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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三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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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胆!”高官男子喝斥。
                  靖康王爷一摆手,高官立即退到一旁。
                  “罪,罪由心生。你的罪,罪不可赦。”
                  “哈哈,好一个罪不可赦。不知凌某犯下何等滔天大罪。空穴来风,无任无据便攻陷我赤月堡,杀害无辜,纵使你是个
                  王爷,也难逃其究!”倨傲地回道。
                  “本王自然掌控了一切证据。”挥一下手,示意高官。高官会意,拍拍手,不一会,数近士兵押着两名男子进来跪于大
                  厅。
                  “你可认识他们?”
                  凌不羁随意地瞟一眼,闪了闪神,不屑一笑。“他们不是江南大名鼎鼎的李大商和王大富吗?不知他们二人又是如何得
                  罪了王爷。”
                  靖康王爷气定神凝,又摆手,官高冷笑一声,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拿出一封信件,递给王爷,王爷接过来,问道:“
                  这封信,你可识得?”
                  凌不羁变了变脸色,死死地盯住那封信。
                  “想必你已清楚了。”靖康王爷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件纸,一抖,信展开,黑字白纸,还有一个红手印。“这封卖国
                  之信,可是出自你的手?”
                  凌不羁的眼里迸出狠毒之光。“王爷好本事,凌某向来小心,想不到仍是被你钻了漏洞。不错,这封信确实出自凌某之
                  手。”
                  “大胆凌不羁,霸占丝绸之路,私贩兵器,叛国通敌,该当何罪!”高官怒喝,声音铿锵有力,威震四方,纵使见过大
                  风浪的凌不羁亦被他喝得一怔。而那李大商和王大富早委靡一团,趴倒在地。
                  站在角落地凌忆珏呆呆地望着一切。靖康王爷?那个冰晶般的男子,竟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且不知他有何等丰功伟绩
                  ,但堂堂王爷,为何亲自混进赤月堡探底?还是以一个近似男宠的身份?而凌不羁,他的大哥……竟敢私贩兵器给敌国
                  ,做出叛国的事?!父亲在世时,素来安分守己,守着这第丝绸之路,方便纵多来往商贩。可是大哥他却毁了父亲的清
                  誉!
                  他──这是在报复吗?报复父亲?
                  何其可笑?
                  “呵呵呵呵……”凌不羁低低地笑出声,越笑越大声,最后仰头大笑,颈项碰到丰锐的刀,划出几道血痕,却完全不在
                  乎。“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好你个靖康王爷!”
                  如鹰般的眼猛地射向角落里的凌忆珏,凌不羁恨恨地道:“贱人,你做的好事!”
                  凌忆珏直直地回视他,没有胆怯。
                  “你勾引外人,毁了父亲的心血,父亲地下有知,必怨恨你。”
                  “──住口!”凌忆珏颤抖地吼。“你……你没有资格提父亲!真正毁父亲心血,是你!是你……”
                  “你这下作的人,平时看你一副可怜善欺的模样,暗下里竟做出背叛我的事!我早该在三年前──杀了你!”
                  那如毒蛇般眼神,使凌忆珏寒栗。身子不断地发颤,背紧紧贴着墙,低下头。咬咬牙,他不顾一切地大吼:“不是我的
                  错!根本与我无关!父亲是自刎的!是你──是你设计害死了父亲!你还……毁了我!不仅如此,你把父亲的心血付之
                  一炬,你毁了赤月堡!真正的畜牲是你!明明是你的错,为何要把恨加诸在我身上?你我血脉相连,为何要处处为难我
                  ?就因为……就因为……父亲对我较亲近吗?”眼泪滚滚而下,悲痛地闭起双目,双唇微抖。“……可那个时候……我
                  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啊!”
                  “是孩子又如何?”凌不羁没心没肺地道,凌忆珏倏地睁开大眼,几乎要眦裂了。“只要有人阻碍了我,管他是什么人
                  !便是刚出生的婴儿,我都会将之除去。何况你和我只有一半血缘。”
                  凌忆珏咬唇,咬出了血。
                  凌不羁转头看向靖康王爷,嘲弄地道:“你好本事,用以色惑我。然后又教这贱人床上功夫,夜夜缠住我,虚了我的气
                  ,分了我的戒心,若不然,你以为你们能抓住我的把柄?其实不管赤月堡有没有叛国,只在处在丝绸之道的要塞,你们
                  总会找借口,除去了我们。与其被你们按上莫须有的罪名,还不如名正言顺地叛国。不过被这贱人弄得失了警觉之心,
                  否则你以为能如此轻易地捉住我?哈,这一步棋,你走得高名,我是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你错了。”靖康王爷望着他,高深莫测地道,“如果你没有叛国,本王绝不会定你的罪。可惜……你刚愎自用,最终
                  走上了绝路。“
                  “是吗?哈哈……”凌不羁干笑几声,转头对凌忆珏道。“想来今天我是避不掉了。即然如此,在我死之前,就发发善
                  心,告诉你一直想知道的秘密。”
                  “我一直想知道……”凌忆珏呆呆地重复。
                  “不错……是关于父亲的遗体……”凌不羁低沉地说。
                  “父亲的遗体!”凌忆珏一震,上前几步。“你……你把父亲的遗体放哪里了?”是的,他一直想知道,当初父亲去世
                  后,凌不羁没有给父亲办丧事,更没有下葬。所有人都不知道,曾经的赤月堡堡主的遗体被藏在哪里了。
                  “你过来,我告诉你。”凌不羁淡淡地说。
                  凌忆珏不由自主地望向靖康王爷。靖康王爷动了动剑眉,手指敲了敲扶手。凌忆珏又向前走了几步,四周的士兵目不斜
                  视地瞪他,他害怕地后退几步,神色焦虑。
                  “哼。”凌不羁冷笑一声。“王爷忒地无情。若不解开他的心结,只怕你一辈子都得不到他的心。”
                  “这不劳你费心了,将死之人,不必多言。”靖康王爷道,眉宇之间尽是杀气。
                  “……别杀他。”凌忆珏壮着胆,静静地望向坐于上堂的男人。“你……你答应过我,不取他的性命。只需废了他的武
                  功即可。”
                  “哈,想不到小珏儿如此天真心软。”凌不羁大笑。
                  凌忆珏慢慢地接近他,面露怨恨之色。“不,我要他别杀你,并不是想放过你!我要你留着命,后悔一生!”
                  “怎么?你要报复我?”想不到这人也有邪恶的一面,倒看出了他的性格,并不完全逆来顺受。
                  “告诉我,父亲的遗体在哪里?”凌忆珏寒了声问。
                  “我不想让其它人知道,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凌不羁坚持。
                  凌忆珏再一次望向靖康王爷,眼里多了份祈求。
                  靖康王爷似有若无地一叹,挥了挥手。立即,那架在凌不羁脖子上的刀收了回去,但更快的出手,击中凌不羁周身大穴
                  ,瞬间废了他的武功。
                  凌不羁痛苦地扭曲了脸,整个人瘫痪了般,倒在地上。凌忆珏一步一步地接近他。来到他身边,蹲下身。
                  “……低下头……”凌不羁虚弱地说。
                  凌忆珏心中有些不忍,这人,毕竟是他的兄长,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低下头,慢慢地贴近凌不羁。
                  凌不羁凑上嘴,贴在他耳边,开口要说什么,凌忆珏屏住了呼吸。骤然,整个大厅一阵动荡,凌忆珏只感身体被凌不羁
                  猛地揪住,脚下的地板竟塌陷,他与凌不羁一起下掉。
                  “啊──”
                  急速地下降令他惊心动魄!伴随着凌不羁疯狂的笑声,他们纠缠着掉进密道,越下越深,而头顶,传来一道道的机关声
                  ,无数道石门相继弹出,封住了密道口,一层叠一层。
                  正厅里,乱成一团。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倏地下坠,眨眼间消失,而下陷的地板片刻不到便封闭,整座巨宅动摇
                  ,有塌倒的趋势。
                  “王爷,快出去!”高官急呼。
                  靖康王爷抓了高官,往外一飘,才到庭院,身后便传来轰倒声。回头一看,整个宅子在刹那间化成了废墟,来不及跑出
                  来的官兵被压在了瓦砾之下,血光一片。
                  凌、不、羁!
                  靖康王爷阴沈地眯眼。
                  *************
                  身体急剧下落,阴森的寒气自深渊自逼而上,机关轰隆声一道接一道,在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底沉地面的刹那,上面传来
                  巨大的轰塌声,山摇地动,久久不去。
                  全身都在痛,凌忆珏痛苦地呻吟着,却不知垫在他身下的凌不羁受到的伤害更大,加上武功尽失,拉着一个人从高处落
                  下,五腑六脏几乎都要震碎了。呕吐出数口血,气喘吁吁地瘫在地上,暂时动弹不得。
                  粘粘的液体,喷在凌忆珏的颈间,滑入领口内,贴着肌肤,滚烫滚烫。血腥味在寒气逼人的空间里飘散。
                  想挣扎着起身,却被凌不羁紧紧锁住,便是他武功尽废,自己一个文弱书生却也斗不过他。
                  “这……是哪里?”他颤声问。
                  凌不羁咳了两声,嘲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联合外人对付我!你……你想跟他走?我……岂能……如你愿?你
                  这个──贱人!”
                  黑暗中,凌不羁的双眼里绽放出骇的精光,如野兽疯狂时的眼神。提一口气,摇摇晃晃地站起,大掌覆在凌忆珏的肩上
                  ,押着他行走。
                  温度很底,比冬天降雪时还在冷,身上只穿了件薄衫,凌忆珏早已冻得牙齿打颤。被动地被凌不羁拖着走,目不能视,
                  不知被他带到哪里去。走了数米,前方竟有微光,越往前走,光越亮,渐渐地,四周幽亮幽亮,凌忆珏苍白的脸爬满了
                  震惊。
                  这……这里一个绝密的冰雪世界!
                  那逼人的寒气,竟是因四周的冰壁所至!这里显然是一个有些年岁的冰窖洞!厚厚的冰墙早已覆去了这个空间本来的面
                  貌,幽暗的光竟是从冰壁内发出的,如仔看,隐约可看出冰壁里封印了无数的夜明珠!
                  凌忆珏跌跌撞撞地被凌不羁拖着走,黑黑的眼睛内渐渐浮现出绝望。
                  凌不羁却越来越兴奋,眼里的疯狂只多不少。身上的伤仿佛全消失了,摄人的寒气对他似乎毫无影响,步伐快速地向前
                  进,扣着凌忆珏肩膀的手劲愈来愈重,几乎要捏碎他的肩骨。
                  一路被拖到冰窖的深处,四肢被冰冻得麻木,脸色发青,行动迟缓,神智越来越不清晰了。他不知凌不羁要带他去哪里
                  ,只感到死神已迫近他。不禁自嘲,想是要在这里被冻死,之前的挣扎又有何意义?早知如此,何需那般作贱了自己?
                  “到了!”凌不羁拖过凌忆珏,把他锁在怀里,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目视前方,残忍地道,“你不知……一直想知道
                  ……父亲在哪里?看……我们那可怜的父亲……就躺在那儿!”
                  凌忆珏一震,睁大眼睛,直直地向前看去。
                  两具冰棺!
                  一具未封盖,里面是空的,另一具封了盖,透过冰隐约可以看到有什么躺在其中。
                  “……父……父亲……”他竟然把父亲的遗体藏在这地下的冰窖里!?“为……何?”
                  “为何?哈──”凌不羁放声大笑,笑得嘶声裂肺。“他生时,我得不到他!他死,我只得了这具身体。可灵魂呢?心
                  呢?俱灭!”
                  “怎能对死者不敬!”凌忆珏低喝。
                  凌不羁猛地扯他的发丝,愤恨地看着他。那如冰刀的眼神,刺得凌忆珏的心破了两个洞。
                  他是如此的恨他!?
                  一直恨了五年!
                  “他一直宠爱你,总说你纯真无邪。呵呵,若他知道……如今的你不但下贱还很淫荡,不知……会作何想?”邪恶地笑
                  着,如地狱里来的阴鬼。拖着凌忆珏压向冰棺,让他半身趴在至寒的冰盖上。凌忆珏当下挣扎,却也只动弹了数下,再
                  没有力气。
                  “不……不要……”脑子一片空白,虚弱地乞求。
                  凌不羁阴阴一笑,解开凌忆珏的衣服,很快便使他赤裸裸了。赤身裸体处于冰窖里,冻得不断发颤,不一会儿,一层薄
                  薄的冰覆在了雪白的肌肤上。凌不羁压在他背上,手指顺着他的股缝往下滑去,那里也是冰冷一片。
                  两在长时间呆在冰窖,哪还有热度?凌忆珏已处于迷离状态,而凌不羁凭着最后一口虚无的真气硬撑着。手指用力地往
                  那紧窒的股穴里插去,却不得入门。粗暴地使力,抠破了皮,流出的血迅速地冻成血冰。
                  粗重地呼吸,贴在那削瘦的背上,无声地冷笑。
                  便是能插进去,自己也无法勃起。
                  深吸口气,凌冽的冰气入肺,痛得猛咳,受伤的内脏剧痛。咬紧牙关,忽地抱起凌忆珏,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向那未封
                  盖的冰棺。
                  凌忆珏模糊中感到身体在移动,但他已无力气睁开眼睛了,身体的机能渐渐虚弱。
                  死亡的脚步悄声地接近。
                  小心翼翼地把凌忆珏放入冰棺,凌不羁面无表情地望着。无波的眼里不知何时没有了恨。
                  “珏儿,你生在凌家,死……也要死在凌家!休要再做离开凌家的梦了。”梦,曾经他也有梦。可那人残忍地将之打碎
                  了。故,他无梦,别人也休想有梦!
                  “我不会让任何人……得到你!”缓缓地移动棺盖,慢慢地遮去少年赤裸的身体。
                  隐约中,听到凌不羁的叹息声,被冰寒包围的少年刹那间释然了。
                  放下吧,放下一切吧。再也撑不下去了,最后那一口气,何苦撑着?不是早已看透一切,对一切绝望了吗?痛苦的挣扎
                  ,只会让自己受到更多的伤害。早在父亲当着他的面自刎时,便该觉悟。
                  他已被世界抛弃了。
                  魂魄随父亲去了地狱,跌入万劫不覆之中。
                  凌不羁……他的兄长……
                  可笑的自己,竟对他存有一丝奢望。
                  死亡,才是解脱,方是安息。
                  是安息啊!
                  仿佛吐出一口长长的气,将积在胸腔里的秽气全都吐了出来,身体终于轻飘飘了。
                  他终于可以从世俗里解脱出来,沉静在纯净的空间,得到前有未有的平静。
                  冰棺里,少年脸上的表情原本是痛苦的扭曲,却不知为何,渐渐地舒展,留下最后一抹笑颜……
                  半日内,耗了巨大的人力,清理轰塌的宅子,掘地七尺,终于找到了地道入口。
                  逼人的寒气扑面而来,直叫人打哆嗦。
                  护卫齐韶皱起浓眉,忧虑地道:“王爷,此道深处恐怕藏有冰窖,冻人异常,还是谨惧行之。”
                  靖康王爷仅拧了下眉,袖袍一甩,率先入内。
                  “王爷……”齐韶叹口气,无奈地跟进去,紧随其后的是数名近侍卫。
                  越入内越寒冷,饶是有高深的内力护体,仍感到丝丝寒意。带进去的火把不到一刻便全灭了,人走在黑暗的冰道内,越
                  发的心惊胆颤。
                  渐渐地,前方有光亮,穿过一道门洞,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宽大冰室赫然入目。
                  首先入目的是一具泛寒气的冰棺,隐约可见其中躺了个人,齐韶不禁惋惜地摇头。抬眼望向王爷,见那俊美的脸面无表
                  情,全身散出的寒气较冰室更冷。王爷动怒了!?
                  难道王爷真的爱上那个平凡的少年?
                  冰室里有两个冰墩,应有两具冰棺,可如今只有一具冰棺,另一具不知所踪,而与凌忆珏一起掉下来的凌不羁早不知去
                  向。孤零零的冰棺叫人刺目。靖康王爷一步步走向它,运功于掌,缓慢地推开冰棺盖。
                  冰棺盖慢慢地被推开,少年赤裸的身体渐现。
                  旁观的侍卫惊呼一声,迅速转过身去。唯有靖康王爷直直地盯住少年冰雪般白的脸。
                  这是一张怎样的笑颜?!
                  世人皆愁,吾独欢。他人烦恼,我自惬意。世间繁花落尽,单有雪花飘零。
                  安逸地放下一切,再无烦忧,如初生婴儿酣睡,嘴角轻扬,留下一抹恬淡的微笑,静静地躺在寂静的冰雪世界。
                  如果说初见少年时那抹笑令人舒心,那么此时此刻少年的笑叫人心痛。明明比之前更平静,却莫名的使人想流泪。
                  手,轻轻抚摸少年冰冷的脸颊,缓缓下滑,点过纤细的颈项,来到平坦的胸脯,指尖点在左胸心脏处,停顿。
                  这少年恐怕早被冻死了吧。齐韶偷偷地瞟了眼。半日时间,在这寒冷的冰室里,没有深厚的内力护体,常人呆上一个时
                  辰便受不了,何况这少年如此脆弱。凌不羁去了哪里暂不去想,只是他竟如此残忍,把少年活生生的封在冰棺里?人活
                  活被冻死,会是如何的痛苦?等待死亡,死前可是怎样的恐惧?
                  再也禁不住,他偷望向冰棺,刹那惊呆了。
                  也在刹那间,靖康王爷迅速地解开自身的外衣,覆向冰棺,双臂一伸,飞快地将少年抱起。
                  “王爷!?”齐韶诧异。
                  靖康王爷没有看他,抱着少年雷电般地闪出冰室。被留下的侍卫一愣,后知后觉地跟随出去。
                  在走出冰道的时候,齐韶回头望了一眼。
                  凌不羁可在这冰雪世界的某处?
                  ******************* **********
                  所有人都以为王爷疯了,竟然要“救”一个死人!
                  奇怪的是,一直跟随在王爷身边的神医夜泽澈给少年做完全体检察后,露出奇异的神情,连说三个“妙”了。行医多年
                  ,很久没有遇到奇怪的病人了。这少年被寒气所伤冻,按常理早就该冻死了,可叫人惊奇的是,他居然还有一口气?!
                  虽然这口气微乎其微,如果王爷迟半刻钟进去,少年便回天乏术了,幸亏去得及时,也幸得王爷细心,测到少年的心脉
                  有细微的波动,否则一切免谈。
                  人只要还有口气,便难不到夜泽澈。虽然医治起来较缓慢,但假以时日,少年便能恢复如常人。
                  ********* ***************
                  雍容华贵的男子伏在桌案上批阅折子,画了几个赤红的朱砂圈后,慢悠悠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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