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百里山庄-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百里神乐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既心疼又好笑,低声道:“那好,你先躺下来休息,我保证,绝不碰你。”
  华韶只是看着他。
  
  百里神乐神色一冷,斥道:“听话。”
  华韶抖了一抖,磨磨蹭蹭的往被子里钻,躺下,瞪大眼睛看着他。
  百里神乐脸色恢复温柔,笑眯眯的问道:“肚子还疼吗?”
  华韶想了一下,犹豫的点了一下头。他怕说不疼,百里神乐又会反悔方才的承诺。
  
  百里神乐弯了一下眼睛,摸了摸他的脑袋,转身出去了。
  华韶偏头看着寝殿的入口处,似是不可置信。过了一会儿,寝殿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百里神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书生打扮的卓文渊。
  华韶愣了一下,万万没有想到百里神乐会将卓文渊叫来。
  
  卓文渊在床边坐下,温声道:“请小公子将手伸出来。”
  华韶看百里神乐,百里神乐道:“卓先生医术高明,是过来替你看病的,听卓先生的话。”
  华韶只好将手伸到被子外,抿唇看着卓文渊。卓文渊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轻轻咳了声,伸手把脉。
  
  华韶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紧张的想发抖。他不知道谎言被当场戳破会有什么后果,总之,一定会有很严厉的惩罚,他几乎不敢去看百里神乐的眼睛了。
  卓文渊沉吟道:“没有多大问题,吃副药就好。”
  华韶松了一口气,吃药总比谎言被拆穿好。
  卓文渊提笔写下一张药方,百里神乐唤来绿珠,叫她过去煎药。过了一会儿,寝殿内又只剩下百里神乐与华韶二人。
  
  华韶缩在被子里看着他,百里神乐坐在他身边,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他的肚皮,温声问道:“好些了吗?”
  这次华韶不敢撒谎了,只模棱两可的答了一声,百里神乐也不计较,给他输了一道真气。
  华韶瞪大眼睛看着他,百里神乐笑道:“等你病好,我再传一些内力给你,好吗?”
  华韶摇头。
  
  百里神乐问:“为什么?”
  “我自己练。”华韶垂下长长的睫毛,低声答道。他不想承百里神乐的恩情,仇是仇,恩是恩,二者不该混为一谈。除了恨,他不该对百里神乐产生别的感情。
  绝对不可以产生别的感情!
  
  百里神乐沉默了一会儿,道:“好吧,你先躺着,我去看看药煎好没有?”
  
  百里神乐端着药回来的时候,华韶正歪着脑袋看窗外的月亮。
  百里神乐轻咳一声,唤回他的注意力,华韶一眼就看到了他手腕上缠的那道白纱,心中略感奇怪,明明他离开之前没有受伤,怎么出去了一趟就受伤了,难道遇到刺客了么……
  
  百里神乐坐在他身边,用勺子搅拌着药汁,对他道:“起来喝药,我喂你。”
  华韶不情不愿的坐了起来,看着一大碗浓黑色的药汁,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百里神乐舀了半勺送入他口中,华韶张嘴咽下,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药里有淡淡的血腥味,而且,这碗药比他以前喝的所有药都要苦。
  百里神乐不动声色的看着少年快要拧成疙瘩的眉心,手下动作不停,华韶根本没有逃避的时间,被逼着将整碗药都喝下了肚子里。
  
  百里神乐将药碗放在床头案几上,替他将嘴巴擦干净,脱了衣服进入被子里。
  华韶僵硬着等他靠近,百里神乐出乎意料的没有抱住他,而是背对着他,低声道:“睡吧,夜里不舒服的话再叫我。”
  “哦。”华韶郁闷的应了一声。
  
  百里神乐更加郁闷,人就在身边,偏偏能看不能吃,果然还是凶一点福利比较多么?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走温柔路线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留言问结局是HE还是BE,这里说一下吧,大纲上设定的百里神乐x华韶是HE,百里无伤X南雪歌开放式结局,如果写番外的话,也许会在番外中明确交代一下。
  
  




☆、34

  华韶被逼着连喝了七天的苦药,百里神乐手臂上的白纱也越缠越多,华韶似乎能猜到点眉目了,只是有点不可置信而已。
  这天晚上,百里神乐依旧端着碗药进来,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肚子还疼吗?”
  华韶将目光落在他刻意用袖子遮住的手臂上,想了一下,十分确定,那道伤是新添的,联想到药里的血腥味,忽然有种作呕的感觉。
  
  百里神乐十分关注他的反应,见他这副嫌弃的模样,心中有淡淡的不悦,再次重复了一句。
  华韶果断的摇头:“不疼了。”
  百里神乐轻轻浅浅的笑开了:“那以后还会疼吗?”
  华韶愣了一下,果断的摇头:“不会。”
  不能肚子疼,还可以头疼嘛,华韶觉得自己好像越变越坏了……
  
  百里神乐将药碗搁在桌子上,走过去将人揽在怀里:“乖孩子。”
  华韶的脸黑了一下,弱弱的反驳:“我十九了。”
  百里神乐一愣,想了想,道:“嗯,再过几个月就二十了,想要什么礼物?”
  
  少年摇头,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话。
  大概没有料到他居然能听清,少年说完了理所当然的等着他再问一遍。
  百里神乐却是听清了,咬牙说了一句:“想都别想。”
  
  华韶的脸白了一下,他方才说的是自由二字。
  百里神乐从床头摸出几个瓷瓶,转头看华韶:“阿韶,有些事情与其逃避,不如面对,相信我,我会让你快乐的,自己挑一个喜欢的。”
  华韶完全僵住,呆呆的看着他靠近。
  百里神乐憋了这么多天,早就憋出了一肚子火气。自他醒来便继承了这扶摇宫的宫主之位,何时这样委屈过自己,铁了心不再纵容少年,要给他一个教训,叫他认清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华韶没有选,百里神乐随手拿了一个,拨开塞子,轻声笑道:“我喜欢这个味道。”
  
  华韶僵硬着身体被百里神乐推倒,百里神乐动作流畅的将他的衣服一件件脱了,转眼间,呈现在面前的便是一片大好春光。
  百里神乐目光贪婪的看着少年的身体,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而少年便是那献祭的祭品。
  
  “别怕。”百里神乐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低声安慰,手中动作却丝毫没有迟疑。
  冰凉的膏体通过手指送入少年的身体,少年猛的颤了一下,全身紧绷着。百里神乐咬他的耳垂,轻声道:“放松点,你这样……会伤了自己。”
  
  华韶闭着眼睛,连睫毛都在颤抖。
  手指一根根的增加,模仿着某种动作,少年的身体在烛光下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脸色却有点发白。
  百里神乐怜惜他,放轻了动作,铺天盖地的吻落下,直到将少年吻得晕乎乎的。少年浑身发软的瘫在他怀里,忽然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自后方传来,少年发出短促而尖锐的一声痛呼,拿手推百里神乐的胸膛。
  百里神乐握住他的手,极尽全力的吻住他的唇,轻轻舔舐着,舌头慢慢探入,极尽花样的挑…逗着。
  华韶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眼角渐渐有泪水滑下。百里神乐吻了吻他的眼角,动作更加轻柔,低声道:“阿韶乖,明日我教你一套超级厉害的掌法作为奖励好不好?”
  ……
  ……
  华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飘扬的白纱。天色已经大亮,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麝香味,是欢爱过后残留下来的气息。
  昨天晚上百里神乐索取过度,他一直在哭,哭的连嗓子都哑了,百里神乐也没有停下来。仿佛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百里神乐依旧是那个暴虐而残酷的百里神乐。到最后,少年承受不住的在他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华韶眼中含着屈辱,转头看着百里神乐,抬手点了百里神乐的穴道。
  大抵是昨晚消耗了太多精力,百里神乐没有任何反应,昏睡了过去。
  
  华韶的目光中划过一丝恨意,强忍着酸痛将衣服穿好,从百里神乐的身上爬过去,将地上的宝剑捡了起来抱在怀里。
  冰冷的剑锋贴上百里神乐白皙的脖子,华韶微微一用力,血丝便顺着剑刃滑了下来。
  
  “阿韶。”恍惚中听见一声宠溺的轻唤,华韶手中的剑抖了一抖,这才发现是自己听错了。百里神乐就睡在自己的面前,他怎么可能会叫自己的名字。
  华韶看着百里神乐的睡颜以及脖颈处那道蜿蜒的血线,目光复杂。过了一会儿,他将剑重新插回剑鞘中,扶着腰走到窗户边。
  
  如果没有估计错误的话,这个时候的寝殿外是没有守卫的。百里神乐的武功早已臻至化境,根本不需要别人来保护,即便是纪寒,也只是在白天的时候守在外面,随时等待传唤。
  华韶转入内室,从衣橱里取出百里神乐的袍子换上——他怕自己的衣服上被百里神乐动了手脚。
  百里神乐的身形比他高大,是以他的衣服穿在华韶身上松松垮垮的,华韶不得已卷起衣摆塞入腰带中,再次走到窗户边。
  
  华韶从窗户中跳了出去,再不回头,直接朝山下奔去。他十七岁的时候就被百里神乐带到了扶摇宫,两年的时间,足以让他熟悉整个地形。
  华韶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后,床上的百里神乐忽然张开眼睛坐了起来,手指抚着脖颈上的伤痕,目光复杂。
  纪寒从殿外进来跪在他面前,背上冷汗直流。方才华韶若是真的动了手,只怕等待他的将是百里神乐滔天的怒气以及残酷的惩罚。
  “宫主,要追么?”纪寒尽量平静的问出这句话。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这是华韶的第四次出逃。
  百里神乐的手指渐渐收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低声喃喃:“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想着逃呢?好好待在我身边不好么……”
  
  华韶慌慌张张的下了山,途中惊动了两个守卫,他飞快的点了两人穴道,这才没有惊动更多的人。
  关于扶摇宫的布阵防守,百里神乐从来不瞒他,大抵是他想在两人之间建立平等的关系。
  虽然百里神乐不刻意瞒他,每次下属向百里神乐汇报此事的时候华韶还是自觉的避开了,然而更多的时候百里神乐会将他揽在怀里不让他躲开,华韶只好装作做其他事,其实暗中早就将那些防布图给记在心里了。
  
  华韶很幸运,他碰上的两个人的武功并不怎么高,他刻意避开防守严密的地方离开,即使如此,华韶还是有种错觉,觉得这次出逃实在太过顺利,所有高手似乎都消失了,或者说是故意避开了他。
  出逃胜利在望,华韶不愿意多想,刻意将这方面的问题忽略掉,直奔山下的小城镇。他并不敢多留,而是买了一匹好马出了城。
  越早脱离扶摇宫的范围越好。
  
  才经历过一场激烈欢爱后的身体是不适合骑马的,华韶却管不了那么多了。
  逃!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个字。
  
  少年脸色苍白的策马狂奔,不多时,便从马上摔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几滚,彻底没了动静。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百里神乐从树上飞掠而下,停在少年面前,垂眸看着他。
  纪寒跟在一边,有些着急的唤道:“宫主。”
  百里神乐看他一眼,俯身将华韶抱起,在他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这才发现少年烧得厉害。
  “又生病了么?”百里神乐大概很奇怪怎么会有体质这么差的人。
  
  百里神乐带着华韶住进最近的客栈,纪寒请来大夫,纵欲过度的病状让大夫欲言又止,最后被百里神乐冷冰冰的脸色成功吓到,开了一张药方就慌慌张张的跑了。
  伙计将热水送了过来,百里神乐直接将华韶剥光放在木桶里清洗。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狂乱过后的痕迹,百里神乐的眸色渐渐变深,俯身在少年的肩上留下一个淡淡的齿痕,睡梦中的少年忍不住蹙起眉头。
  
  百里神乐将他身体里的东西都清洗干净,这才抱着少年回到床榻上,找了件干净的衣服替他换上。刚好纪寒将煎好的药送来,百里神乐顺便一口口喂给了少年。等一切忙完过后,天色已渐渐的黑了。
  百里神乐将华韶放好,替他盖好被子,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这才转身离开,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华韶是在第二天的早上醒过来的,他知道自己发烧了,烧的昏昏沉沉的时候,似乎有个人抱住了他,那个人的怀抱很凉,很像那个人,于是他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恍恍惚惚中似乎有人将他放进了热水里,替他清洗着身体。他并不喜欢别人碰他,可是那双手像是被施了仙术,弄得他很舒服。最后又有人喂他喝了药,药很苦,他努力的用舌头将勺子顶出去,那人偏偏不让他如意,他只好委屈的将药汁全部咽了下去。
  后来便做了很多梦,有师门中的师兄弟,有郝蓝师姐,更多的是百里神乐,一会儿残酷,一会儿温柔,弄得他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华韶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身上的新衣服。这件衣服并不是他的,他皱了皱眉头,看来昨天的一切并不完全是自己的梦。他发烧了,昏倒在路边,然后有人救了他。
  华韶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他想起来那人似乎替他洗澡了,那么他满身脏乱的痕迹那人是看到了。只是不知那人是谁,如果是他认识的,他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世上。如果不是他认识的,那么他希望他这辈子再也不要遇见他,即便那人是他的恩人。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房外忽然响起敲门声,接着便是店小二的声音:“客官,您起了吗?”
  “什么事?”华韶哑着嗓子开口。相比于之前,他的声音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店小二推门进来,将热水摆好,转身对华韶道:“公子,如果您已经好了,就随小人下去用餐吧。”
  华韶哦了一声,起身过去洗漱,问身边的店小二:“你知不知道是谁带我过来的?”
  店小二立刻答道:“自然记得,那位公子还吩咐过小人好好照顾公子呢。”
  “是个男人……”华韶喃喃。也对,女人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抱得动他。
  
  “那公子是什么模样?”华韶又问。
  “穿着一身白衣服,模样可好看了,那眉眼就跟画出来的似的,只可惜周身都散发着冷气。”
  华韶怔了一怔,脸色苍白。不可能!怎么可能是那个人!如果是他的话,自己只怕已经被抓回扶摇宫了。
  他迫使自己平静下来,装作无意的问道:“可知那位公子姓什么?”
  店小二摇头。
  华韶松了一口气,又问:“那位公子现在何处?”
  店小二道:“那位公子昨晚就离开了,小人并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
  他们?看来不止一个人。华韶沉默了一会儿,毫无头绪,索性不再想。趁百里神乐没追来之前,他必须离开此地。                    
作者有话要说:  




☆、35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久了,大家可能不记得了,前情提示一下:东来阁首席弟子谷啸风闯进百里山庄被百里无伤所伤,翠浓被逼救了谷啸风,谷啸风离开时曾问翠浓可有什么心愿,翠浓要他在南雪歌的房中留下一封信笺,以此陷害南雪歌是东来阁的奸细……接下来还有一更
                    
  东方露出一抹鱼肚白,空气里还残留着混合着青草香的露水味。百里无伤着了一件绣着暗纹的黑色长袍,神色冷峻的往刑堂走去。
  “南公子醒了没有?”路上,百里无伤忽然开口问身边的人。
  “回禀庄主的话,还未。南公子昨晚看了些书,睡得比平时都晚。”
  百里无伤点头:“让他睡吧,等他醒过来,吩咐厨房将补品送过去,记住,要热的。”
  “小人明白。”
  
  刑堂的入口处跪着一个人。
  那人垂着头,散下来的发丝将面容遮去了大半,直挺挺的跪在那里,像尊雕像似的,头发上还缀着水珠,想来是昨夜湿气太重的缘故。
  百里无伤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就径自朝里面走去,那人慌了,膝行过去,死死抓住百里无伤的衣摆:“庄主,漱玉求求你,饶翠浓一命,漱玉求你了。”
  
  百里无伤冷冷看他一眼,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等百里无伤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入口处,沉香才敢过去将漱玉扶起。
  漱玉的胸口受了一脚,又跪了一夜,此刻早已精疲力尽,支持不住的瘫倒在沉香怀中,目光迷离的看着他:“沉香,求你救救翠浓。”
  沉香叹了口气:“庄主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漱玉,我知道你在乎翠浓,好歹相处了几年,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我也很心痛,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庄主看重南公子,这次南公子折了条腿,只怕翠浓……”
  
  穿过长长的暗道,最深处有一间暗室。百里无伤走进暗室中,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
  下人将椅子摆好,百里无伤坐下,将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问老张:“还没招?”
  老张立刻回道:“可不是,嘴巴硬着呢。”
  百里无伤冷冷笑了一声:“莫不是你见他貌美,下手留了情面?”
  
  老张立刻大呼冤枉:“庄主明鉴,老张我在百里山庄的刑堂待了这么多年哪次留过情面。嘿嘿,我这不是怕把人给折磨死了嘛……来人,将罪人翠浓带上来。”
  立刻有人将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拖了进来,少年全身都沐浴在鲜血中,拖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若仔细分辨的话就会发现少年的两条腿软软的垂了下来,像两根面条似的挂在身上。
  
  “这翠浓的心气倒是极高,即便属下命人将他的腿骨一寸寸敲断也愣是一个字也不说。”老张道。
  翠浓是百里无伤身边的人,若不是百里无伤默许,他哪里敢下这样的狠手。不过百里无伤看重南雪歌,翠浓做出陷害的事来,害南雪歌折了一条腿,如今断他两条腿这惩罚只怕是轻的。
  
  “弄醒他。”百里无伤淡淡道。即便见到翠浓这般惨状,他也只是瞥了一眼,很快便将目光移开了。
  老张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下人拎着一桶冰水进来泼在了翠浓的身上。水是从深井中打上来的,即便是温度不低的早晨,这样的冰水泼在满是伤痕的躯体上也够翠浓受的。
  
  少年嘤咛一声,悠悠转醒,睁着迷蒙的双眼望来,看到百里无伤的时候,眼中掠过狂喜的神色,下意识的就要爬起来往百里无伤这边奔来,只可惜,他忘了他的双腿已断。结局自然可想而知,少年狠狠的摔在地上。可是他不想放弃,也许这就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于是他选择了爬,爬也要爬到百里无伤身边,叫他看清自己的真心。
  
  百里无伤只是冷眼看着他爬过来,一点一点的往前蹭,像条可悲的爬虫,祈求着怜悯,如此的卑贱。
  百里无伤静静的等着他,没有说话。
  
  全身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双腿,已经痛得没有了知觉。翠浓不在乎,因为他知道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他将再没有机会感受疼痛。
  少年一点点蹭到百里无伤的脚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摆,百里无伤黑色的衣摆上立刻留下了一道血手印。
  
  “庄主,翠浓冤枉。”少年终于将心里的那句话说了出来。
  “还是不肯承认?”百里无伤抬起他的下巴,神色冷酷的盯着他。
  翠浓与他对视。
  
  百里无伤抬手,立刻有人捧着一件黑色的夜行衣过来。百里无伤顺手将衣服展开,指着上面的破损之处道:“这里,是我用掌力震开的。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冤枉,那么翠浓,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件衣服会出现在你的房里?”
  翠浓哑口无言,用祈求的目光看着百里无伤。
  
  百里无伤深吸一口气,松开了他的下巴:“翠浓,你跟了我这么久,我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被人背叛。”
  “庄主!”翠浓惊恐的喊了一声。
  
  百里无伤眼中冷意更甚:“翠浓,念在你服侍我多年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要你的性命了。来人,将翠浓逐出百里山庄,从今往后,不得再踏入庄内一步。”
  
  “不,庄主,您不能这样做,翠浓求求您了,饶过翠浓这一次,翠浓再也不敢了。庄主,求求您不要赶翠浓走,翠浓发誓,翠浓以后奉庄主和南公子为主,一生一世伺候庄主和南公子。”少年满脸泪痕,死死拽着百里无伤的衣摆,用头撞着地,苦苦的哀求,“庄主,您要翠浓做什么都可以,翠浓不想离开百里山庄……”
  
  百里无伤一脚将他踢开,冷冷吩咐:“拖出去,传令下去,百里山庄内的人若有与其接触者,杀无赦。”
  翠浓脸上一片灰白之色,抬眸怔怔的望着百里无伤离去的背影。
  
  衣服上被翠浓留了道血印,百里无伤回去之后立刻将衣服换了下来,并且命人将衣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