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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如来不负卿作者:双子星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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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章七

  从浴室那次以後,两个人虽然仍旧是形影不离,但宫予墨好一阵子没有再跟萧云轩说一句话。萧云轩偶尔会向予墨搭话,只是他丢过去的话对方都跟没听到似的,最多「恩恩」两声表示晓得了,是以他也晓得这会是宫予墨是真不愿意同他说话,便也没有再主动对他开口。
  有时候宫予墨会盯著萧云轩一直看,也不知道想什麽,感觉到予墨的视线後云轩就会努力的转向自己感觉到的方向,虽然眼睛缠著白色的布条,他还是希望对方也觉得自己的看著他的。
  如此有些怪异的情形在萧云轩回京大约一个月後结束了,那会萧云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明天要启程回雁门关了。」
  又是雁门关,这个叫自己听的有些烦躁的地名,宫予墨起身,踱步走到窗边,外头三年前移栽过来的红枫开始发芽了,「你眼睛已经全好了?」
  听到宫予墨对自己说话的声音居然有种久违了的感觉,萧云轩无声地笑了笑,「没有,但是已经不碍事了,太医说还有五天便可取下来了,」说话的时候伸手摸了摸眼睛上的布带,「他说恢复的很好。」
  宫予墨听到这话抬头看了看他,「那等摘了能看见了再走不行麽?」
  「我告假的日子快到了,若是晚了将军会军法处置的。」
  宫予墨低头摸了摸腰间佩戴的玉石,「那,若是我叫你後天再走呢?」垂下的羽睫挡住他的眼睛,只依稀可见浅色的眸子里泛著异样的光。
  「那我便後天走。」云轩笑道,「不算赶。」
  「……若我叫你待眼睛好了才能走呢?」
  萧云轩想了想,点点头,「也行,到时候快马加鞭能赶得回去。」
  宫予墨继续把玩著手里冰凉凉的雕刻的精细的物件,「太医说过,待你能看见了,最好再观察三日。我若是要你等那时候再走呢?」
  「谢过予墨关心,」云轩又想了想,「也无不可,只需……」
  「只需你不眠不休的往雁门关赶,总还是能赶上的。」宫予墨替他说道。
  「若是我眼睛全好了,便无需人保护。叫余下的人今天现行一步,为我打点好便可。」
  「呵呵,那我要是再留你十天半个月的,你准备怎麽办?」宫予墨走过去,伸手扯了扯系在萧云轩後脑勺上的白带,「哪个笨手笨脚的系的,把你头发都系进去了,你都没发现?」
  「是麽?」云轩伸手摸了摸,的确有几缕头发跟布缠在一起,「我都没发觉。你若真留我……自然我便留著。大不了……大不了回去以後吃点军棍,这也不算犯什麽大事。」
  「你身为将领都不遵从规矩……那你怎麽带你下面的兵?」予墨伸手给他解开,分开头发後,又给他重新系上。
  「若是因为这事就在军队里威信扫地的话,那我这将领做的也太冤了。」萧云轩想了会,「在军队里的威信是靠打战打出来的,并不表示不允许犯错。我若回去晚了,便会领罚,该怎麽罚就怎麽罚,下面的人不会也不敢嚼舌根的。」
  「……你还真是听我的。」给他系好以後,宫予墨笑著点了下萧云轩的额头,「那我叫你回京城呢?我叫你离开雁门关……回到京师继承你父亲的爵位然後一直呆在这里呢?」
  他明显的感觉到萧云轩的惊讶,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一般,过了良久才开口说,「……若这真是你的愿望,我答应便是。」
  「你可以为我不上沙场?」宫予墨乜著眼看他,拉著他走到窗边,「你可以为了我放弃为你爹报仇?你是个男人吧?我记得你从很小的时候就跟我说过沙场征伐建功立业是你毕生所愿,如今为了我,就都不要了?」
  「我没说我都不要了,直到今天这些仍旧是我想要的。」萧云轩抓著窗框,「只是我现在有更加想要的东西。小时候总觉得自己顶天立地欲求欲予,现在才明白,手只有五个指头,长不过几寸,能握紧的东西太少,偏偏我最想要的东西又太大。」
  「即便……有可能让你名誉扫地,叫你一无所有?」
  「……你不会。」萧云轩深深呼吸,仰头向天,「你不会的予墨。我说过,你本性是温柔而慈悲的,你不会做出践踏我尊严的事,就像你不会真的叫我离开雁门关一样。」
  「所以你刚刚对我是虚与委蛇,吃定了我不会?」宫予墨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匕首的外鞘上雕刻著一条麒麟的图案,腾云驾雾。
  「我不知道。」萧云轩低下头,「我的确知道你不会真的要求那些。但我的回答都是真的,我没法解释这两者间的分歧……但是予墨你要相信我,若那些真的是你的愿望,那我都会照做。」
  「……也对,那些本来就不是我的愿望,所以你不做也没错。」予墨抽出匕首,刀刃上有暗色的纹路,刀身泛著与那双琉璃似的瞳子一样凛冽的寒光,「原来就是我问我不是,」说著走近萧云轩,匕首的刀尖抵在他的肩窝,宫予墨稍稍用力便有血色从月白的锦袍上渗了出来,见著云轩皱眉,宫予墨问,「疼不疼?」
  「疼……」
  「疼你不躲?」
  「我躲了你就逃了。」
  宫予墨看了他半天,就如同前几天做的一样,呆呆的盯著他看,仿佛他的脸上能生出花来。接著他把匕首丢到桌上,走到一边的藤椅上负气的坐下,「你还真是……我若叫你捅自己一刀你是不是也就真捅了?」
  「若能换到你的决定,别说一刀,你就是卸了我的胳膊,我都愿意。」萧云轩笑道,唇角微扬却又带著几分无奈,「我只怕……你後悔。」
  幽兰露,如啼眼。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草如茵,松如盖。风为裳,水为佩。油壁车,夕相待。冷翠烛,劳光彩。西陵下,风吹雨。
  萧云轩固不是绝色佳人,只是若当真黄泉碧落,两处茫茫皆不见……又当如何?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予墨,你说什麽?」萧云轩听到宫予墨刚刚低声轻吟,却听不真切,便伸手摸索著向他走过去。
  「我说萧云轩是大笨蛋。」宫予墨气得发笑,眼看著云轩被凳子绊一下就要到摔倒,连忙起身一把扶住他,「罢了……你赢了,云轩。」
  「什麽?!」
  「……没什麽,」宫予墨仔细看看萧云轩,轻轻摇摇头,只笑著扶著他出去,「出门透透气吧,我刚刚写好折子请父皇许我去雁门关,代他犒劳三军顺便了解边关情形,我特别又说叫你与我同行,你便好好在这里养伤,待确定眼睛没事了再同我一道回去。」
  

  章八

  是夜,萧云轩百无聊赖得坐在卧房里托腮不晓得在想什麽,过了会伸手摸上後脑勺,准备解开绑在眼睛上的药带时卧房的门被人打开,那人风风火火的走进来,边走边说,「云轩,父皇允了我跟你同去,叫司礼官选了个好些的日子开拔,估计还有半个月才动身去。你明天先叫你手下的那些人回去吧。」说著那人便进了内房,「恩?你在做什麽?」
  「没什麽。」云轩放下手来,「就是想……想取下来了。」
  「胡闹。」宫予墨坐在一边给自己斟了杯茶,「太医不是说还要五天麽?」
  「可我总觉得恢复的挺好的,应当可以取下来看看了。」
  「别想了。」予墨好气的伸手弹了下他额头,「一个弄不好留下什麽後遗症便不好了,」说著把头凑到云轩颈边嗅了嗅,「你洗过了?怎麽一股皂角香。」
  「恩。」萧云轩有些不适应耳边的热度,缩了缩脖子,「你去洗吧,我方才自己无聊已经洗完了,放下没有弄湿眼睛。」
  宫予墨仔细检查了下後才点点头,「行,你先去床上吧,我可是一身的灰。」说罢便出去了,等他梳洗完毕穿著亵衣回到卧房的时候,萧云轩已经坐在床上了,予墨笑著凑到被子里去,「真暖和。」说著拿脚踢了踢萧云轩,云轩笑著直躲,「你再闹待会就等著睡冷被窝吧。」
  感觉到宫予墨停下来了,萧云轩轻声问道,「怎麽了?」
  宫予墨歪著头笑盈盈地看著萧云轩,「上午我刺你的那刀上药了麽?」云轩点点头,「没事了,就破了点皮,现在都结痂了,不疼的。」予墨笑著伸手摸摸云轩的头发,顺著头发摸到後颈,「云轩你知道麽……那会你要是真躲了,我肯定就一刀狠心全部都捅进去了。」
  萧云轩听的一愣,还来不及回答就觉得宫予墨凑了过来,靠在他肩膀上,磨蹭著他的脖子,嗓音氤氲如烟温柔似水,「扰乱我的心思以後还不坚定敢逃跑的话……我会想杀了你也不一定。云轩……云轩,你真好……」开始被蹭的有点痒痒的,一时有些无措,但听到他第一回拿可以融化心神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云轩心下一热,便伸手抱住他,「我不躲也不逃,予墨,我会一直在这里。以前我在等你,从今天开始,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那麽相信我?」予墨的声线带著愉悦的轻笑,整个人都扑到他怀里,鼻梁贴合著颈部的曲线,亲昵得磨蹭。
  「恩,就像傅叔叔那样。」
  「傅叔叔?」宫予墨不明白他突然说这个名字的什麽意思,於是抬头坐起来,「青衣伯?为何突然说道他?」
  「傅叔叔成名的那战,是以少胜多并且一举擒王,那会他就跟他的士兵说,如今这是场死战,我们可能都会死,但是你们要相信我,我叫你们去的地方,都是可以死里逃生的地方。」
  「哈哈,难道跟著我走就是死里逃生?」予墨被他逗乐的,笑道,「你是准备拿兵法对付我麽?」
  「这个……」萧云轩一阵窘迫,「予墨你晓得我的意思,便别打趣我了,你晓得的我……」
  「嘴笨。」宫予墨笑著靠回去,「我知道你嘴笨,而且偏偏就是对著我的时候笨的要死,冲著别人指不定还能来个舌战群儒。」一边笑说著一边玩弄萧云轩的头发,半晌才叹道,「云轩啊云轩,你怎麽就遇上我了呢?」
  萧云轩一愣,随即笑道,「不遇上你,那该遇上谁?」
  「……」宫予墨听到这话低头轻笑,垂下的眉宇溢满温柔,「方才说你嘴笨,怎麽这麽就变得这麽长进了?」说罢抬头凑过去亲了亲萧云轩的唇,而被他的东西吓到的萧云轩只能呆呆得「我……我……」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宫予墨见他那副样子心头一软,伸手搂住云轩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
  萧云轩先是觉得自己的嘴被什麽碰了两下,等反映过来是什麽的时候马上紧张了起来,结结巴巴的「我」了半天,然後便觉得自己被予墨搂住了,因为他在坐直了在床上而宫予墨应该是一直偎在他身上的,再然後就是一个湿润的东西贴了过来。
  只是这次没有马上离开,他感觉到宫予墨的唇温暖而湿润,唇瓣和自己的唇瓣贴合在一起,他甚至感觉到予墨的牙齿,不晓得他是不是有意的,云轩觉得自己的嘴巴被咬了。宫予墨咬的很轻,不会疼,嘴唇毕竟很薄,被牙齿蹭几下便充血了,而那种苏苏麻麻的感觉不晓得从哪里窜出来,他有些忍不住,於是只有把宫予墨抱的更紧。
  湿湿软软的东西,应该是他的舌头吧。被咬出牙印的地方正被予墨的舌头温柔的舔允著,萧云轩觉得血气都冲到脸上了,只怕这会自己脸都红透了吧。他觉得予墨应该是在诱惑他,这个算是诱惑吧,云轩试探性的用自己的舌尖碰了碰对方的,轻轻的接触後,宫予墨突然撤身了。
  看著云轩往前凑了过来却落空,只得自己舔舔嘴唇的样子,宫予墨心情大好,「云轩云轩……我的云轩……」说著又凑过去,只是这回不再戏弄他,一只手扶在萧云轩的後脑勺上防止两个人倒下的时候磕到他,另一只手抓出对方的手,十指交缠。
  萧云轩被压在下面,本来宫予墨身量就高,被压著就有些喘不过气,这会还被结结实实的吻住只记得享受两个人相濡以沫的温柔几乎都忘了呼吸,是以最後宫予墨放开他的时候咳嗽的乱七八糟,惹得宫予墨笑哈哈的给他顺气。
  「予墨,我想看你,现在就想,特别想。」待呼吸顺畅了,萧云轩一把抓住宫予墨的手,「让我取下来吧。」
  宫予墨静静地看著他,最後还是摇摇头,「不行……」
  「予墨,让我任性一次好不好?」他抓著他的手放在唇边,「其实我很害怕你知道麽?」萧云轩一边细细碎碎的亲吻著宫予墨的手一边低声自言自语一般,「我怕这些都是我看不见的时候做的一场梦……我特别怕等我真的看到了……你又拒我於千里之外了。」
  「这会我还能感觉到你在我身边,你刚刚亲了我,现在允许我拉著你的手……我……我……」
  宫予墨轻笑一声道,「那麽大的将军当著,还老是怕这怕那的……说出去不怕人笑话麽?」说著摸了摸云轩的脸,「呆子,你醒了一样能摸到我,我答应你不会再跟以前那样了。你不相信我麽?」
  「不是,我怎麽会不相信你。」萧云轩坚定的摇摇头,想了想,「罢了,还有五日,五年我都等得了,还在乎这麽几天麽?」
  「你呀……」他见不得萧云轩这副模样,跟死去的萧怀远一样坚定得决绝的模样,「既然你都说了要任性一次,那便顺了你了。」可不能叫他晓得自己的软肋,「反正这会只有烛光,应当不会有事。」不过即便他晓得了,谅他也不敢对著自己拿乔。
  「真的?!」萧云轩惊喜万分──这算是自成年以後宫予墨第一次迁就自己。
  「唉你别自己动手啊,」见萧云轩急急忙忙就要拆,宫予墨连忙阻止道,「我来帮你,」说著坐到他背後去解开布带,一层层细心地解下来,最後拿掉所有东西以後扶著云轩坐直了,背对著烛光,「来……慢点睁眼。」
  萧云轩慢慢睁开眼睛,许久不见光的瞳孔很快就适应了房间内橙黄色的暗暗烛光。
  「有没有糊眼睛的感觉?有重影麽?」
  面前的宫予墨微微拧著眉头,很担心的样子,那双叫人沈沦的琉璃眸子里有自己的影子,自己在里面笑。
  「云轩?」
  「予墨……好久不见……」萧云轩笑著摸了摸宫予墨的脸,接著凑过去亲了亲自己最喜欢的那双眼睛。
  「好久不见?」予墨哭笑不得,「小呆子,我最近可是天天见著你啊。」说著拉著他做到烛光下面,仔细看了看,又问了些有没有不舒服的话,最後才点头,「是挺不错了,不过明早起来还是再敷上药比较好。」
  「行,听你的。」云轩笑著起来抱住宫予墨,「予墨……予墨让我抱一会……」
  宫予墨无奈,也回搂著他,「好了,这会夜凉了,回床上窝著去。」
  

  章九

  两个人窝在被子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萧云轩似乎格外兴奋,一直都兴致勃勃的说了许多雁门关的事,宫予墨偎在被子里听著,不时点点头或者问两句。
  「对了,予墨你明天是不是还要上朝?这会该睡了吧。」
  宫予墨好气又好笑地说,「怎麽你才记起来麽?」见云轩有些自责的低下头便不想逗他,从被子里伸出白皙的手摸了摸云轩的脸,「没事的,我跟父王告了假,明天的早朝便免了我去。我们可以睡到晌午起床。」
  「那便好。」云轩点点头,笑著俯下身去亲了亲予墨的嘴,宫予墨懒懒的窝在那里,对云轩主动的触碰十分享用。两人相互吻了好一阵子才分开,予墨看到萧云轩一张脸涨得通红的问,「不……不继续麽?」
  起初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萧云轩的意思,见他窘迫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不了……我平时可没有在自个的卧房里做那事的嗜好,这里什麽东西都没准备。」
  「需要准备什麽?」
  「噗……」宫予墨失笑,伸手揽过萧云轩深深的吻过去,许久才放开他笑道,「要准备的东西可多著呢,」见他一副惊讶的样子又笑道,「逗你玩的,不过至少也得备些润滑用的膏药,不然你会疼的。」
  「我不怕疼。」
  「会受伤。」
  「我也不怕受伤。」
  见萧云轩一副铁汉铮铮的样子,宫予墨坐起来摇摇头,「云轩,」他温柔的唤著那人的名字,伸手细细抚摸著他的脸,「鱼水之欢本是叫两个人都舒服的事,你这副大义炳然任君宰割的模样,败兴。」
  云轩低下头,想了想,「那好,需要准备什麽跟我说声,我明天去准备。」
  「准备?不晓得我要的东西哪里有卖?你上哪去准备什麽?」予墨靠在床头,上下打量著萧云轩,接著眉梢一挑风情无限的问。
  萧云轩摇头,整个人扑过去趴在宫予墨身上,「那还是你去准备吧……予墨,这些事我不太懂,我……」
  「不太懂?」予墨顺手牵来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一手把玩著云轩的头发,「可我听说军营里男风盛行,士兵相互之间弄弄也不是稀罕事,怎麽你就不知道?」
  「有这些事我是晓得,」云轩笑道,「但是予墨……我也好歹是个将军,军营里有军妓……」说道这似乎觉得自己说了不恰当的话,萧云轩干脆就不说了。
  「也是……你若是有需要的确不用去找男人。」宫予墨点点头,浅色的眸子眼底一滑,想了片刻才道,「以前不用找以後也不许找,回雁门关以後只准找军妓,恩,我也要去的,到时候带我去看看,我选一个漂亮些的以後只准找那一个。」萧云轩毕竟是成年男子,而他们两个自然是聚少离多,有该纾解的欲望自然需要纾解。与其叫他在外头找人不如自己选一个叫自己看著也顺眼些的,若是没有就从京城这边调一个过去也无不可……
  宫予墨正考虑著的时候云轩从他怀里爬了起来,撑著头看著他很认真的摇摇头,「不会了,以後我谁都不会找的。」接著又趴回去,抱著宫予墨的腰肢,「除了你,我不会再找任何人。」
  「呵呵,这算是为我守身?」
  萧云轩摇摇头,想了想说,「情之所系……」
  「呵呵,云轩啊云轩,一会儿不会说话嘴笨的要死,一会儿又尽说些腻死人的话,」宫予墨笑著捏著萧云轩的下巴直摇晃,「你这话说得让我以後去寻个乐子都於心不安了。」
  「……於心不安……不去找更好。」萧云轩小声说道,「我不是要求你为我做什麽,你给我的我都要,你不给的……」
  「怎样?」
  「我就想办法让你给。」说著扑上去逮著宫予墨的嘴一顿乱啃。
  两个人闹了一阵子,宫予墨突然想到了什麽,推开萧云轩起身去一边的柜子里倒弄抽屉,回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一个精巧的小瓷盒,「这是什麽?」云轩伸手接过去,「挺香的。」
  「上个月绮月说有些过敏,我便命太医院给调的一副药膏,给她送去说效果不错便多要了几盒,这个是还没来得及给出去的。」宫予墨笑著凑过去靠在云轩的肩膀上,「桂花香的,我觉得闻著挺舒服的。」
  一听就晓得绮月这般太迤逦的名字不会是哪个正经大臣家的闺女,只怕不晓得的哪个戏班勾栏里的红牌,萧云轩拿著药膏哭笑不得,耳边宫予墨吐气如兰,声音就如同这药膏的香气一般轻浮,「要不要用,你决定。」
  云轩伸手沾了一点,放在麽指和食指之间磨了磨,嗅了嗅,笑道,「这粉磨的真细致,二殿下可真是会心疼人。」
  宫予墨笑著一把捞过云轩的脖子亲过去,「这会怎麽还醋上了?」
  衣袖一拂,掌风推灭了唯一的烛光,整个房间突然暗了下来。
  宫予墨手指绕著云轩亵衣的衣带,并不著急拉开,细细的吻从眉骨落到鼻尖,轻啄了两口嘴唇以後顺著下颚的曲线下滑,牙齿细细磨了磨喉结,感觉到它上下的滑动才放开,「怎麽了?」
  「你……你别咬……」萧云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怪怪的。」
  予墨笑著再次俯下身去咬住萧云轩的耳朵,「你说不要我偏要,」接著哄骗似的说道,「别跟个木头一样呆著,帮我把衣服脱下来,放轻松些,别怕。」
  云轩「恩」了一身,便伸手去摸宫予墨的衣带,耳边热烘烘的叫他忍不住想缩脖子,他感觉到宫予墨正在舔他的耳背,很痒,几乎半边身体都是苏苏麻麻,「唔──」接著予墨咬住他的耳垂略略使力的拉扯,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
  等宫予墨终於玩够一般的抬起头来看他的时候,他的眼睛也已经适应了房间的黑暗,隐隐约约能看到那双湖水一般温柔而清澈的眼睛,云轩闭上眼迎上去捧住予墨的脸同他交换亲吻。舌尖和舌尖,从最开始的生涩触碰到慢慢的温柔缠绵,宫予墨拖曳著萧云轩的舌头到自己这边来,有些尖锐的牙齿碾磨著。萧云轩觉得自己被叼著,接著又被宫予墨卷了回来,喉头深处被不属於自己的部分舔允,浑身都开始发热,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身体仿佛著火了一般,狂躁的发热。
  萧云轩回过神来的时候,宫予墨正吻著他的锁骨,嘴唇轻轻的嘬著,手指顺著那道可怖的伤口摩挲,不时用力的按压。「萧云轩……你身上若是再出现这样的伤痕就不用回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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