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平春-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秀才淡淡看了一眼他道:“秀儿。”
这称呼老秀才很少说,见他如此,徐秀道:“先生什么吩咐。”
“你想做什么样的官?”老秀才问出了一个先前徐扬问过的话。
徐秀不假思索的道:“能帮百姓做事的官。”
“那你执着于捉拿这个一枝梅又有何益?无外乎在成国公的压制下不能升官而已,又有何惧?”
徐秀顿了顿,眼睛有些闪躲,道:“这是国朝法……”
老秀才轻轻的将手中的文本放在桌上,打断他道:“够了,秀儿。不要如此在乎那个功名利禄。”
徐秀眼睛已经没有聚焦点,一直在闪躲,道:“没有。”
“有的。”老秀才扶正了他的脑袋,与他直视道:“你有,你太执着这个名声,那些案子,明明可以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你却非要用博人眼球,故意引导他人的方式来解决,这就是你那颗求名的心在作祟。那老妇的案子,你完全可以自行给予些铜钱安顿她,或是送入养济院便是,打箩筐也是如此,更如先前我那侄女的案子,也并不是非得演一出逼死无辜的戏才能破的了,我相信你的聪明才智,肯定能够看的明白,却缘何选这样的方式?”
徐秀脸色微微煞白,老秀才的这些话,句句诛心,将自己那些暗地里的心思看的透透彻彻。
或许从当年在县学中那一番谈功利的话就开始了吧?为自己辩解,不,或许是穿越到的第二天,在那族学中,同徐辉的一句文绉绉的话开始,自己就中了名利这两个字的毒,中了官僚这两个字的蛊惑。
难道是因为自己有十几年的国学沉淀,有后世数百年的见识,才在心中形成了这般的自负吗?
自己何时变成了这样的人。
徐秀的表情有了狰狞,同老秀才道:“我是一甲探花,刘瑾将我赶出京师,我又怎能不恨,若不求名,我又怎样能赶上那些伙伴。”
老秀才点了点他的脑袋道:“你认为你天纵之才却落得个外放七品知县,将来或许没有那个机会入阁,成为首相?”
徐秀低头道:“是了。”
或许从一开始参加科考,徐秀便做上了一朝成为首辅,权倾天下的美梦,这是人之常情,来自后世数百年的见识,在这边又是如此的得心应手如鱼得水,任谁都会如此,可为此变得如此求名自负,还是那个钱福得意的弟子吗,当得起钱福最后的绝命话,秀儿当为人杰吗?
老秀才同他道:“此乃读书人的梦想,不为良相即为良医,先生也很理解,可有些东西,并不是非得为了高位,当一县之父母,为民请命,照样能够安身立命,何必求那个虚无缥缈的东西?”
徐秀木然的坐在那里,应声道:“先生说的是,可是,可是峻嶒不服。”
就因为那个刘瑾是天子内侍,就可以如此目中无人,将自己贬出京师吗,自己多年苦读,八月科场,二月春闱,一朝登了龙门却是如此境地。
徐秀道:“不成为那个争名夺利,玩弄权谋手段的人,能够登上高位吗?显然是不行的。”
老秀才摇头道:“你想差了,若你为了求高位,什么手段自然都可以使,但你为何最后还是将伏娘判给了徐鹏举?还不是你本心所想,既然想要做一个能帮百姓做事的官,那你的目的就不应该是不择手段的登上高位。”
“那是什么。”
“不择手段的为了百姓即可。权谋算计这种东西只是手段,用作求取高位可以,用作为民同样可行,秀儿你要放弃求高位的不择手段,转为为百姓而不择手段。”
徐秀苦笑道:“那不是和一枝梅一样了吗?”
懒龙扫着地道:“又有何不可?老爷为含冤百姓主持公道,那一枝梅为穷困百姓添衣增食,异曲同工而已。”
徐秀指着徐扬道:“这下,你该满意了,老爷想不做青天都不行!”
徐秀轻轻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站起身来同老秀才鞠躬道:“感谢先生的教诲,若没有先生,可能秀儿会越扎越深,将来可能也会惹上此间因果,得不偿失,既如此,顺应时势就是了,当好一个七品县官。不再去想什么其他有的没的。”
老秀才含笑点头。
徐秀轻轻的拍了拍桌子道:“不管我怎么想,但这一枝梅该抓还是要抓。”
徐扬不解道:“为何?”
徐秀这次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这是态度,我若想在这个官场混,就不能去打破他的规矩,一枝梅毕竟是犯法,若人人效仿他,这社会秩序必然混乱,也就没有我这等亲民官做事的余地,记住了,这个规矩没有能力去改变,那么只能维护好这个规矩,并在这个规矩下去当一个好官。”
这也是身有束缚的无奈了,若有点本事就学这个一枝梅,那这社会必然大乱人人自危,也不是所有人都有一枝梅的节操真正的行侠仗义劫富济贫,若混入些品性凉薄之人,难免错打无辜,而无辜遭罪,必然则要亲民官去审理。难度也就会更大。
只有在最开始掐灭这个源头,在框架内行事,才是徐秀最好的选择,这是天然立场所决定,与求不求名已经没有关系,注定如此,也一定要尽力将那个一枝梅捉拿归案。
徐秀扪心自问,自己并没有那个本事去行什么改革之事,能融入进现有的体制,并且努力做好,就足以为这个国家,为这个民族做上一份自己的贡献。
懒龙笑道:“听说这一枝梅乃是奇人,这南京城大户人家人人自危,看守严密也被他得逞,大人可要努力了。”
徐秀哼道:“一个小小的毛贼罢了。”
听他这么一说,懒龙也不知道为何又泛起了一丝不快,或许从他嘴里说出的任何一句关于自己的话,都让自己如此重视吧,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懒龙一阵不解。
……
应天府
在坐的几人,分别是南京刑部尚书潘蕃、南京大理寺卿韩邦文、应天府尹陆珩,而他们面前坐的,则是几位来自于京师的神秘来客。
刑部尚书潘蕃严肃的拱拱手道:“此案有劳京师六扇门的好汉了。”
看上去似乎是领头的一人严肃道:“见过主官大人,我等奉尚书闵圭大人调遣,南下京城辅佐南京六扇门袍泽断案,自当竭尽全力。”
陆珩道:“我并不知晓六扇门的事,能否为本官解释一二。”
韩邦文同样好奇的看着潘蕃,这边只有潘蕃是刑部尚书,掌管南京六扇门。
潘蕃咳嗽了一下简单道:“六扇门为刑部直属,里面皆是江湖能人义士,自成化年锦衣卫两厂糜烂事物,使得我等官员战战兢兢,前辈陆瑜尚书便设立了这么一个六扇门,为我等文官所用,隔绝两厂锦衣卫鹰犬骚扰,也常有缉拿凶案大案的职责,常人不知而已。”
这话一说,陆珩和韩邦文心下了然,自己等人必然上了所谓主事人的名单,被收纳了进来。
韩邦文笑道:“看来就我们大理寺最光棍。”
见没人答话,韩邦文自顾自的接了下一句,“谁让我们是寺呢,自然光棍。”
陆珩道:“这一枝梅,何许人也?”
那提督捕头道:“先前京师有一枝梅犯案十八起,已经追踪到他的行踪,这一下就间隔数千里再次犯案,而在京师也偶有再犯,不是一人。”
韩邦文道:“既然已经追踪到行踪,缘何未缉拿归案?”
捕头道:“此人武功平平,不过是职下三合之敌而已。但他柔若无骨;轻若御风。登屋跳梁;攀墙摸壁,嘴上模仿鸡鸣犬吠,击掌犹如锣鼓,很令人惊奇,因此屡次三番被他逃脱,还有易容之术,虽然他是潜逃之犯,我等也不得不承认,他称得上一句奇人。”
一名捕快补充道:“此人出没如鬼神;来去如风雨。一双手白的令人惊叹,又那般敏捷;当得起人间第一神偷。”
捕头道:“还会十三省的乡音,令人防不胜防。”
潘蕃疑问道:“这样的人为何有两个?”
若按常理,此等奇人世间有一人就已经是令人啧啧称奇的事儿,而在六扇门的嘴里,这人还能有两个。
捕头道:“大人有所不知,我六扇门内有一同僚,嗅觉灵敏非凡,在他的指引下屡次追踪到一枝梅的下落,但这时候,往往就会有两道同样的气息分开我等,那时候分头追踪,则遇见两人。之后分析,这应当一老一少的组合,京师的案子多是那个年少之人犯下,因为他的手段从一开始的生疏到后来的娴熟,分为不同的时期。现在京师六扇门的精力很大程度上,就是要缉拿那名年老的归案。”
陆珩皱着眉头:“也就是说这个小的一枝梅跑到了南京?”
捕头笑道:“正是,但我们估计,这名小的经验应该是不足的,如此短时间内犯下这么多案子,足够我们进行排查,他的落网将会比北京那位更快。”
潘蕃纾解了眉头道:“如此甚好,本官上任不久,对南京六扇门了解不多,有劳提督捕头负责了。”
“职下领命。”
☆、第三十一章 六扇门
却说这成化年间厂卫横行闹的百姓文官人人自危,在那个纸糊三阁老泥塑六尚书的时代,却有一位刑部尚书刚正不阿,在他充满正气的朱笔之下,竟有一口气将三百名惨遭冤枉的百姓无罪释放的壮举。
更有满朝文武具不敢言的锦衣卫指挥使门达案,唯有他一人力保,此等对事对物的实事求是,使得他在刑部尚书这一职位上一连就干了十五年,保全了国朝的风气王纲不至于跌倒尘埃万劫不复。
就是成化帝也不敢将他拔掉,因为这位皇帝也明白,若想大明王朝万年万年万万年,这等人物是必不可少的。
而此人的名字叫做陆瑜,几十年已经过去了,六扇门内照旧悬挂着他的画像,而在他的旁边,则是那位门达的画像。
世人只知六扇门是衙门的总称,却不晓得是一个足以同锦衣卫东厂相提并论的组织。这是那位感其搭救之恩保全性命的门达指挥使提议,陆尚书操作的构思,创建一个属于文官集团的影子集团。
但这边的人员出生的成份却是大不相同,这里有为人唾弃的采花贼,有豪取万金的江洋大盗,有勾栏院中的名妓、面首,也有占山为王的一方响马,有名门大派的江湖子弟,更有书生豪气指点江山的饱学之士,通通为其所用。
这些人并不在刑部公干,组织的极为分散,就是有,也不过是寻常捕快的身份加以掩饰,所有参与其中的文官都晓得这是属于我们文官的组织,他的存在,即是为了保护文官不至于让他们连睡觉都睡不好。
而这六扇门总共有六位总督,手下有六位提督捕头,分别掌管了六处完全不得互通的组织,如此小心谨慎之下,就是锦衣卫也只知道或许有这么一个组织,却还不敢完全承认的程度。
若说有谁真正的清楚,想必这两京刑部尚书是知晓的,除此以外,怕是内阁大学士也不是全知。
在成化年的六部堂官的地位并不比内阁低多少,就是弘治年,弘治皇帝也只有在第十年才真正意义上的单独召见过内阁。平时商议事务六部堂官也是有份的。
是以这年月的内阁地位远不如正德之后的崇高。
那时的陆尚书便立下了严辞,非刑部尚书不得通晓六扇门事,六位总督不得不商议而定下方略,自此以后的刑部尚书,不管是自愿还是不自愿,终归是踏上了这么一条船。
好比之后的刑部尚书王槩(概),一年没到死了,之后的项中当刑部尚书三个月就调去兵部,再之后一个好一点,干了两年,可其中一年是出差到大同当巡抚,严格算起来也是一年。
若没说法,怕是不能让人轻易信服,也只有在这三位以后,刑部尚书才算是稳定了下来,之后的董方当尚书四年多。
上船容易下船难,这六扇门就形成了两京两位刑部尚书为首,下面六位总督具体打理,再有六位提督捕头负责执行的制度。至于这六位总督何许人也,怕是外人不足以知。
如此,这六扇门之事算是明也。
……
南京城有虎踞龙盘之势,风水甚佳。
地处长江下游,辐射整个东南,说是整个南方的中心也无愧他留都的地位。
一入夜,便是灯火通明,犹如不夜城那般。
而临近的江宁县却少了一丝喧嚣,多了一份安宁。
懒龙目前的样子与他在县衙内的模样极其不符合,不见了那个平凡大众的模样,变的浑不似同一个人。
斜靠在墙角,白皙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把匕首,转来转去。
脸上戴有一副面具,画的狰狞,掀开面具,却又是个清秀的小子,这一反差之下,足以让人记忆深刻。
听到外面拿着烧火棍喊叫的人群,懒龙一笑双腿用力就跳上了房梁,见他们冲进来四下张望,也不由一阵疑惑,怎么这般快速的就晓得了自己的行踪?
沉下心来的懒龙感觉到自身后边有一丝生气,心中一凛暗道:这边还有他人?
“呵呵。”
听得一声笑,懒龙背后汗毛竖起,心中警铃大振,急速的退到另一边,上方较为乌黑的环境之中,目力过人的懒龙就见一个人倒挂在那里。一身夜行衣,脸上只露出了两只眼睛,背后还背有一把倭刀。
懒龙动了动嘴唇,只出气不出声的默道:“扶桑武士?”
那人就这么看着他,摇头道:“我来也。你好像有危险了。”
见他一口字正腔圆的南京官话,懒龙好笑道:“即是□□人士,缘何做此打扮?”
“方便,倒是你,这个面具这么张扬。”那人也不见外,就这么慢慢的移动了过来,蹲在他旁边。
道:“不要紧张,你刚才干的事儿我都看见了,这姓梁的不是什么好动西,你不下手我也要下手的。”
懒龙斜着眼瞧他道:“你叫我来也?”
“是,你是一枝梅吧。”
“看来我们是同行?”
“是同行,听说你是天下第一神偷。我很想领教一下。”
说完一只手便向懒龙抓来,浑然不介意下边人的搜查。
懒龙也是不惧,左手一翻压下他伸过来的手掌,手指轻轻一勾解掉了他的绑手带,顺势就要将他的手捆缚起来。
我来也变掌为拳,躲掉绑手带的束缚,拉住手带另一头将一枝梅往自己身边引来,提起胳膊就要将他整个人都给绑住,见他如此,懒龙索性顺水推舟,手犹如游龙一般欺身进去,两下就扒开了他的捆腰带,回手过来就要反捆他的双手。
见势不妙我来也退后道:“你有病啊,老子裤子都要掉了。”
懒龙推了推面具,好笑道:“是你要和我较量的,怎么样,我的手上工夫当不当得起天下第一神偷?”
我来也闭着眼睛道:“行,等离开这里我再要和你较量较量。”
见他如此懒龙又怎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不外乎想较量一下真正的武功,他又怎能随你的愿?
还不曾摇头拒绝,身后一声柔润的嗓音就这么钻进了耳朵里。
“二位到是好悠闲啊。”
这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后面又跟着个金丝狸猫,这姓梁的家中到底是潜伏了多少人,真是怪哉。
我来也在他吐出第一个字的时候,神情就紧绷了起来,不过眨眼的工夫取出了背后的倭刀一个扭身刺去声音的来源,懒龙翻了个面冲着底下的人一阵鬼叫,张牙舞爪的逼退他们,夺门而出。
那人一剑架住我来也的刀不慌不忙的道:“看来你这个同伴弃你而去了。”
我来也双眸一凝道:“报上名来,在下手中不杀无名之辈!”
那人从阴暗处走了出来,笑的很阳光,手指弹了一下手中的龙泉宝剑,龙泉剑泛起了一阵金属的共鸣声,甚是好听。
听他道:“在下六扇门提督捕头,通天。”
“看刀。”
听到六扇门的名头,我来也握着倭刀的手不由一紧,心中的兴奋劲一直上升,全身的血液都有点沸腾。
倭刀虽然极其锋利,韧性确是不佳,我来也的进攻多是刺,很少敢以劈挡迎敌,通天也是此道行家,多以引诱他来正面较量的招式交手。这龙泉宝剑自是不凡,两者锋利相当,韧性却是龙泉更甚一筹,以己之长克己之短,兵家所喜。
另一边的懒龙被三名六扇门捕快围堵了回来,瞧着头顶上的我来也还在同那个像公子爷胜过像捕头的人交手。
大喊道:“还不快下来,不然今天非得交代在这里不可。”
听他这么一说,我来也心中微微一松一个横翻就下了房梁,两人背靠背。
懒龙拿出一袋东西砸在地上,稍时一阵白烟腾起,浓烟之中懒龙拉住他就走,翻墙过院,爬屋上树,不一会儿就隐藏进了黑夜之中。
通天优雅的拍了拍身上的白色粉末笑道:“原来是石灰。追。”
一行四人快速的跟在前面那两人身后。
懒龙耳力过人,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连忙道:“追来了,分头走。”
我来也看了看他也不多言语,瞬间往旁边一跳,影入了小巷。独留懒龙自己一人狂奔。
没过多久,一声冷嗖由远而近,懒龙浑身一激灵立马侧身,可是却躲避不及。
“嗯哼。”
懒龙脸色一白,胳膊中了一弩,若时间拖的久了,必会被擒。
心中暗想,此地离江宁县衙已经不远,必不能引到他的身上,放下心中计较。
懒龙一个蹬步攀上房檐,双手变幻,一阵快速的白影之后打更人手中的铜锣之音就这么模仿了出来,惟妙惟肖。
通天追到此处,瞧了一眼小巷,那边有打更人的铜锣之音,想必不会从那里而去,心中的计较自是不需细表,挥挥手,便离了开来。
见到他们离去,双腿刚刚落地的懒龙暗道不好,一个挺身打滚侧翻足有五米之遥,而再一看,五枚钢钉死死的嵌在原先的地方,若不能及时闪过,一命呜呼足以预料。
憋住自身气息,懒龙靠在墙角,任由胸腹部的快速突起,暗道:六扇门追到此处,难道恩师……
未来得及多想,头顶上又出现了那一个柔润平淡的音调,听他道:“一枝梅,束手就擒,还可保你一命。”
懒龙将面具掀开一半,漏出光滑无须的下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另一人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就两人都能呈合围之势,六扇门果然名不虚传,若要逃走不是件容易的事。
松垮了一下肩膀,笑道:“有劳六扇门英雄下手轻点。”
见他有束手就擒的想法,通天拍拍手唤出隐藏在其他地方的六扇门捕快道:“算你识相。”
藏在腰带中的火油顺势一卸,喷了靠近的捕快一身,曲指一弹火种,便引燃了那人的衣服,懒龙怒喝一声,足下犹如生风,几个攀爬疾步而去。
通天眉头一皱快步跟上一枝梅,余下的那人只好脱下衣物,狼狈不堪。
如此你追我赶犹如猫捉老鼠一般,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懒龙自觉再不摆脱他的追踪必然会有大难,而江宁县衙就在他的不远之处。
懒龙一狠心翻过大院,进了后堂内衙之中,几步之下便闪进了房内。
徐秀揉了揉眼睛,缘何刚才隔壁有异响?甚是不解,继续看着手中的一部《春秋》,这可是一部《春秋》成而乱臣贼子惧的古代经典,图书馆之时就没少看,这时候再看之下别有一番滋味,也绝了心下那一点或许我也可以建功立业成就一番霸业的心思。
这时候想要造大明的反不啻于痴人说梦,而且大明也不是一个不造反就菊花套电钻的朝代。以大明的魅力足以征服徐秀,而他也不过是想一想而已,是个男的穿越众都会想一想。
没过多久,门外徐扬敲门道:“阿牛,有刑部捕头上门。”
刑部?徐秀想来必是因为一枝梅的案子吧,道:“没什么好见的,你和洪虚先生打发了他吧。”
“那捕头说一枝梅潜入了县衙。”
徐秀被逗乐了,道:“他来我这县衙作甚?别闹了,打发了去。”
“好。”
被这么一打岔,徐秀觉得时间也不早了,便回房休息。
回到房内,端起桌上的凉茶给自己倒了一杯,手举着茶杯刚想喝下去,就见着衣柜一角有衣服露在外面,心中的不爽感瞬间升腾,很想把它塞进去,又不高兴迈动步子,甚是纠结。
徐秀轻轻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暗道:“我何时有这种强迫症了?”摇头就走近了过去。
不料刚要伸手打开衣柜,这门瞬间就打开了出来,就有一人将他压在身下,单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徐秀睁大了眼睛刚想呼救就看到那张狰狞的獠牙面具,不由收回了想要呼救的心思,紧紧闭上双眼,是,徐秀最是害怕此类面具,若是画像则不会害怕,反而有极大兴趣,真是怪异。
见面具吓到了他,懒龙也不想给他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就将面具起开,反正这本尊的面容此人也是不知的,没有什么好怕。轻轻的道:“面具摘了,别怕。”
徐秀稳定了一下心神再次睁眼,所看到的就是一张眉清目秀的精致面孔,缘何此人在对自己笑?
见其没有进一步行凶的心思,徐秀却不会轻易放过他,狠狠的准备咬捂在自己嘴上的那只触感极佳的手,这懒龙的反应也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