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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非红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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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不虚重新坐到椅子上:“打算说了?把当年有关于洛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说清楚吧。现在在你店子里当伙计的男人是不是就是洛庆。”
李成捏了一下下巴,叹口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华不虚一听,这老头又要打马虎眼了。看来不给他一点教训不成了。想着一挥手,当即就要招呼侍卫将他拖下去。
“别啊别啊。那人还是我的一个江湖朋友给我送过来的。当时我见他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了,我看不下去,才施以援手的。”李成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
“他突然送过来,又一句话不说的走了,一分钱都没有给我留下!这人救活之后,也是个穷鬼,身上没有半个铜板。我就留着他让他在我那小店子里当伙计,把我这药钱还有诊费还完了再走。”
李成在江湖上打拼,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的事情是三天一发生。以前年轻的时候还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后来混了这么几十年,变得老奸巨猾了,也活的差不多了。知道自己一味的求饶,反而不能保全命。再说自己在江湖上混的时候,这小子估计还没有从他娘肚子里头出来,如今倒是在自己面前威风了。
他想是这么想,但是李成没有武功,只有嘴皮子功夫好,胡编乱造,张口就来:“这小孩子也不知道是我那友人的还是那小子的,我等他醒了之后,我直接把孩子让他带着。一口一个儿子叫着,原来真的是他的。这人具体身份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过要是你有那个叫洛庆的画像没准我要是见过,还能给你认出来。”
华不虚一听,还真的和自己打上马虎眼了。不过既然说能够认出来,华不虚里面从书房里头拿出一张宣纸,洛庆的画像他没有,倒是给他当场可以画出来:“你看好了。”
“诶。”李成应了声。
一笔一划,慢慢勾勒出洛庆的模样。李成一见,哟,三年还能记住人家的样貌,并且可以画下来。不禁称奇:“不错,不错。此人肯定是教主你的心爱之人。不然如何在没有对照的情况下,画出如此逼真的画像来。”
华不虚正在仔细回忆洛庆的样貌,听到他这么一说,不禁停住手。黑着脸哼了一口气,冷冷道“这不关你的事。”
不消片刻,一张虽然只有寥寥几笔却将洛庆的神韵刻画出来的画像呈现在李成眼前。
华不虚问:“如何?你可对此人有印象?”
李成装模作样的看来半天,一直啧啧称奇。
华不虚见他想拖延时间,一个示意,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马上进来,将李成扣住肩。
李成嚷嚷好久,见那两个人没有反应还是抓住他,知道这招没有用。华不虚不想和他绕弯子,直截了当的说:“这个人是不是就是你三年前所救之人?也就是被你改变容貌,现在在你店铺里头当差的李庆。”
李成说:“这人,我横看竖看半天,可是没有见过此人。要不要我将李庆的原本相貌画下来?”
“放开他。”
李成走到桌边,拿起华不虚之前用的纸笔,开始描绘他口中的李庆原本相貌。华不虚只见匆匆几笔,他便将笔放下,口中说:“画好了。”将画端到他面前。
华不虚一看,只见纸上的人,画的歪七扭八的,就连五官都辨别不出来。当真连小孩子的都不如。
华不虚忍住脾气,咬牙低说:“把他给我带下去。好好问一下。”
还没有等两个侍卫动手,就见一人进来通报。“教主,祭司来了。”
“我现在没有空,让他明日再来。”华不虚摆摆手,对他说。他现在可没有时间去管祭司那边的事情,无非就是一些关于材料不够的事情,需要人去采摘,或者就是说自己要出去。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完全不必让他做主的。偏偏祭司的职位又特殊,这些事情他只能亲自过问。
兰不会真的等在外头,后脚从门外进来,对华不虚说:“不用了 ,我已经进来了。”
李成一见到他,就说:“你终于来了,我这把老骨头要别他折腾碎了。”
兰笑道:“我可没有功夫找你,只不过听人说了,有个不识趣的老头子别请到教中来了。”
华不虚一瞧,这两人居然是旧识。冷着脸问:“不知道祭司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洛庆的事情,祭司肯定是掺和进去的,只是不知道掺和进去多少。当年洛庆口口声声说自己的龙津丹是从祭司这里拿的。兰向来疼洛庆,如果知道洛庆怀孕,不可能不贴身照顾。而且假如那时候,兰完全可以撒谎欺骗自己说洛庆能够怀孕。可是当洛庆死后,这个人的反应似乎冷静过头了。只一句话说自己没有龙津丹,而刚刚回到教中的他,也没有询问洛庆的死活。如果不是讨厌洛庆或者不在意的情况下的话,那么就是因为知道洛庆没有死,所以听到洛庆死亡的消息才一点没有吃惊。
“教主,此次前来我只不过是来见见我的旧友而已。不知道教主为什么将他带到这里来?”
华不虚气结,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自己只不过想要知道洛庆到底死没有死。兰显然是做好准备而来的:“教主既然只是询问一些话,我的好友将自己知道都讲给你听,也就罢了。他与水月教无仇无怨的。要是传出去了,还以为我们水月教真的是杀人不眨眼大魔头。
”
华不虚冷声道:“自然不会。既然是祭司的好友,想来也不是什么奸诈小人。这些日子,还要劳烦祭司招待他了。”
兰一听,这是不让李成走的意思吗?不过就算现在李成走了,想来也是会被抓回来的。这样的话还不如呆在自己哪里。
“放开我。”李成一抖肩膀,又挣脱出两个侍卫的束缚。
“教主?”两人愣着没有了主意,循声问华不虚。
华不虚冷声冷气道:“放开他。”
“是。”
兰也没有和华不虚废话,原本就是来接李成的,既然华不虚都同意放入了,他也没有转什么弯子,直接带着李成离开了此处。
两人快离开了,华不虚先让守卫离开了,看着兰消失的地方,心中不甘。可是虽然祭司没有实权,但是教中的命脉都是在祭司手上。一旦祭司决定叛教,就算要冒大不韪的风险,他也要找到他,决定不能让他把手中的毒方泄露出去,哪怕是直接杀掉祭司。
不过说起毒方,他就想到了那个男子,不知道那个人伤口怎么样。自己将他关在房间里,虽然没有自由,但是吃喝应该还是没有缺着他的。想来这些天,他的身体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也许自己应该从他那里套套话。但是一想到那个人无论怎么样的漏洞百出,都不会承认自己就是洛庆,华不虚又是一阵心烦意造。
还有那个小孩子,怎么会和洛庆长的那么像,细看之下又能够看到一点自己的影子出来。真是怪异。莫不是真的是洛庆和自己的孩子。
如此想来,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一个男人居然可以生孩子,还是给自己生的?可笑之极,但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也许那种天下人为之疯狂的丹药真的在水月教中。既然祭司那里无法知道答案,也许他可以从教中的书籍里头找到答案。
既然决定去翻书,去找洛庆的想法就被放到一边了。
此时正是酷暑,洛庆发现最近越来越见圆满的月亮,知道中秋节快来了。华辰从他这里知道后,吵着要吃月饼。
洛庆也是纳闷,平日里头脑袋不灵光的孩子,怎么就能记住,一年才吃一次东西的名字。
华辰对于这个也只是乖乖的回答一句:“好吃。”
“好,今年爹爹给你做又大又香的月饼。”
虽然是这么承诺了不过洛庆心里可没有底,不知道华不虚还要关自己多久,十几天后就是中秋节了,想来如果自己还是现在的境地也是无法有机会做月饼的。
想到自己可能要食言,洛庆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那盆景已经被连日来浇灌苦涩药水,叶子已经掉了好多,一副大限将近的模样。
洛庆有他的伤心处,这边的华不虚暂时放下手中事务,去往教中的藏书之地。藏书之地就是放着教中的毒物记载,还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记录,和一些中原看不到的典籍。
因为此次华不虚查询的东西龙津丹在教里是属于珍贵一类,只有十几个人能够查看,所以华不虚只能自己亲自来。
看守的侍卫一看华不虚来了,赶紧让道。
这个地方有一个管理的人,一听华不虚要打听龙津丹的事情说:“在丹药分类的典籍目录中,我似乎见过这种丹药的小介绍。不过不能私自查看,所以还需要教主亲自查看翻阅。”
华不虚一听,原来教中真的有它的记载。
作者有话要说: 不久华不虚就要发现洛庆的真实身份了吗?
☆、亲自喂药
看着那卷泛黄的书页。华不虚的心里是好像打翻了坛子不得安宁。
原来水月教真的有这种丹药……
龙津丹,具有让人怀孕生子的作用。其作用是来源于其主药……
华不虚仿佛一个痴儿将龙津丹的一切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翻阅,越看他的眉头就越紧。
为什么会没有教中是否有龙津丹的介绍呢?华不虚看完后将那卷古籍放回原处。
管事之人见他出来,赶紧询问:“教主可有找到关于龙津丹的资料。”
华不虚不回反问:“教中可有过教中成品丹药的介绍?”
那人也没有听说过,只好回:“属下不知。想来那些都是在祭司手中的。”
又是在兰手中,果然祭司的职位也太大了。华不虚冷哼一声,不再去理会那人,迈步出去。
守在洛庆门口的侍卫见他来了,赶紧抱拳。还没有问好,华不虚一挥袖子,摆摆手,让他们不要做声。
两个侍卫将手放下,往旁退开一步,为他留出进出的路。华不虚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那两个侍卫又将门轻轻合上。华不虚看着那个躺在卧榻上的青衫男子。因为伤口原因,只能是趴着睡,可能是压着胸口不舒服,眉头紧皱。
这些天,他居然瘦了这么多……一开始见他的时候,骨架虽然瘦弱,却不是这样的皮包骨。
这个人虽然有诸多可疑。但是自己并不是一定要他性命不可。就算他是洛庆,自己当年也没有要了他性命,既然当年不会,那么现在也不会。
华不虚在榻上找了个空档坐下来,看了他一阵,洛庆本来睡得就不踏实,就被他的动静的细小声响吵醒了。只不过因为身上的伤口,最近精神恍恍惚惚的。挣扎了一阵才睁开眼睛,看清楚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一看到是华不虚后,赶紧起身。
“嘶。”背上的疼痛,冷洛倒吸了一口凉气。
华不虚看了他一眼,依旧坐在原地没有说话。洛庆看了他一眼,离开远了点,身子往后倾了倾。
“你当真这么怕我?”华不虚有些不悦。
洛庆先把自己的外袍拿过来穿上。随后看着这个男人,依旧还是自己印象中是模样,剑眉英目。小时候的相依相随,如今却是敌人一般的存在,而且还会因为一句话不妥当要了自己的命。
想到这里洛庆就一阵心塞,如果当初他没有生下华辰,现在他们该是怎样。
依旧是他的不理不睬,自己的等待。然后在一次次的奢望中得到失望,最后成为绝望。
洛庆扪心自问,若是让他放弃爱这个男人,却是不可能。这场感情中没有什么公平与不公平,也没有什么爱与不爱。洛庆只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叫华不虚的地方。进去了,明知道是伤心绝望,最后就是一败涂地,可是他却无法阻止的不去沉沦。他孤注一掷的用尽自己所有的勇气,用了三年的时间去忘记一个人,却用了眨眼的时间在初次见面的时候想起了这个人。这辈子自己就是看自己的笑话的。
洛庆张了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又给闭上了,最后选择沉默不语。
他们之间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华不虚冷哼一声,抓过他的手,将他的身子拉过来坐直:“为什么这么怕我?”
洛庆将手轻轻抽扯一下,华不虚将其甩开。洛庆撇过头“教主。”
随后又不见他讲什么话,华不虚这些日子,知道他的闷葫芦性格,也不催他,一时间气氛颇为尴尬。良久,华不虚起身,倒了一杯水,递到他洛庆面前。
洛庆有些惊奇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伸出双手接过。华不虚见他接了过去又不喝,说:“你的嘴唇都开裂了。”
洛庆这才小心翼翼的端起水抿了一口。华不虚见他的警惕模样,也是无奈了。
华不虚说也奇怪,不见他时候,恨不得他就是洛庆;现在在自己前面,便觉的不是洛庆还好一些。“那个孩子是你亲生的?”
洛庆一听,赶紧点点头:“恩,我儿子。”
“什么时候的,孩子的生母呢?”
“他的娘难产死的。”洛庆跳过了前面一问,回答后面的问题。
华不虚一听,还真是会跳过重点。不过自己也没有必要去提醒他,见他将杯子的水小口小口的喝完。华不虚将杯子从他手中直接拿走放回桌子上。
“我……”
“你的声音很像一个人。”
洛庆心道糟糕,李成大夫能够改变自己的容貌可是无法改变的声音。可是细细想来又有些高兴。这么久的日子过去了,华不虚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声音?饶是洛庆也不禁问了一句“他是谁?是教主的什么人?”
华不虚原本想说是自己的正妻,可是洛庆真的能够算自己的正妻吗?与自己的女人苟合,还生下一个孽障,居然还可能跑了。华不虚看了他一眼,也许现在还在自己面前装傻充愣。所以话到嘴边也改了口,冷冷说道:“一个勾搭我的侍妾还诞下孽子的人。”
“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洛庆急忙解释,身子前倾,眼睛里头满是不甘心。怎么可以如此武断。
“哦”华不虚见他神色激动,颇有些趣味道:“哦,那是怎样?”不关他的事,为何如此激动?
“我……可是。”可是你都没有仔细调查过,洛庆想说可是一旦说出来,华不虚就会知道他的身份。不能说,不可以说的。洛庆又硬生生把话给瘪了回去,无奈的避开他的目光。
又不说?华不虚反正之前就已经和他挑明了,怀疑他就是洛庆。偏偏这个男人又有伤在身,禁不住拷打。华不虚只好先将他关住,结果好不容易找到了李成并把他带回了水月教,结果居然被祭司带走了。
现在除了撬开这几个人的嘴,别无他法。不,或许他还算落了一个人。华不虚想起了兰力新。
“你家儿子倒是睡得挺香的。”华不虚转头看了眼,床上那个睡得一塌糊涂把被子踢开的的小孩子。“好好养伤。”
洛庆点点头,以为他要走了,岂料华不虚最后还在房间里扫了一眼。临出门的时候又说了一句“在你的房间里头,想不到它也病怏怏了。”
洛庆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居然是那盆景!华不虚发现端倪了吗?
果不其然,华不虚撤回脚步。走到那盆景那里,看了一眼盆中的泥土。细闻之下还有很重的药味。“它估计也被你喂了不少好东西吧,难怪我说你的身子怎么这么久还是这个样子。”
华不虚大步流星,走到洛庆身边,将他按到在床上。扯下他的上衣,三道深深的爪印居然还没有好全。洛庆被他猛然一铺,挣扎了一下,牵动了背上的肌肉,还隐约冒出几颗血珠来。
“疼。放手。你干什么?”洛庆喊了一声疼。试图动肩,结果被华不虚的手紧紧压住。华不虚放开一只手,拿手在洛庆的后背上滑动。新张的肌肤无比敏感,不过就是被轻轻触碰一下,洛庆就感觉好像千万蚂蚁在上头爬动。可是这触觉就好似那最香甜的毒/药般惹人沉迷。
华不虚在触碰自己……
就在洛庆沉迷这种感觉的时候,华不虚却突然放开他。洛庆还没有从其中反应过来。“恩?”
华不虚之前将他的衣服扯下来,只不过是想看看这个人的伤口怎么样了。可是见到那肌肤的时候,仿佛可以一手环住的腰。像极了当年的洛庆。让他不自主的想要看看是不是和洛庆一样的触觉。
当触碰到的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了身下人的细微的颤抖。虽然是个男人,肌肤却丝滑的连女人都比不上。也许药料比那些花料更适合养人。
“果然,喝了这么多天药,居然只不过好了一点点。真搞不懂你,我还没有杀你,你自己就要自寻死路。”华不虚双手环胸,没有好气的说。“白白浪费了我教中的好药。”
“我知道了。”洛庆索性就不起来了,趴在床上闷闷的说。
赶巧正好到了吃药的时候了,侍女端进来一碗药,见到教主在此还给吃惊差点给撒了。
华不虚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说:“你就是这样干活的?”
“教主饶命,饶命!”
华不虚抬手:“把药给我。”
“是。”侍女将药放到他手上。
华不虚端过药,蹲下去,捏住洛庆的嘴,直接把药灌进去。洛庆趴着睡,那药一时间把自己呛着。
“咳咳咳……咳咳…。。”
华不虚却不管,将洛庆的下巴捏出几个大红印,继续倾倒。“给我把它喝完。”
洛庆抓住他的手腕企图阻止他,却没有办法,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被这药给呛死……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求收藏,看作者卖不了一手好萌的情况下,点开专栏看看吧。绝对不会坑的。不过估计我合同书寄过去,这文也不会到了v线。作者怎么可能像之前排第一位的兄台,一本出名那么牛掰。只写自己所喜欢……是不是题目太文艺了?
☆、探子回报的消息,兰退让祭司一职
洛庆抓住华不虚的手腕,丝毫没有办法将他的手扯开。洛庆一狠心拿手上的指甲去扎华不虚的手。他在这里这么久,没有剪过指甲,虽然还没有长到特别长,但是这样扎下去,华不虚的手腕立刻就被刮破一块皮。鲜血从伤口冒出来。
饶是这样,华不虚也没有放开,将那一碗药汁全部灌到华不虚的嘴中才收了手。只是这样的方式,一些药水把洛庆呛到。
“咳咳,咳!”洛庆喘着在顺气。
华不虚放开手,直起身子,将手中的碗递给在一旁等候的侍女。那丫鬟一看赶紧踱步上前将碗收了,接过来后,又赶紧往后面退了几步缩着脖子。
“下去吧。”华不虚吩咐道。
“是”那侍女小声的应了他一句。往后退了几步,转过身子打开门。这脚还没有迈开,只见华不虚又吩咐她“等下。”
洛庆的一呛气,就没完没了一般,不见停下来。华不虚见了,只好喊住侍女。“给他顺顺气。”
那侍女被华不虚刚刚的冷气场也给吓了一跳,这个时候哪里有半分磨蹭。赶紧将碗给放回桌上,走到洛庆的身边,蹲下来。
只不过这男人背上的伤还没有好全,自然是不敢碰的。只好小心翼翼的拍,求不要碰着那些地方。
华不虚见他的气息慢慢平稳下来,走到桌子旁,寻了根凳子坐下。有些心烦意燥的对他说:“好了,不要咳嗽了。”
洛庆好不容易平复气息,见华不虚发话了,也不敢触他的霉头。拿手捂住嘴巴,强忍着咳嗽声。
那侍女一看。这男人的气息平稳下来,想来没有自己什么事情,还是先出去为好。拿了碗,向华不虚告退。这才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华不虚原本还想问他,只听见床上起了声响,原来是华辰醒了过来。洛庆的心思也没有放在华不虚的身上,转了头看向华辰。
华辰揉了揉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赶紧跑到洛庆身边,急的连鞋子也忘记穿了。“爹爹!”这个人他记得,是把自己关住的大坏蛋。
洛庆见他连鞋子都没有看,只好起身将他抱起来,放在怀中,捂住他的小脚丫。洛庆教训他“记得穿鞋。”
华不虚看着他这么在乎儿子,冷哼一声:“你这么在乎你的儿子,你就不怕惹火我了,你的儿子会没有性命。”
华不虚原本也只是吓唬他而已,没有想到洛庆听他说完之后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儿子,抿紧唇盯着华不虚。
“你在水月教好好待着吧。”说完,华不虚就不再问他,直接出去了。
洛庆可不敢相信他的话,虎穴之中,岂敢安眠。
也许自己早早离开这里为好,或许像兰说的那样成为祭司。
华不虚回到自己的书房,刚刚坐下,一阵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听起来颇为着急。
传话的侍卫拿着两封密简,几步进来。“教主,飞云山庄来信!”
华不虚接过那辆份密简,一是飞云山庄的庄主林威传来的,一份就是他潜伏在飞云山庄里的人传来的。
华不虚遣退了下人,开始阅读。自然是先看自己人的,原来这林威曾在九离开后就把在庄的所有武林人士召集在一起,商谈关于水月教重出的事情。
具体内容,探子的身份无法进入会议之中,而且武林人士齐聚,实则怕泄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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