没想到,竟是一方雕著龙纹的玉玺,旁边,还躺著一袭卷轴。
  “你还敢用朕这个字?”罗炜讽道,夺过包袱,然後打结系好,猛地起身,这一突然的举动让宝融不由得退後了两步。
  
  “没了这些东西,你觉得自己还是皇帝吗?”他扬手发泄般的掴了宝融一巴掌,力气之大让他连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告诉你,如果不是主上帮你,你这皇位根本就坐不稳,早就不知死过多少回了,可你现在却还奢侈的活著──”
  宝融的眸子越变越浊,不带一丝恐惧,却噙著深深的歉疚。
  罗炜手按著刀柄,恨不得把刀立即杀了眼前的少年。可是,如果真就这麽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那麽主上,应该会痛不欲生吧。按捺住自心底涌上的杀人的冲动,罗炜松开手,目光恶狠狠的压上了地上的人。
  “你说过,如果朕──”说到这儿,宝融似乎意识到了什麽,马上改口,“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你、你就会放了我的两个哥哥,对不对?”
  “哼──”罗炜冷哼了声,“我可以带你去见那个萧玉珏,不过关在牢里那个,我要花些时间!”
  “那、那你现在就带我去找玉珏哥哥,好不好?”宝融直起身子,激动得破涕为笑,连滚带爬的来到罗炜腿边,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扯著他的裤腿,央求道。
  
  罗炜轻蔑的瞪了他一眼,嫌脏般的一脚将他踢开,“我在外面备好了马匹,你跟我来,我马上就能带你去那儿,但是,只要你见到了那个萧玉珏,要马上离开,而且,永远不能踏入建康半步,听清楚了吗?”
  永、永远吗?宝融眸色悲冷,心里反复呢喃著这两个字。如果真是永远的话,那麽,刚才见萧衍的那一面,便真的是最後一眼了。尽管这是早就商量好的,可再次听到,还是觉得──心如刀割。
  “明、明白了,我──永远不会再踏入建康──半──步!”
  罗炜冷唇一勾,狂肆的低笑了声,“跟我来!”说完,便推门走了出去。
  宝融快速的抹了一把溢出眼角的泪水,小跑著跟了上去,可走出院门的那一瞬间,他却回头望了一眼自己曾居住的屋宇,恍惚之间,他好像看到一张脸,正温柔的冲他笑著。
  
  他咬了咬唇,猛烈的摇晃著脑袋,强迫自己模糊眼前所显现的一切影像。
  “别磨磨蹭蹭的,快点走!”罗炜回身,看著立在院门前发愣的萧宝融,不耐的催促道。
  宝融合上眼皮,又马上睁开,看似坚毅的目光却到处渗著脆弱。
  翌日,皇帝因身体抱恙没有早朝,但只有罗炜一人知道,皇帝现在到底身处何地。这消息自然传到了萧衍耳中,但在那之前,罗炜已告知他是因为皇上觉得累,想休息,所以未上早朝,萧衍只是轻皱了下眉,并无太在意,心想著这几天经历了这麽多事儿,休息一下也是应该的。
  他现在应该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公孙候那个老鬼身上,只有拿到兵符,宝融的皇位才能坐的更稳,孰不知,他一心一意所爱的人,早已飞到了天涯海角,没了寻处……




(0。48鲜币)宝融;消失了?

  干枯的稻草被碾碎,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在死寂的监牢中显得格外刺耳。这是三日来萧衍第一次踏入新建於府中的秘牢,当沿著不宽的廊道走到最里头的那间牢房时,却听到一道鬼哭般尖利渗人的细笑声。
  “你终於来了?”
  萧衍顿了顿脚步,抬手点亮了旁侧烛台上的半截红蜡,等火焰变大变稳後,这才将眸光投向牢栏中。
  “公孙大人,自食其果的滋味如何啊!”隔著牢栏,他微侧著头,目光冷决的盯著坐在角落中的白发老人,“我这牢里的环境可比你那里好多了,既没有老鼠,也没有蟑螂,而且又暖和,大人你觉得呢?”
  “哼,萧衍,你别得意的太早了!”公孙候恶狠狠的朝满是碎石子和干草的地上吐了一口黄痰,咒骂道:“老夫是当朝的太宰,三日没有上朝,而且又不在府中,御史台一定会派人调查,他们马上会找到这里,然後将老夫救出去,别以为你这点雕虫小技就能困住老夫,想要从老夫手中夺兵符?哈哈哈──你还太──嫩!” 
  
  “对了──”萧衍故作出一付刚想起来什麽似的表情,“公孙大人一直被关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对外面的事可能还不清楚。”
  “不清楚?”公孙候的豆大的眼睛中忽的放出两道精光,条条皱纹中埋著几分惊惧。
  “这世上,早就已经没有公孙候这个人了。”萧衍不疾不徐的开口。
  “你、你这话是什麽意思?”公孙候扶著墙壁倏的起身,却由於速度过快,踉跄的向前迈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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