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邪之爱-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汉道:“没有。处理尸首的只有唐轼一个人。”大汉猛然叫道:“不错。有问题就是唐轼,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他就象突然从地底冒出来似得,事后又好象突然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大汉回头望着站在身后得中年男人道:“唐轼这个人你可认识?〃那男子淡淡地低着头对他的问话恍如未闻。青年道:“问他也是白问。他若肯说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大汉转过头道:“他可真够顽固得。”
青年摇摇头,苦笑了一声没有答话。三人不再说什么,继续向前行去。经过了那裸大树,他们没有停留。
树后,非凡轻轻地闪了出来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一动不动的站着。一阵风吹过,走在最后面的那男子,突然身子轻轻一颇,他竟回过了头。
非凡怔在那儿,他不相信这世上竟有人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他没有躲开,目光正迎上那个男子。那男子的目光是如此震惊,充满了悲哀和苦涩。
非凡望着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天何府的花园中。当他的剑从何涛胸口拔出时,他回过头,那男子就象现在这样,站在那儿。非凡以为他会惊恐得大叫或着逃开,可他居然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用同样的目光望着他。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相互交视着。非凡的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感情,仿佛有些苦涩,有些无奈。
非凡突然收回了目光,因为前方的那个大汉和那个青年也已回过了头。他们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俊美男孩有些茫然。
大汉对那中年男子道:“柳平,你认识他?”
那中年男子——柳平急忙低下了头,回过身去却不答话。大汉与青年对望了一眼,青年走近了一步微一抱拳道:“在下莫子轩,请问朋友尊姓。”
非凡淡淡看了他一眼,目光只是停留在柳平的身上。
柳平猛然回头走回几步,不经意地挡在了非凡面前道:“你不必问他什么,他一向不喜欢和人答话。”
莫子轩微微一征又间道:“你认识他?”
柳平的目光轻轻扫过非凡,有些迟疑道:“他,是我的一个远亲,就住在这儿不远。”
莫子轩上上下下打量了两人一会,皱眉道:“远亲?你在这儿居然会有亲戚?”
柳平轻轻“嗯”了一声,道:“是的。不过,很多年都没有来往了。”莫子轩正在再问话,忽得,谢英雄道:“有人在往这儿来!”
莫子轩一旋身越上了大树,片刻他闪身下来道:“有辆马车在过来,看来走得很急。”
谢英雄微一思索道:“不用理它,我们走我们的。”
柳平回首对非凡道:“你回去吧。”
非凡对于他的举动和为自已的百般遮掩无法理解,他只是轻轻道:“我不想回去。”
柳平的目光很平淡,他转身自顾自地走开了,口中轻轻地飘出一句道:“那随你吧。”
莫子轩也转身追上了谢英雄,他们两人依旧并肩而行,柳平依旧走在后面,而他的身后,非凡正慢慢地跟着。他望着柳平的背影,目光迷离。
莫子轩轻声道:“前辈,你看这个少年是不是有古怪?”
谢英雄道:“江湖中的事变化莫测,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说话间,只听身后一阵快马奔蹄的声音传来。四人不自觉地在路边停下了脚步。
尘烟满天,一辆马车在他们身旁停下了,架车的正是吴明。他一见莫子轩,顿时怒气满面,也不吭声,探身一掌就向莫子轩劈来。掌未出,马车中便伸出一只手来抓住了他的手臂,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明儿,你太鲁莽了。”话未落音,马车的门帘被掀起,马车内坐着一个老态龙钟的老者,正是昆仑派的柯正品。马车被隔了两层,内层似乎还有人,却看不清是谁。柯正品一见谢英雄微微一征道:“想不到谢兄也在这儿。”
谢英雄抱拳笑道:“柯兄,多年未见了。”
吴明把柯正品扶下了马车。莫子轩上前一步道:“柯前辈,木先生的事……”柯正品摇手止住了他的话道:“不必说了,尸首我已看过,的确有些古怪。”
吴明不悦道:“师父,他莫非就一点怀疑都没有吗?”
柯正品望住谢英雄道:“谢兄以为如何呢?”
谢英雄道:“若从正面交手,莫贤侄绝不可能是木先生的对手。”
柯正品道:“不错。正是如此。”此时,马车中又传来一个人的声音道:“木先生的致命之伤就在前胸。”
谢英雄闻言猛得一惊道:“你居然也来了。”
柯正品叹道:“家兄一定要参加繁花舫的聚会。”
此时,谁也没发觉柳平的脸色似乎变得很难看。他趁着众人交谈之际,转身轻轻地扯了扯非凡的衣袖,向他示意着离开。
非凡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地跟上了他。谁知,他们还没有走出几步,只听莫子轩一声冷哼道:“站住!别走!”
话语余音未落,他的人已到了柳平面前,挡住他们的去路,喝问道:“你想去哪儿?”
柳平微微一怔,突然转身紧紧抓住了非凡的双手。他的脸几乎贴上非凡的耳边,小心地细细地道:“不要。”他的话语轻得不能再轻了。
非凡的心却猛然一跳,他完全可以不被抓住双手,可是他却并没有躲。他望着柳平近乎焦急的眼神,慢慢地松开了藏衣袖下紧握着的剑柄的手。
马车上下所有的人全都怔住了,他们没人注意柳平说了什么,自然也无法了解他的举动。
柳平松开手退到一边,他的神色有些惊慌道:“我没有要逃走。
莫子轩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已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冷然道:“你也跑不了。”
柯正品道:“这个就是柳平?”
莫子轩叹道:“就是他。我和谢前辈都拿他没辙。”
柯正品冷冷地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转到了非凡的身上道:“这位是……”
莫子轩道:“他的远房亲戚。”
柯正品微一皱眉刚要再说什么,忽听谢英雄道:“柯兄走这么急,可是有什么事吗?”
柯正品这时才回过神来道:“不错,昨日有人传信来说,钱助之也遇刺了,不过好象只是受了点伤。所以,我们正打算立刻赶过去看看。不如谢兄也一同来吧。”
谢英雄一怔忙道:“好,正合我意。”他回首对莫子轩道:“小兄弟也一起来吧。”
莫子轩摇首道:“晚辈还是想先到扬州去见西门前辈,把事实澄清。也免得恩师受到莫名非议。”
柯正品露出了一丝赏识道:“看来陶兄果然收了个好徒弟。既然如此,你便先去扬州吧。”
谢英雄转身上了马车,忽得他又回头望了三人一眼,对莫子轩道:“一路小心。”话毕,他便进了马车。卷着一路尘土,马车飞快地远去了。
※※※※
天已黑了,莫子轩只能在这个不知名的小镇上留宿了。他只定了两个房间,一间让这个柳平的亲戚住,另一间是他与柳平同住。不论如何,他一定要把柳平安全的带回去。
莫子轩坐在窗前,床只有一个他正打算今晚就这么将就一夜,反正明天傍晚便能到扬州了。他望了一眼正呆坐在床边的柳平道:“你先睡吧。明天还要赶一天的路呢。”
柳平对于他的话恍如未闻,只是低头坐着。莫子轩转过脸去,他已习已为常地不再理他。忽然,柳平抬头道:“其公子,你就放我走吧。”莫子轩回过头道:“明天,你只要肯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我们不会为难你。你无论想去哪里都行。”
柳平突然笑了,他的笑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和嘲弄。
莫子轩奇道:“你笑什么?”
柳平道:“我只笑你们这些人太一厢情愿,也太天真了。”莫子轩冷然道:“什么意思?”
柳平道:“其实我说不说得结果都是一样的。你们只知道来逼迫我,很快你就要后悔的。”
莫子轩道:“你这算是在威胁我吗?”
柳平慢慢地摇摇头道:“我只说实话。”
莫子轩道:“实话就是你一直在绕着圈子耍我们。”话音刚落,他忽觉背后的穴道一紧,刹那间他得惊恐无法形容!
他始终无法感觉到背后是否有人!
是什么人?
莫子轩无法看到背后的那人便缓缓地倒了下去,沉重的眼皮怎么也抬不起来。而他唯一知道得一件事就是:这个人的身手绝不是柯正品、谢英雄或者他师父等可以相提并论得。
柳平静静地坐着,望着月光下的非凡,他那样清逸俊美。柳平仍然平静地坐着,缓缓道:“你有什么事吗?”
非凡道:“你不是要离开他吗?现在就可以走了。”
柳平沉思片刻,他站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他没有再回头。
夜很深,街上一个人也没有。柳平慢慢地走着,他忽然停下了,却没有回头道:“你究竟跟着我想干什么?”
一条雪白的人影轻轻地飘落到了他跟前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后面?”非凡终于问出了一直令他费解地问题。
柳平微微一怔道:“我只是能感觉到。”
非凡道:“没有人能察觉到我。”他冷傲地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快。
柳平平和地注视着他,目光中带着温柔道:“做一个象影子一样的人,你觉得很快乐吗?”
非凡怔在那儿,柳平对于他,永远都是那么陌生而亲切,对于柳平的每一个举动和每一句话,他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无论是哪一种感觉,都绝不会是玉斜谷谷主所说的那种仇恨。
(6)
马车在一路奔驰着,荒野的大道上除了滚滚地尘土,便是漆黑的暮色。
马车中,谢英雄望着这个双目失明的老者,缓缓道:“你我也有七年未见了。”
那双目失明的老者抬起了满是皱纹的脸,淡淡道:“若是可能,我倒希望我们永远都不要再见了。”
他的面孔转向身旁另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叹道:“幸亏你当年正在闭关,否则只怕也……”
那白发苍苍的老者道:“大哥,直至今日你还不肯说出当年的事?”
谢英雄道:“不错,七年前那一战之后,我们便各奔东西,从此闭口不提此事。可现在,似乎不想说也不行了。”他顿了顿,接道:“我是够窝囊,什么也没有看见便失了一条腿。柯兄,你可否说一说那凶手究竟是什么样?”
顿时,四道目光都聚到了那双目失明的老者身上。
那双目失明的老者脸上不自觉地轻轻抽动了一下,他沉默着半晌才缓缓道:“我也没有看见。”
谢英雄大惊道:“什么?你说什么!?你也没看见!怎么会这样?”
双目失明的老者慢慢地摇着头道:“是的,没有。当时,只听唐轼叫了一声道‘他来了!’我便第一个冲了出去……好象有个白影这么一闪,我便只觉得眼睛一阵痛疼,就这么瞎了。”
谢英雄道:“之后呢?你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双目失明的老者道:“不。虽然当时我的眼睛瞎了,但耳朵可没有聋。我听到了薛兵的惨叫,紧接着……”他的眉头开始紧锁起来,面容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谢英雄急道:“紧接着是什么?”
双目失明的老者道:“是唐轼说了一句话,七年了我始终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可是;可以肯定是这句话的作用,使我们赢了那次行动。”那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
双目失明的老者道:“他说:‘他已死了,你永远都见不到他了。’”
所有的人都怔在那儿,呆了半晌谢英雄才呐呐道:“这,这算什么?暗语吗?”
双目失明的老者道:“不知道,我想除了唐轼和那个凶手外没人知道。但现在想想,一定是唐轼抓住了他的弱点,来扰乱了他。一定是的,而且是制命的弱点,使他乱了阵脚,以至最后一败涂地。”
谢英雄道:“要是他的这句话真得如此管用,为何一开始的时候不说,让这么多人英名其妙的丧命?”
双目失明的老者冷笑道:“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
白发苍苍的老者道:“你的意思是……”
双目失明的老者接道:“我的意思是,这个行动从一开始就是个阴谋。而这个唐轼就是关键。”
谢英雄道:“那么这个所谓的凶手是不是真得存在呢?如果这一切都是唐轼在搞鬼,那凶手会不会是他自已。反正也没有人看见,他自已胡诌几句也无不可。”
双目失明的老者道:“不,那个人存在,因为我听见了那个人说话,虽然那个人至始至终只说了一句,他说:‘你会后悔的’”
谢英雄眼睛一亮道:“是男的?”
双目失明的老者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好象是个女子的声音,因为话语虽冰冷却非常地轻柔。当时情况很混乱,加上我又受了伤,所以听得很模糊,不敢肯定是不是。”
车箱中恢复了沉默。忽得只听外面一人道:“师父,我们到了。”
柳平抬头望了望天空,他没有再开口绕过了非凡,继续走他自已的路。
非凡仍旧默默地跟着,连他自已也说不清为什么。他不想离开,这是他唯一能理得清的情绪,似乎冥冥中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牵着他的心。柳平穿过了小镇,他选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走了半晌,柳平又开始不停地咳嗽。他在一裸大树旁慢慢地坐下,转过头对非凡淡淡一笑道:“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非凡轻轻地走近他半蹲下身,静静地瞧了他半晌道:“你在生病?”
柳平道:“没有。我只是累了。”他凝视着非凡道:“你干吗不离开呢?到你该去的地方。”
非凡站起了身也走到大树旁与柳平并肩坐下。柳平叹道:“好吧,你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非凡道:“我们以前认识?”
柳平的身体轻轻一颤,道:“不认识。”
非凡的目光一冷道:“你在撤谎。”他的目光聚到柳平的脸上,冷冷道:“我也许失去了一些记忆,但我并不蠢。”
柳平笑了道:“没人那样说你。我们也许以前见过,但这无关紧要,不是吗?我们每天都在看见不同的人,你没必要为这个紧紧地跟着我呀。”说着,他慢慢地低了下头。
非凡沉默着,他的目光紧紧注视着柳平。突然,非凡道:“我们有仇吗?”
柳平一征道:“有仇?”他又笑了,带着苦涩道:“是吗?”他注视着非凡道:“有人这样告诉你?”
非凡没有回答,因为他的眼睛已足以说明一切。
柳平的目光慢慢地移向远方,他的心中升起了怒火,他的心在狂叫着:为什么?为什么这样都不肯放过我们。我已经放弃了一切,可你居
然还要如此狠毒!
柳平望向非凡,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狂怒,一点讥消和一份不顾一切冷笑道:“是呀,我们有仇。要杀我吗?这就是你跟来的理由。”话毕,他飞快地转过身去,不再看一眼非凡,更不愿非凡看到他眼角的泪痕。
非凡怔怔地呆在那儿,面对柳平的愤怒,他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竟感到有一丝害怕,感到完全不知所措了。
过了好久,柳平才慢慢地回过头,他望着非凡,望着他眼中那曾是多么熟悉而怯怕的神情。柳平再也无法安抚心中的悸动,他伸出手指抚摸着非凡的发丝,慢慢地,轻轻地,细细地……
刹那,天地都不存在了,存在得只有他们两个人!
柳平的目光变得温柔而迷茫,他叹息着:“雪儿,雪儿,可是真得忘记了吗?……”
尘封的记忆呵!它拍去了厚厚的尘土,为他们而打开……
好几天过去了,欧阳雪仿佛突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傍晚,柳平又走过树林,和往常一样他总会在那棵树下等上一会,尽管每天他都在
失望中离去。
一会;天已完全黑了,柳平轻轻地叹息着,他自嘲地苦笑了一声喃喃自语道:“是不是我太自不最力?”他摇摇头甩开心头的纷乱,慢慢地向家中走去。
忽听身后一个轻柔地声音道:“平哥。”
柳平猛然一怔,喜悦立即涌上心头。他转过身,那个小巧而雪白的身影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树旁。她怯怯地垂着头,轻轻地玩弄着衣角。
柳平飞快地几步冲上前,喜道:“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欧阳雪抬起头,问道:“那你还每天在这儿等?”
杉呼怔住;呐呐道:“你怎么知道?”
欧阳雪笑了,带着几分娇憨道:“我每天都在这儿。可是,我不敢出来。怕你见到我会生气。”
柳平奇道:“生气?我怎么会生气?”
欧阳雪又垂下头轻声道:“那天的事,很对不起。”
柳平叹息着,他伸手托起她的小脸道:“你弄错了,雪儿。那天的事你一点错都没有,如果有人不对的话,那个人是我。雪儿,是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所以应该生气的人是你,懂吗?”
欧阳雪拼命地摇头,急急道:“没有没有,我没有生气!我怎么会生平哥的气?”她沉思片刻接道:“我只是在想,应该怎么对你说。我很想解释……”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恐惧。
柳平接搂住了她瘦小的肩膀,将她拥在怀中轻轻道:“你慢慢想好不好?我会听你的所有解释。”
欧阳雪紧紧地依偎着柳平,她轻声道:“那我可不可以今天不说?”柳平笑道:“当然可以。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整个晚上,欧阳雪什么话也没有说,她的眼神中带着怯怕。柳平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安,直到今天晚上,他才发现其实自已对欧阳雪的了解少得可怜;除了她的姓名之外,其它得他居然一无所知。
她总是傍晚来,深夜去。象浓雾中的精灵,象黑夜中的天使。然而,对于柳平来说,她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奇迹,一个离不开的奇迹。
天色已很晚了,欧阳雪站起身道:“我要走了,平哥。我明天再来。”
柳平突道:“等一下,这个东西你拿着。”他把那块玉佩放在欧阳雪手中。欧阳雪轻轻一颤想收回手,却被柳平一把抓住。
柳平握着她的手,眼中含着无尽温柔道:“我不要你的承诺。我只是想把我仅有的东西送给你。”
欧阳雪慢慢地抬起头,望着他眼中的深情仿佛已痴了。她扑进了柳平的怀中。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欧阳雪轻轻地抬起头,轻声道:“明天,明天我告诉你所有一切,好吗?”
万里星空,明月如钩,两颗心已溶为了一体。而相爱的人能长相斯守吗?
※※※※
欧阳雪静悄悄地站在树下,太阳已快下山了。她的心越来越乱,该怎么样开口呢?她多么想快些见到柳平,更希望当他知道了一切之后不会视她如蛇蝎般厌恶。
突然,她的神情一暗,冷冷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话音刚落,一条人影便轻轻地划落了,是一个面容温和的男子。欧阳雪阴冷地望着他道:“你想干什么?”
男子忙道:“我可没有跟踪你。我只是刚刚来。”
欧阳雪道:“凭你也不配跟踪我。有事?”
男子面容上有些尴尬道:“是谷主在找你。”
欧阳雪略一犹豫,身形一双便消失了。
那男子没有动,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阵风过,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道:“你先回玉斜谷去,想办法拖上一会。我想会会这个柳平。”声音随风飘远了。
那男子恭恭敬敬地对着那声音抱拳离去。
树林中又恢复了平静。片刻,柳平的身影便出现在树林中。他走近那裸大树,却看不见欧阳雪的身影,正在诧异。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道:“你就是柳平。”
柳平一惊转过了身,不知何时在他身后几步之遥竟站着一个男人。看不出他的年龄,也许四十多,也许五十多。但不论他的年纪如何都丝豪不显老态,他看上去挺拔而硬朗,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威严。可在柳平的记忆中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人。他微怔道:“你认识我?”
那男子并未理睬他的问话,道:“我姓西门,西门重光。”柳平望着他逼视的目光,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西门重光冷冷接道:“你不认识我,这很正常,因为我也从未见过你。本来,我们完全可以不必要见面。可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柳平呐呐道:“我,我做了什么?”
西门重光道:“欧阳雪。”
柳平不解道:“这和她有关吗?”
西门重光道:“当然。因为是我创造了他,因为有我才有了他。而你,有什么资格来介入!”
柳平一头雾水,道:“对不起,我根本听不懂你的话。我只是十分喜欢她,我……”
西门重光打断了他的话,带着一丝讥笑道:“喜欢?你难道还想娶他不成?”
柳平道:“是的。”
西门重光那嘴角的一抹讥笑更浓了道:“这太荒唐了。你居然还有这种嗜好。真不知道欧阳是如何能忍受你这种污辱的。”
柳平呆呆地望着他,从他的话语中他终于感到了一点不对,是什么地方不对呢?他却说不上来。西门重光盯着他茫然的眼神一字一字地道:“欧阳虽有女人的容颜,但他一向最恨有人把他当成女人。”
这句话传进柳平的耳中,就象一把刀刺进去似的,把他钉在了那儿。西门重光冷然道:“我不想和你浪费太多的时间。无论你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只要不是欧阳,我都能满足你。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但你必须马上离开这儿,而且是永远离开。”
柳平一步步地向后退去,他不自觉得摇摇头,又摇摇手喃喃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反反复复地说着这两句话,转身狂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