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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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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甚少买的起,张学傅也知道自己这个学生喜欢清淡的甜食,但是甚少吃。喜欢橘子多过于桃子,但是因为橘子需要切开而选择吃桃子。
  五月的天气算的上是最舒爽的,到底只是两个人,所以也就没有那么的局促了,不知道为什么,永帝让人在荷花池边原本空旷的地方建了个园,白玉为席,檀木为顶,其间的雕刻更是名家设计,一些装饰上更是让人从国库里面搬了大半,所有的人都在猜测院子到底是给谁的,但是帝王什么口风都没有露的就让涉冬搬了过去,也就在他搬过去的同时,右将告老还乡了。
  树倒人散,二皇子这就更没有人来了,小院叫池畔,是永帝的亲笔题名,原本还嫉妒着的人都纷纷的幸灾乐祸等待着看好戏了,没有了右将的涉冬虽然还是二皇子但是跟昔日相比,实在是不算个人物,而且他本身的缺陷,这样的涉冬就像是好欺负的代名词一样。
  对于帝王来说三个月真的非常的短,等到伟大的永帝忙完了手头上的东西,看着自己第一个孩子微笑的容貌时,突然想起了那个被自己遗忘的孩子,帝王的出行一向是非常的隆重的,而他本来以为自己会非常的满意,如果他没有突然来了兴致带着这个孩子逛那个该死的院子的话。
  只是记得那个最终出去的那个人最爱梅花,所以他非常难得的带着涉冬往梅苑走,一年四季都有着梅花开放的地方。不到自己腰间的孩子,没有任何表情的跟着自己,不过还小而已,所以肯定是会有点怨的,只是那对一个帝王来说又怎么样呢,永帝带着帝王似的宠爱看着今天突然齐聚的孩子。
  帝王家的亲情,就是坐在一张桌子上互相的算计着对方的性命,用最温柔的眼神致对方以死地,不用说什么残忍不残忍,从出生开始,他们的关系就是有着血缘关系的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更不要说两个母妃的本家了。所以涉冬一点也没有意外那个兄和那个弟算计自己,只是没有想到会让那位高高在上的人发现罢了。
  宫里的女子不多,却也不少,虽然目前为止永帝宠幸最多的也就三妃,但是那些充当门面的光是嫔妃就有够看的了。花花绿绿的晃眼,所以涉冬没有加入慈父孝子的行列走在了队伍的最后,只是——他现在后悔了。
  宫里识相的人虽然很多,但是不识相的也不少,眼前就有一位,看着对方得意的脸,在看看自己被花丛割破的手指,涉冬只是甩了甩而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只是没有想到对方会在推自己一下,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早知道就不偷懒了,过宽的鞋因为身子的大幅度后仰而脱离,因为条件反射而后踩的脚似乎踩到了不该踩到的东西了,抿着有点泛白的唇,稍微的活动了一下右脚,慢慢的把一直泛着钻心疼的脚套进了鞋子里慢慢的跟上了队伍。无视那些笑的过分得意的嫔,其实很容易想到,看自己不顺眼的——只有她。
  相比起这边的恶意,前方的父子的行为就是典范。梅苑即使在这个季节也有开不完的花,“夏日的荷花最美,儿臣突然有些诗兴,父王能否准许儿臣挥笔而就?”一向以聪慧出名的大皇子从来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永帝坐在主位上,看了眼池塘里开的过分艳丽的荷花,点了点头,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的让人递上纸笔,也就在旁人看着永日作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二儿子姗姗来迟。
  “如果不想来,你可以不用来,做什么一脸的不情愿。”原本有些嘈杂的嫔妃因为帝王的话语而安静了下来,一下子涉冬成了众人的焦点,没有任何的反驳,只是停下了自己要走进亭子的步子,看了自己的父王一会,点了点头,准备告退。可惜被帝王给阻止只得一旁看着。
  “二皇子想来是有些不满吧。”雁妃摇着手里的双面刺绣扇斜着看了涉冬一眼,哼——在她们的眼里,二皇子已经被贴上了失败的标签,根本就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只是野火烧不尽,为了防止他翻身,稍微的打压也是必然的。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还在作词的大皇子身上,毕竟这才是自己儿子唯一的劲敌不是。而且像这样的场合,自己开个头就够了,后面的自然会有人接。只是永帝没有给那些人发挥的机会,皱着眉让涉冬站在自己的身边后就不再看他。永日的确很有才华,永帝皱起的眉在看到他做的词后缓缓展开。“永日确实不错,伊妃的功劳不小,可有什么想要的?”
  “臣妾无所求,为皇上生儿教子是臣妾唯一能帮上的怎么能求什么呢。”伊妃含羞的低下头,尽管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但是她还是让自己的笑容里带上了属于少女的羞涩,慢慢让自己白皙的脸颊染上晕红,宫里的人,没有他们做不到的表,里子也就没有人会去深究。看不出自己的父王有其他的表情,应该像所有的帝王一样,一脸的满意。
  梅苑因为落梅而出名,一年四季的落。为了体现落梅的缤纷所以路上铺的都是难得的汉白玉,整块整块的筑成阶梯,最小的三皇子的个子最矮,他实在是不想看母妃嫉妒的脸,而自己也没有那七步成诗的本事,所以一个人慢慢的往外蹭,四岁的他已经知道很多很多,低着头用脚尖蹭着红色的落樱,突然发现有些奇怪,好像不是花瓣来着,他慢慢的找着,顺着一点一点的硬块:“啊——”他指着自己二皇兄的脚下尖叫。
  永帝莫名其妙的回头,顺着永晨所指的方向看去,脸色瞬间的铁青。他看到了。白色的布袜被红色的血染的基本上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不光是鲜艳的红,有些甚至已经泛黑,原本应该白皙的皮肤上青肿的看不出原来的大小。要不是眼尖的发现,他是不是就准备用这个明显破烂似的脚站到自己离开,永帝下意识的收紧了手,也就在他发现的下一秒他让其他人都回去了,自己抱着涉冬到了自己的书房——御书房。脱去了孩子的鞋和袜。发觉手里的脚缩了一下,他抬头——没有任何的改变,跟自己三分相像的容貌,没有多出一条皱纹。

  修身2

  “你就没有其他表情吗?”修长的手托起涉冬的脸。他想看他哭的样子。又想看他笑的样子,最想看到的是当初躺在那个女人怀里的时候的表情——满足又有些无奈。原本干净的手指被有着自己血脉的孩子的血染红,慢慢的滴下,液体顺着明黄色的龙袍上的龙麟间的细纹向下流着,看样子这位除了加重自己的伤势外没有其他的作用,比起这样,还不如让它自生自灭吧。
  涉冬慢慢的收回自己的脚,从帝王的身上跳下来,因为皇子是没有资格坐在那个位子上的,拖地的衣服很好的遮住了没有穿鞋的脚,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黑色的像琉璃一样的黑眸直视着帝王,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涉冬实在猜不出自己这个父亲到底要做什么,所以非常干净利落的转身准备走人。
  天地在一瞬间颠倒,身子被拎到了软塌上。抬头,入眼的是帝王气急败坏的样子,啪的一声,孩子的身体上最柔软的地方被揍了,眼看着第二下就要落下,涉冬赖皮的一屁股坐在了软塌上。
  做什么?小小的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的父亲,看着对方伸手要继续揍自己的手势后,小手乱挥着往里面缩,你还敢抵抗,年轻的帝王脱了靴子也爬上了软塌,长手一伸,没捞到,横眉一竖——再来,俩父子就在寸点大的地方上较量着,等到年轻的帝王终于把涉冬抓到了手里,眼看着自己的屁股就要遭殃——涉冬不知道自己除了哭啼还能做什么,好在这个身体才五岁,即使哭也不怎么有人会笑话。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一直等待着的人——母妃的死亡他应该知道了吧。然后呢,哭啼着他慢慢的进入了梦乡,他想找个仇人,可是他不知道该恨的是谁,他先离开这里,可是不知道怎么才能离开,他没有了原本就依靠的着人,他已经不知道他还有其他留下来的理由,就这样消失吧,可是他不想她的血脉就这样的断在自己的手上,在这个非常重视血统的世界。永帝看着睡着的孩子,侧着身弯成一团,完全没有自己进入的余地。看着细小的手腕,决定给他拴上点什么。
  早晨醒来,感觉到了非常明亮的光线,下意识的伸手去遮——听到了一串异常清脆的铃响,金银丝编成的镯挂着六个金铃,金铃里头是一颗圆润的钻,怪不得声音特别的不同。爬起身,不光是左手,右手上也挂着一只,甚至是双脚,那块该死的玉也被编进了金镯里。生活就好像有了一个新的开始,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也可以这样的过日子。
  “被绑了啊。” 张学傅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前来上课的学生,“金银丝是用来圈住人的,铃铛是定魂的,看来你父王是想把你健健康康的,到底是父子。”说完点点头,对自己的解释表示满意,然后伸手摸了摸了铃铛,看了看,表示羡慕:“我小时候家里穷,都没有这个的。”
  【你想要的话,我让父王给你弄】自己的他肯定是带不下的,但是再做几个还是可以的吧。刷刷刷的在今早才拿到的小本子上写完,递给了学傅,本子是早晨拿到衣服的时候一并送来的,用的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白色的笔能在白色的纸上写出黑色的字体,似乎是特制的,因为纸跟笔的材料涉冬都没有见过,只要稍微等一会,纸上的字就会消失,能重复使用,不知道能用多少次,不过看来应该是长长久久的类型,毕竟是宫廷出产的啊。
  “这金银丝可不是那么容易弄的东西,而且这种铃铛更是少见。”学傅翻了个白眼,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看见自家学生疑惑的脸,啧了一声:“就算原本好弄,现在也不好弄了,既然那位专门让人弄了,其他人就没有用这个的资格了。”眼馋的抓过自家学生的手腕看了一会,才死心的叹了口气,慢慢的喝着自家学生带来的茶,属于自己的才是自己的,不属于自己的就算是自己的也是不能用的。
  也不知道这个帝王想做什么,莫名其妙的广招天下善琴善棋者,莫名其妙的让自家的学生学那个什么琴棋,真是根本就是跟自己抢学生嘛,张学傅郁闷的想要踢石子,可惜宫里连多出块泥巴都不可能更何况是石子呢。正郁闷着,忽然发现身前多了个人,抬头,似乎不是自己认识的人啊,微笑着点了点头,侧了侧身,可能是新来的那些老师吧,哎——要怪就怪自己不懂琴棋只知书画,要不然自己的学生也不会被抢啊。
  “并不是什么厉害的人,你为什么那么的注意?”来人眯着眼看着张学傅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她的身影,对方只是哼了一声让来者跟上,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当满腔的爱撕扯成了恨,就算是女性也会那么的心狠手辣,果然宫里没有所谓的孩子跟女人,只有胜利者和失败的人。自己要好好的想想到底要不要成亲了,啧——真是糟糕的范例。
  “近日学习甚好,只是孩儿昨日见二皇弟抚琴,心动之余也想学写琴棋书画,不知道父王能否同意。”永日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期待看着座上的上位者——真是无聊的手段,母妃除了这样老套的试探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真是的老是让人装乖小孩根本就不实际,父王样子的性子会看不出来才怪,不过怎么说呢这是父王跟母妃的默契,偶尔才几场也是让旁人看清楚自己的地位,不该要的别要,他虽然不是很喜欢座上的位子,但是对于母妃来说,那恐怕是目前她唯一想要的吧,哎——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永帝一身月黄色的绸衣,伸手摸了摸自己大儿子的脑袋:“永日可是嫉妒了,为父让小二学不过是想让小二不要老想着他的母妃,毕竟伤心事想太多对那小身子骨不好,朕可是期望你们都能长命百岁啊。”温文的表情,由衷的感叹,是他对自己的警告?不应该是对母妃的,真是的母妃又做什么事情了?梅妃都已经不在了,那个位子目前唯一有威胁的只是小三,做什么打压无辜的二弟。算了自己带到话就好,不跟这两个表兄表妹的参合。小大人一样永日扯了扯嘴角,结束了这次的话题,乖乖的回答关于自己近日的学习。

  修身3

  人总是从陌生到习惯,涉冬也习惯着,习惯着冷清的宫殿,繁忙的生活,学琴的对象是一个跟张学傅完全不同的人,穿的总是花花绿绿,不知道是不是学过武走起路来总是非常的稳健,跟自己想象的不同,第一天对方只是教授了基本的学琴礼,第二天也只是让自己摸了摸琴,不过总感觉对方并不乐意让自己摸他的琴,第三天不知道为什么带着自己到了一间放满了乱七八糟零件的地方。
  “左边是有着各种材料制成的岳山、承露、轸池条……冠角(焦尾)……龈托、龙龈,右边是琴轸、雁足,今天你父王送来了千年杉木制成的琴身你的第一把琴就由自己来挑吧,挑完让人组起来,明天就开始习琴。”琴师懒懒的靠在门框上,看着五岁的涉冬一个一个的挑着他喜欢的附件。琴有琴的魂,筝有筝的魄,也不知道那位帝王到底是什么兴致让自己教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随后他就没有看,只是让人组完了琴送到了池畔院,原本是打着看好戏的心思,结果在隔天看到涉冬手里的琴时立马变了颜色,果然是帝王无情,想自己求死求活小半年的“碎若流花”居然出现在一个初学琴的人手上,真是气闷。正想伸手摸摸琴弦,却被一只小手给阻止了。【父王说这琴是我的,只能我碰,若是你碰了要先问过父王,是父王特别交代的,抱歉了琴师傅。】——那天传说中的广陵散惊现宫廷,只是听到的人稍微有点怀疑——弹的像十面埋伏的广陵散还是不是广陵散。
  小气的帝王,小气的皇子,哼——一帮小气的人,不愧是一家人,恩,踩着重重的步伐琴师愤愤的去找罪魁祸首的麻烦,理所当然的放过了小小的帮凶,好吧,其实的确是自己小气,本来让师傅摸一下谁也不知道,就算知道父王也不会介意,不过自己确实是喜欢这个琴,第一个属于自己的东西啊。小脸贴着微凉的琴弦闭上眼,慢慢的抚摸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原本抿着的唇线微微的上钩,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好心情。
  因为是极其喜欢的,所以出入都是抱着琴,就算是学棋是怀里也是放着他喜欢的琴,白白嫩嫩的小手总是来回的摸着不知道为什么材质的琴弦。去上张学傅的课时,他也带着琴。
  “莫非是因为你父王送的才那么的喜欢?”若是那样,涉冬到底还是个孩子,毕竟他的母妃已经去世把唯一的亲情放在帝王身上也是想的到的,只是那位帝王会回应吗?只怕最后伤心的还是涉冬自己啊。
  涉冬摇了摇头,歪着脑袋小小的拨动琴弦【只是因为它会发声而已】而我不会。后面半句没有写出来,只是张学傅肯定是猜到了。摸了摸涉冬的脑袋,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如果可以的话,就让这个孩子一直的跟着自己吧,那么单纯的一个孩子,实在是不想让他一直呆在染缸里,像自己每天还能离开这个高墙到外面,也能每天沐浴祈祷自己不要被染黑,那么涉冬呢——他不能选择的出生在这个华丽的宫殿里,不能选择的称为了权利的牺牲品,不能选择的沉浮在宫闱间。
  【学傅,我最近有学新曲哦,你要不要听?】小小的脸仰着,带着些兴奋。他没有考虑的就同意了。其实两个人关系很不正常,谁都知道,没有一个学傅会像张学傅一样的对待涉冬,也没有哪个皇子会像涉冬一样的对待学傅,特殊的环境造就了特殊的关系。刚学的曲子总是非常的简单,但是能那样熟练的操弄一把琴,本身也可以看出涉冬在这里面下的功夫。
  涉冬表现的一直很正常,隐隐约约的也会弹较多的曲目,一向苛刻的乐理导师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天分,日子就在如此平凡中渡过,无论是伊妃的举动还是雁妃的措施,宫闱里的任何斗阵的烟火都没有延续到这位默默无闻的二皇子身上。左相的权利越来越大,雁妃在宫里的日子一天不过一天,就连一向单纯的三皇子都感受到了母妃的恐惧。就在所有的人等待两位宫妃出事的时候,最不可能出事的人——出事了。
  起因是早晨,侍女去叫二皇子起床的时候,发现二皇子的被窝里已经没有人了,本以为是一向早起的二皇子自己出去了,也就没怎么在意,再后来,宫里的人回报二皇子没有去上琴课,侍女小小的注意了一下,只是那位琴师以为二皇子终于受不了自己的尖酸刻薄不想来,也就没怎么在意,中午二皇子没有回来吃午膳时,大家基本上已经慌了——连张学傅那边也没有去,那实在是不正常了,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的情况下,侍女上报给了帝王,永帝哦了一声,让手底下的侍卫去找,结果到了晚膳时间居然还是没有,他们一行人才彻底的明白事情大条了。
  “皇上,确实都找过了,哪里也没有。”张学傅无奈的做了替死鬼,谁让他是最好说话的,拒绝不了人的悲哀——只能一个人抗了,瞟了一眼旁边的那些侍卫,明明刚才求自己时还一脸的小媳妇样,现在倒倒是一脸的煞气——啧——骗谁。
  “算了,随他吧。”永帝摆了摆手,让一干人等都退了下去。果然是这个日子,自己也是刚刚想起来,应该是在那里吧。那个喜欢把自己藏起来的孩子,真的是自己的?算了想那些有的没有的做什么。帝王斜斜的靠在明黄色的软垫上,真是难得的孩子啊。等到涉冬自己走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苍白的脸上带着苍白的笑,无神的眼神不知道到底看着谁。一大早自己就到自己的父王那里告罪,关了三天紧闭后就再也没有人去关心了,不是不想,只是上面的那位下了命令,再强的好奇心也比不过性命来的重要啊。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再也没有去挑拨任何有关于二皇子的人了,帝王代表一切。若是哪个人想挑战帝王,就是挑战王权,在王权的帝国里,想来也不会有那么不怕死的人,就算有——也不可能爬到帝王身边的位置。
  “父皇关心二皇弟是应该的啊,因为二皇弟也是父皇的孩子嘛,母妃为什么要生气呢,而且抓着这件事不放的话,父王会生气的。”晃着自己的小脚,永日笑眯眯的提醒着脸部不断扭曲的伊妃,真是倒霉——让这么一个人生了自己,还好在外面是能做戏,不过自己也要小心一点,可不能到时候让她拖了自己的后腿,轻松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一个招呼也不打的就走出了自己母妃的宫。就算自己提醒了,母妃还是会做什么的吧,只是从明处往暗处放罢了,啧——可怜的二皇弟啊,看样子又要倒霉了。
  忽然想起上次梅林发生的事,永日忽然有些小心疼,原来自己还有这方面的感情啊,难得难得——那样的父王,那样的母妃,果然自己这样才是正常的,与众不同的二皇弟,你到底会怎么样呢,好期待啊。

  修身4

  六月是科考的季节,各省每届乡试前,由提学官主持的考试。科考合格的生员才能应本省乡试。亦称科试。提学官在任三两,两试诸生,此为其一,在到任的第二年举行岁考。对于皇朝来说,每年的科考月都是非常忙碌的,除了考生,那些官员们也要进行一定的考核——每年对所属府、州、县生员、廪生举行的考试。分别优劣,酌定赏罚。凡府、州、县的生员、增生、廪生皆须应岁考。虽然官员跟官员之间的人际关系和裙带关系复杂,但是皇朝的科考和岁考是难得的公正,也许是上位们讨厌笨蛋吧,如果连这小小的科考也过不了,那还谈什么其他利害关系上的作用。
  皇族相当在意的是皇子跟官员之间的联系,尤其是在这个人的寿命相当长的世界,王族的候选人带没有特意去克制,因为当初建立了王朝的始皇说过万事随缘,说来倒是也奇怪,无论对皇位怎么样的争夺,这份血脉就从来没有断过。而到了永帝皇族在百姓的心里的地位达到了最高点。
  六岁是个好年纪,皇子们在这一年开始他们的参政,到八岁两年的时间来判断少年时期的他们能承担怎么样的责任,不过公事上皇子可以跟官员接触但是私底下是绝对不能有其他方面的相处的,所以为了避嫌皇子们需要搬出自己宫殿两年,所以当最小的三皇子六岁的生日一过,王朝唯三的皇子搬进了离卧龙殿最进的潜龙殿。
  四合院似的宫殿,是一直存在的皇子的居所,无论谁能在这里住的只有两年,永跀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自己的两位兄长,带着微笑的大皇兄和面无表情的二皇兄相比较而言寻常人都会选择亲近大皇兄的,只是想起母妃的抓狂似的叮嘱和不能克制的寒毛,只要离这位微笑的兄长稍微的近一点,全身就像着凉一样的一抖——果然还是选二皇兄吧。
  “小弟永跀见过大皇兄,二皇兄。”乖乖的行完礼,两只浅蓝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黑发黑眸的涉冬,只可惜对方并不理睬他,只是侧了侧身,翻了页手里的书。内容不错,是张学傅昨个才推荐的市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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