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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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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丞看著彭涛自豪的神情,心里想笑,又酸酸的。这个人把东篱当成宝,对陶东篱来说,说不定真是一个好的开始。
“:成啊,那我先走了去通气,你两慢慢恩爱吧。”玉丞笑笑,真的就起身离开了陶东篱的房间。
彭涛“:……脸上的胡子不擦真的没关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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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丞走了以後,屋子里很安静,只剩下陶东篱喝粥的声音。
陶东篱喝粥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淡道“:想问什麽就问吧。”
於是彭涛就问了“:你是不是故意拿我气周牧。”停了一下,彭涛补充道“:之前杨琪都告诉我了。”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麽样?”陶东篱动作优雅的擦著嘴。
“:那样我会很伤心。”彭涛低头想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
“:那你伤心吧。”陶东篱毫不留情的说。
彭涛“:嗷呜~”不死心扑上去死死抱著陶东篱亲。
陶东篱没有动由著他亲。直到彭涛的爪子不安分的要扯开他的腰带时,陶东篱才推开了身上的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淡道“:不伤心了就给我干活去,工钱不是白拿的。”
彭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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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冷了,白昼一天天的缩短。一年中收获的季节已经过去,人们储存好过冬的粮食,换上厚厚的冬装。一家老小围著火炉其乐融融。
这个时候,最清冷的倒是平日里最热闹的花街了。毕竟这样的季节里,家,才是最温暖的地方。
陶东篱站在窗口前,抬眼望去只见万家灯火汇成一条长河,绕著城里城外淌过。
那些花楼下面卖瓜子花生的人也匆匆收起篮子,赶在入夜之前回到家里。在冬夜里赚不了几个钱,还不如回家去暖和。
今天冬至,东篱居不开门。
陶东篱一早吩咐了楼里的采买的夥计买好菜,今天给楼里人做一桌好的犒劳大家。
这会人都被赶到厨房帮忙,厨房里烟气热腾腾的,食物的香气透过窗口飘出来了老远。
“:哑巴把菜和萝卜都给洗了,四儿你把那个锅给端过来。”张大厨吆喝著指挥众人干活,另一只手在不用看的情况下准确的用勺子往锅里头加配料。
别人都有活干,偏偏彭涛没活干。自从那天彭涛从陶东篱房间里出来以後,所有人震惊之余对彭涛的态度顿时来了个大转变。
以前啥重活苦活都让这个大个子上,现在彭涛想劈个柴,斧头还没抡起来呢就让人给请到一边了。现在他最多也就蹲在哑巴旁边帮著择点菜。
可彭涛笨手笨脚的,菜给他这麽一择就剩下菜心了,旁边丢了一地菜叶浪费得很。於是彭涛又被哑巴无情的驱逐了。
彭涛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看著哑巴忙不过来又不让自己帮忙,忍不住想再次伸出“援助之手”。就在这时候一个人蹲了下来,帮著哑巴一起干活。是张大厨的孙女──秀丽。最近没事老往这里的後院跑,每次都跑哑巴旁边。
彭涛的眼睛在两人身上转啊转,最後落在哑巴带著微笑和微红著的脸颊上。彭涛心里嘿嘿直乐,看来带哑巴来倒是对了。
哑巴和秀丽亲亲热热,彭涛也不好在一旁晾著打扰别人。
於是溜达溜达又溜达到了主楼的大堂,在彭涛的强烈坚持下总算分到了一份打扫卫生的活。
刚刚扫完呢,第二拨采买的夥计就回来了。彭涛连忙上前帮忙接过那一大堆的布料和胭脂水粉,小心的放在了桌子上。
“:累死了都。大冬天都出了一身汗。”采买的夥计扶著桌子喘了口气,便拿出货物的清单开始分东西了。
彭涛看著似乎没自己的事了,正想到别处找点活干,就被那夥计叫住了
“:彭大哥,这老板要的。麻烦给送上去。”
“:这什麽啊?”彭涛接过夥计递来的两个布包惊讶的问道。
“:制衣店取的,大概是衣服吧。”
“:那我这就送上去。”彭涛正愁没理由上去呢,机会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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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东篱翻过最後一页账本,彭涛推门而入带起的门风让桌子上的烛火跳了跳。
“:阿驹,你的衣服。”彭涛把布包放在桌子上,然後跟著一屁股坐到了陶东篱旁边。
陶东篱拿过那两个布包,掂了掂,然後丢了一个给彭涛道
“:拿去试试。”
“:我的?”彭涛诧异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手里的东西。
陶东篱用账本轻轻拍了一下彭涛的脑袋,催促道“:快去。”
“:好!”
这可是陶东篱第一次送东西给彭涛啊!彭涛兴奋地抱著布包往屋里面去了。
可是陶东篱茶盏里的茶都等得凉了还没见那个人从屋子里出来。
“:彭涛?”陶东篱不耐烦的叫了两声。
“:来了……。”彭涛别扭的从里头出来,手里不停的摆弄著腰带。
彭涛身影高大,亮色的衣服反而不适合他。陶东篱特地挑选了黑色的布料裁衣,让制衣的师傅用更浅一点的黑色绣上花纹。最後在宽大袖口上仔细滚上一层金边又不至於太无特点。至於那被扣的乱七八糟的腰带,陶东篱伸手解了下来重新帮彭涛扣上。
陶东篱站远了些看,仔细打量了半天,觉得彭涛的体格还是很不错的。这麽一穿起来到有了几分气势,到时候再把他那土气的头发好好束一下,问题就不大了。
“:好了,就这样了。”陶东篱满意的点点头,示意彭涛可以脱下来了。
“:媳妇……这衣服我平时穿著干活不方便啊。”彭涛一边脱衣服一边道。
“:我送给城东猪肉强穿的,你操什麽心。”陶东篱漫不经心的打击了彭涛的热情。
果然彭涛顿时就激动了,衣服没脱完挂在身上就上去握住了陶东篱的手追问
“:你说的是那个总是亲自送肉过来的那个麽?”
“:嗯,就是那个总是盯著你屁股看的那个。”
彭涛“……”
陶东篱温柔的拍拍陶东篱的肩膀微笑道“:这套衣服做聘礼,把你嫁出去。”
彭涛惊恐万分,当场扒光了自己“:媳妇,我和我儿子只爱你一个。”说完,陶东篱已经无法阻止彭涛用弟弟证明自己的清白的举动了。
彭涛扑之,食之。最後陶东篱怒之,踢之,漠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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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彭涛为那次的强吃付出了极大的代价,陶东篱整整半个月视他为无物。
彭涛仍然记得当他委屈辩驳“:媳妇你後来不是也很舒服嘛。”的时候,陶东篱那看死人的眼神。然後陶东篱从被子里伸出修长的腿,一脚踩在彭涛兄弟的位置,不轻不重,说出来的话却让彭涛毛都炸起来了
“:既然爽就可以了,那我是不是该多找几个男人爽爽?嗯?”
最後陶东篱在彭涛痛哭流涕的保证他以後不乱来以後依旧无情的把彭涛赶出来房门。
好在彭涛发挥不怕挫败不怕打击的精神勇往直前,终於成功的让陶东篱搭理他了。
“:今晚好好休息,今个儿和我出趟门。”这是陶东篱半个月来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彭涛喜出望外却吸取教训没敢再扑上去,只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答应,半晌顿了一下才不好意思的追问道“:去哪里?”
陶东篱一字一句“:强记猪肉铺……。”
彭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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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注定是热闹的一天,今早鸡还没啼就有人烧起了炮仗,因为接近年关,浓浓的硫磺味弥散在空中倒带出了几分年味。
彭涛中午忙完了自己的事,擦干净手来到大堂,只见一堆夥计和姑娘挤在门看热闹。
彭涛挤到前头一看,原来是成亲迎亲的。
彭涛四下看了一下,只看见沿街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屋顶上,窗户旁。每个人都笑嘻嘻的看著街上长长的迎亲队伍。
“:来了来了,张家的也来了。”人群中突然有人叫到,众人纷纷抬头看去。又一只迎亲队伍吹吹打打的迎面走来,唢呐的声音和著钹敲打的节奏听起来分外起劲。
“:今个儿怎麽那麽多人成亲?”彭涛好奇的问同在旁边看热闹的秀丽。
“:彭哥你不知道啊。这两天都是很好的日子。今个儿就是咱们皇上封後的日子。合适的男女都赶著这两天成亲呢。”正说著,秀女突然踮起脚来激动的指著前方“:快看,李家的也来了。”
彭涛也跟著张望了一下,看久了就觉著有些无聊了。於是回到大堂里又转悠了一圈,心思又回到陶东篱身上了。
陶东篱今儿一天都没有下楼。自己一个待在屋子里。中午彭涛进去送饭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陶东篱倚著窗口不知道在望些什麽,神色淡淡的。
彭涛想问他还好麽,可是不知道为什麽潜意识又觉得陶东篱现在不希望任何人打扰。所以彭涛难得乖乖的退了出去。
站在想来,该不会……彭涛心里一动,这才想起来刚才秀丽口中说的皇上就是他的头号情敌周牧啊!
彭涛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了,脸色一沈,目光紧紧的盯著四楼。旁边来寻他的夥计荣华见状被吓了一跳。
“:彭哥你干嘛呢真是的,跟老板出门那是好事。脸色这麽难看……”
一旁的人看久了迎亲也觉得无趣了,荣华嗓门那麽大,说的话立刻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
“:什麽?彭哥要和老板出门?去哪儿呢?”富贵好奇的问道。
“:想知道啊?”荣华神秘的压低声音。彭涛在一旁听著好笑,正想说话,一个声音在众人耳边凉凉的响起
“:看来你们真的很闲。”
声音是从楼上的方向传来的,众人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了。一个个僵著身体讪笑。
“:其实他们……。”静默了半天,彭涛抬头想帮他们说两句好话。结果才蹦出几个字,看到陶东篱後就瞪直了眼。众人看彭涛神情古怪,回头一看,一个二个也通通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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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篱居所有夥计的印象里,从进这里的第一天起,他们老板的衣服不是红色就是紫色和黑色。就连浅一点颜色的衣服都没有穿过,更何况……今天这一身白。
陶东篱身穿一袭白色长袍站在楼梯上,长身玉立。宽大的袖子垂下来遮住那双修长的手。白色绞金纹的腰带在腰际处收紧,巧妙的将腰线勾勒出来。
那人微微低头,尖尖的下巴被肩膀上白色的毛裘遮住。陶东篱望下来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他的眉毛不粗却很浓,末尾和眼角一样微微扬著,总给人一种倨傲的感觉。此刻他就这麽站著,飘逸出尘的好像仙人,冷冰冰的让人徒然生出一种畏惧感。
而那张薄唇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心如刀绞
“:因为你们偷懒,所以这个月的工钱扣掉一半。再继续愣著的话,这个月你们就喝西北风去吧。”
楼下众人立刻回魂,陶东篱在众人的鬼哭狼嚎中从容的下楼,来到彭涛面前。
“:媳妇。”陶东篱给彭涛白衣飘飘的仙人的错觉还在,一下子走那麽近彭涛有些紧张。
“:怎麽还不换衣服。”陶东篱皱眉“:不是说了今天和你出门的麽?你还真当是去猪肉铺提亲啊?”
彭涛一愣一愣的被数落了半天,最後被塞了衣服赶进房间去换。折腾了半天,彭涛从房间里头出来总算是有了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楼里的夥计纷纷感叹道“:真是看不出彭哥原来长的这麽好,真是人靠衣装啊。”
彭涛长这麽大第一次被这麽多人围著夸,其中不少还是姑娘。平日里五大三粗的一个人竟然就这麽被夸红了脸,摸著头不好意思的笑,时不时还瞥一眼陶东篱的方向,男人嘛,媳妇的认可是多麽的重要。
可惜陶东篱什麽也没说,看彭涛该弄的都弄好了,便径直转身向门外去了。临走时冷哼了一声道“:彭涛跟上。”
“:诶。”彭涛急忙应了一声,和众人匆匆道别,追上了陶东篱的脚步。
东篱居门口停著一辆马车,陶东篱掀开帘子率先坐了进去。
彭涛一路尾随,待确认陶东篱坐好之後老老实实的坐在马车门口。
陶东篱等了半天不见人进来,一掀帘子,发现人正熟门熟路的摆弄缰绳呢。
“:你干嘛?”陶东篱黑著脸问。
“:我?我赶车啊。”彭涛不明所以的答道。
“:你觉得我让你穿这麽一身就为了让你赶车?”陶东篱突然觉得和彭涛交流好累。
“:那你觉得他该干嘛?”陶东篱一指旁边正尴尬的搓著手的中年马夫。
“:哦,大伯真是对不住了。”彭涛反应过来自己抢了人家饭碗,尴尬的道歉。完了往马车里头一钻,规规矩矩的坐在了陶东篱的对面。
一路上陶东篱闭目养神没再说一句话。只是偶尔挑开帘子看看已经到了哪里。
彭涛察觉到陶东篱的心情不大好,也没再打扰他。昏暗中,只一路上静静的看著那人的方向,偶尔马车的帘子飘飞起来,冷风一灌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彭涛见状,悄悄地、悄悄地挪到了那人的身旁,挡住了窗口涌进来的风。
“:谢谢。”
马车飞驰中轮子转动的声音夹著风声不绝於耳,陶东篱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彭涛一怔,心里蓦然一暖,快乐的感觉快速的在心中膨胀:
他对他的好,原来他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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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离凤起其实并不远,马车的话大约两个时辰左右的路程。
但是因为如今是冬天,日子短了许多,陶东篱等人到达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从赶路时四野无声的寂静到现在马车外的人声鼎沸,烟花声,笑声纷纷不休。彭涛对帝都的繁华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绕是如此,在掀开车帘那一刻还是被吓了一跳。
他们是在一家客栈前面下的车,蓝底漆金的招牌高高的挂在大门上。
客栈开在帝都的长歌街上。彭涛抬眼望去,只见人涌如潮,路旁高楼耸立,檐牙交错。每座楼前都挂著两个大红灯笼,上头的囍字在晚风中飘转。
远处的天空不时升起灿烂的烟火,炸开来绚烂了整个夜空。灯火,笑声,烟火,人潮,构成了帝都的不眠之夜。
“:等会有得你好看。快下车。”陶东篱在後面不耐烦的催促。
两人下了马车,一前一後的进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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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海天楼是全帝都最好的客栈。能住进这里头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海天楼的外形如同一座宝塔,内部呈圆形中空,中间建了个大戏台。陶东篱进去的时候,台上正好有人在唱著,水袖翻飞如蝶。那人一个转身瞅见了陶东篱,唇角一扬轻巧的翻下舞台。踩著碎步来到陶东篱身边兜圈圈
“:郎啊郎~”
“:郎你个大头鬼。你倒是唯恐天下不乱。”陶东篱嘴角一抽,按住转个不停的玉丞。
没错,这正是提前一天赶来帝都看热闹的玉丞。
“:很久不见你穿的这麽正经了,今天这一身白是想怎样?”玉丞打量著陶东篱笑道。
“:来给周牧奔丧啊。”陶东篱面无表情。
玉丞嘘了一下小声道“:注意著点,隔墙有耳呢。”接著又提高了声音说道
“:你来的也太慢了,我还想和你唱一出“对,花,枪。”玉丞最後那个三个字又是捏著嗓子说出来的,步子一错,腰肢那麽一转水袖不远不近甩到陶东篱鼻尖的位置。
陶东篱冷笑一声,伸手揪住袖子反手缠了几下将玉丞拉到身边
“:来来来,我且与你说个秘密。”
玉丞拉长调子“哦”了一声,凑近陶东篱细声道“:陶相公请讲。”
“:我来之前,收到消息。玉青田也在邀请的客人之列。”陶东篱满意的看到玉丞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温柔道“:你且看看门口那位大老爷像不像你父亲。”
玉丞彻底石化了,半晌突然把身上的衣服一扯,敏捷的翻过楼梯往後门的方向跑。果不其然,身後响起各种板凳移位的声音,一个低沈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吩咐道“:给我抓住他。”
陶东篱呵呵一笑,看他的热闹?还早的很。
彭涛在一旁有些担忧的看著玉丞的背影道“:玉公子没事吧。”
陶东篱白了他一眼道“:他爹能把他怎麽样。”
“:那是他爹?”彭涛大吃一惊,刚才那男子看起来最多不过而立之年,怎麽看也不像是玉丞的爹啊。
“:你管那麽多干嘛,他两的事他们自己都说不清。”陶东篱摆摆手自顾自的上楼
“:还是先歇息一下吧,今天晚上可是很晚都不能散的。”
彭涛默默的跟在陶东篱後面,在进门的那一刻突然问了一句“:阿驹,今晚你可以不去麽?”
“:嗯?”陶东篱转过身,盯著彭涛认真的脸“:为什麽?”
“:我怕……你会……”彭涛嗫嚅著。他怕陶东篱会难过。
陶东篱看著那张严肃的脸看了半天,看得彭大狗头都快扎到地上去了才缓缓开口道
“:怕你就跟著我。别让我撒酒疯就好了。”
彭涛刷的抬头,却只看到陶东篱进门的背影。呆了半晌,彭涛两眼发亮的破门而入
“:媳妇我会好好跟著你的。”
回应他的是一个枕头
“:你房间在隔壁,给我滚到那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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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休息,其实两人也就简单梳洗一下。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公子,宫里来人接了。”
“:知道了。”陶东篱应了一声,开门去隔壁叫门。好声好气叫了半天彭涛没答应,陶东篱一怒之下踹开了门。结果发现那个傻瓜真的听了自己的话老老实实的睡了,睡得还挺香。
带著刚睡醒的彭涛下楼,刚出到门口就看到长歌街上一长溜的宫里的马车。四周的侍卫严严实实的围了一圈把看热闹的群众挡在外头。
陶东篱讨厌这种被当成耍猴看的感觉,臭著脸拉著彭涛赶紧上了马车。马车悠悠的动起来,轮子碾过街上的青石板向著皇宫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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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太重,看不清那红墙碧瓦,金顶琉璃。
车到宫门前的时候,众人远远看去,只看见一大片建筑群的轮廓耸立在夜色中,包裹在璀璨的灯火中。
陶东篱的马车按照规定行到宫门停下,陶东篱领著彭涛从马车上下来。穿过巨大的朱门,踏进这重重宫阙。
封後的典礼已经在早上举行过了他们今晚过来只需要参加晚宴即可。
按照惯例,晚宴应该设在御花园内。
前头领路的宫女带著一众客人慢吞吞的走了半天,还没过议事的正璃殿,陶东篱估摸著他们这般走下去再有一刻锺也走不到。於是不耐烦的拉了拉彭涛的袖子,两人趁别人不注意脱离了队伍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陶东篱抄的是小道,和刚才的大路不一样。路上没有那麽多宏伟高大的建筑,只有一些精致的小亭子还有不知什麽人住的别院。剩下的只有森森的树影,树木在寒冬的夜里晃著没有叶子的枝丫。沿路挂著的灯笼红彤彤的,照亮著前方的路。
“:这里……好漂亮。”彭涛四处打量著,最後收回目光衷心的感叹一句。说实话,他长这麽第一次见到这麽精美的楼宇,小时候梦里的天宫也不过如此吧。
“:这里是皇宫,这里不漂亮哪里漂亮?”陶东篱呵了一口气不紧不慢的在前面走著,每到一个分岔路口便毫不犹豫的往下走。
“:媳妇你来过这里很多次了?”见陶东篱那麽熟悉。彭涛忍不住问道。
过了很久才听到陶东篱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嗯。”
岂止来过,这个地方,他前前後後曾经呆了四年。当年周牧的母亲还没入冷宫之前,後来被周牧赶出去又接回来之後。这个幽深的地方见证他与那人之间的开始与结束。岁月悠悠走过十载,这里华美瑰丽依旧,只是多少人事已经面目全非。
任是彭涛如何木讷,也觉出了陶东篱此刻并不开心。这会他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他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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