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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之醉舞狂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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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她们再好看,哪有我的舞儿好看。”果然,潘忻读一本如此正经的书也能读出这么一副色相,仇舞经过这么多天,也快服了他了。
  不过最让仇舞不解的是,明明自己每夜都压着他,让他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的,怎么一到白天就像是失忆似的,对自己一点都不害怕,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意淫自己。
  哎,还是刚捡回来的那个潘忻好,比较纯真,现在这个简直就是一个大色狼嘛,不对,用狼比喻他实在不合适,他应该是那种待人宰割的羊或者兔子之类的,大色羊?大色兔?仇舞的目光也落在潘忻身上打量起来。
  算了,管他羊还是兔,最后不都是被自己拆吞入腹。仇舞想着,脸上露出一抹肉食动物看到食物的危险笑容。
  潘忻背后猛地一阵发凉,立即收敛了自己露骨的眼光,小心翼翼地又落回书本上。
  对面不相识,相识了却要分离。呵,人生如戏
  “等这里的事完了,我们回家种田去。”某人对着自己所爱的人说,笑。
  话说之后的某日有人给了潘忻一粒药,吃下去就会怀子,男男也能生了,于是潘忻兴致勃勃地要给仇舞下药,结果被仇舞逼着吃下去了?结果他悲惨地认为自己要怀孕了,没想到那粒药居然是谁攻谁怀孕?!开的什么国际玩笑!
  这下小舞亏大了……不知道本殿有没有机会写到这个剧情的时候
  不用说,这个药肯定是玄隐容给的
  原因?因为他无聊了,想看小舞生子
  本殿也想写甜蜜的大婚啊啊啊,可是。。。小舞和小忻的婚事渺茫啊。。。小忻的家人对小舞是什么态度呢?还是小舞干脆直接扮女装蒙骗呢?呃。。。。
  ※
  “主人,入王都了。”翎在外禀报道。
  “嗯,去紫衣魅。”仇舞这些日子身体养得好多了,闲来无事便会闭目养神或者打会坐。
  潘忻则没事就赖在仇舞身上时不时偷吃几口豆腐,然后晚上再被狠狠地加倍要回来。
  “紫衣魅?”潘忻好奇地问了句。
  “你听说过紫衣魅吗?”仇舞低头打量了潘忻一眼,问道。
  潘忻睁着他水灵灵的桃花眼,眨了几下,摇摇头,“不知道。”
  “那是天下第一的杀手情报组织。”仇舞对着他直言不讳,不知道为什么,不想隐瞒他。
  “哦。”潘忻点点头,并没有露出仇舞预想中的惊讶表情。
  仇舞疑问地看着潘忻,“你不觉得惊讶?”
  “小人偶之前跟我说过了。”潘忻收回目光,继续在仇舞身上吃豆腐。
  仇舞冷冷地扫了一眼车前座的方向,翎当然也听到了潘忻这句话,后背一阵发凉。
  趁机报私仇,这家伙……翎恨得牙痒痒。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仇舞问。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肯定是个首领之类。”潘忻笃定地说,又不自觉地露出一副他堂堂京城第一公子的得意神情。
  仇舞看着他这副欠扁的表情,就忍不住在他背后掐了一把。
  “哇哇哇!”潘忻一边摸着背一边惊叫着坐起来,脸上的表情比实际还要夸张好几倍,“舞儿,我的肉都快被你掐掉了!”潘忻泪眼汪汪。
  仇舞不吃这套,这几天下来,潘忻装无辜的技能随着他的无耻程度飞快飙升,仇舞已经对此练到视若无睹的程度,拍了拍手,淡定地说道:“我是紫衣魅的首领之一,掌管整个凌月国境内的所有紫衣魅。”
  “哇,舞儿你好厉害!”潘忻两眼闪着光,一副崇拜不已的表情。
  仇舞暗暗滴汗,指望这家伙有点正常人的反应估计是不可能了。
  “总之,在成婚前我先把自己的事都告诉你了,不过不管你现在愿不愿意,你都已经给我签了卖身契了,你已经是我的人,所以我只是知会你一声而已。”仇舞一边看着自己白玉般的指尖一边说道。
  “是是是,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潘忻色迷迷地摸上仇舞的指尖,眼看口水就要流下来。
  总觉得潘忻自他受伤后好像就有些改变,但具体哪里变了,仇舞又说不上来,只是每次他这么不怕死地对自己露出这种色迷迷的眼光,总让自己不自觉地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马车一如既往地开到紫衣魅中的某个庭院才停下,翎下了车就去跟这边的下属传达仇舞交代的事,仇舞则直接领着潘忻回他的小院。
  潘忻跟着仇舞走过一小段直廊,再转一个弯,就看到了他原来住过的那间小院。
  “终于到家了!”潘忻欢欣鼓舞地推门进去,熟门熟路地往床上一扑。
  “啊~好多天没有睡过床了,好舒服,床,我好爱你!”潘忻在床上一边陶醉地打滚一边道。
  仇舞微微笑着应了一句,“是啊,好久没在床上做过了,今天正好回味一下。”
  潘忻顿时石化,片刻后即从床上跳下来,故作镇定地坐到桌边倒了杯水。
  仇舞看到潘忻这样的反应,不由好笑,正想进一步戏弄他,没想到潘忻突然眉头一皱,栽倒在桌上,手中端着的茶也打翻在地。
  “喂,不想做也不用装死吧?”仇舞一边说着一边超潘忻走过去,待走近才发觉有些不对。
  只见潘忻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整个人无力地从凳子上直往地上倒下来。
  “你怎么了?”仇舞一把扶住潘忻,惊讶地问道。
  “……”潘忻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仇舞赶紧将潘忻抱到床上,一探他的脉象,居然混乱无比,时疾时迟,时洪时细,有的时候甚至一下微弱到几乎探不到脉象。
  仇舞扶起潘忻,微微运气,想要用自己的真气引导,将潘忻体内混乱的血脉理顺,谁知真气才入潘忻身体,立刻被一股强力的不知名力量反冲回来,来势之猛早已是仇舞输入的真气的数十倍。
  仇舞毫无准备,猛受这一下,加上之前重伤之后内伤还未痊愈,立刻心口一窒,吐出一口血来。
  再看潘忻,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全身开始不断冒汗,身上可能因为疼痛而微微发着抖。
  “忻儿!”仇舞这下真的急了。
  仇舞思考片刻,站起身来一把拉开门,对着门外一声无声的哨音,一只灰羽的鸟应声飞来。
  “去找明!”仇舞在鸟脚的捆线上插入一个代表他的急令的小彩玉签,鸟便腾空直上,不一会便消失于视野内。
  仇舞再转身回来的时候,只见潘忻已经昏过去了,抬手抚上他布满冷汗的额,仇舞一脸愁色。
  一个身着黑色华服的贵公子坐在庭中,脚边摆着一只火炉,炉上正烤着一壶香茶,一个面色冰冷的俊俏女子在一旁侍立着。
  “怎样?”黑衣华服的贵公子问身后信步走来的紫衣男子。
  紫衣男子微微一笑,一脸的冰容瞬间如春水融化一般,耀目得令人移不开眼,就连那一直垂头侍立的女子也不由微微动容。
  “多谢玄前辈指引。”紫衣男子走入庭中微微一拱手,正是颜琰。
  “哼。”黑衣的华服公子冷笑一声,侧过头来,露出一张十八九岁的冷艳容颜,只是那眸中隐隐流转着冷蓝色的光,仿佛光透过那双眸子,就能把周围的一切都冻结了似的。
  颜琰自那人的侍女手中接过温热的茶壶,亲自为那贵公子斟上一杯,双手端了送到那人面前。
  那人瞥了颜琰一眼,一手端过茶杯,慢慢抿了一口,悠悠然道,“我找你来,是要交给你一样东西。”
  贵公子往旁边的凳子一指,颜琰在那凳子上坐下,于是那贵公子转过身来,击了两下掌,一穿着黑色斗篷的少年身形的人走了出来。
  与其说是走,并没有人看到他的腿迈动,就那么瞬间地到了颜琰他们面前。
  颜琰看着那被斗篷遮住容颜的人心里略微一惊,面色上却依然沉静。
  “这是?”颜琰将目光投向对面的公子。
  贵公子微微一笑,如万星绽放,光华璀璨。
  “哼,这是本座要送给舞的礼物。”贵公子说着,站起来,慢步走到那少年面前,轻轻一挥手,揭开了那遮住少年容颜的帽子。
  颜琰仔细打量着,只见那少年纤白如玉,明明长着一张温润如春般俊美柔和的面容,却偏偏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死人脸。
  似乎察觉了颜琰的疑惑,贵公子淡淡一笑,“你可知道仇臣?”
  “仇臣……”颜琰略一思索,“莫非是多年前凌月国兵器世家仇家的大公子,仇臣?!”
  颜琰这段时间为了调查仇舞,已经了解了不少多年前仇家的事情,自然知道仇臣是谁,可是……
  “仇臣不是该在十四年前就已经死了吗?”颜琰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少年,的确和传闻中的仇臣一模一样,再加上当时的画像,简直如出一辙。
  但是仇臣就算还活着,如今也该三十出头了,怎么会还是一副十七八岁的样子?
  “没错,他本该在你母后灭仇家一门的时候死的,但是本座觉得这样未免太没意思了,舞那时候那么小,也许都还不能深刻地理解什么是痛苦,于是本座就把他做成了傀儡娃娃,好让小舞再深刻体会一下什么是痛苦。呵呵呵,真期待看到小舞和他哥哥重逢时的样子啊~哈哈哈哈!”贵公子放声笑去,那容颜美得足以蛊惑世人,简直与仇舞有得一拼,只是那笑声却令人毛骨悚然。
  颜琰不理会眼前这个男子的疯狂,反正从小时候跟随母后见到他开始,他就似乎从来没有正常过,于是颜琰直接转回正题道,“不知玄前辈要在下怎么做?”
  贵公子展开他戴着墨绿色玉指环的手,将一个暗蓝色的光球递到颜琰手上。
  “这里面,装着仇臣的一半魂魄,你拿着它,就可以控制仇臣。”贵公子深深看了颜琰一眼,“我要你,带着仇臣去见他,再让他亲手杀了仇臣。”
  贵公子眼中暗藏着一抹兴奋的神采。
  “是,在下一定不负玄前辈的期待。”颜琰收起光球,对着贵公子一拜。
  其实他心中十分疑惑,为什么仇臣只有一半的魂魄,另外的一半在哪?而且当年这人助自己的母后灭了仇家,害死南宫珞璿的时候,仇舞才不过六岁,哪里会让他这么在意?
  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这人对仇舞的恨不是来自仇家,而是对着仇舞本人而去。
  但明明下这么狠的手折磨他,却又不肯杀了他。
  还有很多的问题,一直萦绕在颜琰心头,不过他很清楚,有些问题是不该问的,尤其在他还需要利用面前这个人的力量的时候。
  贵公子转过身,一旁的侍女立刻为他披上一件毛皮领子的披风。
  颜琰起身恭送。
  贵公子向外走出两步,突然又停住了脚步,转回身问,“你最近,有没有见到一个自称玄隐容的家伙?”
  颜琰愣了愣,思索一番,摇了摇头。
  “在下会尽快帮玄前辈查出此人所在。”
  “不必了。”贵公子冷冷拒绝道,“那人要是有心隐藏行踪,不是你们这些家伙能查得出来的。”
  贵公子傲慢的语气让颜琰心里十分不爽。
  “走了。”贵公子慵懒地道一声,待颜琰再抬头时,他和他的随从都已不见踪影,仿佛刚才从来未曾来到过这里一般。
  颜琰转头看向那个披着黑斗篷的少年,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仇臣…吗?”
  ※
  夜色之中忽然破开一个口子,一只灰色的鸟掠过上空,在一个静谧的院子里盘旋一周,最后落到一枝叶已落尽的枝头。
  这时一扇窗子被推开,一只如玉般的纤手缓缓伸了出来,在窗台上轻轻拍了拍,那鸟应声飞了过去,停在那人面前的窗台上。
  一个约摸十四岁,面如冠玉,一脸纯真温柔的俊美少年托起那只鸟,取下了鸟足上那枚小小的彩玉。
  “呵,仇舞啊,没想到你也有向本殿求救的时候啊。”少年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枚彩玉,微微一笑,转向身后吩咐道,“备马。”
  “是。”未见其人但闻其声,那应声之人短促回答完,周围又恢复一片沉寂,仿佛整个院子里都只有这少年一人一般。
  “小仇舞啊小仇舞,你又要欠我人情了哦?司徒极轩,会生气吧,呵呵呵。”少年笑得很开心。
  ※
  翎端着晚膳放在桌上,扫了一眼都没怎么动过的午膳,默默收走。
  那个除了一张脸长得好看以外一无是处的公子哥潘忻,一回来就开始生病,主人反常地守着他几日不曾离开,一贯妖冶冷漠的脸上那隐藏的,似乎是,焦急,担心?
  翎觉得有点难以置信,难道主人已经知道潘忻就是他一直想要找却一直忍着不去找的那个人了?
  “翎。”
  翎刚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在,主人。”
  翎回完话却半天没见他接下文,翎疑惑自己是不是刚才听错了,抬眼偷看一眼,主人居然满脸怔然的神情。
  “没事,你先退下吧。”仇舞挥了挥手,翎这才知道他刚才确实叫住了自己。
  “是。”翎低头应声,退出了房间。
  翎刚一出门,便惊讶得迈不动步了。
  只见一个披着黑色披风,气质如玉般纯洁温润,双目绝美,俊美无双的少年正站在自己身后对着自己一脸纯真善意的笑。
  虽然是纯真善意的笑,但是却总有种让人不寒而栗不感亵渎的压迫感。
  “哈,看本殿看得都失神了?”少年笑着上前一步,轻轻在翎肩上一拍,也不知道他怎么动作的,竟就这一个动作便和翎移形换位,越过翎到了门前。
  少年彬彬有礼地轻轻敲了三下门扉,然后一脸甜美笑容地一脚把门嘭的一声踹开。
  翎这才反应过来应该阻止他,可是少年已然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
  “哟,小舞,这么急找本殿来是有什么事相求啊?”少年也不管什么主宾之礼,径自走到坐在床边的仇舞身边,笑眯眯地问道。
  “明,你还是一如既往地那么让人忍不住想要痛扁。”仇舞抬起头,妖美的笑容望着明。
  “哎呀呀,堂堂紫衣魅凌月国总部的首领司徒仇舞大人,居然要欺负一个手无寸铁,双目盲了的柔弱少年……亏人家还是来帮你的说。”明眨眨他格外明亮澄澈的眼睛,作出一副可怜样。
  “呵呵,双目盲了的柔弱少年……紫衣魅的新主人,南宫王族的朔月殿下,您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唉,小舞,你这样称呼我显得好见外哦。”明叹气摇摇头,手越过仇舞,往他身后的潘忻鼻间一探,然后又抓起他的手把了下脉,再输了点真气进去探了一下,微笑的脸微微凝滞了一瞬,又恢复正常。
  “怎么样?”仇舞问。
  明收回手,摇摇头,答非所问地揶揄道,“小舞啊,没想到你也会开始玩‘金屋藏娇’了啊?要是被你那死板的老哥司徒极轩知道,那可不得了了~”
  知道明是故意磨磨蹭蹭说东道西,要磨得自己没耐心好探自己的话,观察自己的反应。
  仇舞压下快要爆发的怒气和满心的焦急,微微叹一口气,“可惜他病了,我就算得到他的人,也什么都做不了。”
  “呵,那他要是好了,你想对他做什么?”明笑着问道。
  “当然是,利用他。”仇舞冷冷一笑。
  “啊~小舞真坏!”明皱皱眉,“明才不会帮人干坏事呢,明要走了。”明说着,把披风一甩,转身就准备走人。
  这人做的坏事还少么?仇舞在心里腹诽着,虽然如此,但是他知道明的真正意图,不过是想知道自己的目的罢了。
  “不行哟,我可得靠他找出我哥哥的下落呢。”仇舞瞬间移动到明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你哥哥?”明漂亮的眼睛转了转,“仇臣?”
  “是。”
  “他不是死了么?”明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虽然如此,但是当初并没有找到他的尸体,我这次回凌月国,就是为了找到他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仇舞眼中露出决绝。
  “哦……”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手往床的方向一指,“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仇舞高深莫测地一笑,“殿下可听说过颜琰这个人?”
  明一听到“颜琰”二字,眼中立时闪过一丝狠戾,“颜琰,凌月国第一王妃之子,凌月国原大皇子墨将之?”
  仇舞有一瞬间的疑惑,为什么明在听到颜琰的名字的时候眼中会有恨意,但是现在来不及思考这么多。
  “正是。不愧是紫衣魅的新主人,对于紫衣魅内部的消息都掌握得面面俱到。”仇舞微微一笑,转头看着在床上做着不知名噩梦沉睡不醒的潘忻道,“仇家当年是被颜琰的母后灭门,而床上这个人,是和颜琰从小一起长大,唯一的挚友。也可以说,是颜琰唯一的软肋。”
  “所以为了夺回他,颜琰一遍遍地派人围杀你么?”明的脸上换上一副懒散的神情,“既然是人家的挚友,你能怎么利用?就这样给他下了春药,上了他,他就会听你的了?”
  明漫不经心的语气,却说着让人听着极不舒服的话。
  仇舞脸上没了妖美的面具伪装,冷冷地直视着明,那些话虽然刺耳,但却是事实,他知道,但是他为什么会难受?
  明透彻的眼睛,像是能洞悉人心,明明是一双早已失明的盲目,却总让人忘了这点。仿佛正是因为失明,让他的心比其他人更看得清楚,在他的面前,总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所以极轩他们才会这么讨厌他吧。
  “好,我会帮你的。不过你这样就欠我一份人情,欠我的是一定要还的,你是知道的,不要忘了。”不知过了多久,明突然这样说道。
  “叫你来的时候我就做好这样的觉悟了。”仇舞妖美一笑,“找我们的朔月殿下帮忙哪有无本的可能?”
  明微微一笑,如月芒大盛一般,在黑夜中格外夺目,“三日后,我会回来。”
  声音还未消失,身影已然不见。
  仇舞望着明消失的方向不知是喜是忧。
  到底该不该让他知道那么多,可是刚才自己迫切的心情是什么?
  ※
  三日后,明如约回来。
  “给。”明将一个藤纹的小瓷瓶放在桌上,自己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仇舞拿起那只小瓶子翻到瓶底,只见瓶底刻着一个精致的“藤”字,而旁边还有特别的图纹围绕着。
  “这是古藤国皇家的标识?!”仇舞略微惊讶。
  明喝了口茶,绽放一个纯真无害的微笑,“对呀,古藤惜那老头子不就是古藤国的国主吗?他给的药瓶子上有古藤国王徽有什么奇怪的?”
  “他不担心这瓶子被人恶意利用吗?”仇舞皱了皱眉。
  “哈,”明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只要是对付凌月国的人要用,怎么利用他都无所谓,因为他最讨厌凌月国了!”
  “为什么?”仇舞有些惊讶。
  “为什么啊……”明漫不经心地想了想,“因为那老头的心上人被凌月国的人给夺走了,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仇舞觉得有些难以想象,传闻中古藤国的国主古藤惜自小是个全能天才,是药术大国古藤国的第一药师,医术早已到达了史无前例的境界,据说把他自己的身体都炼成了不老不死,不仅如此,那个人无论武功还是轻功都已经达到无人能及的水平,而且还在两次帮助玖夜国公主南宫珞璿的时候,借对方报恩的机会习得了玖夜国的结界术和凌月国的咒术,至于这两种术修炼到了什么水平,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再怎么说,他在这世上,都已经成为了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
  居然连这样的人的心上人还会被凌月国的人夺走,而且还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怎么说都是一件让人难以想象的事……
  但是现在这不是重要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
  “潘忻是得了什么病?”仇舞一边喂潘忻服药一边问道。
  “嗯……”明托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阵,然后一脸为难的样子说,“小舞,这样我很不划算啊,你上一个欠我的还没还,又来问新的。”
  仇舞很想咬死这个欠扁的臭小孩,但是现在真的很需要这条情报,不然连自己的对手到底是谁,怎么下的手都不知道,那以后更是防不慎防。
  而能回答他这个问题的,只有明一个人。
  早知道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我拿情报跟你换。”仇舞果断说。
  “可是你手上现在没有我需要的情报,你知道的我全部都知道了……”明耸耸肩,看到仇舞的脸色渐渐变冷,也不再用一贯的妖美笑容来隐藏自己的焦急,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架势。
  觉得逗弄得差不多了,明耸耸肩道,“不过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如果是将你送上王座这件事,那就不用谈了。”仇舞先声夺人。
  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哦?你要知道的这个消息可是值你去为我做这件事哦。不过,”一瞬间明又恢复一贯明亮温柔的笑脸,“要你做的不是那件事啦,小舞,我只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仇舞看向明的眼神里有点惊讶,这人不是向来最在乎自己的名誉地位和权利的吗?这时候难道还有什么比他梦寐以求的登上王位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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