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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前鹤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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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了六百多岁,更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自己简直愚蠢到了犯贱的地步。
鹤影看他久久不动,目光里渐渐地带上了不耐烦。
“我让你滚。”
花篱低着头,两只手抱着自己发抖的身体,突然坐起来,扑在他腿上,红着眼睛努力地去拉扯他的腰带。
当他终于把鹤影那一根微硬的东西拿在手里,根本不等自己多看多想,便仿佛害怕被踢开似的埋下头,将它含进了嘴里。
“唔……”
嘴里的东西胀大到了他几乎都要含不住的地步,花篱嘴角的肌肉被拉开到了极限,酸痛不已,可是脑后紧紧扯住头发的手却催促着他更加卖力地吞吐。
鹤影靠在椅背上,微微仰起头,若非手掌用力筋骨微凸,他指尖摩挲花篱脑后的姿态,慵懒得简直就像在温暖的午后抚摸着睡懒觉的猫。
他那里被花篱温暖柔软的口腔包裹着,不用去看也能知道身下是怎样一副旖旎糜烂的光景。他手下敦促着花篱,脸上却一点狂乱沉迷的情绪也无,只有目光失却了先前的冷漠镇定,带着些迷茫恍惚地,不知道看向了什么地方。
花篱却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或许,更加确切地说,此刻他根本分不出心神关注别的。
他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取悦嘴里的东西上,哪怕被它噎得两眼通红,几欲呕吐,也都停不下来。
只要他做到了,他就不会再拒绝他……
他闭上眼睛,强自压抑下内心屈辱酸涩的感受,等到跪在地上的膝盖都要麻木得快失去知觉,才终于感觉到嘴里的狰狞巨物猛地跳动了两下。
“……唔唔!”
他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下意识地想要吐出嘴里的东西,往后避开,可是鹤影按在他脑后的手却突然发力,将他死死地固定住,让他无处可逃。
“唔!唔唔!”
花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奋力挣扎。
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便这样尽数洒在了他的嘴里。
可是即便这样,鹤影似乎还不够满足,空闲的左手猛地捏住了他的下颌,逼得他慌乱之间竟不受控制地将那些东西咽了下去……
等到鹤影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松开了对他的钳制,花篱犹自沉浸在方才近乎绝望的惊惧里回不过神来。
鹤影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斜睨着眼看他,轻哼一声。
花篱仿佛被这声音惊吓到,突然捂住自己的嘴,跌跌撞撞半跑半爬地躲到一旁,不住地干呕。
鹤影看着他还在不住发抖的背影,闲闲道:“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
花篱干呕了好久也呕不出什么来,看着自己的双手,心里既惊慌又震颤。
可更多的,还是那难以言喻,却深入骨髓的屈辱痛苦。
鹤影轻笑:“看你诚意这样十足,我便答应了你,也未为不可。”
不。
花篱捂住自己的脸,眼泪终于憋不住地落下来。
不是这样的……
他想要的,不是这样的……
“你哭什么?”鹤影冷笑,“难道你不觉得高兴吗?你的愿望可是已经达成了。”
不是的……
可是到底是什么呢?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花篱整个人如同坠入了迷雾漫布的冰窖里,惶惶然不知身在何方,所求何物。
他像个被母亲抛弃的幼兽,哭泣的背影看上去格外瘦弱无助。
可是鹤影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怜悯,他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失去了耐心,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闹够了就给我滚。”
十二
过了很久,等到鹤影再次回到丹房,地上只留下一堆散乱的衣物,花篱却已经不知去向。
他盯着那堆衣服看了很久,最后,却也只是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元明山上的妖怪们已经大半个月没见过花大人,这种事情在往常可不常见。
有一天,一样很久没有见过花大爷的玄明终于忍不住,跑去拦截看上去和花大爷比较熟的晴昼,追问花大爷的去向。
晴昼无可奈何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把他带到了洞府里一间屋子外面。
“进去吧。”晴昼摇头叹息。
玄明不解地推开门,探头探脑地往里头看了几眼,屋子里却一个妖怪也没有……不过那床榻上团着的一大团黄灿灿的东西是什么?
玄明张大了嘴:“这里有一个大花毛。”
晴昼嘴角一抽:“那是你花大爷……”
“诶?”玄明吃惊地说道,“花大爷是个大花毛?”
晴昼嘴角又是一抽。
“花大爷怎么会变成大花毛呢!”玄明百思不得其解。
“唉,他前阵子出了趟远门,回来就成这德行了……”
玄明皱眉:“难道他被别的妖怪打了?”
“呵呵,要是这样大概还简单些,”晴昼苦笑,“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比法术更能伤妖怪的……”
“那是什么呀?”玄明害怕地瞪大了眼睛。
晴昼看了他一眼,微微红了脸:“你还小呢……不用明白。”
玄明不服气:“我都八百多岁了呢!比大花毛都大多了,为什么不能明白?”
晴昼清咳两声:“八百多岁,也不算很大啦,外面几千岁的妖怪也很多哩……”
“你就说嘛,”玄明撇嘴,“什么东西比法术还能伤人?”
“天劫!”晴昼肯定地说道。
赤蛇在榻边站了好久,终于侧过身子,用尾巴尖去翻动榻上那一团。
“喂!装死也得有个限度!起来干活啦!”
那一团轻轻地挪回原来的位置,尖尖的耳朵抖了抖,脑袋依旧埋在大尾巴里。
赤蛇哼哼道:“早让你别去找死了,偏要去!哼,那时候有本事跑去,现在就别搁这儿装死!”
晴昼扒着门,略有些不忍地说:“大,大王,您别这么凶啦……”
“你一边儿去!”
赤蛇回头“嘶”地吐出一条长长的紫红色蛇信,差点儿就窜到他脸上,吓得晴昼赶紧缩了。
他看着装死不动弹的花篱,皱紧眉头:“本大王和你说话你听不见吗?大不了就是被心上妖怪给拒绝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喂,你还是不是男妖怪!”
花篱的毛爪子紧紧地扒住自己的眼睛,难过地想,才不是……才不是被拒绝了这么简单……
那日的情形再一次浮现在他脑海,混乱不堪,除了那种委屈难堪的耻辱感,好像就只剩下了鹤影的冷漠、嘲讽和鄙视。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呢?难道就是因为他只是一个卑微的山里狐狸精,却妄想得到他的垂青,所以才会招致这样的厌恶吗?
可是,可是他都已经那样了,不喜欢他也没关系,只做朋友也没关系,甚至……甚至要他做那种事情也,也没关系……可是……
花篱紧闭的眼睛里溢出的泪水打湿了爪子上的毛。
可是,他为什么要那样对他呢?
那样恶意的,肆意的,没有一丝温情的态度,就算做着亲密的事,有的也是羞辱。
就好像一点也不在乎他的感觉,一点也不关心他的感受,一点也不……一点也不掩饰地践踏、嘲笑、侮辱……
为什么呢?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到底起不起来?不起来我揍你啦!”
“……我真的揍你啦!”
“……”
赤蛇看着一起一伏,发出低沉的“嘤嘤”声音的大毛团,有些愣了。
晴昼偷偷窥视着屋里的动静,跑出去朝等在不远处的玄明小声说道:“不得了啦……花大人脸皮怎么变得这么薄,都被大王说哭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屋里传来赤蛇的咆哮。
“小晴儿你是要死啊!背地里编排本大王以为我听不见吗!”
十三
不管这一番失恋让花篱的身心受到了多大的伤害,最终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起床继续过活——因为肚子实在是太饿,不能不起身去吃饭。
起身吃了饭,便怎么也拉不下脸来继续回去装死,于是乖乖地出门干活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活干得久,话说得多了,就没办法再一脸愁云惨雾要死不活的,渐渐地也就又回归了大声掐架小声八卦,当面斥责背后怒骂的常态。
所以说,还是老树妖的话最有道理,时间就是最好的药,只要死不了,再深的伤口它也能渐渐给你抹平了。
只是那伤痕,却还是留在了心底。
所以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花篱还是难免悄悄抹一抹眼睛,落几颗眼泪,第二天早上,又继续对那些想要窥探他红眼睛由来的妖怪们跳脚。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又一年冰雪消融,大地回春的时节。
当有一天早上,花篱走出洞府,抬起头看到云间一行候鸟飞过,这才想起来——又到了鹤群要来元明山落脚的时候了。
他站在原地,怔怔地不知道想着什么,出去鬼混了一夜才要回府的赤蛇看见他,心下了然,嘴上却嘲笑道:“怎么啦?发情了看见人家成双入对的羡慕啦?”
花篱脸一红,气鼓鼓道:“羡慕谁?羡慕你每天都能换着玩儿?”
一旁赶早巡山回来的晴昼不巧听到这话,给闹了个大红脸。
赤蛇咳嗽两声:“你说说,你个狐狸精几百年了还是个雏儿,丢脸不丢脸!那臭鸟妖有什么好的也值得你牵肠挂肚几十年……”
“大王,你以前还叫人家小美人呢……”晴昼小声说。
赤蛇怒目而视:“胡说八道!本大王什么时候这么没品味了?”
晴昼被他淫威所迫,不敢再说话了。
不管是鹤影,还是“几百年了还是个雏儿”,花篱都不想再继续同赤蛇讨论,立马胡乱找了个理由逃走。
但始终落下了心事。
如果再见到鹤影,该怎么办呢?
时间匆匆,根本等不及花篱想出面对鹤影的办法,鹤群就已经如期而至。
那一天花篱本来站在元明山顶指挥着小妖们重修山顶平台,一回头,远远地就看见一片白云一样的鹤群朝这边飞来。
他连多看一眼都来不及,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转身就跑了。
然后一整天都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敢出来——虽然明明知道鹤影肯定又和以前一样,只会坐在崖边吹风,并不会像别的鹤妖一样跑来跑去。
可是他到底在怕什么呢?
花篱缩在被窝里,这样问自己。
要追求鹤影肯定是不行的了,而鹤影讨厌他,羞辱他,他也不可能报复回去,明明应该从此就没有什么交集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赤蛇教训他要拿得起放得下,不然就不是个男妖怪。
花篱摸着自己的心口,他当然是个男妖怪——所以,何必再这样作茧自缚?
要放下要放下要放下……他一定要抛弃这种伤身又伤神的状态,像一个真正的狐狸精一样活着!
花篱翻了个身。
夜大概已经深了,因为门外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花篱捂住脸,妖怪们都不太懂得矜持,做那种事的时候总是叫得很大声,反正这个时节大家都一样,谁也没脸笑话谁。
花篱不想去听那声音,可是它却偏偏如有实质一般地萦绕在他耳畔,让他怎么也没有办法忽略掉。
过了好一会儿,那声音渐渐地歇了,他却满脸通红,浑身发烫,悄悄地把手伸进了裤子里面……
等到他终于揉着酸痛的手腕,凄凉地收拾好了准备埋头睡觉的时候,想着自己一次不如一次的那什么质量,心里便愤愤地决定,明天就下山,找个凡人采补去!
十四
当年的花篱做事风风火火,说干就干,所以次日一大早,他就招来晴昼,如此这般地交代好了山上的事情,甩掉黏上来的玄明,独自下山猎艳去了。
元明山地处群山之中,远离人烟,所以格外适合妖怪们生活,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山里的妖怪们许多都没怎么出过远门见过世面,一个个的都是土包子。
花篱很多年前去过几百里外一座小城,沿着旧时的记忆,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这么多年过去,记忆里的小城似乎变得更大更繁华了,小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花篱找了个小酒铺点上几个菜,坐在大厅里仔细听别桌的人说话。
听了一顿饭的时间,花篱就知道了城里有户晏姓大家,小公子刚刚考了举人从外头回来,听那些食客描述,那小公子倒像是个清秀俊朗的小美人儿。
花篱摸着下巴,决定就要他了。
当夜,花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户姓晏的人家,他虽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可是狐狸精天生就会干这等勾当,故此他虽没有经验,一路翻墙越院,偷听打探,却也都做得十分地顺手。
等到他终于进了那晏小公子的屋子,不动声色地关上窗户,看到他拿着一本书,一身白衣坐在灯下的清俊模样,眼前似乎晃过了某个熟悉的身影,心口一热,瞬间出现在那小公子的身后,捂住了他的嘴。
“唔?!”
晏小公子显然是受了惊吓,惊恐地睁大了明亮水润的眼睛,想要挣扎。
花篱随手施了个缚身术,在他耳后轻轻笑道:“小公子莫慌,在下并无意伤你。”
“唔唔?”
花篱此时仿佛被技巧最高明的采花贼附了体——也或许只是显露了狐狸精的天性——他轻轻在小公子白玉雕就一般的耳朵上吹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魅惑无比地哄道:“只是在下前几日有幸于别处一窥小公子玉颜,便从此魂牵梦萦辗转难眠,今日终于难耐相思之苦,冒昧打扰……只望小公子垂怜,感念在下一片赤诚,许我……一偿夙愿。”
“唔唔……”
晏小公子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大概被这话惊到,连挣扎都忘了。
花篱低声道:“在下这便放开小公子,您可否答应在下,莫要大声呼叫?”
反正呼叫也没用,这屋子里已经被他设下了结界。
晏小公子用力地眨眨眼睛,“唔唔”地点点头。
花篱心满意足地放开了捂在他嘴上的手,不由分说地便将人往床榻上推。
晏小公子被他推倒在被褥上,发髻散乱,桃花满面的模样衬着那大红缎面,看着着实诱人,花篱心里十分满意这皮相,压在他身上便去解他的衣服。
晏小公子浑身发着抖,看着这来路不明却看起来高深莫测的俊美男人,他生性羞怯内向,从未经历过什么风浪,只当能够这样悄无声息潜入家里为非作歹的必定不是江洋大盗也是穷凶极恶之徒,根本不敢反抗,只能沙哑着声音,颤颤地开口。
“求……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花篱正一门心思对付着他的衣服,听了这话眼睛都不抬一下,随口哄道:“那是自然,在下只愿同小公子春风一度,哪里会伤害公子的家人呢?”
晏小公子听了这句话,含着眼泪,认命似地闭上眼睛,自己伸出手去,颤颤巍巍地解了衣服,敞露出白‘皙瘦弱的胸口来。
花篱没想到他竟如此主动,也不看他脸色,径自新奇地抚摸着他胸口细嫩的皮肉,却发觉手下的身体一颤一颤地抖动得厉害。
他终于抬眼看去。
晏小公子两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襟,秀气的脸上竟已是眼泪纵横。
这副屈辱羞愧的模样刺痛了花篱,他仿佛触电一般地收回自己的手,怔怔地看着他,眼前似乎浮现出不久以前,自己曾经面对过的极其相似的场景。
他看看自己,又看看小公子,突然无声地苦笑起来。
他做这种事,和那个人又有什么区别……
不,甚至比那个人更加过分——至少那个时候,他是自愿的。
花篱整理好小公子的衣服,又轻轻地拭去他脸上的泪水,从他身上起来。
晏小公子疑惑地睁开眼,看着他一语不发地站在榻前,颤声道:“你,你……”
花篱扯动嘴角,故作笑颜:“小公子既然无意与在下相好,在下也不好强人所难。”
他没去管小公子担忧地还想追问什么,转过身撤了结界。
“你我有缘萍聚,他日再会吧!”
十五
回客栈的路上,花篱很是苦恼,为什么别的狐狸精可以轻轻松松地就做到的事情,在他而言就这么难呢?
人都已经推倒在床上,连衣服都脱了!可是要他不顾那小公子的痛哭,就那么把人给办了,他又实在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多缺德啊!
他真是想不通,别的狐狸精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呢?难道是他运气不好,恰好就碰上了个不乐意的?
直到回到客栈的床上,他还在翻来覆去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他甚至又一次想到了鹤影。
为什么……为什么鹤影就可以做到那么绝情?
他烦躁地又翻了个身,拍拍自己的脑袋,努力地想要把这个自己跳出来的名字从脑子里赶出去。
难道他天生就不是个做狐狸精的材料?论理说勾搭个男人这种小事,对狐狸精来说还不该手到擒来?可是他呢……肖想的对象搞不定,搞得定的对象又下不了手……
他真是太失败了!
不行,这一次他一定要成功!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他一定要勾搭到男人,成为一只真正的狐狸精!过上正常的生活!
不然就不回家!
他迷迷蒙蒙地下定决心,在热血沸腾过后,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睡梦中,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脸,还不住地摩挲。
他猛地睁开眼,便撞进了床榻边的人那冰冷如刀的目光里去。
“你你你……”他惊恐不已,“鹤,鹤影?!”
白衣黑发的男子面色阴沉,冷哼一声:“你果然就是个狐狸精!”
“我……”
“夜入民宅,偷香窃玉——干这些勾当你倒是很拿手,”鹤影逼近了他,“那时候为什么又一副委屈得要命的样子,你装给谁看呢!”
“我不是……”花篱急红了眼。
“你不是?”鹤影冷笑,“方才难道是我看走了眼?偷进晏家宅院的人竟不是你?要说起来,那晏家小公子也算眉清目秀,你的口味,倒是还没有变嘛……”
“你,你别说了……”花篱被他步步紧逼,喉头一哽。
“为什么不让我说?”鹤影掐住他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你说,当日‘你是不是也想像对那小公子一般地折辱于我!”
“不是!不是的!”花篱终于哭出声来,“我没有要折辱你!我,我喜欢你啊!”
“喜欢?”鹤影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那你对那小公子又是什么?喜欢?”
“不是……”
“不是喜欢?”鹤影语气冰冷,“呵呵!你既然不喜欢他,那为何对他做那种事?你们狐狸精,莫非都是这样无耻的么!”
“我没有,我没有……”花篱哭道,“我没有对他做什么……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样,我已经收手了啊……”
“收手了?”鹤影冷笑,似是根本不信。
“这是真的,”花篱慌乱地抓住他的衣袖,“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呜呜呜……我知道错了……”
“哼,一句‘知道错了’就够了?”鹤影挑眉。
花篱哑着嗓子:“我,我发誓,我再也不动这样的念头,再也不做这种事了……”
鹤影定定地看着他,浅褐色的眼睛里暗波流转,捏在他下巴上的手渐渐松开。
花篱哭了这一会儿,已然累了,因他不再逼问,松懈下来,眼皮一张一合地,似乎就要睡过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眼前一黑,还不及看清楚,就听见鹤影若有似无地叹息了一声。
然后,他冰冷的嘴唇覆盖住了他的。
十六
鹤影的气息却比他的嘴唇炽热得多,他用力地托住花篱的后颈,把他狠狠地压向自己的方向,好更加用力地亲吻吮‘吸他的嘴唇。
他来势汹汹,直把花篱亲得喘不过气来,只能晕晕乎乎地任由他把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肆意地扫荡过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花篱正处在发情期的身体根本经不住这样的撩拨,下‘身很快就有了反应。
他身体的变化自然逃不过鹤影的眼睛,他低声一笑,微微抬起头,了然地抚摸着他的脸:“怎么了——想要吗?”
花篱浑身热血瞬间冲到头顶,脸红得好像要烧起来。
“……想。”他沙哑着声音,贪婪地看着鹤影近在眼前的浅红薄唇,回味着方才双唇相交的缠绵滋味。
鹤影玩味地看着他着迷的神情,轻笑道:“想要什么呢?”
“要……要你。”花篱着了魔似地,顺从地答道。
鹤影眼睛深深地看住他,手沿着他下颌、脖颈、胸口、肚腹,一路滑到他欲‘望高昂的地方,轻轻抓住。
“想要我?”鹤影似是仍然不懂,“要我做什么?”
他手下微微使力,花篱喉间逸出一声呻吟,嗫嚅着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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